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年後梅－普架構下俄羅斯半總統制的檢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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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年後，前蘇聯各加盟共和國在政治轉型過程中無論是聯邦或共和國，在其政體的選擇模式，除了波羅的海三國中的拉脫維亞與愛沙尼亞是選擇內閣制，土庫曼為總統制外，其餘各國主要是選擇半總統制。就制度形式部分來看，在深化其運作效果後，大部分的例子是向三種不同的道路發展：一種走向總統的實質獨裁，第二種是不斷的出現總統－總理∕國會表面化的政治爭議，第三種是總統與總理協力而實權在總理。俄羅斯則是走過這三種道路，形成一個有趣的案例。本文試圖探討有那種角度可以重新評價俄羅斯的半總統制運作。 ᙯᔣෟĈܻᘲ೻ᓑ֣ă೼ִă௚˘ܻᘲ೻ᛨăᛂᓑăᓑ֣͹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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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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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年後，前蘇聯各加盟共和國在政治轉型過程中無論是聯邦或共和國，在其政體的選擇模式除了波羅的海三國中的拉脫維亞與愛沙尼亞是選擇內閣制，土庫曼採取總統制外，其餘各國主要是選擇半總統制。就制度形式部分來看，半總統制不能否認是一種民主體制，但是，在深化其運作效果後，大部分的例子是向兩種不同的道路發展：一種如白俄羅斯、哈薩克、烏茲別克這類國家走向總統的實質獨裁，而第二種則是類似烏克蘭，不斷的出現總統與總理之間或是如吉爾吉斯，總統與國會之間表面化的政治爭議。這兩條道路的歧異性，基本上與國會－政黨的連動性有關，也就是兩個透過全民直選獲得授權的體系之間的權力競逐。討論俄羅斯聯邦的政治運作，如果以普京（Vladimir Putin）為核心作為觀察焦點，則明顯的，自二○○八年後，既未出現前述第一種現象，也沒有走上第二條道路，而是出現第三種道路：總統與總理協力，而實權在總理。因此，俄羅斯的運作形成一個有趣的案例：有府會爭議不斷（葉爾欽），有總統專斷（普京），也有總統與總理協力，而實權在總理（梅普）。這種第三條路的出現，進而塑造出俄羅斯目前總統－總理的雙元體系。這個體系是否能繼續以及如何維持現在的「和諧」狀態，是一個可以深究的課題。半總統制的探討可以經由制度與非制度性因素的分析去理解，例如，總統選舉制度，社會分歧結構，國會與內閣的關係，國會議員選舉制度，總統的社會支持度，憲法賦予總統的權力，政黨體系以及總統與國會多數派是否同黨等（林繼文，2000：135-175）。檢討俄羅斯自二○○八年後「梅德維傑夫－普京」體制的運作，可以由上述研究的要素中觀察到國會在二 ○○八年後俄羅斯政治運作下的角色。為了了解這個問題，本文試圖藉著對下列兩個相關的課題的討論，來了解國會中多數黨的意義：一、半總統制作為一個普遍的選擇，其基礎背景的說明；二、就制度面觀察，以國會多數現象為主軸對聯邦主體首長提名權中的關係角色互動進行分析，說明總統與總理兩者間的互動實況。

(3)

此外，本文也試圖就制度因素以外的部分來說明，非制度因素對在制度框架下的實際政治運作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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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前蘇聯各加盟共和國獨立時的政體設計時，除了波羅的海三小國的拉脫維亞、愛沙尼亞因為其特殊的歷史文化與蘇聯經驗，而採用了歐洲國家普遍的內閣制，1 另外如土庫曼採取總統制，其餘國家大都採取半總統制的體制。衡量一九八九年後蘇聯內部政治社會動盪的環境到一九九一年十二月蘇聯正式瓦解的快速變化的歷史，各加盟共和國選擇帶有強烈威權性的「總統國會制」（president-parliamentarism）模式作為國家政體的範式，這其中應該有一定的政治範例作為模仿之樣本才合理。就俄羅斯的案例來看，雖然俄羅斯政法學者基本上認為俄羅斯式的半總統制是取法法國（Topornin, 1997: 469），但是，如果把前述的歷史背景納入考量，則蘇聯的政體必然有其影響。這點，國內外學者已經在相關研究中指出這個關鍵點（吳玉山， 2000：68-69；Willerton, 2010: 27）。因此，回頭深入檢視蘇聯政體的變化，可以強化並證明前加盟共和國在其政體選擇時的政治理解。我們把蘇聯政體的變化依一九一七至一九三六及一九八九至一九九一兩個階段做一個整理，2 如下圖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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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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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聯最高蘇維埃 (Supreme Soviet of the USSR) 全俄蘇維埃大會 (All-Russian Congress of Soviets) 全蘇蘇維埃大會 (All-Union Congress of Soviets) _聯邦院 _民族院蘇聯中央執行委員會

(Central Executive Committee of the USSR) 全俄中央執行委員會

(All-Russian Central Executive

Committee) 聯盟院 (Soviet of the Union) 民族院 (Soviet of the Nationalities) 蘇聯最高蘇維埃主席團 (Presidium of the Supreme

Soviet of the USSR)

人民委員蘇維埃 (Council of People’s Commissars) 人民委員蘇維埃人民委員蘇維埃自一九一七年十月第二次全俄蘇維埃大會開始根據一九二四年蘇聯憲法根據一九三六年蘇聯憲法 ˘˝ˣ˝Ҍ˘˝˝˝˘ 蘇聯總統 (President of the USSR) 蘇聯人民代表大會

(Congress of People’s Deputies of the USSR) 蘇聯人民代表大會最高蘇維埃 (Supreme Soviet)4 最高蘇維埃聯邦院民族院聯邦院民族院

蘇聯部長會議

(The Council of Ministers of the USSR)

內　　閣

(The Cabinet of Ministers of the USSR) 根據一九八八年十二月蘇聯憲法修正條文根據一九九○年三月第四次

人民代表大會憲法增修條文資料來源：Iroshnikov & Bakser (2005: 300, 399)

