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用學習者語料庫探討學生譯文的
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
蔡毓芬
a摘
要
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向來是學生翻譯時面對的棘手難題之一。 本研究將科技融入教學，以學習者語料庫觀察學生在翻譯被動語 態和形容詞子句的語言現象，透過學習者語料庫的計算、分類、 加註等功能，使用客觀資料描述學生的譯文，並針對學生譯文的 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分析當中常見的語言現象。運用本研究 的觀察結果，教師可引導學生練習本研究中學生使用較少或較不 熟悉的翻譯策略，協助學生增進不同翻譯策略的應用、增加學生 翻譯策略的選擇，同時從不同版本的譯文中，分析該翻譯策略的 適用性，強化學生的語言敏感度，以減少錯誤發生率，達到提升 學習成效、改進譯文品質的目的。 關鍵詞：學習者語料庫 被動語態 形容詞子句 a 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E-mail: [email protected]壹、前言
在所有翻譯錯誤的類型中，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為中英翻譯最 常出現的錯誤。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在英文中使用範圍廣、出現頻率 高，再加上中英文結構差異大，不僅被動語態為翻譯常遇到的問題( 李 豔、李慧，2005；汪瑩、鄧濤，2013；謝景芝，2004；羅春暉，2008； Her, 2009; Wu, 2012)，形容詞子句翻譯的錯綜複雜也廣見討論 ( 王小玲， 2005；朱芬芬，2013；俞碧芳，2007；錢文娟，2013；Chen & Ke, 2008; Lin, 2011)。嚴盡忠 (2013) 認為形容詞子句在英譯時的難度最大，原因在 於形容詞子句在中英文的位置不同；錢文娟(2013) 進而將正確翻譯形容 詞子句視為英文應用能力提升的指標，因為理解並轉換形容詞子句需要更 高層次的語言能力。譯者在翻譯包含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的複雜結構 句子時，若處理不當，容易產生生硬、拗口甚至晦澀的譯文。然而，這 樣的句型有可能出現在任何一種文本，因此瞭解如何解構和處理被動語 態和形容詞子句可降低學生挫折感，讓翻譯過程更加游刃有餘。也因此， 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在翻譯課程設計中應為重要的一環。貳、文獻探討
英文的被動語態常以「be + 過去分詞」句式呈現，而連綴動詞 be 也 可由其他連綴動詞取代，如get, become, feel, look, remain 和 seem 等，其 中以be 動詞被動句式最為常見，尤其是在書面英語中 (Xiao, McEnery, & Qian, 2006)。Biber (1988) 認為，含 be 動詞被動句式的文類通常較為抽象， 內容正式且偏技術領域。Quirk, Greenbaum, Leech 與 Svartvik (1985) 也提 出，比起想像性文類，被動語態較常出現於資訊類文本中。英文被動語態 的功能為顯示其客觀及正式的風格，中文被動語態則沒有這個特性，因 此中文書面文字使用被動句式的頻率較低，而口語使用被動句式的頻率又 更低。Xiao 等人 (2006) 的研究顯示，被動語態在中文口語中出現頻率低， 代表講者說話時會盡可能避免使用被動語態。中文在表達被動語意的文字 上選擇較多，最常用的被動式為中文的「被」字被動句。Li (2004) 以新 聞及文學語料庫進行研究，發現「被」字在文學類文章中有負面的意涵， 這在文學文類中的比例為86.18%，而新聞文類的出現比例為 57%。在書 面文件中，最常見被動語態的文類為宗教性文章，其次為偵探推理小說， 在新聞評論或正式文件中被動語態的出現頻率都較低。被動語態通常用來強調受事者(patient) 以及其影響範圍，藉以降低施 事者(agent) 的重要性，也因此被動語態中，無施事者的比例較有施事者 的被動語態來得多。Biber, Johansson, Leech, Conrad 與 Finegan (1999) 將 強調施事者的被動式稱之為「長被動式」，而那些未明確指出施事者的 被動式為「短被動式」(Her, 2009; Xiao et al., 2006)，換言之，句中有無施 事者是決定該句是否為被動語態的重要考量因素(Her, 1989, 1991; Huang, 1999; Huang, Li, & Li, 2009; Ting, 1998)。