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陳處世「藝道合一」之全人教育目標
第二節 「藝道合一」實現健全人格的理想
「 藝 道 合 一 」 ： 亦 即 透 過 佛 教 美 育 的 實 踐 ， 來 達 成 全 人 發 展 的 目 標 。 陳 處 世 說 ： 「 透 過 佛 教 美 育 來 培 養 兒 童 『 健 全 的 人 格 』 ， 的 確 可 收 事 半 功 倍 之 效 。 」35陳 處 世 的 美 育 教 學 是 以 遊 戲 學 習 來 滿 足 兒 童 心 靈 自 由 的 人 格 完 整 ； 而 佛 陀 思 想 是 用 以 修 正 兒 童 偏 差 的 習 性 ， 由 內 而 外 安 定 身 、 心 、 靈 和 諧 健 全 的 人 格 目 標 。 第 二 節 從 席 勒 的 完 整 人 格 ， 探 究 目 前 台 灣 教 育 政 策 所 面 臨 的 美 育 迷 思 ， 提 出 問 題 檢 討 及 未 來 教 育 努 力 方 向 與 改 進 之 見 解 ， 茲 分 述 如 次 ：
一 、 席 勒 完 整 人 格
（ 一 ） 遊 戲 衝 動 說
德 國 名 古 典 美 學 家 席 勒36( Johann Christoph Friedrich von Schiller, 1759-1805 )提 出 完 整 的 人 格 應 包 含 自 由 ， 只 有 透 過 遊 戲 才 能 實 現 ， 而 藝 術 源 自 於 人 與 生 俱 來 的 「 遊 戲 衝 動 」。37就 像 陳 處 世 所 說 ：
學 校 教 育 ， 受 升 學 主 義 的 影 響 ， 太 偏 重 知 識 學 科 而 忽 略 了 情 操 教 育 ， 因 此 我 想 ， 如 果 我 們 能 多 寫 些 富 有 民 族 性 、 文 學 趣 味 與 教 育 意 義 的 童 話 故 事 ， 並 透 過 「 紙 影 戲 」 的 表 演 ， 供 兒 童 欣 賞 ， 相 信 對 於 我 國 兒 童 的 情 操 教 育 會 有 莫 大 的 幫 助 。38
35 陳 處 世 、 陳 芬 美 ( 2 0 0 4 ) 。 兒 童 佛 教 美 術 欣 賞 。 高 雄 市 ： 楠 梓 慈 雲 寺 。 頁 8 。
36 席 勒 (Fr. Schiller, 1759-1805)： 主 要 美 學 著 作 有 《 審 美 教 育 書 簡 》 和 《 論 素 樸 的 詩 與 感 傷 的 詩 》 。
37 謝 其 濬 採 訪 撰 文 (2015)。美 力 – 孩 子 看 不 見 的 競 爭 力。Otto2 藝 術 美 學 創 辦 人 詹 秀 葳 暨 團 隊 故 事 提 供 。 台 北 市 ︰ 親 子 天 下 。 頁 49。
38 陳 處 世 (1982b)。 兒 童 紙 影 戲 的 製 作 與 表 演 。 高 雄 市 ： 澤 偉 。 頁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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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 重 建 人 的 物 質 生 活 和 精 神 生 活 的 平 衡 ， 對 於 重 建 人 的 內 心 生 活 的 平 衡 ， 對 於 重 建 人 與 自 然 的 關 係 的 平 衡 ， 都 會 有 重 要 的 意 義 。48
上 述 葉 朗 所 言 ， 是 當 今 世 界 人 類 面 臨 亟 需 解 決 的 隱 患 ， 因 為 輕 忽 美 育 的 重 要 性，利 益 為 上 的 功 利 心 會 使 人 生 活 緊 張，失 去 詩 意。焦 慮 、 壓 力 成 了 失 衡 的「 單 向 度 的 人 」，都 是 輕 忽 精 神 生 活 的 需 求 。 陳 之 華 認 為 國 內 兒 童 教 育 方 向 應 該 ：
