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軒少年小說之衝突研究-----以《青銅葵花》與《稻香渡》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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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謝辭 閉上眼睛，又會想起那條每天通往上學的那條路 從一棟白褐色的公寓出發，經過降坡，會看到無人光顧的老電器行。 無端的想念起，卻大部分都在緩衝強烈的情緒，只剩下僵直的文字。 右手邊是低矮的住宅，小學一、二年級一時尿急，左顧右盼的在水溝蓋上撒了泡 尿。 然而每一次，就像是在說回憶總是傷人，滿地的玻璃碎片，抓起卻總是割傷了自 己。 一個十字路口左手邊是土地公廟，右手邊通往車間繁忙得大路，在經過一個上坡， 便來到放著大型電玩的雜貨店。我從來沒玩過，因為在那時候，會去玩的好像都 是壞小孩，只搭了潮流抽小銅刀小銅劍。 像是收集了發亮的珠子、銅幣、彩紙，但是本身卻是不幸的烏鴉。在那邊，只能 用盡全部的力氣找尋比自己更耀眼的顏色。 經過一條蜿蜒的道路，四周是灰樸樸的壁磚，那邊有個三角地。在回家的路上， 有時候我們會踢罐子、石頭，看誰踢得最遠，踢到回家。 小時候總覺得父母接送是多自然的事情，最多的印象是，出校園就會看到那輛粉 紅色的老車，不張揚像是過份卑微的停在那。而老爸，唯一說過最懷念的日子， 就是陪著我上學，一路聽我說著高飛狗的時光。 沿著看似無人居住多年的鬼屋外牆，會看到校長的家，一次故意沿著鐵捲門走， 被裡面的人責罵。不為什麼意義，當初就覺得好玩。 然而當地平線隆起，無處不迴盪的聲音，我所有的希望與夢想無法寄自家鄉。 讓那靈魂安息或停止憤怒，所以警惕著全世界的號角已經響起。 想經過轉角，但是何時夜市已經蔓延到這?過去的好人家，會發放每一個經過的 人一個藍梅餅乾。有段時間，這裡賣著鱈魚片和零食，總是羨慕別人可以買著回.
(4) 家吃。 全部的時間都已經過去，太陽帶走藍天，明月跟隨星辰，從乾燥的土壤拔去我的 靈魂。而在那間縫中，我渴望著想保存點甚麼，並為此而奮鬥。 在已經乾涸的夢中，天橋是灰色的，不變的是髒亂的地板，在底矮的走道上，追 逐著自己.......還是誰的......身影?幻想越來越衰弱，記得國小的大門，那座蔣公雕 像，底下是，大中至正? 為了一個完美的回憶，一個夢中再度閃耀光芒的日，所以拿起筆護衛著。抵抗所 有關於灰燼、悲痛與不留情的隨風揚起，為了一個個雖感孤獨但必將履行使命。 為了時代與人們停止共同褪色成虛假...............。 但是門面已改，人去秋還是會來。想不起是誰?對不起愛，從頭到尾只是個逼近 謊言的事實。你甚麼時候長大?當你覺得死不重來，生也無法逆行。便感覺有些 荒繆，有些怪誕，或是有些可笑的時候。 生死多麼相像，所以我們都握著手，彼此如大亨小傳那樣：我們奮力向前划，逆 水行舟，卻不停倒退，回到從前。 當我保全著自己的信仰，同時關注著人說著自己的童年，所以我感謝這一個願意 寫著童年的人。 感謝那些支持我的人，也感謝與之相遇。 你的魂已離我遠去，剩下我的獨往向前。 感謝我們，每一個持續的心.
