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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論雙方當事人的主觀意圖下，從客觀上來說，朱氏無論是解經的路線或 對教會論的理解與實踐，都與李氏強調的作法明顯不同。前述一個出版、一年七 次特會訓練或相調的實行，都不是李氏辭世後才付諸實施的。一個出版是地方召 會從在中國的時期就開始實行的政策。迄今為止，召會正式的出版刊物中非倪氏 與李氏的著作仍然是屈指可數。一年七次特會訓練自八○年代以來逐漸成形，同 樣也是實施了多年。此外，相調的實行自九○年代起李氏就已經開始強調，並且 著手實施各地方召會間的來往、同工們在重要事工上一同加入參與。
不過，綜觀此一分裂事件的前後始末，可以說召會權力結構的轉型過程已經 通過「陣痛期」，目前已經發展到相對穩定的狀況。因為在 2006 年，召會的核心 同工決議實施「隔離檢疫」，就是遠離分裂製造者以避免分裂與爭議擴大。371此後 分裂風波逐漸平息，影響的召會除了北美之外的地區大體上都是零星的，至於對 臺灣眾召會的影響可以說是微乎其微。372這表示李氏在領導型態轉換上所作的努 力是有相當成效的。召會由克里斯瑪領袖過渡到集體領導，或著說將克里斯瑪制 度化的措施，大為降低了克里斯瑪領袖消失後對地方召會所帶來的衝擊，提高了 召會權力結構上的穩定性。
由歷史制度主義理論分析召會內部組織的種種變革，可以發現這些變革乃是 召會在舊有制度堆積下逐漸跟不上外部環境的變遷所形成的。召會在1984 年以前 的停滯，與其舊有制度的日益僵化、失去活力、彈性有關。藉著李氏以新的神學 論述與實踐方式發起「改制」，使召會內部組織在多方面上都產生重大了變革，並 為其近年來帶來了明顯且持續的教勢增長。
貳、召會對外關係的發展
至於臺灣眾召會近年來對外關係的發展，包括教義宣傳、宗派關係與社會公
371 參閱可信靠的話之〈隔離的聖經真理與實行〉，網址：http://www.afaithfulword.org/simpchin/
articles/Quarantine.html，瀏覽日期：2015 年 5 月 25 日。
372 聚會處發展歷史（下），網址：http://www.wnee.net/html/shengpingpingshu/jianzhengchuanji/
20131129/33187.html，瀏覽日期：2015 年 5 月 2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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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都是召會在經過某個重要轉捩點之後所發生的。教義宣傳的變革是李氏為跟 上外部環境的變遷所作的改革，召會也循著李氏的風格不斷求新，近年來致力於 網路宣教事工的發展。召會宗派關係的策略之所以產生了顛覆性的改變，乃是在 召會被指控為邪教的背景下發生。李氏在提起訴訟之外，大步的向外發展良好的 宗派關係。近年來臺灣眾召會也在李氏新的神學論述與實踐方式下，致力於宗派 關係的經營與發展，並取得了具體的成效。
至於召會參與社會公益的形成歷程，與前述內部組織的變革不同。早期召會 沒有資源整合的機制，也沒有足夠的資本從事較大規模、長期的社會公益。但宣 教事工的成功、信徒人數的增長、同工培訓的制度化，都提供了召會參與社會公 益所需之財務與人力。在1999 年的重要轉捩點之後，召會開始以各種方式投入社 會公益。以歷史制度主義理論對其分析，可以發現召會參與社會公益的神學論述 與實踐方式並不明顯，也看不出與以往有什麼太大的差異。換句話說，就是召會 的社會公益參與在制度上尚未定型。此外，這也表示召會正逐漸向李氏所劃定的 框架外發展，這是召會面對社會環境的變遷，進行調適與發展的第一步。
自1984 年以來的三十年間，臺灣眾召會在接連面對教勢增長停滯、精神領袖 李氏去世、社會快速變遷等挑戰下，維繫了內部穩定，並作出適當反應帶動了教 勢增展。在行有餘力之時，加強對外關係的經營與發展，並且投入各種社會公益。
衡諸召會過去給予外界封閉、保守之印象，其於近三十年順應內部與外部環境變 遷所作出之諸多變革，實屬近年來在臺灣規模較大之宗教團體中較為罕見之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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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未來研究議題與方向
一、從教會實務的角度來說，李氏的「新路」有數量相當的著作。本研究僅 限於幾個面向進行分析，並且只呈現其中幾個較重要的片段，所以無從得窺其全 貌。此外，與其他教會增長理論的比較不夠深入。例如，「小組化」教會與「福、
家、排、區」，「小排」與「小組」的比較等。
二、召會的發展是起始並根植於其教會論，這也是「地方召會」的特色。因 此無論是「一地一會」、「新路改制」、「長老治會」，可針對這些神學思想，以系統 神學的方式探究、比較及追溯其思想淵流；或可以比較研究為取向，探討其他增 長快速的宗教團體是否有相類似的組織結構。
三、本研究受限於研究方法上的幾個限制。首先，關於研究者是「局內人」
的缺點就是批判力道不足，因為局內人難免較接近被觀察對象內部的觀點。將來 在地方召會的相關文獻被更全面的揭露之後，可以由後繼的「局外人」研究者作 進一步的分析與研究。其次，對於社會公益參與的轉變過程、發展趨勢，可用量 化或質化等研究方式，針對所有成員、特定成員或各種現象作進一步的探究。此 外，由於訪談對象有限，本研究無法保證真實情況是否完全被揭露，只能在有限 的訪談資料中進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