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三章 研究設計

第二節 資料蒐集

具體而言,本研究的半結構深度訪談實施包含四個步驟,依序為準備訪談大綱、

選擇受訪者、聯繫受訪者及執行訪談。

一、準備訪談大綱

首先,本研究依文獻回顧建立的研究架構設計訪談大綱(見附錄一),回應研 究問題。設計過程考量的項目包括問項內容、提問流程及問項類型。

在問項內容方面,訪談大綱的提問範疇涵蓋業務需求、資料尋求、資料篩選影 響因素、資訊需求、資訊尋求、資訊評估及資訊尋求行為影響因素七個構成研究架 構的核心概念。其中,關於資訊評估行為的問項較為特別,並未直接詢問受訪者如 何評估所獲資訊,而係先由開放資料業務發展過程中,受訪者的資訊需求與資訊尋 求頻率變化的角度切入,再配合受訪者陳述,導引至資訊尋求歷程循環,順勢探詢 其資訊評估方式。

而在提問流程方面,各問項依研究架構預期的資料尋求歷程與資訊尋求歷程 分為六組,各自對應研究架構中的不同核心概念:首先,第一組問項關注業務需求,

詢問受訪者的業務成因。其次,第二組問項關注業務需求衍生的資訊需求,詢問受 訪者的資訊需求標的。接著,第三組問項關注資訊尋求,針對受訪者提及的各項資 訊需求標的,逐一詢問尋求相關資訊的途徑、影響資訊尋求途徑選擇的因素、表現 的資訊尋求行為特徵、尋求行為積極程度的變化及影響積極程度的因素。其後,第 四組問項回歸資訊需求,先詢問受訪者經歷數次資訊尋求歷程循環後,資訊需求具 體程度的變化情形,再詢問其歷次評估所獲資訊後,資訊需求標的的變化。然後,

第五組問項詢問資訊尋求成果輔助的資料尋求行為中,影響受訪者資料篩選決策 的因素。最後,研究者於提問上述五組問項時,即時歸納受訪者陳述反映的資料發 掘、資料篩選及資料獲取流程,並適時追問,釐清細節。

至於在問項類型方面,各問項原則上設計成開放式問題,避免研究者思維框限 受訪者思考與發言;訪談大綱中,僅有問項2、問項 3、問項 6a 及問項 7 例外先以 封閉式問題確認詢問現象存在後,才提出開放式問題。此外,為避免受訪者無法理 解問項內容,研究者另於各問項下,列舉數個前人研究論及的現象,做為提示。假 使受訪者仍有理解困難,研究者也會適時給予口頭說明,更詳細地解釋問項內容。

二、徵求受訪者

(一) 抽樣

訪談大綱備妥後,研究者開始尋找合適的受訪者。本研究以開放資料承辦人員 為母體,將之定義為我國政府單位中,所有處理開放資料業務的人員,先從中進行 立意抽樣(purposive sampling),挑選受訪意願較強的開放資料承辦人員為受訪者,

再以滾雪球抽樣(snowball sampling),請有關單位的開放資料承辦人員推薦更多合 適的受訪對象。

上述兩種抽樣方式中,立意抽樣是一種依研究目的,以最能提供研究所需資料 的研究對象為樣本的抽樣方式(朱柔若,2000;陳向明,2002),常用於探索性研 究(朱柔若,2000);而滾雪球抽樣則是一種利用研究對象的人際網絡,請研究對 象推薦其他合適樣本的抽樣方式(朱柔若,2000;陳向明,2002)。本研究基於下 列四項原因,採用兩抽樣方式:首先,因本研究的抽樣架構不易界定,因此難以建 立全國開放資料承辦人員名冊,進行隨機抽樣。其次,多數開放資料承辦人員可能 因為公務繁忙,加上公部門的風險迴避文化,而排斥受訪,使本研究即便能建立開 放資料承辦人員名冊,也難以獲得足夠樣本。其三,由於立意抽樣能讓本研究有更

多挑選合適受訪者的空間,而滾雪球抽樣則讓本研究更能徵得符合母體定義,且受 訪意願較強的受訪者,使兩者成為最能滿足本研究需求的抽樣方式。最後,儘管滾 雪球抽樣可能在研究對象彼此推薦的過程中,使樣本同質性偏高,導致抽樣偏誤