長被動式較為活躍 (Huang et al., 2009)，然而 Xiao 等人 (2006) 在書面及口語英文的研究中發現短被動式的 使用較長被動式為高，尤其在口語英文中。 中文的被動句式取決於該句是否具有被動標記( 牛保義，2003)。 「被」字為功能字，有「披覆蒙受」的負面意涵( 梅廣，2014)，受到英 文的影響，被動句式也有不表好惡的中性被動句。從文法上來看，「被」 字 不 屬 於 介 係 詞( 李 珊，1994；Chao, 1968) 或 動 詞 ( 李 人 鑒，1980； Tang, 2001)。Xiao 等人 (2006) 認為「被」字被動句式較像是英文的 be/get + 過去分詞，用以表示受事者在名詞詞組中作為主語的情況。由於中文有 主題句(topic-comment) 的句型，因此「被」字也可省略，例如：報紙送 來了。而中文被動標記除了「被」字之外，也可由「讓、交、給、為…… 所」等字取代，其中「讓」、「交」、「給」屬於口語被動標記( 王力， 1957)，常用來描述不利的情況，例如「給」字常出現在不利於己的情況， 因為「給」或「給予」往往是指交付他人，對給予人本身沒有任何好處 (Yin, 2004)。「讓」、「交」、「給」在文法上並未分類為被動標記，而 是語義動詞，「讓」之意義為「允許、同意」，「交」意指「呼叫、命令」， 而「給」作為與格(dative) 標記，用以將一動作的授與者或受益者帶入， 顧名思義即為「給予」。如上述字詞由「被」字取代，其意思僅剩被動式 (Xiao et al., 2006)。 除被動意思明顯的「被」與部分詞類為被動的語義動詞外，含有被 動語義的語義動詞還包括「挨」( 意謂承受、忍受 )，「受」( 承受 )，和「遭」 ( 承受 )。Zhang (2004) 將這些含有內在被動動詞的結構稱之為「自動化被 動語態」(automatic passives)。「為……所」架構在中文常用來表示被動， 但是亦可為主動語態。「為……所」無加害意思，因而降低了其消極語義。 在Xiao 等人 (2006) 研究中發現，相較於「讓」、「交」、「給」三字，「被」 字的出現頻率高出許多(87.3%)，這顯示了「被」字在被動句式中的高使
用度。而此一研究也發現，「被」字在16 種文類中皆有使用，顯示「被」 字在所有文類皆出現，為中文的共通被動標誌。「為……所」則僅出現 於書面文字，而「給」、「交」、「讓」在笑話以及武俠小說等文字中 較為稀少。西方語言對中文被動語態的影響大多停留在書面文字( 李珊， 1994)，例如：「被」與「給」可出現於長被動與短被動句式中，但是「為 ……所」則常見於長被動中。相反的，「讓」和「交」只會出現在有施事 者的長被動句中(Shi, 1997; Tang, 2001)。 形容詞子句又稱關係子句，其目的在於形容、修飾名詞或代名詞和 補充資訊，往往以who, whom, which, that, as, when, where, why 和 whose 等字連結，在英文相當常用。雖然中英文皆有形容詞子句，如：[ 他昨天 買的] 書，但是 Chen 與 Ke (2008) 認為中文句型沒有形容詞子句的觀念。 英文則有兩類形容詞子句，一種為限定形容詞子句，另一種為非限定形 容詞子句。中文往往使用單字或詞，以相似子句達到形容詞子句的功能。 形容詞子句在中英文句子中的位置也不盡相同( 趙桂華，2003)。英文形 容詞子句通常都緊跟在先行詞後面，修飾的字詞可達無限多字，在句構 上稱之為右向延伸(right branching direction, RBD)，而中文句子修飾詞往 往在先行詞前面，稱之為左向延伸(left branching direction, LBD)。也因此 英文句子在修飾詞後可加上無數形容詞語，而中文的修飾詞語就顯得簡 短侷限。如上述，我們可將英文稱之為綜合分析型語言，如同樹木一般， 有可無限延長的樹枝，而中文作為分析型語言，就如同竹子一樣，依據最 下面的竹節一節一節往上延伸( 蕭立明、婁勝平，2004)。 形容詞子句在所有英文子句中較為複雜，在翻譯時也增加了譯者許 多困難。形容詞子句既由兩個句子組合而成，在解釋關係子句的架構時， 必須先瞭解主句與從句的邏輯關係。對譯者而言，保留原本形容詞子句的 句構來表達意思也是個挑戰。這也是為什麼周方珠(2002) 會認為形容詞 子句為所有從屬子句中最難翻譯的一種。 本研究收集翻譯課學生的譯文語料以建立學習者語料庫，進而分析 學生在翻譯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的語言現象，依此設計課程及教材。 學習者語料庫是學習者實際使用的語言，為研究外語學習相當寶貴的資 源，通常用來瞭解外語學習者常犯的錯誤，或是觀察特定學習族群在第二 外語習得的學習狀況。學習語言受到諸多因素影響，舉凡學習者的母語、 環境、心理層面等，均涵蓋在內。一般人對於學習者語料庫的刻板印象多
