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期末報告

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

譜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100-2410-H-004-122- 執 行 期 間 ： 100 年 08 月 01 日至 102 年 04 月 30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 計 畫 主 持 人 ： 鄭文惠 計畫參與人員： 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陳詩瑋 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陳姿霖 報 告 附 件 ： 移地研究心得報告 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論文 公 開 資 訊 ： 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2 年後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07 月 30 日

中 文 摘 要 ： 地景往往隨著不同世代的更嬗、社群文化的流動、常民習俗 信仰的展演、官方儀式的政治操演、書寫主體的詮釋而自成 一套表意系統，深具文化象徵意義。西湖地景以其獨有的自 然美景與豐厚的文化底蘊，在不同時代脈絡下，早已形成豐 采多元的文化鑲嵌圖譜。本計畫主要探究宋末元初與明末清 初文化世變之下，遺民在不同社會文化脈絡下，如何於文學 ／繪畫書寫行動中再現西湖文化地景，並傳遞一種涉及觀看 認同與文化建制之情感投射與價值認同之「地方感」。其 中，不同文化時空脈絡下，往代在西湖地景文化集結、鑲嵌 與塑造的方式，如何對宋/明遺民產生意義認同與價值翻轉？ 西湖地景如何為宋/明遺民社群刮除重寫，並進而有新的文化 詮釋與意義再造？透過文學／繪畫等書寫行動，遺民對西湖 地景的文化再造工程與再現機制，如何構築出遺民社群的想 像性認同，使遺民社群從中得以辨識自我與他者、我群與他 群，並作交流與辨異？遺民社群的我群維繫，如何透過西湖 地景的空間和實踐，進一步促進我群的認同感？本計畫在釐 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的同時，乃 藉以深入掌握西湖世變地理學中有關文化符碼流傳、賡續的 體制及翻轉、移位的機制。此外，尤聚焦於觀看認同與文化 建制等向度，冀望更體系化的建構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 並試圖提出跨文類、跨領域之世變地理學與遺民地理的研究 方法與論述模式，藉而擬構出一套遺民地理學與遺民時間／ 記憶政治學之詮釋模型與理論方法及多元詮釋的參照系統。 中文關鍵詞： 西湖、地景、世變、宋明遺民、觀看、認同、記憶、公共園 林、空間、家國、消費、文化敘事、遺民時間記憶政治學、 遺民地理政治學 英 文 摘 要 ： a

英文關鍵詞： West Lake,clandscape, public garden, space, consumptionultural narrative, memory, loyalist, temporal-/geo- politics,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 成 果 報 告 □期中進度報告

（計畫名稱）

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 100－2410－H－004－122－

執行期間：

2011 年 08 月 01 日至 2013 年 04 月 30 日

計畫主持人：鄭文惠

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赴國外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書一份

摘要

地景往往隨著不同世代的更嬗、社群文化的流動、常民習俗信仰的展 演、官方儀式的政治操演、書寫主體的詮釋而自成一套表意系統，深具文 化象徵意義。西湖地景以其獨有的自然美景與豐厚的文化底蘊，在不同時 代脈絡下，早已形成豐采多元的文化鑲嵌圖譜。本計畫主要探究宋末元初 與明末清初文化世變之下，遺民在不同社會文化脈絡下，如何於文學／繪 畫書寫行動中再現西湖文化地景，並傳遞一種涉及觀看認同與文化建制之 情感投射與價值認同之「地方感」。其中，不同文化時空脈絡下，往代在 西湖地景文化集結、鑲嵌與塑造的方式，如何對宋/明遺民產生意義認同 與價值翻轉？西湖地景如何為宋/明遺民社群刮除重寫，並進而有新的文 化詮釋與意義再造？透過文學／繪畫等書寫行動，遺民對西湖地景的文化 再造工程與再現機制，如何構築出遺民社群的想像性認同，使遺民社群從 中得以辨識自我與他者、我群與他群，並作交流與辨異？遺民社群的我群 維繫，如何透過西湖地景的空間和實踐，進一步促進我群的認同感？本計 畫在釐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的同時，乃藉以深 入掌握西湖世變地理學中有關文化符碼流傳、賡續的體制及翻轉、移位的 機制。此外，尤聚焦於觀看認同與文化建制等向度，冀望更體系化的建構 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並試圖提出跨文類、跨領域之世變地理學與遺民 地理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模式，藉而擬構出一套遺民地理學與遺民時間／記 憶政治學之詮釋模型與理論方法及多元詮釋的參照系統。 關鍵詞：西湖、地景、世變、宋明遺民、觀看、認同、記憶、公共園林、空 間、家國、 消費、文化敘事、遺民時間記憶政治學、遺民地理政治學

報告內容

一、

研究背景、動機與目的

西湖以其明媚文秀，瑩淨幽絕的自然地貌與山水勝景，及豐美的人文 地景與歷史厚度，世世代代積澱出繁盛富贍的文化圖譜。西湖勝景位居臨 安城西 ，中晚唐始逐漸受人重視而獲致開發。尤其到了南宋偏安時期， 西湖以其臨近皇城，園林景致之開發與塑造、遊賞活動與遊藝娛樂等均臻 至鼎盛。宋明兩代文人好游冶、注重消閒享樂，往往透過游覽行旅彼此賦 得、相互贈和、圖繪畫卷等文化行為，賦予西湖地景豐采多姿與優美深邃 的文化敘事，而呈現出多音複調的書寫面向。西湖地景作為文人社群與常 民百姓重要的文化消閒、享樂的公共園林，書寫幾經變異，尤其在宋明世 變之際，透過遺民文學／圖像之書寫，已然成為一個重要的文化象徵符碼 與遺民地理空間，隱喻著文人社群與常民百姓獨特生命存有的狀態與生活 情感的樣態，及社會文化與家國政治變衍的歷史軌跡。由於城市文化的興 起、習俗信仰的改變、盛世／世變文化場域的變轉，無疑使西湖地景的文 化鑲嵌與再現有了不同的轉折與衍變。 本計畫主要探究宋末元初與明末清初文化世變之下，遺民在不同社會 文化脈絡下，如何於文學／圖像書寫行動中再現西湖文化地景，並傳遞一 種涉及觀看認同與文化建制之情感投射與價值認同之「地方感」。其中涉 及宋／明遺民如何在觀視機制與欲望再現中形塑出對西湖地景獨特的認 同感與歸屬感，並使我群／他群得以有效交流並作區辨。宋明世變之下， 遺民透過文學／圖像書寫行動對西湖地景的文化再造工程與再現機制，如 何構築出遺民社群的想像性認同，使遺民社群從中得以交流、互動與辨異 自我／他者、我群／他群？遺民社群的我群維繫，如何透過西湖地景的空 間和實踐，進一步促進我群的認同感？此外，不同文化時空、社會脈絡下， 宋明以前在西湖地景文化集結、鑲嵌與塑造的方式，如何對宋明遺民產生 意義認同與價值翻轉？西湖地景如何為宋明遺民社群刮除重寫，並進而有 新的文化詮釋與意義再造？南宋偏安，杭州作為帝都，文化重心的轉移， 社群文化的流動，尤其是南渡文人社群作為新的一批政治移民/遺民，對 位居臨安城西之西湖勝景與文化積澱，及常民習俗信仰的日常展演、官方 儀軌的政治操演，乃至於舊都／新都的認同危機、記憶建構與現時體驗， 如何以文學／圖像再現於西湖地景中？宋遺民之書寫西湖又提供明遺民 如何不同的參照系統？ 當然，民俗節日與節慶、社會儀式與儀節，遊藝表演與遊戲娛樂、宮 廷與儀軌的政治敘事等，均為生產與再生產西湖地景的重要文化機制。西 湖地景上，不同世代、不同社群不斷在其中進行著、銘刻著社會交往的儀 式儀節及民俗狂歡、政治操演的節慶儀典，因而，西湖地景的文化建構與 文化傳衍，由之形成豐采多元的文化鑲嵌圖譜，則宋明兩代西湖地景的文 化書寫，如何包容多重多樣的文化？宋明遺民在古／今西湖文化的傳承、 衍異及雅／俗、我群／他群文化的互滲、辨異下產生的文化辯證與身分認 同的機制為何？西湖作為一個文化生產空間，其美學形構與文化意蘊如何 在宋明遺民社群文學／圖像書寫中展現新的意義再造與文化再現？透過 西湖地景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之意義再造與文化再現，而一一演 示為一幀幀立體化的文化圖景與一幅幅情感化的心靈圖景？凡此，涉及宋 明遺民如何書寫、建構、銘刻西湖地景的象徵性圖景？如何賦予西湖地景 不同的意義再造與文化再現？宋明遺民乃至於宮廷政治的權力論述和意 義建構如何介入、寫入西湖地景中？遺民與官方書寫如何斡旋、協商？西 湖地景的書寫與建構，如何用以凝聚遺民社群，強化彼此情感，彰顯書寫

