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服務業對外開放法制之研究

國

立

交

通

大

學

科技法律研究所

碩

士

論

文

中國大陸服務業對外開放法制之研究

Study on the Legal System of the Reform and Opening Up of Service

Industry in China

研 究 生：顏偲凡

指導教授：林建中 教授

王文杰 教授

中國大陸服務業對外開放法制之研究

Study on the Legal System of the Reform and Opening Up of Service

Industry in China

研 究 生：顏偲凡 Student：Szu-Fan Yen

指導教授：林建中 Advisor：Chien-Chung Lin

王文杰 Wen-Chieh Wang

國 立 交 通 大 學

科技法律研究所

碩 士 論 文

A Thesis Submitted to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Law National Chiao Tung University in partial Fulfillment of the Requirements

for the Degree of Master

in

Technology Law June 2010

Hsinchu, Taiwan, Republic of China

i

中國大陸服務業對外開放法制之研究

研究生：顏偲凡

指導教授：林建中

王文杰

國立交通大學科技法律研究所碩士班

摘 要

中國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經濟體制改革的推進，各種適應市場經濟發展需要的現代 服務業應運而生，服務業結構基本實現由以傳統服務業為主到傳統服務業與現代服務業 共同發展相互促進轉變。加入WTO 後，中國服務業對外開放度越來越高，外商投資服 務業有迅速增長的趨勢，整體服務出口能力有所提昇。外資進入服務業總是與中國法制 的建立亦步亦趨，外商投資象徵著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基本上是法制經濟，服務業尤其 特重市場經濟體制之完善。為因應現實的需要，從早期服務業開放的立法宣示、到加入 WTO 前開放許多服務行業試點的立法、至入世後服務業在法制上的大幅開放，體現隨 著中國建立市場經濟的腳步，中國服務業法律體系亦逐漸建立和完整。儘管入世後，中 國大刀闊斧的陸續頒布和修訂涉及服務業及服務貿易的法令，但有部份領域的法規處於 空白狀態，有部份法規缺乏實施細則及操作的標準與程式，面對不斷出現的新興服務領 域，其規範功能效果有限。但法規的不規範和衝突、立法層次低、透明度不高、疊床架 屋等問題是中國經濟轉軌必然發生的現象。過渡期結束後，中國應繼續推進壟斷性服務 業的改革，除深度涉及國家安全及必須由國家壟斷經營的領域外，應適當放開市場准入 限制，引入良性競爭機制。如何將既有法律體系更加以規範化和透明化，減少過去計劃 經濟所遺留下來的行政管制色彩，並符合國際經貿的運行規則，無疑是中國服務業對外 開放所必須繼續努力的方向。

ii

Study on the Legal System of the Reform and Opening Up of Service

Industry in China

Student：Szu-Fan Yen

Advisor：Chien-Chung Lin

Wen-Chieh Wa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Law

National Chiao Tung University

ABSTRACT

Following China's economic reform and opening up, its service industry are gradually developing and adapting to the market economy. So far, China’s service industry has transformed from traditional-services-based structure to

traditional-and-modern-services-based structure. Being the member of WTO, China's service industry is increasingly opening. The amount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s surging and the export capacity of services is strengthening as well. Foreign investment into the service sectors usually closely followed the establishment of law system. To develop service industry, it is, in particular, required to build the comprehensive law environment. Before 1992, China has enforced many regulations to declare the opening up of the service industry. Between 1993 and 2000, China has established the initial law system of service industry. After 2001 when China was admitted to WTO, by making a number of laws, the extent of service sectors’ opening up was much wider and deeper. Although China has determined to make law system obey international regulations set up by WTO, there are still some fields of service that are not ruled by law. Even some regulations lack detailed procedures or standards for enforcement. However, the ambiguity, opacity and conflict of law system are inevitable as China's economic transformation. After 2006, China should continue to push forward the reform of monopoly services and loosen the restriction on market access step by step. How to make the existing legal system of service industry more transparent and abide by international rules, and reduce the legacy of the past planned economy are still remain goals for the government of China to accomplish.

iii

誌 謝

能完成論文，最應當感謝的當然是二位指導教授，謝謝建中老師的熱心幫忙，謝謝 文杰老師的指導與啟發。你們不僅是學術上的良師，在生活上亦予以學生諸多建議。謝 謝一路陪伴我、鼓勵我的朋友們，謝謝爸媽辛苦地多照顧我三年，我愛大家。很高興現 在自己終於可以站在高處，細細回首過去埋首於論文的漫漫長路，我知道，這一切不是 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未來，目標會更加的清晰，我亦會繼續努力。

iv

目 錄

中文摘要

………

i

英文摘要

………

ii

誌謝

………

iii

目錄

………

iv

表目錄

………

vi

圖目錄

……… viii

第一章

緒論………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

1 第二節 研究方法

………

5 第三節 _{研究範圍與限制}

_………

6 第四節 _研究架構

_………

8

第二章

服務業發展之基礎理論與國際浪潮………

10

第一節 名詞定義

………

10 第一項 服務和服務業

………

10 第二項 服務貿易

………

17 第二節 服務業理論與國際趨勢

………

20 第一項 產業結構與服務貿易理論

………

20 第二項 國際產業轉移與世界服務貿易

………

25 第三項 小結

………

27

第三章

中國服務業發展與對外開放之階段性分析………

29

第一節 初期服務業少數領域零星開放階段(1978-1992 年)

………

30 第一項 服務業國內發展情形

………

30 第二項 服務業外商投資與國際化情形

………

36 第三項 「立法宣示期」-服務業之法制環境

………

39 第四項 _{1992 年以前服務業窒礙與復興之原因分析}

_………

47 第二節 _{中期試點推進階段(1993-2001 年)}

_………

50 第一項 服務業國內發展情形

………

50 第二項 服務業外商投資情形

………

56 第三項 服務業國際化情形

………

57 第四項 服務貿易談判與初步承諾

………

61 第五項 「立法試點期」-服務業之法制環境

………

64 第三節 後期履行承諾全面開放階段(2002 年以後)

………

70 第一項 服務業國內發展情形

………

71 第二項 _{服務業外商投資情形}

_………

77 第三項 服務業國際化情形

………

85

v 第四項 _{加入WTO 服務貿易之承諾}

_………

94 第五項 「立法開放期」-入世後服務業對外開放法律體系之建立與調 整

………

100 第四節 入世過渡期結束後中國服務業遵守WTO 承諾情形

………

115 第五節 小結

………

140

第四章

服務業對外開放之影響、問題與對策……… 143

第一節 服務業開放對中國之影響

………

143 第一項 對經濟效率之影響

………

143 第二項 對進出口之影響

………

145 第三項 對技術進步之影響

………

146 第四項 對勞動就業之影響

………

148 第五項 對經濟安全之影響

………

152 第六項 對法規制度之影響

………

154 第二節 服務業開放現存之問題

………

156 第三節 服務業對外開放之經驗總結

………

160 第一項 中國服務業發展與對外開放的對策

………

161 第二項 外資服務業在中國的機遇與展望

………

168 第四節 小結

………

169

第五章

從服務業的角度看台灣投資中國……… 171

第一節 台灣服務業西進之現況

………

172 第一項 從統計資料檢視台灣投資中國服務業

………

172 第二項 台灣投資中國服務業法制環境概述與評析

………

178 第二節 兩岸服務業合作協定

………

183 第一項 兩岸金融監理合作機制-西進金融業的門票

………

184 第二項 兩岸區域性協定-從 ECFA 開始

………

188 第三節 台灣投資中國服務業的策略思考

………

196 第四節 小結

………

203

第六章

結論……… 205

參考文獻

……… 210

vi

表目錄

表2-1 服務業分行業表

………

13 表2-2 _{1985 年《關於建立第三產業統計的報告》第三產業部門劃分}

_……

₁₅ 表3-1 _{1978-1992 年國內生產總值及構成}

_………

₃₁ 表3-2 _{1978-1992 年第三產業各行業增加值及構成}

_………

₃₄ 表3-3 1982-1992 年服務貿易進出口額及與世界之比較

………

38 表_{3-4 中國法制體系}

_………

₄₄ 表_{3-5 1993-2001 年國內生產總值及構成}

_………

₅₀ 表_{3-6 1993-2001 年第三產業各行業增加值及構成}

_………

₅₃ 表_{3-7 截止 1999 年外商直接投資行業結構}

_………

₅₇ 表_{3-8 1993-2001 年服務貿易進出口額及與世界之比較}

_………

₅₈ 表3-9 1997 年和 2001 年中國服務貿易進出口額前五名

………

60 表3-10 2002-2008 年國內生產總值及構成

………

71 表3-11 2002-2007 年第三產業各行業增加值及構成

………

74 表3-12 2004-2008 年三次產業實際使用外資金額及構成

………

77 表3-13 2004-2008 年服務業各行業實際使用外資金額

………

79 表3-14 入世過渡期結束前後服務業各行業平均實際使用外資金額變化

…

80 表_{3-15 2002-2007 年服務貿易進出口額情況及與世界之比較}

_………

₈₅ 表_{3-16 2004 年和 2008 年中國服務貿易進出口額前五名}

_………

₉₀ 表_{3-17 2002-2008 年中國服務貿易進出口差額}

_………

₉₁ 表3-18 2001 年以後服務業分行業對外開放重要法規政策

………

104

表3-19 1.商業服務(Business services) A.專業服務(Professional services) a.法律服務(Legal services)