為錯誤百出、不自然且非現實生活所運用的語言。Tan (2005) 指出，英文 因為使用普及而導致語言的混和使用現象普遍，這也說明了語言與文化 密不可分的關係。因此，不同的成長背景所習得的「特殊」的語言現象， 可反映語言使用者的社會及文化定位。這也正是學習語料庫優點之所在。 學習語料庫可辨別語言使用的方式，而真實的語料符合實際需求，並非教 科書語言。如語料不符合實際需求，則會由新的語料所取代。因此，學習 者語料庫可作為探討語言新觀點的重要參考依據。 目前世界上大部分的學習者語料庫以英語為主。學習者語料庫的研 究較為單一，常用於分析學習者在詞語、文法、篇章上的使用，以及與第 二外語習得的關聯性(Granger, Hung, & Petch-Tyson, 2002)。Leech (1997) 提到學習者語料庫對第二外語學習研究的重要貢獻，進一步建議將研究 結果運用在語言學習上，以矯正學習者未充分使用、過度使用、以及錯用 的詞語和語言結構。Aston (1995) 對於語料庫資源在教學環境上的貢獻亦 抱持相同的看法。語料庫資料的分析結果常用於改進教學法(Altenberg & Granger, 2001; Nesselhauf, 2003)。透過學習者語料庫的資料對比分析，可得 知學習者如何誤用第二外語的特定字詞或語言結構，以制定教學策略，協 助教師及學生瞭解這些錯誤，減少錯誤發生率，對學習者具有更多的助益。 本研究將科技融入教學，以學習者語料庫觀察學生在翻譯被動語態 和形容詞子句的語言現象。將學習者語料庫應用於課堂教學是新穎的嘗 試，對翻譯教學將有所貢獻。
參、研究方法
少 量 且 不 具 代 表 性 的 資 料 分 析 易 導 致 錯 誤 的 結 論(MacWhinney, 2000)，為增強資料的代表性，本研究的對象為修讀基礎翻譯課程與專業 翻譯課程的學士班學生，修課學生除了外文系，亦包括外系修讀「中英翻 譯學程」的學生。「中英翻譯學程」設置於外文系，由外文系負責統籌， 提供已具有相當中英雙語能力之學生翻譯知識與技巧。「中英翻譯學程」 分「筆譯」組與「口譯」組，每學年合計招收40 名二年級以上之學士班 學生，不限科系。藉由申請學生所繳交之歷年成績單、英語能力檢定證 書，以及各種有利於證明申請人英文能力之文件，經審核後擇優進行筆 試，以錄取已具有相當中英雙語能力之學生。因此本研究的對象，不論是 外文系或非外文系，皆具有一定程度的中英雙語能力。在課程開始後前三週，教師會介紹基礎翻譯策略，包括增詞法、省 略法、詞語重複法、詞類轉換法、被動語態翻譯練習、反面正說語句翻 譯練習、以及形容詞子句的翻譯練習。其中，在被動語態翻譯練習的課 程中，教師以許建平(2006) 的四種翻譯策略為主要練習方式。這四種翻 譯策略為：(1) 被動轉主動；(2) 將被動結構轉換為無主詞句；(3) 保留被 動語態；(4) 以其他句構取代被動語態。形容詞子句翻譯練習則帶入 Chen 與Ke (2008) 所提出的四個翻譯策略：(1) 在修飾詞前加上「的」；(2) 重 組原句，將其譯為簡單句；(3) 將英文形容詞子句譯為複合句中的副詞； (4) 分句。 教師指派兩份不同領域的文章，讓學生進行英譯中練習。學生繳交 電子檔至課程網站後，經收集整理至WordSmith 語料庫軟體，以利分析 學生翻譯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的語言現象。藉由學生譯文錯誤的統計資 料，可探討翻譯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時發生錯誤的原因，並依學習者 語料庫中的實例為依據，設計課程教材，列舉學生常出現的錯誤加以練習 及指導，在修正原譯文時改善譯文品質。學習成效可透過學期開始第一份 作業，也就是娛樂新聞的翻譯，及最後一份作業―攪拌機使用手冊― 所蒐集到的譯文資料分析，比對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的翻譯，以瞭解 學生透過學習者語料庫分析比對譯文後的譯文品質是否有所改善。Ragan (2001) 指出，由教師收集學生作業的小型語料庫為相當重要的研究，數量 在這類型的研究中，相較於後續應用語料庫至學習上的成效，較為不重要。 本研究選用兩份文本，一份為娛樂新聞，另一份則為攪拌機使用手 冊。兩份文本皆使用可讀性指標(Adamovic, 2009) 分析文本特性，可讀性 指標依據Flesch Reading Ease, Flesch Kincaid Grade Level 與 Gunning Fog Index 指標計算文本可讀性。Flesch Kincaid Grade Level 可讀性指標代表瞭 解該文本所需的美國就學年級，如美國《時代雜誌》的可讀性約為12， 這表示如要看懂《時代雜誌》內容，讀者至少需要受過12 年的教育，也 就是等同於臺灣的高中畢業。透過可讀性指標可得知文本難易度，並瞭 解學生在翻譯不同難易度的文本時，對於翻譯策略的運用及掌握。表一 列出兩份文本的字數、句長、以及可讀性。這兩份文本的特色可由基礎 的統計得知。攪拌機使用手冊為科技類操作性文件，字數為娛樂新聞的兩 倍，而句長卻僅有娛樂新聞的一半。由於攪拌機使用手冊為操作性文件， 高度使用短句是可預測的。根據文本分析統計，如要瞭解娛樂新聞文本，
