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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金融機構角色
一、俄羅斯銀行業
葉爾 欽時 期 ，俄 羅 斯 銀 行 由 同 時 扮 演中 央 銀 行 及 商 業 銀 行的 Gosbank (Госбанк) 銀行，改革成以建市場經濟為主的兩級制銀行。形成以中央銀行為領 導，商業銀行為主體，多種金融機構並存的金融體系。43 根據《俄羅斯銀行和 銀行活動法》，俄羅斯銀行體系現主要由四大部分組成：44
一、 國有銀行，如俄羅斯聯邦儲蓄銀行(Sberbank, Сбербанк России) 和俄羅 斯外貿銀行(VTB Bank, Банк ВТБ)，它們分別是由俄羅斯中央銀行和俄羅斯財政 部直接控股的兩家大型國有銀行，業務範圍相當廣泛。
二、 寡頭控制的私人銀行，企業設立與自己關係密切的「Pocket Banks」。
如天然氣工業銀行(GazPrombank, Газпромбанк) 和工業通訊銀行(Promsvyazbank, Промсвязьбанк) 、阿爾法銀行(Alfa Bank, Альфа-Банк)。這些銀行主要業務是為 自己集團內的企業提供融資服務，又稱「行業銀行」。
三、 外國銀行，如花旗銀行、三井住友銀行、荷蘭 ING 銀行。該類銀行專 攻國際業務和證券投資活動，但其市場份額只佔俄銀行系統資產的 10％以下。
四、 中小型銀行，利用蘇聯瓦解後經濟轉型時期審批門檻寬鬆的法律而成 立的銀行，這些銀行在 1995 年達 2,577 家，分支機構更達 5,500 家。此類銀行的 規模小，資本金大多嚴重不足，無力吸納存款與提供貸款，主要業務是服務當 地居民。
除此之外，俄羅斯銀行業的有以下三大特色：
1. 金融寡頭控制資產排名前 10 位的大型銀行，達全國 53％以上的銀行業務，
Sberbank 業務佔全國銀行業務總量的 28％，VTB 貸款業務佔市場份額的 8.7％。
43 許新，重塑超級大國-俄羅斯經濟改革和發展道路，（南京：江蘇人民出版社，2004 年）， 第
195-196 頁；A. G. Aganbegian, “Russia on the Path to an Equilibrium Market Economy,”(Russian Social Science Review, vol. 41, no. 6, 2000), p84-86.
44 張光偉，<< 俄羅斯銀行業的發展及其體系簡介 >>，(北京：中國城鄉金融報，2006 年第 1219 期)，第 4 頁；吳靜婷，俄羅斯銀行業競爭程度之研究 ，(台灣：2012 年國立政治大學碩士論文)，
第 19-21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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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公司合資研究生物識別和數據處理系統。而 Gazprombank 在 2018 年底宣布 計劃與 Megafon 和俄羅斯大型國有國防集團 Rostec 建立新的區塊鏈技術合作夥 俄羅斯聯邦經商參處，2019 年 04 月 1 日)，< https://reurl.cc/7Xdnv1 >。48 Lucy Fitzgeorge-Parker,"VTB bets big on digital Full", (London: Euromoney, October 11, 2019),
< https://reurl.cc/0odQ0o >.
49 俄羅斯銀行，<< 俄羅斯金融市場投資者介紹 >>， (俄羅斯中央銀行，2018 年 12 月)，<
https://reurl.cc/j7yaZ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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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括而言，俄羅斯銀行業曾因缺乏風險管控、監管制度、營運經驗等，促 使銀行業無法撐過金融危機。在 2008 年的金融危機後，政府藉機整頓銀行業，
在加強銀行資金流動、風險管理、提高市場透明度、重組或國有化等整頓措施 成效明顯。50 對現在存留的銀行而言，不論融資能力、資金調度、信貸能力、
風險管理甚至政府對銀行業的掌握能力都有正面助益。同時，在國家是國有銀 行的大股東情況下， IT、物流、農業、零售等行業被國有銀行直接或間接控制 權，令國家能掌握所有經濟產業。51
資 料 來 源： David Szakonyi, Banking on Politics: How Russia’s Banking Sector Clean-Up Affects Regime Stability, 13 May 2019, Ponars Eurasia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Washington, D.C., US), Date from <https://reurl.cc/xZa8gz>.
50 Stephan Barisitz, “Russian Banking in Recent Years: Gaining Depth in a Fragile Environment” at Morten Balling, “Current Trends in the Russian Financial System”, (SUERF – The European Money and Finance Forum Vienna 2009).
