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 論
第五節 研究方法與架構
一、研究方法
方法的應用即決定研究的進路,直接影響研究的重心與成果,這是顯而易見 的23。每一方法都有其特定的作用,因而所處理的題材,多少亦受到影響。隨著 科學治史方法的流行,後現代主義 (post-modernism)異軍突起,涉及範圍廣泛,
包含哲學、文學、史學、政治、社會、法律、建築、藝術等,後現代主義者認為 在歷史上沒有真理、沒有客觀、沒有真實,歷史是推論、意識型態的化身,是史 學家的語言遊戲,與文學作品的虛構沒有兩樣24。在歷史文獻中,後現代主義者 也不認為有「故事」能被敘述出來,史學家所提倡的神入(empathy),後現代主義 者同樣認為是困難的。
就歷史研究來看,Jenkins 認為研究者在研究歷史時,並不是在研究過去,而 是在研究歷史學家對過去的解釋,所以,不是「所有的歷史都是過去人思想的歷 史」,而是「所有的歷史都是歷史學家思想的歷史」25;但是,就現存文獻的資 料中,都可能提供直接、間接、不同或相反的訊息,這些都有助於豐富研究者的 研究及擴展研究者的觀察角度。因此,本論文建立在過去學者所研究的基礎上,
從他人的歷史論述中,擷取本論文所需的相關參考資料,由於本論文主要是以文 獻的探討為主,其它學科方法為輔,故對史學方法的掌握,是最基本應具備的條
23 吳汝鈞,《佛學研究方法論》,上冊,臺灣書局,台北,1996,頁 95。
24 杜維運,《史學方法論》,三民書局,台北,2005,頁 460。
25 Keith Jenkins,賈世蘅譯,《歷史的再思考》,麥田出版,台北,2003,頁 122。
件。
Ernest Scott 認為判斷所呈現的資料,從大量不相關、不重要且繁瑣資料中,
選擇突出的相關的事項,來衡量、敘事其動機與原本的理解,此類方法,主要是 自歷史的研究發展而來的26。一般研究方法大致可分為歸納法、演繹法、比較法、
分析法、綜合法等,這些都是科學的方法,都可以適度的應用到文獻的研究上。
歸納方法的運用,可說是文獻研究的首要方法。所謂歸納方法,大致上是指 儘可能將史料文獻蒐集齊全後,再得結論。歸納與演繹兩種方法,是相輔相成的,
歸納法是經由眾多事實,發掘原理原則,演繹法則是經由已知推諭未知。在很多 研究過程中,常將歸納和演繹同時並用,然而只有歸納及演繹是不足的,還必需 加上比較方法及綜合分析,所得的結果才會更完整。
歷史現象單獨看是靜止的,但一經比較便變成活動的。若將龐雜的史料歸納 在一起,而不經過比較,是無法看出每一種史料所代表的特殊性及其間的差異 性。比較法乃是選取兩種或兩種以上之資料加以比較推斷,以發掘其異同、特點、
特質。比較方法應用到史料文獻的研究上,有同源史料、異源史料及第二手與第 一手史料的比較三方面27。因此,本論文也透過不同史料的比較,設法來還原格 魯派寺院歷史的原貌。分析法也是本論文重要的方法之一,如何將所收集的文獻 歸納、比較,從其中看出新義,皆有賴於分析方法作為憑藉。最後則是綜合各種 不同的學科及前人的研究成果,從而開發出格魯派寺院教育的新境界。
上述方法的運用,都有賴於靈活使用,相互配合,一個問題的探討決非單一 的,必須依照其核心主題,在研究過程中,將視實際狀況之需要,適度的採用相 關學科方法來協助。基於這個立場,本論文在研究過程中,透過不同史料文獻的 研讀,對藏傳佛教各派的寺院教育進行比較,而且將對目前在臺灣弘法的格魯派
26 Ernest Scott , History and Historical Problems, 1925,p.24. 轉引自杜維運,《史學方法論》,三民 書局,台北,2005,頁 9。
27 杜維運,《史學方法論》,三民書局,台北,2005,頁 92。
僧人進行深入訪談。結合歷史與現代實況,使本論文的研究更為深入。另外,將 從縱面的歷史發展的陳述以及橫面的社會相關面向等,作一綜合與分析其利弊得 失,同時將現代教育的意義運用於與格魯派寺院教育,以突顯格魯派寺院教育之 內涵。
二、本文架構
佛教之所以能綿延發展,是要靠一套完整而健全的教育體系。藏傳佛教歷經 一千五百多年的發展,除了教法的興盛之外,它的教育經驗更為豐富,其中又以 格魯派最為完備,最值得後世參考。因此以格魯派傳統寺院教育研究作為研究方 向,透過上述研究方法的運用,對本論文的架構作一鋪陳。首先,嘗試從歷史脈 絡來探討對藏傳佛教寺院教育發展情況;其次,對格魯派的寺院教育做一說明,
其中包括寺院組織、僧人組織、教學體制、教學內容、教學方法、學位的取得等,
再者,格魯派寺院教育與西藏的政治、經濟的關係及寺院教育對西藏社會文化的 影響;最後,總結本論文的論述,並對研究過程中的發現與省思檢討,提出未來 寺院教育的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