4_{Ķ౵੼ᛂჯऄķٺ 1936 ѐ۞ጳڱనࢍ̚జؠҜࠎᛂᓑ౵੼ᝋ˧፟ၹϤБᛂᓑˠϔ౅࿅}

೼఼ۡତᏴᓝயϠ。ௐ˘بٺ1937 ѐ 12 ͡ѐᏴ΍֭ҋ 1938 ѐ੓ฟؕྻүۡז 1989 ѐ Я1988 ѐ۞ጳڱ࣒ϒ९າన̝Ķᛂᓑˠϔ΃ܑ̂ົķјࠎᛂᓑ౵੼ᝋ˧፟ၹ，߇ҋ 1989 ѐז1991 ѐᖼೱјĶᛂᓑˠϔ΃ܑ̂ົķ˭̝૱నેҖ፟ၹ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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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四年的憲法（俗稱列寧憲法）在政制架構上沿用一九一七年革命後的蘇維埃體制，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但是，隨著「聯邦制」的確定，在「蘇聯中央執行委員會」下分設「聯盟院」與「民族院」，意味蘇聯的建構已由共產主義的無產階級觀向蘇聯內部民族成份的複雜現實妥協，這種妥協隨著史達林權威的確立而具體化。一九三六年憲法（俗稱史達林憲法）設計中，「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中的主席就是國家元首，而一九三六年憲法中原稱為「人民委員蘇維埃」的最高行政機關於一九四六年三月十五日改組成「部長會議」，領導部長會議的部長會議主席就是總理。暫時拋開史達林模式下的黨政二元結構，以及「黨」的領導角色不論，純粹就政體設計來觀察，因為「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是間接選舉產生，非全民直選，而類似內閣總理的部長會議主席掌握政府實際權力的操作，因此，一九三六年的蘇聯政制設計雖然還不能符合半總統制的嚴格定義，但其已具有「總理－總統」（ premier-presidentialism）權力形式的影子。一九七七年雖然有修訂新憲法（俗稱布里茲涅夫憲法），但是一九三六年政制結構被保留下來，一直沒有更動。單就政制設計的本義來看，這種「總理－總統」權力模型的運作不能否認帶有形式上的民主，並且是與蘇聯的政治社會現實進行妥協的結果。5 蘇聯這種權力模型在戈巴契夫（M. Gorbachev）任內出現改變。面對蘇聯政治社會經濟轉型時出現的瓶頸與危機，一九八八年十二月及一九九○ 年三月戈巴契夫嘗試在政制設計上進行變動。一九八八年的憲法修正草案中顯著的變化是設計一種「雙重式兩院制」。為了要擴大民主基礎，新設一個「蘇聯人民代表大會」，人數高達 2,250 人。2,250 人中的 750 人由一般行政區中選出，另 750 人由民族行政區選出，其中每一加盟共和國（Union Republic）選出 32 人，每一自治共和國（Autonomous Republic）選出 11 人，每一自治州（Autonomous Obl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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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每一自治區（Autonomous Region）1 人，最後的750 人則是由全國性的社會組織與團體選出。6「蘇聯人民代表大會」一年只集會一次，議決重大的內政、外交政策。其餘則由經常性，集會人數較少的「最高蘇維埃」負責法案審議與行政部門的監督工作。「蘇聯人民代表大會」與「最高蘇維埃」兩者之間並沒有一般兩院制國會間關於法案審查程序的區別，反而類似不同院之間就「定期性」與「經常性」工作的分工狀態。另外，「蘇聯人民代表大會」為了擴大社會基礎的代表性，三分之一的代表是來自不同的全國性社團與社會組織，就成分來看，土庫曼「人民會議」就帶有這種色彩（Kostitutsija gosudarstv-uchastnikov SNG, 2001: 523-578.）。7 最大的改變在一九九○年，在第四次人民代表大會所修訂的憲法增修條文，新增一個由全國直選產生的總統一職。蘇聯總統超越立法機關的「蘇聯人民代表大會」，並直接指揮一個由總理領導的內閣。總統除向「蘇聯人民代表大會」做諮文報告外，預算、法律案則由總理向常設的「最高蘇維埃」負責。這樣子的政制設計，事實上就是半總統制中的「總統國會制」（president-parliamentarism）形式，因為總理要同時向總統與民選的「蘇聯人民代表大會」負責。8 一九九○年「總統－議會」模型的建立，一方面是由一九三六年、一九七七年迄一九八八年以來憲法架構的「總理－總統」權力模型轉換過

6_{Ϥ఺ְ࣎၁ֽ៍၅Ăᛂᓑ߆វޙၹޥ҂۞ค͕ᛉᗟ̚ĂĶϔ୉ᝋķ۞វனĂҋ 1922 ѐ} ͽֽ˘ۡΚፂࢦࢋҜཉĄ 7 _{ֶ˿ऱતጳڱௐ} _{45 ୧ఢؠĂˠϔົᛉߏĶˠϔᝋ˧౵੼۞΃ܑ፟ᙯķĂ઼҃छᝋ˧} ݋̶Ϥᓁ௚ă઼ົă౵੼ڱੰă੼ඈགྷᑻڱੰ̰̈́ᅦҖֹĄЯѩˠϔົᛉ̙ߏ˘࣎ڼ ᝋ፟ᙯĂ҃ͅᙷҬٺ߆ᝋ፟ᙯĄˠϔົᛉ̝௡ј΃ܑВ 160 ˠĂ׎̚Β߁Бវ઼ົ ĞMedzhelisğᛉࣶ 50 ˠĂΩγ 50 ˠ݋̶ҾࠎЧొར΃ܑăҖ߆፟ᙯ΃ܑͽ̈́Φڱ፟ ᙯ΃ܑĄΒ߁ᓁ௚ăЧొົࢵܜăэăડăξăՅࢵܜĂ౵੼ڱੰᄃ੼ඈགྷᑻڱੰੰ ܜĂᓁᑭ၅ܜĄ׎ዶ60 ˠֶՏડ˘Щ۞͞ёᏴ΍ĂЇഇ̣ѐĄ˫ֶ˿ऱતጳڱௐ 50 ୧Ăௐ 52 ୧Ăˠϔົᛉૄώ˯ߏдυࢋॡ̖ΡฟĂҭߏ˘ѐΡฟ̙଀͌ٺ˘ѨĂΑ ਕдᛉՙ઼छࢦְ̂ีĂΒ߁Ķކጼ๼׶ķăĶᘟࠧតՀķăĶጳڱ࣒ؠķăĶ቙ඕ ઼ᅫ୧ࡗķඈĄ 8_{ٙͽჍ̝ࠎԛёĂߏϤٺᔵ൒ 1990 ѐᛂᓑ࣒ጳޢ۞నࢍЯࠎᓁநࢋШ઼ົ࢑యĂ߇׎} дநኢ˯ତܕΗᓁ௚ט̚۞Ķᓁ௚ķůĶᛉົķԛёĂҭߏĂ઼ົ̙֭ߏགྷ࿅ᚮۋّ۞к ᛨᏴᓝயϠĂͷࢋ҂ᇋᛨ۞үϡĂྵᙱ௑ЪΗᓁ௚ט۞ᚑॾؠཌྷ，ኛણ҂Wu (2008: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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來，另一方面也就是各國在獨立初期政制選擇的基本範式。因為，這種模型不需要對當時各加盟共和國的政治體制進行大規模的修訂，而只須在細節上，依各國國情文化的特殊性格進行局部性的增補即可，9 並且因為這是一個已然熟練的工具，在實際運作與習慣的培養上不需要過長的程序。唯一的差別在於，共產黨的獨占角色並沒有在這個模型中被放入討論。但是，如果把共產黨的獨占角色放進這個模型中，則由日後這些採取半總統制政體的國家的歷史發展可以發現一個明顯的規則：如果共產黨的獨占角色是被依附總統的政黨取代，則這些國家幾乎都走向總統的實質獨裁，如哈薩克的納扎爾巴耶夫（N. A. Nazarbaev）與「祖國黨」（OTAN）的情況。但如果共產黨的獨占角色無法被依附總統的政黨取代，而總統黨與其它政黨在國會中形成對抗時，則政治紛擾不斷。二○○五年後烏克蘭的尤申科（Viktor Yushchenko）及其「我們的烏克蘭」（Nasha Ukraina）正是遇到這種問題。簡單的說，就是「府院的政黨一致性」強弱的影響，因此，政黨的角色與功能的重新檢視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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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總統與總理兩者之間權力分立的機制時，以「普京－梅德維傑夫」體制對應「梅德維傑夫－普京」體制時會發現，前者沒有所謂「總理」權力僭越「總統」的政治憂慮，但後者自二○○八年起，卻時常在政治觀察的過程中被檢視。然而，俄羅斯憲政體制，特別是「總統」與「總理」的權力規範在二○○八年時並未出現變化，因此，若要考慮這種憂慮就要由非權力規範的角度去思考。三權分立的憲政架構下，排除掉被動性質的司法權之後，就是行政權與立法權的對應問題。但是在半總統制的安排中卻是總統－總理－國會的三邊互動模式，10 國會的運作即是依賴政黨的席次多寡。依前述「府院的政黨一致性」來看，總統與總理若真有權力競逐的情況發生，則焦點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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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會的政黨問題上。但是，除了依附總統的政黨是否具有獨占地位的因素之外，我們還需要考慮黨主席的位置由誰佔有，這樣才能夠更細膩地分析半總統制中的權力是歸屬於總統還是總理。 ܑ 1āˬ͞ϯຍဦ 總　　統總　　理國會多數黨時　　期政局穩定 Ű Ű∕A B 葉爾欽－ Ű b B 普　京＋ Ű B B 梅德維傑夫＋資料來源：作者自行整理總統在俄羅斯的憲政原則中向來是「無黨藉」，如果選前是某黨黨員，則選後必須退出任何政黨活動，這是非常重要的原則。在這個前提下，如果總理是無黨籍（Ű）或是總理（A）與國會多數黨（B）非屬同一政黨時，政局是不穩定的（－）。但是，如果總理（b∕B）和國會多數黨（B）屬同一政黨，則政局相對穩定（＋）。在（＋）的情況下，就出現總統－總理權力移動的情形：在Ű－b－B 模式下，權力天平移向總統，在Ű－B－B 模式下，則天平移向總理。這種移動的樞鈕在於b 與 B 的差別：總理是否兼多數黨主席。也就是在這兩種模式下，Ű－b－B 模式（總理非多數黨主席）把半總統制向總統制挪動，但在Ű－B－B 模式下（總理兼多數黨主席）則把半總統制向內閣制牽引。這不需要慣例的建立，端視國會多數與否的政治現實。二○○七年第五屆國家杜馬由統一俄羅斯黨取得多數後，二○○八年普京擔任總理並加入統一俄羅斯黨成為黨主席，在政治權力俄羅斯的政治運作上即是完成前述權力的轉軌與模式的切換。本屆（第五屆）國家杜馬的黨團席次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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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ğयѨ௚ࢍ 各黨團席次∕百分比資料來源統一俄羅斯黨俄羅斯共產黨自由民主黨正義黨 315 / 70.00% 57 / 12.67% 40 / 8.89% 38 / 8.44% 俄羅斯聯邦國家杜馬官網： http://www.duma.gov.ru/ 這種政治現實在事實上表明，總統，總理兩人權力的運作，除了憲法規範外，還是要考慮政黨政治的常軌。由另一個角度來看，俄羅斯政治的運作，並沒有嚴重到溢出了我們對民主政治的一般性認知。我們可以透過聯邦主體行政首長的任命程序，來進一步了解「總統－總理－國會」間的互動。依一九九九年制定之「俄羅斯聯邦各聯邦主體政