51 David Szakonyi, “Banking on Politics: How Russia’s Banking Sector Clean-Up Affects Regime Stability,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US: Ponars Eurasia, 13 May 2019) ”,
< https://reurl.cc/xZa8g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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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五、俄羅斯中央銀行之銀行業關鍵數據
資料來源：俄羅斯銀行，<<俄羅斯金融市場投資者介紹>>，(俄羅斯銀行，
2018 年 12 月)，< https://reurl.cc/9Ev9pO >.
資 料 來源 ：David Szakonyi, Banking on Politics: How Russia’s Banking Sector Clean-Up Affects Regime Stability, 13 May 2019, Ponars Eurasia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Washington, D.C., US), Date from < https://reurl.cc/xZa8g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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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reurl.cc/g76xAR >.
54 Export-Import Bank of China, ''About the Bank''. < https://reurl.cc/D9le2e >.
55 Xinhua, “China's policy bank lends 859b yuan for rural infrastructure in 2017”. (Beijing, State Council Information Office, January 28, 2018), < https://reurl.cc/L3Wo4L >.
56 吳住柏，<<超越歐元區 中國銀行體系成為世界最大>>，(英國金融時報，2017 年 3 月 6 日)，
< http://big5.ftchinese.com/story/001071638?archive >。
57 Tom Hancock, “Zombie cull fuels China bankruptcy rise” (Shanghai: Financial Times, 28 Feb. 2017)
< https://is.gd/PQEdy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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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政府用強硬手段迫使商業銀行所經營業務標準化、透明化，及風險管理，發 布《商業銀行理財業務監督管理辦法》、《商業銀行理財子公司管理辦法》等 一系列新法規。58 根據圖六得知，中國各類之商業銀行不良貸款率在 2013 年起 穩步上升，其中民營銀行的不良貸款率由 1.60%上升王 4.00%，顯示中國商業銀 行不良貸款情況嚴重。
資料來源：畢馬威會計師事務所，<<2019 年中國銀行業調查報告>>，(畢馬威 中國，2019 年中國銀行業調查報告，2019 年 8 月) 第 12 頁，
<https://reurl.cc/MvOoMm>。
一般商業銀行業主要透過清收、重組、核銷和轉讓等途徑來處置不良資產。
59 但中國國有銀行更依賴資產管理公司（Asset Management Company, AMC）專 門處理不良資產。以圖七為例，金融機構把不良資產與資產管理公司對價轉讓，
令金融機構成為健康的金融機構。至於原有的不良資產則由 AMC 公司透過各種 產品轉嫁市場。約在 1990- 2000 年代，工、農、中、建四大行的不良貸款率高 達 50%左右，1999 年分別成立華融、長城、東方、信達公司，按面值 1：1 方式
58 畢馬威會計師事務所，<< 2019 年中國銀行業調查報告 >>，(畢馬威中國，2019 年中國銀行業 調查報告，2019 年 8 月)，第 48-49 頁。 < https://reurl.cc/MvOoMm >。
59 畢馬威會計師事務所，前揭書，第 48 頁。 < https://reurl.cc/MvOoM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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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來自建設銀行、工商銀行、農業銀行、中國銀行的 3,730 、4,077、3,458 和 2,674 億的不良貸款，合計收購銀行 1.4 萬億的不良資產，壞帳由原先的 25%普 遍降到 5%左右。60 AMC 不但是政府處理銀行壞帳的工具，在中國政府手上更 是擁有以下三種功能。
1. 「影子銀行」。以華融為例，經營了不良資產管理、銀行、證券、信託、
金融租賃、投資、期貨、消費金融、置業等多種金融牌照。在處置房地 產項目時，利用本身的特殊金融機構地位，用有限合夥企業方式繞開政 府的房地產、信託、投資等部門的監察，為房地產公司注資，這方法變 相為地產商放貸。據 2015 年 6 月 30 日中國華融的招股說明書，華融的 不良資產總額為 3264.1 億元。其中，收購重組類不良資產總額為 2124.9 億元。總資產從 2013 年的 4,084 億元膨脹至 2017 年的 1.87 萬億元。61 2. AMC 也被政府要求處理嚴重的金融問題。2018 年銀保監會召集四大
