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北同鄉會與地方選舉：新北市的分析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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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碩士論文. 指導教授：高永光博士. 立. 政治大. ‧ 國. 學. 旅北同鄉會與地方選舉：新北市 ‧. 的分析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楊凱琪撰. 中. 華. 民. 國. 一. 0. 二. 年. 六. 月.

(2)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3) 謝辭一路走來，承沐幸福，幸運如我，感謝上天。在國家發展研究所就學期間，感謝吾師高永光教授，除學業指導外，在高老師研究室擔任研究助理期間，老師常傳授學生處事態度、與人應對進退之道及經驗分享，受用無窮；即便離開研究室，面對迷茫的未來，如墜五里霧之際，也感謝老師的提點與關心。感謝劉佩怡老師，感謝老師願意擔任碩士論文的口試委員，再感謝老師讓我從旁聽研究案到參與討論研究。從各個研究案當中，習到許多操作層面的細節與技巧。感謝口試委員張世熒老師，感謝老師在論文口試前後，給予學生的肯定與激勵，並在口試過程中，給予寶貴的論文修正建議。感謝國發所的每位老師，馬姊與佩琦學姊和曾於台灣研究中心服務之佳容、. 治政班的時光，總令我會心一笑，哪怕只是一小件事，小情緒，還是喜歡與您們分享。大立謝謝一路陪伴我成長、相互打氣、彼此交流的朋友、室友夥伴、學長姐、同學與. 洳蓁秘書。無論喜樂哀傷，一路走來，您們的鼓勵和協助，點滴在心。回想在值. ‧ 國. 學. 學弟妹們。研究所的生活真的是精采、充實又歡樂。無論是狂趕報告、趕研究案的緊張，或三不五時揪好就走的歡唱聚餐，抑或是宿舍內的輕語談心，月光下兩. ‧. 三人的散步聊天，甚或是一同出國參訪的體驗。這些難忘的美好片段，歷歷如繪，結識大家真的很開心。感恩協助本研究所有的受訪者及其所屬之組織或單位。感. Nat. sit. y. 謝您們不吝情之經驗分享與資料提供，在雪球快滾不下去的時候，助我一臂之力，. io. er. 使訪談得以順利進行，完成學位論文。. 感謝眾親友們的鼓勵與愛護，在先父辭世的十五年後，順利取得碩士學位。. n. al. Ch. i n U. v. 我最親愛的——爸，我相信冥冥中你始終與我們同在。每當我深深地懷念你時，. engchi. 每當我脆弱地無法言語時，總可以感受到你就在我身旁，給予我力量，就像你不曾離開般。最後，謹獻給我摯愛的家人，家母金蓮女士，含辛茹苦，艱辛地拉拔我等成長；總是支持、照顧我攻讀學位，家兄禮銓，長兄如父，永遠是楊家最堅強的後盾；伴我走過許多歡樂與低潮的家姊凱婷、姊夫士朋及可愛的立惟外甥；以及傾聽心情，總不忘在遠方捎來貼心問候，舍弟景筑的關懷與體諒。今日所成，實為家人無條件的支持與包容而得，如此疼愛我，隻字片語無法承載滿心的感動與謝意。沒有你們，沒有今日的我，正因為有你們，成就今日的我。一路走來，沐恩喜樂，良善為我，感謝蒼天。. 楊凱琪. 謹誌. 2013 年 10 月.

(4)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5) 摘要同鄉會是以地緣關係作為凝聚群眾力量的地緣性組織。新北市是台灣地區中，重要的人口移入地區。截至 2012 年 6 月止，新北市境內以彰化縣、雲林縣、嘉義縣及台南市所成立的旅北同鄉會，人數最多且組織最為完整的四大旅北同鄉會。本研究採質化研究法，以文獻分析、深度訪談與滾雪球抽樣為方法，輔以人. 政治大. 際關係網絡與、恩庇—侍從主義研究之途徑，探討四大旅北同鄉會與新北市地方選舉的關係。. 立. ‧ 國. 學. 旅北同鄉會透過舉辦活動攏聚同鄉鄉親，聯絡同鄉情誼。其活動經費除了自籌款外，也可向新北市政府申請活動經費補助或商請地方民意代表捐助；競選時. ‧. 刻，旅北同鄉會透過人情能量與同鄉情份，編織著同鄉力量為主的人際網絡。以. sit. n. al. er. io. 發揮動員之效用。. y. Nat. 同鄉情份為依歸，採鍊狀模式，號召同鄉會會員及其親友投入新北市地方選舉，. Ch. engchi. i n U. v. 關鍵詞：新北市、同鄉會、地方選舉、人際網絡、選舉動員. i.

(6) Abstract “Townsmen association” (Tongxianghui) is the geopolitical organization for the cohesive strength of the people through their geopolitical relationships. New Taipei City, an important area of immigration from other counties in Taiwan, has had four main active townsmen associations from Changhua, Yunlin, Chiayi, and Tainan in the participation of local elections. Through the qualitative research method, such as literature review, depth. 政治大. interviews and snowball sampling method, and approaches of interpersonal. 立. networks and patron-client theories, I analyze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local. ‧ 國. 學. elections and townsmen associations.. ‧. From this research, I have proved how townsmen associations maintain. sit. y. Nat. their fellow relationships through launching activities, which are funded either. io. er. by applying grants from the New Taipei City Government, or getting public donations from the local representatives. During the election campaigns,. al. n. v i n Cinterwoven townsmen associations not only of townsmen’s social h e n g cthehconnection i U network, but also procure such human-power investment to enforce their social. effectiveness through the chain-mode electoral mobilization.. Keyword：New Taipei City, Townsmen Association, Local Election, Human Network, Electoral Mobilization.. ii.

(7) 目次摘要 .............................................................. I 目次 .............................................................. I 表目錄 ........................................................... II 圖目錄 ........................................................... II 第一章緒論 ....................................................... 1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 ............................................. 2 第二節相關理論與文獻回顧 ......................................... 8 第三節研究問題與假設 ............................................ 33 第四節研究設計 .................................................. 35 第二章新北市人民團體概況 ........................................ 53. 政治大. 第一節新北市旅北同鄉會概況 ...................................... 55 第二節新北市台灣各縣市旅北同鄉會概況 ............................ 58 第三節四大旅北同鄉會分布的位置與情況 ............................ 60 第四節四大旅北同鄉沿革概要、組織章程及組織系統 .................. 63 第三章旅北同鄉會人際網絡的建立與維持 ............................ 89. 立. ‧. ‧ 國. 學. 第一節新北市的人口概況 .......................................... 89 第二節旅北同鄉會分佈位置與選區的關係 ............................ 91. y. Nat. al. er. io. sit. 第三節旅北同鄉會的活動 .......................................... 96 第四章訪談資料分析 ............................................. 111. n. 第一節文本分析 ................................................. 111 第二節新北市旅北同鄉會參與地方選舉的情況 ....................... 132 第五章結論 ..................................................... 139. Ch. engchi. i n U. v. 第一節研究發現 ................................................. 139 第二節研究限制與建議 ........................................... 142 參考文獻 ........................................................ 145 附件 ............................................................ 153 附件一：臺灣的會館.............................................. 153 附件二：議員連任情況表(台北縣第八屆至新北市第一屆).............. 155. I.

(8) 表目錄表 1：台灣地方派系形成原因之比較 ............................ 4 表 2：本研究訪談名單 ....................................... 36 表 3：訪談綱要與問題 ....................................... 37 表 4：具旅北同鄉會背景之第 8 屆至新北市第一屆議員名單 ....... 40 表 5：新北市轄內人民團體種類與個數 ......................... 54 表 6：新北市同鄉會類別、個數與會員數 ....................... 55 表 7：新北市歸僑與旅外及大陸各省旅北同鄉會團體名稱與人數表 . 56 表 8：新北市客屬會團體名稱與會員人數表 ..................... 57 表 9：新北市各縣市旅北同鄉會會數、團體名稱與會員人數表 ..... 59 表 10：新北市旅北同鄉會(彰化、雲林、嘉義、台南)分布位置表 .. 62 表 11：四大同鄉會組織章程比較表 ............................ 85 表 12：現行新北市立法委員與地方議員選區暨同鄉會個數比較表。 93 表 13：新北市具同鄉會背景之議員人數及選區 .................. 94. 立. 政治大. Nat. y. ‧. ‧ 國. 學. 表 14：旅北同鄉會活動經費補助表(2011~2012 第一季).......... 105. io. sit. 圖目錄. n. al. er. 圖 1：旅北同鄉會成員、旅北同鄉會及地方政治人物之關係圖 ..... 35 圖 2：研究流程圖 ........................................... 42 圖 3：新北市彰化同鄉會之組織系統圖 ......................... 68 圖 4：新北市雲林同鄉會之組織系統圖 ......................... 74 圖 5：社團法人新北市嘉義同鄉會之組織系統圖 ................. 80 圖 6：社團法人新北市台南同鄉會之組織系統圖 ................. 84 圖 7：新北市人口統計資料(2012 年 6 月)....................... 90 圖 8：2001-2011 年新北市板橋區人口密度...................... 91. Ch. engchi. i n U. v. 圖 9：市議員人數、同鄉會個數與同鄉會成員數之關係圖 ......... 96. II.