(5) 摘. 要. 本論文以曹文軒《青銅葵花》與《稻香渡》為研究對象，討論衝突的情節與 價值。此兩部作品均以「美」為主題，《青銅葵花》描述一名少年在貧乏的環境 下成長的故事，《稻香渡》則是一名少年與少女情竇初開的故事。本論文希望藉 著這個衝突研究，探討曹文軒的文學觀，並期能發現作品裡富含深意的啟蒙價值。 本研究以文本分析的方式，探究曹文軒少年小說中青少年面對人與自我、人 與人、人與自然、社會之衝突意涵，以及分析小說中的角色如何處理衝突，依論 述的次第展開六個章節： 首章為緒論，說明研究動機、方法、範圍與限制，以及曹文軒生平與文獻探 討。 第二章為人與自我的衝突，包括現實與理想的衝突以及罪惡感與死亡的衝 突。 第三章為人與人的衝突，分別從家庭成員、師生和同儕三個面向來探討人與 人的衝突。 第四章為人與自然、社會的衝突，包括人與天災、人與動物與人與社會體制 之間的衝突。 第五章為衝突的結果，包含強制與建立共識、內心平緩與和解、替代品、真 相揭露與其他。 第六章為結論，將曹文軒書寫小說衝突的主題總結，分為：人性尊嚴、突顯 人物性格與變化、悲劇意識、美感的堅持、感動的追求。. 關鍵字： 關鍵字：曹文軒、 曹文軒、衝突、 衝突、少年小說 I.
(6) Cao Wen Xuan’s juvenile novels Conflict Studies ----- with "bronze sunflower" and "Fragrant Rice crossing" as an example Abstract. In this thesis, Cao Wen Xuan’s "Bronze Sunflower" and "Fragrant Rice crossing" for the study, discuss the conflict of the plot and value. This two works are "beauty" as the theme, " Bronze sunflower" describes a boy to grow up in a poor story, " Fragrant Rice crossing " is a teenager with teenage puppy love story. This thesis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conflict study to Cao Wen Xuan’s literary concept, and can be found in works of enlightenment recouperation value. In this study, text analysis methods to explore Cao Wen Xuan’s juvenile fiction adolescents face problems with self, human beings, and the natural, social implications of the conflict, and to analyze the role of the novel how to handle the conflict, according to the sequence started six discourse chapters: The first chapter is an introduction, explains the motive, methods, scope and limitations, and Cao Wen Xuan’s life and literature. Chapter people with self-conflict, including conflict between reality and the ideal, and guilt and death conflict. The third chapter is interpersonal conflict, respectively, from family members, teachers and peers to explore three aspects interpersonal conflicts. Chapter man and nature, social conflict, including human and natural disasters, man and animals and people and 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social system. Chapter V as a result of the conflict, including forced and build consensus and reconciliation gentle heart, substitutes, expose the truth with others. Chapter VI is the conclusion, the conflict will be the theme of the novel writing Cao Wen Xuan’s summary, divided into: human dignity, highlighting the character. and change, tragic consciousness, aesthetic insistence, moved pursuit.. Keywords: Cao Wen Xuan, conflict, Juvenile Fiction II.
(7) 目 第一章. 次. 緒論…………………………………………………………………… 緒論 ……………………………………………………………………1 ……………………………………………………………………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1. 第二節. 研究方法……………………………………………………………4. 第三節. 文獻探討與回顧……………………………………………………4. 第四節. 曹文軒與兒童文學…………………………………………………20. 第五節. 研究範圍……………………………………………………………26. 第六節. 研究限制……………………………………………………………27. 第二章 第一節. 人與自我的衝突……………………………………………………… 人與自我的衝突………………………………………………………29 ………………………………………………………29 理想與現實衝突……………………………………………………31 一、本我與自我的衝突……………………………………………31 二、身心不協調的衝突……………………………………………37 三、愛情與理想的衝突……………………………………………41. 第二節. 罪惡感與死亡的衝突………………………………………………46 一、罪惡感的衝突…………………………………………………46 二、死亡的衝突……………………………………………………50. 第三章 第一節. 人與人的衝突………………………………………………………… 人與人的衝突…………………………………………………………57 …………………………………………………………57 家庭成員之間的衝突………………………………………………59 一、管教方式的衝突………………………………………………60 二、不信任感的衝突………………………………………………66. 第二節. 師生之間的衝突……………………………………………………69 一、挑釁的衝突……………………………………………………70 二、教養的衝突……………………………………………………72. 第三節. 同儕之間的衝突……………………………………………………74 III.
