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希政府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以伊拉克戰爭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全文

(1)國立政治大學外交系戰略與國際事務碩士在職專班論文. 指導教授：姜家雄. 政治大. 學. ‧ 國. 立. 博士. 小布希政府的美國國家安全戰略. sit. y. ‧. Nat. －以伊拉克戰爭為例. a. er. io. A Study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Bush’s Administration：. n. iv Analyzing From the Iraq nWar l. Ch. engchi U. 研究生：呂學宗中華民國一○○年六月.

(2)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3) 摘. 要. 「國家安全戰略」是美國國家政策的核心，在冷戰時期，面對蘇聯及其共產集團對美國安全的威脅，美國的「國家安全戰略」的基本態勢是「圍堵加嚇阻」。冷戰結束後，美國的國家安全進入一個調整的時期。一方面，冷戰在全球層面的終結及其在區域安全引起的反應，動搖著40年來支撐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基本原則，美國必須用新的理念來指導其國家安全；另一方面，全球化的影響及911恐怖攻擊事件的發展也給美國帶來了新的挑戰。. 治政大 2001年911恐怖攻擊事件發生之前，美國國安機構就已開始研究在新環立境下的國家安全戰略。從波斯灣戰爭及柯索沃危機，或是北約東擴，在在 ‧ 國. 學. 顯示出美國已將戰略重點放在遏制地區性挑戰及國際體系多極化的形成上。911恐怖攻擊事件發生之後，小布希政府重新審視國際環境，強調本土. ‧. io. sit. Nat. 位，反恐及安全則是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首要目標。. y. 防禦的安全政策。美國調整全球戰略的根本出發點是加強世界上的領導地. er. 由於911事件造成美國國內保守主義情緒的上升，促使小布希的安全觀. n. a. v. l C 趨向更保守方向發展，並提出以「政權更替」、「先制攻擊」、「單邊主 ni. hengchi U. 義」及「絕對安全」等戰略為要點的「布希主義」(the Bush Doctrine)，而「伊拉克戰爭」正是小布希政府貫徹上述安全戰略的試驗。然而，當美軍於2003年3月以海珊政權構成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威脅為由出兵伊拉克，在歷經徹底搜索上述武器未果後，才發現小布希政府所聲稱之伊拉克威脅似為空穴來風，而伊拉克戰爭之正當性遭受到嚴厲抨擊。 2003年以前，國際各國普遍都還十分信任美國所作所為，然而，就在小布希政府不顧國際社會甚至盟友的反對，採取預防性戰爭的先制戰略的軍事行動，出兵攻擊伊拉克，美國單邊作為的反恐戰略證明不得人心，整個中東地區的局勢動盪，伊拉克的重建過程障礙重重，國際範圍內的恐怖主義愈加猖獗，大規模殺傷性武器的擴散並未獲得有效抑制，加上美軍虐.

(4) 俘事件曝光等，使得美國國際地位嚴重受損。本論文主要探討小布希政府時期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發展，特別是在美國遭逢911恐怖攻擊事件後，面對國家安全情勢的巨變，安全威脅的增加，以及不確定因素提高而所提出的安全戰略的調整特點，並以伊拉克戰爭作為個案研究，小布希在採取單邊行動、先制攻擊、政權更替等戰略作為對伊拉克發動戰爭，對國際關係及美國在國際體系的領導地位造成之影響。關鍵字：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單邊主義、先制攻擊、政權更替、布希主義.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5) 目. 錄. 第一章緒論. 1.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 1. 第二節文獻探討. 5. 第三節研究範圍與限制. 11. 第四節研究方法與架構. 12. 第二章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內涵及演變. 16. 第一節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作用治. 17. 政. 大. 23. 第三節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演變. 32 47. y. 第三章 911事件前、後的美國國家安全戰略. ‧. ‧ 國. 學. 第二節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制定的影響因素立. 47. er. io. sit. Nat. 第一節小布希及其國安團隊的決策風格與世界觀. 第二節 911事件前小布希政府的國家安全戰略. n. al. n. C. iv. hengchi U 第三節 911事件後小布希政府的國家安全戰略第四節布希主義及其對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影響第五節小布希政府與柯林頓政府時期國家安全戰略的比較第四章小布希政府對伊拉克動武之探究. 51 62 74 81 91. 第一節伊拉克戰爭前美國的外交運作. 92. 第二節美國對伊拉克動武的原因分析. 98. 第三節美國對伊拉克動武的決策探討. 107. I.

(6) 第五章伊戰對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實踐之衝擊探討. 116. 第一節反恐、反擴散目的遭受質疑. 117. 第二節民主移植戰略效果不佳. 121. 第三節美國的國際地位嚴重受損. 127. 第四節對中東區域安全的影響. 138. 第六章結論. 144. 第一節研究心得. 145. 第二節未來展望. 立. 參考書目. 政治大. 155 161.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I. i n U. v.

(7) 圖目錄圖1-1 研究架構圖. 14. 圖2-1 美國各級戰略制定機關與法源依據體系圖. 18. 圖2-2 美國國家安全戰略與各級戰略關係圖 (小布希政府時期). 22. 治. 政圖2-3 影響美國國家安全決策的因素大. 31. 立. ‧ 國. 學. 圖5-1 動武時機與國際法概念. ‧.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II. i n U. v. 135.

(8) 表目錄表3-1 柯林頓與小布希政府時期軍事行動統計表. 83. 表3-2 柯林頓與小布希政府軍事力量使用原則比較. 86. 表5-1 小布希政府衝擊國際規範一覽表. 129. 政治大表5-2 美國觀感調查統計表立. 132.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V. i n U. v.

(9) 第一章第一節. 緒論. 研究動機與目的. 國家安全戰略是對歷史的總結、當前的把握、未來的選擇。一個缺乏至當國家安全戰略的國家，即使強大了也是一個必將逐漸衰敗的國家。1美國無疑是目前國際社會最重要的國家，雖然從歷史的角度來看，美國是一個後起的大國，但在冷戰結束後成為全球唯一的超級大國，美國在國家安全戰略的發展和實踐，動輒影響國際體系，因此，成為國際關係學者研究和關注的主要對象，亦是本論文研究之動機。. 政治大隨著冷戰結束及蘇聯於1991年解體，國際政治權力結構也轉變為以美立. ‧ 國. 學. 國為唯一超強的國際體系。布里辛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認為美國在軍事、經濟、技術及文化等四大決定性的領域具有領導性的地位，美國. ‧. 在全球的首要地位，就其範圍和性質而言，都是獨一無二的，它是一種新型的霸權。2杭廷頓（Samuel P. Huntington）稱此為「單極為主的多元體. y. Nat. sit. 系」，亦即「一超多強」的國際格局。3阿特（Robert J. Art）認為當前沒 4. er. io. 有一個國家可以與美國勢均力敵，對美國本土構成直接軍事威脅。做為世. n. al 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美國無疑的相信自己在國際舞台具有特殊的責任， iv n. C. hengchi U 努力在各種全球性和地區性的事務中發揮特殊的影響，而美國基於自己的利益和價值觀考量也希望這麼做。但隨之產生的問題是：美國如何才能履行這特殊責任和實現這特殊影響，是領導世界？還是支配世界？這兩種方法不僅本質不同，結果不同，對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制定也會產生不同的影響。如果是領導世界，美國與其他國家就是平等的，通過對話和多邊合作，帶領其他國家建立一種相對民主、和諧的國際新秩序；如果是支配世 1. 楊毅主編，《國家安全戰略》（北京：時事出版社，2008 年），頁 1。布里辛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美國的抉擇：是王道還是霸道》（The Choice: Global Domination or Global Leadship），郭希誠譯（台北：左岸文化，民國 93 年），頁 14。 3 王高成，《交往與促變-柯林頓政府與中共的外交戰略》（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圖書，民國 94 年），頁 57-58。 4 阿特（Robert J. Art），《美國大戰略》（A Grand Strategy for America），郭樹勇譯（北京：北京大學出版社， 2005 年），頁 12-13。 2. 1.

