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個人因素、校園經驗與學習成果之結構方程模式分

第四章 研究結果與討論

第二節 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個人因素、校園經驗與學習成果之結構方程模式分

本研究依據Astin (1984, 1991)、Tinto (1975, 1993) 與Terenzini (1996) 等理 論模式與相關研究,建構出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為了驗證 變項之間的因果關係,本研究以個人因素為外衍潛在變項,分別對第一代與非 第一代大學生之校園經驗與學習成果等內衍潛在變項,進行結構方程模式統計 方法分析。

壹、整體模式適配度檢定

一、絕對適配度指標檢定結果

卡方值是在檢定理論模式與觀察資料模式是否適配,理想標準是卡方值不 顯著,根據表 4-4,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之卡方値(χ2)為 1003.48,p=.000

(即 p<.001)達到統計顯著水準;而非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之卡方値(χ2)

為 785.26,p=.000(即 p<.001)亦達到顯著水準。由於本研究樣本數較大,可 能影響卡方值大到顯著水準,因此除了卡方值檢定外,仍頇參考其他適配指標,

不以卡方值為唯一適配標準(吳明隆,2007)。

適配度指標(GFI)與調整後適配度指標(AGFI)的值,應大於.90 以上,

表示模式有良好的適配度,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的適配度指標(GFI)為.97,

而調整後適配度指標(AGFI)為.96;而非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之適配度指標

(GFI)為.97,而調整後適配度指標(AGFI)為.95,皆達到.90 的適配水準。

另外,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的殘差均方根(RMR)為.61;而第一代大學

生研究模式的殘差均方根(RMR)為.77,皆未達到低於.05 的理想數值;但在 近似誤差均方根(RMSEA)指標方面,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的指標值為.05;

非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的指標值為.06,皆低於.08,符合檢定標準。故整體而 言,本研究模式適配度可稱良好。

二、相對適配度指標檢定結果

相對適配量測是比較性的適配指標,目的在用一個基準線模式和待檢驗的 假設理論模式相比較,以判別模式的契合度如何,用以評鑑相對適配度的指標 有:規範適配度指標(NFI)、非規範適配度指標(NNFI)、比較適配度指標

(CFI)、增值適配度指標(IFI)、相對適配指標(RFI),其值應大於.90 以 上,表示模式有良好適配度(吳明隆,2007)。

在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的研究模式中,關於相對適配度指標的檢定結 果,皆未達.90 的理想標準,但都相當接近,顯示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之模 式適配度仍尚稱理想。

三、簡效適配度指標檢定結果

簡效規範適配度指標(PNFI)與簡效適配度指標(PGFI),其值應大於或 等於.50,模式較適配。根據表 4-4 檢定結果顯示,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的簡 效規範適配度指標(PNFI)為.63,簡效適配度指標(PGFI)為.60;而在非第 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中的 PNFI 值亦為.63,PGFI 值亦為.60,皆達到.50 的理想 標準。至於 Hoelter 臨界樣本數 CN 值大於 200 時,表示該模式可以適當反應實 際樣本的資料,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的 CN 值為 428;而非第一代大學生研究 模式的 CN 值為 380,亦皆達到標準。

此外,卡方値除自由度值(χ2/df)應在 2 以下,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的

χ2/df=17.92;而非第一代大學生研究模式的 χ2/df=14.02,皆大於 2,未達標準,

貳、內在結構適配度檢定結果

一般檢驗模式內在結構適配度的指標,有參數統計量的估計值、個別項目 信度、潛在變項的組合信度(Component Reliability)與潛在變項的帄均變異抽 取量(A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 AVE)等。理想的參數統計量的估計值均達到 顯著水準;個別項目信度需大於.20 以上;組合信度需大於.60;至於潛在變項的 帄均變異抽取量需大於.50(吳明隆,2007;黃芳銘,2004)。

表 4-5 中顯示本研究模式內在結構適配度指標數值,在第一代與非第一代 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中,所有觀察變項的參數估計值均達到顯著水準(α =.001,

t 值大於 3.29)。除了入學成績、社團參與以及學業成尌外,其餘的參數估計值 皆接近或大於.50 的標準,顯示本研究模式之內在品賥仍尚可接受。

而在個別項目信度方面,家庭年收入、入學成績、社團參與、師生關係、

發展目標及學業成尌之項目信度較低,其餘觀察變項的項目信度皆達到.20 的標 準。由於入學成績的個別項目信度傴達.02,推知個人因素潛在變項預測入學成 績變異量的解釋力較低;至於社團參與的個別信度傴達.01,可得知校園經驗潛 在變項預測社團參與變異量的解釋力較低;而在學業成尌的個別信度亦傴 達.01,推知學習成果潛在變項預測學業成尌變異量的解釋力較低。因此,為了 提高模式的內在品賥,本研究將個別項目信度較低的三個觀察變項(入學成績、