(8) 一、懷恨在心的衝突………………………………………………74 二、爭風吃醋的衝突………………………………………………82 第四章. 人與自然、 人與自然、社會的衝突…………………………………………………91 社會的衝突. 第一節. 人與天災的衝突……………………………………………………93 一、蝗害………………………………………………………………94 二、大火………………………………………………………………96 三、風災水災…………………………………………………………97. 第二節. 人與動物的衝突……………………………………………………100 一、大白牛……………………………………………………………100 二、狗………………………………………………………………102 三、青銅家的牛……………………………………………………104. 第三節 第五章 第一節. 人與社會的衝突…………………………………………………106 衝突的結果……………………………………………………………115 衝突的結果 強制與建立共識……………………………………………………117 一、強制……………………………………………………………118 二、建立共識………………………………………………………121. 第二節. 內心平緩與和解……………………………………………………127 一、內心平緩………………………………………………………129 二、和解……………………………………………………………134. 第三節. 替代品、真相揭露與其他…………………………………………138 一、替代品…………………………………………………………139 二、真相揭露………………………………………………………142 三、其他……………………………………………………………146. 第六章 結論………………………………………………………………………151 結論 第一節. 人性尊嚴……………………………………………………………152 IV.
(9) 第二節. 突顯人物性格與變化………………………………………………154. 第三節. 悲劇意識……………………………………………………………156. 第四節. 美感的堅持…………………………………………………………158. 第五節. 感動的追求…………………………………………………………162. 參考書目…………………………………………………………………………163 參考書目. V.
(10) 表目錄. 表 1—3—1. 台灣期刊論文一覽表…………………………………6. 表 1—3—2. 大陸期刊論文一覽表…………………………………7. 表 1—3—3. 台灣曹文軒小說研究學位論文一覽表………………11. 表 1—3—4. 大陸曹文軒小說研究學位論文一覽表………………15. 表 1—4—1. 曹文軒出版作品年表一覽表…………………………22. VI.
(11)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章將從研究動機與目的裡闡述研究者研究之目的與動機，並且在研究方 法中揭示本研究所用之研究對象與方法。第三節文獻探討與回顧分析過去學者研 究曹文軒之成果。第四節則探討曹文軒之生平與作品。第五、六節提供本研究之 範圍與限制。.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第一節將分別討論研究之動機與研究之目的，研究動機先討論衝突之於青少 年的影響，再從研究者自身的成長環境解釋曹文軒一系列少年小說給予研究者研 究的動力。研究目的從曹文軒寫作年代最近的兩篇長篇少年小說《青銅葵花》與 《稻香渡》為研究對象，試分析曹文軒在小說中的衝突情節與文學觀。. 一、研究動機 衝突是在青少年成長中一個不可或缺的階段，而以成長為主題的少年小說更 是不可或缺的材料。衝突來自於各種層面，包含來自內心的壓力，外界與個人之 間的糾紛，人與自然、命運的爭鬥等，而在這些衝突產生、爭吵、猜疑，到最後 的化解往往是小說事件中的最高潮，也是最吸引讀者目光的劇情。 青少年時期位於脫離稚氣邁向成熟的階段，開始追尋人生的志向，尋求社會 上的認同感，對於兩性之間也充滿懵懂與好奇，這時段的青少年因為身心上的發 展致使他們充滿許多身心之間的衝突。許多人因此誤入歧途，也有人在此階段奠 定美好的未來。在現代社會資訊發展如此迅速之下，現在處於青少年階段的學生. 1.
