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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回顧

2.2 社群媒體下的公民參與

制政策的基礎(陳敦源等,2004;黃東益、陳敦源,2004)。

2.2 社群媒體下的公民參與

2.2.1 社會網絡的參與結構

「社會網絡」一詞最早由Barnes (1954)提出,用來說明一組真實存在之社會 關係,Mitchell (1969)認為社會網絡是群體中,人們特定的連繫關係,其整體結 構可以用來解釋群體中個人的社會行為,蔡勇美、郭文雄(1987)則認為社會網絡

2. 關係(relationship)

網絡的第二個要素就是關係,包含關係的「存在」以及關係的「型態」,

行動者由於某種關係的存在而產生互動。不同的關係型態或內容會使網絡呈 現不同的風貌,常見的關係型態有交易關係(transaction relations)、溝通關係 (communication relations)、 工具性關 係(instrumental relations) 、情感關係 (sentiment relations)、權威/權力關係(authority/power relations)及親屬和血統 關係(kinship and descent Relations)等。

3. 連結(linkages)或連帶(ties)

當行動者想要與另一位行動者建立關係時,必須透過某種途徑(path),

直接或間接地達成關係的建立,這種互相連結的基本單位稱為「連帶」(ties)。

從社會網絡的關係來看,最理想的關係當然是每個人直接與其他人連結,但 是隨著網絡大小的增加,每個人連結到每個人的模式將變得不實用,也難以建

的關係,Watts & Strogatz (1998)應用數學進行社會網絡的研究。Watts & Strogatz 認為人與人之間的社會關係建立不完全是隨機的狀態,因此在一個正規網絡 (regular network)的模型當中,加上隨機的捷徑(shortcut)表現人際連結的關係,建 立了小世界網絡模型(Small-World network model)以呈現實際的社會現象。小世 界網絡兼具低分隔度與高群聚度兩種特性,高群聚度展現社交關係的緊密度,低 分隔度表達人與人聯繫相當容易,這與Watts (2003)提出的六度分隔理論可以相 印證。

理論上這樣的結構結合人們具有分享、討論的天性來看,人們可以藉由人際 的連結產生集體行動,共同關注日常生活當中所涉及的公共事務,當人們對於公 共事務、政治的討論越多,對於政治興趣、知識、政治的效能感也隨之增加(Baker, 1973; Kenny, 1998),會有利於民主政治的運作與發展,但是實際上卻出現了人們 對於公共事務疏離等問題(Putnam, 1995),這因為人與人之間的連結除了分隔度 之外,還有時間、空間上的限制,成為人們聯絡上的阻礙(李宇美譯,2011)。

隨著資訊科技的進步和Web 2.0的興起,人們互動的交易成本降低,以往集體行 動的阻礙逐漸消失,社交網站的發展更讓人際關係由實體轉向為虛實整合的連結 (Boyd & Ellison, 2008),這也讓社會互動的內涵擴大到網路世界當中,在Web 2.0 去中心化的特性之下,社會網絡的連結成為名符其實的「小世界」,網路科技與 擴散,讓資訊快速、廣泛的傳播出去(O’Reilly, 2008),這是因為在實際的社會網 絡當中,節點(人)的特質上有所差異,但是在Web 2.0分享特性以及去中心化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影響力,拉近民眾與政府之間的距離,讓民眾在治理網絡中扮演的不只是治理的 對象,同時也是治理的智慧資源與夥伴(OECD, 2001)。

圖4:虛擬社群的互動關係

資料來源: 宋學文、陳鴻基(2011)。「從全球化探討網際網路時代的政策管理」。資訊管理學報,

8(2),13。

2.2.2 社群媒體對於民主治理的機會與挑戰

自從1997年我國推動電子化政府以來,國內的資訊通訊基礎建設已達相當高 的水準,也獲得國際評比的肯定,伴隨著民眾應用社群媒體成為常態,政府開始 思考運用深具Web 2.0互動特性的社群媒體作為政府施政的溝通管道,扮演社會 網絡其中的一員與民眾溝通、互動,在電子參與上扮演更積極的角色(宋餘俠、