必須具備13 年級的語文閱讀能力，因為該文的可讀性指數為 12.62，而 攪拌機使用手冊的可讀性指數為7.11，因此讀者需具備八年級閱讀能力。 Gunning Fog Index 呈現相同結果，亦即閱讀娛樂新聞較攪拌機使用手冊 需受更多年的教育，才能輕易瞭解文本。而Flesch Reading Ease 顯示，攪 拌機使用手冊較娛樂新聞的可讀性高出1.5 倍。 可讀性工具亦列出建議改善的句子。儘管攪拌機使用手冊的可讀性 較高，但是建議改善的句子數量卻是娛樂新聞的五倍。這些建議改善句子 的共通點為長句。攪拌機使用手冊建議改善的平均句長為19.86 個字，高 於全文平均句長10.97 個字；娛樂新聞建議改善句長為 35.89 個字，遠高 於全文平均句長22.97 個字。本文所探討的形容詞子句多為長句。 研究者將兩個文本的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皆標記出來，以利分析 學生譯文。表二提供兩篇文章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的標記數量，其中攪 拌機使用手冊使用大量被動語態，而形容詞子句較少；娛樂新聞在被動語 態與形容詞子句的數量上則較為平均。 本研究共收集74 位學生的譯文，每位學生分別於不同專業領域翻譯 課前繳交初稿，課堂中與同學及老師充分討論後，進行完稿編修，總計共 表一 原文文本分析 娛樂新聞 攪拌機使用手冊 字數 689 1,635 句數 30 149 平均字長 4.93 4.54 平均句長 22.97 10.97 Flesch Kincaid Grade Level 12.62 7.11 Gunning Fog Index 14.18 7.59 Flesch Reading Ease 45.51 71.36
表二
兩篇文章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的標記數量
娛樂新聞 攪拌機使用手冊 被動語態標記數 17 30 形容詞子句標記數 14 4
74 組娛樂新聞初稿與完稿，以及 68 組攪拌機使用手冊初稿與完稿。下列 研究成果分析依據為這142 份譯文。
肆、評估方式
本研究中，被動語態的翻譯將以許建平(2006) 所提供的四種翻譯策 略為分析依據。這四種翻譯策略為：(1) 被動轉主動；(2) 將被動結構轉換 為無主詞句；(3) 保留被動語態；(4) 以其他句構取代被動語態。將被動 轉主動的時候，原本的主詞可保留，或將原本的受詞改為主詞，或是額 外增加一個主詞，可使中文譯文更加流暢。中文句構常出現無主詞的句 子，例如：Best surface finish is provided by machining methods, especially by grinding ( 用機器加工方法，特別是磨削方法，可以獲得最佳表面光潔度 )。 如果要保留原本的被動語態結構，可使用中文被動用語如：被、給、遭、 受、為……所、把、使、由、讓等。除此之外，譯者亦可彈性調整語序， 以其他句構取代被動語態，例如例句：He has been wedded to translation ( 他與翻譯結下不解之緣 )。 英文形容詞子句的翻譯則參考Chen 與 Ke (2008) 所提出的四個翻譯 策略。最常見的為在修飾詞前加上「的」，這個策略適用於簡單的英文 短句，由於此策略符合電腦世代中文由左向右書寫的習慣，因此常見於 英文限定子句的翻譯。第二個策略為重組原句，將其譯為簡單句。第三 個策略為將英文形容詞子句譯為複合句中的副詞，包括表原因、表時間、 表假定、表目的、表讓步等。最後一個策略則為分句，也就是將英文形容 詞子句譯成複合句中的獨立子句。該策略適用於長句或複雜句，可藉由重 複英文先行詞，或是以代名詞重複先行詞的方式翻譯。當然，譯者也可選 擇省略先行詞。伍、研究結果分析
一、被動語態結果分析
表三統計了學生在娛樂新聞譯文中使用被動語態翻譯策略的比例。 由表三可見，在學生第一次翻譯的譯文中，娛樂新聞有39% 的被動語態 被改為主動並保留原本的主詞，有20% 的被動語態句子原本的受詞被改 為主詞，而有25% 的被動語態被譯者保留成中文的被動語態。在課堂討論後修改完成的譯文中，被動語態改為主動並保留原本的主詞的筆數增加 到43%。
不過，也有幾個例子是省略或額外增加被動語態的。下面兩個例子 在修改後譯文皆省略了被動語態：
(1) Cheryl Cole may be understood by British viewers, but US producers may find her less easy on the ear.
