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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爽朗笑容的潘文淵學長交大美洲校友第五屆聯誼會致詞
。潘文淵
會長、各位同學及學嫂: 八十歲的講完了,現在由小兄弟七十歲的來講。八十歲的三位都是中氣深厚,演講生動,我非常敬 佩,所以我向他們致敬o 一九三五到一九四五這個階段是非常敏感的,我今天要和各位說的分為兩部份。 第一部分是出國以前,三十五年到三十七年,第二部分是出國後,三十七年以後。出國以前;我是三十 五年畢業的,畢業後在交通部服務,替交通部做事兩年中,我唯一交卷的是以官費派我出團到史丹福大 學。在坐船到美國的前一天晚上,我算我所有的錢是整整九五0 元,九五0 元在現在恐怕不夠一學期的 學費,可是在當時是一大筆錢。還是第一部份一切都很順利,現在講第二部分一到達美國之後。一到美 國問題就發生了,而且是問題重重。第一個是上課時教授講話很快,我無法跟上,而且他很喜歡用僅語, 他每一次講Doggone' 其他的學生就笑,我則是莫名其妙,因為他講了那麼多次,我就問旁邊的同學這Doggone是什麼意思?他下子也說不上來,想了半天終於說Doggone
doesn't mean a Doggone
thing' 結果我還是不懂。第二個問題是一學期後交通部還沒有寄錢給我,當初交通部答應官費送我出來,結果不但 沒有寄一分錢,反而打了電報來說“政府西遷" ,命令你立即返國到重慶報到,否則你必須自行供給你自 己的生活與學費,結果我只好自行設法解決了這個問題。第三倍問題前面兩位學長也提到過,就是美國
社會對中國人的歧視很深,現在的中國人很神氣,那時可神氣不起來。不過仔細想想,我們中國人對外 國人也歧視,而且更深,你們還記得我們叫所有的洋人為“洋鬼子"一 ---SON
OF THE OC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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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CH-樣的差,所以我們也不能先說美國人對我們不好。一九四0 年畢業後到紐約UNIVERSAL TRADING
CO服務和協助軍方採購物資,一九四二年進研究機關做研究,一九四五年大戰勝利,我們實驗室中所有的人喝酒慶祝,酒後大家爭論是工程師還是科學家打勝這場戰爭,結果實驗室主任出來 總結“工程師和科學家差不多,當一個工程師失去了common sense時就變成了科學家(笑聲、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