(9) 第一章緒論血緣、業緣、地緣向來是人群相互認同的基礎及凝聚群眾力量的重要要素。特別是血緣關係，以血緣為主的組織如宗親會、姓氏公會，迄今仍是社會主要的關係聯繫要點。業緣，係基於共同職業或共同興趣而組織的社團，如商會、各行業公會等。而會館、同鄉會則是基於地緣關係，因應實際需要且具有社會與經濟功能的團體；特別的是，「同鄉會」係由來自相同的原籍地1的群眾，在他鄉異地聚結並籌設的團體，「尤其在外地人士群集的首都所在地、省會，或者商埠、港. 政治大互助團體。」可見同鄉會的設立宗旨以聯絡同鄉情誼、相互合作、扶持為主。立. 口，常有熱心人士籌設同鄉會，作為新環境中出入相友、疾病相憂、患難相救的 2. ‧ 國. 學. 當同鄉人士來到異地後，與一樣是離家背井來到他鄉奮鬥的同鄉人，或因思鄉情重，或為了方便交流鄉訊，在異地與同鄉人士以家鄉言語溝通、接觸，話談. ‧. 家鄉常事，使得眾多同鄉人士在「人不親土親」此等愛鄉愛土的情懷醞釀之下，. sit. y. Nat. 促使同鄉會成立。有了組織同鄉會的概念後，必先需要有一處所可供同鄉人士共. al. n. 集的重要場所。. er. io. 同交際、交流情感，故，同鄉會的聚會場所——「會館」，正是提供同鄉人士聚. Ch. engchi. i n U. v. 歷史上的台灣，一直都有人口移入台灣地區。在清朝時期，台灣社會就有當時的大陸人口移入台灣，致使早期開發較早的地區，多有設置會館的紀錄。3根據周宗賢在《血濃於水的會館》一書中的研究，清代在台灣較為繁榮的地方，有各式各樣的會館，如在臺南市境內有潮汕會館4、銀同會館5、桐山營會館6、兩廣 1. 本文所指之寄籍地，係指鄉人離開家鄉後前往的新居地；原籍地係指鄉人的出生地或心目中所認定的故鄉。 2 鍾艷攸，1996，《政治性移民的互助組織—台北市之外省同鄉會(1946-1995)》。臺北：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碩士論文，頁 1。 3 周宗賢，1986，〈台灣會館的研究〉。《淡江學報》24:237-252。 4 館址於現在的台南市北區元和里西門路三段 100 號。是一座三進五開間的大建築。因主祀三山國王，故又當地人又稱為「三山國王廟」，是台灣難得存有之潮州式的建築，造型特殊，是清代粵東人士來臺的官民共同捐款興建。 5 館址在台南市府前路 122 巷 68 弄 1 號。據道光 25 年「臺郡銀同祖廟碑」所記，銀同祖廟就是 1.

(10) 會館7、三山會館8、浙江會館9、安平五館10，除了台南市的會館外，仍有許多會館的分別位於臺灣各縣市 (附件一). 11. 。在日據時期則有台灣人民籌立「中華會. 館」，此時期的中華會館，特殊之處在於該會館是由在台灣的「華僑」所組織成立。12光復之後的台灣社會，因政府播遷來台之故，部分當時的大陸省籍人士移入台灣，閩南、莆仙、福州、寧波及山東等縣人士最先在台成立同鄉會13，此後同鄉會紛紛成立。.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一、研究動機. 立. 政治大. 台灣，除了原住民外，自古以來就是移民地區，尤其是清領時期，是自中國. ‧ 國. 學. 大陸移民到台灣的移民，另一波移民高潮則為民國 38 年中華民國政府播遷來台. ‧. 之際，許多國民軍隨同政府一起來臺，這些初到台灣的軍民是來自中國大陸各省. sit. y. Nat. 的人民，到異鄉臺灣，想念故鄉，團結鄉人乃成立同鄉會，連絡情誼。. n. al. er. io. 同鄉人士懷著思念之情，遠在異地討生活，遇到同鄉，或因聽到地方鄉音、. i n U. v. 銀同會館。該會館創建於 1822 年，是來自同安的班兵聚會祭祀神明的地方；原館址曾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所被炸毀，光復後在原地重建。 6 館址為台南市中西區民權路 2 段 89 號。創立於 1804 年，主祀北極殿的玄天上帝及觀音菩薩。係由來自桐山營區調往臺南的班兵所、營頭等人捐蓋而成，即為北極殿的後殿。現存古碑兩片及蘇建邦捐題的一對石柱及兩廂客房。 7 會館遺址在台南市南門路。建於 1875 年，由籍隸廣東省的台灣總兵官吳光亮，協同來臺之兩廣商民創建。兩廣會館原稱嶺南公所，由當時旅居台南的粵桂人士營建，後改建為兩廣會館。該會館於第二次世界大戰被炸毀，現存會館的「瓦當」一塊存於台南市立歷史博物館。 8 會館遺址為台南市北區北華街 311 號。由清代福州人士來臺南所捐建。可惜日據時代整個廟址破壞殆盡，部分廟裡的文物神像被信徒安置於今大銃街元和宮。 9 由來自浙江寧波船業的人所興建，今址已毀，不知何處。 10 安平五館為：閩安館、提標館、海山館、金門館及烽火館。皆位於台南市安平，五館的設立，有四館由清朝時期渡台之官兵、水師提標倡建；金門館又稱浯江會館，係由清朝時期來臺之金門鄉親設置，可惜現址已損毀。 11 詳見周宗賢，1999，《血濃於水的會館》。臺北：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 12 與日據時期台灣地區中華會館的相關作品有：陳漢光，1968，〈日據時期台灣中華總會館之沿革〉。《臺灣文獻》19(3):78-84。吳文星，1991，〈日據時期台灣中華會館之研究〉。《日據時期在台「華僑」研究》，臺北：學生。頁 83-140。許雪姬，1993，〈台灣中華總會館與日據時期的台灣華僑，1927-1937〉。《史學雜誌》22:67-94。 13 徐麗娟，2005，《台北市江西同鄉會之探討》。臺北：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在職進修碩士班碩士論文，頁 1。. Ch. engchi. 2.

(11) 或因緣際會之下嘗了地方特產，往往加深對家鄉的思念。人與人之間的往來交際、時時刻刻的情誼聯絡，秉著對家鄉的感念，對家鄉的愛戀，同鄉人士在異地集結成一股力量，在同鄉且熱心人士的促成之下，各方面的機緣與契機成熟時，各縣市的旅北同鄉會便順勢成立。「有關係就沒關係」此等社會現象，遍及台灣社會。隨著時代變遷，在異地的人際網絡，同鄉會成員新陳代謝，昨日的他鄉，對部分新生成員而言是今日的家鄉。家鄉遠在他方，身處如此背景的新、舊生代，在原籍地與寄籍地的情感認同上，是否依然如故？在現居地落地生根的同鄉人士，現居地對同鄉人士的影響. 政治大動上，更是明顯，地方選舉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因此，這些主要的人口移入區地立力，可說是遠遠大於對故鄉對同鄉人士的影響，特別是在需要集結眾多人氣的活. ‧ 國. 學. 方政治生態、這些移入人口對地方選舉的影響為何，藉由何種力量，如何運作該種力量及該力量對地方政治影響的程度高低，是筆者所欲了解的重點。. ‧. 自 1950 年開始實施地方自治以來，地方派系與地方政治相伴相生長達數十. y. Nat. sit. 年之久，過去半個世紀以來，研究台灣地方政治生態最具有重要影響力者，莫過. n. al. er. io. 於地方派系。以地方派系為研究的主題，多不勝數。地方派系存在的原因及對地. i n U. v. 方政治的影響，已有眾多研究成果，各家成說，學術界對此一領域似乎較缺乏有. Ch. engchi. 系統的結論與整理。地方派系，多為原生於該地的派系之間的對立與競爭，派系影響的範圍有大有小，有影響範圍僅止於地方某區域的，也有大至全縣或至全市的派系勢力。然而，不論派系的影響範圍大小，派系彼此間的競合關係，影響地方政治生態則是不爭的事實。假若，將地方派系及其成員視為一個獨立的團體或組織，此團體或組織確實有影響地方政治的能力，至此，筆者不禁思索，若除了地方派系之外，是否仍有其他社會團體或組織也具備影響地方政治的能力？地方派系，顧名思義，是以「地方」為主的「派系」。如前所述，筆者既已將「地方派系」視為獨立的團體或組織。再進一步思考，該「地方」若是原籍地，生於斯長於斯，團體或組織成員積 3.