府立法機關及行政機關組織法」（Ob obshchikh pritsipakh organizatsii

zakonodatel’nykh (predstavitel’nykh) i ispolnitel’nykh organov gosudarstvennoj vlasti’ sub’ektov Rossijskoj Federatsii No.184-FZ, 2010）及二○○四年十二月十一日的修正條文（No.159-FZ）之第三章第十八條第一款所示，各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由俄羅斯聯邦總統向聯邦主體最高立法機關提名候選

人，由聯邦主體最高立法機關實行同意權。11 各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產

生方式的改變，係依第三章第十七條所示：「聯邦及各聯邦主體之行政權

力系統構成統一之俄羅斯聯邦行政權力體系（federal’nye organy

ispolnitel’noj vlasti i organy ispolnitel’noj vlasti sub’ektov Rossijskoj Federatsii obrazujut edinuju sistemu ispolnitel’noj vlasti v Rossijskoj Federatsii）。」

單就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產生方式的改變來觀察，聯邦主體失去選擇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的「主動」，而是「被動」的接受或不接受聯邦總統的提名人選，就分權原則上是退一大步，因為這對聯邦主體的政治主體性是個傷害，尤其是民族類的聯邦主體更甚。不過值得注意的是，在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產生過程中的關係人間的互動。

11 ྍڱҋ2004 ѐޢז 2009 ѐإགྷ࿅ 23 Ѩ۞࣒ࢎ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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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關係人在表面上分別是聯邦總統（A）、候選人（B）、聯邦主體國會（C）。但是，這個連動模式實際上應該是（A）－（B）－（D）聯邦國會多數黨－（C）。因為根據二○○九年四月公布的「俄羅斯聯邦各聯邦主體政府立法機關及行政機關組織法」修正條文（№41-ФЗ）的第十八條之二，以及「政黨法」（O politicheskikh partijakh No.95-FZ11.07.2001）第二十六條（Aver’janov et al., 2003: 116），聯邦總統提名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的候選人時，是先經過與國會多數黨磋商後，總統由國會多數黨提出的建議名單中圈定一人，再交付聯邦主體國會行使同意權。12 如果聯邦總統提名人選第一次未獲通過，則聯邦總統與聯邦國會多數黨磋商後，於14 天內可再提名原提名人或是任命臨時的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直到新任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就任為止。若第二次亦未通過，則聯邦總統可解散聯邦主體國會並以總統命令方式任命代理的最高行政首長，直到新任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就任為止。由前面的設計上可以明顯的看的出來，聯邦總統在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的決定上的主要對手來自於聯邦國會的多數黨。因此，總統與國會在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的任命上，如果會出現憲政衝突，則必是因為發生聯邦國會多數黨與聯邦主體多數黨不一致的情況。相對的，如果聯邦國會多數黨與聯邦主體多數黨產生一致，則總統既無必要，亦無可能脫逸出多數政黨的政治運作框架。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的產生的最大變數既然來於此，在確定聯邦國會中「統一俄羅斯黨」的多數事實後，則俄羅斯聯邦各聯邦主體的立法機關多數黨為何？由文末附錄二「俄羅斯聯邦聯邦主體立法機關黨團席次∕政黨得票率總表」的統計可以看出，既然國家杜馬及各聯邦主體都是統一俄羅斯黨占

12_{ּтĂ2010 ѐ 7 ͡Ķ௚˘ܻᘲ೻ᛨķޙᛉ̦͐ૄႬВ׶઼ĞBashkirijağᓁ௚࣏ᏴˠЩ} ಏ ࠎ ன Ї ΃ ᓁ ௚ ݣ Ѽ ћ ͈ （Rustem Khamitov）Ăᓑ֣˯ੰ΃ֶܑ೻ऱܛ（Rudik Iskuzhin）ĂনڱξܜΙડΙࡠ͈（Pavel Kachkaev）̦̈́͐ૄႬ઼छᅙҖҖܜ੺ႬಏᏚ ͈（Rustem Mardanov）4 ˠĄΙ௢ӀֲВ׶઼（Karekija）ᓁ௚࣏Ᏼˠ݋ޙᛉனЇ΃ᓁ ௚ᖛ֧к͈（Andrej Nelidov）Ăᓁந̷ႬᏚ͈（Pavel Chernov）Ă઼छՆ੺ᛉࣶᆅΐࡠ ͈（Viktor Kidjaev）3 ˠ（LENTA. RU. 2010）Ą

(11)