(10) 界，美國就是將自己置於一種霸主的地位，利用自己在經濟、軍事和政治上的優勢，塑造一種「霸權治理」（hegemonic governance）的國際秩序。 5. 小布希（George W. Bush ）上任美國總統後的國家安全戰略，許多方面都呈現出與柯林頓（William Jefferson Clinton）總統相同的價值觀，特別是在推動民主擴展(democratic expansion)方面更是如此。1999年春，柯林頓主導北大西洋公約組織(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 NATO，簡稱北約)對前南斯拉夫塞爾維亞展開空中攻擊，創下北約繞過聯合國安理會（United Nations Security Council, UNSC）而對外用兵的先例。. 政治大 10月7日藉著國際「意願聯盟」(Coalition of the Willing)對阿富汗發動立「持續自由行動」(Operation Enduring Freedom)的軍事攻擊。並於2003 2001年9月11日美國遭受蓋達（A1-Qaeda）組織對其本土的襲擊，小布希於. ‧ 國. 學. 年3月20日以伊拉克擁有並持續發展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出兵攻打伊拉克。然不同的是，小布希主政下的美國安全戰略，顯然忽略了國際多邊合作的效. ‧. 應。6. sit. y. Nat. io. er. 重大的歷史事件雖不可能改變整個歷史的方向，但它卻可能在一定程度上推動或延緩某種歷史趨勢，促使戰略或政策的改變和實施。例如，1941. n. a. iv. l C n 年日本偷襲珍珠港，並沒改變美國對外政策方向，美國是站在同盟國這一. hengchi U. 邊，但它確實促使美國對日宣戰。同樣，911恐怖攻擊事件，並沒有改變整個世界或美國的歷史進程，但它確實對美國的對外政策和國家安全戰略產生了重大影響。911事件發生之後，小布希政府為了動員一切有利的國際資源進行反恐戰爭，一度對聯合國、西方盟國、俄羅斯和中國等國採取了較為合作的態度，甚至加強其對外和安全政策的多邊作為；但另一方面，由. 5. 6. 所謂「霸權治理」（hegemonic governance），是指霸權國家有能力在體系中採取強制手段及凝聚意識型態之共識而進行領導，維持有利霸權地位的全球秩序。但是霸權國置身國際事務之意願及反霸權聯盟之存在，使霸權國不能隨心所欲地直接控制國際機構或為世界立法，以致在某些議題範疇內必須重視或仰賴世界性治理機制的作用；然而霸權國仍保有選擇是否參加國際多邊機制及遵守國際規範的空間。參見陳文生，〈九一一後美國之霸權治理策略：以伊拉克為例〉，《政治科學論叢》，23 期（民國 94 年 3 月），頁 170-173。吳東野，〈美伊戰爭與波灣新秩序〉，《遠景基金會季刊》，5 卷 1 期(民國 93 年 1 月)，頁 7。 2.

(11) 於911事件造成美國國內保守主義情緒的上升，促使小布希的安全觀趨向更保守方向發展，並提出以「政權更替」（regime change）、「先制攻擊」 (preemptive strike)、「單邊主義」（unilateralism）及「絕對安全」（absolute security）等戰略為要點的「布希主義」(the Bush Doctrine)，導致小布希傾向推行支配世界的國家安全戰略。7 2002 年 9 月 20 日，小布希提出任內第一份美國國家安全戰略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n)報告， 8. 該報告三大目標之首，就是藉打擊恐怖分子與專制政權來捍衛世界和平。. 美國絕不向恐怖份子的要求低頭，也不會與其討價還價，並在美國境外先. 政治大時，也會毫不猶豫獨自出手，採取先制攻擊對付恐怖份子，行使美國的自立衛權力，絕不讓恐怖份子傷害美國人民與國家。文中似已充分道出以獲取期確認並摧毀威脅。雖然美國仍將持續爭取國際社會的支持，但若有必要. ‧ 國. 學. 絕對安全、先制攻擊、單邊主義等為其安全戰略思維及手段。2003年3月20 日，在未獲證明伊拉克擁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 weapon of mass. ‧. destruction）及聯合國安理會授權下，小布希正式宣告伊拉克戰爭開始，. Nat. sit. y. 5月1日美國結束在伊拉克的「主要戰鬥行動」(major combat operation）. er. io. 後，9美軍即不斷受到恐怖分子的武裝攻擊，如同陷入一場另類的越南戰爭。. n. a. iv. l C n 911恐怖攻擊事件後，小布希政府為因應恐怖主義及大規模毀滅性武器. hengchi U. 之擴散，對流氓國家（rogue states）採取新的戰略作為，主要包括「先制攻擊」及「政權更替」，而伊拉克戰爭正是小布希貫徹上述戰略目標和手段的試驗。然而，當美軍於2003年3月以海珊（Saddam Hussein）政權擁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威脅為由出兵伊拉克，然在歷經徹底搜索上述武器未. 7. 8. 9. 朱明權，《領導世界還是支配世界－冷戰後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 年），頁 299-302。《布希政府時期國家安全戰略（2002、2006）》（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2002&2006），曹雄源、黃文啓譯（桃園：國防大學，民國 97 年），頁 15-16。許大維、王文勇編輯，《伊拉克自由作戰檢討彙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室，民國 94 年），頁 20-30。第二次波灣戰爭美國官方宣布正式結束的時間為 2003 年 5 月 1 日，小布希更於當日登上林肯號航母發表終戰演說。參考 White House, “President Bush Announces Major Combat Operations in Iraq Have Ended,” http://georgewbush-whitehouse.archives.gov/news/releases/2003/05/20030501-15.html (accessed January 18, 2011). 3.

(12) 果後，才赫然發現小布希所聲稱之伊拉克威脅似為空穴來風，伊拉克戰爭之正當性受到嚴厲抨擊，因此，有關美國出兵伊拉克背後的動機與戰略思考深值探討。美國的國家安全戰略深受美國傳統政治價值觀(political values)與確保國家利益(national interest)等兩項重要變數的影響。自由、民主、人權是美國傳統政治價值觀；美國國家利益，根據學者紐克德南(Donald Nuechterlein)把美國國家利益區分為生存(survival)、緊要(vital)、主要(major)及周邊(peripheral)利益等4個優先順序。10第一次波斯灣戰爭後的美國，無論是柯林頓或小布希執政，兩人都強調美國的「核心價值」(core. 政治大策圈裡不少人秉持缺乏民主是促成伊斯蘭極端主義因素之一的主張。美國立與波斯灣地區盟邦的安全關係，儘管長期以來並非基於對民主價值觀的認 value)與「緊要利益」(vital interest)。就「核心價值」而言，白宮決. ‧ 國. 學. 同，但建立在利益分享基礎上的戰略合作，並不影響美國在波斯灣地區推動民主政治的戰略意圖；就「緊要利益」而言，麥克米蘭(Joseph McMillan). ‧. 把美國在波斯灣地區的「緊要利益」歸納為四項戰略目標：11（一）因應恐. Nat. sit. y. 怖主義的猖獗；（二）推動民主化的外交政策；（三）確保波灣地區的能. er. io. 源安全（四）防止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緊要利益」它對美國國家利益的. n. 重要性僅次於本土遭受到武力攻擊。如果用這個角度觀之，那麼小布希決 a v. i l C n 定出兵伊拉克並於戰後維持龐大的駐軍，也就不足為奇。 hengchi U. 本論文研究之目的，希望能對小布希上台後的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發展有具體完整的探討，特別是在美國遭逢911事件後，面對國家安全情勢的巨變，安全威脅的增加，以及不確定因素提高而所提出的安全戰略調整，同時也希望藉由研究釐清下列所示之問題：（一）911事件後，小布希在面對新的安全威脅下其安全戰略的調整特點為何？ 10 11. 林碧炤，《國際政治與外交政策》（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圖書，民國 88 年），頁 209。 Joseph McMillan, “U.S. Interests and Objective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Persian Gulf: Reshaping Security for the Post-Containment Era, ed. Richard D. Sokolsky, (Washington, D.C.: 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Press, 2003), p.9. 4.

(13) （二）小布希在採取單邊行動、先制攻擊、政權更替等戰略作為對伊拉克發動戰爭，對國際關係及美國在國際體系的領導地位造成什麼影響？（三）小布希政府積極性的輸出民主，是否確能為中東地區和美國帶來和平及安全？. 第二節. 文獻探討. 文獻回顧（literature review）是針對某個研究主題，就目前學術界的成果加以檢視；文獻評論有助於確立論文的研究重心，在瞭解他人如何. 政治大. 12. 研究類似的問題，汲取寶貴經驗，並防止自己犯同樣的錯誤。本節將就本. 立. 論文主題及研究目標的相關文獻資料綜整分析。. ‧ 國. 學. 一、有關美國國家安全戰略之論述. ‧. 德爾夫（Robert H. Dorff ）認為國家安全戰略的制定是一個國家基. Nat. sit. y. 於其利益與價值觀訂出其國家目標，而這些目標在國際體制內將受到什麼. er. io. 影響、威脅或挑戰，經過評估後策定其國家安全戰略，作為政治、軍事、. n. 13 以美國為例，美國在冷戰期間國家安全經濟、外交等戰略的指導及實踐。 a v. i l C n 戰略的總體目標是遏制共產主義的擴散，進而對共產主義進行「圍堵戰略」 hengchi U （strategy of containment ），手段包含政治、經濟、軍事、外交等。馬歇爾計畫（Marshall Plan）是經濟手段，北約是軍事手段，杜魯門主義 14. （Truman Doctrine）是政治、外交手段。隨著冷戰的結束與蘇聯的瓦解， 15. 12 13. 14. 15. 朱浤源，《撰寫碩博士論文實戰手冊》，（台北：正中書局，民國 94 年），頁 95。德爾夫（Robert H. Dorff ），〈戰略發展初探〉，收錄《美國陸軍戰爭學院戰略指南》（U.S. Army War College Guide to Strategy），高一中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 90 年），頁 21。「馬歇爾計畫」（The Marshall Plan），係二次世界大戰後，由美國資助的向歐洲國家提供經濟援助以復興歐洲各國經濟的計畫。這一自助計畫是 1947 年馬歇爾提出的。經美國國會批准，稱為歐洲復興計畫(European Recovery Program)。根據馬歇爾計畫，美國向 17 個國家提供了 130 億美元左右的援助和貸款，對恢復他們的經濟，穩定政治結構起了關鍵作用。這一計畫觀點後來通過第四點計畫推廣到其他未開發國家。參見維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E9%A6%AC%E6%AD%87%E7%88%BE%E8%A8%88%E5%8A%83，上網檢視時間：民國 100 年 1 月 10 日。「杜魯門主義」是指杜魯門總統任期內形成的美國對外政策，1947 年 3 月 12 日他號召對受共產黨威脅 5.

