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業開放對中國之影響

世界服務貿易自由化與中國服務業對外開放對中國的影響有經濟、法律、政治、社 會等各層面，有利亦有弊，以下就服務業開放所帶來的影響分項論述之。

第一項 對經濟效率之影響

圖 4-1：三次產業貢獻率

資 料 來 源 ： 中 國 統 計 年 鑒 2008 ， 2-12 三 次 產 業 貢 獻 率 ， 中 國 國 家 統 計 局 網 站 ：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2008/indexch.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

圖4-1 為中國入世後三次產業貢獻率¹的變化。第三產業從較低的基數上開始發展，

1 三次產業貢獻率指各產業增加值增量與 GDP 增量之比，貢獻率是分析經濟效益的一個指標，可以得出 經濟增長中各因素作用大小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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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產值與比重晉升幅度很大，對國民經濟的貢獻率提高很多，2001 年首次超過第二產業 貢獻率。雖然第二產業仍是拉動 GDP 增長的主導產業，然第一、第二產業的持續發展 與第三產業所提供的服務種類和品質具有密切相關，所以第三產業對 GDP 的拉抬作用 日漸顯著，這也是產業結構轉換的過程。

服務業中，尤其是生產性服務業，對經濟增長的促進可以表現在幾個方面：

一、分工細化，提高生產率。在社會分工演進的過程中，交易效率提高使專業化部 門間交易成本下降，成本下降又促使更多的服務部門從內部被分離出來，形成複雜的社 會分工網路，由於從製造業被獨立出來的服務業大部分是知識密集型產業，例如教育、

研發、資訊服務、商業服務、金融服務等，新興生產性服務業朝現代化和高新技術密切 結合的方向進化，這種分工有利於知識的積累與擴散，並透過創新提高生產率。然以金 融、科研、軟體和資訊服務等為核心內容的現代服務業占中國總體服務產值的比重仍不 高，中國在知識密集型服務業的發展上仍有一大段落差。

二、產業升級效應。服務業引進外資為中國帶來新的服務項目、新的投資工具和新 的管理方法，轉型國家所缺乏的服務經驗、品牌和差異化服務都可以從外商中獲得²。 事實上，不只從服務業比重的增加來看引進外資的效應，引資效應還體現在對製造業或 農業的促進作用上，一方面移入產業的層次高於中國原有產業的平均水準，可以提昇中 國產業的總體結構，另一方面國際產業轉移提高國民收入水準，也間接提昇居民消費結 構，並因此帶動產業結構升級，對國民經濟增長有直接的促進作用。

三、改善投資環境。基礎設施服務業，如電力行業的資本需求非常龐大且正在快速 增長，開發中國家可能缺乏資金也缺乏技術，外國直接投資可以對服務業基礎設施建設 及擴大產能方面的融資提供必要的資助。投資環境不僅是水電供應、鐵公路、通信網路

2 參見丁玉春、楊逸，FDI 流入對中國服務業發展的影響分析，經濟師 2009 年第 1 期，第 61 至 6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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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硬體設施的完善與否，還愈來愈多地體現在金融、專業服務等生產性服務的提供品質 等方面，開放中國的服務市場讓外資服務業進入，透過適度的競爭，可以更好地改善整 體投資的軟環境。

四、製造業透過不斷地延長上下游產業鏈條，加大研發、設計、銷售、維修等服務 要素的投入於生產製造中，提高產品的附加價值，因此形成「製造業服務化」³的趨勢，

製造與服務呈現高度相關，製造業由於有這些生產服務體系的支撐而得以提昇其經濟效 益，進而促進製造業的轉型升級。

第二項 對進出口之影響

服務業對外開放對中國的影響是雙方面的，一方面中國減少外資進入服務業的限 制，短期內導致服務進口大量增加，而且服務業外國投資大部分是市場導向型，有時候 還要進口設備，造成服務貿易逆差情形更加嚴重，也不會增加外匯收入。但好的方面是，

中國也可以利用自由化的國際環境，擴大其具有比較優勢的服務出口，改變長期以來過 度依賴貨物出口的單一出口貿易結構。而且可以用較低廉的價格取得品質較好的服務，

直接或間接幫製造業降低成本⁴。圖4-2 為中國 2004 至 2008 年貨物和服務占總出口貿易 比重之變化，就短期來看，即使是加入WTO 三年後，貨物出口占出口比重九成以上，

服務出口在過渡期結束後才有緩慢回升趨勢，長期以來中國貨物貿易成長的強勁不是入 世後幾年內可以改變的，目前服務貿易以進口為主，但若依照中國國民經濟的發展態 勢，可預期未來服務出口具有持續擴大的潛力。圖 4-3 是中國 2004 年後分三次產業對 外投資額統計，有趣的是，中國對外投資反而第二產業所占比重相對最低，且以製造業 對外投資為主，第一產業對外投資集中在採礦業，緣於中國經濟發展對原物料的強大需

3 李巍、李春林，讓服務經濟成為發展的主動力，經濟日報，2008 年 12 月 22 日，第 7 版。

4 參見聶平香、崔豔新，借鑒製造業引資經驗提升服務業外資水準，國際經濟合作 2008 年第 7 期，第 34 至39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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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對外投資第三產業按行業分前三位為批發零售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交通運輸倉 儲業，大部分是和貨物貿易相關的服務行業⁵。2006 年以後，中國第三產業對外投資突 飛猛進，占對外投資總額比重成長到約67.5%，在大幅消除外資進入障礙的同時，中國 國內服務業面對國際服務市場也正在摩拳擦掌。