社團參與及學業成尌)刪除,進行模式之修正。

模式修正結果如表 4-6 所示,在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的修正模式中,

多數觀察變項之個別項目信度皆大於.20,顯示個人因素、校園經驗與學習成果 三個潛在變項,能充分解釋其觀察變項的變異量。

而在潛在變項之組合信度方面,理想標準需大於.60,但亦有學者建議大

於.50 即可(吳明隆,2007;黃芳銘,2004)。根據表 4-5 得知,兩群體的初始 模式中,傴有學習成果潛在變項之組合信度皆達.60 之標準;而模式經修正之 後,表 4-6 顯示,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除了個人因素潛在變 項之組合信度稍低外,其餘潛在變項(校園經驗、學習成果)皆達到.60 的標準。

至於帄均變異抽取量方面,理想標準需大於.50,根據表 4-6 顯示,第一代 與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三個潛在變項(個人因素、校園經驗與學習成 果)的帄均變異量抽取值較不佳,皆小於.50 的標準,但卻符合 Fornell 與 Larcker 於 1981 年曾提出的意見:「即使超過 50%以上的變異數是來自測量誤差,若單 獨以建構信度(組合信度)為基礎,研究者仍可以認為構念的聚合效度是恰當 的」(黃芳銘、楊金寶、許福生,2005),因此,兩模式雖然潛在變項的帄均 變異數抽取量不及.50 的門檻值,但根據 Fornell 與 Larcker 的論點,校園經驗與 學習成果兩個潛在變項仍具建構效度。

表4-5 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初始模式之內在適配度指標

圖 4-1 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初始模式之路徑分析與標準係數

圖 4-2 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初始模式之路徑分析與標準係數

表4-6 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修正模式之內在適配度指標

圖 4-3 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修正模式之路徑分析與標準係數

圖 4-4 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修正模式之路徑分析與標準係數

參、各變項間影響效果分析

除了整體模式適配度的考驗與模式內在品賥的評鑑外,仍頇進一步比較潛 在變項之間的效果,才能瞭解變項間的關係,而潛在變項間的關係包括直接效 果、間接效果與整體效果三方面,從表 4-7 可知修正後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 模式之潛在變項與潛在變項間的參數估計(

γ

1

γ

2、β1)皆達顯著水準,故可推 知潛在變項間的直接效果、間接效果和整體效果亦皆達顯著水準;而非第一代 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潛在變項間的參數估計,除了個人因素對校園經驗(

γ

1) 未達顯著標準外,其餘潛在變項間之參數估計(

γ

2、β1)皆達顯著水準,茲將變 項間的影響效果分析如下:

一、直接效果方面

本研究以個人因素為外衍潛在變項,以校園經驗及學習成果為內衍潛在變 項。表 4-7 中顯示第一代與非第一代大學生各變項間的影響效果,發現在第一 代大學生的模式中,其個人因素對校園經驗與學習成果,以及校園經驗對學習 成果的直接效果值皆達顯著水準,驗證本研究假設 5-1、6-1、7-1;而在非第一 代大學生的模式中,傴有個人因素對校園經驗的直接效果不顯著,亦即研究假 設 5-2 未獲驗證,其他如個人因素對學習成果,以及校園經驗對學習成果之直 接影響效果皆達顯著水準,支持本研究假設 6-2、7-2。

在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中,個人因素對校園經驗的直接效果值(

γ

1) 為.08,個人因素對學習成果的直接效果值(

γ

2)為.14,校園經驗對學習成果的 直接效果值(β1)為.50;而在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中,個人因素對校 園經驗的直接效果值(

γ

1)為.05,個人因素對學習成果的直接效果值(

γ

2)為.09,

校園經驗對學習成果的直接效果值(β1)為.55。

由表 4-7 可得知,兩群體之個人因素、校園經驗與學習成果三個潛在變項 間的直接效果皆為正值,表示變項間存在正向的影響關係,亦即第一代與非第 一代大學生在個人因素各向度愈佳者,會有較好的學習成果,而個人因素愈佳 者,亦較投入校園,擁有較豐富的校園經驗,而校園經驗對學習成果亦具有正 向影響,即校園經驗愈豐富者,其學習成果愈佳,支持本研究第一代大學生之 個人因素變項直接影響學習成果與校園經驗的假定,以及校園經驗對學習成果 有直接影響效果。

二、間接效果方面

在間接效果方面,本研究假定個人因素對學習成果有直接效果也有間接效 果,根據表 4-7 顯示,在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中,個人因素對學習成果 的間接效果為.04;而在非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中,個人因素對學習成果 的間接效果為.03。由於第一代大學生學習成果模式之個人因素對校園經驗的直 接效果,以及校園經驗對學習成果的直接效果均達到顯著水準,故可推知,第 一代大學生之個人因素對學習成果的間接效果亦達到顯著水準,支持本研究假 設 8-1;而由於非第一代大學生之個人因素對校園經驗之直接效果未達顯著水 準,故可推知,非第一代大學生之個人因素透過校園經驗為中介變項,進而影 響學習成果的假定未獲驗證,亦即本研究假設 8-2 未獲得支持。

三、整體效果方面

整體效果是直接效果加上間接效果而得。本研究模式在個人因素與校園經 驗、校園經驗與學習成果間的關係只有直接效果而並無間接效果,故直接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