符 合 社 會 整 體 良 性 發 展 的 理 念 ， 應 合 乎 人 性 需 求 。 啟 動 每 位 孩 子 那 顆 學 習 的 因 子 ， 讓 學 習 能 力 不 同 者 ， 都 能 獲 得 不 同 的 關 注 。49
正 如 陳 處 世 利 用 「 紙 影 戲 」 表 演 ， 是 為 要 提 高 每 位 兒 童 學 習 效 果 使 其 專 心 ， 達 到 良 好 的 教 學 目 標 ， 對 於 注 意 力 無 法 持 久 的 小 朋 友 ， 以
「 動 」、「 聲 」、「 色 」 的 教 具 較 容 易 引 起 興 趣 及 注 意 力 的 集 中 。50加 上 童 話 故 事 的 想 像 ， 實 現 兒 童 天 真 浪 漫 、 天 馬 行 空 的 創 意 想 像 。 就 像 姚 仁 祿 所 說 ：
要 實 踐 美 感，需 要 天 真，天 真 不 是 無 知，是 明 知 道 不 可 能，還 是 去 做，這 就 叫 做 天 真。小 孩 子 不 會 因 為 覺 得 星 星 好 遠，而 不 想 去 摘 。 為 什 麼 想 去 做 ？ 你 希 望 因 為 自 己 的 努 力，去 實 現 某 一 些 可 能，這 就 叫 做 天 真。我 們 的 教 育，十 九 世 紀 以 來 訓 練 專 業 人 才 的 教 育 系 統 ， 都 刻 意 壓 制「 天 真 」，因 為 天 真 是 不 專 業 的，「 專 業 」怎 麼 能 天 真 ？
48 葉 朗 (2014)。 美 學 原 理 。 臺 北 市 ： 信 實 文 化 行 銷 。 頁 588。
49 陳 之 華 (2008)。沒 有 資 優 班 ･珍 視 每 個 孩 子 的 芬 蘭 教 育。台 北 縣：木 馬 文 化 事 業 。 頁 109、 111。
50 同 38 註 。 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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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教 育 危 機
台 灣 目 前 的 教 育 危 機 為 ， 青 少 年 問 題 與 日 俱 增 ， 犯 罪 年 齡 逐 年 降 低 ， 原 因 出 自 於 家 庭 、 學 校 、 社 會 教 育 環 境 不 良 ， 導 致 孩 子 出 現 反 抗 的 人 格 病 理 現 象 ， 例 如 ， 說 謊 、 偷 竊 、 逃 學 、 打 架 、 校 園 暴 力 等 的 偏 差 行 為 。 就 像 陳 處 世 所 說 ：
每 個 行 為 異 常 的 問 題 兒 童 ， 大 都 由 不 良 的 教 育 環 境 所 造 成 ， 汙 染 了 兒 童 的 心 （ 想 法 ） ， 有 了 不 良 的 想 法 ， 才 會 產 生 不 良 的 異 常 行 為 。53
陳 處 世 認 為 ， 台 灣 青 少 年 問 題 與 日 俱 增 ， 犯 罪 年 齡 逐 年 降 低 ， 令 人 憂 心 ， 原 因 有 三 ： 首 先 ， 家 庭 方 面 ： 父 母 只 顧 事 業 ， 忙 著 賺 錢 ， 忽 略 了 子 女 的 管 教 問 題 。 學 校 方 面 ： 升 學 主 義 影 響 ， 偏 重 知 識 教 學 ， 荒 廢 道 德 教 育。社 會 方 面：唯 物 觀 念 瀰 漫，逐 漸 腐 蝕 能 淨 化 人 心 的 宗 教 ， 使 人 不 相 信 「 因 果 」 ， 更 不 信 「 舉 頭 三 尺 有 神 明 」 的 古 訓 。54所 以 陳 處 世 說 ：
