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畫名稱：面對兩岸外交壓力， 影響非洲國家邦交選擇之因素研究（1988-1998） 計畫主持人：高朗 計畫編號：NSC 89-2414-H-002-023 執行期限：民國88年8月1日至民國89年7月31日 執行機構：台大政治系 中文摘要 後冷戰時期，由於蘇聯瓦解，牽動全球 權力結構重組，因而影響中共與主要強國之 間的關係，另外，九○年代中共國力快速提 升，且其經濟飛躍成長，加深與世界經濟的 依存關係。面對國際環境的變化與中共實力 的成長，自八○年後期，我政府致力推展外 交工作，後來稱為「務實外交」，試圖增加 台灣在國際社會的活動空間與能見度，此對 中共心理構成巨大的壓力，因而拼命反對， 試圖阻撓。兩岸外交戰於九○年代升溫，其 中的主戰場，就是非洲地區。 本研究目的主要在探討影響非洲國家決 定與台北或北京建交的因素，從而評估台北 在非洲地區拓展外交面臨的困難。 研究方法是運用兩岸在非洲外交活動的 資料，進行總體分析，有系統地瞭解一九八 八至一九九八年間可能影響非洲國家選擇與 北京或台北建交的因素。 本研究為配合資料可行性與可供利用 性，選用五項指標（邦交國變化、高層外訪、 經貿量變化、當地國政治穩定性、經濟發展 程度）衡量非洲國家與兩岸間的外交關係。 從前述資料分析過程，希望能夠經由兩 岸與當地國交往的具體數據，以及當地國穩 定的情況，以瞭解非洲國家取捨兩岸外交的 可能原因。 關鍵詞：中華民國、台灣、中共、外交、 外交關係、務實外交、非洲、經濟發展 英文摘要
The study proposes to examine various factors that may contribute to explaining African countries’ decision to recognize either
Taipei or Beijing over the years.
As far as African countries are concerned, recognition issue can be analyzed from three perspectives: international, national and by-coastal relationship. Six factors will be used to evaluate the triangular ties. They are:
(1) the evolution of Taipei’s and Beijing’s 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African countries;
(2) the frequency of high-level officials from Taipei or Beijing visiting African countries;
(3) Taipei’s and Beijing’s trade relations with African countries;
(4) the degree of political stability of an African country;
(5) the degree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an African country;
All information related to the study comes from official material and record. All in all, the importance of this research lies in the fact that it can provide further information for Taipei to reduce its diplomatic risk in Africa.