(12) 極參與地方政治，追尋更大的政治效益，倒也是合情合理。但筆者想釐清的是，若該「地方」非原籍地，且該團體或組織的成員也不是在這「地方」長大成人，是否仍會有團體或組織願意參與地方選舉？若有，參與地方選舉的原因及用意何在？接著，該團體會組織如何進入地方政治及以何種方式參與？接續思索該團體或組織如何運用團體或組織的力量影響地方選舉？及為什麼需要運用團體或組織的力量去影響地方選舉。最後，欲瞭解該團體或組織，對地方選舉的影響程度高低與效用多寡。一直以來，談及地方派系存在並影響地方政治的原由，總是眾說紛紜。說是. 政治大時代背景更迭，進而形成派系亦可。台灣地方派系形成的因素。有學者提出了數立國民黨為加強對地方的控制，鞏固政權也好；或說是地方菁英、地方山頭勢力因. ‧ 國. 學. 項地方派系形成的因素，下以趙永茂教授與廖忠俊對於台灣地方派系的形成因素進行比較，詳下表 1。在交互參照之下，可知二位學者對於台灣地方派系形成因. ‧. 素的看法近乎一同。在此，本文採廖忠俊對台灣地方派系形成因素，大致可歸為. sit. y. Nat. 以下幾個因素：一、傳統社會之地方習性背景。二、社會上狹隘地方觀念影響。. al. er. io. 三、政治心理上權位之爭奪。四、地方政治對立領袖或政客感情用事及群眾盲目. v. n. 之追隨。五、政黨本身分治策略。六、地方聯合獨佔經濟利益的誘使。七、地方. Ch. engchi. i n U. 選舉加深擴大派系對峙。八、戒嚴時期缺乏明顯的兩大黨對立情勢。九、地方無賴勢力與社會黑道介入。十、其他，包括意識型態、年齡結構、宗教信仰等因素。 14. 表 1：台灣地方派系形成原因之比較趙永茂. 廖忠俊. 選舉時之拉票、運動、投票. 地方選舉加深擴大派系對峙. 選舉後之人情包圍選舉時個人之政治利害和恩怨. 政治心理上權位之爭奪. 地方政客之自私作風，感情用事. 地方政治對立領袖或政客感情用事及群眾盲目之追隨. 群眾的盲目 14. 針對各因素細項說明在此不贅述，有意深入瞭解請參詳廖忠俊，1997，《台灣地方派系的形成發展與質變》。台北市：允晨文化，頁 36-49。 4.

(13) 地方領袖之私人恩怨地方無賴勢力的介入. 地方無賴勢力與社會黑道介入. 狹窄地方等觀念作祟. 社會上狹隘地方觀念影響. 社會關係之結合. 傳統社會之地方習性背景. 政黨關係之結合. 政黨本身分治策略戒嚴時期缺乏明顯的兩大黨對立情勢. 經濟關係之結合. 地方聯合獨佔經濟利益的誘使. 其他. 其他. 製表：自行製表資料來源：趙永茂，1978，《台灣地方派系與地方建設之關係》，高雄：德馨室出版社，頁 65-69；廖忠俊，1997，《台灣地方派系的形成發展與質變》。台北市：允晨文化，頁 36-49。. 政治大總括而言，針對地方派系的研究，多從恩庇—侍從角度切入，而人情、人際立. ‧ 國. 學. 則為維繫內部成員關係網絡的重要因素。既然都是研究團體或組織對地方選舉的影響，筆者認為除了地方派系之外，應仍有其他得以影響地方選舉的團體或組織，. ‧. 也希望瞭解該團體或組織如何組成及為何組成？而成員如何進入該團體或組織？. sit. y. Nat. 是否有進入該團體或組織的限制或條件？以及該團體或組織，組成後如何維繫成. io. al. er. 員間的關係，其領導與維繫團體內部關係的方法為何？最後，仍是要回歸研究主. n. 旨，明瞭該團體或組織如何運作及發揮作用，進而達成影響地方選舉的效用。二、研究目的. Ch. engchi. i n U. v. 新北市，2009 年升格為直轄市。新北市產業以製造業為主，因產業結構之故， 15. 新北市歷年來為重要的人口移入區。16根據 2010 年行政院主計處統計，17台閩. 15. 據新政院主計處統計，民國 99 年底臺閩地區有工作者的行業以服務業工作人數最多，計有 604 萬 7 千人，占 58.1%；工業部門人數次，計有 382 萬 6 千人，占 36.8%；而農業部門工作人數最少，僅 53 萬 6 千人，占 5.1%。再以大行業別及地區別分析，從事製造業者占 27.9%最多，多集中在北部、中部及南部地區；營造業占 16.5%居次；批發及零售業占 16.5%，以東部地區占 16.1% 為最多；金馬地區以公共行政及國防；強制社會安全占 17.1 最多。依年齡別觀察，未滿 65 歲各年齡層均以從事製造業者為最多，而 65 歲以上者則以從事農、林、漁、牧業者較多。 16 根據我國行政院主計處資料顯示，2010 年台灣島內各縣市自然增加率最高為桃園縣 8.85‰，最低為嘉義縣-2.72‰；社會增加率最高也是桃園縣 8.85‰；其次為新北市 3.73‰；第三高則是台北市 3.14‰；新竹市 2.89‰位居第四；第五為台中市 2.82‰。從資料上來看，顯然人口仍就是往北部集中，尤其是大都會地帶。 5.

(14) 地區總人口數達 23,123,866 人，增加 822,937 人。其中台閩地區常住人口18近 10 年間，平均成長率為 0.4%；女性人口首次多於男性。合計五大直轄市常住人口達 1,406 萬人，全國 60.8%人口集中區住於五大直轄市，新北市計有 405 萬 4 千人，占 17.5%，是五大直轄市中人口總數最多的都市。19 2010 年底常住人口仍以北部地區最高，計有 1,070 萬 7 千人，占全國之 46.3%，十年間增加了 87 萬 2 千人；南部地區為 626 萬 7 千人，占 27.1%，十年間減少了 11 萬 1 千人；中部地區計有 556 萬 8 千人，占 24.1%，十年間增加 8 萬 6 千人；東部地區計 51 萬 1 千人，占 2.2%，十年間減少 2 萬 1 千人；金馬地區計 7. 政治大中的趨勢。截至 2010 年底，台灣常住人口數 10 年間，增加人口數最多的縣市以立萬 2 千人，占 0.3%，十年間減少 2 千 2 百人，顯示人口仍舊就是維持往北部集. ‧ 國. 學. 桃園縣增加 38 萬 1 千人，占 21.1%為最多，新北市增加 33 萬 2 千人，占 8.9% 居次，之後依序是臺中市、新竹市及新竹縣等五縣市為主要的人口增加區。在人. ‧. 口減少的縣市部分，以雲林縣減少 8 萬 7 千人為最多，其次依序為屏東縣、嘉義. sit. y. Nat. 縣、彰化縣、南投縣等縣市。. n. al. er. io. 人民團體，據行政院內政部所發布之《人民團體法》20第四條規定，人民團. i n U. v. 體依法可分為三類團體：一為職業團體21，二是社會團體22，三為政治團體23。本. Ch. engchi. 研究選擇人民團體中的「同鄉會」為主要研究對象，特別是對台灣地方政治上影響較深遠者。同鄉會依法屬社會團體，「其目的事業應受各該事業主管機關之指 17. 行政院主計處，2011，《99 年人口及住宅普查初步統計結果提要分析》。臺北：行政院主計處。常住人口係指普查時刻實際居住臺閩地區境內已達或預期達 6 個月以上之所有本國及與外國籍人口；亦即本國國民扣除出國時間已達或預期達 183 日以上之出國人口，再加上居留臺閩地區已達或預計達 183 日以上之外國籍人口，即為常住人口總數。 19 台北市計有 265 萬 6 千人，占 11.5%；台中市計 273 萬 2 千人，占 11.8%；台南市計 184 萬人，占 8.0%；高雄市計 277 萬 8 千人，占 12.0%。 20 本文所述之《人民團體法》係為中華民國一百年六月十五日總統(100)華總一義字第 10000122941 號令修正令修正公布之版本 21 職業團體是指由同行業的單位、團體或同職業之從業人員組成之團體，該團體性質較偏重經濟層面，以協調同業關係，增進共同利益，促進社會經濟建設為主要目的。 22 《人民團體法》第 39 條：「社會團體係以推展文化、學術、醫療、衛生、宗教、慈善、體育、聯誼、社會服務或其他以公益為目的，由個人或團體組成之團體。」 23 《人民團體法》第 44 條：「政治團體係以共同民主政治理念，協助形成國民政治意志，促進國民政治參與為目的，由中華民國國民組成之團體。」 18. 6.

(15) 導、監督，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為縣(市)政府」24。故，設立於新北市的同鄉會，劃歸新北市政府管理。新北市同鄉會，據新北市社會局公佈的人民團體名冊，登記有案的人民團體多達 3165 個團體(含已解散或註銷者)。新北市人民團體種類，除政治團體外，共分為職業團體、社會團體及備案團體 3 大種類，下分 24 個子類目。新北市既為歷年來為重要的人口移入區，故本研究意欲瞭解旅北同鄉會與新北市地方選舉的關係及其影響。選舉時刻，候選人眾多，民主社會係依個人意願，前往投票所投票，但人與人之間的網絡，在人與人之間交互影響，特別是團體之. 政治大動員也不意外；然而團體是否具有動員能力以及如何從事選舉動員，是本研究想立. 中。很明顯的，在選舉時一定會從事選舉動員，支持特定的候選人，即便是團體. ‧ 國. 學. 要研究的問題。. 據訪談結果可知，旅北同鄉會願意支持的對象以同鄉人士為主要考量。更準. ‧. 確地說，本文欲進一步瞭解，旅北同鄉會是否普遍涉入新北市地方選舉？特別是. y. Nat. sit. 在選舉時刻，旅北同鄉會如何選定支持對象？如何支持？透過哪些方式或行動表. n. al. er. io. 達支持？是否每個同鄉人士都會被支持？或者同鄉的候選人為何尋求旅北同鄉. i n U. v. 會的支持？最後，還是要問，支持特定候選人的根本意義為何。. Ch. engchi. 此外，非選舉時刻，旅北同鄉會與地方民意代表，兩者之間是否維持一定的關係？若是，則如何維持，用怎樣的方法聯繫與維持？另一方面，也需瞭解地方民意代表，為何願意與旅北同鄉會交流往來？與旅北同鄉會往來的管道，並探討並詢問地方民意代表與旅北同鄉會往來有何看法及想法。最後，透過官方公開可取得之資料，瞭解新北市議員具同鄉會背景的比例高低，以及旅北同鄉會分布狀況及地方選區是否相關，欲以瞭解地方選舉與旅北同鄉會對地方選舉的關係。概言之，本研究意欲了解：一、新北市旅北同鄉會成員、. 24. 《人民團體法》第 3 條 7.