權力？西湖地景的文化建構與文化傳衍，如何利用文化領域隔離 （territorial segregation）與身體空間文化移位的跨界，以標示、呈 顯雅／俗、我群／他群的分際與互滲，並在建構過程中蓄意納入有關雅／ 俗、我群／他群文化的差異與翻轉？雅／俗、我群／他群文化相遇、互滲、 辨異之際湧生的協商機制與混融形式，如何具體再現於西湖地景中？本計 畫擬以世變與地景為觀察主軸，論析宋明遺民社群文學／圖像書寫藉由習 俗與信仰、思想與觀念、宮廷與儀軌等的巨幅拼貼所形塑的西湖世變地理 學及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在釐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 抒情系譜的同時，以深入掌握西湖世變地理學中有關文化符碼流傳、賡續 的體制及翻轉、移位的機制，並藉而嘗試建構跨文類、跨領域之世變地理 學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模式。

二、文獻探討

本計畫重要原始文獻類型計分為以下各類： 1.宋明文人文集，尤其是宋明遺民文集 2. 宋明筆記、小說、傳奇、戲曲 3. 宋明方志 4. 宋明西湖及相關繪畫文本 5.宋明史書 因本計畫採跨領域之研究方式，故而兼重文學、繪畫、方志、民俗等 文本，其中除史書、方志外，尤以宋明遺民文集、筆記、小說、傳奇、戲 曲、繪畫文本最須關注，是釐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文化書寫之深 層意蘊與轉義結構之重要文本。 再者，目前從文化地理學與地景角度研究西湖者，幾乎未見，但有關 西湖文學／圖像及杭州等相關研究，侯迺慧有《宋代園林及其生活文化》 (臺北：三民書局，2010年初版)、 〈從山林天籟、遊湖娛樂到悲歌懷古--西湖題詠詩在唐宋元時間發展的三個階段〉(《國立中央大學人文學報》， 14期，1996年12月)、〈從西湖看宋人的造園與遊園活動--以文學範疇為 主〉，(《國立政治大學學報》，70期，1995年6月)等文，討論西湖勝景在 中晚唐逐漸受人重視而得到開發。入宋，無論在景致的開發、園林的營造 與遊賞的活動等方面都達到鼎盛。文中論析西湖空間中群聚諸多私家園 林、寺觀園林、官設公園，使西湖巨型的自然公園成為一個密集的園林組 群。其中園林組群的造園手法，及西湖十景之被概括性地提出，宋人遊西 湖的遊賞方式與新興的娛樂內容是其聚焦之處。此外，也從山林天籟、遊 湖娛樂到悲歌懷古，分析西湖題詠詩在唐宋元時間發展的三個階段。林佳 蓉〈閒卻半湖春色--論《草窗詞》中的杭州書寫〉(《中國學術年刊》，32 期春季，2010年) 一文，分析周密詞共59闋之杭州書寫，其中尤以〈木蘭 花慢〉組詞，歌詠西湖十景最為有名。文中集中考察周密之杭州詞的內容 與表徵意義及風格特色與藝術技巧等。張薰《宋代西湖詞壇研究》，以地 域觀點為中心，論述宋代西湖詞壇之實況，並闡明西湖在宋代詞壇的地 位；此外，集中討論西湖詞人的活動，並分論西湖作品之主題。方妙鳳《宋 詞中的杭州書寫》，除回溯杭州城市人文、政治、地理環境外，主要分析 宋時文人如何以詞作反映杭州城市的佳節盛會、節慶風尚、生活方式、水 色山光等紛繁多彩的宋代城市社會面貌。文中指出宋詞中的杭州書寫，成 了一種城市文化、地域書寫、文學交流與宣傳的多元命題與文化內蘊。此

外，陳宜伶〈南宋詞人心中之理想都城〉 (台東：國立東華大學碩士論文， 2004年)、 林順夫〈論南宋末期文及翁其人、其事及其西湖詞〉(《清華 學報》，第39期第1卷，2009年3月)、程志媛〈格律派後勁詞學批評的新詮 釋──試以西湖吟社為例〉(《中極學刊》第1期，2001年12月)、陶友珍 〈宋代西湖詞研究〉(江蘇：蘇州大學碩士論文，2008年) 、曹利雲〈宋 元之際兩浙遺民詞人群體研究〉(內蒙古：內蒙古師範大學碩士論文，2007 年)、王延偉〈北人南遷與元代杭州的雜劇〉(浙江： 浙江工業大學碩士 論文，2009年)、黃敬欽〈杭州地區元代曲家研究〉(《古典文學》，第12 期，1992年10月)、林雅芬〈「西湖小說」之研究〉(台中：東海大學中國 文學系碩士論文，2005年)、范宜如〈話本小說中詩詞之運用及其意蘊─ ─以「西湖小說」為例〉，(《國文學報》，第25期，1996年6月)、張慧禾 〈古代杭州小說研究〉 (浙江：浙江大學博士論文，2007年)等文，均聚 焦於宋詞曲與小說之西湖或都城書寫等。 另如李霖燦〈葉肖巖的西湖圖及其他〉(《故宮文物月刊》，3卷4期1986 年7月)、王雙陽〈古代西湖山水圖研究〉(浙江：中國美術學院博士論文， 2009年)、徐莉〈西湖十景的話語研究〉(浙江：浙江大學碩士論文，2010 年)、姜映荷〈元初杭州鑑賞圈對錢選復古繪畫之影響〉(《美術學報》， 第1期，1996年10月)等文，集中討論西湖山水圖與西湖十景的話語建構。 此外，宋仁正〈宋代的西湖與杭州〉(台北：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碩士 論文，2004年)、 何世群〈文史視野下的南宋臨安研究〉(上海：上海師 範大學碩士論文，2009年)、張勁〈兩宋開封臨安皇城宮苑研究〉(廣東： 暨南大學博士論文，2004年) 、張景惠〈南宋臨安的文化禮俗生活--- 以 《夢粱錄》為考察對象〉(台中：中興大學碩士論文，1998年)、林郁迢〈南 宋士人思維中的南朝影像〉(台東：國立東華大學碩士論文，2003年)、張 慧茹〈南宋杭州水環境與城市發展互動關係研究〉(陝西：陝西師範大學 碩士論文，2007年)等文，則為西湖與杭州皇城宮苑，及文化禮俗生活與 南朝心態等相關研究。凡此均可作為本計畫進一步釐析西湖地景在宋／明 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研究上之重要基石。此外，本計畫 除全面而深入掌握宋／明遺民西湖文學、繪畫，及筆記、方志、民俗、儀 式等文本空間及出版行業的代理操作，如何作為西湖地景文化銘刻與建構 的多重中介，並賦予西湖地景新的轉義結構外，論述時並藉用文化地理學 中有關地景、地方、場所、空間等論述，及意識形態、權力等分析，期能 更深入分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文化書寫之深層意蘊與轉義結 構，以試圖建構跨文類、跨領域之世變地理學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模式。 筆者前兩年主持國科會〈觀看與認同──明代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 二年期計畫，計發表〈公共園林與人文建構──明代中期虎丘地景的文化 書寫〉，(《政大中文學報》第11期，2009年6月)、〈觀看與認同──明代 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研究中心、中央研究院中 國文哲研究所、國立臺灣大學文學院、國立台南藝術大學藝術創作理論研 究所博士班主辦：「人文傳統與文人生活」國際學術研討會，2008年6月)、 〈觀看與認同：晚明小品文中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北京師範大學古代 文學研究所與紹興文理學院中文系主辦：中國古代散文文體研究國際學術 研討會，2010年5月)、〈世變與地景：《秋虎丘》的文化敘事〉（第二屆東 亞漢學研討會，東亞漢學研究學會主辦，陜西師範大學承辦，2011年6月） 四篇文章。執行此計畫期間，又發表〈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中 國唐代文學學會第十六屆年會暨「唐代西域與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中 國唐代文學學會與新疆師範大學共同主辦、新疆師範大學文學院和西域文