Keywords：Republic of China, Taiwa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diplomacy, foreign relations, Africa, pragmatic diplomacy, economic development 計畫緣由與目的 自民國八十二年起，本計畫執行人即致 力於建立中華民國近五十多年的外交總體資 料。然而，與其他國家不同的是，中華民國 外交面臨的主要問題，是與中共在世界各地 的外交競賽。尤其李登輝總統執政後，推展 務實外交，兩岸外交競賽轉劇。因此，為了 瞭解此這段期間，兩岸外交競賽的活動，有
必要建立一套總體資料，作為長期分析、觀 察的基礎。 本項研究選取非洲國家作為研究對象的 理由是，非洲國家是後冷戰時期兩岸外交的 主戰場。另外，本項研究是計畫執行人長期 研究的一部份，本案結束後，將繼續針對兩 岸在中南美地區與太平洋島國的外交戰進行 研究。 如前所述，本項研究目的在透過總體資 料的建立﹐說明兩岸在非洲地區外交競賽的 概況，並探索影響非洲國家選擇台北或北京 建交的原因﹐研究範圍包括下列幾項： （１）探討兩岸在非洲邦交國的變化； （２）探討兩岸在非洲高層外訪的變化； （３）探討兩岸在非洲國家貿易量的對比； （４）探討非洲國家政治穩定的情形； （５）探討非洲國家經濟發展程度； 結果與討論 本計畫原先構想是假設國家的外交行 為，在維持與增進自己國家的利益。是以非 洲國家在取捨台北或北京的關係時，涉及三 個層面：（１）國際因素；（２）國內因素； （３）該國與兩岸間的關係。 國際因素原先的指標為非洲個別國家參 與國際或區域組織，作為其涉入國際政治程 度的指標，不過經實際統計發現，非洲國家 幾乎都參與了主要國際組織與區域組織，無 法看出差異，所以此一因素，只有不計。 至於國內因素與該國與兩岸間的關係， 指標如下 （１）兩岸在非洲邦交國的變化； （２）探討兩岸在非洲高層外訪的變 化； （３）探討兩岸在非洲國家貿易量的對 比； （４）從政變次數探討非洲個別國家政 治穩定的情形； （５）從GDP衡量非洲國家經濟發展程 度； 前述第一至第三項指標，是反映兩岸 與當地國的互動關係，第四與第五項指 標則反映當地國政治穩定與經濟發展的 情況。以上列舉五項指標﹐符合資料蒐 集的可行性與完整性標準。研究過程將 遵守兩點原則： （１）資料儘量橫跨一九八八至一 九九八年。 ﹙２﹚資料來源須具權威性﹐儘量 採用官方出版品﹐以增強資料的可信程 度。 為確守這兩項原則﹐資料蒐集以台 北、北京官方出版品以及國際組織出版 品為主﹐次則考慮報紙與民間出版品。 官方出版品主要依據中共外交部開設之 世界知識出版社出版的「中國外交概 覽」，台北出版品主要依據外交部出版 的「中華民國外交年鑑」。 茲將研究結果分述如下： 一、非洲地區邦交國的變化 一九八八至一九九八年間，非洲國家總 數由五十一國增至五十三國國，計新增二 國。一九八九年台北邦交國只有四國，中共 邦交國為四十七國，隨後台北積極拓展外交 關係，一九九○年增至六國，一九九二年增 至八國，最多時為一九九五至一九九七年， 台北邦交國增至九、十國。隨後漸減少，一 九九八年減至八國。如從比率來看一九九八 年台北邦交國佔當地國百分之十五；北京邦 交國佔百分之八十五（見表一）。 表一：台北與北京之邦交國在非洲變化情形（1988-1998） 西元紀年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國家總數 51 51 52 52 52 53 53 53 53 53 53 新獨立國 0 0 1 0 0 1 0 0 0 0 0 ROC邦交國 3 4 6 7 8 8 8 9 9 10 8
