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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工業集團並掌握廣汽集團將近所有的股份。統合機動車輛的生產後成立廣州 汽車集團零件部，廣汽集團強化零部件生產以及供應。2004 年廣汽開啟與豐田 汽車的合作，先後成立廣汽豐田發動機與廣汽豐田，前者廣汽持有30%的股份，
45後者由雙方各持有50％股比，註冊資本 51820 萬美元。46廣汽本田與廣汽豐 田是廣汽旗下最主要主要的合資公司，合資的方式與廣州標緻有著極大的不同，
除了提升跨國公司的股份比例外，更建立零部件生產公司吸收零部件的製造技術。
在廣州標緻的經驗中，產銷量的減少，一是車型老舊，二是國產化後零部件品質 不佳容易使產品出現瑕疵。現在，廣汽與本田及豐田的合作都注重這一方面的問 題，避免重蹈廣州標緻的失敗。
經歷數年的發展廣汽集團已成為中國主要的汽車生產集團，並有許多的合作 夥伴。目前廣汽集團旗下擁有廣汽乘用車、廣汽本田、廣汽豐田、廣汽菲克、廣 汽三菱、本田汽車（中國）、廣汽日野、廣汽比亞迪、五羊 - 本田、廣汽部件、
廣汽豐田發動機、上海日野發動機、廣汽商貿、同方環球，大聖科技、中隆投資、
廣汽匯理、廣愛公司、眾保保險、廣汽資本、廣汽研究院等數十家知名企業與研 發機構，47廣汽成為包含整車及零部件生產的大型汽車集團。
第三節 廣州汽車集團與東風汽車集團的比較
廣汽集團的成立與東風集團的重組是相當類似的經歷，在上世紀 90 年代的 末期廣廣汽的前身廣州標緻與東風汽車都面臨相當嚴峻的考驗。廣汽集團的成立
45 TOYOTA 豐田在中國，http://www.toyota.com.cn/about/engine.php。
46 廣汽豐田，http://about.gac-toyota.com.cn/visit/newweb/index.html。
47 廣州汽車集團網站，http://www.gagc.com.cn/about_us/company_profile_jsp_catid_396_401_
40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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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方在廣州標緻失敗的基礎上成立的，而東風集團在中央的幫助下度過難關並 尋找新的合作夥伴，2003 年後集團的發展更加地迅速。兩個國企所在地所面臨 的情況是相似，但也有不同，相似的是地方能力都相當的脆弱（fragmental）；不 同的地方和脆弱之處相關，廣州標緻所的情況是水平式斷裂，而東風集團的神龍 汽車所在地的武漢市政府的關係是垂直式斷裂（Thun 2006）。簡言之，雙方最大 的差異行政層級整合的差異。
但首先必須從一些廣州與東風汽車公司相似的地方談起，特別是標緻與雪鐵
龍皆是標緻雪鐵龍集團（PSA Peugeot Citroën）的汽車品牌，它緊跟著德國大眾 進入中國尋求市場。在中國，標緻與雪鐵龍成立的合資公司擁有的股份都比中方 的少，分別是34%與 30%。在廣州，標緻投入 504、505 車型，在十二年間不 曾升級或更換，也沒有引入新的車型。而在國產化方面，法方沒有協助的意願，
廣州標緻缺乏完善的零件供應體系，因盲目追求國產化倒導致整車產品品質降低。
48法國的銷售策略更像是以短期盈利為主，沒有長久發展的打算。在武漢投產的 富康轎車也是相同，但當時在1992 年成立以來持續生產至上世紀結束未有新的 車型，所謂的三箱車型僅是加上了車尾。最後，廣汽與東風發展最重要的歷程中，
都是引近日本的新合資夥伴後快速促進產銷整體的提升並獲得相關的汽車產技 術、零配件生產和週邊配件的製造。
廣州標緻的經歷是廣州汽車生產的重要經驗，從廣州標緻到廣汽本田的轉換，
改變的不僅僅為合作夥伴，還有地方治理模式的轉換。在廣州標緻所處於的年代，
中國汽車的市場尚在起步階段，標緻汽車進入中國尋求市場原本應該是不錯的時 機，故成立的初期被寄與厚望，曾經是中國汽車產業佈局中的三小的一員。1986
48 同註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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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北戴河會議中所確立的地位，在地方卻非唯一被支持的企業，實際上還必須受 市場的考驗與其他地方國企廠商競爭，故Thun（2006）將廣州稱為地方放任型 國家。當時地方政府的資源沒有完全投注在廣州標緻的身上，最終廣州標緻只能 黯然退場。也許，廣州以為的理由是廣州標緻退場的因素，但也必須注意當時廣 州市政府對汽車部門的安排，同時存在駿達、羊城、金寶馬等汽車公司（見圖 3-2）。在廣州標緻解散的那一年，在廣州已經出現 7 間（包含 2 間摩托車生產廠 商）整車生產公司的競爭，其中不乏與國企、民企以及與港澳合資的企業，而在 當地能提供汽車相關汽車零部件的僅有駿威一家廠商。49下圖中的情況在廣汽成 立的初期仍繼續存在，直到2004 年後吸引更多的跨國廠商投資才產生變化。
圖 3-2 1994 年以前廣州市政府與汽車部門
資料來源：Thun(2006, 152)
廣汽本田的成立是廣州汽車產業發展的重要轉捩點，也是廣汽集團第一個成
49 資料來源：《中國汽車工業年鑑 1998》P.444-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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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在廣汽本田獨挑大樑的期間（1998 至 2004 年），短短的幾年間產量從 3 百 多輛增加到20.2 多萬輛，遠超過廣州標緻十幾年投資所達到成果。同時在這數 年間，廣州學習上海經驗建立整車與零配件的生產網絡，以支撐本地的汽車生產 工業。其後豐田、三菱、克莱斯勒等廠商與廣汽合作並成為集團品牌中的一員，