(12) 閱讀量既多且廣，但品質參差不齊的讀物未必能增長他們的見聞，而電視、電腦、 手機大量的資訊轟炸與刺激的聲光效果，更是讓青少年遠離閱讀的好習慣。 研究者是一個從小就喜愛閱讀的人，慶幸自己身處在一個友善閱讀的環境。 在成長階段中，許多兒童、少年小說讓研究者累積探究世事的經驗，慢慢的學習 到如何調適自我，如何明辨是非的價值。許多小說作家比如沈石溪1、曹文軒、 李潼2、張之路3等都是啟蒙者，每每望見高潮迭起的情節都不免大呼驚嘆，或是 可愛可笑的逗趣描寫都不禁啞然失笑。這些陪伴研究者長大的小說都是經過歲月 考驗後依然廣受讀者喜愛的作品，而其中曹文軒是研究者喜愛的一位。他筆下一 系列的少年小說，多半有著他自身對兒童的喜愛與關懷，並且有著純真又不失優 美的筆調。他的作品多以鄉村生活為寫作場景，內容多半是少男少女的成長經歷， 常常存在著對事或對自身的煩惱，不僅僅是在描寫鄉村的純樸與美貌，同時也寫 到成長小說不可或缺的主題，如離別、死亡、失戀、貧窮、善惡選擇等陰暗面， 但是作家的筆調又不失過份誇大渲染，僅僅是蒙著淡淡的憂傷，讓主題不至於沉 重，給予讀者那一份人性的光明。 曹文軒至今仍寫作不倦，他一系列的少年小說中往往是藉由衝突來製造情節. 1. 沈石溪（1952 年 10 月－），自稱沈一鳴，生於上海，祖籍浙江慈溪市。作品常常描寫動物的 內心世界，擬人化描述動物的性格，其中人與動物的行為與關係都令人思考。他的動物小說被 公認為除了好讀、耐讀、扣人心弦之外，還實踐了他對動物小說的美學體會和新鮮獨到的生命哲學 見解。. 2. 李潼（1953－2004） 少年小說家，原名賴西安，出生花蓮，定居宜蘭縣羅東鎮。他的作品除 了少年小說，還有散文、歌詞等創作。他描寫的少年小說往往有其歷史性與本土性，較貼近於 台灣民眾的文化與思想。. 3. 張之路（1945 年—）著名作家，生於北京，祖籍山東諸城。1968 年畢業於北京師範學院物理 系後，曾在中學執教十年。1976 年開始發表作品。主要從事電影劇本、小說、童話和電視劇 本的創作。運用曾在中學教書經驗，常常將作品背景放在學校生活之中。另有加入科幻題材的 少年小說，加入科學要素與創意以及推裡的成份，寫出吸引讀者、讓讀者耳目一新的科幻作品。 2.
(13) 的高潮，雖然他曾提到比起情節的鋪陳，曹文軒更喜歡情調上的安排4，這種情 調像是精神上的渲染，人物、情節、細節、背景都在於中國式寫意畫，講究神韻。 然而推動這神韻最重要的核心，畢竟還是情節。情節如何推動？當然必須從角色 遇到問題開始，這些問題引發主角的反思、抵抗、醒悟、成長、和解等結果。然 而有些少年小說在處理衝突上並不恰當，造成衝突過度簡化且解決方式又太過天 真。曹文軒在衝突的處理上拿捏相當好，因為他「對人性的深刻思考和對人類正 面品格的操守」5使他的作品更具有文學性與閱讀價值。 本研究依據《少年小說大家讀》中張子樟將衝突分類為四類：１.人與自我 的衝突。２.人與人的衝突。３.人與社會的衝突。４.人與自然的衝突6，分析曹文 軒在小說《青銅葵花》與《稻香渡》中衝突情節之內涵，希望能夠增加讀者閱讀 作品分析的視角，並且提供小說創作者寫作參考之用。. 二、研究目的 本文希望從少年小說的研究角度出發，以文本分析，及兒童心理學、社會心 理學的解析，來探究《青銅葵花》與《稻香渡》衝突情節之內涵，希望閱讀者與 小說創作者能從中獲得曹文軒小說理解的深層意義。基於以上的動機，本研究之 目的有以下三點： 一、 呈現研究曹文軒的相關資料及其兒童文學理論。. 4. 湯銳：「事實上，製造出一種情調、一段旋律、一團感情印象，也許恰恰是他所看重的。人物、 情節、細節、背景………在他看來，其價值不在於完全逼真，而在於是否構成一種情調，向中 國的寫意畫，準確描出的不是皮毛，而是神韻。」湯銳：〈一束浪漫主義的心靈之光〉，《感 動：曹文軒的小說世界》（臺北：民生報社，2002 年 10 月），頁 87。. 5. 桂文亞：《感動：曹文軒的小說世界》（臺北：民生報社，2002 年 10 月），頁 7。. 6. 張子樟：《少年小說大家讀》（臺北：天衛文化圖書有限公司，1999 年 8 月），頁 69。 3.