AMC 開會，要求主動為 P2P 的爆破作善後，包括研擬訂立風險應對機 制、建立網貸經營的透明度、兼併重組資產等 10 項應對方式。並將逃 債的企業和個人信息納入徵信系統和「信用中國」數據庫，追究失信人 責任。62
3. 據路透社報導，中國公開信息顯示，長城資產 2015 年掌控德陽銀行後 正式更名為長城華西銀行；2016 年，東方資產正式收購大連銀行，信達 資產則收購南洋商業銀行；華融資產則更早於 2010 年重組成立華融湘 江銀行。多位分析師認為，包商銀行被中國建設銀行接管一年是中國當 局有意允許資產管理公司併購高風險的中小型銀行，是金融業「大清理」
中小銀行的先兆。63
60 何 堅 ， << 揭 祕 中 國 四 大 「 壞 帳 銀 行 」 >> ， ( 大 紀 元 時 報 ， 2018 年 11 月 09 日 ) ， <
http://www.epochtimes.com/b5/18/11/9/n10839857.htm >。
61 朱一鳴、傅一辰，<< 揭秘四大 AMC 如何玩轉房地產成為最大地主！>>，(環球老虎財經，
2016 年 6 月 4 日)，< https://finance.qq.com/a/20160604/021283.htm >。
62 孫璐璐，<< 銀保監會召集四大 AMC 協助化解 P2P 風險，更多金融機構將參與其中 >>， (證 券時報網，2018 年 08 月 16 日)， < http://news.stcn.com/2018/0816/14448768.shtml >。
63 自由財經，<< 清理門戶！傳中國 4 大資產管理公司將可整併中小銀行 >>，(台灣，自由時報，
2019 年 7 月 29 日)，< https://reurl.cc/20YvA4 >；李錚、冷澄、馬蓉，<< 中國銀保監會正就 AMC 併 購 重 組 高 風 險 中 小 銀 行 做 研 究 與 準 備 >> ， ( 路 透 社 ， 2019 年 7 月 26 日 ) ， <
https://reurl.cc/62ve4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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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七、中國資產管理公司處理不良資產流程圖
資料來源：朱一鳴、傅一辰，<<揭秘四大 AMC 如何玩轉房地產成為最大地 主 ！ >> ， ( 環 球 老 虎 財 經 ， 2016 年 6 月 4 日 ) ， <
https://finance.qq.com/a/20160604/021283.htm >
三、金融機構角色總結
俄羅斯和中國銀行業都在 1990 年代才開始大規模發展，兩國都欠缺成熟的 商業環境，而且具有濃厚的保護主義色彩，導致投資種類不多。俄羅斯在開放 銀行業時採取完全開放的態度，導致工業寡頭透過參與銀行業成為銀行業寡頭，
形成國家銀行及寡頭銀行主導國家銀行業的控制者。中國銀行業相比起俄羅斯 銀行業而言明顯帶有國家規劃的色彩，政策性銀行帶有強烈的對內建設及對外 援助、國家融資角色，而國有銀行則成為經營銀行的示範。再加上資產管理公 司的協助，令中國銀行業成為世界級的跨國銀行。同時，我們可以看到俄羅斯 和中國在銀行業中具有主導性作用，而中國的銀行業和人民更被政府掌握著。
從以上研究可以得知，儘管俄羅斯和中國的銀行業形態不同，但兩國都有與權 力中心關係密切的銀行主宰國家的經濟。俄羅斯外資銀行雖然佔整體銀行業比 例 20%，但國有銀行、金融寡頭的資產卻在政府一連串「整頓」之下增加至整 體銀行業 57%之譜。成為政府權力介入銀行和經濟的工具。而中國政策性銀行 指導了國家的經濟、外交發展，六大行成為國內外的準主權企業、四大資產管 理公司即參與人民經濟，又執行國家命令。兩國的主權加上銀行的複合體成為 資本主義世界相異的商業模式。64
64 朱一鳴、傅一辰，<<揭秘四大 AMC 如何玩轉房地產成為最大地主！>>，(環球老虎財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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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金融系統補充措施>> 及重新修訂 <<俄羅斯聯邦銀行及銀行活動法>>，
幫助國有銀行併購中小型銀行， 令國家參股的銀行上升到 62% 。國家入股的機 行亦如期併入 Otkritie 銀行。以新合併的 Otkritie 銀行為例，俄羅斯聯邦中央銀 行自 2017 年 8 月起漸漸增持股份，最終以 99.9％的股份成為該銀行的主要股東。
2016 年 6 月 4 日)，< https://finance.qq.com/a/20160604/021283.htm >。
65 Leonid Bershidsky, “Putin’s Creeping Nationalization of Banks”, (Bloomberg: 6 July 2018), <
https://reurl.cc/0odQM9 >.
66 申雪嬌，<< 俄羅斯央行出手維穩銀行業 最大私人銀行被國有化 >>， (中國：金融界，2017 年 8 月 31 日)， < http://bank.jrj.com.cn/2017/08/31072823034568.shtml >。
67 申雪嬌，前揭書， < http://bank.jrj.com.cn/2017/08/31072823034568.shtml >。
67 申雪嬌，前揭書， < http://bank.jrj.com.cn/2017/08/31072823034568.s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