逐漸形成大量的生產與銷售規模，50 並且廣汽底下生產汽車配件的廠商大部分 都能生產合作品牌之配件或關鍵零組件。現在廣汽成為廣州最主要扶持汽車部門，
先前水平而放任的產業發展模式，因廣州標緻失敗的經驗而變得垂直在市國資委 底下廣汽是唯一被支持的汽車的控股公司掌握汽車生產技術（見圖3-3）。
圖3-3 現今廣州市政府的汽車產業佈局
資料來源：作者整理
50 2015 年產銷輛 127.39 萬輛和 129.97 萬輛，佔全國的 5.199%和 5.28%，資料來源：廣州汽 車集團股份有限公司2015 年年度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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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廣汽集團發展是地方治理發展型式的轉變，那麼東風集團的發展便是中 央主導模式的持續與修正。神龍汽車曾經是中國最重要的轎車項目之一，在中國 企圖發展汽車工業的過程中90 年代轎車的需求逐漸地提高，富康轎車也曾受到 國家的關注。東風與廣汽或其他地方企業有著實質的差異，它由中央控制並管理 監督，但盈利不是東風的唯一目的，國家與社會的責任也是任務之一，包含了就 業或政策的執行。1994 年汽車工業產業政策出台，要求汽車產業的國產化與規 模化的進行，直接開展15 萬輛規模的生產能力（陳釔帆 2010）。為達成國家要 求的政策，龐大的建設造成財務上的困難，導致企業虧損面臨財政上的困難。幸 而有中央政府的幫助，以債轉股的方式解決東風的債務問題後，方能繼續經營，
並成為中國第二大的汽車集團。東風數十年的發展中，作為央企明顯地得到中央 政府的支持。一者，東風旗下的神龍汽車與廣州標緻的合作夥伴同為法國PSA 集團也在差不多的時間遭遇困難，但中央並未放棄神龍汽車，而是不斷地給予援 助，即便在銷售遭遇低迷之際，中央亦輔助其建造新廠。二者，東風是指名為汽 車發展的三大基地，位於湖北省境內，該省曾經擁有自己的省企，但在東風逐步 與其他跨過企業建立合作關係時，湖北省內整車生產的企業已經解散。現在，東 風的生產工廠遍及湖北甚至超出湖北的的範圍到達廣州與大連，這是東風作為央 企的優勢與規模的展現。正因為如此，東風的企業與地方政府的連結較低，一方 面在體制上直接由中央控制並向中央負責，另一方面地方也有地方所扶持的企業。
以武漢的情況為例，在1990 年代尚有湖北汽車集團的存在，也負責貨車整車生 產，與東風的角色衝突。神龍汽車在武漢的情形是垂直式的斷裂（見圖3-3），
即是央企與地方之間關係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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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4 東風汽車與武漢市政府
資料來源：修改自Thun(2006) p.29。
時至今日，廣汽與東風都不同於昔日。廣汽受到的支持已經強於廣州標緻，
並引入更多的外資，建立相關零件廠用於吸收技術。而比起廣州標緻，廣汽獲得 當地政府更多的關注，它是唯一一間廣州當地政府重點支持的企業。原本近乎自 由放任水平式斷裂的是放任型態轉向垂直而單一的模式，並建立起相應的產業結 構以支持汽車產業的發展。東風在經歷1990 年代後半的危機後，走出虧損與日 產合作成為中國產銷量第二的汽車集團。雖遭遇當時的難關，但神龍汽車至今仍 存，但基本上也已經改變當初由單一廠房生產汽車的方式，建立相應的供應體系 支撐其發展。除了與在行政體系上，東風汽車不直接由地方管轄外，實際上在地 方設廠的周圍也建立起相應的供應鏈，在經濟方面建立起與地方的連結。
第四節 小結
上世紀 80 年代開始，中國與世界接軌並嘗試發展汽車產業，引進外資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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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策略。然而最初的產業政策目的十分模糊，但透過中央的安排透過數間國企 與外商的合資公司的佈局執行政策，以去中央化的方式放權於地方，嘗試藉由地 方發展帶動整體的進步。然而不同的地方行政安排衍生出不同的治理模式，本章 中取用的東風與廣汽的案例就分別屬於中央和廣州市人民政府，在他們所處的地 方形成不同的發展模式，中央控制的國有企業與自由放任行地方國家。不同的階 級關係影響了產業發展的過程，進而形成了不同的發展模式，在某種程度上影響 了企業的成敗。雖然經歷過挫折，但是從他們過往經驗中吸收失敗的教訓及如何
要的策略。然而最初的產業政策目的十分模糊，但透過中央的安排透過數間國企 與外商的合資公司的佈局執行政策，以去中央化的方式放權於地方，嘗試藉由地 方發展帶動整體的進步。然而不同的地方行政安排衍生出不同的治理模式，本章 中取用的東風與廣汽的案例就分別屬於中央和廣州市人民政府，在他們所處的地 方形成不同的發展模式，中央控制的國有企業與自由放任行地方國家。不同的階 級關係影響了產業發展的過程，進而形成了不同的發展模式，在某種程度上影響 了企業的成敗。雖然經歷過挫折，但是從他們過往經驗中吸收失敗的教訓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