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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研究方法

第二節、 研究對象與取樣

質性研究的取樣重視的不是數量,而是品質與深度。Morris 認為研究者選樣 的目的為獲得深度、豐富的資訊,而研究對象所呈現的觀點不僅是個人的理解與 感受,更能代表擁有相同經驗及知識的群體(引自胡幼慧,1996)。本研究曾在 立意取樣與滾雪球取樣兩種方法中作選擇,然為避免滾雪球的限制──找到的資 訊提供者很可能是同一類人,具有同種類型的特點或觀點(陳向明,2002)──

而先以立意取樣為主,盡量從不同管道來找尋潛在受訪者以期得到具深度與廣度 的資料。研究對象至少須符合以下的條件設定:

一、社會工作或相關科系畢業後曾在同一組織部門內擔任直接服務社會工作者 三年以上,服務對象以少年為主:由於一個組織內時常不只一個部門,同樣 都是服務少年,不同部門的社會工作者卻有不同的任務取向、或是服務不同 地理區域或特性的少年,因此期待受訪者能熟悉某一特定部門內的處境。「三 年」則代表一定的時間長度,讓社工已較能掌握對工作環境的熟悉、服務對 象的特性、部門內部不同方案的運作。

二、自認對「跳脫10問題解決與風險取向的少年實務工作」有想法且付諸行動者。

研究者於 2015 年 10 月到 12 月間,開始從自身過去曾經實習、擔任志工或 跟隨課程參訪而接觸過的少年領域機構詢問與邀請,同時運用自身大學及研究所 的人脈,如邀請來自不同大學、不同時期畢業的研究所同學,或目前擔任兒少領 域社會工作者之大學同學推薦。在找尋的過程中,研究者同時考量潛在受訪者之 所在機構類型、性別與所在地理區域的差異,期待能豐富化資料,惟因後續考量 倫理保密、不會呈現每位受訪者的地區與性別基本資料。最後研究者得到十五名 左右的潛在名單,在邀請的過程中,有兩位潛在受訪者因自己發現未達三年標準 而被排除;一位潛在受訪者因自身時間無法配合因素婉拒,其他則因研究期程時

10 邀約受訪者時暫時使用「跳脫」這個用詞,以對方認定為主,再確認各自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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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限制與資料飽和程度因素而未進一步邀約。值得一提的是,由於成為受訪者的 第二個條件模糊、主觀因素高,研究者在邀約過程中與「被推薦的潛在受訪者」

多有初步透過通訊軟體如臉書或電子郵件交流的機會。如曾接收到不只一位潛在 受訪者對論文主題的好奇、好奇自己是否適合成為本主題的受訪者,對於主題的 部分認同、部分困惑,甚至是「擔心」此主題內容過於抽象或龐雜以至於研究者 難以駕馭未來的資料整理。事實上,對研究者而言,起初亦無法確認哪些人是適 合回答此研究問題的,因此處理與篩選方式多為向其簡述研究背景—自己從文獻 得到的看見、對問題解決與風險取向的界定等。至於訪談與否則以前述條件包含 經驗年資、對方主觀認定自己是否有跳脫思維與行動,以及受訪意願為主。多數 潛在受訪者在了解研究背景後皆直接回應可以約定訪談時間,而研究者亦保持願 意多了解對方故事的開放心胸。直到後期、找尋最後兩位受訪者時,研究者才開 始在簡介研究計畫後直接邀請潛在受訪者簡述自認適合受訪的原因,一方面是研 究者在幾次訪談經驗後對研究主題有更高的掌握、敢於更快速與潛在受訪者建立 關係;另一方面亦是用以評估資料飽和度、是否需要再多一位受訪者的資料。

研究者最後於 2015 年 11 月至 2016 年 2 月成功訪談了九位受訪者,其中有 兩個比較特殊的案例。第一個案例是歡迎我前往試聊的「受訪者」,由於其過去 自身研究經驗而強調「先聊聊看、進行非正式訪談以免資料不適用」,這個「先 聊聊看」包含其先不填訪談同意書的舉動、聊天中後階段因工作而打斷與結束等。

研究者並未補訪及放入論文做資料對照的主因為,首先,在「聊聊看」的過程發 現這位受訪者的背景是社會學與教育,稱自己是「先做了、才去學什麼叫社工」, 同時其對社會工作的認同感較低、不希望被侷限,反而更視自己為「助人工作者」

或「社區/部落工作者」;再者其服務對象並不聚焦於少年群體。研究者認同其助 人者並不侷限於社會工作的觀念,後續已聯繫向其說明本研究主題有範圍設定的 考量而暫時排除其經驗,並予以感謝其對研究者注入新的刺激。第二個是研究者 從訪談內容發現有位受訪者(化名貓頭鷹)未達本研究設定的第一個客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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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在目前所待少年領域機構未滿三年。然而最後研究者選擇將其資料放入論文的 主因是衡量其資料豐富度足夠,亦能回答研究問題。

最後,透過以下表1呈現本研究八位受訪者的基本資料,包含其所在機構類 型、年資、職位,以及研究者依據訪談內容及相處過程所感受到對方特質而取的 化名緣由。這些受訪者的共通性為年資豐富、經驗老道,因此反思歷程也較長。

其中在少年領域工作超過五年者包含鮭魚、袋鼠、變色龍、老鷹、變形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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