學生編號 74 原譯文：謝莉爾柯爾的發音為英國觀眾所接受，但卻可能 讓美國觀眾覺得不太順耳。 學生編號 74 修改後譯文：謝莉爾柯爾的聲音在英國觀眾聽來清晰易懂， 但卻可能讓美國製作人覺得不太順耳。 例(1) 原譯文「為英國觀眾所接受」使用「為……所」被動標誌，在 修改後譯文中使用許建平(2006) 的第一個翻譯策略將被動轉主動，改成「聽 來清晰易懂」。在語意上，例(1) 原譯文與原文 may be understood 有些微差 距。譯文所使用的動詞應反應主題「口音」，但是「接受」的意思為「接 納」，屬被動，而understood在句中的意思為「理解」口音或是「聽懂」口音， 因此修改後譯文「聽來清晰易懂」清楚表達了原文的意思，唯前半句「謝 莉爾柯爾的聲音」應修改為「謝莉爾柯爾的口音」以對應後半句文義。
(2) Americans have two British accents that they recognise—standard-issue received pronunciation and Cockney, as long as the latter isn’t
too pronounced. 表三 被動語態翻譯策略於娛樂新聞譯文中的使用頻率 娛樂新聞初稿 娛樂新聞修訂稿 被動轉主動 保留原本的主詞 39% 43% 將原本的受詞改為主詞 20% 19% 增加主詞 3% 1% 轉換被動結構為無主詞句 3% 5% 保留被動語態 25% 24% 以其他句構取代被動語態 10% 8%
學生編號 83 原譯文：美國人能認得兩種英國口音―公認發音 (RP) 和考克尼( 倫敦口音 )，只要後者的發音沒有被過分地強調。 學生編號 83 修改後譯文：美國人能認得兩種英國口音―標準發音 (RP) 和倫敦口音 (Cockney)，而且後者的腔調還不能太重。 例(2) 的原譯文「發音沒有被過分地強調」以被動的語氣敘述「強調」 的動作，但是一來「強調」有「鄭重表示」之意，不適用於形容「口音」， 再者，「被過分地強調」將「強調」的動作加上了「過分地」程度，與中 文使用習慣不同且會導致語意模糊。在例(2) 的修改後譯文中，學生將被 動轉主動，移除被動標誌，改為「腔調還不能太重」，不僅符合中文用語 習慣，修改後譯文更能清楚表達原文語意。 下面的例子則為相反的例子，也就是在修改版本加上被動語態。初 稿時有諸多譯文版本，如「偶像化的」、「如雕刻品一般的」、和「被依 理想打造的」。然而在修訂版中，多數同學將其譯為「被刻意塑造的」。 Pygmalionised 源自 Pygmalion 雕刻家愛上他所雕刻出來的雕像的典故， 而此篇文章英文將名詞動詞化來形容人，主要是強調矯正口音這個事件， 以下三位學生原譯文的意思皆未與口音矯正連結，僅針對Pygmalionised 一詞作解釋。
(3) Her accent is a big part of her identity and public appeal, and it’s hard to imagine how a Pygmalionised Cole would go down with her existing fan base.
學生編號 12 原譯文：她的口音對她個人形象和大眾吸引力扮演著很重 要的角色，而且讓人很難相信一個偶像化的柯爾要如何和她現有的粉 絲走下去。 學生編號 12 修改後譯文：她的口音對她個人形象和大眾吸引力扮演著 很重要的角色，而且讓人很難相信現有的支持者會如何繼續支持被改 造後的柯爾。 學生編號 22 原譯文：她的腔調對她的身分認同和公眾訴求有很大的關 係，而且很難想像在臺上如雕塑品一般的柯爾會走下臺親近她的忠實 歌迷。 學生編號 22 修改後譯文：她的腔調對她的身分認同和公眾訴求有很大
的關係，她應該堅守既有的口音發音音域，不要屈服於把她當作東北 版伊萊莎( 電影《窈窕淑女》的女主角 ) 來改造的人。 學生編號 56 原譯文：她的腔調是她個人特色和觀眾喜愛的一項重要原 因。很難想像風靡的雪麗柯爾在粉絲群的陪伴下會走下坡。 學生編號 56 修改後譯文：她的腔調是她個人特色和觀眾喜愛的一項重 要原因。很難想像一個被刻意塑造的雪麗柯爾將如何保有她的粉絲。 例(4) 則是在修改譯文中同時出現省略被動語態與增加被動語態。其 中be readily recognized 在初稿時有一個譯文為「已能暢行無阻」，完稿 時卻修訂為「被( 英國各地 ) 所接受」。而 are less well understood，其中 一個譯文為「還是不太能被瞭解」，但其所指的實為「英美兩地對英國口 音的理解程度不同」，而譯文中被動語態的使用造成語句不順以及指稱對 象不明，因此修訂為「能理解的程度還是有限」較為合適。
(4) It highlights the reality that patterns of speech used by millions of Britons, which would be readily recognised across the UK, are less well
understood in the US.