一 個 家 庭 是 否 「 幸 福 快 樂 」 ， 並 不 在 於 它 有 多 少 錢 財 ？ 地 位 有 多 高 ？ 而 是 要 看 它 有 多 少 「 和 諧 與 歡 笑 」 。 一 個 國 家 是 否 文 明 與 進 步 ， 也 並 不 決 定 於 它 的 經 濟 有 多 繁 榮 ， 科 技 有 多 發 達 ， 而 是 要 看 它 的 國 民 氣 質 是 否 優 雅 ， 生 活 是 否 安 祥 。 請 看 當 前 科 學 發 達 的 西 方 國 家 ， 他 們 的 生 活 那 麼 緊 張 ； 而 生 活 富 裕 的 家 庭 ， 卻 出 了 那 麼 多 問 題 兒 童 ， 正 說 明 了 這 個 事 實 。 而 目 前 台 灣 青 少 年 問 題 與 日 俱
53 陳 處 世 (1993a)。 孫 悟 空 找 脾 氣 。 高 雄 市 ： 法 喜 。 序 文 。 頁 4 。
54 同 上 註 。 序 文 。 頁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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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靈 受 到 美 育 的 薰 陶，便 不 會 自 私 自 利，懂 得 利 他 的 生 命 關 懷，同 理 、 尊 重 他 人 ， 甚 而 幫 助 弱 勢 。
2. 功 利 社 會 道 德 淪 喪
功 利 社 會 常 是 自 利 心 的 動 機 所 驅 使 ， 維 持 社 會 秩 序 ， 需 耗 費 極 大 的 成 本 ， 所 以 ， 內 在 的 制 裁 力 相 形 重 要 。 道 德 的 內 在 制 裁 力 可 分 為 消 極 的 和 積 極 的 兩 種 。 前 者 強 調 懲 罰 控 制 力 量 。 後 者 強 調 發 自 內 心 去 遵 守 道 德 規 範 ， 且 能 因 此 得 到 快 樂 。69 陳 處 世 談 到 功 利 社 會 帶 來 的 教 育 隱 憂 ：
「 功 利 主 義 」 社 會 ， 物 質 文 明 不 斷 進 步 ， 但 是 精 神 文 明 卻 逐 漸 沒 落 ， 所 以 造 成 目 前 社 會 上 有 許 多 亂 象 與 問 題 ， 尤 其 是 青 少 年 犯 罪 行 為 與 日 俱 增 ， 犯 罪 年 齡 也 逐 漸 下 降 ， 真 令 人 憂 心 。 因 此 我 們 的 教 育 工 作 應 多 多 加 強 「 德 育 」 培 養 學 生 健 全 人 格 。70
我 國 第 一 任 的 教 育 總 長 （ 意 即 教 育 部 長 ） 蔡 元 培 先 生 於 民 國 元 年 二 月 發 表 「 對 於 教 育 方 針 之 意 見 」 一 文 中 即 已 提 出 ， 將 「 美 感 教 育 」 與 公 民 道 德 、 世 界 觀 等 同 列 為 教 育 之 宗 旨 。71蔡 元 培 說 ：
美 育 是 近 代 教 育 之 骨 幹 ， 美 育 的 目 的 在 陶 冶 活 潑 敏 銳 之 性 靈 ， 美 育 之 實 施 ， 直 以 藝 術 為 教 育 ， 培 養 美 的 創 造 及 鑑 賞 的 知 識 ， 而 普 及 於 社 會 。72
69 陳 昺 麟 (2012)。 第 七 章 倫 理 規 範 與 生 命 關 懷 ： 利 己 社 會 的 人 我 關 係 。 載 於 李 麗 日 (主 編 )， 社 會 學 習 領 域 概 論 。 臺 北 市 ： 五 南 。 頁 167。
70 見 附 錄 七 〈 補 充 講 義 〉 補 三 ， 244-245。
71 蔡 元 培 (1967)。 蔡 元 培 自 述 。 台 北 ： 世 界 文 物 供 應 社 。 頁 122。