盧志山,2009;宋餘俠、蔡世田,2011)。在政府運用社群媒體建立新的治理關 係的同時,社群媒體結合Web 2.0特性以及人際網絡的結構也將為民主治理帶來 新的機會與挑戰。

首先,「節點」在網絡中意涵不再僅僅是「人」,同時也是「媒體」。當 Web 2.0將網路使用行為從閱讀、下載,轉變為上傳、分享的同時,傳統媒體像 是報紙、電視的稀有性逐漸下降,讓民眾可以有更多途徑進行資訊傳播,在民眾 產生大規模資訊的情況之下,過去舊有的專業篩選機制(像是報章雜誌的編輯)

無法逐一篩選所有的網路資訊,取得代之的系統就是「先出版,再篩選」,這也 讓溝通媒體和傳播媒體的界線逐漸消失,過去小眾的溝通管道與大眾的媒體傳播 得以連接成為傳播系統的一部分(李宇美譯,2011),換句話說,民眾在Web 2.0 的環境中等同於自我發聲媒體,可以透過自己使用的Web 2.0科技對於公共議

建立之下,理論上民眾會更主動積極的公共事務(Lai & Turban, 2008),在這樣的 環境之下,每一項攸關民眾公共事務都有可能受到公民媒體的關注,擴散到網絡 的粉絲專業─ Cassiopeia,整合民眾發起抗爭運動,也讓總統李明博的支持度跌 落到百分之二十以下,迫使李明博公開道歉(吳國卿譯,2011);台灣民眾利用 Facebook整合發起「白玫瑰運動」,對於恐龍法官表達不滿,最後也迫使總統道 歉,並促成了《法官法》的通過。這些例子都是Web 2.0環境中,民眾力量的展 現。Shirky (2011)認為這股民眾力量是難以阻擋和防範的,因為政府對於虛實整 合的活動難以得知從哪裡發起、人數有多少人,且難以阻止網路相關資訊的傳 播,而且這個集體行動產生的動能發展到極端,就如同西亞、北非的「茉莉花革 命」一樣,具有顛覆民主政權的能力(Leighninger, 2011),在Web 2.0的治理環境 中,若不能有效因應這股由下而上的動能,將會衝擊民主政治的結構。

除此之外,Web 2.0科技也會增加民眾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能力。在Web 2.0 科技「集體智慧」的特性之下,將會拉近政府與民眾之間專業的差距。以維基百 科為例,它可以聚合群眾在同一個主題的討論,補充相關主題的知識,並將群眾 貢獻的智慧轉化成網路上的服務(Surowiecki, 2004),民眾可藉由這個「三個臭皮 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的智慧集合過程,去取得對於所關心公共議題的專業知識, 治理的重要因素之一,如同Hand & Ching (2011)對於地方政府應用Facebook讓民 眾參與的研究一樣,若政治人物的使用策略只是單向的傳遞資訊,那麼就算用互 動性高的社群網站也達不到參與的效果,這也突顯出政治人物所應用網路科技的 策略,對於電子參與的重要性。

Michael de Certeau (1984)將策略定義為「具有顯著權力的計畫,它們可以決 定自己的位置,因此可以對於無法完全控制的外在因素(例如,競爭對手、環境 等)發展因應的做法」,也就是說政治人物在應用網路科技傳播訊息時,可以因 應競爭對手、政治議題、環境發表不同的文字內容來影響民眾。Carlson &

Strandlberg (2005)認為政治人物應用網路科技的策略包涵介紹、代言、議題立場、

演講、行事曆、議題比較、競選流程資訊、投票過程資訊、圖像、影音檔、私人 政策、任期等政治人物偏好讓民眾知道的「資訊」。對於政治人物傳遞的資訊,

Bichard (2006)指出隨著blog現象越來越普及,政治人物應用網路科技,與民眾進 行互動的過程當中,會展現政治人物的企圖與策略,並將其策略分為5類,(1)候 選人的理念:候選人對於特定議題的立場或看法;(2)選舉事務:聚焦於競選事 件 、 活 動 和 選 務 討 論 ; (3) 支 持 者 : 特 定 群 體 的 支 持 , 包 含 正 式 的 代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