(14) 圍堵戰略已喪失其意義，美國需要調整其國家安全戰略，以反映新國際安全環境之重要特徵。德爾夫認為探討美國在現今的國際環境中如何追求其國家安全及利益時，最根本的問題在於美國要在國際事務上扮演何種角色，是採取孤立主義（isolationism）、選擇性交往、合作式安全、還是 16. 追求主宰地位。惟作者並未給予正面答案。阿特（Robert J. Art）對於美國在國際事務上所要扮演的角色，認為美國一定不要當世界警察，因為美國沒有當世界警察的能力，而且這一種企圖也會引起其他大國的反對，強勢的單邊主義將會極大的傷害美國的聲 17. 譽、地位和政治資本。他認為制定國家安全戰略，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確定國家利益，而美國的國家利益及其優先順序可區分為生存的利益、高度重. 政治大. 要的利益、重要的利益等三類。其中，防止美國本土遭受攻擊是生存的利. 立. 益；防止歐亞大陸的大國之間發生戰爭及軍備競賽、確保波斯灣石油通道. ‧ 國. 學. 安全及石油價格合理等二項是高度重要的利益；維持開放的國際經濟秩序、鞏固與擴展民主及尊重人權、保護全球環境不受損害等三項是重要的. ‧. 利益。阿特進一步指出，美國的軍事力量能夠直接促進生存利益和高度重. y. Nat. 要利益，但只能間接地促進重要利益；為了保護美國的生存及高度重要的. io. sit. 國家利益，應當在波斯灣、歐洲和東亞駐軍，在這些地區建立緊密的聯盟. er. 並以此部署前沿兵力；阿特不認同用直接軍事干預的方式來實踐擴展民主. n. a. v. l C 和保護人權這項重要的國家利益，因為對美國而言不啻為消耗武力的無底 ni. hengchi U. 深淵，美國還沒有這種實力，美國人民也不會有意願投身於此任務。18在面對沒有可與美國匹敵的國家、大規模恐怖主義的出現、經濟開放度與相互依賴的增長、民主的擴展及全球環境惡化等特點的現今國際環境，為確保. 16. 17. 18. 的希臘政府和土耳其政府提供經濟和軍事援助，以防止當地革命，美國國會同意撥出 8 億美金的款項作為援助基金。杜魯門認為在世界上任何地區發生社會主義革命，都會威脅到美國安全，美國要當世界警察的責任，以防止共產主義在世界任何地方出現。參見維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D%9C%E9%AD%AF%E9%96%80%E4%B8%BB%E7%BE%A9，上網檢視時間：民國 100 年 1 月 10 日。德爾夫（Robert H. Dorff ），〈戰略發展初探〉，收錄《美國陸軍戰爭學院戰略指南》（U.S. Army War College Guide to Strategy），高一中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 90 年），頁 22-23。阿特（Robert J. Art），《美國大戰略》（A Grand Strategy for America），郭樹勇譯（北京，北京大學出版社， 2005 年），序頁 32-33。阿特（Robert J. Art），《美國大戰略》（A Grand Strategy for America），郭樹勇譯（北京，北京大學出版社， 2005 年），頁 9、58。 6.

(15) 未來美國的利益與安全，阿特認為美國最佳的戰略不是採取霸權 19. （hegemony）戰略、圍堵（containment）戰略、也不是孤立主義戰略，而是在外交手段上採取單邊主義與多邊主義（multilateralism）兼而有之，20在軍事方面採取前沿防衛（forward defense），在國際事務上堅持美國在全球的領導地位等所組成的選擇性干預（selective engagement） 21. 的戰略。關於選擇性干預戰略，作者認為也不是完美無缺的，所以作者認為實施選擇性干預戰略的原則是：對使用軍事力量的決定要進行檢驗（有限度的使用武力）、不可僅僅依靠利益的一致性而與其他國家實施協同行動（單、雙邊主義兼併運用）、也要避免過渡膨脹野心（過份擴張）。曹雄源認為要理解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意涵應從其國家安全戰略的界. 政治大 22. 定、制定、作用與執行等面向來探討。美國國家安全戰略所闡述的概念是. 立. 用以指導美國各階層之事務，諸如：經濟戰略、外交戰略、國防戰略等，. ‧ 國. 學. 換言之，國家安全戰略要提供經濟、外交、國防、反恐等戰略的具體指導， 23. 而各個戰略則為國家安全戰略的具體實踐。他比較柯林頓與小布希在其任. ‧. 內所公佈的國家安全戰略，雖然二人黨派不同，但是他們均是以確保國家. y. Nat. 安全、促進全世界的經濟繁榮及推展民主等三項作為其核心目標，意味著. io. sit. 美國政府在國家目標及核心價值具連貫性，不會因總統的改選或政黨的輪. n. al. er. 替，做大幅度的調整。但由於二者在推動三項核心目標時使用的手段不同，也因而造成不同的評價。 19. 20. 21. 22. 23. Ch. engchi. i n U. v. 所謂霸權，基歐漢（Robert Keohane）解說為一個單一的支配的世界力量，確切的說，霸權指一個國家有足夠的軍事與經濟力量，並且能夠在很大程度影響其他國家和非國家行為體的行為，操縱國際體系的運作。在經濟領域裡，罷權益為著對物質資源的控制。轉引自倪世雄，《當代國際關係理論》（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圖書，民國 92 年），頁 378-379。所謂多邊主義，是一種在廣義的行動原則基礎上協調三個或者更多國家之間關係的制度形式，也就是說，這些原則規定合適的行動，它們並不考慮在任何特定事件下各方特殊的利益或者戰略緊急情況。「多邊的」是一個用來限定名詞「制度」的形容詞，重要的是不要以任何一種特定的制度表述，來混淆多邊主義的含義，每一種特定的制度都可能是，但也並不必然在形式上是多邊的。另外，多邊主義的屬性刻畫了特定的集體中的關係，這個集體可能而且常常並不是包容全球所有國家的。參見魯杰（John G. Ruggie），《多邊主義》（Multilateralism Matters：The Theory and Praxis of An Institutional Form），蘇長和譯。（杭州：浙江人民，2003 年），頁 7-14。阿特（Robert J. Art），《美國大戰略》（A Grand Strategy for America），郭樹勇譯（北京，北京大學出版社， 2005 年），頁 106-157。曹雄源，《戰略解碼：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佈局》，第二版（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圖書，民國 98 年），頁 5-6。曹雄源，《戰略解碼：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佈局》，第二版（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圖書，民國 98 年），頁 13-14。 7.

(16) 依前述，影響國家安全戰略制定的因素，如國家角色、國家利益、國際環境的界定、追求國家利益的手段等；本文將在上述學者的論述下，更進一步分析決策者價值觀對國家安全戰略制定的影響。二、有關小布希政府的美國國家安全戰略之論述鄭端耀認為小布希政府的安全戰略發展經歷過三個階段，即初步階段的守勢戰略規劃、第二階段的被迫回應調整、第三階段展現的主動攻勢戰 24. 略。從小布希上任至911事件爆發前為止的9個月期間，可稱為是小布希政府安全戰略發展的初步階段，在這階段中，小布希的安全戰略主要集中在. 治政大 Missile Defense, NMD），而此兩者又相互關聯。從發生911事件至2002年立 1月29日小布希發表國情咨文的這段期間，可視為小布希政府安全戰略發展. 兩個焦點，一是國防安全戰略調整，另一是全國飛彈防禦系統（National. ‧ 國. 學. 的第二階段，在此階段中，小布希的安全戰略在面對重大變故後，處於尋求調整與回應的變局中，本階段的發展主要包括三項事件—四年期國防總. ‧. 檢（Quadrennial Defense Review, QDR）的公佈、阿富汗戰爭與戰後的反. sit. y. Nat. 恐情勢。從小布希發表國情咨文，提出邪惡軸心（axis of evil）的說法，，公開批評北韓、伊朗及伊拉克三個國家與恐怖主義掛勾，威脅到世界的和. er. io. 平，至發動伊拉克戰爭後，可視為小布希政府安全戰略發展的第三階段， a. n. v i l n Ch 此階段，不似之前的被動回應與順勢擴張，卻凸顯主動、直接而且明確的 engchi U 攻勢戰略態勢，同時配合美國強大的國力，透露罕見的國際霸權強勢主導作風，有關此重大戰略轉變，可從小布希國情咨文、核武態勢報告（Nuclear Posture Review, NPR）、國家安全戰略（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NSS）和對伊拉克行動中看出。作者認為，911事件無疑是造成小布希的國家安全戰略變化最主要的推動力，亦是其安全戰略發展最重要的分水嶺，其它如國家安全感受威脅、守勢戰略不足、國內外形勢助長以及缺少有力的反對力量等，也是促成小布希任內的國家安全戰略變化及發展的因素之一。吳玉山認為911事件的發生對於美國的打擊，以及全國沸騰的民意，都 24. 鄭端耀，〈布希政府安全戰略發展評析〉，《遠景基金會季刊》，4 卷 2 期（民國 92 年 4 月），頁 1-36。 8.