(16) 活動與組織系統及運作。二、新北市旅北同鄉會與地方政治人物的互動模式及方法。三、新北市旅北同鄉會對地方選舉的關係與影響。綜合上述，筆者欲透過此研究了解新北市旅北同鄉會對地方選舉的關係，並試著分析新北市旅北同鄉會是否也是運用恩庇—侍從主義及依憑人際關係網絡路徑，達到影響地方選舉的目的，最終確認，新北市旅北同鄉會得以透過人際網絡架構出一股力量得以影響地方選舉的力量及其重要性。. 第二節相關理論與文獻回顧一、相關理論. 立. 政治大. ‧. ‧ 國. 甲、經濟因素. 學. (一) 移民相關理論. y. Nat. 長久以來經濟學家與人口學者致力於探討移民現象與理論之建構，關於移民. io. sit. 理論，最廣為人知者為「推拉效應」(push-pull effect)。推拉效應概念的產生可溯. er. 及至 1885 年 E.G. Ravenstein 所發表的〈遷移法則〉 (The Laws of Migration)。25該. al. n. v i n 文記錄了英國過去的遷移歷程，也試圖預測未來的遷移走向。全文透過分析英國 Ch engchi U. 境內人口、居住地普查結果與當地遷移的情形並參考其他 20 個國家的資料後所提出的看法，他認為 19 世紀末的英國，以經濟為考量，人們為了擁有更優質的生活而展開遷移，而移民是能了改善移民者本身之生活條件，以貧窮的推力和勞動力短缺的拉力做為根據，26闡述移入國的拉力(pull force)和移出國的推力(push force)，此二者相結合之下造成人口遷移的因素，為人口遷移的先驅，在移民理論當中也是相當重要的概念。27下述將遷移法則歸納為幾點較重要的觀點：. 25. Ravenstein, E. G., 1885, “The Laws of Migration.” Journal of the Statistical Society of London 48(2):167-135. 26 周國屏、吳麗玲，2000，〈彰化市人口遷移之研究〉。《台灣文獻》51(2):325-351。 27 廖正宏，1985，《人口遷移》。台北：三民。頁 95。 8.

(17) 首先是經濟的動機(dominance of economic motive)：說明政治、文化與社會的因素，會迫使人口移出，如內戰、生活條件不佳等，但最重要的推力還是在於經濟因素，特別是改善生活環境與滿足物質需求。其此為是遷移與階段(migration and stages)：說明移民是階段性的遷徙方式。一開始城市中心，通常是工商業中心，吸引附近的鄉間民眾移入，而鄉間人口短缺的部分將由更遠的鄉間民眾補上，以此類推，由鄉村往城市中心移動；相反的，若城市居民要擴散，將會以比較近的地方為主要擴散地，之後再擴大到更遠的地方，整體是由內而外的階段性擴張。. 政治大. 接著是遷移與距離(migration and distance)：此部分表示大多數的遷移都短距. 立. 離為主，但也有部分會做長距離的遷移，且城市中心或工商業中心通常是最終目. ‧ 國. 學. 的地。而在性別與遷移距離方面，女性以居住地周圍的短距離遷移為主 (predominance of females among short distance migrants)，男性則以國際間的遷移. ‧. 為多數，特別是年輕的男性。. y. Nat. io. sit. 最後是城鄉的遷移傾向差異(urban-rural difference in propensity to migrate)：. n. al. er. 說明城鄉之間的遷移，鄉間居民遷移的狀況比城市裡遷移的情形來得多。28. Ch. engchi. i n U. v. 在推拉效應的概念被提出後，1973 年 Brinley Thomas 研究十九世紀跨大西洋的移民與經濟成長的關係，29指出「移民流量反映的其實是移民輸出國國內『推』力與移民接收國國內『拉』力兩方面作用力相平衡的結果。推力與拉力形成的主因是經濟景氣的循環」30；意指在一國景氣低迷之際，對於勞工的需求降低，自然會形成一股推力，促使勞工向景氣較好的國家移動；相反的，當一國的景氣回升時，對於勞動力的需求強烈就會形成一股拉力，致使勞動力往該國移動。. 28. 廖正宏，1985，前引書，頁 96-97。 Thomas, B. 1973. Migr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A Study of Great Britain and the Atlantic Economy, 2nd ed. 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30 盧倩儀，2006，〈政治學與移民理論〉。《臺灣政治學刊》10(2):212。 29. 9.

(18) 推拉效應原本易於解釋國與國之間因經濟差距所形成的推拉作用，然則經歷後工業化時代，該效應似乎已無法完全用來解釋國與國之間勞動力失衡的原因。之後 Martin 等學者31點出原本勞力輸出國的推力依舊在，但在勞力接收的國家對外來勞動力已產生抗拒力，對於移民現象與移民數量的研究，轉而以諸多複雜且包括非經濟因素互動的結果為探討對象，衍發後來與推拉效應相關或視為延伸的遷移理論發展。32 新古典經濟學(Neo-classical economics)認為國際間的遷移與薪資所得與就業條件是影響移民選擇移出及移入的原因。「當人口的流動導致移民輸出國工資升. 政治大衡點將停留在剛好反映了移民成本之水準」從供給與需求的角度來看，勞工移立高、移民接收國工資降低而致兩地工資水準接近時，工資浮動以及人口流動的平 33. ‧ 國. 學. 往可提升薪資及生活條件相對較好的地方，猶如資金會從資金充裕的國家往資金短缺的國家流動一樣；移民勞工是獨立的個人，衡量留在原本的環境與遷移至不. ‧. 同的環境，所需付出的成本與收益之後做出的理性選擇(rational choice)。34. y. Nat. sit. 該論點與推拉理論相似的地方在於遷移的時候，有推力因素(push factors)與. n. al. er. io. 拉力因素(pull factors)，而推力因素通常是比較負面的，不好的成因，如貧窮、缺. i n U. v. 乏就業機會、低水平的生活標準以及政治因素等迫使或促使人民離開原本生活的. Ch. engchi. 環境。而另一方面，拉力就相對的正面與積極性。拉力成因就像是提供更好或更多的工作環境或機會，更高的薪資所得，高水平的生活與勞動環境以及政治自由等都會吸引人民前往。相對於新古典經濟學以「個人」的理性選擇作為是否決定移民他國的因素，新移民經濟學（The New Economics of Migration）的學者提出了他們的疑竇。新. 31. 詳見 Martin 1993; Massey et al. 1993; 1998; Massey 1999a; 1999b。盧倩儀，2006，前引文，頁 212。。 33 盧倩儀，2006，前引文，頁 213。 34 Andrew Eungi Kim，2011，“Global Migration and the Making of a Multicultural Society in Korea: Migration Theories and their Applicability to the Korean Context.”Taiwanese Journal of WTO Studies 19:77-103. 32. 10.

(19) 移民經濟學感知勞工移民像是一個家庭(family)或家族(household)決策，旨在追求家族經濟最佳化與最低的風險，特別是開發中國家透過輸送本國勞工至外國工作市場以分散風險。外移的勞工分散在不同的國家，並匯款的方式將薪資匯回原本的母國，這樣一來，即便移居的勞動地區經濟攤壞，也不至於影響原本的家族經濟。35 相對於新移民經濟學，麥克爾˙皮奧(Michael Piore)在 1979 年提出「二元勞動市場理論」(Dual Labor Markets Theory) ，認為國際遷移的發生，是起因於工業化社會內在的經濟結構對於移民勞工有長期性的需求。二元勞動市場理論首先提. 政治大擁有大量的勞工，勞工供過於求立，因此會剝削該國勞工於勞動市場上的薪資價格。出勞工和資金的差異，以資金多寡的 A 國與 B 國為例，A 國為資金短缺的國家卻. ‧ 國. 學. B 國則為資料豐沛卻短缺勞工的情況，因勞工數量少，因此國內的勞動市場上勞工的薪資價值會高於 A 國，此時便會產生吸引 A 國的勞工前往，36形成 A 國的推. ‧. 力因素，B 國的拉力因素。. y. Nat. sit. 然而，在二元勞動市場理論當中，薪資多寡並非唯一的條件，另一個重要的. n. al. er. io. 條件則是隨著經濟成長，當地勞工在職業與社會上的階層也會有所選擇。當一國. i n U. v. 的勞動力市場會出現勞力短缺的情況，而當地勞工又不願意投入低階層的勞動市. Ch. engchi. 場時，雇主便會開始雇用移民勞工，此時移民勞工所從事的工作可能會是所謂的３Ｄ產業—Dangerous ; Dirty ; Difficult—這些社會上低階層職業與地位的工作則由外來的移民勞工替補。37對雇主而言，與其運用高薪資聘請當地勞工，雇主聘用外來的移民勞工可降低其成本，提高或穩定本益比。勞工二元化的現象是結合了職業階級以及社會地位的因素。因為在經濟發達的國家，職業階級與薪資高低同時也會反映的社會地位，因此根據 Piore 的觀察， 35. Massey, D. S., J. Arango, G. Hugo, A. Kouaouci, A. Pellegrino, and J. E. Taylor. 1993. “Theories of International migration: A Review and Appraisal.”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 19 (3): 436. 36 Belachew Gebrewold, 2007, Africa and Fortress Europe: Threats and Opportunities. Aldershot, Hampshire, England:Ashgate.Pp.91. 37 Ibid,Pp.92. 11.

