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莫里斯.梅洛-龐蒂(Maurice Merleau-Ponty)著,《知覺現象學(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姜 志輝譯),北京:商務,2012;Maurice Merleau-Ponty, 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 translated by Donald A. Lands, Great Britain: TJ International Ltd, Padstow, Cornwall.
55 莫里斯.梅洛-龐蒂(Maurice Merleau-Ponty)著,《知覺現象學(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
(姜志輝譯),北京:商務,2012;Maurice Merleau-Ponty, 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 translated by Donald A. Lands, Great Britain: TJ International Ltd, Padstow, Corn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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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二手文獻。在修習該課程時,筆者一直好奇到底梅洛龐蒂說的東西跟運動能 有什麼樣的相關或是有什麼樣的想法是可以用來解決自己的困惑,或是在運動實 踐上的應用。
剛開始修習該課程及閱讀文本時,幾乎是有聽沒有懂,就算看了文本、翻了 筆記,也只能片面的了解上課的內容,尤其在講前言和導言的部分,可是費了好 大一番功夫來理解,像是什麼是感覺、注意、判斷、回憶的投射等等的議題,並 用來討論知覺。在沒有任何哲學背景下,對於什麼是理智主義、經驗主義也都只 有大概的認識,所以對於那種既抽象又邏輯的討論方式,就像是有聽沒有懂一樣,
因此,對於《知覺現象學》的認識大致上就是以知覺為先、強調身體的在世存有 等。
到了第一部分〈身體〉的第三章〈身體的空間性及運動機能〉及第四章〈身 體的綜合〉筆者才發現了能夠作為本研究之理論基礎的可能。在身體的空間性中,
主要就是討論身體運作方式,在這裡有個很重要的概念就是所謂的「身體圖示 (body schema)」,一般在討論梅洛龐蒂時都會提到的該議題。筆者發現「身體圖 示」雖然是提出了不同的身體觀點,但是尚停留在概念性的討論,也就是說只是 提出不同的概念來說明身體的運動方式,但是真正提到實際的身體運動的方式,
則是在論述習慣的獲得時,才有了比較接近運動實踐的說明。因此,本研究將試 著 釐 清在 該 章節 中,對 於 習慣 之 獲得 討論, 所 提出 之 模型 (module) 與 模 調 (modulation)之思維,作為本研究之理論基礎。這兩種不同的思維,筆者發現跟自 己所面臨的問題與訓練思維上的轉變有著很大的關係,就是說筆者過去「刻意」
在跑步中做出馬克操的動作感覺,或是在當教練時的各種「預設」,某方面來說,
都是從模型(module)來思考。但是,這樣的思考方式在筆者受傷後,就遇到了一 些尚需釐清的問題,所以筆者認為這類的思考模式在跑步的訓練模式與馬克操的 訓練模式上都存在著一些問題,而這些問題以及訓練思維的轉變都能夠從模調 (modulation)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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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梅洛龐蒂的思考路徑56
梅洛龐蒂(Maurice Merleau-Ponty,1908-1961)為法國著名的現象學家,其哲 學思想強調「知覺(perception)」和「在世存有(being-in-the-world)」,就是要回到 我們與世界最直接的接觸,也就是我們的原初經驗,在我們還沒有進行反思或是 意識到之前的經驗,即為前反思經驗(pre-reflective experience)。所以,梅洛龐蒂 認為最初的各種經驗就是來自我們的「知覺(perception)」。在對知覺的研究中,發 現不論是傳統哲學或是當代科學對於知覺的研究多有所扭曲或是誤解,所以,知 覺是不同於感覺、回憶、注意、判斷等等。知覺是我們由模糊走向清晰的過程,
知覺的形式是有一種「格式塔(Gestal)」或「完形」,即知覺是整體的知覺,且具 有「圖形—背景」的形式,也就是說,在傳統的看法裡,都會聚焦在圖形或事物
56 參考資料,莫里斯.梅洛-龐蒂(Maurice Merleau-Ponty)著,《知覺現象學(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姜志輝譯),北京:商務,2012;Maurice Merleau-Ponty, 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 translated by Donald A. Lands, Great Britain: TJ International Ltd, Padstow, Cornwall.;德 穆.莫倫(Dermot Moran)著,《現象學導論》(蔡錚雲譯),桂冠:2005;高宣揚,《存在主義》,臺 北:遠流,1993;丹尼爾·托馬斯·普里莫茲克著,《梅洛—龐蒂(On Merleau-Ponty)》(關群德 譯),北京:中華書局,2015;艾曼努埃爾.埃洛阿(Emmanuel Alloa)著,《感性的抵抗—梅洛龐蒂 對透明性的批判》(曲曉蕊譯),福建:福建教育出版社,2016;楊大春著,《梅洛龐蒂(Maurice Merleau-Ponty)》,臺北:生智,2008;鹫田清一著,《梅洛龐蒂—認識論的割斷》(劉績生譯),河 北: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劉一民,〈運動技術重建經驗的發生現象學探討〉,《運動文化研 究》,2012,7-36;劉一民,〈運動身體經驗本源的追問─相遇於梅洛龐蒂的基進反思〉,《運動 文化研究》,201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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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跑,因為我在練習起跑的時候都是一直在聽槍聲,但是,這樣的話就會缺少背 景,也就是缺少了聽槍聲的處境,變成是我在打靶的時候,聽到槍聲就要我衝等,