多數席次，則改任的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其黨籍亦必定是統一俄羅斯黨黨員，13 在這種政治情勢下，對俄羅斯政局最具影響力的是統一俄羅斯黨主席－現任總理普京。因為，目前俄羅斯的政治現實在於，普京擔任主席的統一俄羅斯黨佔據由聯邦的國家杜馬到所有聯邦主體最高立法機關的多數，這種形式與實質的多數自然會讓政治天平向總理一方倒過去。因此，普京目前的政治權威影響力的來源，就制度設計來看，恐怕主要不是來自於其個人特質因素。而俄羅斯經濟情勢的好壞，就算會造成普京滿意度的波動，但是現實上，對普京的政治權威存在的影響並不特別明顯。我們以二○○八年第二季到二○一○年第三季的信任度變化來分析這種現象，如表3。由二○○八年五月到二○一○年五月梅德維傑夫的信任度變化並不大，普京則緩慢向下降，但是幅度並沒有暴落的情形。如果把這些數字作成趨勢表，再加入一些重大事件作觀察，如二○○八年八月七日的俄喬戰爭爆發，二○○八年十二月十五日俄羅斯東正教牧首阿列克謝二世的逝世，二○○九年受金融風暴影響俄羅斯經濟仍處於下滑階段，甚至二○一 ○年三月二十九日的北高加索女性自殺炸彈客連環引爆莫斯科地鐵，信任指數的變化也不是很大。但是，「總統」的信任度一直低於「總理」的現象與二○○八年前的現象正好相反，這就形成一個有趣的課題。除了二○ ○八年梅德維傑夫的勝選被公認是普京意志延伸的投票外（Ozbai, 2008），應該還有其它的解釋可能。

13 _{д઼ົ઼छՆ੺кᇴϤ௚˘ܻᘲ೻ᛨೠ೪˭Ă௚˘ܻᘲ೻ᛨٙޙᛉ̝࣏ᏴˠϺߏ௚˘ܻ} ᘲ೻ᛨᛨࣶĄೱήྖᄲĂ௚˘ܻᘲ೻ᛨΚፂ˞ϫ݈ᓑ઼֣छՆ੺Ă̰ᅦ̈́ᓑ֣͹វϲڱ ᄃҖ߆፟ᙯ۞БొҜཉĄ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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དྷăᓁ௚ůᓁநᝋ˧̶ϲ፟ט۞Гᑭෛ

俄羅斯聯邦在選擇半總統制時也許有參考法國的雙首長制，但就歷史性來看，蘇聯本身遺留下來的制度，特別是戈巴契夫主導修改的政體形式應該也有一定程度的影響。因為這樣的設計，在一九九一至一九九二年當時蘇聯瓦解與西方社會科學接觸尚淺的情形下，蘇聯時期的經驗有其意義與價值。

(13)

俄羅斯聯邦由二○○八年至二○一○年的政治發展情勢，基本上符合我們在二○○六年時的預測（趙竹成，2006：53-80）。14 _{就第五屆國家杜} 馬的政黨席次分配來看，國家杜馬出現的「一中＋一右＋兩左」的政黨政治形態基本上已經成形，而且是由中央貫穿到聯邦主體。其最大意義是確保了總理身兼統一俄羅斯黨主席的意志的貫徹，並進而牽制總統在憲法權力框架下的聯邦主體最高行政首長的提名權。日後，除非在俄羅斯聯邦一般民眾在政黨意識上有新的變化，否則應該不會有太大變動。尤其，選舉制度是門檻7% 的政黨比例代表制，使政黨出現挪動的可能性更低。統一俄羅斯黨在未來的政治場域中的角色，可以確定是依普京的國政設計藍圖在運作。現任「統一俄羅斯黨」秘書長葛列茲洛夫（Boris Gryzlov）在「總統的藍圖－對俄羅斯未來總統們的指引」（Plan prezidenta Putina. Rukovodstvo dlja budushchikh prezidentov Rossii）的序言中，明白的闡釋統一俄羅斯黨的責任即在實現普京的國政藍圖，這個藍圖包括五個關鍵性部分：第一，確認俄羅斯是個獨特偉大的文明；第二，建構具競爭力的經濟；第三，國民新的生活品質；第四，建立公民社會機制，激發社會動力與積極性，支持社會的主動性；第五，俄羅斯做為一個主權國家發展未來，要強化政府，提高行政效率。支持俄羅斯佔有重要地位的多極世界，確保領土安全及保護俄羅斯公民免於任何威脅（Pavlovskij, 2007: 10-11）。15 _統一俄羅斯黨自二○○七年以後，確定自身作為一個准執政黨或類執政黨的角色，應該是非常明顯的事實。就制度設計的角度來看，總統與總理之間在行政權的行使上，其實並

14_{఺࣎࿰ീΒ߁ (1) ߆ᛨᇴϫّ̈́ኳჯ޺˘̚Ů˘ΠŮ׌ν۞Ķѣࢨ۞к̮͹ཌྷķ߆ᛨԛ} ёć(2) 2008 ѐᓁ௚ޢ༊ᏴˠϤܧ௚˘ܻᘲ೻ᛨˠ΍ቢ۞Ξਕّ̙੼ć(3) 2008 ѐฟؕϤ Ķૻ๕ᓁ௚۞Ηᓁ௚טķШĶऴ๕ᓁ௚۞Ηᓁ௚טķซҖೱ࢖ć(4) ೼ִ۞߆ڼϏֽ̙ ஝ঘזጳڱᆸѨ۞តજĂ೼ִΪᅮΐˢ௚˘ܻᘲ೻ᛨĂ֭јࠎᛨ͹यӈΞܲѣ׎߆ڼࢦ ࢋᇆᜩ˧ć(5)Ķᝋރݭგநёϔ͹ķᄃĶѣࢨ۞к̮͹ཌྷķ۞஄Ъ̪ߏܻᘲ೻߆ڼ൴ण ۞͹ࢋሀёĄ 15 _{఺࣎ٙᏜ೼ִ۞ࢍ൪Ăְ၁˯ಶߏٙᏜĶ೼ִ͹ཌྷķ۞ৌϒຍஉĄ၆ٺĶ೼ִ͹ཌྷķ൑} ኢߏ͚޺ᄃநྋĂٕߏٱ޺ᘃႷᄃᇎᇋĂϏֽܻᘲ೻߆ڼۤົૄώ˯ಶߏֶ఺ᇹ۞ࣧ݋ ซҖĂ൑ኢߏĶ͹ᝋϔ͹ķٕߏĶܻᘲ೻ёϔ͹ķ۞ໄه࠰̙௲఺࣎ቑᘞĄᙯٺĶ೼ִ ͹ཌྷķ۞ϒ͞ຍ֍Ξણ҂ĂNikonov (2003: 29-43)Ąͅࢬຍ֍Ξણ҂ĂLENTA. RU (2004)。

(14)

沒有過於交錯糾纏的情況。例如，以外交，國防來看兩者之間的權力問題。俄羅斯聯邦憲法第四章第八十條第三款，總統的權力在確定內政及外交政策的基本方向（Konstitutsija RF, 2003: 25），而第八十七條第一款：總統亦是最高統帥（Konstitutsija RF, 2003: 27）。但是，實踐這個權力的則是內閣。依俄羅斯聯邦憲法第一百一十四條第一款之D 項所示，俄羅斯聯邦內閣使用所有手段「以確保國防，國家安全，實現俄羅斯聯邦的外交政策」（Konstitutsija RF, 2003: 36）。嚴格來看，聯邦總統的權力與總理相較，似乎有點口惠而實不至。就制度上來看，國防、外交兩長的提名權在總理，兩人亦是內閣成員，這點與烏克蘭的差異非常大。16 此外，總統與總理在國家安全事務上的權力分工情形，與憲法關於行政權行使的規範如出一轍。17 而俄羅斯聯邦憲法第八十三條中，聯邦總統出席內閣會議的權力與其它權力之「必然」相較，卻是一種「不必然」（Konstitutsija RF, 2003: 25）。換言之，聯邦憲法之設計似乎在避免總統過於介入行政權的另一方。關於這點，歐功科夫（Okun’kov, L. A.）提到，總統要同時具有行政權最高權力，同時又要協調三權是不可能的事，所以就把總統一職設計成接近行政權，但超出三權的國家元首形態（1996：77-78）。由前述的焦點顯示，俄羅斯聯邦的半總統制運作的主要介質可能仍在於「是否掌握國會多數」的這個大原則。在這個原則下，「總統－總理」的二元對立模型中，「總統」如果面對的是一個身兼多數黨主席的總理時，就必然（無論是自願或被迫）與「總理」形成共治的局面。也因此，半總統制可以有彈性的向總統制或是向內閣制挪動，這種操作的彈性是半總統制在實務中的重要特徵。但是這種向總統制的傾斜造成超級總統，或是向內閣制靠近造成強勢總理的政治現實，可能仍需放進其它條件去檢視。