PRC邦交國 48 47 46 45 44 45 45 44 44 42 45 皆無邦交國 0 0 0 0 0 0 0 0 0 1 0 ROC邦交國% 6% 8% 12% 13% 15% 15% 15% 17% 17% 19% 15% PRC邦交國% 94% 92% 88% 87% 85% 85% 85% 83% 83% 79% 85% 皆無邦交國% 0% 0% 0% 0% 0% 0% 0% 0% 0% 2% 0% 二、兩岸高層前往非洲訪問情形 從一九八九至一九九八年，台北高層（包 括正副總統、五院正副院長、部長、次長及 特使、大使）訪問非洲計七十一人次，其中 最多的為一九九四年的二十二人次，佔百分 之三十一；其次為一九八九與一九九八年的 各十二人次，佔台北赴非洲訪問的百分之十 七。 相對地，中共高層（包括正副國家主席、 中央軍委副主席、正副總理、人大正副委員 長、國務院直屬部會之正副部長、次長級官 員級特使、大使等），於同一期間外訪非洲 五百一十八人。相對於台北，北京外訪非洲 比較平均，每年訪問人次約佔總訪問非洲人 次的百分之九至十。只有一九九六與一九九 七年，訪問人次提高至百分之十四。顯示九 ○年代後期，兩岸在非洲外交競賽格外激 烈。（見表二） 表二：台北與北京高層出訪非洲次數表（1989-1998） 單位：人次/百分比 西元紀年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總計 台北出訪 12 1 6 0 7 22 4 4 3 12 71 17% 1% 8% 0% 10% 31% 6% 6% 4% 17% 100% 北京出訪 43 54 40 54 33 53 48 72 74 47 518 8% 10% 8% 10% 6% 10% 9% 14% 14% 9% 100% 三、兩岸於非洲貿易量的對比 有關兩岸與非洲貿易的資料，台灣方面 比較完整，大陸方面蒐集相對困難，有時殘 缺不全。僅以一九八九與一九九八年，對照 兩岸在非洲貿易額。（表三與表四） 表三顯示，一九八九年台北對非貿易集 中於南非，佔百分之六十點零七，斷交後的 一九九八年降至百分之四十一點二四。值得 注意的是，在非洲與台灣有邦交的國家，貿 易額皆不大。與台灣邦交甚睹的史瓦濟蘭 (Swaziland)，台灣與其貿易額，一九八九年 僅佔○點一○；一九九八年為○點○八。另 外一個與台灣關係密切的邦交國馬拉威，雙 方貿易額也未超過百分之○點五。反而無邦 交國安哥拉(Angola)、埃及（Egypt）、剛果 （Congo）、奈及利亞(Nigeria)，台灣與其貿 易額較高。 中共對非洲貿易方面，一九八九年，中 共對非洲貿易約七億二千餘萬元（有許多國 家未記載貿易額），一九九八年為五十五億 七千餘萬元。（表四） 與台灣有邦交關係的非洲國家，中共官 方都沒有正式記錄雙方貿易額。表四顯示， 中共主要貿易國家為安哥拉(Angola)、埃及 （Egypt）、奈及利亞(Nigeria)、蘇丹(Sudan)。 南非與中共貿易額即使至一九九八年仍僅佔 百分之二點七九，遠比台北要落後。 表三：台北對非洲各國貿易額之分布 單位：萬美元/百分比 總額(1989) 百分比 總額(1998) 百分比 阿爾及利亞 665 0.27% 2,361 0.69% 安哥拉 3,006 1.24% 32,008 9.38%
貝南 2,344 0.97% 1,867 0.55% 波札那 13 0.01% 72 0.02% 布吉納法索 3,721 1.53% 1,212 0.36% 蒲隆地 68 0.03% 4 0.00% 喀麥隆 2,655 1.09% 7,243 2.12% 維德角 1 0.00% 10 0.00% 中非 419 0.17% 1,143 0.34% 查德 172 0.07% 371 0.11% 葛摩伊斯蘭 13 0.01% 4 0.00% 剛果 430 0.18% 28,326 8.31% 象牙海岸 6,838 2.82% 8,461 2.48% 吉布地 752 0.31% 753 0.22% 埃及 15,539 6.40% 25,239 7.40% 赤道幾內亞 9 0.00% 366 0.11% 厄利垂亞 0 0.00% 4 0.00% 衣索比亞 298 0.12% 331 0.10% 加彭 2,550 1.05% 902 0.26% 甘比亞 182 0.07% 183 0.05% 迦納 863 0.36% 2,450 0.72% 幾內亞 501 0.21% 909 0.27% 幾內亞比索 21 0.01% 77 0.02% 肯亞 3,111 1.28% 2,451 0.72% 賴索托 9 0.00% 2,298 0.67% 賴比瑞亞 5,369 2.21% 7,705 2.26% 利比亞 