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西北戰役
第一節 戰役經過
二、 陝寧甘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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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師 9118 596 第八十四師 9273 1593 第八十六師 10673 1422 第二零九旅 4864 152
該部在西安事變之後，也在報告總結使用碉堡戰術的評價：36 碉堡政策，為剿匪之主要策略，行之於贛南而有效，施之 於晉西而亦成功。此次陝北亦復如是。蓋匪性向來無定，
此勦彼竄，欲絕根株，自非四圍築碉，逐次逼近，使不能 突竄，而後一股聚殲，始為上策。
二、 陝寧甘戰役
1936 年 9 月，在南下戰役失敗之後，張國燾及他所率的紅四 方面軍終於放棄南下，在中共中央電令之下北上。10 月 11 日，中 共中央及軍委制定「十月作戰綱領」準備西渡黃河進攻寧夏，目 標是佔領定遠營接收蘇聯經外蒙古的物資37，決定紅四方面軍以一 個軍至靖遠、中衛造船準備渡河工具。預計以紅一方面軍西方野 戰軍及紅四方面軍三個軍攻打寧夏，紅二方面軍與紅四方面軍的 兩個軍向南防禦。38紅軍此時的指揮體系相當複雜。在紅四方面軍 加入以前，紅一方面軍總司令為彭德懷，總政委為毛澤東。但朱 德、張國燾仍為紅軍總司令、總政委。紅一、四兩方面軍會合後，
又形成了「中央軍委（毛澤東、周恩來）－紅軍總部（朱德、張 國燾）－各方面軍」的指揮體系。22 日，北上的紅四方面軍與一、
二方面軍會師，中共黨史稱「三大主力會師」。
36 「晉陜綏寧四省邊區剿匪經過：第十五－不解決之解決」，〈晉陜綏寧四省 邊區剿匪經過（二）〉，《陳誠副總統文物》，典藏號：008-010702-00040-015。
37 楊奎松，《西安事變新探》，頁 218-219。
38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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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16 日，朱德、張國燾以紅軍總部名義下達行動部署 ， 較十月份作戰綱領為詳細。其中命令紅三十軍渡河之後，紅九軍 應跟進，該命令並發給軍委請示。3924 日，紅三十軍渡河，紅九 軍準備跟進。40但中央軍胡宗南部由南方不斷逼近，原定要過河的 紅三十一軍被抽調作為向南的防禦部隊。10 月 30 日，國軍第二十 五師封鎖靖遠渡口。41紅五軍則跟著放棄渡口的船隻渡了河。42黃 河渡口被封鎖，切斷了黃河兩岸紅軍的聯絡，西岸的紅軍（日後 被稱為西路軍）在缺乏補給的條件下必須獨立進行作戰。回顧起 來，黃河渡口的截斷，可說是鑄下了西路軍最終覆滅命運的第一 步。截斷黃河，便是出自蔣中正的命令。在黃河渡口被截斷後，
原則上已超出了蔣中正所能指揮的範圍，具體戰鬥方面由馬家軍 負責。對紅軍而言雪上加霜的是，蘇聯在黃河渡口被封鎖的同日 取消了在定遠營援助的計畫，改由在甘肅西部提供。43這表示寧夏 戰役計畫形同作廢，對國際路線打通必須重新安排。
11 月 8 日中共中央提出〈新作戰計畫〉，河西部隊改名西路 軍，向新疆前進獨立打通國際援助路線。44
1936 年 11 月 18 日，由於東北軍王以哲部洩漏胡宗南部的情 報，使得第一軍在山城堡附近被伏擊45，第七十八師團長晏儉陣 亡、第一師第三團團長劉超寰負傷。46山城堡戰鬥結束後，蔣中正 急迫地向胡宗南要求詳報損失情況，但若其他方面探尋，蔣則要
39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295-297。
40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320。
41 〈陸軍第二十五師甘肅剿匪各役戰鬥詳報〉，《國民黨軍追堵紅軍長征史料 選編 中央部份（下）》，頁 573。
42 楊奎松，《西安事變新探》，頁 223。
43 楊奎松，《西安事變新探》，頁 224。
44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385。
45 不僅在情報上，王以哲部也提供中共物資。劉維開，〈山城堡之役研究〉，
《中國現代史專題研究報告》第十九輯，，頁 431-436。