16 নҹᜋ۞טޘనࢍ˯Ăࠎܲᅪᓁ௚д઼֨ăγϹ˯۞඗၆͹ጱᝋĂ઼֨γϹ׌ొܜᔵ൒ ߏ̰ᅦјࣶĂҭߏĂߏϤᓁ௚೩Щਖ਼઼ົТຍĂ׎඀Ԕᄃᓁந̝Ї׻඀Ԕ࠹ТĄ֍নҹ ᜋጳڱௐαౢ114 ୧（Konstitutsija Ukrainy, 2004）Ą 17_{2008 ѐ۞ܻಕጼۋֹ҃ͅ೼ִז 60%۞੼ᕇĂҬͼΞ౅࿅఺࣎ᛉᗟΝྋᛖĂЯࠎ၁ᅫ}

(15)

Ёăඕኢůۤົഇޞ˭۞Ķם˧֘ķёྻү

政治運作在制度面上除了有其可見之原則外，社會對政治權力的認知及其衍生出來的政治期望、態度與行為或多或少都有影響到俄羅斯的憲政。在俄羅斯的政治文化中具有強烈的威權性格，所謂的「專制性」（samoderzhavie/autocracy）在俄國政治史過程中都是由寡頭威權來運作。這種威權性來自於一般人對「政治」的期待－將「秩序」與「正義」當作最主要的價值。我們由二○○七年三月二十七日的調查中可以初步的理解這種現象。 ܑ 4āܻᘲ೻ˠᄮТ۞͹ࢋᆊࣃአߤܑ 下列哪些概念對您是正面的感覺（選十個最高的）下列哪些概念對您是負面的感覺（選十個最強烈的）正∕負差秩序 58 1 57 公平 49 2 47 穩定 38 0 38 滿足 37 1 36 自由 37 3 34 愛國主義 35 2 33 俄羅斯人 34 2 34 勞動 31 0 31 成就 31 0 31 人權 33 2 31 傳統 29 1 28 俄羅斯 28 0 28 政府 26 3 23 舒適 21 1 20 教會 21 2 19 道德 22 3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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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列哪些概念對您是正面的感覺（選十個最高的）下列哪些概念對您是負面的感覺（選十個最強烈的）正∕負差平等 18 2 16 民族 21 8 13 進步 15 2 13 財產 14 4 10 民主 15 9 6 蘇聯 12 8 4 主權 7 5 2 社會主義 12 11 1 富裕 12 12 0 競爭力 6 7 -1 集體主義 6 9 -3 市場 10 15 -5 生意 7 13 -6 改革 6 14 -8 權力 9 18 -9 個人主義 2 12 -10 共產主義 7 19 -12 政黨 2 16 -14 自由主義 1 15 -14 反對黨 1 17 -16 西方 3 23 -20 革命 1 22 -21 資本主義 0 26 -26 非俄羅斯人 2 29 -27 菁英 2 41 -39 難以回答 3 14 -11 資料來源：WCIOM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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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上述調查所見，如果民眾將秩序，公平與穩定視為最重要的價值時，則對民主，人權的認知必然有其特性。亦即所謂「俄羅斯式的民主」，或是「具俄羅斯特色的民主」也就具有權威管制的正當性，18 此即俄羅斯聯邦對於其由上而下的「管理式民主」（upravljajushchaja demokratija/ managed democracy）津津樂道的背景。在這種社會公眾背景下，在政治人物身上投射出的是各種不同社會期待下反映出的混合形象。普京及梅德維傑夫兩人就社會觀感的評價上，皆集「保守派」，「自由派」及「民主派」於一身的詭異也就不足為奇（WCIOM, 2010b）。19 由此，就俄羅斯聯邦的半總統制觀察，總統與總理之間權力運作的傾斜主要取決於政黨實力的大小。尤其，總統無黨籍的身份已壓縮了總統在國會中政治運作的空間。此外，依俄羅斯聯邦總統選舉法，總統候選人誠然可以透過公民聯署方式取得候選資格，但其風險高，成功率亦低，二○ ○八年聶蒙左夫（B.E. Nemtsov）候選資格的喪失正是這種寫照。被公認成為總統候選人的最有效途徑仍是透過政黨推荐，這正是朱甘諾夫（G.A. Zyuganov）放不下俄羅斯共產黨，日林諾夫斯基（V.V. Zhirinovskij）離不開自由民主黨的主要原因。此外，俄羅斯政治文化中對領袖的特質放在活力（energichnost’/

energy ），決斷性（ reshitel’nost’/determination ）以及意志力（ sila voli/willpower）三個標準上（WCIOM, 2008），普京在公共形象的形塑上正反映出這種特質，這正對應到梅德維傑夫在就任後於形式和實質上與普京出現競合，卻一直處在落後局面的現實。因此，國家權力由誰掌握的議題可能也不是一個核心的關鍵，在保持一種「穩定的政治秩序」以及「需要領袖」的前提下，20 權力由總統主導或是由總理掌握，甚至是總統與總理共同掌握，只要符合這種政治期待，

18_{఺჌Ϥۤົ̂ிٙ឵ౄ΍۞Ķܻᘲ೻ё۞ϔ͹ķĂٕߏĶ׍ܻᘲ೻পҒ۞ϔ͹ķĂϒͅ} ߍҋ೼ִͽࢫĂ̙ᄮࠎܻᘲ೻ᑕइϡҘ͞ϔ͹ሀёĂ˵ᘃႷҘ͞གྷរд઼ܻ၁ኹΞਕّ ۞ॲώࣧЯĄણ҂Wegern & Herspring (2010: 301)。

19 _{఺˵ߏޝᙱ૟೼ִᚑॾ۞ؠҜдܲч۞˘ბ҃୥ᇇჯ౰͈ߏҋϤ۞˘ბ۞ࣧЯĄኛણ҂}

Willerton (2010: 41)。

20

(18)