史研究中心共同承辦，2012年8月）、〈後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溥心畬 臺灣風物之文化敘事〉（臺灣大學：《臺灣文學研究集刊》第13期，2013年 2月），二文雖非直指西湖，但對本計畫西湖地景與世變之詮釋，所涉及西 湖帝都與西湖之作為南方之文化敘事，皆有實質可供參照與互相發明之 處。目前正撰寫《世變與地景》一書。筆者目前同時在處理虎丘、西湖、 長安、洛陽、南渡臺灣等地景，也已發表至少六篇以上約十五萬字論文， 相信當可建構出一套遺民地理學與遺民時間／記憶政治學之詮釋模型與 理論方法及多元詮釋的參照系統。

三、研究方法

西湖作為宋明兩代城市文化興起的一個新的空間實踐，及家國喪亂文 化世變下指意生產實踐之重要空間場域，留存了大量文學、繪畫、方志、 筆記、民俗等文本，本計畫擬參酌圖像理論、視覺文化、文化地理學、空 間權力、意識形態、敘事學、接受反應理論、消費文化、大眾文化、文化 研究等論述，分析西湖地景作為文化世變的指涉空間，宋明遺民社群如何 以其所佔據的觀視位置及不同的觀看方式，透過文學／圖像之多重中介的 文化書寫，在文化世變的場域中再現為一場場的文化建制行動，而呈顯出 西湖地景流動而衍異的文化變貌。 地景（landscape）之研究，著重於人在地方空間中，如何透過一種 觀視機制與觀視位置以觀看地方風物，進而開啟欲望的流動與情感的認 同。地景是人與地方互涵共生而形塑出一具情感性與意義性的空間，在時 間軸線與空間向度的發展歷程上，往往呈現出一極為複雜豐富而流動變化 的文化景觀。再者，地景實質代表了不同社會過程中知識系譜的建構和物 質技術的體現，除再現出不同世代的社會信仰結構、民情風俗和知識技能 外，也特具鮮明的文化區域性格與地方生活樣態。在一定的社會結構與文 化脈絡中，地景實質涵攝、指陳了人／地方、生活／土地多元而複雜的關 係與流動而變化的動態結構，再現出一定文化區域下人性欲求的基本面向 與核心要義，及地方生活的獨特樣態與理想假設。此外，伴隨著特定的文 化建制行動，地景紀錄著隨時間而來的文化變遷，並遺留下獨特的再造軌 跡，除反覆的文化積澱而出現典型地景或類屬地景（generic landscape） 外，在不斷刮除重寫（palimpsest）的文化再造工程中，地景上原有的文 化銘刻，也隨著反覆的消除、雜混而變異而轉新。地景隨著文化風尚的轉 移與價值觀念的變遷，隨之而來即需要新的形式與新的賦意，在不斷的增 添、置換、變化與重寫中，既開顯了地景的文化風姿，也抹除了地景的文 化殘餘，豐富地呈顯文化地景流動的變貌。同時，地景又滿佈著有關其意 義建構與權力交鋒的爭奪、較量與協商的痕迹，因而觀察地景如何對不同 社群有著不同的情感與意義，以及其中的情感與意義如何產生變化、重構 與捲入權力爭奪中，無疑是地景文化再現與意義再造的重要課題。1 因而本 計畫兼而適切援引文化地理學、空間權力、意識形態等論著，以深化論述。 再者，宋明兩代西湖地景的文化書寫留存了大量的文學、繪畫、筆記、方 1_{參鄭文惠:〈公共園林與人文建構──明代中期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政大中文學報》第 11} 期(2009 年 6 月)。

志、民俗等文本，故而本計畫也擬參酌圖像理論、視覺文化、敘事學、接 受反應理論、消費文化、大眾文化、文化研究等論述，分析宋／明遺民西 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並進一步深入掌握西湖世變地理學中有 關文化符碼流傳、賡續的體制及翻轉、移位的機制，以呈顯西湖地景流動 而衍異的文化變貌。 （一） 進行步驟 本專題計畫的研究步驟，大體分從下列幾個面向相互取徑、交互進行： 1. 文學、圖像文本閱讀分析：以宋明西湖地景文化書寫所留存大量的文學、繪 畫、筆記、方志、民俗、等文本為分析主軸，透過蒐集與閱讀，期能詮析文學 文本的敘事修辭策略及繪畫文本中文／圖互文修辭所再現西湖地景的文化整 體變貌及其深層的文化底蘊。 2. 觀念啟迪、轉化與反省：深入閱讀西方有關文化地理學、空間權力、意識 形態、圖像理論、視覺文化、敘事學、接受反應理論、消費文化、大眾文化、 文化研究等論述，適切援引、轉化其理論方法，並綰結中國古典相關文學∕圖 像之論述，作為本研究思考的觸媒以及方法的基石，以開拓、深化本專題計畫 的詮釋視野。 3. 文學／繪畫的互文詮析：宋明西湖地景文化書寫中的繪畫文本，涉及文學 ／繪畫的互文方式與轉喻機制，其中並存著一種沿襲性的套語結構及新異的美 學結構，須在文／圖的縫隙中，透過文學／藝術記憶系譜的追蹤求索與互文詮 析的方式，方能對其中所呈顯的文化地景及空間美學的象徵意義有更深入、更 開拓的文化美學的詮釋效力。 4. 傳播方式與文化世變的轉異：宋明西湖地景的文化書寫，是一兼涵文人品 味、城市文化、消費享樂、家鄉地理、及文化世變下地理政治學的重要議題， 其中涵攝了雅／俗、自我／他者、我群／他群、官方／民間文化混融與辨異的 交互建構歷程，及消費、品味、世變、家鄉、家國等課題，凡此本計畫擬藉由 消費文化、大眾文化、文化研究等論述，對宋明西湖地景的文化書寫及宋／明 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有更深入的分析與建構。 （三）執行進度 1. 蒐集、整理、分析宋明西湖地景的文化書寫所留存大量的文學、繪畫、筆 記、方志、民俗等文本，以詮析文學文本的敘事修辭策略及繪畫文本中文 ／圖互文修辭所再現的西湖文化地景。 2. 拍攝、掃描宋明西湖地景之相關繪畫文本，加以分類整理，並作成《宋明 西湖地景與空間美學》圖像專輯。 3. 閱讀、整理、判析有關文化地理學、空間權力、意識形態、圖像理論、視 覺文化、敘事學、接受反應理論、消費文化、大眾文化、文化研究等論述。 4. 統整各類圖文資料，分類札記，研擬分析之架構，思考方法之適切，並嘗 試透過分析研究，擬構出一套跨界互文研究地景的理論方法與內涵架構，以建 構世變地理學及遺民地理政治學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模式。 5. 撰寫研究成果報告及。論文初稿：擬發表〈節慶與狂歡──南宋西湖地景 的地理政治學〉、〈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地景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 系譜〉、〈觀視機制與城市享樂－－宋明西湖地景的消費地理學〉、〈觀看認同與 文化建制－－晚明西湖地景的文化書寫〉等文，以《世變與地景－－宋／明遺