72 蔡 元 培 (1938)。 美 育 代 宗 教 說 。 台 北 ： 東 方 文 化 書 局 。 頁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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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 元 培 認 為 ， 美 育 不 但 可 以 輔 助 德 育 的 完 成 ， 而 且 可 以 促 進 智 育 的 飛 躍 。73亦 即 美 感 是 通 往 善 的 必 經 之 路 ， 就 像 柏 拉 圖74所 說 ： 「 人 類 陶 冶 之 理 想 ， 是 導 人 以 道 德 ， 養 成 善 美 的 人 格 ； 但 不 經 過 『 美 』 的 道 路 ， 是 無 法 達 到 『 善 』 的 境 地 的 ！ 」75所 以 當 美 育 全 然 落 實 ， 德 育 自 然 發 展 成 熟 ， 因 為 從 內 心 積 極 面 的 遵 守 道 德 ， 當 然 能 做 到 孔 子 所 謂 《 禮 運 大 同 篇 》 「 外 戶 而 不 閉 」 大 同 世 界 的 理 想 。
（ 二 ） 心 靈 寬 度 的 匱 乏
「 mind（ 心 靈 ）的 寬 度 」是 佛 教「 慈 悲 」的 說 法 ， 這 個 過 程 與 基 督 教 談「 愛 」， 都 以 「 不 自 私 」為 出 發 點 ， 凡 事 先 想 到 別 人 ， 就 是 讓 他 人 依 靠 你 。76然 而 情 操 教 育 應 從 心 靈 寬 度 的 養 成 來 實 施 ， 陳 處 世 說 ：
學 習 聖 人 ， 把 自 己 的 能 力 ， 用 來 為 眾 生 做 事 。 1.孔 子 說 ： 「 仁 愛 」 。
2.佛 陀 說 ： 「 慈 悲 」 。 ： 異 曲 同 工 。 3.耶 穌 說 ： 「 博 愛 」 。77
佛 法 中 四 無 量 心 分 別 為 慈 、 悲 、 喜 、 捨 。 慈 祥 的 人 會 把 敵 人 當 朋 友 看 待 ， 把 最 喜 歡 的 東 西 與 人 分 享 ， 讓 煩 心 找 不 到 著 力 點 。 悲 ， 在 佛 家 來 說 ， 是 平 等 看 待 眾 生 的 意 思 ， 猶 如 心 理 學 上 所 謂 的「 同 理 心 」。 這 樣 的 人 會 習 慣 幫 助 他 人 ， 試 圖 幫 別 人 解 開 心 結 、 得 大 智 慧 ， 與 心 理 學
73 李 琪 明 等 (2007)。 德 智 體 群 美 五 育 理 念 與 實 踐 。 台 北 市 ： 教 育 部 。 頁 195。
74 柏 拉 圖 (Plato‚西 元 前 427 年 ~347 年 )： 古 希 臘 哲 學 家 ， 古 希 臘 美 學 的 奠 基 者 。
75 同 5 註 。 頁 2。
76 同 51 註 。 頁 252。
77 見 附 錄 一 〈 如 何 做 個 快 樂 的 老 師 〉 演 十 六 ， 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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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家 庭 衍 生 至 學 校 同 儕 互 動 ， 甚 至 演 變 成 暴 力 攻 擊 ， 背 後 隱 藏 很 多 的 家 庭 問 題 。 這 也 就 是 陳 處 世 憂 心 的 兒 童 問 題 ， 他 曾 在 演 講 手 稿 中 說 ：
目 前 功 利 主 義 社 會，家 長 忙 著 做 事 業 顧 賺 錢 ，把 孩 子 放 在 一 邊 不 管 他 ， 不 然 就 是 望 子 成 龍 太 心 切 而 造 成 壓 力 ， 而 造 成 不 少 「 問 題 兒 童 」。當 然 天 下 沒 有 問 題 兒 童，只 有「 兒 童 問 題 」因 為 問 題 兒 童，
經 過 老 師 與 家 長 的 溝 通 、 處 理 之 後 大 都 變 好 了 。85【 圖 2 - 2 - 1 】
【 圖 2-2-1】 陳 處 世 演 講 手 稿 張 英 華 女 士 提 供