(20) 經濟發達社會的勞工結構會呈現二元化現象，源於經濟發達國家中受良好教育到、富有的及具有高社會地位的個人，會避免或抗拒從事相對較低的工資和少負盛名的工作，是以勞工力市場被分割為兩個部分，當地勞工從事高穩定度與安全及薪資較高的工作，相反的，低穩定度及高風險與薪資較低的工作則由外來的移民勞工擔任。38而外來勞工來到經濟發達的國家賺取薪資並匯回母國，符應新移民經濟學的需求，故推論現代工業社會對於外來勞工之結構性需求實為解釋移民現象的主因。39至此，勞動市場自然的分隔出本地勞工與外來勞工對於工作的條件要求與需求，故又稱為「勞動力市場分隔理論」(Segmented Labor Market Theory)。. 政治大本主義擴張下的自然產物立。如此一來越來越多的人類將會在投入全球經濟市場，此外，世界體系理論(World systems theory)認為國際移徙是經濟全球化及資. ‧ 國. 學. 並不可避免的涉入遷移流動，部分人們甚至得視時常移居國外是常態。40正如薩斯基亞·薩森(Saskia Sassen)認為，移民就像是「全球勞動力供給系統」(global labor. ‧. supply system)，提供經濟發達國家的廉價勞動力及城鄉勞動力。41. y. Nat. sit. 與之相似的理論為歷史結構途徑(historical-structural approach)，歷史結構途. n. al. er. io. 徑認為遷移的產生最主要是廉價勞動力資本的動員42。這種做法就像是根植於世. i n U. v. 界體系理論馬馬克思主義(Marxist)的政治經濟學(political economy)，皆強調全球. Ch. engchi. 的經濟與政治權力的分配不均，有利於國際遷移的發展。資本雄厚的富有國家，大量招募來自貧窮國家的廉價勞動力，利用這些資源，持續發展不均的狀態。43 最後，移民網絡理論(Network Theory)、累計因果說 (Cumulative Causation) 38. Martin Baldwin-Edwards and Joaquin Arango, 1999, Immigrants and the Informal Economy in Southern Europe. New York: Frank Cass. Pp.112 39 Piore, M. 1979. Birds of Passage: Migrant Labor in Industrial Societies.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40 Andrew Eungi Kim,“Global Migration and the Making of a Multicultural Society in Korea: Migration Theories and their Applicability to the Korean Context.”Pp.83-84. 41 Saskia Sassen, 1988, The Mobility of Labor and Capital:A Study in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and Labor Flow.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Pp.31-36. 42 Castles Stephen and Mark J. Miller,2003, The Age of Migration:International Population Movements in the Modern World, 3rd ed., New York: Guilford Press.Pp.25. 43 詳見 Saskia Sassen,1988 and Lydia Potts,1990. 12.

(21) 及移民系統理論(Migration Systems Theory)都是研究移民發展的理論。移民網絡主要是指移民網絡一旦形成便具有乘法效應，並使移民在過程當中可自行發展內在機制，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44大量的移居人口移入某國後，可能會形成移民網絡，並使遷移行為不斷地進行，且規模會越來越大。累計因果說則指出移民行為具有延續性，當移民行為成為一種習慣之後，就算最原本導致遷移行為產生的原因已改變，也就是對移出國人民而言，不再具有「引力」之時，其移民仍會持續。45. 政治大市場的政治經濟狀況，國與國關係，以及移入與移出國為控制移民與定居所制定立而移民系統理論則認為移民體系中存在著雙重結構。「宏觀結構指的是世界. 的各項法律與制度，它對現代移民的產生與發展具有生殺予奪的權力；而微觀結. ‧ 國. 學. 構主要指的是移民鏈，移民鏈使得移民過程較為安全、穩妥，在增進新移民對移. ‧. 居國的了解，當新移民到達目的地後盡快找到工作並適應環境等方面，移民鏈有. y. Nat. 著極為重要的影響；家庭與社區在移民鏈中扮演了核心的角色；移民鏈一旦建立，. er. io. al. sit. 便將生生不息的運作下去。46」. v. n. 總述上文之移民理論，移民遷徙的產生，或可歸因人們為求經濟利益最大化，. Ch. engchi. i n U. 並以此追求更美好的生活，其根本邏輯仍純粹以經濟的觀點為主要的分析要點。乙、心理因素然而，移民的經濟因素是促成移民的重要因素之一，但也不會是惟一的原因。從馬斯洛(Abraham Harold Maslow)1943 年發表的《人類動機的理論》（A Theory of Human Motivation Psychological Review）所提出的需要層次論來看，人們最基本. 44. DouglasS. Massey, Joaquin Arango, Graeme Hugo, Ali Kouaouci, Ade la Pellegrino, and J. Edward Taylor, Worldsin Motion: Understanding International Migration at the End of the Millennium. Oxford, 1998. 45 DouglasS. Massey, 1990b,“Social Structure, Household Strategies, and the Cumulative Causation of Migration. ”Population Index, 56(1):3-26. 46 強曉云，2010，《移民對當代中俄關係的影響：非傳統安全視角的分析》。北京：時事。頁 7-8。 13.

(22) 的需求由低到高層次依序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會(愛與歸屬)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五類。生理需求自人類維持自身生存的最基本要求，當人類滿足了基本的溫飽與生存需求後，進而要求自身安全的保障，避免各項危及個人安全的威脅；當自身安全受到保障後，人類自然需要相互關愛的感受與群體歸屬感，在愛的感受部分需要社會上的各類關係，尤其是五同關係的融洽與忠誠；另一方面則是渴望被接受，意即歸屬於某個或某些群體的感情，成為群體中的一員。因此這部分在感情上的需求比基本生理及安全需求來的細緻些。之後是希望自己能有個穩定的社會地位，希望個人的能力能被社會所肯定與認可，無論是內在的自. 政治大關懷社會或懷有個人對社會的抱負，直至此層次感到滿足之際，便欲實踐自我，立尊需求或外在的社會受人敬重，都是此層級所需飽滿的，此時對自己有自信，肯. 實現個人理想，盡可能的發揮個人能力，自我實現，是完成所欲達成的目標，讓. ‧ 國. 學. 自己成為自己所期望的人物。. ‧. 從需求層次探討移居民眾之所以移居並組成同鄉會的可能性原因。從上述眾. sit. y. Nat. 多的移民理論中，不難發現移民移居的重要原因不能排除「經濟因素」。當原本. al. er. io. 居住地無法提供滿足生理需求的基本要件，經評估移民經濟成本與收益後，會使. v. n. 移民選擇遷移至得以飽足生理需求的地方。從新移民經濟學來看，此時除了個人. Ch. engchi. i n U. 生理溫飽之需求外，家族性的整體溫飽也可能成為移民移居的推力，具有滿足移民需求之因素之他地，便成為移民選擇移入地方。舉例而言，若 A 國較為貧困，該國國民在國內或因工作環境惡劣、或因薪資過低無法求得溫飽，甚至可能影響全家族無法飽食或難以生存；恰好 B 國能提供較好的工作環境、工作薪資，能改善 A 國國民的生活情況與平穩收支，A 國國民經過衡量後，決定移往 B 國的可能性較高。因此，當人們的生理需求面臨威脅之際，當思轉變，就可能促使移民行為產生。使移民做出遷移決定的重要因素，當移出與移入兩國的收入差異大、勞動力供需失衡，人們自然回選擇移向可獲得較大利益的地方。當移民移入他地，在陌 14.

(23) 生環境當中，自然啟動防衛機制，基本的人身安全自然是首要考量。人身安全才能確保財產安全，進而依序達成移民的目的。人身安全，互助合作好過單打獨鬥，此時尋求團體的協助與合作，便可能發生。再一次，若能在他鄉遇故知，更能拉近彼此的距離與團結力量。當同鄉的力量越來越大，成立自己的團體，同鄉會的力量除了是互持互助外，也可以是提供庇護人身安全的基本單位；更深一層，若內部和諧，來往頻繁，擁有共同的理念與目標，使其有所依歸，亦可完成社會(愛與歸屬)需求。而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又該如何呈現於同鄉會的團體當中？從訪談的過程. 政治大此外，在同鄉會組織系統表，也可推知理事長(會長)是由眾多理事推舉而出，更立當中，顯而易見的，擔任團體領導者的領導者，往往扮演團體中舉足輕重之角色。. ‧ 國. 學. 有監事會，督導理事會的行動與決定。而這群理事、監事，往往也是同鄉會團體中，或是德高望重的人員、或是事業有成且願意回饋鄉親的熱心人士，更多的會. ‧. 員是認同原鄉的民眾，團體中，凝聚共同的理念，彼此的存在以發揮愛鄉、愛土、. sit. y. Nat. 愛同鄉的心情熱情參與，透過年度的會員大會，把握機會與同鄉交流，平時有空. al. er. io. 也可以前往會館所在地，交際聊天，互通有無。從領導者至基本會員，對彼此的. v. n. 存在互相尊重與支持(內在)，另因聲望高、品性佳、高成就，受人讚譽，彼此敬. Ch. engchi. i n U. 重(外在)，可滿足自尊需求層次；最後，聲望高、品性佳、高成就的成員，往往也背負著其他成員對他們的期待，從訪談也發現，特別是高層的領導者，以成為所屬團體中優秀的領導者為榮，也常會提及竭誠為同鄉服務，是考驗自己的能力，而眾成員的肯定更是其堅持不懈，即便受挫仍會努力奮鬥的主要力量。因此，對領導者而言，任內盡可能地完成團體事務是理想達成的呈現，為更多的鄉親謀求福利，是實踐自我，滿足自我實現的需求。 (二)網絡社會 (network social) 社會網絡的研究範疇，從早期人類學田野場域所研究的社會關係，之後意圖以量化矩陣關係呈現，乃至於研究方法、研究取向。研究者必須因研究目的與對 15.