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為題結集出書。 本專題計畫參酌、援引、轉化中西相關論述，當能對宋明西湖地景的文化書寫， 作更深層的文化美學研究，也可提供跨界互文

四、結果與討論（含結論與建議）

誠如前言，地景往往隨著不同世代的更嬗、社群文化的流動、常民習 俗信仰的展演、官方儀式的政治操演、書寫主體的詮釋而自成一套表意系 統，深具文化象徵意義。西湖在中國文化地理學上是一個重要且典型的地 景，也是探討遺民地理政治學的經典範本。本計畫主要探究宋明遺民在不 同世變的社會文化脈絡下，如何於文學／繪畫書寫行動中傳遞一種涉及觀 看認同與文化建制之情感投射與價值認同之「地方感」。一者，往代在西 湖地景文化集結、鑲嵌與塑造的方式，如何對宋/明遺民產生意義認同與 價值翻轉？宋/明遺民社群又如何刮除重寫，並進而有新的文化詮釋與意 義再造？透過文學／繪畫等書寫行動，又如何構築出遺民社群的想像性認 同，使遺民社群從中得以辨識自我與他者、我群與他群，並作交流與辨異？ 遺民社群的我群維繫，如何透過西湖地景的空間和實踐，進一步促進我群 的認同感？本計畫在釐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 的同時，除希冀深入掌握西湖世變地理學中有關文化符碼流傳、賡續的體 制及翻轉、移位的機制，尤希望聚焦於觀看認同與文化建制等向度，期能 更體系化的建構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並試圖提出跨文類、跨領域之世 變地理學與遺民地理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模式，藉而擬構出一套遺民地理學 與遺民時間／記憶政治學之詮釋模型與理論方法及多元詮釋的參照系統。 西湖於中晚唐始逐漸受人重視而獲致開發。南宋偏安時期，又以其臨 近皇城，園林景致之開發與塑造、遊賞活動與遊藝娛樂等均臻至鼎盛。由 於城市文化的興起與消費享樂的帶動，乃至於官方的政治操演、世變黍離 之哀等時空脈絡的變異，賦予西湖地景豐采多姿與優美深邃的文化敘事， 而呈現出多音複調的書寫面向。宋明世變之際，透過遺民文學／圖像之書 寫，西湖已然成為一個重要的文化象徵符碼與遺民地理空間，隱喻著遺民 社群獨特的記憶建構與現實體驗，一切生命存有的狀態與生活情感的樣 態，及社會文化與家國政治變衍的歷史軌跡，一一展演在西湖地景中。 職是，本計畫主要探究宋末元初與明末清初文化世變之下，遺民在不 同社會文化脈絡下，如何在觀視機制與欲望再現中形塑出對西湖地景獨特 的認同感與歸屬感，尤其南宋偏安，杭州作為帝都，因著文化重心的轉移， 社群文化的流動，一批南渡文人社群作為新的政治移民/遺民，對位居臨 安城西之西湖勝景與文化積澱，及常民習俗信仰的日常展演、官方儀軌的 政治操演，乃至於舊都／新都的認同危機、記憶建構與現時體驗同時錯雜 的心理張力下，又如何重寫西湖地景？記憶／歷史中的西湖地景如何轉具 感覺結構與情感性質的空間變體，而翻轉展現為一種現實／理想的象徵性 話語結構。西湖地景的書寫與建構，如何用以凝聚遺民社群，強化彼此情 感，彰顯書寫權力？宋遺民之書寫西湖又提供明遺民如何不同的參照系 統？宋明遺民乃至於宮廷政治的權力論述和意義建構如何介入、寫入西湖 地景中？遺民與官方書寫如何斡旋、協商？西湖地景的文化建構與文化傳

衍，如何利用文化領域隔離（territorial segregation）與身體空間文 化移位的跨界，以標示、呈顯雅／俗、我群／他群的分際與互滲，並在建 構過程中蓄意納入有關雅／俗、我群／他群文化的差異與翻轉？雅／俗、 我群／他群文化相遇、互滲、辨異之際湧生的協商機制與混融形式，如何 具體再現於西湖地景中？宋明遺民社群透過記憶應對的方式，又如何將蘇 小小、林和靖、岳飛、于謙、白蛇故事等，作為西湖地景文化再造物的意 指形象，透過意指結構的象徵置換，又如何被轉異為一個個獨特的文化符 碼，而被納入才子佳人與家國共構及精忠報國、隱逸棄俗的文化想像體 中……凡此，本計畫以世變與地景為觀察主軸，論析宋明遺民社群文學／ 圖像書寫藉由習俗與信仰、思想與觀念、宮廷與儀軌等的巨幅拼貼所形塑 的西湖世變地理學及遺民地理政治學。在釐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 之敘事／抒情系譜的同時，以深入掌握西湖世變地理學中有關文化符碼流 傳、賡續的體制及翻轉、移位的機制，並藉而嘗試建構跨文類、跨領域之 世變地理學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模式。 本計畫大致從以下三面向開展並深入議題： （一）西湖自然地景與人文建構之衍變： 本計畫首先爬梳西湖地景之自然景觀與文化賦意，以論析其歷史淵源 與歷時性自然空間／人文遺跡詮釋之衍變；一則著重於宋明兩代城市文化 的興起，消費享樂風氣的勃興、世俗游賞風氣的盛行，透過文學／圖像之 多重中介的文化書寫，西湖作為一座公共園林，其地景的銘刻與建構如何 呈現出物質技術與文化消費全新的文化地貌，並展現為文人與常民雅／俗 匯聚、交疊的文化空間，其中雅／俗、我群／他群、官方／民間的區辨與 疊滲，又如何呈顯於西湖地景的權力爭奪中？尤其宋末元初與明末清初文 化世變之下，遺民透過文學／圖像之多重中介之話語實踐，如何再現出遺 民社群特殊的思想觀念與情感樣態，如何形塑具共同歸屬感與認同感的西 湖空間形式與美學意蘊。宋明以前西湖地景文化集結、鑲嵌與塑造的方式， 如何對宋末元初與明末清初遺民社群產生意義認同與價值再造；亦即釐析 西湖自然地景與人文建構之文化積澱與衍變，當可逼顯出宋末元初與明末 清初遺民社群透過刮除重寫的文化詮釋與意義再造過程中，西湖地景所產 生新的意義翻轉而凝塑出新的文化認同。 此外，本文主要除援引宋明兩代遺民文學、繪畫文本外，也關注於方 志、民俗等文本，以論析宋明諸類西湖文本空間中如何想像地理，述說地 方，建構地景，宋末元初與明末清初文化世變之下，遺民社群如何展演西 湖地景作為公共園林社會空間的編派原則，及其中所再現的地方文化日常 倫理；在論述人與地方的社會關係與情感意義的同時，也關注西湖公共園 林文化地景的建構過程中，遺民社群所佔據的觀視位置及不同的觀看方 式，如何透過文學／圖像之多重中介的文化書寫，在文化世變的場域中再 現為一場場的身分認同與文化建制行動。 （二） 遺民社群與西湖地景之再造： 文學／圖像文本作為宋明遺民社群書寫西湖地景的重要媒介與多重 中介，宋明遺民社群透過書寫、圖繪與儀式展演等意指實踐過程，除表達 了西湖公共園林文化地景上人與空間的多重關係與多層意義外，也描繪出 身體空間與文化移動的不同關係與多元意義。宋明遺民社群文學／圖像畫 文本空間中建構西湖地景的文化表意方式與修辭策略，除呈顯宋明遺民社 群的地方經驗、生活樣態、思想情感，以及如何看待自然山水、人文遺跡