權力的運作形式是否符合所謂民主原則或是「普京主義」對俄羅斯民主發展具有威脅性，這些皆不具關注的迫切性。唯一要實踐的潛規則，只是政治權力分享的妥協要如何透過所謂的「政治分工」在公眾面前進行展示，尤其，無論是「普京－梅德維傑夫」體制或是「梅德維傑夫－普京」體制，基本上都是一個「團隊」（team）（Willerton, 2010: 41）。21 _{而且最新的民} 調亦顯示出，俄羅斯大部分的民眾是滿意於目前總統與總理的互動模式。根據最新的俄羅斯民意調查，高達60% 的民眾對「梅德維傑夫－普京」這種「協力車式」的模式表達正面的肯定態度，認為這種模式具有效率（WCIOM, 2010c）。換言之，自二○○○年後，俄羅斯聯邦在政治運作已形成「一黨」（統一俄羅斯黨）＋「一人」（普京）的基礎，只不過在二 ○○八年後，由於普京角色的轉換，因此必須再由這個基礎上加入「總統」的角色形成一種「總理－國會多數黨－總統」的三方互動架構，使其成為一種明顯的政治默契。在統一俄羅斯黨於聯邦國家杜馬和各聯邦主體立法機關佔有多數，梅德維傑夫與普京彼此間目前的合作模式沒有大礙，而且一般民眾也滿意的背景下，再加上大部分檯面上的政治人物和民眾追求政治穩定的態度是一致的，因為政治穩定才能避免普京以降刻意要避免的事情－顏色革命發生的可能性（Wegern & Herspring, 2010: 293），因此無論是普京是否競選二 ○一二年的總統或由梅德維傑夫繼續競選總統，其中的政治意義都應該要將其放在審視梅德維傑夫、普京與麥－普團隊成員之間對三者政治安排的集體認知與默契的達成。由這點出發，由誰競選總統一事的討論，就俄羅斯目前的政治氛圍而言，表現出的較像一種表面形式上的爭論。

21_{఺჌ဥฤ۞ྻүϺΞͽϤం೻ࡊ݈ξܜጆ̦Ξ͈（JU.M. Luzhkov）ΝᖚޢߏԼϤ೼ִ۞} ઘᓁநᖠֲͧှ（S.S. Sobjanin）ତЇ࠻΍ĂЯࠎ఺дߙ჌඀ޘ˯ᙋځ˞Ăྕ൒ᓁ௚ᄃ ᓁநѣЧҋҋ̎۞ˠְ઻Ăҭ౵੼ࣧ݋̪ߏܲ޺Ķ୥ᇇჯ౰͈ů೼ִķဥฤ۞ፋវّĄ

(19)

ܢᐂ˘āگᘲ۞ঔˬ઼߆វᖎܑ

國家立陶宛拉脫維亞愛沙尼亞國體及總統產生方式共和國，總統人民直選任期五年共和國，總統國會選出任期三年共和國，總統國會選出任期五年政體半總統制內閣制內閣制國會單院制 Sejm 141 席直選任期四年單院制 Sejm 100 席直選任期四年單院制 Rijgikogu 101 席直選任期四年資料來源：作者自行整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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ܢᐂ˟āܻᘲ೻ᓑ֣ᓑ֣͹វϲڱ፟ᙯᛨဥयѨƟ߆ᛨ଀ைதᓁܑ

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阿迪該共和國國家議會統一俄羅斯黨 38 俄羅斯共產黨 7 正義黨 5 獨立席次 2 阿迪該共和國國家議會官網： http://gshra.ru/main/strukture/dep-frakcii/edinoros/ 阿爾泰共和國國家會議－伊爾庫利爾台統一俄羅斯黨 25 自由民主黨 2 俄羅斯共產黨 5 正義黨 4 阿爾泰共和國國家會議－伊爾庫利爾台官網： http://kurultai.altai-republic.ru/modules.php?op=modload&n ame=Sections&file=index&req=viewartic le&artid=15&page=1&POSTNUKESID= 87c8d95d5abdbe2aa08869fc427a502c 巴什科爾托斯坦共和國國家會議－庫利爾台統一俄羅斯黨 91 俄羅斯共產黨 4 其它 25 巴什科爾托斯坦共和國國家會議－庫利爾台官網： http://www.gsrb.ru/3_Organization/sostav /deputats/ 布里雅特共和國人民呼拉爾統一俄羅斯黨 46 俄羅斯共產黨 4 正義黨 8 自由民主黨 2 布里雅特共和國人民呼拉爾官網： http://hural-buryatia.ru/struktura/frakcii/ 達吉斯坦共和國人民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54 俄羅斯愛國者黨 5 正義黨 8 俄羅斯共產黨 5 達吉斯坦共和國人民會議官網： http://nsrd.ru/persons.php 殷古什共和國人民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19 俄羅斯共產黨2 正義黨2 自由民主黨3 殷古什共和國人民會議官網： http://www.parlamentri.ru/deputat/ 卡巴爾迪諾－巴爾卡利亞共和國國會全部72 席，各黨席次待查。但依選委會統計（01.03.2009）各黨得票率如下：統一俄羅斯黨 72.29% 正義黨 12.26% 俄羅斯共產黨 8.36% 自由民主黨 7.02% 俄羅斯聯邦中央選舉委員會官網： http://www.kabardin-balkar.vybory.izbirkom.ru/region/region/ kabardin-balkar?action=show&root=1&tvd=20720 00156455&vrn=2072000156450&region =7&global=&sub_region=0&prver=0&pr onetvd=null&vibid=2072000156455&typ e=229