(24) 象的不同，調整採質化或量化的方式探討社會上的網絡關係。何謂網絡？網絡是由三個主要的元素構成：節點(nodes)、紐帶(tie)與流量 (flow)。節點是一個獨特的點，透過這個點，通往至少一個以上的另一個其他的節點。節點可以是力量強大或不具力量，可以是主動的或沉寂的、靜態的或動態的、永久的或暫時的；對於各種不同的網絡流量來說，節點可以是施予的或接受的；而紐帶則是兩個節點連接起來，可以是強固的或脆弱的、私人的或公眾的、單一的或複數的、獨一無二或多餘的、零星的或稠密的、平行的或交叉的；而流量則是節點與節點之間，透過紐帶輸送，可以是大量的或少量的、持續的或間歇. 政治大的。如果許多節點與許多其他的節點連結在一起，即產生網絡。立. 的、單向或互惠的、單一方向或多個方向、平衡的或不平衡的、有意義或無意義 47. ‧ 國. 學. 舉例來說，人與人的網絡，每一個朋友都是一個節點，而這個朋友會認識至少一個以上的其他朋友，而這些朋友也認識其他人，可能是原本自己就認識的，. ‧. 也可能是透過朋友介紹認識的，而朋友之間平時所進行的活動與接觸，不管是否. y. Nat. sit. 立即發生作用或藉由其他媒介連繫，都被視為紐帶，將朋友連繫在一起；朋友之. n. al. er. io. 間透過交談、情誼、支援、支持與情感交流等則可視為流量。在構成網絡的三項. i n U. v. 元素之中有一些變數，這些變數如果加在一起，就可以形塑出任何網絡所具有的特性。. Ch. engchi. 社會學對社會與網絡的研究，以社會學家柯司特(Manuel Castells)所發表三本關於「網絡社會」的鉅作48，探討資訊時代之經濟、社會以及文化的著作為大宗，他寫道：「種種主要的功能及處理過程，愈來愈圍繞著網絡來進行組織，這是一種歷史趨勢。網絡構成了社會的新社會型態。網絡邏輯的散布，也大大改變了處理過程的操作方式及結果。這些處理過程，包括生產過程、經驗過程、權力的過. 47. Darin Barney 著，黃守義譯，2012，《網絡社會的概念：科技、經濟、政治與認同》。台北：韋伯文化。頁 31-32。 48 Castells, M. 1996. The Rise of the Network Society. Oxford: Blackwell. And Castells, M. 1997. The power of Identity. Oxford: Blackwell. And Castells, M. 1998. End of Millennium. Oxford: Blackwell. 16.

(25) 49. 程以及文化的過程。」網絡是一種結構式的狀態，透過三項基本要素的變數式組合，其形式確實為社會上的人際聯繫與機構，引發了新的組織方式。各個節點透過紐帶而產生連繫，而這些連繫關係，有可能是多重交疊的，也可能是多餘甚至累贅的。網絡依據社會當時的物質要求與條件背景，各種變數式的重組與分合，構成網絡社會，依柯斯特的構想：「網絡社會……是由生產、權力與經驗的網絡所組成，在全球的流量中，建構出一種虛擬實境的文化(a culture of ciruality)，而且這種文化超越了時間及空間。」50 「認同」多半是每個個體參與任何團體與組織的首要考量。如果將網絡社會. 政治大始能達成目標，特別是身分認同。須透過長時間的涵養與培育，可藉由語言的論立視為一個單一個概念，在現代的政治中，「認同」就像是真理一般，須不斷建構. ‧ 國. 學. 述而形構，使之成型與穩固。藉由身分認同，反映出個人與其他人的連繫，亦反映出與其他人的區別。在變動的網絡社會上架構認同，須以變動的權力關係與經. ‧. 驗網絡做為依據，為特定的政治或文化力量提供實踐的材料與元素。. y. Nat. sit. 就社會的實際面而言，人際與網絡編織了一面無邊界似的人際網絡網，而這. n. al. er. io. 面人際網絡網普遍存於社會上。網絡構織了社會，社會輔佐網絡，是兩造相互成. i n U. v. 就的結果。在人際交往過程當中，透過生產過程，意即人與人產生聯繫與關係；. Ch. engchi. 權力過程，亦即權力的競逐與實務經驗，編織為各式各樣的社會文化，而這社會文化是無法明確的化為實體形物，是超越了時間與空間，透過社會脈絡傳承與傳遞。社會網絡成形後，人群透過透過基礎的閒聊、活動參與等方式構築成人際網絡網；人際網絡網為團體或組織組成的基本元素，團體組成須仰賴團體成員對某特定人、事或物的認同，認同成形後，在有心人士指揮下也促成團體，團體秉持. 49. Castells, M. 1996. The Rise of the Network Society. Oxford: Blackwell.Pp.469。本引文引自 Darin Barney 著，黃守義譯，2012，前引書。頁 2。 50 Castells, M. 1998. End of Millennium. Oxford: Blackwell.Pp.370。本引文引自 Darin Barney 著，黃守義譯，2012，前引書。頁 32。 17.

(26) 的中心理念，透過眾多的聯繫方法，凝聚成員的向心力。向心力可說是一股無形的力量，該力量於無法實際碰觸、無法量化，卻又實存於社會與文化之中，影響著社會。根據柯司特的說法：「集體身分認同的廣泛興起，而且這種身分認同具備有力的表現。為了維護文化的獨特性，以及維護人們對於自身生活及環境的控 51 制權，藉由這種集體身分認同，進而挑戰了全球化及世界主義。」此外，柯司. 特曾提到網絡社會中，是否具備權力，端看是否取得網絡的使用權，以及能否獲得流量的控制權。52可見在網絡社會當中，擁有權力是很關鍵的一環，若能擁有權力的使用權及流量的控制權，便可在網絡社會當中佔有一席之地。更明確的說，. 政治大而有所作為。因此，個人、團體或組織為了維護權力，而從事動員行為不無可能，立. 若社會上的個人、基於認同而成立的團體或組織，擁有權力，便可運用此等權力. 更明確的說，「身分認同」的政治式動員，絕非前所未有。. ‧ 國. 學. 因此，本研究根據社會網絡中的人際網絡為途徑，欲以了解人際網絡與權力. ‧. 之間的脈絡與形式。新北市歷年來為主要的人口移入區，故選定以地緣組織為主，. sit. y. Nat. 強調鄉土認同的新北市同鄉會為主要研究對象；此外，本研究採用質化田野研究. al. er. io. 方法，以滾雪球抽樣的方式，進行深度訪談；在質化田野調查工作進行前，準備. v. n. 與閱讀相關文獻與資料，初步訪談後，擬定訪談綱要及對象後進行深度訪談，在. Ch. engchi. i n U. 分析文獻資料與訪談資料方面，多方比較與校對，力求維持社會科學中的價值中立。. 51. Castells, M. 1997. The power of Identity. Oxford: Blackwell.Pp.2。本引文引自 Darin Barney 著，黃守義譯，2012，前引書。頁 168。 52 柯司特挑選了幾項性質，並把這些性質集合在一起，作為形塑網絡社會的特徵：1.網絡社會以「資訊」(而非僅限工業式的)資本主義為經濟基礎。2.網絡社會的經濟，環繞著全球來進行組織，而且以網絡模式為依據。3.在網絡社會中，人類對於時間和空間的經驗，遭到「無時間的時間」及「流量的空間」所置換。4.在網絡社會中，是否具備權力，要看能否取得網絡的使用權，以及能否獲得流量的控制權。5.在網絡社會中，衝突與抗爭的主要來源，在於下列兩者之間的矛盾：網絡中「無地點」的性格，以及人類意義中的根源性。 18.