(17) 要求小布希提出保護國家安全的對策，反恐戰爭也就成為小布希的國家安 25. 全戰略的主要目標。在目標設定之後，小布希運用美國現有的優勢軍事、政治與經濟力量，以單邊主義的態勢，採取「非友即敵」的兩分法邏輯，強力地動員世界各國加入其反恐戰爭。小布希轉動了美國的戰略軸線，雖然仍是為了追求美國國家安全利益，但是因為對手已經從傳統的敵對大國轉成現階段透過恐怖主義攻擊美國本土的國家。在對手轉變了之後，美國對於各國的態度也相應地發生了轉變，提供了各國重新定義和美國關係的機會。他認為，小布希政府以現實主義為內涵的國家安全戰略，採取單邊途徑、兩分邏輯和先制手段，一方面對所有的國家都帶來了極大的壓力，迫使各國表態支持；一方面也製造了許多矛盾，埋下了未來衝突的種子。. 政治大戰略利益的痕跡相當清晰（石油安全），將911事件和伊拉克做議題聯結的立. 以反恐戰爭由阿富汗階段進入伊拉克階段為例，由於在其中美國追求自身. ‧ 國. 學. 武斷性也相當強，因此在各國都激起不同程度的反對。面對這些反對，美國仍然施展其超強的國力，驅使各國進入其所領導的反恐同盟。吳玉山認. ‧. 為，二十一世紀初的美國霸權，展現出類似歷史上帝國霸權的風貌，和二十世紀上半期的內縮孤立與二十世紀下半期為世界提供公共財有所不同。. y. Nat. io. sit. 蔡政修認為因應911事件後的安全情勢，小布希的國家安全戰略具有：. er. 重視本土防衛、以反擴散和反恐為戰略中心、進攻性的民主戰略、保留單. n. a. v. l C 獨行動與先制攻擊的權利、結合攻勢武力與積極防禦的新嚇阻概念、維持 ni. hengchi U. 軍事獨霸地位並以能力為基礎調整美軍全球部署及強勢的多邊領導等幾項 26. 特徵。他認為，以對伊拉克政策為例，其中涉及意識型態，小布希意圖以攻勢的軍事手段，在伊拉克推廣美國價值，以便在中東地區建立自由主義的民主和平，但伊拉克的民族主義將使美國無法在當地成功地推行民主改造；鑒於伊拉克可能擁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會對美國重大利益形成危害，在促請聯合國積極解決伊拉克問題未果後，雖不惜採取單邊主義，對伊拉克進行先制攻擊，但不願公然違背聯合國決議，顯示美國對國際社會的領 25. 26. 吳玉山，〈仍是現實主義的傳統：九一一與布希主義〉，《政治科學論叢》，17 期（民國 91 年 12 月），頁 1-32。蔡政修，〈911 事件後的美國國家安全戰略：以波灣戰爭與北韓核子危機為例〉，《問題與研究》，43 卷 6 期（民國 93 年 11-12 月），頁 129-161。 9.

(18) 導是強勢的多邊主義；雖然不排除採取單邊行動與先制攻擊，但仍以多邊領導做為美國外交戰略的優先選項。依前述，911事件無疑是造成小布希國家安全戰略的調整最主要因素，「反恐」、「反擴散」、「國土安全」、「推廣民主」成為911事件後小布希政府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核心目標。但檢視小布希攻打伊拉克之政策決定，筆者認為小布希國家安全戰略的調整還隱含著小布希及其主要國安決策團隊之個人價值觀的因素。三、有關伊拉克戰爭的原因及對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影響之論述. 治政大布希決定出兵只是為了伊拉克的石油利益，然而，根據1990年迄今波斯灣立的安全情勢變化，用前述簡單的邏輯思考來論斷美國的外交政策，較易於吳東野認為國際輿論在對小布希發動伊拉克戰爭評論時，普遍質疑小. ‧ 國. 學. 27. 失之偏頗。事實上，小布希政府意圖推翻海珊政權，目的固然是為了確保波斯灣石油對外運輸管道的安全，但911事件迫使美國必須回應波斯灣地區. ‧. 恐怖主義及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的擴散等威脅，才是美國最直接的戰略考. sit. y. Nat. 量。伊拉克戰事結束後，由於伊拉克內部動盪不安的情勢，不僅影響該國的重建工作，也衝擊到波斯灣周邊國家間的權力互動，更重要的是，它牽. er. io. 動了美國未來的全球戰略布局，以及美國與其他強權關係互動的架構。 a. n. iv l C n hengchi U 布里辛斯基對於小布希政府發動的伊拉克戰爭的評論是：戰爭的代價 28. 已經超過了戰爭的一項主要成就－推翻海珊政權。伊拉克戰爭造成美國全球地位的傷害，破壞了美國在全球的信用、破壞了美國的國際合法性、更破壞了美國的全球領導角色；攻打伊拉克增加恐怖份子對美國的威脅，沒有明確定義的敵人但卻極富強烈反伊斯蘭內涵的反恐戰爭，把伊斯蘭民意統一成為日益增長的對美敵意；在國際體系上，歐洲現在與美國正日漸疏遠；俄羅斯與中國變的更加果斷與自信，政策方向也更趨向一致；日本也暗中思考如何使自己變得更安全；拉丁美洲的民主已經成為民粹主義 27 28. 吳東野，〈美伊戰爭與波灣新秩序〉，《遠景基金會季刊》，5 卷 1 期（民國 93 年 1 月），頁 1-42。布里辛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美國的危機與轉機：從老布希、柯林頓到小布希的外交成績單看超級強權的未來走向》（Second Chance: Three Presidents and the Crisis of American Superpower），高德源譯（台北：左岸文化，民國 97 年），頁 155-200。 10.

(19) （populism）與反美的情緒；中東地區正在分崩離析，整個伊斯蘭世界正因高漲的宗教激情與反帝國主義的民族獨立運動而變的更加激動；世界範圍的民意調查顯示，美國的政策被廣泛厭惡甚至恐懼。. 29. 陳文生認為在伊拉克戰爭後美國安全戰略所必須面對的問題：首先是美國的國家戰略安全目標是以對抗恐怖主義及流氓國家，或與其他國際強權進行權力競爭為優先；美國的「霸權治理」（hegemonic governance）策略能達成其國家安全目標嗎？硬權力能克竟其功嗎？其次，先制攻擊的戰略手段不具合法性，既突顯美國霸權的傲慢，也形成反美主義及恐怖主義的催化劑。第三，政權更替的政策，不僅違背國家主權原則，也更將使國際反美浪潮有增無減。. 30. 政治大依前述，促使美國攻打伊拉克的原因有三點：第一，杜防伊拉克擁有立並提供恐怖份子大規模毀滅性武器，以避免美國本土再次遭致類似911事件. ‧ 國. 學. 的威脅；第二，希望藉由伊拉克的政權更替，扶植一個親善的民主政府，並以此為例，逐步推動中東民主化的目標，遏止中東地區的恐怖主義，並. ‧. 進一步擴展美國在中東地區的影響力。第三，考量伊拉克為全球第三大儲. Nat. 31. sit. y. 存石油國家，如果美國能在伊拉克重建一個新的民主政府，將可充份開發. er. al. n. 助益。. io. 伊拉克的油源，增加供應全球的石油能源，對於全球及美國的經濟皆有所. i n U. C. v. hengchi 本論文將在前述學者的論述下，進一步分析美國傳統之中東安全政策對出兵伊拉克的影響。.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限制. 一、研究範圍 29. 30. 31. 奈伊（Joseph S. Nye, Jr.），《柔性權力》（Soft Power: The Means to Success in World Politics），吳家恆、方祖芬譯（台北：遠流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95 年），頁 76-87。陳文生，〈布希政府反恐安全戰略及其挑戰：伊拉克經驗的檢討〉，《政治科學論叢》，25 期（民國 94 年 9 月），頁 1-28。李登科，〈中東國際政治與石油〉，收錄《石油與國際安全》，林正義主編（台北：遠景基金會，民國 96 年），頁 86。 11.