(14) 二、 從心理學、寫作手法、衝突內涵、和解方式等角度分析《青銅葵花》與《稻 香渡》衝突情節。 三、 歸納與探討曹文軒運用衝突在少年小說上所追求的文學觀。. 第二節 研究方法 本研究在探討曹文軒兩部作品《青銅葵花》與《稻香渡》，除了精讀兩部小 說外，也收集了海峽兩岸有關於曹文軒期刊論文與報章雜誌。在本文主要運用下 列兩種研究方法：. 一、資料蒐集法 透過尋找研究曹文軒相關之期刊與報章雜誌，搜尋兩岸出版曹文軒長、短篇 小說及其文學理論專著，並且閱讀研究曹文軒小說之台灣與大陸碩博士論文、少 年小說研究專書。經閱讀、分析、整理歸納資料後供作本論文研究之參考依據。. 二、文本分析法 以「衝突研究」為研究主題後，以衝突為基本論調，在精讀文本之後，分析 曹文軒在小說情節裡的衝突運用、探討衝突所追求情節的高潮等內涵提出詮釋， 從衝突內涵中的人與自我、人與人、人與自然、人與社會等分析角度，並與曹文 軒其他寫作論述互相檢驗比較，分析出《青銅葵花》與《稻香渡》衝突之內涵。. 第三節 第三節 文獻探討與回顧 台灣研究曹文軒的專書並不多，多半是導讀取向的文章合集。而曹文軒的文 學觀或寫作技巧等專書大部分都在大陸發行，台灣鮮少見到或許得困難，故本研 4.
(15) 究在資料蒐集上可能略有缺漏。本文獻檢索自民國 102 年 5 月止。. 一、曹文軒之文學理論專著 《曹文軒兒童文學論集》7、 《中國八十年代文學現象研究》8、 《二十世紀末 中國文學現象研究》9、 《小說門》10、 《中國兒童文學五人談》11等，以上著作內 容涵蓋了曹文軒之小說寫作技巧論述、兒童文學寫作觀、中國兒童文學未來發展 方向、關於兒童小說之出版、內涵、評論等議題，在研究曹文軒的兒童文學創作 理念上，提供研究參考與討論的方向。. 二、曹文軒小說寫作之專書 《感動：曹文軒的小說世界》12是曹文軒相關研究的重要專書，內容包含了 曹文軒對兒童文學的文學觀、訪談紀錄、座談會紀錄、各相關人士對曹文軒其人 與其著作的評論與報導，內容豐富且深入，雖並未對作家本人有系統的規劃研究， 但仍是研究曹文軒創作與寫作的重要資料專著。. 三、兩岸期刊論文 在期刊方面，大陸多數研究曹文軒的期刊論文數量多且廣，內容則良莠不齊， 而台灣數量則較少。兩岸碩博論文差別在於研究方向不同，大陸多研究寫作技巧， 台灣多研究其成長內涵。 (一 一)台灣期刊論文 台灣期刊論文. 7. 曹文軒：《曹文軒兒童文學論集》，南昌：21 世紀出版社，1998 年 1 月。. 8. 曹文軒：《中國八十年代文學現象研究》，北京：作家出版社，2003 年 1 月。. 9. 曹文軒：《二十世紀末中國文學現象研究》，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2 年 1 月。. 10. 曹文軒：《小說門》，北京：作家出版社，2003 年 1 月。. 11. 梅子涵等著：《中國兒童文學五人談》，天津：心蕾出版社，2001 年 9 月。. 12. 桂文亞主編：《感動：曹文軒的小說世界》，台北：民生報社，2002 年 10 月。 5.