的 思 維 特 徵 。 此 所 謂 自 我 中 心 並 不 帶 有 “ 自 私 ” 的 意 思 ， 只 是 用 以 說 明 此 一 時 期 的 兒 童 ， 在 面 對 問 題 情 境 予 以 解 釋 時 ， 只 會 從 自 己 的 觀 點 著 眼 ， 不 會 考 慮 別 人 的 不 同 看 法 。
85 見 附 錄 四 〈 如 何 處 理 兒 童 問 題 〉 演 七 、 演 八 ， 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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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 嫉 俗 。93這 也 就 是 本 論 文 案 例 中 的 青 少 年 林 清 岳 、 鄭 捷 、 王 景 玉 當 今 教 育 下 的 孩 子 們 ， 心 靈 深 處 無 從 控 訴 ， 而 藉 由 殺 人 發 出 不 滿 的 表 達 。
2. 人 際 關 係 疏 離
人 際 關 係 疏 離 的 形 成 是 因 為 ， 在 功 利 取 向 的 現 代 社 會 中 ， 彼 此 之 間 關 係 常 建 立 在 利 益 的 需 求 上 ， 人 們 互 動 之 間 對 彼 此 生 命 的 關 懷 愈 來 愈 稀 少 ， 造 成 人 與 人 之 間 的 疏 離 ， 也 逐 漸 衍 生 出 許 多 社 會 的 弊 端 。 這 也 是 為 什 麼 現 代 社 會 物 質 愈 來 愈 豐 渥 ， 人 們 的 心 靈 卻 愈 來 愈 貧 脊 不 快 樂 的 原 因 。94鄭 石 岩 指 出 生 活 智 慧 的 貧 乏 ， 會 產 生 生 活 的 適 應 不 良 ：
在 這 開 放 的 社 會 裡 ， 我 們 看 到 許 多 生 活 適 應 不 良 的 成 人 ， 他 們 的 婚 姻 生 活 有 了 難 題 ， 工 作 上 禁 不 起 壓 力 ， 情 緒 不 穩 定 ， 心 裡 有 了 疾 病 。 這 些 人 沒 有 學 歷 之 分 ， 而 共 同 點 是 生 活 智 慧 的 貧 乏 。 學 校 裡 也 發 現 許 多 逃 學 逃 家 的 孩 子 ， 他 們 投 身 於 不 良 同 儕 之 中 ， 染 上 種 種 惡 習 ， 用 藥 物 來 麻 醉 自 己 ， 這 些 青 少 年 也 是 因 缺 乏 生 活 智 慧 的 啟 發 所 致 。95
黃 壬 來 說 ：
近 年 來 在 全 球 化 進 程 及 兩 岸 冷 和 的 情 境 之 下 ， 台 灣 社 會 正 朝 向 資 訊 化、多 元 化 與 疏 離 化 發 展，國 內 精 神 文 明 與 物 質 文 明 呈 現 失 調 ， 規 範 文 化 與 實 際 文 化 亦 見 落 差 ， 而 亟 須 重 振 國 人 的 人 文 素 養 。96
93 同 89 註 。 頁 247。
94 同 69 註 。 頁 151。
95 同 88 註 。 頁 17。
96 黃 壬 來 (2002c)。 第 一 章 前 言 。 載 於 黃 壬 來 (主 編 )， 藝 術 與 人 文 教 育 。 台 北 縣 新 店 市 ： 桂 冠 。 頁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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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 與 德 行 會 影 響 人 的 氣 質 與 修 養 ， 也 才 能 重 建 黃 壬 來 所 說 「 人 性 化 的 社 會 」 ， 是 需 要 從 兒 時 慢 慢 培 養 扎 根 ， 非 速 成 可 得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