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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地海》和《魔法森林》最不同的是,《龍騎士》的作者克里斯多夫‧鮑里 尼(Christopher Paolini)是男性,年約二十出頭。他還是選擇以母龍思飛當成《龍 騎士》的主軸,而思飛有小女孩的天真可愛,例如,在艾瑞崗和精靈前往伊雷思79 時,思飛說:

我可以用飛的幫你背它到上游去 我可以用飛的幫你背它到上游去 我可以用飛的幫你背它到上游去

我可以用飛的幫你背它到上游去……全部的東西全部的東西全部的東西全部的東西,思飛一邊提議,一邊在泥 濘的河岸上爬行並搖動著,讓身體變乾。艾瑞崗重複轉述思飛的提議時,里 飛恩80驚愕的看著,「我們從未想過把龍當馱獸使用。那會玷辱你,思飛以及 艾瑞崗,那會讓我們的待客之道受到蒙羞。」思飛噴著鼻息,……胡說八道胡說八道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她其中的一隻覆蓋鱗片的腿,伸出越過艾瑞崗,她的爪穿過背包的肩帶鉤住 它,然後越過他們的頭頂飛走了。有辦法來抓我阿有辦法來抓我阿有辦法來抓我阿有辦法來抓我阿!!!!81

研究者每次看到這一段,總是拍案叫絕,一隻被精靈族、人類、矮人視為高 高在上的龍,不顧他人的想法,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自己的主見,不會被 傳統的框架限制,表現出女性對自己的信心和掌握能力。而在面對自己想追求的

79可以說是精靈國。

80護送艾瑞崗和思飛回精靈國的精靈使者。

81《龍騎士二部曲:勇者無懼》,頁 252。思飛與艾瑞崗的對話在文本中以標楷體呈現,研究者改用加粗表示。

對象,也是放膽去追求,像是思飛遇到金龍葛雷得時,艾瑞崗發現思飛的樣子,「他

描述表達了女性與男性經驗涵蓋不同的感知,而在這裡,思飛似乎比較直接表達 自己的感情,而艾瑞崗反而以情緒的發洩居多。這就像一些激進的女性主義者頌 揚女性的生物屬性,把它視為優勢的源頭,女性生活的代言人非女性莫屬,而這 裡更可以看到,女性生活經驗涵蓋不同的感知與情感生活,對事物的看法與男性 有所出入,對事情的權衡輕重有不同的觀點。雖然《龍騎士》的作者只是二十出 頭的男性,卻把兩性對於事務看法的差異表達得淋漓盡致。

《地海》的龍女,母龍的角色在《魔法森林》成了龍王,在《龍騎士》成了 影響成敗的關鍵,從以上的整理發現,母龍的出現,研究者相信無疑是女性主義 (Feminism)影響的結果。《地海》、《魔法森林》和《龍騎士》的作者,無論男女,

卻不約而同地,運用龍的形像,形塑出當代女性應該有的條件:有自信、會思考、

有智慧、會表現自己,都可以發現女性的重要性。而這樣的安排,除了女性主義 對於文學中女性存在的反思外,還有坎伯於《神話》中也曾論述女性與大地的形 像:女人的生育就好像大地孕育植物一樣,女人和大地一樣神奇,他們是相關連 的,因此賦予並滋養生命形體的能量,一旦被人格化時,便會以女性的形象出現86。 或許,顛覆東西神話中,接近於神的龍的性別,特別可以引起大眾對於女性在奇 幻小說中的注目。

86《神話》,頁 287。

第三 第三 第三

第三節 節 節 龍人 節 龍人 龍人之間所蘊藏的微妙關係 龍人 之間所蘊藏的微妙關係 之間所蘊藏的微妙關係 之間所蘊藏的微妙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