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Frédéric Barbier(佛雷德里克‧巴比耶),劉陽等譯,《書籍的歷史》(Histoire du livre),(台北:
五南,2007),頁 1-3。
54 侯伯‧埃斯卡皮(Robert Escarpit),葉淑燕譯,《文學社會學》(Sociologie de la littérature),(台 北:遠流,1990),頁 17。
55 “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 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 <http://portal.unesco.org/en/ev.php-URL_ID=13068&URL_
DO=DO_PRINTPAGE&URL_SECTION=201.html>.
素。約在西元前 3000 年時,埃及人發現紙莎草的利用價值,開始大量栽植;最重
二、方形書籍
(一)冊子本
相對於卷狀書,方形書籍為今日人們所熟悉的樣式。依製作技術的不同,可 分為冊子本和印刷書籍兩個階段;材料則自羊皮紙(parchment)逐漸轉變為紙。
據老普林尼所述,羊皮紙始於帕加馬王國(Pergamum,存於西元前 2-3 世紀)的 努力。當時埃及禁止紙莎草紙的出口,無紙可用的帕加馬國王歐邁尼斯二世 世時代59的書籍所用。其紙面平坦,更符合自古騰堡革命(The Gutenberg Revolution)
後新興印刷業的需要,因此成為印刷書籍的理想材料。 History of Reading),(台北:台灣商務,1999),頁 199。
59 歷史學家多將西歐的手抄本(Manuscript)之演化史,區分為「修院時代」與「俗世時代」。修院時 代自羅馬帝國淪亡至西元 12 世紀,俗世時代自西元 12 世紀末至 15 世紀。
60 Henri-Jean Martin, translated by Lydia G. Cochrane, The History and Power of Writing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5), p. 59.
代了卷軸。冊子本多以羊皮紙為材料,抄寫完成後依次縫合書帖,再加上封面製 成。其冊狀形式較之卷軸有許多長處:更加輕便、雙面書寫可容納更多內容、註 釋和評論更為容易,並更利於跳躍式或同時多冊的查詢工作。文本的組織也因而 不同,過去章節多以卷軸容納量劃分,此後可依實際內容作安排。知名文集編者 阿爾維托‧曼古埃爾(Alberto Manguel)指出從此產生的整體感-一個在閱讀過程 中,讀者通常將整個文本握於手中的事實所構成之感覺。61值得一提的是,冊子本 的書頁裝訂結構,已具今日圖書的雛形,讓折頁翻閱成為日後主要的表現形式。
然而其仍有不足,尤其人工抄寫耗時費工、容易出錯,規格亦不易統一,加上羊 皮紙價格昂貴,皆使書難以普及。
(二)印刷書籍
西元 11 世紀時,中國畢昇發明了膠泥活字印刷,後來被輾轉傳入歐洲。在此 基礎上,德國人古騰堡(Johannes Gutenberg)於 15 世紀發明出鉛活字印刷術,揭 開了書籍革命的序幕,並迅速擴展至歐洲各國,以至於全世界。建造法國首座印 刷機的學者紀堯姆‧費謝(Guillaume Fichet)讚之:「多虧了這印刷術,無須蘆葦 筆也無須羽毛筆,只要用金屬活字的方法,圖書就被快速、準確、精美地印製出 來了。…...人們所說所寫的,能夠很快地被記錄、複製下來,傳給後代。」(1471)
62除了複製文字,印刷術也能夠複製書中的圖畫,使印刷書扮演起圖像傳播上的重 要角色。冊子本的人工細密畫法既昂貴又耗時,印刷書卻可結合傳統的木刻版畫,
將活字版與木刻圖版一併使用,同時印製好文字與圖像,故此印刷商樂於廣泛運 用。銅板印圖於 16 世紀末取代木版,圖像的呈現於是越發精確和細膩。另一方面,
61 同註 58,頁 200。
62 同註 53,頁 95。
書的樣貌則是漸次簡化:先是放棄了美觀,而後又失去了堅固性。63起初工匠仍有
催促著被麥克魯漢稱為「活版印刷人」(typographic man)的產生。64在麥克魯漢的 論述中,印刷書籍具有連續性、劃一性,及可重複性等特質;其線性形式(Linear
63 費夫賀、馬爾坦(Lucien Febvre and Henri-Jean Martin),李鴻志譯,《印刷書的誕生》(L’Apparition du livre),(台北:貓頭鷹,2005),頁 159。
64 同註 53,頁 151。
65 Edward Jay Whetmore, Mediamerica: Form, Content, and Consequence of Mass Communication (California: Wadsworth Publishing, 1991), p. 21.
66 同註 51,頁 72。
67 Walter J. Ong, Orality and Literacy: The Technologizing of the World (NY: Routledge, 2002), pp.
129-130.
在《雨果的秘密》中,書籍與電影相互作用,萌生出新的表述模式,催使讀者須 以不同的媒介意識來理解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