(20) 本論文研究的時間範圍，從2001年1月20日小布希就任美國總統後至 2009年1月20日卸任止，研究的議題範圍，特重小布希上任美國總統後，其國家安全戰略在911事件前、後之調整，及發動伊拉克戰爭對美國安全戰略的影響。二、研究限制本文研究資料的來源，主要是國內、外探討有關美國國家安全戰略與政策作為之期刊、專書、報紙、網站以及美國官方公開的資訊等。由於無法取得美國國家安全戰略之實際決策資訊，也無機會得以訪問相關重要官員，所以只能從現有的文獻、資訊、現象中予以剖析、歸納與驗證。. 政治大第四節、研究方法與架構立 ‧. ‧ 國. 學. 一、研究方法. 本文的研究方法，將以「文獻分析法」與「歷史研究法」來做深入的. sit. a. er. io. （一）文獻分析法. y. Nat. 分析探討32. n. v 文獻分析法是透過蒐集各種既存的史料與資料，如官方文件、期刊 l ni Ch. U. engchi 論文、報紙、網站等資料，來加以閱讀整理並加以分析歸納。本論文中，將針對決策者的言論資料與美國白宮、國防部、國務院和聯合國安理會等所公佈的有關政治、軍事、外交等方面的文獻資料與報告，以及國內外學者所發表的專著、期刊、報紙、網站專文等，來進行整理與分析。（二）歷史研究法歷史研究途徑主要是運用歷史資料，描述分析歷史，指出某一特定時空裡所發生的事實間的相互關連性與因果關係，並作解釋與分析。在本論文中，將以小布希政府於 2002、2006 年發佈的「國家安全戰略」， 32. 易君博，《政治理論與研究方法》，第六版（台北：三民書局，民國 92 年），頁 164-170。 12.

(21) 以及國內、外關於國家安全戰略、外交政策的研究著作進行整理與分析，藉以歸納出小布希政府制定國家安全戰略的取向、內容、演進、發展、實踐及後續的影響，並以小布希政府發動伊拉克戰爭作為個案研究，期能深入瞭解美國如何在國際體系下扮演首要角色，及其在國際政治環境上的操作與運用。二、研究架構本論文的研究架構（參見圖 1-1），首先從國家安全的定義、國家安全戰略制定的影響因素等面向探討國家安全戰略的意涵，進一步瞭解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制定與作用，其中，包括探討二戰後至柯林頓卸任止，美國. 政治大. 國家國家安全戰略的演變；接續探討小布希政府在 911 事件前、後其國家. 立. 安全戰略之特點，及探討美國急遽的安全戰略轉變之因素為何；最後，探. ‧ 國. 學. 討基於國家安全戰略之目標而發動之伊拉克戰爭，其背後原因是否確如其國家安全戰略所召示的目標（反恐、反擴散）？或是另有原因？及戰後對. ‧. 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影響。.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3. i n U. v.

(22)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sit. y. Nat. io. a. er. 圖 1-1 研究架構圖. n. v l 本論文分為六章，分別是「緒論」、「國家安全戰略的內涵暨二次世界 ni Ch. U. e n事件前、後的美國國家安全戰略」 gchi 大戰後美國安全戰略之演變」、「911 、「小布希政府對伊拉克動武之探究」、「伊拉克戰爭與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及「結論」。分述如後：第一章「緒論」. 本章主要係說明問題的發現及問題的性質，將研究的動機、目的、範圍、限制、研究的方法、架構，以及相關文獻探討、資料來源等，作一完整的鋪陳論述。第二章「國家安全戰略的內涵暨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安全戰略之演變」本章主要先探討國家安全戰略的概念及其制定的影響因素，分析美國國家 14.

(23) 安全戰略的作用及其制定的基本原則，再進一步探討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演變。第三章「911 事件前、後的美國國家安全戰略」本章主要論述 911 事件前、後小布希政府的安全戰略演變，闡述布希主義之要點及對美國安全戰略的影響，並進一步對小布希政府與柯林頓政府的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做一比較。第四章「小布希政府對伊拉克動武之探究」本章希望藉由小布希對伊拉克動武之個案研究，以檢視先制攻擊、單邊主義、絕對安全等布希主義主要要點在對伊拉克發動戰爭之具體實踐。. 政治大. 第五章「伊拉克戰爭對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影響」. 立. 本章將就小布希對伊拉克發動戰爭，探討其對美國利益、美國的國際地位、. ‧ 國. 學. 區域安全及國際安全等方面的影響。第六章「結論」. ‧. 最後將研究結果作歸納總結，檢視是否獲得研究發現，並提出相關建議。.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5. i n U. v.

(24) 第二章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內涵及演變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國成為新興的全球大國，在此一時期美國的國家安全戰略，散見於其各項政策之中，並無正式的官方文件，直到1986 年《高華德－尼可拉斯國防部重組法案》（Goldwater-Nicholas Defense Department Reorganization Act）的改革計畫中的規定，國會對1947年的國家安全法加以修訂，要求爾後美國總統依據該法第603款的規定，每年以 33. 書面形式對美國的「國家安全戰略」作陳述。根據美軍軍語辭典對於國家安全戰略的解釋：「國家安全戰略是於和平時期，為達到國家目標，協調. 政治大科學，其亦稱之為國家戰略或大戰略。」美國在全球國際情勢的體系內制立與運用外交、經濟、軍事及資訊力量等國力，確保國家安全目標的藝術與 34. 定了「國家安全戰略」，界定了美國的國家利益，發展了實現這些利益的. ‧. ‧ 國. 學. 基本手段。. 「國家安全戰略」是美國國家政策的核心，在冷戰時期，美國對國際. sit. y. Nat. 的關注主要是在安全方面。從1950年代到1980年代末，美國的「國家安全. er. io. 戰略」的基本態勢是「圍堵加嚇阻」且並没有發生重大變化。冷戰結束後，美國的國家安全進入一個調整的時期。一方面，冷戰在全球層面的終結及 a. n. v i l n Ch 其在區域安全引起的反應，動搖著40年來支撐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基 engchi U 本原則，美國必須用新的理念來指導其國家安全；另一方面，全球化. （Globalization）的影響及911恐怖攻擊等一系列重大事件的發展也給美國帶來了新的挑戰。本章將就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作用、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制定的基本原則及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演變等實施探討。. 33. 34. 佘拉米（Joseph R. Cerami）、侯肯（James F. Holcomb, Jr.），《美國陸軍戰爭學院戰略指南》（U.S. Army War College Guide to Strategy），高一中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 90 年），頁 247。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Dictionary of Military and Associated Terms (Washington D.C: DoD Press, 2001), 303. 16.

(25) 第一節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作用 1986年美國國會通過的《高華德－尼可斯國防部重組法案》第603款規定，美國總統應於每年向國會提交「國家安全戰略」報告，國會此舉是意圖藉立法來解決美國政府運作程序中一項長時期無法解決的嚴重問題，也就是美國政府的行政部門經常無法使用取自國力的所有要素中的現有資源，來制訂一套保護及增進至為重要的國家安全利益所需的完整、前後一 35. 貫的中、長程戰略。一套明確的戰略報告將有助於國會更瞭解遂行此一戰略所需資源，因而有助於促成年度預算核准與撥發，尤其對國防預算更是如此（美國各級戰略制定機關與法源依據見圖2-1）。. 政治大另外，魏克斯（Stanley B. Weeks）認為對冷戰、後冷戰至911恐怖攻立. 擊事件，可從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報告中看出反制蘇聯及其盟邦與支持者的. ‧ 國. 學. 重要因素，包括圍堵、嚇阻及美國部隊的前進部署。他指出美國國家安全. ‧. 戰略對冷戰後環境的改變所做的調整，尤其是對恐怖主義的危害，而將其 36. 重點至於國土安全與不對稱的威脅。從魏克斯的論述，我們可得知，國家. Nat. sit. y. 安全戰略是美國各國家戰略報告的核心，在某種程度上，美國國家安全戰. er. io. 略，也具有體現國際關係相關理論、政策宣示及具體指導國防、經濟、外. n. a 交、反恐等次級戰略的作用。. 35. 36. iv l C n hengchi U. 佘拉米（Joseph R. Cerami）、侯肯（James F. Holcomb, Jr.），《美國陸軍戰爭學院戰略指南》（U.S. Army War College Guide to Strategy），高一中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 90 年），頁 246。曹雄源，《戰略解碼：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佈局》（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98 年），頁 20。 17.

(26)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圖2-1. i n U. Ch. v. engchi 美國各級戰略制定機關與法源依據體系圖. 參考資料：作者自繪，參考曹雄源，《戰略解碼：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佈局》（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98 年），頁 25-28 及佘拉米(Joseph R. Cerami)、侯肯(James F. Holcomb, Jr.)，《美國陸軍戰爭學院戰略指南》(U.S. Army War College Guide to Strategy)，高一中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 92 年)，頁 25。. 18.