與文化世變外，也為遺民社群在西湖的地方經驗提供了地方感的應對與召 喚，尤其是南宋偏安，南渡文人社群作為新的一批政治移民/遺民，在身 分／文化認同危機的現時體驗下，如何拉扯出舊都／新都的心理／美學張 力？如何面對杭州作為帝都，文化重心的轉移，社群文化的流動，常民習 俗信仰的日常展演、官方儀軌的政治操演，及臨近帝都的西湖勝景與文化 積澱？認同危機又如何與記憶建構與現時體驗綰合為一具張力／斥力的 美學論辯？宋遺民之書寫西湖又提供明遺民如何不同的參照系統？經由 文學／圖像文本召喚在場的敘事與抒情，西湖公共園林文化地景無疑深化 了宋明遺民社群的歸屬感與認同感。同時，宋明遺民社群文學／圖像文本 作為西湖公共園林文化地景接受與傳播的多重中介，既賦麗了西湖地景的 地方風物，也支持了西湖地景中人與地方的依存與共在關係，提供了世變 下人與地方的鏡像關係與存有的依附意義。 （三） 觀看認同與文化建制之行動 宋明遺民社群書寫、建構西湖地景，多拼貼、並置西湖山水勝景、地 方風物與文化事典，並進而孳衍、變異，呈現出新的轉義結構。文學與繪 畫文本藉由文化事典、文學記憶與地理知識拼貼所再現的西湖地景，不僅 建構、銘刻了西湖地景的典型地景與類屬地景；透過文學、繪畫等文本的 意象組構與文化視域，也產製出相關地理知識，而傳衍了西湖地景的文化 意蘊。其中最具典範意義者，當屬西湖十景之形塑與建構。 宋末元初與明末清初遺民社群在西湖地景歷史／現實空間的相互詮 解、彼此定義中，往往再現出一種屬於遺民社群新的心理現實。現實／歷 史迴環對顯的美學形構，透過記憶重生與應對召喚，既再現出現實與歷史 疊影而同構的關係，也異質而相生出複雜而辯證的意義之域。文人在記憶 的心理召喚機制下與想像的意指實踐歷程中，透過西湖文本中臨安／汴京 之迴環互涉，既重寫歷史的當下，也抹除了歷史的殘餘；在主體心靈化的 召喚儀式下，不免也重鑄、再現於生命存有與現實感性的人生內蘊中，地 景也轉而成為具感覺結構與情感性質的空間變體，記憶／歷史中的西湖地 景，翻轉展現為一種現實／理想的象徵性話語結構。 再者，雅／俗文化、他群／我群相遇、互滲、辨異之際所湧生的協商 機制與混融形式，亦具體再現於西湖地景的文化書寫中，使文化地景之意 義再造工程，既具文化區辨的性格，也涵具文化滲融的功能。雅／俗、他 群／我群、官方／民間的文化辯證，本是一個牽涉同／異、內化／抗逆與 記憶／召喚、投射／認同的內在心理迴路。大體而言，同一社群操弄著不 同的表意實踐與文化敘事，以發展出有效區隔、辨識他群的文化機制與文 化理念。社群文化領域的區隔，往往以象徵性的方式映顯在區域性的社會 儀式、游賞娛樂與日常生活、官方儀軌之抒情／敘事的文化再造上，用以 凝聚共同體的情感內聚力與身分認同感。我群／他群的界線與差異，往往 構成認同的論述，但社群界線本具游移性，社群也會分化，隨著詮釋權力 的介入與爭奪，人與地方所發生的社群關係，也會隨之裂變、衍異；認同 又是經由與他者不斷異置、指涉、對話、協商而來的，則自我／他者、我 群／他群、雅／俗的表意修辭策略與意義生產機制，也在不斷疊滲、混融、

辨異的交互建構空間中，恆常處於一種文化再造的歷程。2 再者，人透過觀視位置與觀視機制以觀看地方風物所開啟的慾望流 動，尤關乎一種凝視的空間層級與文化再現。凝視是建立在社會的關係、 能力及慾望、認同的基礎上；觀看／被看可視為一組慾望與主體的相對位 置，在觀看／被看的觀視行為中，凝視之處往往標誌著主體的位置與慾望 的投射。3 宋明遺民社群透過記憶應對的方式，往往將蘇小小、林和靖、岳 飛、于謙、白蛇故事等，作為西湖地景文化再造物的意指形象，透過意指 結構的象徵置換，蘇小小、林和靖、岳飛、于謙、白蛇故事等被轉異為一 個個獨特的文化符碼；尤其是在宋末元初與明末清初的歷史變局下，宋明 遺民社群往往挪用蘇小小、林和靖、岳飛、于謙、白蛇故事等作為意義再 造與文化再現的主要敘事／抒情符碼，而被納入才子佳人與家國共構及精 忠報國、隱逸棄俗的文化想像體中。遺民社群在流離／歸屬的情感擺渡空 間中，蘇小小、林和靖、岳飛、于謙、白蛇故事的文化編碼是作為家國意 識道德化形象與文化敘事的中介；人物形象以一種詩性的記憶，在宋末元 初與明末清初的歷史變局下被文人再製為一則則擬話本與傳奇故事，而再 現出愛情與家國互為定義、辯證的文化符碼，也體現為一種世變、流離的 真實與超越。其中述說著文化世變中的人事滄桑與家國意識，西湖的自然 勝景與人文遺蹟成了遺民社群筆下的輓歌地景，呈顯出遺民社群道德心靈 地理的變化：既是文人悼念美好生活的結束及家國衰敗消亡的隱喻符碼； 也是在地方蝕落與家國衰亡的當下，重新堅持道德綱常以超越現實苦難的 文化象徵圖式與身分認同的文化符碼。人與地方所建構出新的感覺結構和 社會關係，具體再現出一種世變的文化地理學。 本計畫原提報為二年期計畫，經審查後改為一年期，執行過程中，雖 延期為一年九個月，但因計畫涉及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 情系譜，同時須處理宋／明遺民及其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中 涉及世變與地景之多重建構與轉型，議題十分龐雜，材料更是繁富，以年 餘時間實難能全面而深入的抉發其微，更遑論構築出一套有效的參照系 統。不過執行計畫期間，已針對西湖之典型地景及其在詩、詞、文、賦、 方志、筆記、小說、戲曲及圖像上之描繪進行耙梳與詮釋，尤其聚焦於宋 ／明遺民對西湖之文化敘事，目前正在撰寫《世變與地景》一書。此外， 所發表之〈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中國唐代文學學會第十六屆 年會暨「唐代西域與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中國唐代文學學會與新疆師 範大學共同主辦、新疆師範大學文學院和西域文史研究中心共同承辦， 2012年8月）、〈後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溥心畬臺灣風物之文化敘事〉（臺 灣大學：《臺灣文學研究集刊》第13期，2013年2月）等文，對本計畫西湖 地景與世變之詮釋，所涉及西湖帝都與西湖之作為南方之文化敘事，皆有 實質可供參照與互相發明之處。加以前兩年執行國科會〈觀看與認同── 明代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二年期計畫，計發表〈公共園林與人文建構─ ─明代中期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政大中文學報》第11期，2009年6 月)、〈觀看與認同──明代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 會研究中心、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國立臺灣大學文學院、國立台 南藝術大學藝術創作理論研究所博士班主辦：「人文傳統與文人生活」國 際學術研討會，2008年6月)、〈觀看與認同：晚明小品文中虎丘地景的文 2_{參鄭文惠:〈公共園林與人文建構──明代中期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政大中文學報》第 11} 期(2009 年 6 月)。 3_{參鄭文惠:〈公共園林與人文建構──明代中期虎丘地景的文化書寫〉，《政大中文學報》第 11} 期(2009 年 6 月)。

