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背景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背景 一、 研究動機
研究者選定身為「產業博物館」的南門園區做為研究探討對象,係由於從 小就會跟隨家人去博物館參觀,參觀時總是跟著父母走馬看花,也不明白展品的 故事,「擺在這裡供人欣賞有什麼意義嗎?」、「為什麼要來看這些展示?和奶奶家 的有什麼不同?」諸如此類的問題,常常讓研究者找不到答案,也對博物館興致 缺缺,過去對博物館的印象是和生活沒有連結性的古董,無法引起研究者的共鳴;
但在有一次參觀博物館時,遇見和以往不同類型的展示方式,還記得是十三行博 物館的「重返十三行」常設展中的「走進十三行」,讓研究者開始探索一個不太 瞭解的場域,展示以現代和過去生活相對應的連結進行解說,進而讓研究者產生 了求知的欲望與好奇心,這時研究者才開始留意博物館的活動,發現博物館不只 是展示,更包含的典藏、研究和教育的功能。
王嵩山(2005)提出善盡其資源,利用博物館中的移民記憶,伴隨研究者們走 向未來而非單純生活在過去記憶,其是文化的保存與延續,也是大眾學習的資源。
在博物館的學習中,研究者開始意識博物館與環境間的關聯,透過研究者所學之 環境教育,能否與產業博物館相結合,讓博物館有更多的可能性,不僅局限於博 物館四大功能之中,是研究者想探索的。
一般博物館具有雙重責任,一是保存物品的完整,以為人類襲產的一部份;
二是博物館在社會上的研究與教育任務(Peter,1988;鄭惠英,1989)。博物館結 合專業人士,一方面「再現」過去歷史脈絡,另一方面「再創造」環境、文化與 人的價值與社會關係,博物館對於物的收藏與研究,是持續、社會文化過程,並 非孤立的現象(王嵩山,2003)。在近代博物館中,產業博物館以當時代產業做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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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館四大功能基礎,期望透過更多元的方式和觀眾及地方連結,也能延伸至對 環境的關心與知識的養成。
1972 在 ICOM 所舉辦的《聖地牙哥圓桌會議決議》中闡釋「博物館是社會 不可切割的一部分,是一個以服務社會為宗旨的機構。本質上,博物館透過其種 種 功 能 , 具 備 了 形 塑 社 會 良 知 的 能 力 , 並 能 刺 激 社會 人 民 採 取 行 動 。 」 (Teruggi,1973;張譽騰,2003)同年的《國際博物館桌會議》也提出近代博物館的 演進是一個批判與改革的運動。這是一個大膽的實驗。目的在於吸納社會和人文 科學最新發展,改革博物館陳列、展示和溝通的技術,重而徹底改造過去博物館 與社會大眾關係 (Hugues,1973;張譽騰,2003) 。
產業博物館在 20 世紀後半成為博物館新星,不是因為政治、經濟或文化的 盛行,而是因為許多西方國家的城市或地區,由於產業沒落與工廠外移的影響,
造成經濟蕭條與廠房或產區的閒置;到了西元 1970 與 1980 年代,產業博物館成 為不少地區歷史文化的見證、工業文化遺產的實踐(曾信傑,2012)。聯合國在 1992 年提出二十一世紀議程,其中提及永續的城市和人類住居(Sustainable cities and human settlements)包含第 134 條、第 135 條和第 137 條,提到需要保護人類住區 的自然和文化遺產,振興歷史街區,修復城市中心地區,城市與社區的伙伴關係 在促進永續發展方面發揮重要作用,強調有必要加強現有合作機制或平臺、夥伴 安排和其他執行方式。張譽騰(2000)強調臺灣文化主體性、地方認同和凝聚社區 意識的博物館,已逐漸成為公立博物館的主流,且未來仍將有方興未艾的成長趨 勢。根據以上學者及議程條例所述之觀點,研究者期望,透過博物館四大功能,
以典藏、展示、研究及教育為討論基礎,瞭解南門園區做為產業博物館之特色,
與未來發展之潛力;同樣的,產業博物館原來設置的目的性、環境教育內涵與在 地連結性是不可忽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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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研究背景
(一) 臺灣經濟產業轉型,閒置空間再利用
臺灣的經濟產業自傳統勞力密集產業轉型為加工業,自 60 年代傳統勞力密 集產業外移至其他國家,造成大量人口失業及廠房閒置,過去經濟產業不再;80 年代起重心轉移,致力於低耗能、低 污染以及高附加價值產業的發展,正式宣 告邁入知識經濟的時代。直至今日,過去產業記憶只留存在上一輩的人心中,而 未有完善的保存。2001 年時,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現文化部)主委陳郁秀曾指 出施政重點就是建構「文化臺灣」,而建構文化臺灣的六大重點為成立事權統一 的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現文化部)、改善文化環境、文化資產的保存、推動社 區總體營造、發展當代藝術文化及培育人才及促進兩岸及國際文化交流等;其中 在文化資產保存的重點關鍵就是在如何有效利用閒置空間與歷史建築,以達到
「活化文化資產」的目的。