所以這就是沒有背景、沒有身體的知覺,而我們就像是單細胞生物;而理智主義 就是指我們原先就有一種先驗的概念,所以,我們把這些概念加諸在我們的知覺 上,這樣的思維就像是把我們當成機器人,我們之所以會認出那是一個杯子是因 為,我們本來就有杯子的概念,這就像是我們把杯子的程式輸入進我們的大腦裡 面,所以我們能夠認出這是杯子,或是把起跑的動作概念輸入進去我就能夠做出 起跑的動作,因為我有個先驗的起跑的概念。而上述這兩種思考方式都是梅洛龐 蒂所反對的。
所以,梅洛龐蒂的哲學從「知覺」和「在世存有」的重要性,帶出了身體的 特殊性與帶有處境的思考,也就是說我們並不是像跳脫出世界以第三人稱的角度 來思考我們與世界的認識,我們就是在世界之中,即我們的在世存有。而我們就 是透過知覺來認識世界,是帶有身體的認識,因為我們之所以能夠在世界之中是 因為我們有身體。所以,我們的知覺一定是帶著背景來認識事物,也就是說,事 物呈現給我們並由我們來知覺,但是這個事物呈現的方式也都是一定是帶著背景 的,像是當我看到飲料罐時,飲料罐是放在桌子上,旁邊有幾本書、幾支筆等,
而桌子、書本、筆就是飲料罐呈現時所出現的背景。由於我們的知覺一定是帶著 身體知覺,所以必然帶著一定的模糊性,也就是說,我們的知覺並不是一開始就 是清楚的、清晰的、明確的,而是以「圖形—背景」的方式,由模糊到清晰。所 以,世界並不是我們從第三人稱的角度來看的那麼清晰,就像是透過影像、科學 儀器那樣,而是具有一種模糊性。還有,身體也具有其模糊性,身體具有物體和 主體的性質,就是說身體既是知覺的主體,也是被知覺的對象,所以身體有著與 世界相同的特性,也就是與我們到的世界有著相同的特性。最後,我們在思考身 體時,要將施身體到處境中思考,也就是我們的在世存有,我們不能脫離處境思 考。所以,從梅洛龐蒂在《知覺現象學》的思考路徑中,就是給了我們不同於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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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的方式來看待身體、對待我們的經驗,以及認識事物的方式,而這種方式並不 是要將我們各種複雜且多變的經驗簡化成概念,是讓我們重新認識到當中的複雜 性,並增加許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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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身體圖示(body schema)
我們在這世界中或是在運動場上,我們的身體有一種能力,能夠綜合各種感 官、運動感,調整身體做動作、擊球、跑步,為了能夠完成某一個目標。同時,
身體也為我們提供了空間感和方向感。而梅洛龐蒂把我們身體的這種能力稱作
「身體圖式(body schema)」。就像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都會做一些複雜的行為 或是動作,像是打開飲料罐喝飲料、拿筆抄筆記或是走路等等,而這些動作相較 於運動選手的一些動作,雖然是簡單很多,但是也都需要運用到許多的關節和肌 肉的配合,在此同時還要注意到飲瓶蓋的鬆緊程度、筆握起來的粗細、路面的狀 況和周遭的物體等等。這些動作包含的身體的綜合和調整來應付外在的處境的能 力,所以開飲料冠、拿筆寫字或是走路,並沒有想像起來那麼簡單。
提到身體圖式(body schema),在運動上就能夠聯想到的像是運動生理學和運 動解剖學的身體解剖圖式、運動生物力學的機器身體圖式或是運動行為學的刺激 反應圖式等,這些身體圖式都有著明確的身體的樣子,像是解剖圖是告訴我們,
身體是由哪些骨頭、肌肉、韌帶、血管等等所組成;機器身體圖式則是告訴我們 身體是如何運動的,可能就是受到牛頓的三大運動定律影響,或是我們走路的時 候是因為產生了多少牛頓的摩擦力,所以我們能夠前進;刺激反應圖式,則是將 身體當成是一步機器,身體受到什麼樣的刺激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但是,這些 都不是梅洛龐蒂所要講的身體圖式。梅洛龐蒂主要以實踐的立場與身體能動性的 立場來看身體圖式,所以是比較複雜的、身體的、整體性的,而不是那些比較是 清楚的、知性的、部分的身體圖式,也就是指身體本來就有的能力,而這種能力 就是身體除了會在內部進行綜合,也會因應外部的環境、處境的不同,進行不同 的調整與綜合,來達成各個目標與任務。所以,接下來將回到文本來討論身體圖 式。
梅洛龐蒂認為對於我的身體來說,身體不能被看成是像外部空間那樣的並存 方式存在,身體的器官也不是並列的各個部分,然後再把他們組裝起來,。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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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得到一個完整身體的方式,或是完整的身體的概念,是說我們的眼睛可以看 到手和腳,但卻看不到頭頂或是背部,並不是所有的部分我都能看到,所以必須 要有整體的概念、影像,才會知道現在的身體不是分裂的,而這完整的身體的概 念,就是所謂的身體圖示(body schema)。
梅洛龐蒂以三種方式來說明身體圖示,第一種是生理學和物理學的,第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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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心理學的說法多加了一層解釋。梅洛龐蒂認為完整形式的來源,是因為我的存
對心理學的說法多加了一層解釋。梅洛龐蒂認為完整形式的來源,是因為我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