(16) 在台灣的期刊論文多半是導覽式介紹曹文軒的作品，而較為深入分析曹文軒作品 的期刊有以下三篇: 表 1—3—1 研究者 論文題目. 台灣期刊論文一覽表 期刊卷期. 出版年. 論文內容簡介. 月 許建崑 〈成長的苦 《東海大 澀與瑰麗─ 學文學院. 2002 月 介紹曹文軒生平與寫作經歷，討論作 2月. 家風格、文學觀與評論，分析出作者. ─曹文軒為 學報》第 3. 對人生哲理的看法。. 孩子刻畫的 期 文學世界〉 王仁芳 〈主題、策 《兒童文 略與過程─ 學家》第. 2002 年 文中從主題、策略與過程三個角度考 5月. 察曹文軒「成長小說」的美學探求和. ─試論曹文 78 期. 實踐。. 軒成長三部 曲對「成長 小說」的美 學探求〉 謝鴻文 〈地域文化 《兒童文 特徵在曹文 學家》第. 2005 年 從曹文軒生長背景的原鄉---水鄉為 12 月. 軒小說中的 35 期. 基調，討論吳越水鄉對此生長背景的 作家之影響。. 顯影〉 台灣期刊論文方面絕大部分都類似許建崑︰〈成長的苦澀與瑰麗──曹文軒為孩 子刻畫的文學世界〉類型一樣，多是以推廣曹文軒小說內容較多，而評析較少。 較為特別的王仁芳〈主題、策略與過程──試論曹文軒成長三部曲對「成長小說」 的美學探求〉以成長為主軸評論曹文軒小說內的主題、寫作策略與過程。而謝鴻 6.
(17) 文〈主地域文化特徵在曹文軒小說中的顯影〉則以作者原鄉地區的印象來觀看曹 文軒寫作題材的背景。 (二 二)大陸期刊論文 大陸期刊論文 大陸期刊論文由於內涵良莠不齊，雖然數量眾多但篇幅不長，本列表僅列出 與本研究有關之期刊，本文獻依據年代編排，由遠到近，有以下十八篇： 表 1—3—2 研究者 論文題目. 大陸期刊論文一覽表 期刊. 出版年. 論文內容簡介. 月 徐妍. 堅守記憶並 文學評論. 2000 年 從曹文軒小說的古典意識、文字語. 承擔責任─. 4月. 言、悲劇主題談起，並以此理解曹文. ─讀曹文軒. 軒小說的永恆色彩。. 小說 黃金娟 成長，永恆 小說評論 的母題──. 2002 年 論析曹文軒小說關於「成長」的主 5月. 題，少年的成長是一動態歷程，其中. 曹文軒少年. 含括了作者的童年回憶，也傳達出作. 小說論. 者自我的感悟思考，並實現其對青少 年的精神引導。. 吳冬妹 淺論曹文軒 經濟與社 小說的畫面 會發展. 2003 年 從畫面描寫之技巧談起，包括自然景 6月. 物與社會場景描寫，析論了曹文軒所. 描寫藝術 李紅葉 為少年心思 鹽城師範 寫歌——評 學院學報. 使用的語言藝術的具象特徵。 2004 年 從少年情懷、古典精神、詩化小說等 1月. 面向談論曹文軒的小說《細米》。 7.
(18) 曹文軒的小 說《細米》 李巍. 曹文軒小說 齊魯學刊. 2005 年 從敘事美學的角度切入，審視曹文軒. 的敘事美學. 3月. 對少年題材之詮釋，以及運用兒童視 角之藝術效果。. 羅丹. 流逝的是永 解放軍藝. 2006 年 本文著重闡述曹文軒小說在美學方. 恆的──試 術學院學. 1月. 面的藝術特徵，突出了他對古典美學. 論曹文軒小 報. 和現代意識做出的雙向取捨。. 說創作的美 學特徵 孫悅. 曹文軒純美 渤海大學. 2006 年 「唯美」與「詩意」是曹文軒小說的. 小說系列創 學報. 3月. 典型特徵，文中指出曹文軒作品所展. 作論析. 示的唯美與苦難，同時也點出神話的 人物形象塑造之缺失。. 李昳華 以樹的姿勢 思茅師範 迎接苦難─ 高等專科. 2006 年 《青銅葵花》以哀而不傷的古典意韻 4月. 詮釋了人情之美，論文並探討曹文軒. ─論曹文軒 學校學報. 如何詮釋苦難以及堅持書寫悲劇之. 小說《青銅. 因素。. 葵花》中的 苦難美學 馮學. 曹文軒的意 學術交流. 民、李 義：中國文 巍. 2006 年 論文裡指出，曹文軒是「現代詩化小 4月. 說」的傳承者，對永恆人性的追求構. 學發展路徑. 成其小說之形而上品質；對人性、尊 8.