學生編號 45 原譯文：這突顯了數百萬計的英國人所使用的各種方言雖然 在英國境內已經能暢行無阻，但在美國卻還是不太能被瞭解這個事實。 學生編號 45 修改後譯文：這突顯了一個事實，儘管各式英國口音在境 內被廣泛接受，美國人能理解的程度還是有限。 相較於娛樂新聞譯文，攪拌機手冊譯文在保留被動語態的比例較低， 而被動轉主動並保留原本的主詞的比例較高。表四統計了攪拌機使用手冊 譯文中使用被動語態翻譯策略的比例。 由表四可見攪拌機使用手冊有57% 的被動語態皆改為主動並保留原 本的主詞，有29% 將原本的受詞改為主詞，而保留被動語態的筆數僅佔 6%。在修改後的譯文中，被動語態改為主動並保留原本的主詞的筆數一 樣為57%，而將原本的受詞改為主詞的筆數則增加至 35%。相較於娛樂 新聞，攪拌機使用手冊運用大量的被動語句，因此出現許多「被」字結構， 而多數學生的完稿在修訂「被」字結構時，使用的方式為省略「被」字。 例如在下面例句中，has been dropped or damaged在初稿時譯為「被摔落」，
然而在完稿時，譯者直接將「被」省略，改為「毀損」。例(6) 中部分「被」 字的省略則是修飾贅字，例如，is cut 從「被切成」修改為「切成」。 (5) When the appliance has malfunctioned or has been dropped or
damaged in any way or it is not operating properly, return the
appliance to the nearest Cuisinart Repair Center for examination, repair or mechanical or electrical adjustment.
學生編號 6 原譯文：電器發生故障、被摔落、損壞、或者操作不當時， 將電器送至附近的Cuisinart 顧客服務中心進行檢查、修理，或者進行 機械或電路的調整。 學生編號 6 修改後譯文：電器發生功能異常或毀損時，將電器送至附 近美膳雅維修中心進行檢修。 學生編號 55 原譯文：當商品發生故障、被摔到、受到損害或無法正常 運轉時，請將商品送回最近的Cuisinart 維修中心做檢查、維修、電子 或機械的調整。 學生編號 55 修改後譯文：當商品故障、摔壞、受到損害或無法正常運 轉時，請將商品送回最近的Cuisinart 維修中心做檢查、維修或電子及 機械上的調整。
(6) Be sure the food is cut in small pieces, and the bowl is not overloaded. 學生編號 37 原譯文：將食物放進食物器皿，確認食物已被切成小塊狀， 且器皿沒被裝太滿。 表四 被動語態翻譯策略於攪拌機使用手冊譯文中的使用頻率 攪拌機使用手冊 初稿 攪拌機使用手冊 修訂稿 被動轉主動 保留原本的主詞 57% 57% 將原本的受詞改為主詞 29% 35% 增加主詞 1% 0 轉換被動結構為無主詞句 4% 1% 保留被動語態 6% 5% 以其他句構取代被動語態 3% 2%
學生編號 37 修改後譯文：將食物放進食物器皿，確認食物已切成小塊 狀，且器皿不能裝太滿。
二、形容詞子句結果分析
表五分析學生翻譯形容詞子句所採取的策略。在娛樂新聞的翻譯中， 42% 的學生所採取的翻譯策略為在修飾詞前加上「的」，而有 41% 的學 生會省略先行詞。在修改後的版本中，省略先行詞的學生增加至42%， 而在修飾詞前加上「的」的學生略減為40%。在攪拌機使用手冊的翻譯中， 36% 的學生會省略先行詞，而複合句中的副詞表目的的譯文達 32%，僅 23% 的學生會在修飾詞前加上「的」。在修改後的譯文中，37% 的學生 省略先行詞，而34% 的學生使用複合句中的副詞表目的，僅 22% 的學生 會在修飾詞前加上「的」。 在 娛 樂 新 聞 的 譯 文 中， 學 生 在 修 飾 詞 前 加 上「 的 」 的 頻 率 高 達 42%，這顯示對學生譯者而言，如此翻譯最為簡單，也顯示學生譯者對文 本的瞭解與掌握。例如例(7) 的其中一個子句 who spent 30 years living in North America，許多學生譯者譯為「曾在北美住了三十年的」。 表五 形容詞子句翻譯策略使用頻率 娛樂新聞 攪拌機使用手冊 初稿 修訂稿 初稿 修訂稿 修飾詞前加上「的」 42% 40% 23% 22% 將形容詞子句譯為複合句的副詞 複合句中的副詞表原因 0 0 5% 3% 複合句中的副詞表時間 1% 1% 0 0 複合句中的副詞表假定 1% 2% 1% 2% 複合句中的副詞表目的 0 0 32% 34% 複合句中的副詞表讓步 0 0 0 0 將形容詞子句譯成複合句中的獨立子句 重複英文先行詞 9% 10% 0 1% 以代名詞重複先行詞 6% 5% 3% 1% 省略先行詞 41% 42% 36% 37%(7) This is because US audiences tend to identify the British accent with notions of social standing and refinement rather than geographical location, according to London-based film critic Ray Bennett of the Hollywood Reporter magazine, who spent 30 years living in North