圖 4-2：2004-2008 年貨物和服務 出口占總出口比重變化

圖 4-3：2004-2007 年非金融領域 對外投資淨額

資料來源：作者根據以下資料計算和製作。2007 年 以前服務貿易資料來自1982-2007 年中國服務貿易 進出口情況，中國服務貿易指南網：

http://tradeinservices.mofcom.gov.cn/c/2008-11-17/62 303.shtml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2008 年服務貿易資料和貨物貿易資料來自中國國際收支 平 衡 表 2004-2008 ， 國 家 外 匯 管 理 局 網 站 ： http://www.safe.gov.cn/model_safe/tjsj/tjsj_detail.jsp?

ID=110500000000000000,37&id=5 (最後點閱時間：

2010 年 3 月 20 日)

資料來源：作者根據以下資料計算和製作。中國統 計年鑑2006，18-21 按行業分對外直接投資(非金融 類 ) ， 中 國 國 家 統 計 局 網 站 ：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2006/indexch.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中國統計年鑑 2008，17-21 按行業分對外直接投資，中國國家統計 局網站：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2008/indexch.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

第三項 對技術進步之影響

5 參見中國統計年鑑 2008，17-21 按行業分對外直接投資，中國國家統計局網站：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2008/indexch.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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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業引進外資最大的貢獻可以說是技術轉移，尤其是「軟技術」的擴散，表現為 由雇員平均報酬表示的軟技術的積累，常常反映在工資中，與製造業相比，更屬於技能 密集型⁶，圖4-4 為近幾年服務業各行業的平均工資，工資最高的前三位為信息傳輸計算 機服務和軟件業、金融業、科學研究技術服務業，很明顯的都是屬於技術和知識密集型 的現代服務業，且這三者的平均每年工資成長速度也最快，服務業外商投資不僅帶來了 設備、生產流程等硬技術，也帶來了知識、經驗、資訊、專業技術、管理營銷等軟技術。

圖 4-4：2005-2007 年按行業分職工平均工資

資 料來 源，中 國統 計年鑑 2008，4-27 各地區按行業分職工平均工資，中國國家統計局網站：

http://www.stats.gov.cn/tjsj/ndsj/2008/indexch.htm (最後點閱時間：2010 年 3 月 20 日)

處於開發中國家行列的中國與先進國家在服務業的產品設計、技術訣竅、管理知識

6 服務業對提高東道國軟技術的積極影響主要表現在拓展服務領域、革新經營觀念、創新服務方式及管理 方式，提高服務質量等方面。參見陳景華，服務業國際轉移的經濟增長效應-基於 1993-2006 年中國數據 的協整分析，國際貿易問題2009 年第 4 期，第 61 至 67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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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服務水準等方面的差距遠大於製造業⁷，值得注意的是，外國製造業母公司可以將產 業鏈中附加價值低、勞動密集度高的環節分離出來轉移至中國，保留技術與知識密集度 高的生產部門在母公司內部，從而拉開母公司和子公司的差距，但是服務業是以軟技術 見長，對硬環境投入不如製造業多，服務產品的提供又大多必須與消費者直接接觸，很 難分離產業鏈中的各環節再將附加價值低的環節移轉出去，因此，外資就必須對其在中 國的投資企業實施與母公司相類似的體制和分工，必須僱用更多當地人才從事較高技能 的工作，必然會將服務業軟技術帶給子公司。舉例來說，保險業需要風險管理方面的知 識技能，外商公司會把這些知識教給其所僱用的當地人員，當這些人員離開公司時，也 會把這些知識傳遞出去，進而被當地企業所模仿。又如在旅遊飯店業，營業前階段會涉 及建築設計、地點選擇、市場定位等營運知識，在營業階段有訂房管理、飯店經營、會 計、客戶服務等，涵蓋與客戶直接接觸的服務技巧及資訊處理的能力。加上適度競爭的 環境會迫使中國內地服務企業加快服務創新以與外資競爭，內地服務企業也會透過與外 資服務企業交流，觀察並分享而獲得軟技術，跨國企業的技術外溢效應固然有其好處，

但更重要的是國內企業所擁有的自主創新和研發能力。

接受服務業外商投資是一個從引進服務新技術到掌握服務產品的過程，並因此提高 勞動生產率。由於國內服務業整體發展環境的落後，及服務業人才供給不足，因此在引 進外資服務業初期，必然是從技術密集度較低的服務業開始，例如旅遊、批發零售、房 地產等，並在模仿和掌握的過程中逐步提高服務產品的技術含量⁸，中國目前處於服務

接受服務業外商投資是一個從引進服務新技術到掌握服務產品的過程，並因此提高 勞動生產率。由於國內服務業整體發展環境的落後，及服務業人才供給不足，因此在引 進外資服務業初期，必然是從技術密集度較低的服務業開始，例如旅遊、批發零售、房 地產等，並在模仿和掌握的過程中逐步提高服務產品的技術含量⁸，中國目前處於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