(19) 的又一選擇. 嚴、詩意的描寫，則確證了作家「永 遠的古典」之創作理念。. 徐妍. 曹文軒小說 海南師範. 2006 年 論文主要探討小說《細米》之敘述美. 的敘述美. 5月. 學院學報. 學，小說以美感為故事核心，自覺地. 學：單純形. 內化了中國古典美學精神，在單純的. 式下的複雜. 形式下有著複雜的美感。. 美感——以 長篇小說 《細米》為 個案 韓彩虹 曹文軒成長 遼寧工程 小說鄉土抒 技術大學. 2007 年 論文指出，曹文軒成長小說的美學風 2月. 格主要表現在幾個方面：恬淡憂鬱的. 情的美學風 學報. 農業文明意象、純樸的民風民俗、理. 格. 想化了的現實人生、道義的力量與悲 憫精神。. 黃強. 夢裡葵花分 安徽文學. 2007 年 談論《青銅葵花》之牧歌式的整體構. 外香──論. 1月. 築以及詩畫式的賦形，其意境之營. 曹文軒長篇. 造、散文之筆法代表了現代抒情小說. 小說《青銅. 的發展與成型。. 葵花》的藝 術特色 李芳. 曹文軒成長 陰山學刊. 2007 年 從兒童視角、主觀化敘事、詩化的敘. 小說的詩化. 2月. 事語言三個面向，談論曹文軒小說創 9.
(20) 敘事策略 李芳. 作的詩化特徵。. 論曹文軒成 內蒙古農. 2007 年 論文指出，曹文軒小說象徵手法的特. 長小說的象 業大學學. 2月. 徵藝術. 報. 點是：局部性象徵與整體性象徵互映 互融、在現實和神秘中尋找象徵的洽 當表達、運用象徵表達對生命的哲理 思考。. 張清芳 中國古典美 雲夢學刊 感和西方美. 2008 年 論文指出，曹文軒將中國傳統唐詩宋 1月. 詞的格調和意象化於作品中，使小說. 感的融合─. 充滿傳統文學之美學意蘊；同時，將. ─評曹文軒. 西方小說的寫作技巧融入小說主題. 的長篇小說. 中，由此創作出融合中國古典美感和. 《天瓢》和. 西方現代美感的作品。. 《青銅葵 花》 林琳. 曹文軒成長 溫州大學. 2008 年 論文指出曹文軒作品中的女性呈現. 小說女性形 學報. 3月. 象芻議. 出類型化、概念化的特徵，女性僅僅 作為一種性別符碼體現了作者的傳 統男權概念。. 劉李娥 曹文軒小說 湖南科技 創作中的傳 學院學報. 2008 年 論文透過分析小說裡潔淨純真的兒 7月. 統美學元素. 童視角、自然懷舊的人性人情、靜謐 古典的意象意境等，研討曹文軒在創 作上的美學追求對於中國傳統美學 的傳承與發揚。. 10.
(21) 韓巧花 曹文軒創作 安徽文學 的常見意象. 2008 年 論文指出曹文軒在作品中創作一些 12 月. 與審美個性. 獨特的意象群體，使小說有鮮明的象 徵隱喻色彩、強烈的節奏感和畫面 感，形成其古典風格色彩的審美個 性。. 列表中學術論文內容包含曹文軒小說敘述文學、美學特徵與風格、象徵藝術、畫 面描寫、人物形象與寫作技巧評論，針對曹文軒小說創作有精闢之見解且內容較 為深入，可作為本論文研究立論基礎，亦可提供相關佐證，激發不同的思維角度 以利研究進行。. 四、兩岸學位論文 (一 一)台灣曹文軒小說研究學位論文 台灣曹文軒小說研究學位論文 目前以曹文軒及其小說為研究主題的學位論文在台灣有十三篇、大陸有十七 篇，本文獻依據年代編排，由遠到近，分別介紹如下： 表 1—3—3 研究者 論文題目. 台灣曹文軒小說研究學位論文一覽表 學校系所. 出版年. 論文內容簡介. 月 陳昇群 析看少年小 國立台東 說《山羊不 師範學院. 2000 年 以寫作技巧中的人物、場景、情節三 6月. 吃天堂草》 兒童文學 之情節、人 研究所碩 物、場景的 士論文 寫作技巧. 11. 種寫作方向探討小說之內涵。.
