小結

1978 年以前，中國的國家發展重點放在第二產業，服務業在整體國民經濟中一直被 忽略，電信、金融、運輸、建築、旅遊、商業流通等都是由國家壟斷經營¹⁵³，會計、律

151 同前註。

152 參見王婧禕，WTO 國際海運服務貿易與我國海運業開放，上海經濟研究 2008 年第 11 期，第 107 至 113 頁。

153 以保險、電信與旅遊為例，1988 年以前中國保險業一直由中國人民保險公司壟斷，保險是國家計劃性 經濟的一部份，當時沒有商業性保險的存在空間，90 年代隨著保險業務的發展與外資進入，1995 年《保 險法》施行，中國的保險市場才真正開始進入商業性保險的競爭時代。自中共建國以來，中國電信市場 一直為郵電部壟斷，直到1994 年中國聯通公司成立，才開始逐漸打破電信市場的壟斷局面。旅遊業在 1970 年代以前只是國家外事工作的一部份，而非商業性活動。參見顧經儀、侯放編著，前揭書，第 99 至1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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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諮詢等專業服務呈現空白狀態。服務業真正較具規模的發展是從1979 年對外承包 工程¹⁵⁴，及1980 年興起的國內旅遊業開始。改革初期，雖然第三產業以高於國民經濟 的速度在成長，但占GDP 比重低，生產性服務體系不健全，市場發育不充分，第三產 業帶有補償性發展不足、調整比例關係的特徵。1992 年《關於加快發展第三產業的決定》

是第一個關於發展服務業的重要官方文件，表明在觀念上，中國不再視第三產業是資產 階級成份或非生產部門，雖然發展只是一小步，服務業的起步與開放已經是政策與經濟 上的一大步。90 年代以後，隨著外資進入與貨物貿易的蓬勃，為製造業服務的生產性服 務業領域不斷拓展，消費性服務業也迅速發展，產業結構的調整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對外 開放，中國也參與了GATT 烏拉圭回合談判，提出服務貿易初步承諾表，並陸續發布服 務業試點引進外資的相關法規。1994 年的《對外貿易法》雖然只是增訂少數服務貿易的 原則性條款，但也表明中國意識到建立服務貿易管理體系和與國際接軌的必要性。在加 入WTO 前的時期，中國傳統服務產品供給能力較強，新興服務產品供需不平衡，勞動 密集型服務產品供大於求，資本、技術及知識密集型產品供小於求，市場化、產業化、

社會化、城市化程度低下抑制了服務業的更好發展¹⁵⁵。入世以後，服務市場開放加速，

例如在許多行業將允許外資控股或獨資，允許外資銀行對中國企業提供人民幣業務等。

雖然服務貿易仍呈現逆差之勢，但服務出口能力增強，一定程度地促進中國服務業體質 的改變，也為世界跨國服務提供者帶來了很大的市場機會。

WTO 成員國僅須履行其在 GATS 下對其他成員國的具體承諾，而非全面開放，因 此中國可以保留對外商投資服務業的數量、股權、地域、經營範圍等限制的非國民待遇。

中國入世前將近20 年的立法變化僅是小範圍和淺層次的調整，無法解決中國外資法規

154 20 世紀 70 年代末期，中東地區石油輸出國憑其鉅額的石油外匯收入，在阿拉伯國家境內興起大規模 的建設潮，當時中國在改革開放政策的指引下，中國建築工程總公司等企業抓住機會進入中東地區的建 設承包市場，使中國對外承包勞務業務的發展初見成效。金銳，我國對外承包工程業務的發展歷程、管 理體制及社會服務體系，中國服務貿易指南網：

http://tradeinservices.mofcom.gov.cn/e/2007-11-21/11333.shtml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

155 參見歐新黔主編，前揭書，2004 年 1 月，第 3 至 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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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與國際規則不符的問題，真正服務業法規體制的重大變革是入世以後，尤其是市場 准入，必須解除法律對外商投資服務業的許多限制，取消原有外資法及其實施細則中對 外商投資範圍的列舉式規定，使中國入世承諾得以在法律體系中實現。法律位階由上至 下，從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國務院、國務院各部委到地方政府發布的法規，服務業法 律系統的骨幹基本完成，政府規劃的發展藍圖逐漸清晰。大量利用行政法規的手段對現 階段服務業的發展有其意義，雖然法律較具穩定性，然以發布政府政策的方式較得以隨 機應變地、因勢利導地調整和管理服務業對外開放的對策，雖然這常帶來行政機關裁量 權過大、政出多門、效率差、透明度低等諸多問題。從法制和統計數字上檢視中國遵守 入世承諾的情形後，雖然大部份的承諾從表面上看都已實現，但在實務運作上，外資企 業仍會受到不公平待遇及未受規範的操作空間。在經濟全球化和建立市場經濟體制的要 求下，中國開放服務業為勢之所趨，WTO 規則也會更加仔細地監督中國履行入世承諾 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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