因此,為保存與傳承歷史記憶,2005 年起國立臺灣博物館配合行政院文化 建設委員會(現文化部)執行「首都文化園區計畫」。該計畫以最重要的核心古蹟 建築-總統府為核心,串聯鄰近的古蹟建築群;並以歷史保存與再發展計畫為主 軸,其範圍涵括 1.清領時期的建築(鐵道部、南門、小南門、臺灣布政使司衙門 等)、2.日治時期建築(菸酒公賣局、司法院、牯嶺街小劇場、建中紅樓等),還有 3.光復之後的建築(科教館「天壇」等)。再結合鄰近文化資產監察院、總統府、
臺北賓館、二二八紀念公園、國立歷史博物館、國立臺灣博物館與中正文化中心 等藝術文化機構,呈顯出臺灣文化、歷史、建築的總體縮影,應而有必要對之進 行全新的整合與詮釋,藉由區內各個建築或空間場域之串連與再詮釋,建立對於 首都臺灣文化的整體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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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博物館系統」範圍包含國立臺灣博物館現址、土地銀行(原勸業銀行 及三井會社)舊址、目前正進行規劃整修閒置的臺灣鐵路局(原鐵道部)舊址和公賣 局(原專賣局及臺北樟腦廠)現址,也就是今日的南門園區,詮釋因產業轉型而消 逝在人們記憶的南門工場。將都市中的閒置的歷史空間整頓再利用為博物館空間,
透過古蹟保存與再利用,做為首都文化園區的前導計畫。自「臺灣博物館系統」
計畫 2005 年開始,南門工場即由臺博館負責古蹟修復及後續營運管理,期望在 歷史產業與環境演變上,成為大眾認識臺灣文化的基礎平臺,「臺灣博物館系統」
範圍如圖 1-2-2-1-1 所示。
圖 1-2-2-1-1 臺灣博物館系統範圍圖(臺灣博物館、土銀展示館、南門工場及 鐵道部)
資料來源︰審計部(2013)
因為產業轉型而再利用的空間,成為文化空間政策的主流,對於舊有空間 的保存與運用發揮了高度的創造力,也保留了空間場所對於城市的歷史記憶與感 情(王麗卿、何明泉,2001)。至今運用許多閒置空間延續過去產業歷史與環境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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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意涵,只過去的空間在歷史的洪流中有了新的生命,藝文園區、展演中心、紀 念館與博物館都是我們較為常見的再利用類型。如何詮釋產業型的博物館空間與 時間脈絡,建立地方連結,傳達現代環境保護的意涵。本研究選定南門園區做為 探討,於 2013 年開幕的產業博物館-南門園區,在規劃上以環境教育為主軸,
在產業的呈現上較無表述,研究者欲將兩者結合,不但要連結環境教育,更要顧 及產業博物館原有的特色及功能。
(二) 博物館與環境教育關係
博物館致力於研究及保存自然與人類過去的歷史,並有必要展現給觀眾 (Riiviere&Fuller,1987;鄭秀嫻譯,1996)。「教育」在博物館中,與典藏、保存、
展覽等功能並存(劉婉珍,2004)。博物館屬於非正規教育,博物館功能中有「教 育」的一環,不同博物館的教育定位及方式不同;博物館運用教育、傳播和解說 的管道來傳達環境相關訊息(周儒,1992)。使博物館本身和環境及時代連結,針 對博物館性質與所在地區之需求,提供不同的教育服務,學習不同文化與認識自 我。「教育」為博物館存在的重要理由(劉婉珍,2004)。
「博物館教育」做為一種專業(profession),愈來愈重要、形式也愈來愈複雜,
近年來更涉入了教育改革的領域(王嵩山,2004)。社會型態的變化影響了博物館 所扮演的角色與功能,為使博物館能符合時代意涵,博物館必須研究的調整與改 變,也就使其從傳統的典藏角色改為富涵多樣性特色功能的博物館。
王嵩山(2003)提到在博物館中,企圖透過教育理解「人與人」、「人與自我」、
「人與自然」及「人與超自然」間的關係,加強其與社會教育之連結。而環境教 育以人與環境為關懷,與博物館中探討人與環境的面向,兩者間擁有相同的關懷 面向,為本研究所探討之產業博物館與環境教育間之關聯性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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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博物館秉持「全民教育」與「終身教育」的理念,在展示及教育活動 上重視「知識起於好奇心」(Knowledge begins in wonder)、「從做中學」以及「寓 教於樂」的觀念,博物館從對物件的著重,轉為對社會大眾的關心和參與(黃淑 芳,1997)。
博物館的教育角色一直被視為詮釋博物館的主要途徑。如同以在地性的環 境教育設施機制的規劃與成立,朝向具備自主而靈活的營運管理,提供貼近地方 特色的教育方案 (周儒,2011)。博物館在主題上的建構,透過博物館及大眾的 觀點,再深入探討對於環境的影響力,進而引起行動(Irena Zmuc,2006;徐純,
2006)。
教育必須是雙向的:從博物館到觀眾,再從觀眾到博物館的團隊(Irena Zmuc,
2006;徐純,2006)。使博物館成為大眾生活的一部分,人們在博物館可以追溯 物件的根源和其背後的歷史脈絡,也可以得到一些啟示(黃淑芳,1997)。然而接 受環境教育亦是全體國民的義務與權利,在環境教育法第四條提到︰「環境教育 之對象為全體國民、各類團體、事業、政府機關(構)及學校。」
環境教育以社會大眾為推展對象,是將環境教育透過社會教育體系管道所
環境教育以社會大眾為推展對象,是將環境教育透過社會教育體系管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