化書寫〉(北京師範大學古代文學研究所與紹興文理學院中文系主辦：中 國古代散文文體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2010年5月)、〈世變與地景：《秋虎 丘》的文化敘事〉（第二屆東亞漢學研討會，東亞漢學研究學會主辦，陜 西師範大學承辦，2011年6月）四篇文章，及長安、洛陽、南渡臺灣等地 景之相關研究，相信未來當可建構出一套遺民地理學與遺民時間／記憶政 治學之詮釋模型與理論方法及多元詮釋的參照系統。

參考文獻

： 本人執行本計畫相關之著作有二: 〈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 （中國唐代文學學會第十六屆年會暨「唐代西域與文學」國際學術研討 會，中國唐代文學學會與新疆師範大學共同主辦、新疆師範大學文學院和 西域文史研究中心共同承辦，2012年8月）、〈後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 溥心畬臺灣風物之文化敘事〉（臺灣大學：《臺灣文學研究集刊》第13期， 2013年2月）。

計畫成果自評

： 西湖地景以其獨有的自然美景與豐厚的文化底蘊，在不同時代脈絡 下，早已形成豐采多元的文化鑲嵌圖譜。本計畫主要探究宋末元初與明末 清初文化世變之下，遺民在不同社會文化脈絡下，如何於文學、繪畫等書 寫行動中再現西湖文化地景，並傳遞一種涉及觀看與認同之情感投射與價 值認同之「地方感」。其中，不同文化時空脈絡下，往代在西湖地景文化 集結、鑲嵌與塑造的方式，如何對宋/明遺民產生意義認同與價值翻轉？ 西湖地景如何為宋/明遺民社群刮除重寫，並進而有新的文化詮釋與意義 再造？透過文學／繪畫等書寫行動，遺民對西湖地景的文化再造工程與再 現機制，如何構築出遺民社群的想像性認同，使遺民社群從中得以辨識自 我與他者、我群與他群，並作交流與辨異？遺民社群的我群維繫，如何透 過西湖地景的空間和實踐，進一步促進我群的認同感？本計畫在釐析宋／ 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的同時，乃藉以深入掌握西湖世 變地景學中有關文化符碼流傳、賡續的體制及翻轉、移位的機制。 無庸置疑的，宋／明文化世變下，遺民文學／圖像書寫活動與文化建 制中，西湖地景及其人文建構之衍變與再造，是一個重要而具代表性的學 術課題。本計畫原提報為二年期計畫，經審查後改為一年期，執行過程中， 雖延期為一年九個月，但因計畫涉及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 抒情系譜，同時須處理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中涉 及世變與地景之多重建構與轉型，議題十分龐雜，材料更是繁富，以年餘 時間實難能全面而深入的抉發其微，更遑論構築出一套有效的參照系統。 不過執行計畫期間，已針對西湖之典型地景及其在詩、詞、文、賦、方志、 筆記、小說、戲曲及圖像上之描繪進行耙梳，尤其聚焦於宋／明遺民對西 湖之文化敘事，目前正在撰寫《世變與地景》一書。此外，所發表之〈杜 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後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溥心畬臺灣風 物之文化敘事〉等文，對本計畫西湖地景與世變之詮釋，所涉及西湖帝都 與西湖之作為南方之文化敘事，皆有實質可供參照與互相發明之處。

然而，本計畫在釐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之 建構所涉及地景之意義再造與文化再現、觀看認同與文化建制的同時，擬 更體系化的揭舉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此外，並試圖建構跨文類、跨領 域之世變地理學與遺民地理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模式。此在國內外仍屬較新 興的學術議題。筆者目前同時在處理虎丘、西湖、長安、洛陽、南渡臺灣 等地景，也已發表至少五篇以上約十五萬字論文，相信未來當可建構出一 套遺民地理學與遺民時間／記憶政治學之詮釋模型與理論方法及多元詮 釋的參照系統。 本人執行本計畫相關之著作有二: 〈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 （中國唐代文學學會第十六屆年會暨「唐代西域與文學」國際學術研討 會，中國唐代文學學會與新疆師範大學共同主辦、新疆師範大學文學院和 西域文史研究中心共同承辦，2012年8月）、〈後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 溥心畬臺灣風物之文化敘事〉（臺灣大學：《臺灣文學研究集刊》第13期， 2013年2月）。 附錄與附件

世變與地景──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

臺灣政治大學中文系 鄭文惠 摘要 本文主要關注於世變下長安／帝都地景的文化銘刻，主要著重在世變 地理政治學中，杜牧如何展開對於長安／帝都的地景敘事與文化再現，長安 ／帝都在歷代的文化積澱下，本是一個涵具多重意涵的空間符號，帝都威儀 與神聖地景依存與共，彰顯了帝國權威的象徵秩序，長安／帝都作為國家權 力的表徵空間，象徵著王朝的正統地位與家國的屹立不搖。長安／帝都具支 配性的地景(landscape)作為權力的象徵，在歷經安史喪亂，杜牧往往以詠 史筆法，形塑為帝都與廢墟凝視、對顯的書寫格局。長安／帝都地景的構形 (configurations)，也在詩人的觀看與想像中，將宮殿複雜的身世與繁華的 歷史過往綰連為一個映照性、對顯性、反差性的視覺視域。長安／帝都地景 的書寫也往往不是詩人當下的凝視，而是在游宦、貶放之後，透過記憶召喚 建構了不在場的長安／帝都，長安／帝都地景的書寫同時蘊含著帝都想像與 廢墟記憶，在時空錯置的美學修辭結構中，詩人感時而追憶。因而，透過游 宦、貶放身體空間的文化位移，長安／帝都地景的文化積澱，無疑提供詩人 另一種觀看視域。書寫主體從「現在」記憶著「過去」，透過回憶的視角， 交織過去／現在的長安／帝都，遙遠的記憶混雜著世變的現實，現在與過去 成為迴環往復的鏡像關係，彼此在文學記憶召喚的空間中互相映照、對顯。 詩人通過與長安／帝都地景的相互界義與文化詮釋，無疑呈現出詩人主體複

雜而周折的心靈圖像與自我定位。則杜牧透過長安／帝都的地景敘事，如何 開顯欲望的流動與情感的認同；長安／帝都如何成為召喚特殊感知的精神場 域，產生具情感歸屬意義及空間認同的地方感；帝都想像與廢墟記憶如何對 顯於史傳與詠懷的詠史詩審美結構中，以及「缺席／不在場」的長安／帝都 作為杜牧認識他者之域的介體，如何不斷地被召喚轉植於詩中而牽引出巨大 的鄉愁。在面向盛世的凝視中，帝國的權威、宮殿的前朝身世、眼前荒蕪的 廢墟，透過記憶召喚的心理機制，詩人如何在世變與地景的文化敘事中，彰 顯主體生命存有意義。凡此，本文分從帝都與象徵：身分與情感認同、存有 與家國：世變的文化書寫、帝都與他者空間：家國的認同錯置、鄉愁與回歸： 不在場的記憶召喚等諸多面向論述之。