(27) 二、文獻回顧. 受中華文化影響的地區，在文化與實際生活面上，為了適應環境變化，多會成立一種或數種的組織做為適應環境的工具，而此韌性也是中華文化的特徵之一。大凡血緣關係的表徵是宗親會、祠堂或家廟；而地緣組織則以同鄉會或會館與鄉土神信仰為代表。從文獻上觀察，宋代的杭州民間就有類似以地緣為主的機構來服務同鄉人。但是，「會館」一詞則遲至明代永樂年間(西元 1403 年至 1424 年) 「蕪湖會館」的出現才正式見於文獻上。此時期的會館是提供當時代前往京師的. 政治大難，藉由相互支助、協助，更能增進同鄉情誼，因此，會館對組織成立同鄉會而立. 同鄉民眾居住、停歇與聚會的場所，該場所很能有效地解決鄉愁及民眾面臨的困. ‧ 國. 學. 言，具有重大的存在意義。畢竟人們難以離群索居，故以同鄉情懷來凝聚離家工作的群眾是很自然的行為。. ‧. 華人大量移民美國可溯源至清末民初。從歷史可得知，美國的對華移民政策，. y. Nat. sit. 往往參照美國內部的對於克勤勞苦的工人的需求與否，皆依經濟效益而定。當美. n. al. er. io. 國西部海岸致力開發礦產、黃金與修築鐵路，需要大量且廉價的勞動人員，此時. i n U. v. 美國是允許華人自由移出、移入，1820 年到 1854 年間，吸引許多華人前往美國擔任「外來勞工」。. Ch. engchi. 當華人大量進入美國勞動力市場，也廣為當時資本家所用，連帶影響當地人民的就業權益，易引來當地民眾敵視；又因當時華人勞工所從事的工作多為基層社會的苦力勞動，也受到美國民眾的歧視。 1855 年，開始一連串禁止、阻止不能成為美國公民的華人進入或移入，反對華人苦力勞工進入美國就業市場，以保障美國民眾的勞動權益。之後接連不停且帶有歧視意味的嚴苛法條實施，頓時使得華人在職業、教育、公民權益及社會. 19.

(28) 福利等方面處處受限。53 雖然 1868 年簽訂《蒲安臣條約》（the Burlingame Treaty），以國際法的形式確立兩國享有最惠國的平等地位，該條款雖為中國勞工移民美國開啟方便之門，但因美國國內對華人勞工的排斥，美西海岸四萬名礦工卻遭驅逐離境。 1879 年加州(State of California)立法明文禁止華人移入，也禁止市政機關和各公司僱用華人，剝奪其工作權；同時，在法庭上華人不得提出對美國公民不利之證據，即使提出亦不予以採信。. 政治大關華人條約條款法案》，同年五月六日，美國總統 C. A. Arthur 簽下第一份正式排立 1880 年修改《蒲安臣條約》中的移民條款，1882 年美國國會通過《實施有. 斥華人的法案，即所謂的「排華法案」，將歧視、排拒華人移民意念拉提至全國. ‧ 國. 學. 性層次。該法案禁止被僱傭的有技能或無技能的華人勞工們十年內不得進入美國，. ‧. 只有商人、教師、牧師及學生可以進入美國，華人勞工自由移民的時代正式告終，. sit. y. Nat. 隨後而有的史考特法案、葛里法案等都是排華法案的延伸。54. al. er. io. 排華法案直至 1943 年才廢止，此法案促使美國境內白人激烈排華，且不少. v. n. 華人因此離開美國；此外，因華人在美的人數減少，其分布區位亦有所變動，原. Ch. engchi. i n U. 多居住於美國西岸的華人，改移往美國中部或東部。. 1965 年後，美國國會修改移民法，華人移民人數開始大量且迅速的湧入美國，該階段移入美國的移民多受過高等教育或採依親關係移入；他們不住在華埠，多集中分布於紐約、洛杉磯、舊金山等地55，華埠反成為他們觀光休閒的地方，具有明顯的都市遷移取向；最後，相較於早期華人的職業性質，新移入的華人職業分布呈現多樣化趨向。56. 53 54 55 56. 司徒政，1988，《美國華僑社會現況研究》。臺北：華僑通訊社。頁 13-15。陳祥水，1991，《紐約皇后區新華僑的社會結構》。臺北：中研院民族所。頁 28-29。紐約的法拉盛、艾姆斯特、布魯克倫；洛杉磯的蒙特爾公園；舊金山的日落區等地。陳祥水，1991，前引書。頁 30-33。 20.

(29) 過往對於華僑的認定，大多是指擁有相同文化與價值的海外華人。依其移民背景、時間與世代大略可分為美國傳統華僑(Overseas Chinese:O.S.C. )；美國華人新移民(New Chinese Immigrants:N.C.I. )；和美國出生華人或臺灣人(American Born Chinese or Taiwanese:A.B.C or A.B.T)三類57。一為美國傳統華僑：主要是指十九世紀末，二次大戰前移居美國的華人。該階段移入美國居住的華人，主要是因經濟因素為移居目的，多懷著「落葉歸根」的想法，這些華人在美工作，並將積攢的儲蓄匯回家鄉，也想著早日返家團聚；因此，對這些華人而言，美國只是暫時停留的異鄉；該情況符合移民理論中的經. 政治大瑜，2003a)，在相對主觀的意識下，為求共存共榮，這些華人多聚集而居，居住立. 濟因素考量；此外，這些早期的華人移民被稱為所謂的異鄉孤客(sojourner)(陳靜. ‧ 國. 學. 地形成中國城等社區；也為了相互照應、支援互助，形成特殊的社會結構如中華會所，會館、堂口等地域組織，或宗親會、家組等血緣組織。透過這些組織，單. ‧. 一個體戶，特別是語言不通的一群，不僅不需要與美國社會直接聯繫，也可以在. sit. y. Nat. 異鄉生存，亦可透過上述組織與原家鄉保持著政治與經濟上的緊密聯繫，各自有. al. n. 陳靜瑜，2003a:2-3；徐榮崇，2006:3-4). Ch. engchi. er. io. 支持的政治對象。(陳祥水，1991:33；麥禮謙，1992:25-46；Lee，1992:133-158；. i n U. v. 二為美國華人新移民，此類華僑是指二次大戰後來自中國大陸、香港、臺灣和中南半島的華人。又可分為政治難民，1965 年美國新移民法實施後的新移民以及美國政府另給中國的移民配額58。該時期的「家族連鎖移民」大量的人口透過「依親」的方式，合法的移入美國。(麥禮謙，1992:529-531；陳靜瑜，2003a:29；李巧雯，2005:129-160) 此批移入美國的華人新移民讓移居美國的華人社會組織 57. 徐榮崇，2006，《美國臺灣僑民生活適應及發展之研究—以洛杉磯為例》。臺北：僑務委員會。頁 3。 58 政治難民係指二次大戰後的戰爭新娘及其子女，以及國共戰爭後所收容的政治難民；新移民主要包括來自臺灣、香港、澳門的留學生、跳船的船員、投資移民與依親移民；移民配額是指中美建交後和六四天安門事件後美國政府另給中國的移民配額。主要目的是讓大陸留學與非法移民可以合法的轉換身分，使其團聚，這些人和近年大陸經濟起飛後的投資移民，一併成為近年來大陸移民的大宗。 21.

(30) 更複雜，過著和傳統僑民因語言隔閡而與主流社會隔離的生活不盡相同。大量的華人移民人口移入美國，華埠漸趨擁擠；受當時種族主義削弱的社會氛圍影響，美國社會漸漸接受華人居住於市郊，華埠範圍開始向外擴展 (麥禮謙， 1992:385-286)。該時期移入美國的台灣移民並不依賴華埠，就聚居型態而言，台灣移民與傳統華僑來往與交流的美國社會各有不同，各有經濟與政治活動來往與需求；因而產生各自的生活適應問題。(陳靜瑜，2003b:37-74；蕭新煌，1994；徐榮崇，2006:4-5) 特別的是，1965 年以後移至美國的新移民，部分群體人員，因政治立場或身分. 政治大. 定位上的獨特性，可被提出來討論。. 立. 相較於美國華人新移民，部份臺籍美國移民(Taiwanese American:T.W.A. )，多. ‧ 國. 學. 為社會地位高的社會菁英，在政治立場上傾向於「臺灣獨立」或具有強烈「臺灣意識」的臺灣留學生或移民，通稱為「臺美人(Taiwanese American)」。該群體積. ‧. 極地宣導臺灣僑民於美國政府普查時，應於調查表上填寫「Taiwanese」而非. y. Nat. sit. 「Chinese」，用以提升臺裔美人在政治、社會及經濟各方面的權益。在洛杉磯，. er. io. 「臺灣會館」是這些擁有強烈臺灣意識的臺籍美國移民重要的社團組織。59. al. n. v i n 最後是美國出生華人或臺灣人除了上述出生於原生地的移民，另有一類是出 Ch engchi U. 生與自幼生長於美國的華人或台灣人。同上述「臺美人」的政治考量，也有多數. 美國出生的小孩自認為是美國出生的臺灣人，而非所謂的華人。但無論是美國出生的華人(American Born Chinese, A.B.C)或美國出生的臺灣人(Taiwanese, A.B.T)。他們都是指在中華傳統家庭中出生，但接受美式教育、生活與思想的一群。他們的語言能力、教育程度與對美國文化與生活方式接受度皆優於父執輩，相較於傳統華僑移民，這些外黃內白的具有「香蕉人特徵(banana personality). 60. 」的這一群，. 有更多且更高的機會融入美國主流社會 (麥禮謙，1992:532；徐榮崇，2006:7)。. 59 60. 徐榮崇，2006，前引書，頁 6。 Lee, I.C.，1992，前引文，頁 134。 22.

