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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參章 案例比較：東風汽車集團與廣州汽車集團
中國汽車產業的發展中，國有企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直至今日國企的 的產銷量仍佔據主導地位。本章藉由兩個主要汽車集團之間的比較，尋找影響兩 者發展過程中的差異，展現中央與地方關係不同的運作。這兩個汽車集團有幾個 相似的地方：第一，兩個兩個汽車集團的發展過程都不順遂皆經歷起伏的階段與 挫折；第二，兩者皆為國有的大型汽車集團；第三，兩者都強烈地依賴與跨國公 司合作提供的技；第四，現在兩個汽車集團目前都取得了相當的成績，在國內也 有了一定的地位。兩者經歷類似的發展歷程與階段，實際上卻受制於不同行政層 級的影響。東風汽車集團是屬於中央政府的的大型骨幹的汽車生產公司，而廣州 汽車集團雖也是國企，卻由廣州市人民政府管轄。兩個汽車集團面臨著不同的體 制的影響，進而衍生出不同的中央與地方關係，影響汽車產業的發展。以下將透 過對兩個大型汽車集團的比較，深入了解差異之處，並分為四節，第一節是有關 東風汽車集團，第二節是廣州汽車集團，第三節是兩者的比較分析，第四節為小 結。
第一節 東風汽車集團
東風集團所指的是由東風汽車公司投資成立的一系列廠商所組成的汽車生 產集團，旗下生產日產（Nissan）、標緻雪鐵龍（Peugeot Citroen）、東風（以貨
車為主）等品牌的汽車。前身為建立於1969 年的第二汽車製造廠，是中國汽車 生產的骨幹中央企業之一。它的成立與存在雖有中央政府的支持，但發展的過程 並不順利，反而經歷了許多的挫折。改革開放之前，第二汽車製造廠曾經面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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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74.36%。資料來源：《中國汽車工業年鑑 1999》P.5027 《中國汽車工業年鑑 1999》P.85。
28 《中國汽車工業年鑑 2000》P.62。
29 《中國汽車工業年鑑 2001》P.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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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輛時，才完成原規模的全部生產設備的建設（陳釔帆 2010）。
為了解決東風面臨的問題，1999 年在國務院有關部委的支持下改變資本結
構，簽訂「債轉股」框架協議，額度69.8 億元（含神龍公司），很大程度地緩解 東風的財務負擔；實現A 股上市給予東風募集資金的管道，並緩解輕型車建設 的資金壓力。302000 年正式簽署公司「債轉股」協議， 1999 年 12 月 30 日東風 公司與中國華融資產管理公司、中國信達資產管理公司、中國東方資產管理公司、
國家開發銀行、中國長城資產管理公司等五家資產管理機構簽訂了《東風汽車公 司債轉股框架協議》，涉及債務總額460.41 億元，並於 2000 年 4 月 1 日停息。
根據協議規定出資各方將對東風公司進行資產重組，設立新的公司，經國家有關 主管部門批准，新公司名仍沿用「東風汽車公司」。東風公司生產經營性資產進 入新公司，對非經營信資產實剝離或使其成為自主的經營實體。一是汽車主業子 公司、分公司，包括東風載重車公司、東風汽車股份有限公司、神龍汽車有限公 司、東風雲南汽車廠、東風柳州汽車廠、東風新疆汽車廠、東風杭州汽車有限公 司、東風杭州重型機械有限公司、東風朝陽柴油發電機有限公司、東風南充汽車 有限公司、東風農用車公司、零部件管理部、南方事業部等；二是東風汽車裝備 公司、東風汽車工程研究院、東風汽車公司工藝研究所、東風設計研究院、東風 汽車進出口有限公司等輔助生產單位；三是其他輔助性生產單位及對外投資之股 權。31
此外，2003 年對東風集團往後的發展也是相當重要的一年，基本形成現在 集團狀況的雛形。當年有三個重要的事件：一是與日產的跨國重組；二是提升與
30 《中國汽車工業年鑑 2000》P.63。
31 《中國汽車工業年鑑 2001》P.7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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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標緻雪鐵龍集團的合作層次，神龍汽車原本合作的對象是雪鐵龍公司，提升 合作層次後同時生產標誌與雪鐵龍汽車的產品整合其生產的產品；三是擴大與日 本本田的合作領域，除了最早在1994 年成立東風本田零部件有限公司外，更成 立東風本田汽車，兩者的合作從零部件生產擴展至整車生產與銷售。其中對東風 集團的發展最為重要的是與日產的跨國重組，共註冊資本167 億成立「東風汽 車有限公司」，雙方各擁有50%的股份，旗下有東風日產乘車公司、東風英菲尼 迪汽車有限公司、東風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東風汽車零件（集團）有限公司、東 風汽車有限公司裝備公司六大事業板塊，32同時涵蓋貨車、客車與乘用車等的汽 車生產領域。
中央對東風集團的影響相當明顯，除了二汽的成立外，東風汽車集團能夠克 服1990 年代後半的財務困難，國務院同意債轉股協議以及中央的 5 間資產管理 機構的幫助下重整公司財務，並建立現代公司的體制。最初，二汽在毛澤東的號 召下在十堰成立，配合當時的國家政策以生產貨車為主要任務。直至與雪鐵龍集 團合作成立神龍汽車，開啟東風引進國外技術與生產轎車的歷史，並在武漢建立 生產基地。神龍汽車生產的富康車型與上海大眾桑塔納和一汽大眾捷達並稱為老 三樣，33曾經是中國主要的轎車項目的產品之一。然而引進復康車型沒有帶來明 顯的效益，反而在追逐規模的迷思下在短時間內建成15 萬生產能力的產房，而 非依市場的需求逐步建成。就當時的情況而言，由東風投資建立的神龍汽車主導 武漢汽車產業的發展，Thun(2006)將該地的發展型式歸類為中央控制的國有企 業（Centrally-controlled SOE）似乎是合理的。
32 東風汽車有限公司，http://www.dfl.com.cn/Dfl/info/introduce.aspx。
33 丁之方，2006，汽車“老三樣”何時退市，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06683，9 月 7 日，
FT 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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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年以後的變動更是明顯與重要，除了在國務院部委的支持下繼續經營 並建立明確地母子公司的體系外，更為重要的是與日產的聯合。前者顯示東風集 團受到中央政府的支持；後者標誌東風集團與跨國公司的成功聯姻，踏上與其他 主要國企相同的道路。使東風集團的汽車產業佈局不只在十堰與武漢，旗下的東 風日產乘用車更在花都、廣州、襄陽、鄭州、大連設廠34，集團整體以湖北武漢 為主佈局全國，東風集團的汽車生產轎車成為主要的產品。東風集團所主導的汽 車產業已經不只是武漢，在整車生產方面更是處於湖北省的領導地位，現在的湖 北的三環集團在汽車方面以生產汽車零部件與專用車輛為主要業務，不涉及轎車 的整車生產。現在中央政府透過國資委直接監督和管理東風汽車集團，地方政府 難以透過直接的管道影響東風集團，它依舊負擔一部分國家的社會責任與國家任 務。東風集團的成長與適應市場的反應雖然較慢，但仍是依中央政府的規劃提升 汽車（特別是轎車）的生產量。
34 東風日產乘用車公司，http://www.dongfeng-nissan.com/Nissan/enterprise/introduction/int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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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1 東風集團組織機構圖
資料來源：東風汽車公司網站，http://www.dfmc.com.cn/info/organization.asp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