………

116

表3-20 2.通信服務(Communication services) C.電信服務 (Telecommunication services)

………

119

表_{3-21 3.建築服務(Constructional and related engineering services)}

_………

₁₂₂

表3-22 4.分銷服務(Distribution services) B.批發和 C.零售服務 (Wholesale trade services & Retailing services)

………

124

表3-23 7.金融服務(Financial services) A.保險業 (All insurance and insurance-related services)

………

128

表3-24 7.金融服務(Financial services) B.銀行業 (Banking and other financial services)

………

131

表3-25 外資銀行管理條例(2006 年 12 月 11 日施行)外資銀行營業性機構比 較

………

134

表_{3-26 7.金融服務(Financial services) 證券業(Securities)}

_………

₁₃₆

表3-27 11.運輸服務(Transport services) A.海運和 H.輔助服務(Maritime Transport Services & Services auxiliary to all modes of transport)

…

138 表5-1 1999-2009 年 6 月台灣對外投資服務業

………

175

表5-2 1999-2009 年 6 月台灣投資中國服務業

………

175

vii 表5-4 台灣投資中國服務業之相關台灣法令

………

180 表5-5 GATS 最惠國待遇例外之 ECFA 的法源與成立要件

………

190 表5-6 中國-香港 CEPA、中國-東協「10+1」、ECFA 比較

………

192 表5-7 台灣和中國服務業產值前五位比較

………

198 表5-8 ECFA 服務貿易自由化之效益

………

202 表_{6-1 中國服務業各行業開放年份及其法源}

_………

₂₀₆

viii

圖目錄

圖1-1 研究架構

………

9 圖2-1 服務貿易供應模式

………

19 圖3-1 1978-1992 年三次產業 GDP

………

31 圖3-2 1979 年第三產業增加值構成

………

35 圖3-3 1992 年第三產業增加值構成

………

35 圖_{3-4 1982-1992 年中國服務貿易進出口額}

_………

₃₈ 圖_{3-5 1993-2001 年三次產業 GDP}

_………

₅₁ 圖_{3-6 1996 年第三產業增加值構成}

_………

₅₃ 圖_{3-7 2001 年第三產業增加值構成}

_………

₅₃ 圖_{3-8 截止 1999 年外商直接投資產業合同金額及構成}

_………

₅₆ 圖3-9 1993-2001 年中國服務貿易進出口額

………

58 圖_{3-10 1994-2001 年中國服務和貨物貿易進出口差額……… 59} 圖3-11 1997 年和 2001 年服務貿易分項目進出口差額

………

61 圖3-12 2002-2008 年三次產業 GDP

………

72 圖3-13 2004-2008 年第二和第三產業增加值成長率

………

73 圖3-14 2007 年第三產業增加值構成

………

75 圖3-15 第三產業各行業增加值成長率

………

76 圖_{3-16 2004-2008 三次產業使用外資比重}

_………

₇₇ 圖_{3-17 入世過渡期結束前後服務業各行業平均實際使用外資金額變化}

_…

₈₁ 圖_{3-18 2002-2008 年中國服務貿易進出口額}

_………

₈₆ 圖3-19 2004-2008 年貨物貿易和服務貿易進出口額

………

87 圖3-20 2002-2008 年中國服務和貨物貿易進出口差額

………

88 圖3-21 2004 年和 2008 年服務貿易分項目進出口差額

………

91 圖3-22 中國服務貿易承諾方式……… 99 圖4-1 三次產業貢獻率……… 143 圖4-2 2004-2008 年貨物和服務出口占總出口比重變化……… 146 圖_{4-3 2004-2007 年非金融領域對外投資淨額}

_………

₁₄₆ 圖4-4 2005-2007 年按行業分職工平均工資

………

147 圖4-5 1978-2007 年三次產業就業人數……… ₁₄₉ 圖_{4-6 2000-2007 年就業彈性變化……… 151} 圖_{5-1 1999-2008 年台灣各產業占 GDP 比重……… 173} 圖5-2 2000-2008 年工業和服務業成長率比較……… 174 圖_{5-3 2008 年台灣投資中國三次產業比重……… 176} 圖_{5-4 2000-2008 年台灣商品貿易和服務貿易總額}

_………

₁₇₇ 圖5-5 2008 年台灣商品和服務及服務分項目進出口差額

………

177

1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以 1978 年年末中國共產黨第十一屆三中全會為標誌，中國走到了改革開放的歷史 轉捩點，當年中國的GDP 為 3645 億元人民幣，到 2008 年，其 GDP 已經達到 300670 億元人民幣，增長了82 倍之多，從世界的第 11 位上升到第 3 位，年平均增長率為 9.8%， 比同期世界經濟平均發展水準高6.8 個百分點1_{，中國不論是政治上或經濟上的地位，占} 世界的份量愈來愈舉足輕重，因此雖然中國並非是社會主義國家中步入改革之路的第一 位，但其發展歷程無疑地最受到矚目。2008 年正值中國改革開放屆滿三十年之際，是一 個很好的時機來檢視這三十年來的發展軌跡，至於本論文選擇服務業作為研究的切入角 度，則主要有其外部與內部原因： 從外部因素來看，首先，觀察自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以來服務業發展的世界趨勢，2002 年服務業外國直接投資占世界外國直接投資流入存量的比重已達到 60%，2007 年世界 服務貿易出口3.26 萬億美元，比 2006 年增長 18%，高於同期貨物貿易出口 15%的增長 水準，服務進口3.06 萬億美元，增長 16%，也高於同期貨物貿易 14%的進口增長率2_， 顯示國際產業轉移已從製造業轉向服務業。先進國家向服務業傾斜的產業結構調整策 略，使服務業在各國經濟地位不斷上升，服務業跨國公司活動的擴張，都推動了國際服 1 _{資料來源：中國統計年鑑 2008，2-1 國內生產總值，中國國家統計局網站：}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2008/indexch.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國家統計局綜合司， 慶祝新中國成立60 周年系列報告之十八：國際地位明顯提高，國際影響力顯著增強，中國國家統計局 網站：http://www.stats.gov.cn/tjfx/ztfx/qzxzgcl60zn/t20090929_402591155.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20 日)；See also IMF, World Economic Outlook 170-175(October 2009).