22_{Ч߆ᛨ౅࿅Ᏼᓝซˢϲڱ፟ᙯޢĂإืԼ௡јĶᛨဥķĞfraktsijağ௡ᖐԛёྻүĄೱ} ֏̝Ăдܻᘲ೻ᓑ֣۞טޘ̚ĂĶ߆ᛨķĞpartijağ۞֎ҒߏᏴᓝ፟ጡ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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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卡爾梅克共和國人民呼拉爾各黨席次待查。但依選委會統計（02.03.2008）各黨得票率如下：統一俄羅斯黨 54.58% 正義黨 4.97% 俄羅斯共產黨 22.63% 農民黨 7.69% 綠黨 4.47% 俄羅斯聯邦中央選舉委員會官網： http://www.kalmyk.vybory.izbirkom.ru/re gion/region/kalmyk?action=show&root=1 &tvd=208200097806&vrn=20820009780 1&region=8&global=&sub_region=0&pr ver=0&pronetvd=null&vibid=208200097 806&type=229 卡拉察－切爾克斯共和國人民會議待查卡累利亞共和國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6 正義黨 8 俄羅斯共產黨 5 自由民主黨 2 「俄羅斯退休人員」2 卡累利亞共和國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karelia-zs.ru/current/1187791670.html 科米共和國國家議會統一俄羅斯黨 17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2 自由民主黨 2 科米共和國國家議會官網： http://rkomi.ru/top/gossovet/strgs/objed/ 馬利共和國國家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44 自由民主黨 2 馬利共和國國家會議官網： http://parlament.mari.ru/struct/frak.html 摩爾多瓦共和國國家會議共48 席，席次比待查薩哈共和國（雅庫特）國家會議－伊爾土門統一俄羅斯黨 50 正義黨 6 俄羅斯共產黨 7 黨團「和諧」5 薩哈共和國（雅庫特）國家會議－伊爾土門官網： http://il-tumen.sakha.ru/fracmem.php 北奧塞提共和國（阿蘭尼亞）國會統一俄羅斯黨 25 正義黨 4 俄羅斯共產黨 6 北奧塞提共和國（阿蘭尼亞）國會官網： http://parliament-osetia.ru/index.php?id=17 韃靼斯坦共和國國家議會統一俄羅斯黨 75 俄羅斯共產黨 6 黨團「韃靼斯坦－新世紀 (TNV)」15 韃靼斯坦共和國國家議會官網： http://www.gossov.tatarstan.ru/frakcii/ 圖瓦共和國大呼拉爾統一俄羅斯黨 11 生活黨8 其它 2 圖瓦共和國大呼拉爾官網： http://huraltuva.com/zakpalat/deputat/ 烏德穆齊亞共和國國家議會統一俄羅斯黨 75 正義黨 8 俄羅斯共產黨 8 自由民主黨 4 烏德穆齊亞共和國國家議會官網： http://www.udmgossovet.ru/structure/gro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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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哈卡斯共和國最高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54 俄羅斯愛國者黨 3 正義黨 4 俄羅斯共產黨 7 自由民主黨 5 獨立議員 1 哈卡斯共和國最高會議官網： http://www.vskhakasia.ru/index.php?opti on=com_content&task=view&id=23&Ite mid=45 車臣共和國國會共 41 席，各黨席次待查。但依選委會統計（12.10.2008）各黨得票率如下：統一俄羅斯黨 88.40% 自由民主黨 0.18% 愛國者黨 1.33% 正義黨 9.20% 俄羅斯共產黨 0.33% 人民同盟 0.23% 和平與統一 0.29% 俄羅斯聯邦中央選舉委員會官網： http://www.chechen.vybory.izbirkom.ru/r egion/region/chechen?action=show&root =1&tvd=2202000108376&vrn=22020001 08371&region=20&global=&sub_region =20&prver=0&pronetvd=null&vibid=220 2000108376&type=229 楚瓦什共和國國家議會統一俄羅斯黨 33 自由民主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5 楚瓦什共和國國家議會官網： http://gov.cap.ru/main.asp?govid=83 阿爾泰邊區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45 自由民主黨 6 正義黨 9 俄羅斯共產黨 7 阿爾泰邊區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altsovet.ru/ksnd/unions5/ 外貝加爾邊區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39 自由民主黨 3 正義黨2 俄羅斯共產黨 5 外貝加爾邊區立法會議官網： http://oblduma.chita.ru/structure/deputies/ unions/fractions/ 勘察加州立法會議各黨席次待查。但依選委會統計（07.12.2007）各黨政黨比例得票率如下：統一俄羅斯黨 62.89% 自由民主黨 12.86% 愛國者黨 7.38% 俄羅斯共產黨 11.38% 俄羅斯聯邦中央選舉委員會官網： http://www.kamchatka_krai.vybory.izbirk om.ru/region/region/kamchatka_krai?acti on=show&root=1&tvd=2412000110357 &vrn=2412000110311&region=91&glob al=&sub_region=0&prver=0&pronetvd=0 &vibid=2412000110357&type=228 克拉斯諾達爾斯克邊區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61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6 克拉斯諾達爾斯克邊區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kubzsk.ru/deputiesPlace/fracti ons/ 克拉斯諾雅爾斯克邊區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9 正義黨 7 俄羅斯共產黨 7 右翼聯盟 2 自由民主黨 3 克拉斯諾雅爾斯克邊區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krskstate.ru/legislate/frac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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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佩爾姆邊區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36 退休人員黨 4 俄羅斯共產黨 2 右翼聯盟 6 自由民主黨 5 佩爾姆邊區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parliament.perm.ru/meeting/? ID=88 濱海邊區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9 退休人員黨 2 俄羅斯共產黨 3 自由及人民權力 (Свобода и народовластие) 3 其它 4 濱海邊區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pk.gov.ru/deputy.html 斯塔夫羅波邊區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7 正義黨 13 俄羅斯共產黨 5 自由民主黨 3 黨團「Правое дело」2 黨團「Кавказские Минеральные Воды」8 斯塔夫羅波邊區杜馬官網： http://www.dumask.ru/fra/ 哈巴羅夫斯克邊區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19 正義黨 2 俄羅斯共產黨 3 自由民主黨 2 哈巴羅夫斯克邊區杜馬官網： http://www.duma.khv.ru/?a=270100566 阿穆爾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5 俄羅斯共產黨 7 自由民主黨 4 阿穆爾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amur.ru/site/main/41 阿爾罕格爾斯克州議會統一俄羅斯黨 41 正義黨 9 俄羅斯共產黨 6 自由民主黨 3 獨立議員 2 阿爾罕格爾斯克州議會官網： http://www.aosd.ru/?dir=docs&act=show &id_doc=11 阿斯特拉罕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3 正義黨 6 俄羅斯共產黨 7 黨團「Астрахань」4 黨團「 Астраханский регион」4 阿斯特拉罕州杜馬官網： http://www.astroblduma.ru/ 貝爾哥羅德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4 正義黨 1 俄羅斯共產黨 4 自由民主黨 2 獨立議員 4 貝爾哥羅德州杜馬官網： http://www.belduma.ru/fractions.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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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布良斯克州杜馬待查弗拉基米爾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6 俄羅斯共產黨 5 弗拉基米爾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vo.ru/deputates/faction/ 伏爾加格勒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7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6 自由民主黨 2 伏爾加格勒州杜馬官網： http://volgoduma.ru/ 沃洛哥達州立法會議統一黨 24 正義黨 4 俄羅斯共產黨 2 自由民主黨 2 沃洛哥達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gos35.ru/?k=8003 伏龍聶什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47 正義黨 1 俄羅斯共產黨 5 自由民主黨 2 伏龍聶什州杜馬官網： http://www.vrnoblduma.ru/index.php?id= fraksis 伊凡諾夫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6 正義黨 2 俄羅斯共產黨 5 自由民主黨 2 伊凡諾夫州杜馬官網： http://ivoblduma.ru/fractions/ 伊爾庫次克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35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4 自由民主黨 4 伊爾庫次克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irk.gov.ru/index.php?IdActio n=docs&Event=section&id=13 加里寧格勒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6 俄羅斯共產黨 4 加里寧格勒州杜馬官網： http://duma.kaliningrad.org/ru/factions.ht m 卡路加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2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9 自由民主黨 5 卡路加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parliament.kaluga.ru/deputy/ 卡緬洛夫州人民代表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35 卡緬洛夫州人民代表會議： http://www.sndko.ru/section/291.html 基洛夫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36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5 自由民主黨 5 獨立議員 5 基洛夫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ko.ru/sostav/dep_uni/ 克斯特羅馬州杜馬 36 席，政黨比例待查庫爾干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2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7 自由民主黨 2 庫爾干州杜馬官網： http://www.oblduma.kurgan.ru/about/dep u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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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庫爾斯克州杜馬政黨比例席次：統一俄羅斯黨 15 正義黨 4 俄羅斯共產黨 5 另單一席次共22 席庫爾斯克州杜馬官網： http://www.oblduma.kursknet.ru/d4-spis.php 列寧格勒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30 正義黨 7 俄羅斯共產黨 6 自由民主黨 4 列寧格勒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lenoblzaks.ru/content/store/de fault/root_site/shmode/simplefolder/ids/- rus-common-structure-frac-/idt/simplefolder/ida/16159/idi/1.html 利佩次州議會統一俄羅斯黨 41 正義黨 7 俄羅斯共產黨 4 利佩次州議會官網： http://www.oblsovet.ru/depround/ 馬加丹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15 