(27) 一、體現國際關係相關理論美國國家安全戰略係由國安會所擬定，以總統名義發布，所代表的是國家之最高戰略指導原則。國安機構的幕僚大多受過國際關係理論或政治理論的洗禮，故在執筆擬定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時候，自然融入了國際關係相關理論的主張。例如1995年柯林頓總統發布的「接觸與擴大」的國家安全戰略報告即強調，當美國國家利益瀕臨險境時，我們將單邊採取行動；當我們的利益可與他國分享時，我們會與盟邦及夥伴國家一起行動；當我們的利益是更廣泛及問題最好是由國際社會應對時，我們選擇多邊途徑解 37. 決。此外，1996年的「接觸與擴大」（Engagement and Enlargement）的. 政治大後在侵略發生時擊敗它，我們必須準備應對這樣的威脅，同時傾向與盟邦立及友好國家一致行動，但必要時不排除採取單邊行動。這種將新現實主義國家安全戰略亦指出：為了嚇阻、預防對盟邦與友好國家的威懾，以及最 38. ‧ 國. 學. 以權力、安全、國家利益與生存的概念，以及新自由主義所強調合作的理念融入其國家安全戰略報告中，是既強調權力也強調合作的觀念，在該報. ‧. 告中處處可見國際關係相關理論的痕跡。. sit. y. Nat. io. er. 2002年小布希政府的國家安全戰略報告則強調，美國須建構及維持國防戰力，以迎接並擊敗任何挑戰，美軍最高優先目標就是捍衛美國，為了. n. a. iv. l C n 達到這目標，美軍須向盟邦及夥伴保證安全承諾；阻止未來軍事對抗；嚇. hengchi U. 阻任何對美國重大利益、盟邦及夥伴的威脅；假如嚇阻失利則堅決地擊敗 39. 任何敵人。 2006年的國家安全戰略則說明，美國須保持及擴張國力，如此方能在威脅及挑戰對國家利益及人民造成傷害前加以因應，美國須保持無與匹敵的軍事力量，然而，此一力量不單只是建立在武力之上，尚須植基於經濟的繁榮及有活力民主政治，亦須建立在堅強的盟邦、友誼與國際制度之上，這些要素促使美國與其他國家在相同目的下，增進自由、繁榮與. 37. 38. 39. White House, A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Engagement And Enlargement (Washington, D.C.: White House Press, 1995), 9. White House, A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Engagement And Enlargement (Washington, D.C.: White House Press, 1996), 21. White House,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Washington, D.C.: White House Press, 2002), 29. 19.

(28) 40. 和平。由上述可知，小布希政府時期的「國家安全戰略」是以新現實主義、單邊主義和武力為特徵的理念，主要手段係在全球推廣民主，並且在傳統與非傳統安全威脅出現時，果決採取先發制人的作為。二、政策與國家利益的宣示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另一作用是讓各國瞭解美國意圖的改變，讓國內特定人士瞭解此一願景，此等人士通常是總統在政治上的支持者；至於其它較不具政治意味而較具公共意識的人，則讓其見到政府的安全政策的一貫性及前瞻性。. 41. 政治大. 依據《高華德－尼可斯國防部重組法案》，總統向國會提交國家安全. 立. 戰略報告時，須對下列事項進行說明：第一，美國在全球的利益，目標對. ‧ 國. 學. 美國本身而言是至關重要的；第二，美國外交政策、全球的承諾及嚇阻侵略與完成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防衛能力；第三，運用政治、經濟、軍. ‧. 事與其他國力的要素，以保護或促進利益，並且達成第一項中提及的目標；. y. Nat. 第四，對國力諸要素的評估，以支撐「國家安全戰略」的完成；第五，有 42. er. io. sit. 助於國會瞭解關於「國家安全戰略」事務資訊的必要性。. n. al 檢視柯林頓任內共提出7份國家安全戰略報告， i v 主要強調3項核心目 43. n. C. hengchi U 標，即以有效率之外交及完善之軍事力量，提升國家安全；促進美國經濟繁榮；及提升其他國家的民主。在提升國家安全方面，包括軍事能力與區域盟邦合作，以贏得同時的兩場區域衝突，持續追求武器管制協議。在促進美國經濟繁榮方面，以增進全球經濟成長環境與自由貿易，要求國外市場開放及平等輸入為要點。在提升其他國家的民主方面，目標為保護、鞏. 40. 41. 42. 43. White House,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Washington, D.C.: White House Press, 2006), ii. 佘拉米（Joseph R. Cerami）、侯肯（James F. Holcomb, Jr.），《美國陸軍戰爭學院戰略指南》（U.S. Army War College Guide to Strategy），高一中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 90 年），頁 250-251。曹雄源，《戰略解碼：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佈局》（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98 年），頁 23。柯林頓於 1993 其任期內，共發佈 7 份《國家安全戰略》文件，區分為「接觸與擴大」、「新世紀」及「全球時代」等三階段。 20.

(29) 固與擴大自由市場民主國家社群，強化重要新興民主國家民主的發展。. 44. 小布希總統於2002年提出的國家安全戰略則指出，其戰略將充分反應美國價值與利益。戰略目標在於協助建立一個更安全且更美好的世界，即 45. 政治與經濟自由、與其他國家之和平關係、尊重人類之尊嚴。 2006年國家安全戰略則闡述：該戰略主要兩大支柱，第一在增進自由、正義與人性尊嚴，終止獨裁，增進有效率的民主政治，經由自由及公平貿易來增進經濟繁榮；第二為領導正在茁壯的民主社會，面對恐怖主義、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等問題的挑戰，有效率的多邊國家合作是處理問題的重心，美國必須持 46. 續領導世界。. 政治大. 兩位美國總統的「國家安全戰略」皆有向世界宣示，美國將領導世界. 立. 各國朝自由、民主、和平之路邁進，但仍須以美國國家利益及價值為主要. ‧ 國. 學. 考量。. ‧. 三、指導次級戰略. y. Nat. sit. 美國為世界超級強權，其國家利益是確保美國的安全與國際的主導地. er. io. 位，透過各種手段以確保國家利益，遏止挑戰美國霸權的新興強權。美國. n. al 的國家安全戰略向下指導其他戰略，諸如：經濟戰略、外交戰略、國防戰 iv n. C. hengchi U 略、科技戰略等。換言之，美國國家安全戰略提供經濟、外交、國防等戰略的具體指導，而各層級戰略為國家安全戰略的具體實踐（見圖2-2）。以國防為例，美國國防部擬定國防政策與建軍備戰，所依據的兩份重要官方文件，一是國防戰略（National Defense Strategy, NDS）、另一是四年期國防總檢（Quadrennial Defense Review, QDR），兩者都以國防部長名義發出。國防戰略係國防部長依據總統公布之國家安全戰略所賦予 44. 45. 46. White House, A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Engagement and Enlargement (Washington, D.C.: White House Press, 1995), p.27. White House,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Washington, D.C.: White House Press, 2002), p.1. White House,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Washington, D.C.: White House Press, 2006), ii. 21.

(30) 國家利益（安全、民主、經濟繁榮）國家目標（短、中、長程）國家安全戰略（總統）. 政治國防戰略大 / 外交四年期國防總檢立戰略. 經濟戰略. （國防部長）. ‧. ‧ 國. 學. n. al. er. io. sit. y. Nat. 國家軍事戰略（參謀首長聯席會議主席）. Ch. engchi. 反恐戰爭國家軍事戰略計畫. 圖 2-2. 科技戰略. i n U. v. 打擊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國家軍事戰略. 美國國家安全戰略與各級戰略關係圖（小布希政府時期）. 參考資料：作者自繪，參考曹雄源，《戰略解碼：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佈局》（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圖書，民國 98 年），頁 25-28；佘拉米(Joseph R. Cerami)、侯肯(James F. Holcomb, Jr.)，《美國陸軍戰爭學院戰略指南》(U.S. Army War College Guide to Strategy)，高一中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 92 年)，頁 25；戰略與兵力規劃學院（Strategy and Force Planning Faculty），《戰略與兵力規劃》（Strategy and Force Planning），國防軍務局譯（台北：國防部軍務局，民國 85 年），頁 4。. 22.