2 _{資料來源：U.N., World Investment Report 2004 at 97-98(2004)；陳憲、殷鳳，2007 年世界服務貿易發展} 概況，收錄於中國服務貿易發展報告2008，中國服務貿易指南網：

2 務貿易的迅速發展，逐步崛起中的中國當然無法自外於這樣的潮流。 其次，透過WTO 等國際組織的運作使各國的經濟聯繫更為緊密，其中服務貿易自 由化已成為國際經貿談判與市場開放的重要議題，中國於2001 年 12 月 11 日正式加入 WTO，服務業可以說是中國入世承諾中開放幅度最大的部門領域，服務業的入世承諾作 為服務貿易總協定的附件，也作為中國開放國內服務業進程的時間表和法律約束，WTO 規則勢必改變中國的國內規則，外資進入中國服務業必然影響整個市場，相較於早已開 放的製造業，服務業這塊大餅的開放方興未艾，也正成為跨國資金流動的焦點所在，因 此全世界正緊盯著中國是否確實遵守其入世承諾及其後續發展。 從內部因素來看，第一，過去中國主要以勞動力資源豐富且低廉的比較優勢及各式 政策優惠接收全球產業的轉移，從事加工貿易型的製造業，並以出口擴張的外向型經 濟，創造了極高的國民經濟成長率和貿易順差額3，產能擴張帶來的是中國勞動密集型 產品遍布世界各地，但要保持這樣的成績卻面臨了來自多方的挑戰與發展困境。從需求 方來看，美國次貸危機引發的世界金融海嘯導致世界需求大幅減弱，作為東亞最大出口 國的中國因此必須面臨全球出口市場萎縮的困境；在供給面上，中國也不能期待永遠保 持勞動力成本低廉的優勢，而必須作好未來面對其他陸續進入開發中階段國家在勞動密 集型產品上的挑戰。長期依靠擴大投資規模和增加物質投入的粗放型發展道路也對中國 的資源和環境造成莫大壓力，導致國內企業科技創新能力不足和效率低落，長期處於國 際產業鏈的低端，中國應開始思索產業轉型與結構優化的下一條發展路線以提高國際競 3 _{2008 年中國的貿易順差將近 3000 億美元，貨物貿易的大額順差使得國際收支經常項目出現長期順差狀} 態，外匯存底也大幅增長，1978 年中國的外匯存底只有 16 億美元，到 2008 年達到 19460 億美元，成為 世界第一位，2009 年 9 月更成長到 22726 億美元。參見國家統計局綜合司，慶祝新中國成立 60 周年系 列報告之九：對外貿易飛速發展，系列報告之十八：國際地位明顯提高，國際影響力顯著增強，中國國 家統計局網站：http://www.stats.gov.cn/tjfx/ztfx/qzxzgcl60zn/t20090916_402587600.htm、 http://www.stats.gov.cn/tjfx/ztfx/qzxzgcl60zn/t20090929_402591155.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中國歷年外匯儲備，國家外匯管理局網站： http://www.safe.gov.cn/model_safe/tjsj/tjsj_detail.jsp?ID=110400000000000000,20&id=5 (最後點閱時間： 2010 年 3 月 20 日)

3 爭力，發展耗能低但附加值高的服務業不啻為優先選擇，也是經濟發展規律的必然，而 這也是近來中國不論政府、學界或業界對產業升級的呼籲。 其二，健全的經濟增長是靠投資、出口、消費三者的均衡拉抬，儘管近年來中國總 消費市場呈現快速增長的趨勢，但與出口和投資相較之下，中國的民間消費占 GDP 比 重卻很低4，經濟過度依賴外需，也會增加受到外部波及的風險，此次金融海嘯後外部 環境的惡化恰好暴露出中國過去粗放型和依賴外需的增長模式並非長遠之計，經濟衰退 促成了中國宏觀調控政策的深度調整，由短期的抑制通膨調整為長期的擴大內需政策， 加強住房保障、社會保障、醫療和教育事業的發展，並加快鐵公路等大規模的交通基礎 建設，而與這些措施密切相關的正是服務業，再加上隨著人均國民總收入的提高及城市 化的推進，人民的消費需求愈來愈大，但潛藏的消費潛能卻還未被完全喚醒，此皆有賴 於服務業的發展以提供社會更好的消費質量。 其三，任何持續發展的經濟體在成長到某一時期，必然會遇到「瓶頸」，對中國來 說，經過 30 年的高速發展，工業化雖然仍將繼續發展，但第二產業對整體經濟的帶動 效應已慢慢降低，在世界經濟一體化和尚未完成市場經濟體制改革的時空下，要維持一 個長期、穩定增長的趨勢，可以從產業結構調整的方向來思考，參考世界經濟發展的理 論和規律，特別是觀察先進國家的產業結構，服務業占先進國家GDP 比重多達 70%以 上5，其較具比較優勢的服務部門多集中於電腦和資訊服務、科研或金融業服務等知識 4 _{2006 年世界平均居民消費支出占 GDP 支出的 61.4%，發展中國家平均為 59.6%，中國不到 50%。中國} 最終消費支出對GDP 增長的貢獻率從 2000 年 65.1%一路下滑到 2007 年 39.4%，相對地，資本形成總額 的貢獻率則從22.4%大幅上升至 40.9%4，貨物和服務淨出口的貢獻率也從 12.5%上升到 19.7%，這種投資 過熱而消費不足的結構性矛盾，制約中國經濟的健康發展。資料來源：國際統計數據2007，中國主要經 濟社會指標的國際比較(3)(2006 年)，中國國家統計局網站： http://www.stats.gov.cn/tjsj/qtsj/gjsj/2007/t20080626_402488254.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 中國統計年鑒2008，2-20 三大需求對國內生產總值增長的貢獻率和拉動，中國國家統計局網站：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2008/indexch.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 5 _{資料來源：國際統計數據 2008，國內生產總值產業構成，中國國家統計局網站：} http://www.stats.gov.cn/tjsj/qtsj/gjsj/2008/t20090609_402564159.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

4 和技術密集型產業上，因此，在這個十字交口的階段性新時期，加快服務業發展和開放 可以作為未來經濟發展模式的新出發點。近年來，中國已意識到要努力實現經濟增長方 式的轉變，以「十一五規劃」(2006-2010)的頒布為代表，其中提到要立足優化產業結構 推動發展，把調整經濟結構作為主線，促使經濟增長由主要依靠工業帶動和數量擴張帶 動向三次產業協同帶動和結構優化升級帶動轉變。顯示中國開始將「調結構」置於首位， 由低利潤的製造業朝向高利潤的服務業升級和轉變。 其四，引進外資對中國的經濟成長有著強勁的推動力，然而外資對中國經濟最大的 貢獻不在於解決了資金缺口，而在於推動制度變革和體制創新，目前中國經濟需要解決 的主要問題仍然是制度轉軌，這光靠內生力量是不夠的，必須通過引進外資從而引進外 部的改革推動力6，對外開放對國內經濟結構調整具有促進作用。服務業對外開放雖然 會衝擊中國的服務體制，但不啻為引進先進技術和經驗最快的方法之一，並促使國內產 業在適度壓力下健全體系和競爭力，而中國經濟的持續發展、消費市場日漸龐大、投資 環境不斷改善等更是吸引服務業外資的重要因素，如此形成一種良性循環。中國可以在 總結過去製造業對外開放的經驗上，加上服務經濟的新思維，探索服務業引資的適當方 式，也因此探討服務業對外開放的歷程更有其必要性。 最後，發展服務業與市場經濟完善具密切關係，市場經濟是建立在完善法律系統上 的法制經濟，為國內服務業環境和引進外資服務業提供安全穩定的經濟政策與法規制 度，以及公平開放的市場競爭環境，是發展服務業所必備的條件。時至今日，中國已從 開放初期且戰且走的「在發展中規範」到大量制定法規的「在規範中發展」，尤其加入 WTO 之後，依國際規則辦事成為必然，透過法律措施明確市場規則和透過經濟手段引 導市場運行的模式將更為明顯，而國際上亦無不關注並敦促中國服務業發展的法制建構 及與國際規則的相容性。 6 _{王瑄，外資助推中國經濟轉型，國際商報，2008 年 11 月 1 日，第 1 版。}

5 綜上所述，中國正處於產業結構調整的關鍵時期，服務業的發展與開放正受到矚 目，中國這一路走來的改革歷程，經濟發展帶動了法規的制定，法制的規範也牽引著經 濟的走向，毋庸置疑的是，中國將繼續透過中央政策的掌控，影響未來產業和經濟重心 的變化，立足在改革開放三十年後的今日，期能找出中國服務業的發展和開放在經濟和 法制政策上的脈絡，發現過去和現時存在的問題，並提出可供現在和未來思索的方向， 因此本論文的研究目的主要植基於以下四點： 一、中國服務業30 年來的發展和開放情形如何？與法制政策上的互動如何？ 二、為什麼中國必須開始走向產業結構的轉型與升級？加大服務業對外開放的意義 何在? 三、中國服務業入世承諾在 2006 年過渡期結束後的開放情形為何？在法規政策上 是否與入世承諾相符合？法規與實際開放情形有何落差？ 四、中國服務業開放為外資和台商帶來了什麼新機會？

第二節 研究方法

本論文所援用之研究方法為文獻分析法與統計數字之實證與檢視。 本論文針對相關文獻加以蒐集、整理、歸納和分析，通過對文獻的研究形成對事實 的認識，並進行文獻綜述。本研究的文獻資料來源，主要以涉及中國服務業和服務貿易 的專書、期刊、論文、報告、新聞報紙等為主，又對中國的研究十分重視對官方文件的 意義和內容的解析，因此中國官方的法律和政策文件、所發布的新聞稿和立法草案、以 及官方出版物和網站等也是重要的資料來源，再甫以台灣政府單位所發布的兩岸政策文 件，以及若干外國資料如 WTO、IMF 等國際組織所發布的報告，力求本論文文獻來源 的正當性及論述的確實性。