(31) 以美國皇后區的台灣移民與政治組織為例，臺灣移民因教育、社會治安、政治因素及生活品質不佳等理由離開臺灣，同時因生活環境、氣候、治安及社會福利較好等考量移居美國，為推拉理論之例證61。1960 年代以降，臺灣開始從傳統農業轉向出口導向工業，經濟發展極為迅速，許多企業紛紛移往海外投資設廠，相關企業家及技術管理人才也移往美國。因華人聚居的特性，移居美國的臺灣新移民分布也較為集中，多於美國東岸的紐約、美國西岸的洛杉磯及美國南邊的休士頓等地。「1965 年以後來自台灣移民到美國的適應問題，以『階級』為主」。(陳祥水，. 政治大皇后區沒有傳統華埠的中華會所、宗親會等社團結構，新移入的移民，因不在依立. 1991:9-12；陳靜瑜，2005:25-31) 早期社會互動多依親屬、地緣關係等網絡為主。. ‧ 國. 學. 附舊華埠，社會關係發生變化，除了上述關係外，更有師生、雇傭等關係存在，也需要和多種種族移民比鄰而居，卻能自成一格，是臺灣移民聚居的重要地區之. ‧. 一。. y. Nat. sit. 1980 年代以後，越來越多的民眾移民赴美並居住於華埠的外圍，此時期移. n. al. er. io. 民的新移民雖沒有所謂的血緣、地緣團體可以依附，但卻因自己內部的互助，而. i n U. v. 可生存。1980 至 1990 年代為其高峰期。二次世界大戰後因政經因素移居海外的. Ch. engchi. 企業家近 20 萬人，也是臺灣新移民的主體。此外，因教育程度提升，知識分子有感於美國的先進與發達，開始到美國深造，往後有更多的臺灣留學生學成後滯居美國，1992 至 1993 年，臺灣在美的留學生多達三萬七千多人，但 2001 年之後，臺灣留學生以難以忍受留學的辛苦，人數趨降62。該批臺灣民眾為戰後台灣移民的第二、第三代，這批臺灣新移民主要是由高知識分子及企業家組成，此批移民最大的特色在於文化水平素質較高，英語程度也高，輔以專業技能訓練完整，適應力高，致使 1980 年代後的移民，很快能融入當地社會與生活，同時臺灣新 61. 陳靜瑜，2005，《美國臺灣移民的社會結構、適應與認同析探(1980-2000 年)》。臺北：海華文教基金會，頁 25。 62 陳靜瑜，2005，前引書，頁 25-31。 23.

(32) 移民具有開創性與冒險精神，故在短時間內能擴展企業與人際網絡，利於發展。當臺灣移民赴美後，多由親友處獲得直接的幫助。傳統華埠的金字塔社會結構對台灣移民來說並不那麼重要。因台灣移民所參與的社團與傳統華埠階層組織有所不同。其聚居的地方多為美國當地交通便利、學區水平高、治安良好及有無臺灣人在附近為考量。華人社區因人們對於家庭聯繫的價值、責任與相互支援的等情感因素，使其居住地較為集中。紐約市皇后區即是一例，分析皇后區的台灣移民結構，依照美國學者 Thompson 的分層(Segmentary) 架構理論，加上陳祥水的階級模式理論，說明該區台灣移民大略可分為四階層：. 政治大. 勞工、小資本家、專業人才及大資本家等四層級63。. 立. 各層級間各有不同的文化與生活方式與工作內容；在階級流動方面，通常勞. ‧ 國. 學. 工及小資本家之間接級流動較為頻繁且重視親屬、族群關係與認同。相較於前述. ‧. 兩者，專業人才層級與大資本家兩階級間，比較重視朋友、學力與社團組織間的. y. Nat. 互動，對於親屬、族群則未及前兩者的重視。最後，加上「學生群體」，形成由. er. io. al. sit. 台灣移民組成的新華人社會階層結構。64. v. n. 值得一提的是，專業人才層級人數雖非最多，但重要的「華人選民協會」. Ch. engchi. i n U. (Chinese American Voters Association ,CAVA)正是以此階層為主要活動角色65，該協會自 1983 年創立以來，經登記的選民有 3000 多人，視「選票」為「積極問政和保護華人利益的最實際資源66。」該組織為提高華人選民地位，推廣、鼓勵華人參政，成功推近多位在美之華人官員，67大大提昇了華人在美國主流社會的地位和影響力。. 63 64 65 66 67. 陳祥水，1991，前引書，頁 10。陳靜瑜，2005，前引書，頁 38。陳祥水，前引書。頁 60。陳靜瑜，2005，前引書，頁 38。美國紐約市華人民選官員：市主計長劉醇逸、市議員顧雅明、陳倩文，州眾議員孟昭文。李星瑤，2012/07/14，〈華人選民協會理事就職典禮法拉盛舉行〉。多維新聞網。 24.

(33) 在選民教育方面，該協會舉辦選民資訊講座為民眾講解有關選民登記的申請程序及應注意事項，了解及協助改善選民面臨的困難與問題，因應皇后區投票機器汰舊換新，協會會長領隊前往到皇后區選舉局參訪，關心的投票過程和投票機器的使用等事項，參訪後招募工作人員為服務成員以維護華裔選民之權益。68皇后區選舉局局長斯度普(Judith D. Stupp)曾延請華人選民協會加入選舉局諮詢委員會，並肯定期協會長期華人參與投票的付出。69從協會的作為，不難看出該組織積極推動華人於在參與政治的毅力與決心；其次，在美華人若想進入政治場域，其途徑為透過相關華人組織使得以強大力量，藉此參與政治。該協會積極鼓勵華. 政治大民至他國，仍需積極介入政治場域，提升華人在美之政治地位，以保障眾多華人立人參與政治的目的，不脫維護選民權益，保障實質資源之範疇。可見，即便是移. 的權利。. ‧ 國. 學. 自明清時代以來，會館的定義大致可分為兩個層面，一是狹義的會館定義，. ‧. 是單指同鄉人士所共同設立的硬體建築，而相較於狹義的會館定義，廣義的會館. sit. y. Nat. 定義，是指不僅包含了會館的硬體設備，更納入了的會館凝聚同鄉會人士組織而. al. er. io. 成的同鄉會與其功能。大大小小的會館範圍與種類繁多，有以地理區劃為主的會. v. n. 館，如有由一縣人組成者；有時因縣的力量太小，無法成一氣候時，便有由一府. Ch. engchi. i n U. 人組成者；有因地理語言、歷史發展或民間信仰有特殊關係的兩、三府人集合而成；也有以一省人合組而成的會館；有時處於都會地區，難以單一省籍獨立為會館者，則由相鄰的省份合組為一會館；在海外部分，則不論出生地異同，統合組成的中華會館；有依經商的地區相同而合組的會館，如泉郊會館；有因特殊兵制下同單位所組成的會館，如清代在台灣的水師提標館、金門館等；有因業緣而組合的同業組織或幫會，為了抵抗當地勢力，保護彼此的利益而成立的會館，如顏料行之顏料會館，藥行之藥行會館等。會館的範圍呈現階梯性，也就是說有大大. 68 69. 徐佳，無日期，〈華人選民協會講登記程序〉。世界新聞網。陳天成，2012/03/24，〈鼓勵華人投票選民協會參訪選舉局瀏覽〉。大紀元新聞網。 25.

(34) 70. 小小的不同。. 基於強烈的愛鄉心理，許多海外移民，因奮鬥有成後，返鄉興建洋樓、洋房，在金門可以普遍的看到此現象。造成因同鄉情誼而聚眾成團的因素，與明清時代地方制度有關。因為明清地方官制止於縣，縣以下則委由地方自治，助長了地域的概念。因此對於外來者或移入者而言，在異地生活打拚不易，特別是在競爭較為激烈的地區更是如此。因此原生地民眾對於外來者或移入者容易產生排斥的心態，而外來者或移入者為了爭取生存空間，集結力量以保護生命財產並解決思鄉情結，依憑著同鄉情誼，組織相互幫助與救濟的團體實屬自然演變。想以個人的. 政治大賴於同鄉人之協力合作，而會館與同鄉會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而產生。會館可立力量來解決那些發生於異鄉地，可預見與非預想之中的困難是有困難的，因此有. ‧ 國. 學. 說是滿足同鄉人相互濟助的需要而產生，所以，它具有中華文化中，傳統上慎終追遠及愛鄉土、愛鄉親的美德。71. ‧. 會館與同鄉會是為了服務出門在外的同鄉人，因為同鄉會的設立就是由同鄉. y. Nat. sit. 人是用來服務同鄉人，所以會員的資格很簡單。只要和同鄉會同出生地的人都可. n. al. er. io. 以申請加入同鄉會，但為了使同鄉人得以相互濟助，經費自然是會館與同鄉會設. i n U. v. 立的重要課題。一般而言，經費來源多從同鄉會的內部成員募集，特別是同鄉中. Ch. engchi. 的達官顯貴或商場大賈更是重要。因為這些重要人物通常具有一定程度的社會地位與名望，登高一呼，往往是最富有號召力的人物。除了相互濟助外，台灣的同鄉會多為聯誼性質，商業性的色彩較少。在台灣的同鄉會，也會舉辦一些活動以連繫同鄉情誼，舉辦活動時也需要活動經費，除了同鄉會內部的會員入會費、內部成員認捐等，向外部募款、地方管轄政府申請補助也是活動經費的來源之一。隨著時代變遷，同鄉會的興衰業已成為探討社會變遷的重要參考指標之一，. 70 71. 周宗賢，1999，前引書，頁 23-24。周宗賢，1999，前引書，頁 8-11。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