3,925 1.62% 2,586 0.76% 馬達加斯加 488 0.20% 982 0% 馬拉威 596 0.25% 1,049 0.31% 馬利 983 0.40% 2,862 1% 茅利塔尼亞 86 0.04% 23 0.01% 摩里西斯 5,310 2.19% 4,677 1.37% 摩洛哥 2,717 1.12% 6,398 1.88% 莫三比克 140 0.06% 351 0.10% 納米比亞 62 0.03% 214 0.06% 尼日 257 0.11% 299 0.09% 奈及利亞 15,948 6.57% 34,579 10.14% 盧安達 49 0.02% 9 0.00% 聖多美暨普林西比 0 0.00% 12 0.00% 塞內加爾 1,854 0.76% 642 0.19% 塞席爾 129 0.05% 84 0.02% 獅子山 237 0.10% 47 0.01% 索馬利亞 70 0.03% 2 0.00%
南非 145,868 60.07% 140,669 41.24% 蘇丹 2,301 0.95% 745 0.22% 史瓦濟蘭 252 0.10% 262 0.08% 坦尚尼亞 2,047 0.84% 1,639 0.48% 多哥 3,626 1.49% 6,271 1.84% 突尼西亞 636 0.26% 3,554 1.04% 烏干達 147 0.06% 221 0.06% 剛果民主 2,291 0.94% 408 0.12% 尚比亞 217 0.09% 1,888 0.55% 辛巴威 3,033 1.25% 3,836 1.12% Total 242,818 100.00% 341,059 100.00% 資料來源：經濟部網站：http://cus.moeaboft.org.tw 表四：北京對非洲各國貿易額之分布 總額(1989) 百分比 總額(1998) 百分比 阿爾及利亞 - 11,680 2.09% 安哥拉 29,800 41.02% 190,350 34.12% 貝南 - 15,713 2.82% 波札那 - 1,124 0.20% 布吉納法索 - -蒲隆地 - 209 0.04% 喀麥隆 - 6,757 1.21% 維德角 - 197 0.04% 中非 - 107 0.02% 查德 - -葛摩伊斯蘭 3 0.00% 12 0.00% 剛果 - -象牙海岸 - 17,613 3.16% 吉布地 - 3,092 0.55% 埃及 5,816 8.01% 60,653 10.87% 赤道幾內亞 - 7,185 1.29% 厄利垂亞 - 264 0.05% 衣索比亞 2,682 3.69% 6,875 1.23% 加彭 - 15,773 2.83% 甘比亞 - -迦納 1,699 2.34% 12,007 2.15% 幾內亞 - 3,813 0.68% 幾內亞比索 - 145 0.03% 肯亞 - 11,970 2.15% 賴索托 - 902 0.16% 賴比瑞亞 -
-利比亞 3,412 4.70% 9,314 1.67% 馬達加斯加 1,825 2.51% 3,447 0.62% 馬拉威 - -馬利 - 2,925 0.52% 茅利塔尼亞 - -摩里西斯 2,311 3.18% 6,651 1.19% 摩洛哥 11,282 15.53% 25,160 4.51% 莫三比克 - 1,377 0.25% 納米比亞 - 1,699 0.30% 尼日 - -奈及利亞 - 38,468 6.90% 盧安達 - 402 0.07% 聖多美暨普林西比 - -塞內加爾 - -塞席爾 - 132 0.02% 獅子山 - 441 0.08% 索馬利亞 - -南非 - 15,580 2.79% 蘇丹 7,443 10.25% 35,105 6.29% 史瓦濟蘭 - -坦尚尼亞 2,091 2.88% 7,967 1.43% 多哥 - 6,223 1.12% 突尼西亞 4,285 5.90% 12,972 2.33% 烏干達 - 1,091 0.20% 剛果民主 - 6,325 1.13% 尚比亞 - 2,835 0.51% 辛巴威 - 13,273 2.38% Total 72,649 100.00% 557,828 100.00% 表格內【-】為網站上缺漏數值 資料來源：中國對外貿易經濟合作網站：http://www.moftec.gov.cn 四、非洲國家政治穩定的情形 本研究是以政變次數判斷非洲個別國家 的政治穩定性。