6 在統計數據的取得方面，本論文的中國統計資料是來源於中國政府官方網站所發布 的統計數字，包括中國國家統計局的統計數據、中國統計年鑑、中國商務部、中國服務 貿易指南、中國投資指南等政府網站，並甫以個別產業主管機關的官方網站所發布的統 計資料，例如中國銀行業監督管理委員會(下稱「銀監會」)、中國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下 稱「保監會」)、中國證券監督管理委員會(下稱「證監會」)、工業和信息化部等部門。 台灣的統計資料主要是來自於行政院大陸委員會所發布的兩岸經濟統計月報、經濟部投 資審議委員會所發布的對中國大陸投資統計季報、經濟部國際貿易局、經濟部經貿統 計、中華民國統計資訊網等相關網站和資料庫，再加上WTO 等國際組織所發布的世界 貿易或投資等統計數字，力求統計數據之來源可獲得確信。利用這些次級資料，配合對 應的指標、數據與法規政策，在連續的時間序列上進行觀察，可以對中國服務業發展的 歷史相關情況，有延續且完整的瞭解，並得出服務業長期變化的描述與趨勢。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限制

對中國服務業之探討為近年來之新興議題，相關研究在諸多中國的期刊或專書等文 獻中所在多有，國外文獻亦多所關注，惟多只針對特定年份或特定服務行業的發展現 況，因此本論文將在此基礎上，拉長觀察的視野與縱深，以1978 年至 2008 年為本論文 研究的時間範圍，觀察中國服務業三十年的發展與開放軌跡。本論文的重點將針對中國 服務市場的對外開放以及把外資「引進來」進行研究，對於中國企業「走出去」，即中 國內地服務企業的對外投資，以及陸資來台等議題，並不作深入探討，合先敘明。 服務業是一個還在不斷發展的產業，隨著科技的進步與分工日益專業化，新興服務 部門層出不窮，因此對於服務業的研究，有許多限制是必須的，也是無可避免的，以下 就本論文研究範圍與研究方法的限制說明之。 在研究範圍的限制上，第一，服務業範圍太廣，分類複雜，每一行業都可以單獨寫 成一篇論文，本文只從最寬廣的上位角度綜觀中國服務業整體的發展情形，無法兼顧每

7 個行業的特性並深入探討之，而在分析個別產業特別法時，亦僅擇取數個較具代表性的 服務部門闡述之。第二，對於不同的服務部門，相關主管機關發布之規範非常繁雜且其 內容亦十分多樣，由於中國服務業發展的重點在對外開放，未免研究流於瑣碎，因此本 論文並不進行對所有涉及服務業各部門的法規制度進行整理，而只擇取其中具有里程碑 意義的法規政策，及與外商投資服務業相關的法規政策展開研究。第三，服務業涉及的 領域非常多，從統計制度、稅收環境、價格制度、外匯管理、併購制度、社會福利、就 業政策，甚至到土地管理等經濟、法律、社會、政治等課題無一不與服務業扯上關係， 又研究一產業之發展本身即為一經濟議題，礙於作者學識有限又未免研究失焦，因此本 論文將專注於以中國服務業在經濟發展和法制環境的互動上為核心，探討其背景意義與 所由生之問題。最後，由於城市化與服務業的發展密切相關，中國服務業發展落後世界 其他開發中國家，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城市化緩慢，這主要肇因於計劃經濟體制 下城鄉分割的二元經濟體系7，因此服務業的發展也呈現出城鄉差距的局面，惟本論文 所欲探究的是中國服務業的大走向，因此不對城市和農村的服務業作細分，而是一體觀 之。 在研究方法的限制上，本論文最大的限制即為親身經驗之缺乏，在研究過程中，作 者並沒有機會前往中國大陸深入感受其服務市場的發展現況，無法深度訪談投資中國服 務業的外商企業或台商有關其在經營環境與法規運行上所遇到的問題，因此對於中國服 務業的現實情形和開放承諾的執行成效只能根據統計資料和法制規定作形式上觀察。另 外，由於中國服務業法規制度尚未健全，且服務業統計資料並不十分全面，即便有公佈 服務業整體發展的數據、外資統計和貿易數額，但亦不見得有特別針對各服務行業的詳 細統計，且服務業的最新統計往往只有過去一至兩年的數據，並未即時更新服務業本年 度的統計數據，致使本論文無法取得當年度全面且最新的資料進行實證與檢視，此亦為 7 _{改革前中國的經濟體制是為重工業優先發展戰略服務的，因此必須透過計畫分配機制把各種資源按照產} 業發展的優先次序來進行配置，在這樣的背景下形成了城鄉勞動力市場的分割，因此阻斷人口和勞動力 資源在城鄉間自由流動的戶籍制度便因此形成。參見蔡昉、林毅夫著，中國經濟，麥格羅．希爾國際出 版公司，2003 年 11 月，第 79 至 87 頁。

8 本論文在研究方法上遇到的最大難題，因此僅以所能取得的最新統計數字加以呈現。

第四節 研究架構

本論文共六章。第一章首先闡明本論文之研究動機與目的、研究方法、研究範圍與 限制；第二章明確服務業和服務貿易的定義和範圍，奠定服務業發展及國際投資轉向服 務業的理論基礎；第三章嘗試以寬廣的角度出發，從中國服務業的組成結構、外商投資、 國際化程度和法制環境四個面相論述，並著重於以2006 年(入世過渡期結束)為分界點， 檢視在此前後中國服務業在「總體」和「行業」兩個層面上對外開放及遵守入世承諾的 情形；第四章在總和前一章節之階段性分析的基礎上，據此觀察服務業對外開放對中國 各方面造成的影響，發現中國服務業發展現存之問題，並就此認知提出服務業發展之策 略思考及展望；第五章則是從台灣服務業發展及對外投資服務業現況看台灣投資中國， 服務業將成為台商前進大陸的另一個新亮點；第六章為結論。 本論文之研究流程如圖1-1 所示。

9 圖 1-1 研究架構 中國服務業對外開放 30 年階段性分析 總體層次(大範圍) 行業層次(小範圍) 組成結構 GDP GDP 外商投資 實際使用外資金額 實際使用外資金額 國際化程度 服務貿易 服務貿易 法制環境 對外貿易法等 法律及政府文件 產業外資特別法 中國統計年鑑 中國服務貿易指南 中國投資指南 對中國之影響 服務業發展 之問題 建議對策 結論 研究動機 研究方法 服務業和服務貿 易發展理論

10

第二章 服務業發展之基礎理論與國際浪潮

第一節 名詞定義

第一項 服務和服務業

大部分對「服務」(services)的定義是從與「貨物」(或「產品」，goods)不同的特性 相比較的觀點出發，貨物一般被認為是有形的(tangible)、可見的(visible)、可儲存的 (storable)、永久性的(permanent)，反之服務則是無形的(intangible)、不可見的(invisible)、 無法儲存的(non-storable)、暫時性的(transient)，貨物是可交換的，而服務則是由一經濟 組織為另一方所生產，且生產與消費是同時進行的。另一種觀點則是從服務的生產過程 和產出結果作出定義，可參照以下幾個學者和國際組織對服務的各種解釋： 一、荷蘭經濟學教授Phedon Nicolaides認為服務是「一個經濟組織透過與另一個經 濟組織或個人的協議，對另一個經濟組織的個人或貨物原有狀態所造成的改變」1。改 變是指對該個人或貨物增加價值，此定義將「改變」作為服務最主要的結果。

二、參照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下稱”IMF”)在國際收支手

冊第六版(Balance of Payments Manual, 下稱”BPM6”)的定義2，服務是「一個改變消費單

1 _{“a change in the condition of a person or a good belonging to some economic unit, which is brought about as} the result of the activity of some other economic unit, with prior agreement of the former person or economic unit.” See PHEDON NICOLAIDES, LIBERALIZING SERVICE TRADE 7-12 (1989).

