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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同註 12。

20 同註 12。

圖-2-13 “The Death of the Gravedigger”

從文藝復興之後,死神典型的形象有了很大的動搖,尤其是在藝術、文學方 Schwabe 的“The Death of the Gravedigger”(圖 -2-13)21中將死神描繪為美麗的少女,和傳統死

一路隨著牠穿過矮樹叢與灌木林、穿過荊棘與常春藤、穿過長在山丘的金 雀花。這匹馬的體型猶如一匹夏爾馬,足足有十九個手掌之高。這種馬可 以載著全副武裝的騎士上陣,但眼前這匹馬卻只背著一個一身灰的女人,

她的長裙和頭巾看起來就像是用古老的蜘蛛網編織而成。

她的面容寧靜祥和。

墓園的居民都認識她,因為只要時候到了,每個人都會遇見騎灰馬的女 士,而且一見面就再也忘不了她。23

這死神帶有聖經中騎馬的到來,但卻以女性身分鋪陳出柔和感,使死亡的威 脅性減弱許多,也是性別的變化形態。

二、造型的轉變

菲利浦‧普曼的《琥珀望遠鏡》一書中提到前往地獄前的死人城,有著等待 帶領人類死亡的死神,書中描述:

很多身影獨坐在黑暗中,有的靠牆,有的圍成小圈圈細聲說話。

「這些人為什麼不待在屋裡〇」萊拉說,「這裡很冷呢。」

「他們不是人類,」薩瑪琪夫人說,「甚至不是鬼魂,他們是另一種東 西,但我不知道是什麼。」……

那些死神進門——每人都有一個〆蒼白難辨的身影、破舊衣衫,看來無 聊、安靜又乏味。……

死神站得很近,和善地微笑。他的臉和她看過的那些人一模一樣,可是 這是她的,她自己的死神。24

可以看出書中的死神形象介於人和鬼魂之間,而且具有相同面貌,完全沒有 典型死神的特徵,是非典型類的死神變化。

23 尼爾〃蓋曼著,馮瓊儀譯,《墓園裡的男孩》,臺北〆皇冠,2009 年 9 月,頁 30。

24 菲利普〃普曼著,王晶譯,《琥珀望遠鏡》,臺北〆謬思 2002 年 7 月,頁 256。

三、由性別和造型轉變後走向更多元變化

柯奈莉亞‧馮克的《墨水死》中死神的女兒白衣女子會來到將死之人身旁,

帶死者前去死亡國度,但真正的死神形象令人錯愕:

這隻鳥豎起金色的羽毛,莫才認出牠胸口的斑點是血。

「你是死神。」莫發覺難以說出這個字眼。還有更難說出的字眼嗎〇 「沒錯,人們這樣稱呼我,雖然如此,我還是有許多其他名字〈」那隻 鳥抖了抖身子,金色的羽毛落在莫腳邊的葉子上,落在他頭髮和肩膀上,

等他再次抬頭看時,只剩一個鳥的骨架坐在鬚根中。「我就是結束與開 始。」骨架上冒出皮毛,光禿禿的頭顱長出尖耳朵。一隻松鼠低頭瞧著

莫,小手抓著鬚根,小嘴中發出那隻鳥用過的同一種聲音。

「偉大的變身者,這是我喜歡的名字〈」這隻松鼠抖了抖身子,擺脫掉 皮毛、尾巴和耳朵,變成了一隻蝴蝶、一隻他腳邊的毛毛蟲、一頭像無 路森林中的光線般繽紛的貓——最後變成一頭在髒手指所躺的地衣床上 上跳躍的貂,接著蜷縮在死者的腳邊。「我是所有故事的開始和所有故事 的結束,」貂以鳥的聲音,以松鼠的聲音說。「無常與革新。沒有我,萬 物不生,沒有我,萬物不死。」25

死神的形象千變萬化,不具有固定形體,也是種非典型變化。

在一部日本漫畫《死亡筆記本》26中就有著十四個形象各自不同的死神,共 同點就是都具有可以飛行的翅膀,符合西方死神典型要素,而長相多少帶點骷髏 或怪物的形象,有著死亡的恐懼及威脅性,其中故事主要死神——路克,臉蛋貌 似骷髏又有巨大黑色羽翼,象徵著死神形象,戴身上穿著的黑色緊身衣搭配骷髏 腰帶,有如龐克搖滾的風味又充滿現代流行感,是另類的死神形象變異。作品中 甚至有一位頂級的死神叫做「死神大王」,外表因超乎人類一般想象所以無法辨 識,直接將形象神秘化,也是另類的無形形象。

25 科奈莉亞〃馮克著,劉興華譯,《墨水死》,臺北〆大田,2016 年 7 月,頁 205。

26 小畑健著,柯明鈺譯,《死亡筆記本》,臺北〆東立,2005 年 1 月。

林秀穗的《黑西裝叔叔》中描寫一位常駐醫院的中年男子身著黑西裝,面無

「你是死神呀,謝謝你回來的這麼慢喔。」

「哈哈,我早回來了。那件事情我花 1 秒鐘就辦好啦,我只是悄悄的跟 著你。可愛的小公雞,現在跟我走吧。」30

以黑影呈現死神的意象,帶點詭譎的恐怖氛圍,但取走性命的動作卻意外的 輕鬆、直接。再次呈現近代死神造型及執行職務的多元想像。

由以上藝術及文本的例證可以看出,死神形象隨著時代潮流的演變而更加多 元與豐富,創作者不再被典型死神形象所限制,而能加入更自我的思考及表現,

有多元又自由的趨勢,這也影響到圖畫書中死神形象的呈現,將在下一節加以分 析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