46 《胡上將宗南年譜》，頁 75-76；楊奎松，《西安事變新探》，頁 24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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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不必詳報或答以並未損失即可。47在蔣中正幾經催促，並要求實 地審查後，胡宗南最後報告的數字是：四六三團損失官 15 人、兵 486 人、步槍 215 枝、輕機槍 21、重機槍 5；四六四團損失官 18 人、兵 390 人、步槍 168 枝、輕機槍 14、重機槍 2；四六八團損 失官 46 人、兵 266 人、步槍 139 枝、輕機槍 11、重機槍 3。四六 七團無損失。總計損失 1221 人，槍 522 枝、輕機槍 66 枝、重機 槍 10 枝。48
12 月 7 日，中共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成立主席團，成員為：
毛澤東、朱德、周恩來、張國燾、彭德懷、任弼時、賀龍。主席 毛澤東、副主席周恩來、張國燾。49從主席團的成員來看：紅一方 面軍出身有 4 人（毛澤東、朱德、周恩來、彭德懷）；紅二方面軍 出身有 2 人（賀龍、任弼時）；而紅四方面軍出身僅僅只有張國燾 一人而已。而且除了紅四方面軍的總指揮徐向前、政治委員陳昌 浩之外，其他兩個方面軍的總指揮、政委都是主席團成員。紅四 方面軍之失勢可見一斑。
毛澤東終於成為中革軍委主席，掌握了中共的軍事戰略決策 權。5 天後，西安事變爆發。24 日，軍委主席團發出電令「西路 軍以東進為有利」，50要求西路軍回師增援，以應付陝北局勢。27 日，由於西安事變已經解決，軍委主席團又發出一個相反的電報，
說「西路軍仍執行西進任務」51。1937 年 1 月 5 日，軍委主席團 又要「西路軍即在高台、臨澤地區集結，暫時再勿西進」52半個月 以來命令矛盾不堪。西路軍司令員徐向前等人請求中革軍委主席
47 「蔣中正電胡宗南」，〈一般資料―民國二十五年（十）〉，《蔣中正總統 文物》，典藏號 002-080200-000272-006。
48 「胡宗南電蔣中正」，〈一般資料―民國二十五年（十）〉，《蔣中正總統 文物》，典藏號 002-080200-000272-106。
49 《毛澤東年譜》，頁 673。
50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503。
51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512。
52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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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將紅四軍、紅三十一軍派來增援，但被拒絕。5323 日，馬家軍 猛攻在高台地區的西路軍，使其嚴重受創。至此，西路軍已無自 力脫困的能力，終於迎向全軍覆沒的命運。一直要到 2 月 22 日，
毛澤東才考慮組建給西路軍的增援部隊，稱援西軍54，但已經是遠 水救不了近火了。援西軍於 3 月 5 號出發，到 13 號便收到中革軍 委主席團命令，停止前進55。西北戰役至此告一段落。國軍與紅軍、
東北軍在西安事變結束後仍處於緊張狀態。七七事變爆發之後，
紅軍才正式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結束了剿共戰爭。
第二節 戰役結果
一、戰後態勢與傷亡
西路軍可以說是中共軍事史上最大的失敗之一。軍級指揮員就 損失大半，其中有：西路軍參謀長李特、紅五軍軍長董振堂、政 委黃超、政治部主任楊克明、參謀長李屏仁、楊煥章；紅九軍軍 長孫玉清、政委陳海松、參謀長陳伯稚；紅三十三軍副軍長熊厚 發等人，大部陣亡或被俘後遭處決。全體兩萬一千多人，照中共 戰史的說法是陣亡七千多、被俘九千多、逃回四千多，照解放軍 軍語說法可謂「成建制殲滅」，已無組織的力量。徐向前、陳昌浩、
李聚奎等殘存高指揮員都是隻身逃回。
12 月 12 日西安事變的爆發又給蔣中正的剿共帶來了一次突如 其來的中止。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不啻是中共自九一八以來，
統戰工作的最大成果。蔣中正未曾在軍事層面將這場戰爭引向失 敗的局面，反而是他對地方實力派的政治策略造成中止的結果。
53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533-534。
54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580。
55 《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文獻卷》（上），頁 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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