America. 學生編號 96 原譯文：出身倫敦，但久居北美三十年的《好萊塢報導》 影評人雷班奈特指出，這是因為美國人傾向把英國腔調的分殊歸因於 社會階級與教養程度的不同，而非地理位置的差異。 學生編號 96 修改後譯文：駐倫敦的《好萊塢報導》影評人雷班奈特， 以他曾居北美三十年的經驗指出，這是因為美國人傾向把英國腔調的 分殊歸因於社會階級與教養程度的不同，而非地理位置的差異。
結構相似但較長的子句如例(8) who served as a correspondent in Los Angeles for eight years 則譯為「曾在洛杉磯擔任八年特派記者的」。然而 有一些子句理解時較為費力，如例(8) 中的 that the issue is simply one of familiarity for most Americans 子句，在初稿中的譯文並不理想。學生編 號33 原譯文「這只不過是大部分美國人熟悉的其中一個議題」和學生編 號55 原譯文「這只是大部分美國人所熟悉的相關議題之一」都使用 Chen (2008) 的第一個翻譯策略，在修飾詞前加上「的」。譯文修改後，學生編 號33 採用第二個翻譯策略將原句重組，修改為「這個議題只不過和美國 人熟悉哪種腔調有關」，讓譯文語意更加清楚流暢。學生編號55 修改後 譯文將原譯文「熟悉的相關議題」補充說明為「熟悉口音這個議題」，同 樣使用了重組的策略。
(8) Indeed, Sunday Mirror TV critic Kevin O’Sullivan, who served as a
correspondent in Los Angeles for eight years, suggests that the issue is simply one of familiarity for most Americans.
學生編號 33 原譯文：《週日鏡報》電視評論家、在洛杉磯任職特派員 八年的凱文歐蘇立曼指出，這只不過是大部分美國人熟悉的其中一個 議題。 學生編號 33 修改後譯文：曾任洛杉磯特派員八年，現為《週日鏡報》 的電視評論家凱文歐蘇立曼指出，這個議題只不過和美國人熟悉哪種 腔調有關。
學生編號 55 原譯文：根據曾經在洛杉磯擔任八年的特派員的英國《周 日鏡報》評論家凱文(Kevin O’Sullivan) 指出，這只是大部分美國人 所熟悉的相關議題之一。
學生編號 55 修改後譯文：根據曾外派洛杉磯八年的英國《周日鏡報》 (Sunday Mirror) 電視評論家凱文 (Kevin O’Sullivan) 指出，大多數美 國人都相當熟悉口音這個議題。
此外，有些譯文太過直譯，如例(9) 在 which most US audiences have been regularly confronted 子句中，學生編號 45 在兩個版本皆在修飾詞前 加上「的」，但是原譯文的修飾詞為「情況」，語意較為不明確，修改後 譯文將修飾詞改為「口音」，增加了譯文的可讀性。
(9) It is not one with which most US audiences have been regularly confronted since Eric Burdon’s heyday as lead singer of the Animals, and international rock stars who hail from the North East, like Sting and Bryan Ferry, have tended to have only mild accents.
學生編號 45 原譯文：這並不是大部分美國觀眾經常會面對的情況，就 算一度有當紅的The Animals 主唱艾瑞克波頓 (Eric Burdon) 和同樣 發跡自英國東北的史汀(Sting) 和布萊恩費瑞 (Bryan Ferry)，他們都傾 向擁有較輕微的口音。
學生編號 45 修改後譯文：美國觀眾不常接觸到像她這樣的口音，就算 是當紅的動物合唱團(The Animals) 主唱艾瑞克波頓 (Eric Burdon)、 發跡自英國東北的國際搖滾巨星史汀(Sting) 和布萊恩費瑞 (Bryan Ferry) 等都只有輕微的口音而已。
在攪拌機使用手冊的譯文中，複合句中的副詞表目的出現的頻率較 娛樂新聞的譯文高( 見表五 )，舉例如下：
(10) Avoid leaving it in soapy water where it may disappear from sight.