2

“Services are the result of a production activity that changes the conditions of the consuming units, or facilitate the exchange of products or financial assets. Services are not generally separate items over which ownership rights can be established and cannot generally be separated from their production. However, as seen later in this chapter, some knowledge-capturing products, such as computer software and other intellectual property products, may be traded separately from their production, like goods.” See IMF, Balance of Payments

11 位狀態、促進產品或資產交換的生產活動的產出結果，一般來說，服務不是能夠確定所 有權的獨立實體，不能脫離生產單獨地進行交易」。 三、聯合國的國際服務貿易統計手冊把服務定義為，「服務不是能夠確定所有權的 獨立實體，它們不能脫離生產單獨地進行交易，服務是訂做生產的異質產出，它一般是 由生產者按照消費者的需要進行的活動，從而實現消費單位狀況的變化，到生產完成時 它們必定已經提供給消費者」3。

四、服務貿易總協定(General Agreement on Trade in Services, 下稱”GATS”)作為規範 國際服務貿易的重要WTO文件，其第3條b款稱服務為「包括各行業提供之服務，但行使 政府權力所提供之服務不在此限」4。GATS並未對服務作字面意義上的解釋，只概括指 涉服務的範圍，將所有以盈利為目的的商業服務活動都納入GATS的管轄範圍。 「服務業」(Service industry)一般則被理解為是滿足需求者的服務需求，提供各種形 式服務勞動和服務產品的行業5。然而，服務和貨物在現實區分上並不如上述描述式的 定義般簡單，有些服務具有有形性，例如一家諮詢公司提出的報告；有些服務是可見的， 例如電影院；有些服務是可以儲存的，例如語音信箱。而且大多數貨物也都是在提供客 戶某種服務或功能，幾乎所有的貨物生產都需要服務的投入，反之大部分的服務也需要

Manual sixth edition (BPM6) 219 (December, 2008).

3 _{“Services are not separate entities over which ownership rights can be established. They cannot be traded} separately from their production. Services are heterogeneous outputs produced to order and typically consist of changes in the condition of the consuming units realised by the activities of the producers at the demand of the customers. By the time their production is completed they must have been provided to the consumers.” See U.N.,Manual on Statistics of International Trade in Servicesat 7,U.N.DOC.ST/ESA/STAT/SER.M/86(2002).

4

GATS Article I(3)(b) “services includes any service in any sector except services supplied in the exercise of governmental authority.”

5

服務業是在社會勞動分工不斷深化、經濟專業化不斷發展、企業內部職能不斷外化或外包的基礎上產 生的。服務業的發展水準是衡量生產社會化程度和社會經濟發展水準的重要標誌。參見程亞娜，利用外 資促進服務業發展，當代經理人2006年第21期，第41至42頁。

12 有形產品來承載之，因此貨物和服務往往是結合起來同時提供的，例如航空業或旅行業 需要飛機等設備。服務與貨物交集複雜的程度使得幫「服務」找一個舉世接受的定義十 分困難，隨著生產活動的日益龐雜，經濟部門的界線也愈來愈模糊，因此對服務的劃定 大多採取剩餘法(residual approach)，亦即將不屬於農、林、漁、牧業和工業的部門劃分 為服務業的範圍6。表2-1列出了GATT秘書處、中國國家統計局以及台灣行政院主計處 對服務業範圍的界定。

13 資料來源：作者整理。

GATS的服務業範圍是根據GATT秘書處在1991年所公布之服務業部門分類表 (Service Sectoral Classification)而來，以《聯合國中央產品分類標準》(United Nations Central Product Classification System, 簡稱CPC)為基礎，採列舉的方式替代對服務的實質 定義，俾利於未來的彈性處理，其將服務業按照行業領域分為12個大類，底下又再層分 表2-1 服務業分行業表 GATT Services Sectoral Classification List (WTO MTN.GNS/W/120) 中國國家統計局 《三次產業劃分規定》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行業標準分類 (第八次修訂) 1.商業服務 2.通信服務 3.建築及相關工程服務 4.分銷服務 5.教育服務 6.環境服務 7.金融服務 8.健康和社會服務 9.旅遊和與旅行有關的服 務 10.娛樂、文化和體育服務 11.運輸服務 12.別處未包括的其他服務 第三產業：除第一、二產業 以外的其他行業： 1.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 2.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 軟件業 3.批發和零售業 4.住宿和餐飲業 5.金融業 6.房地產業 7.租賃和商務服務業 8.科學研究、技術服務和地 質勘查業 9.水利、環境和公共設施管 理業 10.居民服務和其他服務業 11.教育 12.衛生、社會保障和社會 福利業 13.文化、體育和娛樂業 14.公共管理和社會組織 15.國際組織 1.批發及零售業 2.運輸及倉儲業 3.住宿及餐飲業 4.資訊及通訊傳播業 5.金融及保險業 6.不動產業 7.專業、科學及技術服務業 8.支援服務業 9.公共行政及國防強制性 社會安全 10.教育服務業 11.醫療保健及社會工作服 務業 12.藝術、娛樂及休閒服務 業 13.其他服務業

14 160多個服務部門7，GATS對服務業的定義和分類並非一成不變，隨著服務貿易談判的 進展可以使用新分類，有關服務分類調整的工作是由服務貿易理事會下所設的具體承諾 委員會所負責。 在中國的經濟統計制度中，一般所昔知的「農、林、漁、牧業」，「工業」和「服 務業」用語是以「第一產業」、「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的說法呈現，中國對服務 業的界定很典型的是採取剩餘法，第三產業係指除了第一及第二產業以外的其他行業， 第一產業是農、林、漁、牧業，第二產業則為採礦業、製造業、電力燃氣及水的生產和 供應業、建築業。 1985 年以前，中國沒有所謂服務業或第三產業的說法，蓋因長期以來中國沿用馬克 思政治經濟學的分類，將整體國民經濟劃分為「物質生產部門」與「非物質生產部門」 兩大類8，第三產業因為沒有實際的物質產出所以屬於非物質生產部門。隨著中國社會 生產力的發展和經濟體制的改革，為反應社會經濟的發展規模和水準，並因應國民生產 總值統計的需要，必須研究和採用新的核算方法，因此官方開始著手於劃分出三大產 業，並實施統計第三產業產值的新工作。1985 年國務院辦公廳轉發國家統計局《關於建 立第三產業統計的報告》，首次對三大產業做出劃分，第三產業下又再區分「流通」與 「服務」二大部門，以及四個子層次，分別為「流通部門」、「為生產和生活服務的部 門」、「為提高科學文化和居民素質服務的部門」、以及「社會公共需要服務的部門」 (見表 2-2)。 7 _{例如在商業服務下包括專業服務、電腦和相關服務、研發服務、租賃服務和其他職業服務5 個子分類。} 在專業服務下又分為法律服務、會計服務、稅收服務、建築、工程、都市規劃服務等11 個小類。 8 _{參見林建山著，中國大陸服務業現況，行政院大陸委員會，1993 年 12 月，第 25 頁。}

15 表 2-2：1985 年《關於建立第三產業統計的報告》第三產業部門劃分 二大部門 四層次 行業 流通部門 第一層次 流通部門 1.交通運輸業 2.郵電通訊業 3.商業飲食業 4.物資供銷業 5.倉儲業 服務部門 第二層次 為生產和生活服務的 部門 1.金融業 2.保險業 3.地質普查業 4.房地產業 5.公用事業 6.居民服務業 7.旅遊業 8.諮詢資訊服務業 9.各類技術服務業 第三層次 為提高科學文化和居 民素質服務的部門 1.教育 2.文化. 3.廣播電視事業 4.科學研究事業 5.衛生 6.體育 7.社會福利事業 第四層次 社會公共需要服務的 部門 1.國家機關 2.政黨機關 3.社會團體 4.軍隊 5.員警 資料來源：作者根據林建山，中國大陸服務業現況，行政院大陸委員會，第28 頁，1993 年 12 月補充整理。 鑑於國民經濟行業隨著社會發展不斷地變化，為了即時反應三次產業的發展情形， 同時便於進行國際比較，中國國家統計局在2002 年修訂的國民經濟行業分類的基礎上， 於2003 年發布《三次產業劃分規定》9。新的三次產業劃分規定不再對第三產業區分二 大部門及四個層次，主要是因為經濟發展使得行業門類日漸多元，各服務部門層次之間 的界線愈來愈模糊，且為了因應加入 WTO，新分類大體上也和國際上的分類相呼應， 9 _{中國國家統計局根據《國民經濟行業分類》(GB/T4754―2002)，特制定本規定。}