正義黨 4 馬加丹州杜馬官網： http://www.magoblduma.ru/structure/frac tions/ 莫斯科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3 正義黨 5 俄羅斯共產黨 12 莫斯科州杜馬官網： http://moduma.ru/index.php?option=com _content&task=category&sectionid=5&id =40&Itemid=79 莫曼斯克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0 正義黨 6 俄羅斯共產黨 3 自由民主黨 2 莫曼斯克州杜馬官網： http://www.duma.murman.ru/st_st/deputi es/group/ 下諾夫哥羅德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42 俄羅斯共產黨 4 下諾夫哥羅德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no.ru/ru/8/67/ 諾夫哥羅德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17 俄羅斯共產黨 3 黨團「Veche」5 諾夫哥羅德州杜馬官網： http://duma.niac.ru/depunion/ 新西伯利亞州議會統一俄羅斯黨 68 俄羅斯共產黨 18 自由民主黨 2 獨立議員 10 新西伯利亞州議會官網： http://www.sovet-nso.ru/3/ 鄂木斯克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38 俄羅斯共產黨 6 鄂木斯克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omsk-parlament.ru/default.asp?objValue=30276 &objType=2&m=16814& 奧倫堡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33 自由民主黨 3 愛國者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7 奧倫堡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parlament.orb.ru/PAGES/inde 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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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奧留爾州議會席次待確認。依選委會統計（14.03.2007）各黨得票率如下：統一俄羅斯黨 39.02% 自由民主黨 7.34% 愛國者黨 3.06% 俄羅斯共產黨 23.78% 正義黨 12.60% 右翼聯盟 6.98% 俄羅斯民主黨1.31% 民族復興黨 2.09% 俄羅斯聯邦中央選舉委員會官網： http://www.orel.vybory.izbirkom.ru/regio n/region/orel?action=show&root=1&tvd= 2572000167435&vrn=2572000167430&r egion=57&global=&sub_region=0&prver =0&pronetvd=0&vibid=2572000167435 &type=228 奔薩州立法會議待查普斯可夫州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9 正義黨 4 俄羅斯共產黨 5 自由民主黨 3 普斯可夫州會議官網： http://www.pskov.ru/vlast/zakonodatelna ya/sobranie/fraksii 羅斯托夫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45 俄羅斯共產黨 5 羅斯托夫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ro.ru/index.php4?mod=7 梁贊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6 正義黨 2 俄羅斯共產黨 4 自由民主黨 4 其它 1 梁贊州杜馬官網： http://www.duma.ryazan.net/deputats_pr. shtml 薩馬拉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4 正義黨 4 俄羅斯共產黨 6 自由民主黨 3 右翼聯盟 1 綠黨 1 薩馬拉州杜馬官網： http://samgd.ru/533/parties/ 薩拉托夫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1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2 薩拉托夫州杜馬官網： http://www.srd.ru/ 薩哈林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0 正義黨 2 俄羅斯共產黨 5 自由民主黨 1 薩哈林州杜馬官網： http://www.duma.sakhalin.ru/general-data/deputys 斯維德洛夫斯克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16 正義黨 1 俄羅斯共產黨 1 自由民主黨 1 斯維德洛夫斯克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duma.midural.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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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斯摩稜斯克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7 俄羅斯共產黨 6 自由民主黨 4 獨立議員 1 斯摩稜斯克州杜馬官網： http://www.smoloblduma.ru/duma/deputa ts/frac4.htm 坦波夫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5 正義黨 4 自由民主黨 4 坦波夫州杜馬官網： http://duma.tambov.gov.ru/5251/deputat.h tml 特維爾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2 「保障與正義」(Защита и справедливость) 5 特維爾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to.ru/index.php?option=co mcontent&view=menudetailed&Itemid=1 11 托木斯克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1 正義黨 3 俄羅斯共產黨 4 自由民主黨 3 托木斯克州杜馬官網： http://duma.tomsk.ru/page/10682/ 土拉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1 正義黨 10 俄羅斯共產黨土拉州杜馬官網： http://www.tulaoblduma.ru/deputats/grou p/ 秋明州杜馬席次待確認。依選委會統計（15.03.2007）各黨得票率如下：統一俄羅斯黨 65.89% 自由民主黨 10.80% 俄羅斯共產黨 8.37% 正義黨 8.74% 俄羅斯民主黨1.03% 俄羅斯共產黨人工人黨 (Российская коммунистическая рабочая партия) 2.09% 俄羅斯聯邦中央選舉委員會官網： http://www.tyumen.vybory.izbirkom.ru/re gion/region/tyumen?action=show&root=1 &tvd=2722000122974&vrn=2722000122 969&region=72&global=&sub_region=0 &prver=0&pronetvd=0&vibid=27220001 22974&type=228 烏里揚諾夫斯克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24 正義黨 1 俄羅斯共產黨 3 自由民主黨 1 烏里揚諾夫斯克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uo.region73.ru/frakcii/ 車里雅賓斯克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49 俄羅斯共產黨 6 車里雅賓斯克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zs74.ru/fractions.html 雅羅斯拉夫州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9 自由民主黨 4 愛國者黨 2 俄羅斯共產黨 4 雅羅斯拉夫州杜馬官網： http://www.duma.yar.ru/structure/fractio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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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立法機關各　黨　團　席　次22 資料來源莫斯科市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32 俄羅斯共產黨 3 莫斯科市杜馬官網： http://duma.mos.ru/cgi-bin/pbl_web?vid=1&osn_id=0&subr_uno m=1290&datedoc=0 聖彼得堡市立法會議 50 席依選委會統計（13.03.2007）各黨得票率如下：統一俄羅斯黨 37.37% 自由民主黨 10.89% 俄羅斯共產黨 16.02% 正義黨 21.90% 愛國者黨 5.6% 右翼聯盟 5.17% 俄羅斯聯邦中央選舉委員會官網： http://www.st-petersburg.vybory.izbirkom.ru/region/regi on/st-petersburg?action=show&root=1&tvd=27 82000169932&vrn=2782000169927&reg ion=78&global=&sub_region=0&prver=0 &pronetvd=null&vibid=2782000169932 &type=229 猶太自治州立法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12 猶太自治州立法會議官網： http://www.eao.ru/?p=1158 涅涅次自治區代表會議統一俄羅斯黨 6 自由民主黨 2 正義黨 1 俄羅斯共產黨 2 涅涅次自治區代表會議官網： http://www.sdnao.ru/collection/structure/s obranie_deput.php 漢特－曼西自治區杜馬統一俄羅斯黨 23 漢特－曼西自治區杜馬官網： http://www.dumahmao.ru/right/fractionun iformrussia/SostavFR/ 楚克奇自治區杜馬共12 席。政黨比例席次：統一俄羅斯黨 5 自由民主黨 1 楚克奇自治區杜馬官網： http://dumachao.anadyr.ru/index.php?opti on=com_content&view=category&layout =blog&id=69&Itemid=94 雅瑪爾－涅涅次自治區杜馬小選區單一席次：統一俄羅斯黨 9 獨立議員 1 政黨比例席次：統一俄羅斯黨 7 自由民主黨 2 正義黨 1 俄羅斯共產黨 1 雅瑪爾－涅涅次自治區杜馬官網： http://zsyanao.ru/index.php?do=cat&cate gory=members 說明：1. 黨團席次數依各聯邦主體立法機關現行公告之資料整理。　　　2. 若缺乏各立法機關公布之詳細席次資料，則以俄羅斯聯邦中央選舉委員會公告最近一次選舉資料中之各政黨得票率為本。　　　3. 若前兩項資料皆無法取得，則以「待查」表示。　　　4. 各立法機關名稱譯名原則如下： a. 有通行用法者從其稱，如「杜馬」。 b. 有其民族稱謂者從其稱，如「庫利爾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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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f Russian Semi-Presidenti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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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cheng Z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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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After 1990, the states that formed out of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with the exception of the Baltic states of Latvia and Estonia which opted for parliamentary systems and Turkmenistan which opted for a presidential system, adopted semi-presidential regimes. In terms of the formation and operation of political systems, we can identify three distinct paths. The first is a gradual move towards presidential dictatorship. The second is the emergence of superficial disputes between the president on the one hand, and premier and parliament on the other. The third is the emergence of cooperative arrangements between president and premier, but with actual power held by the premier. Russia has evolved in the third direction, providing an interesting case study. This paper examines Russian semi-presidentialism after 2008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is third path.

Keywords: Russian Federation, Putin, United Russia, Soviet Union, federal subj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