(31) 的目標，對未來戰略環境進行評估，選擇達成戰略目標的手段與方法，並整合與國防有關之政、經、心、外交及其他戰略，而提交總統與國會的報 47. 告。有關國防戰略，柯林頓在其任內並未提出相關報告；而小布希則分別於2005、2008年具體提出國防戰略。主要內容包括：戰略環境評估、國防戰略的目標、能力與手段、緊急應變程序等。這份報告是國防部長對未來國防事務的大政方針，指導參謀聯席會議軍事戰略的目標方向。這份報告依據未來戰略環境的變遷、安全威脅的挑戰、四年期國防總檢的評估報告，修正當前兵力整建的方向，但不提兵力架構、整建項目與資源需求。所以這份報告對國家軍事戰略而言，是國防政策方向的指導，而四年期國防總檢則具體指導國家軍事戰略建軍備戰。. 政治大從以上的說明，可以歸納美國的「國家安全戰略」是其「國防戰略」、立「四年期國防總檢」的指導，所代表的是國家安全領域的思維，建立起以. ‧ 國. 學. 其為中心的指導，統一國家對全面環境的認知，以及尋求如何建立有效的安全、經濟與推展民主的政策，以應對美國所面對的挑戰；亦就是考量國. ‧. 家安全、經濟繁榮與推展民主下，由總統所提出之「國家安全戰略」指導. Nat. sit. y. 國防部長所提出之「國防戰略」、「四年期國防總檢」，「國防戰略」、. er. io. 「四年期國防總檢」並向下指導由指導由參謀首長聯席會議主席所提出之. n. 「國家軍事戰略」。此三種戰略，體系層次分明，形成「國家安全戰略」 a v. i l C n 上乘國際關係理論，向下指導國防部的建軍備戰。 hengchi U. 第二節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制定的影響因素政治學者杭廷頓曾經指出，國家安全政策的制定過程，主要是受到兩個因素影響。第一個是國際政治因素，也就是國家行為在充斥著權力平衡、戰爭、和平以及各種武力威脅和外交折衝的環境下所受到的影響；另一個是國內政治因素，不同利益團體、政黨以及社會階層為了各自利益及目標. 47. 曹雄源，《戰略解碼：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佈局》（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圖書，民國 98 年），頁 25-27。 23.

(32) 48. 相互衝突，進而影響國家安全政策的擬定。。依照美國學者薩克宣（Sam C. Sarkesian）等人的說法：「國家安全政策就其定義而言，是與軍事力量相關的，國家安全與外交、內政有所區分，主要區別在於使用武力的可能性。」所以國家安全政策的概念引申為：「國家安全政策主要在於制定並履行國家安全戰略，創造一個有利於美國 49. 國家利益的環境。」換言之，國家安全政策制定的方法對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制定也有連帶關係，而主要決策者對國家安全政策與國家安全戰略的制定皆有影響力。國家安全戰略是國家利益與目標的體現，也是制定和實施國家整體戰. 政治大. 略的根本依據，其制定的過程必須有諸多層面考量，也可能受制於環境的. 立. 波動影響與人為因素的控制，因此國家安全戰略絕對不是一個靜止不動的. ‧ 國. 學. 策略，而是包含界定、評估、結合一個國家全體人民不同利益與價值不斷調整與變動的過程。美國國家安全戰略的制定，考量的因素除了確保國家. ‧. 利益外，尚包括安全、經濟繁榮、民主與人權等，以強化對國家安全戰略. io. sit. y. Nat. 的全面論述。. n. al. er. 一、國家安全戰略制定的影響因素. i n U. C. v. hengchi 國家安全戰略的制定、實施和調整，主要考慮因素包括戰略環境、國家利益、國家實力及安全觀等。（一）戰略環境戰略環境(Strategic Environment)是一種客觀存在的事實，也是一種不斷變化的時空環境，但是戰略環境的認定，卻是客觀的評估夾著主 50. 觀認定的一種價值取向。就任何政府體制而言，對國家所處的戰略環境 48 49. 50. Samuel P. Huntington, The Common Defense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61), p.1. 薩克宣（Sam C. Sarkesian）、威廉斯（John Allen Williams）、辛巴拉（Stephen J. Cimbala）著，《美國國家安全：決策者、過程與政治》（U.S. National Security： Policymakers, Processes, and Politics），郭家琪等譯（台北：國防部史政編譯室，民國 94 年），頁 18-19。楊毅編，《國家安全戰略理論》（北京：時事出版社，2008 年），頁 39-40。 24.

(33) 的客觀評估是必要的，也是國家賴以生存的利基。一方面，必須長期審慎觀察，用於察覺內、外在環境的變化，以掌握環境的變與不變；另一方面，在主觀偏好與能力資源的考量下，因時、因地的構思出因應的戰略設計，期使戰略設計能與時俱進無損其利益，亦藉由戰略佈局營建有利的局勢，創造更大的戰略利益。國家戰略目標是隨著戰略環境改變而轉變，而轉變的主要因素是來自不確定對手(adversary)的戰略運用所致。國家所面對的戰略環境並不是一成不變的，同樣地，由於對手亦會隨著戰略環境不斷地調整變化，所以國家的戰略目標亦應隨之調整，以便在追求國家最大利益的同時，. 政治大. 不致因失去對戰略環境轉換的有效掌握，使國家利益蒙受損失，或使國家安全招致危險。. 立. ‧ 國. 學. 由戰略環境所涵蓋的範圍來看，戰略環境應包含兩大部份：第一部份是「國際因素」，也就是外在環境對國家安全戰略建構與發展的影響。. ‧. 此一部份包括現存敵國(或潛藏敵人)的威脅程度、國際政治、經濟、軍. sit. y. Nat. 事、外交環境對國家政策推展的影響程度。第二部份則是「國內因素」，. io. er. 亦即是國家內部之政治、經濟、軍事、心理、科技能力，對國家當前與未來戰略建構與發展的影響。. n. al. （二）國家利益. Ch. engchi. i n U. v. 國家利益是影響和制約國家安全戰略的最基本因素，是一種基於國家「生存安全」為主的價值判斷。制定國家安全戰略，最緊要的工作就是確定一個國家的國家利益，國家利益決定了國家的基本方向，決定了國家資源需求的類型與數量，也決定了國家實現目標所必須遵循的資源運用方式。. 51. 國家利益種類的劃分，紐克特南（Donald E. Nuechterlein）將其 51. 阿特（Robert J. Art），《美國大戰略》（A Grand Strategy for America），郭樹勇譯（北京，北京大學出版社，2005 年），頁 56。 25.

(34) 區分四種利益：（一）生存利益(survival interest)，在敵人可能採取軍事行動，國家生存遭遇威脅的情況下，任何決策均涉及生存利益，判斷標準在於當事國是否遭遇立即、明顯的危險；（二）極為重要利益(vital interest)，任何影響國家政治、經濟和人民福祉的事項，其中最主要的是對國家安全有影響者；（三）主要利益(major interest)，大多數的國際問題都可能涉及國家主要利益，衡量標準在於國家的經濟利益、政治穩定、人民福祉是否受到影響等；（四）周邊利益 (peripheral 52. interest)，不涉及國家福祉的事項均屬於周邊利益。. 大陸學者閻學通從階級利益的思維角度指出，國家利益具有雙重概. 政治大益。另一種概念是國內政治意義上的國家利益，指的是政府利益或政府立所代表的全國性利益。前者的英文是national interest，是國家追求生念：一種概念是國際政治範疇中的國家利益，指的是一個民族國家的利. ‧ 國. 學. 存不變的國家目標利益，不因國家政體的不同而有不同，也不因統治階級與被統治階級的利益不同而有所不同；後者的英文是interest of. ‧. state，利益是統治階級的一種工具，反映出統治者的意志與偏好，也是. Nat. 53. sit. y. 以國家形態所代表的統治階級利益，舉凡政治、經濟、文化等均屬之。判斷標準的政府，各自所追求之國家利益。 a. er. io. 前者所指的是生存利益，後者卻是因應不同型態的政府，以及不同價值. n. iv l C n hengchi U 每一個國家都有其不同於他國的國家利益，但其主要精神均是尋求. 該國的生存、安全與發展。不論國家依據何種環境條件所制定之戰略目標，利益是一切戰略思考與政策制定的前提，也唯有在此一標準量尺下，戰略目標才會顯現意義與價值。以美國對台為例，1950至1960年代，美國對台利益主要在安全方面，台灣是圍堵共產主義擴張的前哨；1970年代，當中蘇共分裂時，華府則視中共為圍堵蘇聯而具有戰略價值的夥伴，更勝於是台灣海峽的對峙敵人。自那時起，美國在台利益主要在貿易、經濟與非官方關係。經由《台灣關係法》（Taiwan Relations Act）， 52 53. 林碧炤，《國際政治與外交政策》（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88 年），頁 209。閻學通，《中共國家利益分析》（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97 年），頁 4-6。 26.