16 惟與GATS 不同的地方在於，GATS 對服務業的定義不包括政府服務，而根據《國民經 濟行業分類》（GB/T 4754-2002），中國的第三產業則包含了共產黨機關與國家機構的 服務活動，並列於公共管理和社會組織項目下。 除依行業領域分類外，服務業還可以依照最終服務對象的不同分為「生產性服務業」 和「消費性服務業」，這兩者都是在服務業發展歷程中隨著專業分工的細化與市場經濟 的深化，由內部化向外部化的結果。生產性服務業，又稱中間服務，是指為商品或其他 服務生產過程而非直接為最終消費提供的服務，此類服務業原本「內化」於生產過程中， 由企業內部的一個組織機構負責，當經濟發展程度提高時，對商品及服務的需求都會增 加，加上技術的進步，企業內部較具經濟規模的服務部門便會被分化出來，獨立形成一 個由第三者提供的服務產業，主要功能在滿足企業的生產需求，為企業生產過程提高效 率與降低成本，以人力資本和知識資本作為主要的投入，參照中國國民經濟行業分類， 生產性服務業主要涵蓋了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軟件業， 金融業，房地產業10，租賃和商務服務業，科學研究、技術服務和地質勘查業。消費性 服務業則是指為滿足個人最終需求所提供的服務，是城市化發展的結果，人口聚集、生 活方式的改變、財富累積等因素，使一般人民購買力提升，形成對專門為消費者服務的 產業的需求，包括批發和零售業，住宿和餐飲業，居民服務和其他服務業，文化、體育 和娛樂業。 服務業依照是否依託於科技發展而出現也可以區分為「現代服務業」和「傳統服務 業」。現代服務業是指依靠新科技和現代管理經營方法及組織發展起來，屬知識、技術 和資訊密集型服務部門，可以向社會提供高附加值、高層次的生產和生活服務，主要是 由生產者服務構成，例如金融、商務服務、資訊和電腦服務、教育、物流服務等。現代 10 _{其中較有爭議的是金融業和房地產業，就行業主要服務對象和行業增加值來看，仍以生產性企業為主，} 所以將金融業與房地產業列入生產性服務業。參見裴長洪、彭磊著，中國服務業與服務貿易，社會科學 文獻出版社，2008 年 4 月，第 29 頁。

17 服務業中還包括一部分傳統服務藉科技創新所形成的新服務型態，過去為人們生活提供 各種服務的傳統服務業，例如餐飲業、旅館等這類歷史悠久的行業也因科技的發展而發 生巨大的變化，逐步表現為服務資訊化、經營連鎖化、購物網路化11。當然，傳統和現 代只是一個相對的概念，現代服務業的內容會因社會和科技的持續發展而不斷地變動。

第二項 服務貿易

服務業或第三產業是從境內的角度來看，其內容與服務貿易大致相同，但服務貿易 更指向了跨越國界的境外服務。各國或各相關文獻並沒有對「服務貿易」(trade in service) 有確切統一的定義，比較具有代表性的是IMF 的解釋：服務項目涉及居民與非居民之間 發生的服務交易。根據最新的BPM6，服務貿易項目可以分為 12 大類12_{，包括(1)實體投} 入的生產者服務；(2)別處未包括的維修服務；(3)運輸服務；(4)旅行服務；(5)建築服務； (6)保險和退休金服務；(7)金融服務；(8)別處未包括的智慧財產權使用；(9)電信、電腦 和資訊服務；(10)其他商業服務；(11)個人、文化和娛樂服務；(12)別處未包括的政府服 務。 11 _{參見夏善晨，提高現代服務業水準推動服務貿易發展，國際經濟合作 2009 年第 4 期，第 4 至 9 頁。} 12 _{修訂前BPM5將服務貿易分為11大類：(1)Transportation (2)Travel (3)Communications services}

(4)Construction services (5)Insurance services (6)Financial services (7)Computer and information services (8)Royalties and license fees (9)Other business services (10)Personal, cultural, and recreational services

(11)Government services, not included elsewhere. See IMF, Balance of Payment Manual fifth edition (BPM5) 7, 39-40 (1993). 2002年由聯合國(UN)、歐盟執行委員會(EC)、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聯合國貿易及 發展會議(UNCTAD)、世界貿易組織(WTO)共同發布的國際服務貿易統計手冊(Manual on Statistics of International Trade in Services)在統整比較各種國際文件對服務貿易的分類後，對BPM5的分類系統提出一 個更詳細的子分類系統。2008年12月IMF公佈最新的BPM6，考慮近年來國際服務貿易的發展情形，將服 務貿易收支部分的子項目做了部份調整後分為12類：(1)Manufacturing services on physical inputs owned by others (2)Maintenance and repair services n.i.e. (3)Transport (4)Travel (5)Construction (6)Insurance and pension services (7)Financial services (8)Charges for the use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n.i.e.

(9)Telecommunications, computer, and information services (10)Other business services (11)Personal, cultural, and recreational services (12)Government goods and services n.i.e.. See IMF, BPM6 220,236-270 (December, 2008).

18 WTO 是目前國際上最強而有力規範國際貿易關係的組織，因此 GATS 對服務貿易 的定義已為各國所接受。GATS 第 1 條第 2 項依交易方式不同，將服務貿易分為四種模 式13：(1)跨境提供或跨國提供(Cross-border supply)，係指服務提供者在本國境內(透過通 信方式)向他國境內消費者提供服務，例如遠距教學；(2)境外消費(Consumption supply)， 係指服務提供者在本國境內向其它國家消費者提供服務，例如觀光旅遊；(3)商業據點或 商業存在(Commercial presence)，係指服務提供者通過在其他國家設立商業據點向消費 者提供服務，例如外國銀行在他國設立營業機構；(4)自然人呈現或自然人流動(Presence of natural persons) ，係指服務提供者在其他國家以自然人呈現方式向消費者提供服務， 例如服裝模特兒。圖2-1 是四種服務貿易的交易模式。

13 _{GATS Article I(2): For the purposes of this Agreement, trade in services is defined as the supply of a} service:(a)from the territory of one Member into the territory of any other Member;(b)in the territory of one Member to the service consumer of any other Member;(c)by a service supplier of one Member, through commercial presence in the territory of any other Member;(d)by a service supplier of one Member, through presence of natural persons of a Member in the territory of any other Member.

19

圖 2-1 服務貿易供應模式

資料來源：作者改編自U.N., Manual on Statistics of International Trade in Services at 23, U.N.Doc. ST/ESA/STAT/SER.M/86 (2002). 其實不論是IMF 還是 WTO，對服務貿易的定義和分類不會相去太遠，只是從不同 的角度切入所著重的描述重點不同。由於WTO 注重的是貿易規則和公平，因此著重在 以不同交易方式的描述來制定服務貿易規則，而IMF 更聚焦於國際服務貿易在一個國家 或地區產生的外匯收入與支出的數額14。 中國國際服務貿易統計遵循了GATS 界定的服務貿易四種供應模式，即跨境提供、 境外消費、商業存在和自然人移動，中國對服務貿易的定義是根據 2008 年施行的《國 14 _{康乃昕，適用不同領域--WTO 與 IMF 關於國際服務貿易的界定及應用，國際貿易 2005 年第 9 期，第} 39 至 41 頁。

20 際服務貿易統計制度》15第4 條而來，係指包括中國居民與非居民之間相互提供服務的 貿易行為，以及外國附屬機構提供服務的貿易行為等，該制度填補了中國服務貿易統計 領域在制度層面的空白，並得與國際標準相銜接。

第二節 服務業理論與國際趨勢

第一項 產業結構與服務貿易理論

服務貿易是最近三十年才出現的新概念，任何經濟現象的產生都有其內在的規律與 理論基礎，以下從理論層面及世界情勢來尋找中國經濟轉型與對外開放的必要性，並對 本文的論述背景建立理論基礎。 第一款 服務業與產業結構理論 「產業結構」係指，產品或資源在各產業中所占之比率，是產業活動在全體國民經 濟中的具體表現，因此其變化型態甚值得重視16。為何產業結構最後會朝向第三產業演 變，先進國家的經濟多以服務業為主，學者提出的理論主要有以下解釋：