學生編號12 原譯文：避免將其放於可能會看不見它的肥皂水中。
學生編號12 修改後譯文：避免將其放於肥皂水中以免看不見刀片。
學生編號28 原譯文：避免將其浸放在洗碗精的泡沫中，因為一不注
學生編號28 修改後譯文：避免將其浸放在洗碗精的泡沫中，以免發 生誤觸刀片的危險。 學生編號51 原譯文：避免把刀片放在肥皂水裡看不到的地方。 學生編號51 修改後譯文：避免把刀片放在肥皂水以免找不到。 學生編號53 原譯文：避免將它遺留在肥皂水中，落在視線之外。 學生編號53 修改後譯文：避免將它放置在肥皂水中，以免看不到。 例(10) 的譯文差異性大，學生編號 12「可能會看不見它的肥皂水中」 和學生編號51「肥皂水裡看不到的地方」在修飾詞前加上「的」，學生 編號28 與學生編號 53 則採用分句的方式。在修正稿中，學生們大多使用 複合句中的副詞表目的，以「避免……以免」的方式敘述。 由以上分析可見，學生針對不同的文本採用不同的翻譯策略。在被 動語態翻譯方面，逾八成的學生針對可讀性較佳的攪拌機使用手冊所採取 的翻譯策略為Xu (2006) 提出的第一個策略，也就是將被動轉主動，而在 可讀性較低的娛樂新聞中，有近六成的學生將被動轉主動，約二成的學生 使用Xu (2006) 的第三個策略，也就是保留被動語態，且在娛樂新聞譯文 中，保留被動語態比例較攪拌機使用手冊譯文高。在本研究中，學生的確 採取許建平(2006) 的四個翻譯策略翻譯被動語態，然而在將被動結構轉 換為無主詞句和以其他句構取代被動語態的策略上，學生使用的較少。 在形容詞子句翻譯方面，不論是哪一個文本，學生會省略先行詞的 比例大約都在四成左右，而在娛樂新聞的譯文中，有高達四成左右的學生 所採取的翻譯策略為在修飾詞前加上「的」，這在可讀性較高的攪拌機使 用手冊譯文中的比例較低，僅兩成，但有三成左右學生在翻譯攪拌機使用 手冊時會使用複合句中的副詞表目的的翻譯策略。學生也有使用Chen 與 Ke (2008) 提出的其他策略，如重組原句與分句，但是學生對於句子的重 組大多為調整語序或是加詞解釋，與Chen 與 Ke (2008) 的「將原句譯為 簡單句」構想略有不同，而本研究沒有發現將長句斷句為簡單句的重組， 因此在表五未列入第二個策略的數據。
陸、結論
本研究使用學習者語料庫觀察學生在翻譯被動語態和形容詞子句的 語言使用現象，發現學生第一次翻譯的時候，多數會將被動語態改為主動並保留原本的主詞，其次為將原本的受詞改為主詞，再來才是保留被動語 態。而在修改後的譯文中，學生所採取的翻譯策略大致相同，唯娛樂新聞 在被動語態改為主動並保留原本的主詞的筆數上有所增加，而在翻譯攪拌 機使用手冊時，學生將原本的受詞改為主詞的筆數亦有所增加。相較於娛 樂新聞，攪拌機使用手冊運用大量的被動語句，因此出現許多「被」字結 構，而多數學生的完稿在修訂「被」字結構時，使用的方式為省略「被」字。 在形容詞子句的翻譯上，多數學生會在修飾詞前加上「的」，或是 省略先行詞。在娛樂新聞修改後的版本中，省略先行詞的學生有所增加， 但是在修飾詞前加上「的」的學生則略減。在攪拌機使用手冊的翻譯中， 學生較常省略先行詞，其次是複合句中的副詞表目的，接下來才是在修飾 詞前加上「的」。這顯示對學生譯者而言，省略先行詞的翻譯方式最為簡 單，也顯示學生譯者對文本的瞭解與掌握。 運用本研究的觀察結果，在教學上教師可引導學生練習本研究中學 生使用較少或較不熟悉的翻譯策略，並訓練學生選擇適合特定句型、文本 的翻譯方法，從而讓學生比較不同翻譯策略所產出的譯文之優劣，以便提 供更合適的譯文。教師可依照許建平(2006) 提出的四種被動語態翻譯策 略以及Chen 與 Ke (2008) 提出的四種形容詞子句翻譯策略，要求學生將 同一個句子譯成四種不同的版本，藉此協助學生熟悉不同翻譯策略的應 用、增加學生翻譯策略的選擇，同時從四個不同版本的譯文中，分析該翻 譯策略的適用性，強化學生的語言敏感度，以減少錯誤發生率，達到提升 學習成效、改進譯文品質的目的。
致謝
本研究有賴國立臺灣大學教務處教學發展中心改善教學計畫補助款 的挹注方能完成，特此致謝。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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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蔡毓芬，英國巴斯大學口譯暨筆譯碩士、新堡大學翻譯學博士，現 任職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助理教授，至今累計約十年翻譯教學經 驗和七年專利翻譯經驗。主要研究領域包括專利翻譯、翻譯教學研究、 翻譯科技應用等。在外文系中英翻譯學程授課科目有「科技翻譯」和「法 律翻譯」，在文學院翻譯碩士學位學程授課科目為「專利翻譯」。Relative Clauses and Passive Voice in Student
Translations: A Learner Corpus Approach
Abstract
English sentences with relative clauses and the passive voice have long confused students when they translate from English to Chinese. In this study, a learner corpus was developed and incorporated into teaching by examining the linguistic features of relative clauses and passive voice in student translations. Students’ translated sentences were analyzed using WordSmith to calculate, categorize, and annotate the common linguistic features in students’ translations of English sentences that contained relative clauses and passive voice. The research findings can be used to guide students to practice translation strategies that are unfamiliar to them and enhance their ability to apply various strategies. The results can thus be used to increase students’ linguistic sensitivity and reduce translation errors, thereby improving learners’ ability to do translation with greater accurac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