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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資料等等。使用的情境(context of use)影響了文化物件(artifact)。

一般認為,科技就是一個實體物件(physical artifacts),它有特殊的型態與 功能特徵;但對社會建構學派而言,科技其實更是一個社會物件(social artifacts), 具有特殊的社會意義與價值取向。所有的科技,都是依照社會的演變、互動而來。

因為如果少了文化,科技就只是一種科技知識的展現,不存在意義。透過重要的 科技物件的演變過程,能夠瞭解使用者所處的環境的變化。

然而,使用者的使用行為總是變化莫測,這個變數也增加了設立研究指標的 困難度。因此,社會建構的相關研究,通常針對一特定科技物件,以不同角度切

們將使用者與科技視為一體的兩面,彼此間存在一種「共構」(co-constructed)

的關係,則是近幾年研究使用者與科技關係的新趨勢(van Oost, 2005)。這和過去 科技使用論者最大的差別就是,他們把焦點真的放在使用者身上,而不是在科技 身上。舉凡消費、適應、設計、認知,甚至是對科技的抗拒,只要使用者跟科技 有關聯之處,都是可研究的範疇。

這個共構的過程,不僅需要瞭解使用者如何應用科技,也必須觀察科技被影 響進而轉變的過程。Oudshoorn 與 Pinch(2003)將使用者與科技的研究取向區 分為以下四種不同角度,描述不同的社會文化及環境,與使用者的認知,造就創 新科技的改變:科技社會建構層面(The social construction of technology,簡稱 SCOT);女性主義層面(Feminist Approaches);使用者的符號學(Semiotic Approaches to Users: Configuration & Script);文化與媒體的研究論點(Cultural &

Media Studies: Consumption & Domestication)(Oudshoorn & Pinch, 2003)。

任何科技都沒有一個「正確」的使用方式。書中集合了許多研究科技演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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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製造電燈泡與收音機起家的飛利浦公司,決定開始跨足刮鬍刀市場,並由 外型開始著手。設計出一把外型類似雪茄的刮鬍刀,並且強調它可「乾刮」的功 能,讓當時少有熱水供應的歐洲國家(例如荷蘭)喜歡上這項商品。1948 年前 後,飛利浦更推出「蛋型」設計的刮鬍刀;配合 1951 年「雙頭」電動刮鬍器,

進一步縮短男性刮鬍的時間,逐步征服美國市場。到 1970 年代,刮鬍刀演變到

「三頭」電動設計,甚至有電子液晶儀器顯示刮鬍時間。時至今日,男性刮鬍刀 越來越展現科技感與速度感,這是科技物件的功能面向。

男生每天早上拿著刮鬍刀對著鏡子整理儀容時,就是一種「精神教育」與自 我期許過程。「控制」是男生對刮鬍刀的主要認知狀態。在科技演化過程中,男 生要控制鬍子被刮的狀態,要控制科技,所以「刮頭」是外顯的;男生要控制時 間,所以有液晶顯示;男生要控制自己的生活,所以刮鬍刀的外型越顯陽剛,顏 色也是深色系,並帶著金屬質感,盡可能讓內部機械結構外露。

對比於女性「得體刀」發展,一直要到比基尼的出現,才開始出現市場需求。

因為比基尼的設計,女性外露的肌膚面積越來越多,所以在腿部、腋下的體毛,

要局部「拔除」乾淨,以展現完美的型態。飛利浦公司觀察到,大部分的女生喜 歡在淋浴時展開這項拔毛工作。乾淨的需求,顯然較時間與速度,更受女生重視。

同時,得體刀必須能防水,讓女生一邊洗芳香浴時,一邊悠閒的整理儀容。因此,

女性得體刀在產品的設計上,追求乾淨、防水功能的重要性,遠遠超過男性在意 的速度和時間。

其次,得體刀對女生來說,應該要像口紅、粉撲一般,有一個更類似「化妝 品」的外型。因此,女性得體刀經常刻意加上香味,並將外觀美化,甚至把螺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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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隱藏起來,因為機械化的陽剛結構,可能會對女性造成被威脅(或侵略)的 感覺。從外型設計來看,得體刀沒有三刮頭或雙刮頭的結構,也不需要液晶顯示;

而是長得有些橢圓,線條柔和,顏色還必須是粉色系,另外再附上一個包裝精美 的盒子,讓女生攜帶時可以把它當作美容化妝品般的自在。

同樣的科技物件,從外型功能與設計,便說出了完全不同的故事。男性對刮 鬍刀的社會認知是一個「控制」的過程,要控制科技的內部結構、要控制自我的 人生。女性的得體刀,則是一個儀態容貌的「得體」形象,要美感、要貼心,要 像化妝品一般讓女人更美、更有魅力。

van Oost 的其中一個觀察,就是在科技之中,常刻入了性別的腳本(gender script)。在這個科技演化的案例裡,並不是設計者刻意要營造出「男女有別」的 意識形態差異,而是這個性別印象的意識形態,透過設計者、技術產品和使用者 本身,不斷地鞏固了它在社會中的力量(van Oost, 2005)。

學者 Garud 和 Rappa 以助聽器在美國醫療市場的科學論戰,分析科技的社 會認知過程(Garud & Karnøe, 2003; Garud & Rappa, 1994)。而 Nelly Oudshoorn 和 Trevor Pinch 以刮鬍刀作為分析對象,研究科技演進過程背後所隱含的意義,從 社會認知的觀點來探討新科技的形成(Oudshoorn, 2003; Oudshoorn, Rommes, &

Stienstra, 2004)。Ellen van Oost 也以「性別腳本」概念具體闡述設計的同時,也 造成了使用者的性別化(Oost, 2003; Rommes, van Oost, &Oudshoorn, 1999)。

(Oost, 2003; Rommes, Van Oost, & Oudshoorn,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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