一、Petty’s Law：17 世紀英國古典經濟學家 William Petty 開始注意到服務業在產業 結構中逐漸上升的地位，其從分析當時不同產業的就業情況中發現，工業的收益比農業 多，商業的收益又比工業多，因此各產業間的勞動力會發生移動，結果農業部門勞力所 15 《十一五規劃》明確了中國發展服務貿易的戰略目標，因此迫切需要落實確切的服務貿易統計工作，為 此商務部和國家統計局參酌國際服務貿易統計手冊的基本框架，根據《對外貿易法》和《統計法》及其 實施細則，聯合制定了《國際服務貿易統計制度》，以為制定服務貿易政策提供更好的參考資料，並自 2008 年 1 月 1 日開始施行，由商務部負責中國服務貿易統計的調查工作與統計資料的匯總、管理和發佈。 16 _{宮沢健一，現代產業分析，收錄於台灣經濟研究所編譯，產業政策與產業結構，台灣經濟研究雜誌社} 出版，1986 年 10 月，第 58 頁。

21

占比重將遞減，工業和服務業部門勞力所占比重將遞增，形成隨經濟發展產生的產業就

業結構變化之法則17。

二、Petty-Clark’s Law：產業結構理論的三次產業區分是由英國經濟學家 Allan George D. Fisher 與 Colin Clark 所創，Fisher 曾經在 1953 年提出，人類經濟活動發展有

三階段，初級階段以農業和畜牧業為主，第二階段以工業生產為主，第三階段則是在20

世紀以後，大量勞動力和資本流入旅遊、娛樂、文化藝術、保健、科學教育等服務業18。

Colin Clark 於 1940 年在 Petty’s Law 的基礎上，進而發展為第一產業(primary industry)、 第二產業(secondary industry)和第三產業(tertiary industry)的分析方法，其發現隨著人均 國民收入的提高，勞動力將從農業轉向工業，再從工業轉向服務業。對農產品的需求會 相對下降，對製造品的相對需求會先上升後下降，對服務業的相對需求則不斷上升，需 求改變形成產業轉型的驅動力，勞動力也因此在其間流動。農業和工業的勞動生產率又 因科技進步得到巨大改善，上升的生產率加上持續下降的需求，必然導致農業和工業勞 動力比例下降，雖然服務業的勞動生產率也不斷地增加，但社會經濟上對服務業各部門 的需求增長遠高於生產率的增加速度，因此服務業的勞動力比例也迅速提高，這種現象 在人均所得愈高的國家愈明顯19。

三、後工業社會理論(Post-Industrial Society)：1970年代美國社會學者Daniel Bell提 出人類經濟社會發展的三階段理論。第一階段是前工業社會(pre-industrial society)，為傳 統農業社會，主要為生活所需而生產，社會經濟部門以消耗自然資源為主，服務業是為 個人和家庭服務。第二階段是工業社會(industrial society)，為商品生產社會，是機械化 17 _{參見馬場正雄，彼得法則，收錄於台灣經濟研究所編譯，產業政策與產業結構，台灣經濟研究雜誌社} 出版，1986年10月，第76頁；李南，中國服務業發展戰略：理論考察與策略取向，澳門理工學報2005年 第2期，第49至55頁。See also HAROLD PERKIN, THE ORIGINS OF MODERN ENGLISH SOCIETY 124 (2d ed. 2002).

18 _{參見范世平，大陸觀光客來台對兩岸關係影響的政治經濟分析，秀威資訊，2010 年 1 月，第 87 頁。} 19 _{參見李南，前揭文，第49至55頁。See alsoJOMO K.S. edited, PIONEERS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GREAT}

22 工業時代，服務業主要是提供與商品有關的服務。第三階段是後工業社會(post-industrial society)，資訊和網路技術的發展大幅提高勞動生產率，人們因此有更多時間投注教育、 醫療、娛樂、旅遊等項目，知識普及和科技變革使愈來愈多人走向服務業，形成一個以 服務為主的社會(service society)，社會結構也從商品生產走向以服務行業為基礎。由工 業社會走向後工業社會或服務社會需經歷幾個階段：第一，輔助生產活動的服務部門， 如運輸、銷售等投入的勞動力增加；第二，金融、不動產、保險等行業的白領階級增加； 第三，由於物質豐裕和收入增加，人們對耐用消費品(如衣服、住房、汽車)、奢侈品和 娛樂消費等需求增長，服務業中的旅遊業、娛樂業等開始發展；第四，健康和教育事業 成為人們普遍的需求；第五，人們對社會服務行業產生更多需求，引起某些政府職能的 轉變和新增。服務業類型主要是知識型服務與公共服務，勞動力大部分皆從事創造、處 理和分配資訊的工作，以知識和資訊化為發展動力是服務經濟時代(service economy)的 特徵20。 第二款 服務貿易與國際貿易理論 國際服務貿易的快速增長為服務貿易理論的發展提供了強而有力的基礎，但是在建 構服務貿易理論的過程中，學術界出現了二種不同的聲音，一是要依據服務貿易的特點 發展出獨立的服務貿易理論，二是將傳統的貨物貿易理論加以延伸至服務貿易，用相對 應的概念來解釋服務貿易。從實際發展來看，學術界似乎較傾向於後者，不僅是因為前 者有建立上的困難，且在試圖建立獨立的服務貿易理論時，始終無法與傳統貨物貿易理 論切割，結果又回到後者的選擇上來21。以下就二個重要的貨物貿易理論來解釋服務貿 易之所以發生的成因。

一、比較利益理論(Theory of Comparative Advantage)：英國經濟學家David Ricardo

20 _{參見李南，前揭文，第 49 至 55 頁；陳曉春，後工業社會的理論及對中國的啟示，財經理論與實踐，} 第21 卷第 108 期(2000 年 11 月)，第 9 至 11 頁。See also MALCOLM WATERS, DANIEL BELL 108 (1st ed. 1996). 21 _{參見趙書華，國際服務貿易研究，中國商務出版社，2006 年 10 月，第 74 頁。}

23 針對貨物貿易提出比較利益理論，是古典貿易理論的代表，其認為一國可以從事專業生 產和出口其具有比較利益或相對優勢的產品，並進口居於劣勢的產品，產生國際貿易的 基礎來自兩國間生產要素成本的不同，尤其是勞動生產成本不同，透過國際分工與交 換，各國都可以從貿易中獲得利益。其後代表新古典貿易理論的瑞典經濟學家Heckscher 和Ohlin提出要素稟賦理論(Heckscher-Ohlin theorem)， 其認為一國出口哪種產品主要由

該國的「要素稟賦」(factor endowment)和產品的「要素密集度」(factor intensity)所決定，

前者是指一國擁有生產要素供給量的多寡，例如中國目前有大量的廉價勞工，後者是指 每種產品所需的生產要素不同，例如成衣製造需要勞力。特定要素稟賦較豐富的國家， 應密集使用該生產要素，且出口該產品，反之，特定要素稟賦匱乏的國家，宜考慮由其 他國進口該要素密集產品22。因此，可以各國透過服務貿易對他國提供具比較優勢的服 務業，也進口他國具比較優勢的服務業，例如印度的軟體外包或中國的對外工程承包即 為顯例。