(35) 華府亦承諾其在台灣的安全利益，但主要關切仍在維持西太平洋的和平與穩定。於是台海安全與有限軍售台灣以維持台海和平情勢，已是美國在此地區維持經濟與軍事利益的安全要件。. 54. （三）國家權力國家權力是主權國家制定和實施國家安全戰略的基礎要素之一，是作為實現國家目的的手段，是實現國家安全戰略目標的最基本依靠，國家安全利益的維護更離不開國家權力。. 55. 摩根索（Hans J. Morgenthau）為權力下的定義是：「兩行為者間. 政治大. 的關係，行為者A有能力控制行為者B的心意與行動；而權力既是國家追. 立. 求的目標又是國家可用來達成目標的手段；權力包含武力（即行為者A明. ‧ 國. 學. 白的威脅或使用軍事、經濟等其他強制性手段，來使行為者B願意聽從其意志行事）、影響力（是行為者A採用說服手段使行為者B願意聽從其意. ‧. 志）與權威（行為者B願意服從行為者A的指示行動）三種成分」。. y. Nat. sit. 綜合而言，權力指的其實就是力量，它不僅是一種能力與影響力的. er. io. 表現，亦是一種國家地位的展現。另外，權力具有幾項特性：(1)目的性：. n. al 即國家具有追求權力的目的；(2)工具性：即國家的能力可以成為政策的 iv n. C. hengchi U 工具；(3)認知性：即國家的權力經由國際成員的承認，而成為實質的力量；(4)相對性，即權力構成要素的相對關係，及不同成員間的相對關係； (5)累積性：即人力、經濟力與軍事力匯集成為國家的力量。. 56. 然而一個國家權力的大小是由什麼因素決定的？權力的根源是什麼？西方學者對此有不同的觀點，但是，共同的看法是國家的權力是由. 54. 55. 56. Jesoph S. Nye, Jr. “Relations with China A Critical Challenge for the U.S.,＂AIT, EPF306, December 13, 1995. 楊毅，《國家安全戰略理論》（北京：時事，2008 年），頁 32-33；摩根索（Hans J Morgenthau），《國家間政治：權力鬥爭與和平》（Politics Among Nations: The Struggle for Power and Pease, 7th ed.）徐昕等譯（北京：北京大學出版社，2006 年），頁 55。林碧炤，《國際政治與外交政策》（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93 年），頁 228-230。 27.

(36) 57. 國家的實力所決定。摩根索認為國家權力（實力）的根源主要來自9個方面，分別是：地理因素、自然資源、工業能力、軍事準備、人口、民族性格、國民士氣、外交質量和政府質量，歸納起來，摩根索把國家的權力分為有形權力和無形權力二種。. 58. （四）國家安全觀國家的安全問題，一方面，是事關國家生存與發展利益的完整性，另一方面，又涉及國家的生死存亡，因此，國家安全是國家生存的首要需求，也是國家尋求發展的基本保證。由於安全問題的重要性，每一個 59. 國家都會本能的形成自己的安全認知和理念，也就是國家安全觀。國家. 政治大. 安全觀影響決策者對國家安全環境的判斷、對國家安全利益的認知、對. 立. 安全戰略目標的把握及對安全戰略手段的選擇。. ‧ 國. 學. 家安全觀是指關於國家安全的一系列認知和理念的整體或集合，也. ‧. 就是，任何一個國家的決策者（團隊）、組織（政黨）及政府關於國家. y. Nat. 安全戰略的一種觀念和設想。它涉及對國家利益、所受威脅、以及對消 60. io. sit. 除威脅和保護利益的手段和看法；它是構成國家安全戰略的基礎。以美. a. er. 國為例，決策者、政黨及政府的安全觀，都受到了國際關係理論的強烈. n. v l 影響，反過來他們的安全觀又構成了國家安全戰略的基礎。但是，國際 ni Ch. U. engchi 關係理論與安全觀之間的聯繫不是簡單的因果關係。這是因為：一方面，國家安全觀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如決策者的背景經歷、意識形態及價值觀等；另一方面，國家安全戰略不僅受到國家的權力地位和某種重大歷史事件的制約，而且經常體現了不同觀念和利益的妥協。國家安全觀是個人、組織和政府關於國家安全戰略的一種觀念和構. 57 58. 59 60. 倪世雄，《當代國際關係理論》（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92 年），頁 347。摩根索（Hans J Morgenthau），《國家間政治：權力鬥爭與和平》（Politics Among Nations: The Struggle for Power and Pease, 7th ed.）徐昕等譯（北京：北京大學出版社，2006 年），頁 148-188。叢鵬，《大國安全觀比較》（北京：時事出版社，2004 年），頁 1-2。朱明權，《領導世界還是支配世界：冷戰後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 年），頁 68。 28.

(37) 想，它建立在國際關係的理論基礎上，與此同時，國家安全觀又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就美國而言，其中最重要的是它的價值觀，無論是自由主義還是現實主義的安全觀，都將推廣美國的價值、制度是為一項重要任務。冷戰結束後，美國對各種安全觀進行了激烈競爭，學者們對此進行了深入研究，這一競爭主要是在自由主義（liberalism）與保守主義（conservatism）這兩大陣營之間進行；當然，它們內部又包含了相互之間既有聯繫又有差別的不同變種，其中新保守主義安全觀尤其引人注 61. 目。它強調美國至上的權力和較不重視多邊協調，熱衷在世界上推廣美國的民主和自由，為此不惜使用美國的軍事力量。. 政治大. 二、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制定的國內影響因素. 立. 從第一次世界大戰以來，美國的國家安全政策大致可從理想主義和現. ‧ 國. 學. 實主義兩大典範進行討論。就美國的政黨政治的意識形態來說，一般認為民主黨較傾向理想主義（通常稱為自由派、左派），共和黨則是現實主義. ‧. 62. （通常稱為保守派、右派）。因此僅管追求國家利益的目標一致，但由於. sit. y. Nat. 政黨理念歧異的主觀因素下，國家安全政策因此常因政黨輪替，而屢屢出. io. er. 現修正或調整。接下來從實際政策制定角度，討論美國國內因素，其中包括政府組織架構、決策主要行為者、以及週圍相關因素，對於國安政策的. al. n. 限制及影響。. Ch. engchi. i n U. v. 在討論影響美國國安政策制定的國內因素時，我們必須先對美國的政治架構有初步了解。美國先賢在制定憲法時參考法國孟德斯鳩（Baron de Montesquieu）的三權分立學說，將政府三大權力──立法、行政、司法， 63. 分由三個部門獨立控制，且彼此相互制衡。在此架構下，僅管美國憲法雖然明定總統是最高軍事統帥，不過卻也賦予國會宣戰、授權召募軍隊及撥 61. 62. 63. 朱明權，《領導世界還是支配世界：冷戰後美國國家安全戰略》（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 年），頁 68。吳玉山，〈仍是現實主義的傳統：九一一與布希主義〉，《政治科學論叢》，17 期（民國 91 年 12 月），頁 1-31。艾洛維茲（Larry Elowitz），《美國政府與政治》（Introduction to Government），張明貴譯（臺北：桂冠圖書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84 年），頁 9-10。 29.

(38) 款權力。在外交事務方面，憲法讓總統享有和外國締約、派遣大使及任命國安團隊重要成員（如國務卿、國防部長等）等權力，不過上述行為的生效，卻必須經過參議院同意。由此觀之，僅管美國總統在國防及外交事務上擁有行政部門執行時的重要權力及優勢，不過在憲法制衡理念的設計下，仍得面臨國會的挑戰。特別是在外交事務上，歷屆總統和國會的衝突情況更是經常發生。除了憲法的制度性因素，形成國會加諸於總統的限制外，影響美國總統國安事務決策的國內因素主要還包括行政部門、媒體、輿論、利益團體及政黨等（如圖2-3）。從圖2-3這個以總統為中心的多層同心圓可清楚發. 政治大得總統信任的顧問。這批被視為「核心顧問」（close adviser）的人士，立通常包括國務卿（ Secretary of State ）、國防部長（ Secretary of 現，最能影響總統國安事務決策的人士，是一群和總統關係密切，最能取. ‧ 國. 學. Defense）、國家安全顧問（Assistant for National Security Affairs or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中央情報局局長（Director of the Central. ‧. Intelligence Agency）、參謀首長聯席會議主席（Chairman of the Joint. Nat. sit. y. Chiefs of Staff）以及白官幕僚長（White House Chief of Staff）等。. er. al. n. 觀判斷有關。. io. 不過核心顧問的成員其實並非固定，常常和國安議題內容及總統個人的主. Ch. en. hi. i n U. v. gc 緊臨核心顧問的第二層同心圓，是由總統行政辦公室（Executive Office of President），包括白宮辦公室（White House Office）、國家安全會議（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NSC）、經濟顧問委員會（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管理暨預算辦公室（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 OMB）等單位的幕僚，他們經常也是總統聽取意見的重要來源。第三層同心圓則是內閣各行政部會。國會則是被排在第四層。另外在最外圍還有媒體、輿論、利益團體以及民眾個人等。這種決策觀察模式雖然相當能反映出影響美國總統決策的情況。不過，它主要是強調總統和行政部門間的關係，因此擁有制衡行政部門的國會，影響力並未受到應有重視，只. 30.

(39) 64. 被排在第四層。另外在最外圍還有媒體、輿論、利益團體以及民眾個人等。.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圖 2-3 影響美國國家安全決策的因素資料來源：Amos A. Jordan, William J. Taylor and Michael J. Mazarr, American National Security, 5th ed.( Bal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99), p.218.. 64. 格蘭特（Alan Glant），《美國政府與政治》（The American Politics Process），劉世忠譯（台北：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民國 85 年），頁 115-120。 31.

小布希政府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 以伊拉克戰爭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小布希政府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以伊拉克戰爭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