(陳向明,2002),但因本研究中,此種同質性係體現於研究對象的開放資料承辦 人員身分,而非其資料尋求行為,故不至於影響研究資料的蒐集。基於上述原因,

本研究透過立意抽樣與滾雪球抽樣選擇受訪對象。

抽樣時,本研究遵循兩項原則:其一是優先由資料開放量大的組織徵求受訪者;

其二是盡可能由不同組織徵求受訪者。優先由資料開放量大的組織徵求受訪者的 目的在確保受訪者任職的組織中,存在頻繁的資料蒐集活動。由於任何研究皆須以 標的研究現象存在為前提,故本研究做為政府資料開放過程研究中的資料蒐集過 程研究,自應優先由資料蒐集活動頻繁的組織徵求受訪者;又考量資料開放量大的 政府組織通常應有較為頻繁的資料蒐集活動,故本研究以資料開放量為指標,判斷 哪些政府組織中的開放資料承辦人員較適合做為受訪者。至於由不同組織徵求受 訪者的目的則在降低抽樣偏誤。本研究由不同組織徵求受訪者的具體方法有三種:

其一是在內部垂直層級上,盡可能使樣本包含單位主管與基層人員,因為兩者權責 不同,可能因此有不同觀點,而對政府資料開放有不同見解;其二是在外部垂直層 級上,同時徵求中央與地方政府的開放資料承辦人員為受訪者,因為影響兩者的主 要因素可能不同(Barry & Bannister, 2014);其三是在水平方向上,由不同組織徵 求受訪者,因為不同組織間可能存在文化與制度差異,例如:比較國防部與文化部,

前者便可能因為擁有較多涉及國安的敏感資料,而在政府資料開放業務上,有異於 文化部的觀念與規範。透過上述抽樣原則,本研究盡可能由資料蒐集活動頻繁的組 織徵求受訪者,確保標的研究現象存在,同時兼顧不同受訪者性質,增進立意抽樣 下的樣本代表性,維持研究效度。

(二) 聯繫

然而,並非所有適合做為受訪對象的開放資料承辦人員皆有意願接受訪談,因 此,抽樣時,尚須聯繫擬訪談對象,建立訪談關係,並確認訪談時地。在建立訪談 關係方面,研究者於訪談前,事先提供擬訪談對象訪談大綱,同時揭露研究的目的,

說明選擇該名開放資料承辦人員的原因,並告知訪談規則(見附錄二)。而在確認 訪談時地方面,則以擬訪談對象的方便為主,一則表示尊重;二則使其有安全感,

增加受訪意願(陳向明,2002);此外,也可避免擬訪談對象因正巧忙碌,而降低 受訪意願。

(三) 徵求結果

聯繫多名開放資料承辦人員後,本研究共徵得15 名來自 11 個機關的受訪者。

其中,有5 名受訪者由立意抽樣選出;有 3 名受訪者由立意抽樣受訪者推薦,與其 推薦者任職於相同機關,並與其推薦者同時受訪;而餘下7 名受訪者則挑選自 1 名 立意抽樣受訪者提供的推薦清單,各自於不同機關服務。

樣本中,代表不同性質的受訪者人數接近。依內部垂直層級分類時,15 名受 訪者中,助理、管理師、分析師等基層人員共計5 名,科長、股長等中階主管共計 4 名,處長、主任、主任委員等高階主管共計 6 名。依外部垂直層級分類時,15 名 受訪者任職的11 個機關中,有 6 個機關為中央部會,有 5 個機關為地方政府。

為便於匿名,本研究為各受訪者編以三位元的代號。前兩位元為數字,代表受 訪者任職的機關,起始值為 01;第三位元為字母,用於區分相同機關的不同受訪 者,起始值為A。若特定機關僅有一名受訪者,則該受訪者的第三位元代號即為 A,

若有數名受訪者,則各受訪者的第三位元代號便依其位階排序,以主管為A,以此 類推。表3-1 整理了 15 名受訪者的代號與樣本性質。

表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