二、競爭優勢理論(Competitive Advantage)：美國哈佛大學教授Michael E. Porter於其 1990年所著之「國家競爭優勢」(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Nations)一書中提出競爭 優勢理論作為國際貿易理論的基礎。競爭優勢可以分為兩個層次，一是低層次競爭優 勢，主要指自然資源，例如廉價勞動力和天然資源；二是高層次競爭優勢，建立在透過 對生產技術、經營管理、行銷策略和設備等方面持續的投資和創新而創造更能符合客戶 需求的差異型產品上。高層次競爭優勢需透過一定的努力才能獲得，難以被模仿，因此 相較於低層次者，高層次更能為一國產業帶來持續且更大的利益23。一國在某種產業上 是否具備國際競爭優勢，取決於該國環境的四個關鍵因素和二個輔助因素，前者係指生 22 _{也就是說，勞動相對豐富的國家，應專業生產並出口勞動密集產品，進口資本密集產品，反之，資本} 相對豐富的國家應出口資本密集產品，進口勞動密集產品。參見趙蕾，比較優勢理論與競爭優勢理論的 比較及對產業發展的啟示，經濟論壇2007 年第 15 期，第 59 至 62 頁；陳瑋玲，國際企業概論，中華電 視出版，2009 年 2 月，第 27 至 29 頁。See also WEI-BIN ZHANG, INTERNATIONAL TRADE THEORY: CAPITAL, KNOWLEDGE,ECONOMIC STRUCTURE,MONEY, AND PRICES OVER TIME 25-26, 45-47 (1st ed.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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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要素(factor conditions)、需求條件(demand conditions)、相關和支援產業(related and supporting industries)、企業策略結構和競爭對手(firm strategy, structure, and rivalry)，後 者則指政府(government)和機會(chance)。運用該理論在服務貿易上，可以用下列的方式 來理解24： (一)生產要素：一國的競爭優勢若僅靠自然資源等此類的初級生產要素則難以長 久，要長期發展必須不斷發展高級生產要素，如基礎建設、人力素質、技術知識等。 (二)需求條件：國內市場的需求與大小會刺激企業創新，亦即本國市場對服務業提 供的服務品質的要求，會刺激服務業各部門的發展。服務業消費者直接參與生產與消費 的過程，所以服務貿易更依賴市場需求條件。 (三)相關和支援產業：一個產業相關和上下游產業的發展關係到該產業的發展，若 相關產業在國際上具有競爭力，自然會帶動上下游產業的發展，也就是優質服務產業與 製造業相互支援的情形，例如IT 技術服務業支援傳統服務業。 (四)企業策略、結構和競爭對手：企業的目標、策略與組織隨著國情不同而不同， 各種不同條件的最佳組合形成國家競爭優勢，國內市場競爭程度大的國家，企業面臨壓 力大，這種憂患意識是迫使企業不斷進行技術創新的動力，無形中也強化了其國際競爭 優勢。 (五)機會和政府：機會是指一些偶然的重大技術革命等帶來的機會。政府可以透過 產業政策工具或法規來影響或決定該國的競爭優勢，例如政府增訂促進服務業發展之相 關法規、租稅獎勵等。 24 _{競爭優勢理論不僅考慮現存利益，也考慮潛在利益的比較，更強調企業以後天努力來發展高層次競爭} 優勢，為開發中國家的崛起提供理論支持。參見宋瑛，競爭優勢理論及其對我國服務貿易的啟示，國際 貿易問題2005 年第 1 期，第 40 至 44 頁；趙文璋，全球服務貿易發展趨勢與服務業之國際化策略，台 灣經濟金融月刊，第42 卷第 9 期(2006 年 9 月)，第 53-71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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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項 國際產業轉移與世界服務貿易

國際產業轉移是指產業由某些國家或地區轉移到另一些國家或地區，是一種產業在 空間上移動的現象25，伴隨著國際直接投資而生的，服務的無形及不可儲存性決定了外 國直接投資(FDI)為服務業國際轉移的主要方式26，跨國公司對外投資的過程本身就是產 業轉移的過程。20 世紀 70 年代以前，跨國公司為利用東道國的資源與廉價勞動力，國 際產業轉移最先由製造業開始，先進國家移轉到開發中國家的產業主要以初級產品加工 和原料為主，一開始服務業僅是附隨於製造業。70 年代後，隨著製造業跨國公司對外投 資結構的升級與形式的多樣化，為先進國家境內日益發展的服務業奠定了對外投資的基 礎，產品及技術國際貿易的繁榮，也帶動了貿易和商業服務的需求。80 年代以後，高新 技術產業興起，透過科技，服務的提供者與消費者拉近距離，且得以極低的成本將服務 傳送到全世界，因而在世界範圍內形成了對技術密集產業與服務業的國際需求，服務業 不再只是附屬於製造業，更多的服務業從製造業企業內部被細分出來，跨國公司活動所 形成的經濟全球化促進了服務業在全世界尋找市場的趨勢。90 年代以後各國放鬆對電 信、金融等行業的管制，加上各種高科技被廣泛應用到服務部門，於是服務業國際轉移 逐漸轉向以知識和資本密集型為主的現代服務業，如金融、諮詢和會計等專業服務、電 腦和資訊服務等行業成為移轉重點27。 世界外國直接投資主要由先進國家主導，是以這些國家的經濟型態與產業結構必然 會影響國際產業轉移的形式，先進國家已經完成從製造經濟為主到服務經濟為主的社會 轉型28，由此看來國際上外國直接投資轉向服務業實為勢之所趨。聯合國2004 年發布的 25 _{參見鄭吉昌、夏晴，國際轉移背景下的中國服務業-發展空間與對策，國際貿易 2005 年第 11 期，第 13} 至16 頁。 26 _{其他服務業國際轉移的方式還包括項目外包、跨國公司業務離岸化、非股權安排等方式。} 27 _{裴長洪、趙楠，中國服務業吸引 FDI 分析，收錄於裴長洪主編，中國服務業發展報告 No.4，社會科學} 文獻出版社，2005 年 12 月，第 326 至 327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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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投資報告(World Investment Report 2004)即以「轉向服務業」(The Shift Towards

Services)為副標題，根據該報告統計29_{，在過去四十年，大多數國家的服務業占國內生} 產總值(GDP)的比重穩步上升，2001 年占先進國家 GDP 的 72%，占開發中國家 GDP 的 52%。2002 年服務業外國直接投資占世界外國直接投資流入存量的比重已達到 60%，而 在十年前還不到 50%，同一時期，第一產業比重由 9%下降到 6%，製造業從 42%下降 到34%30_{，降幅都很明顯，這種投資向服務部門轉移的結果是與服務業在各國GDP 中重} 要性的提高相呼應的。 服務業跨國公司活動的擴張使國際服務貿易發展迅速，2007 年世界服務貿易總額增 長18%，出口為 3.26 萬億美元，比 2006 年增長 18%，高於同期貨物貿易出口 15%的增 長水準，進口3.06 萬億美元，增長 16%，同期貨物貿易進口增長率為 14%31_{，服務貿易} 增長速度高於貨物貿易。推動服務業跨國公司的活躍與國際服務貿易發展的因素主要 為： 一、經濟愈先進，人民收入與生活水準愈高的國家，經濟活動中服務業比重持續上 升，消費模式從對商品的需求轉向對服務品質的需求，從而形成一個巨大的服務市場， 對跨國服務提供者產生了強大的吸引力。服務市場競爭壓力的增加也迫使企業尋求海外 市場，以增強其競爭力。 二、服務轉向獨立供應商的外部化增強了服務專業化的能力，生產者不再自行生產 中間服務，而轉向市場購買服務。科學進步也提高了交通、資訊、技術處理的能力，使 服務的可貿易性增強，大力擴展了服務業的經營範圍，例如各種服務得以藉由網路提

29 _{See U.N., supra note 6, at 97.} 30

See id., at 29-31.

31 _{資料來源：陳憲、殷鳳，2007 年世界服務貿易發展概況，收錄於中國服務貿易發展報告 2008，中國服} 務貿易指南網：http://tradeinservices.mofcom.gov.cn/c/2009-08-19/76398.shtml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20 日)

27 供，且可以更有效率的搜集、處理、儲存、傳送資訊，創造出多元化的服務方式。 三、生產過程中服務的密集程度不斷提高，製造業跨國企業的對外投資，需要貿易、 金融、保險、電信、物流等生產性服務業提供支援，由於開發中國家技術與人力資本產 業較落後，因此先進國家的跨國公司必須將這些中間服務一併轉移至開發中國家，為其 生產提供足夠的服務。舉例來說，汽車生產業的跨國公司會在東道國建立服務企業，提 供售後服務，或是設立金融機構提供汽車融資服務32，因此許多製造業跨國公司的國際 轉移也會帶來相關的服務企業轉移。 四、經濟全球化刺激資源在全球範圍內的合理流動與配置，加上WTO 所形成的多 邊服務貿易談判架構，各國服務市場放鬆管制及投資政策自由化，為國際服務貿易營造 有利的政策條件，區域一體化趨勢也促進區域內服務貿易的快速發展與自由化。

第三項 小結—中國的產業結構與承接國際產業轉移

回顧產業結構理論後可以得出，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經濟發展規律是有跡可循，產業 結構的演變一般是從農業到工業，再到服務業，因此服務業的發展是理論上必然，也是 轉變經濟增長方式的手段，反過來經濟增長也無疑是促進產業結構轉型的基礎。改革開 放以來，中國的工業化取得偌大成就，服務業也得到一定提昇，但高投入卻低效益的「粗 放型」增長方式無法持續，勞動密集型產業占絕大多數會導致產業結構調整困難，中國 在對外貿易上也一直處於產業鏈低端。1995 年全國人大發布《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九五 計劃和 2010 年遠景目標綱要》即已提出要將「經濟增長方式從粗放型向集約型轉變」 的說法，不論在理論上、經濟上或政策上，中國都有能力也必須認識產業結構調整和轉 型的必要，而知識和技術密集型的新興服務業正是作為集約型經濟發展方式的重要環節 32 _{參見裴長洪、彭磊著，前揭書，第 149 至 151 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