依據統計，從一九八八年至 一九九八年間，非洲總共發生三十七次政 變。（表五）政變達五次之多有查德(Chad)、 獅子山(Sierra Leone)，政變達四次的有蒲隆 地 (Burundi) ， 政 變 達 三 次 的 為 賴 索 托 (Lethoto)、葛模伊斯蘭（Comoros）。 從這些統計數字，不難發現台灣在非洲 邦交國，只有馬拉威、與史瓦濟蘭政治最穩 定。布吉納法索(Burkina Faso)近十年來雖未 發生政變，可是其建國以來曾經歷五次政 變。 另外，台灣新建立的邦交國如查德、甘 比亞(Gambia)、聖多美暨普林西斯(Sao Tome & Principe)，近十年政變發生多次。賴比瑞 亞甚至發生內戰，直到一九九七年政局始穩 定，由此說明兩岸在非洲外交關係變動不定 的主要原因。
表五：非洲國家政變次數（1988-1998） 單位：次數/百分比 政府型態 建國以來 政變數 近10年 政變數 近十年 政變比例 阿爾及利亞 軍人獨裁 1 0 0% 安哥拉 文人政府 1 0 0% 貝南 文人政府 9 3 8% 波札那 文人政府 0 0 0% 布吉納法索 文人政府 5 0 0% 蒲隆地 軍人獨裁 8 4 11% 喀麥隆 軍人獨裁 2 0 0% 維德角 文人政府 0 0 0% 中非 文人政府 7 0 0% 查德 文人政府 7 5 14% 葛摩伊斯蘭 文人政府 8 3 8% 剛果 軍人獨裁 1 0 0% 象牙海岸 文人政府 0 0 0% 吉布地 文人政府 0 0 0% 埃及 文人政府 1 0 0% 赤道幾內亞 軍人獨裁 5 0 0% 厄利垂亞 文人政府 0 0 0% 衣索比亞 文人政府 3 1 3% 加彭 文人政府 1 0 0% 甘比亞 軍人獨裁 3 2 5% 迦納 軍人獨裁 6 0 0% 幾內亞 軍人獨裁 3 0 0% 幾內亞比索 軍人獨裁 3 1 3% 肯亞 文人政府 1 0 0% 賴索托 文人政府 5 3 8% 賴比瑞亞 軍人獨裁 2 0 0% 利比亞 軍人獨裁 2 1 3% 馬達加斯加 文人政府 2 1 3% 馬拉威 文人政府 1 0 0% 馬利 文人政府 1 0 0% 茅利塔尼亞 軍人獨裁 5 1 3% 摩里西斯 文人政府 0 0 0% 摩洛哥 君主獨裁 1 0 0% 莫三比克 文人政府 0 0 0% 納米比亞 文人政府 0 0 0% 尼日 軍人獨裁 5 1 3% 奈及利亞 軍人獨裁 8 1 3% 盧安達 文人政府 2 0 0% 聖多美暨普林西比 文人政府 4 2 5% 塞內加爾 文人政府 1 0 0% 塞席爾 文人政府 2 0 0% 獅子山 文人政府 7 5 14% 索馬利亞 文人政府 2 0 0% 南非 文人政府 0 0 0% 蘇丹 軍人獨裁 6 2 5%
史瓦濟蘭 君主立憲 0 0 0% 坦尚尼亞 文人政府 2 0 0% 多哥 軍人獨裁 2 0 0% 突尼西亞 文人政府 0 0 0% 烏干達 軍人獨裁 4 0 0% 剛果民主 文人政府 1 1 3% 尚比亞 文人政府 1 0 0% 辛巴威 文人政府 0 0 0% Total 37 100% 附註：近10年政變數，計算日期1988年1月1日-1998年12月31日。 五、非洲國家經濟發展程度 經濟發展程度會影響一個國家的外交 為。一九八八年時，非洲國家中有三十二個， 其GDP低於五百美元，一九九八年時，仍有 三十個國家GDP低於五百元。（表六與表七） 值得注意的是，現與我有邦交的非洲國 家除賽內加爾(Senegal)與史瓦濟蘭外，其餘 GDP均低於五百美元。而且過去在兩岸翻來 覆去的尼日(Niger)、賴索托的GDP也低於五 百美元。 GDP低於五百美元的國家極為貧窮，很 容易受到外在援助的影響其邦交的選擇，從 此一角度而言，非洲多數的國家均瀕臨生存 邊緣，外援很容易影響其外交，此也說明為 何兩岸在當地的外交戰如此激烈。 表六：非洲國家GDP（1988） 單位：次數 GDP<500 500≦GDP<1000 1000≦GDP<2000 GDP≧2000 阿爾及利亞 1 安哥拉 1 貝南 1 波札那 1 布吉納法索 1 蒲隆地 1 喀麥隆 1 維德角 1 中非 1 查德 1 葛摩伊斯蘭 1 剛果 1 象牙海岸 1 吉布地 1 埃及 1 赤道幾內亞 1 衣索比亞 1 加彭 1 甘比亞 1 迦納 1