〈後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溥心畬臺灣風物之文化敘事〉

（臺灣大學：《臺灣文學研究集刊》第13期，2013年2月）。 臺灣政治大學中文系 鄭文惠 摘要 溥心畬以一滿清冑裔，歷經民國成立、中日之戰、國共之爭，由王孫而平民， 由大陸而臺灣，王孫／遺民／移民多重身分錯雜於一身，藉由文學、經學、文字 學及書畫創作與理論，表顯出在文化世變下生命離散的滄桑與悲涼，及一種以經 證經、摹古復古之姿，迎向歷史與藝術劇變下的文化轉折與挑戰。本文主要以後 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為論述主軸，分從自我與他者：異域的修辭展演、比德與 託寓：他者的文化再現、日常與微物：自我主體的建構、異域與記憶：後遺民時 間／地理政治學等向度，分析溥心畬移居臺灣之後，以書畫、詩詞文賦及筆記書 寫臺灣風物之總體面貌與文化表徵。 作為一位遷居於臺灣的新移民，溥心畬書寫臺灣風物，銘刻了家國創痛、歷 史巨變、新地風物、現代體驗－－既挪用傳統邊緣性志怪與筆記文類，以「史餘」 筆法有所興懷、寓託；更在文學╱繪畫互文性的美學空間中，描摹臺灣風物之新 與奇。其中又多以非詩非文亦詩亦文的「賦體」鋪陳事理、興感抒懷、比德託寓； 以典雅之筆鋪采摛文，標顯新異之感，無疑是自我進入他者空間面向他者的一種 期能盡意又能標顯自我的一種闡述方式，或也是文化交混過程中相互交涉、彼此 錯置、進而混融的一種自然興發的情感樣態與文化選擇。此外，在遠承宋明理學 理一分殊之道，以原物、博物、愛物、格物之姿，綰合了紙上傳神與體悟天道之 形上與形下、實然與應然的縫隙，格物、寫生成了一種道德實踐與修身儀式外， 也隱微接合了一些西方靜物畫、膠彩畫、漫畫，而非完全棄離、拒絕了與世界現 代化－－一種工業社會之文明結構接軌、溝通的可能。 溥心畬劫後餘生置身於王朝實然瓦解、正統已然遞嬗，原鄉再也回不去的再

錯置時空中，臺灣成為一位兼有王孫／遺民／移民多重身分的傳統文人融攝為主 體想像與認同的重要空間與地方。正因兼有王孫／遺民／移民多重的身分，溥心 畬在面對歷史的劫毀、家國的創傷、現代的反芻的總體經驗上，反成了一個後遺 民時間／地理政治學重要而獨特的研究範本。 此為國科會「世變與文人：末代王孫溥心畬文學／繪畫之互文性及其文化敘事」 （NSC101-2410-H-004-153-MY3）三年期的成果，但其中南方的文化敘事及地景 之相關論述與本文有相互發明之處，茲附之。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移地研究心得報告

日期：102 年 7 月 30 日

一、移地研究過程

2012 年 8 月 15 日至 2012 年 9 月 3 日，除於新疆參加中國唐代文學學會第十六屆年會暨 「唐代西域與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發表論文外，並赴武漢、上海、蘇州、杭州、浙江等地考察地 景，進行移地研究。除重要的西湖地景，如南宋御街（現杭州中山路）、西湖十景、蘇小小墓、岳飛墓、 孤山…等考察外，並至武漢大學圖書館、湖北博物館、中國杭州美術學院圖書館、浙江大學圖書館、 浙江博物館、杭州博物館、杭州陳列館、天一閣藏書樓、復旦大學圖書館、上海圖書館等查閱西湖相 關方志、圖像、宋明遺民文學善本書等。

二、研究成果

本計畫執行期間赴大陸地區考察一次，藉由參加國際學術會議發表，與學界同好一起切磋問學之便， 查考了研究用文獻及相關研究成果，並訪查包括西湖、虎丘等地景，收獲甚多。西湖作為宋以來城 市文化逐漸興起及政權南渡所形構的重要文化地景，如何在民俗禮儀空間與遊賞享樂空間及政治南 渡的現實空間等多重空間向度中，呈顯為宋明世變下物質消費文化、官方政治權力、民間習俗信仰、 遺民文化操演之間彼此的互文軌跡與斡旋、妥協的折衝與超越。西湖作為一個重要而典型的遺民地 理，如何又何能是宋明世變下遺民心靈投射的重要空間場域，除一一耙梳重要文本與圖像外，實際 田調踏查，尤使文獻之地理座標與感覺結構益顯分明可感，得能更清楚深入掌握西湖地景文化書寫 之意蘊。尤其數次訪查虎丘的地景變貌，尤可提供本計畫西湖地景的重要參考框架。

三、建議

四、其他

計畫編號

NSC

100

－

2410

－

H

－

004

－

122

計畫名稱

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

出國人員

姓名

鄭文惠

服務機構

及職稱

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

出國時間

2012 年 8 月 15 日

至 2012 年 9 月 3

日

出國地點

新疆、武漢、上海、蘇州、杭州、浙 江等地 附件四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移地研究心得報告

日期：102 年 7 月 30 日

一、移地研究過程

2012 年 8 月 15 日至 2012 年 9 月 3 日，除於新疆參加中國唐代文學學會第十六屆年會暨 「唐代西域與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發表論文外，並赴武漢、上海、蘇州、杭州、浙江等地考察地 景，進行移地研究。除重要的西湖地景，如南宋御街（現杭州中山路）、西湖十景、蘇小小墓、岳飛墓、 孤山…等考察外，並至武漢大學圖書館、湖北博物館、中國杭州美術學院圖書館、浙江大學圖書館、 浙江博物館、杭州博物館、杭州陳列館、天一閣藏書樓、復旦大學圖書館、上海圖書館等查閱西湖相 關方志、圖像、宋明遺民文學善本書等。

二、研究成果

本計畫執行期間赴大陸地區考察一次，藉由參加國際學術會議發表，與學界同好一起切磋問學之便， 查考了研究用文獻及相關研究成果，並訪查包括西湖、虎丘等地景，收獲甚多。西湖作為宋以來城 市文化逐漸興起及政權南渡所形構的重要文化地景，如何在民俗禮儀空間與遊賞享樂空間及政治南 渡的現實空間等多重空間向度中，呈顯為宋明世變下物質消費文化、官方政治權力、民間習俗信仰、 遺民文化操演之間彼此的互文軌跡與斡旋、妥協的折衝與超越。西湖作為一個重要而典型的遺民地 理，如何又何能是宋明世變下遺民心靈投射的重要空間場域，除一一耙梳重要文本與圖像外，實際 田調踏查，尤使文獻之地理座標與感覺結構益顯分明可感，得能更清楚深入掌握西湖地景文化書寫 之意蘊。尤其數次訪查虎丘的地景變貌，尤可提供本計畫西湖地景的重要參考框架。

三、建議

四、其他

計畫編號

NSC

100

－

2410

－

H

－

004

－

122

計畫名稱

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

出國人員

姓名

鄭文惠

服務機構

及職稱

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

出國時間

2012 年 8 月 15 日

至 2012 年 9 月 3

日

出國地點

新疆、武漢、上海、蘇州、杭州、浙 江等地 附件四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

告

日期：102 年 7 月 30 日

計畫編

號

NSC

100

－

2410

－

H

－

004

－

122

計畫名

稱

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

抒情系譜

出國人

員姓名

鄭文惠

服務機

_構及職

稱

國立政治大學中文系

會議時

間

2012 年 8 月 19

日至 2012 年 8

月 26 日

會議地

點

新 疆師範大學

會議名

稱

(中文)

中國唐代文學學會第十六屆年會暨 「 唐代 西域 與文 學 」 國際學 術 研討會

(英文)

發表題

目

(中文)世變與地景──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

事

(英文)

附件五

一、參加會議經過

本計畫執行期間於 2012 年 8 月 19 日至 2012 年 8 月 26 日，於新疆參加 中國唐代文學學會第十六屆年會暨「唐代西域與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發 表〈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一文，得到與會學者的肯定及指正，有 助於未來研究的精深與拓展。

二、與會心得

本次發表雖以〈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為題發表論文，但對 本計畫西湖地景與世變之詮釋，所涉及西湖帝都之文化敘事，有實質可供參 照與互相發明之處；對宋／明遺民及其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中 涉及世變與地景之多重建構與轉型十分具參考價值。

三、發表論文全文或摘要

世變與地景──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

本文主要關注於世變下長安／帝都地景的文化銘刻，主要著重在世變 地理政治學中，杜牧如何展開對於長安／帝都的地景敘事與文化再現，長安 ／帝都在歷代的文化積澱下，本是一個涵具多重意涵的空間符號，帝都威儀 與神聖地景依存與共，彰顯了帝國權威的象徵秩序，長安／帝都作為國家權 力的表徵空間，象徵著王朝的正統地位與家國的屹立不搖。長安／帝都具支 配性的地景(landscape)作為權力的象徵，在歷經安史喪亂，杜牧往往以詠 史筆法，形塑為帝都與廢墟凝視、對顯的書寫格局。長安／帝都地景的構形 (configurations)，也在詩人的觀看與想像中，將宮殿複雜的身世與繁華的 歷史過往綰連為一個映照性、對顯性、反差性的視覺視域。長安／帝都地景 的書寫也往往不是詩人當下的凝視，而是在游宦、貶放之後，透過記憶召喚 建構了不在場的長安／帝都，長安／帝都地景的書寫同時蘊含著帝都想像與 廢墟記憶，在時空錯置的美學修辭結構中，詩人感時而追憶。因而，透過游 宦、貶放身體空間的文化位移，長安／帝都地景的文化積澱，無疑提供詩人 另一種觀看視域。書寫主體從「現在」記憶著「過去」，透過回憶的視角， 交織過去／現在的長安／帝都，遙遠的記憶混雜著世變的現實，現在與過去 成為迴環往復的鏡像關係，彼此在文學記憶召喚的空間中互相映照、對顯。 詩人通過與長安／帝都地景的相互界義與文化詮釋，無疑呈現出詩人主體複 雜而周折的心靈圖像與自我定位。則杜牧透過長安／帝都的地景敘事，如何 開顯欲望的流動與情感的認同；長安／帝都如何成為召喚特殊感知的精神場

域，產生具情感歸屬意義及空間認同的地方感；帝都想像與廢墟記憶如何對 顯於史傳與詠懷的詠史詩審美結構中，以及「缺席／不在場」的長安／帝都 作為杜牧認識他者之域的介體，如何不斷地被召喚轉植於詩中而牽引出巨大 的鄉愁。在面向盛世的凝視中，帝國的權威、宮殿的前朝身世、眼前荒蕪的 廢墟，透過記憶召喚的心理機制，詩人如何在世變與地景的文化敘事中，彰 顯主體生命存有意義。凡此，本文分從帝都與象徵：身分與情感認同、存有 與家國：世變的文化書寫、帝都與他者空間：家國的認同錯置、鄉愁與回歸： 不在場的記憶召喚等諸多面向論述之。

四、建議

五、攜回資料名稱及內容

藉會議之便，查考了研究用文獻，包括長安、西湖、虎丘等地景資料及相關 研究成果。

六、其他

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3/07/28

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 計畫主持人: 鄭文惠 計畫編號: 100-2410-H-004-122- 學門領域: 文學與文化

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100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鄭文惠 計畫編號： 100-2410-H-004-122-計畫名稱：世變與地景—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1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其他成果

(

無法以量化表達之成 果如辦理學術活動、獲 得獎項、重要國際合 作、研究成果國際影響 力及其他協助產業技 術發展之具體效益事 項等，請以文字敘述填 列。) 曾被邀請至復旦大學講座及東華大學演講，討論文學地景及遺民地理政治學相 關之議題。 成果項目 量化 名稱或內容性質簡述 測驗工具(含質性與量性) 0 課程/模組 0 電腦及網路系統或工具 0 教材 0 舉辦之活動/競賽 0 研討會/工作坊 0 電子報、網站 0 科 教 處 計 畫 加 填 項 目 計畫成果推廣之參與（閱聽）人數 0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

、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達成目標

□未達成目標（請說明，以 100 字為限）

□實驗失敗

□因故實驗中斷

□其他原因

說明：

2.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等情形：

論文：□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 □撰寫中 □無

專利：□已獲得 □申請中 ■無

技轉：□已技轉 □洽談中 ■無

其他：（以 100 字為限）

本計畫原提報為二年期計畫，經審查後改為一年期，執行過程中，雖延期為一年九個月， 但因計畫涉及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同時須處理宋／明遺民西湖文 學／圖像的敘事／抒情系譜中涉及世變與地景之多重建構與轉型，議題十分龐雜，材料更是 繁富，以年餘時間實難能全面而深入的抉發其微，更遑論構築出一套有效的參照系統。不過 執行計畫期間，已針對西湖之典型地景及其在詩、詞、文、賦、方志、筆記、小說、戲曲及 圖像上之描繪進行耙梳，尤其聚焦於宋／明遺民對西湖之文化敘事，目前正在撰寫《世變與 地景》一書。此外，所發表之〈杜牧詠史詩中帝都的文化敘事〉、〈後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 溥心畬臺灣風物之文化敘事〉等文，對本計畫西湖地景與世變之詮釋，所涉及西湖帝都與西 湖之作為南方之文化敘事，皆有實質可供參照與互相發明之處。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以

500 字為限）

西湖地景以其獨有的自然美景與豐厚的文化底蘊，在不同時代脈絡下，早已形塑成豐采多 元的文化鑲嵌圖譜。本計畫主要探究宋末元初與明末清初文化世變之下，遺民在不同社會 文化脈絡下，如何於文學、繪畫等書寫行動中再現西湖文化地景，並傳遞一種涉及觀看與 認同之情感投射與價值認同之「地方感」。其中，不同文化時空脈絡下，往代在西湖地景 文化集結、鑲嵌與塑造的方式，如何對宋/明遺民產生意義認同與價值翻轉？西湖地景如 何為宋/明遺民社群刮除重寫，並進而有新的文化詮釋與意義再造？透過文學、繪畫等書 寫行動，遺民對西湖地景的文化再造工程與再現機制，如何構築出遺民社群的想像性認 同，使遺民社群從中得以辨識自我與他者、我群與他群，並作交流與辨異？遺民社群的我 群維繫，如何透過西湖地景的空間和實踐，進一步促進我群的認同感？本計畫在釐析宋／ 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之敘事／抒情系譜的同時，乃藉以深入掌握西湖世變地景學中有關

文化符碼流傳、賡續的體制及翻轉、移位的機制。 宋／明文化世變下，遺民文學／圖像書寫活動與文化建制中，西湖地景及其人文建構之衍 變與再造，是一個重要而具代表性的學術課題。本計畫在釐析宋／明遺民西湖文學／圖像 之敘事／抒情系譜之建構所涉及地景之意義再造與文化再現、觀看認同與文化建制的同 時，擬更體系化的揭舉遺民時間／地理政治學。此外，並試圖建構跨文類、跨領域之世變 地理學與遺民地理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模式。此在國內外仍屬較新興的學術議題。筆者目前 同時在處理虎丘、西湖、長安、洛陽、南渡臺灣等地景，也已發表至少五篇以上約十五萬 字論文，相信當可建構出一套遺民地理學與遺民時間／記憶政治學之詮釋模型與理論方法 及多元詮釋的參照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