幾內亞 1 幾內亞比索 1 肯亞 1 賴索托 1 賴比瑞亞 1 利比亞 1 馬達加斯加 1 馬拉威 1 馬利 1 茅利塔尼亞 1 摩里西斯 1 摩洛哥 1 莫三比克 1 尼日 1 奈及利亞 1 盧安達 1 聖多美暨普林西比 1 塞內加爾 1 塞席爾 1 獅子山 1 索馬利亞 1 南非 1 蘇丹 1 史瓦濟蘭 1 坦尚尼亞 1 多哥 1 突尼西亞 1 烏干達 1 剛果民主 1 尚比亞 1 辛巴威 1 小計 31 9 6 5 表七：非洲國家GDP（1998） 單位：次數 GDP<500 500≦GDP<1000 1000≦GDP<2000 GDP≧2000 阿爾及利亞 1 安哥拉 1 貝南 1 波札那 1 布吉納法索 1
蒲隆地 1 喀麥隆 1 維德角 1 中非 1 查德 1 葛摩伊斯蘭 1 剛果 1 象牙海岸 1 吉布地 1 埃及 1 赤道幾內亞 1 厄利垂亞 1 衣索比亞 1 加彭 1 甘比亞 1 迦納 1 幾內亞 1 幾內亞比索 1 肯亞 1 賴索托 1 賴比瑞亞 1 利比亞 1 馬達加斯加 1 馬拉威 1 馬利 1 茅利塔尼亞 1 摩里西斯 1 摩洛哥 1 莫三比克 1 納米比亞 1 尼日 1 奈及利亞 1 盧安達 1 聖多美暨普林西比 1 塞內加爾 1 塞席爾 1 獅子山 1 索馬利亞 1 南非 1 蘇丹 1 史瓦濟蘭 1
坦尚尼亞 1 多哥 1 突尼西亞 1 烏干達 1 剛果民主 1 尚比亞 1 辛巴威 1 小計 30 9 6 8 以上所述，僅就五項指標說明兩岸與非 洲國家互動以及非洲國家政治穩定與經濟發 展的概況。其中除政治穩定與經濟發展概況 外，其他指標的資料似乎無法明確看出為何 非洲國家選取台北或北京建交。因此，這些 指標累積之資料，只能作為非洲國家與兩岸 外交發展的外部資料，領導人選擇邦交的考 量因素，外部環境的影響可能是間接的，直 接的因素還須進一步作個案分析。 計畫成果自評 本研究藉由不同指標探討非洲國家與兩 岸建交的可能因素。研究顯示，非洲國家的 外交行為可以透過總體資料的建立，予以觀 察，惟從數據不容易發現具體明確的差異， 說明非洲國家變化邦交的原因。不過，從經 濟發展程度與政治穩定因素，則可以看出邦 交可能變化的誘因。因此，往後必須進行個 案研究，針對幾個變換兩岸邦交的非洲國 家，探討其決策因素。 本研究的價值在於以量化方式研究兩岸 的外交活動，亦即從總體資料探索外交的趨 勢及其變化的意義。過去數年國科會多次補 助本人有關兩岸外交的研究計畫，使外交總 體資料得以累積建立。日後將分階段研究兩 岸在各地區如中南美、太平洋島國等的外交 競賽，以及影響當地國邦交選擇的可能因 素。 參考文獻 中國外交概覽﹐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１９ ９０－１９９５。 中國外交﹐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１９９ ６－１９９７。 田曾佩主編﹐改革開放以來的中國外交,世界 知識出版社﹐一九九三年。 外交部﹐外交報告書：對外關係與外交行政﹐ 台北：民八二年再版。 高朗﹐中華民國外交關係之演變﹙一九七二 ∼一九九二﹚﹐台北：五南圖書出版 公司﹐民八三年。 楊逢泰，非洲問題論叢，台北：台灣商務， 民國六十二年。 蔡政文等﹐我國對外政策及行動取向﹐台北： 國家政策研究中心﹐一九九一年。 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編，我國與非洲 國家擴展實質及正式關係之評估， 芮正皋研究主持，台北：行政院研 究發展考核委員會，民國八十年。 國立政治大學非洲研究計劃，非洲研究，台 北：國立政治大學非洲研究計劃、 中華民國非洲研究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