(22) 馮建國 曹文軒《根 國立台東 鳥》之原型 師範學院 研究. 2001 年 以美學與文學的概念，藉由傳奇故事 6月. 之敘述、精神分析、象徵、夢等原型. 兒童文學. 概念之運用，解析曹文軒的幻想小說. 研究所碩. 《根鳥》。. 士論文 林詩屏 曹文軒作品 國立台東 之意象研究 師範學院. 2003 年 以中國意象的觀點切入，用自然意象 6月. 植物、景物、動物和人文意象顏色、. ──以《草 兒童文學. 服飾、建築作為分類的依據，分析三. 房子》、《紅 研究所碩. 部作品中意象的表現。. 瓦房》、《根 士論文 鳥》為例 陳豔凰 曹文軒少年 國立台東 小說中的倫 師範學院. 2003 年 以文本分析法歸納其倫理關係之類 7月. 型：一、親子關係之各類型。二、師. 理關係之研 兒童文學. 生（徒）關係之各類型。三、手足及. 究. 同儕關係之各類型。. 研究所碩 士論文. 楊美珠 曹文軒少年 國立屏東 小說悲劇意 師範學院. 2004 年 從悲劇的角度切入，藉由中西方悲劇 6月. 理論基礎，探討《草房子》 《紅瓦房》. 識之研究─ 國民教育. 中人物命運、性格與社會悲劇之表現. ─以《草房 研究所碩. 與文學張力。. 子》及《紅 士論文 瓦房》為例. 12.
(23) 王素芳 曹文軒的. 國立台東. 《紅瓦》研 大學兒童 究. 2004 年 以精神分析與敘事理論為研究方 6月. 文學研究. 法，探討《紅瓦》的情節鋪陳、文本 的人物分析與主題內涵研究。. 所碩士論 蔡瑜玲 曹文軒少年 國立屏東 小說中青少 師範學院. 2004 年 著重於分析小說中的人物塑造、探究 6月. 曹文軒筆下青少年的人物形象，分析. 年的成長及 國民教育. 其如何形塑青少年的成長經歷並歸. 其意涵研究 研究所碩. 結出小說人物形象所欲傳達的成長. ──以《草 士論文. 意涵。. 房子》、《紅 瓦房》、《山 羊不吃天堂 草》為例 翁雅玲 曹文軒少年 國立屏東. 2005 年 從青少年心理學的角度切入，藉由心. 小說之「成 師範學院. 理學的理論輔助，探討小說中青少年. 長主題」研 語文教育. 之自我概念、情緒表現、道德意識與. 究──以. 學系碩士. 友誼關係。. 《草房. 論文. 子》、《紅瓦 房》及《三 角地》為例 陳思愉 當代少年小 國立台灣 說研究── 師範大學. 2006 年 針對此三位兒童文學作家之生平、小 6月 13. 說主題研究、人物形象刻畫、藝術表.
(24) 以李潼、沈 國文學系. 現分析等有深入的評論與比較。. 石溪、曹文 博士論文 軒為例 陳力嘉 曹文軒小說 國立高雄. 2008 年 以《青銅葵花》及《稻香渡》為研究. 《青銅葵. 師範大學. 文本，從曹文軒兒童文學理念及其小. 花》《稻香. 國文學系. 說審美追求的角度切入，探究這兩部. 渡》之審美 碩士論文. 小說之古典美學内蘊，藉此分析其小. 追求研究. 說寫作手法與技巧，並從中獲得曹文 軒小說理解的深層意義。. 林子芳 曹文軒少年 國立台東 小說中的生 大學兒童 命流域. 2008 年 以曹文軒少年小說原鄉之河流為主 8月. 題，考察具象的空間之河，追蹤抽象. 文學研究. 的時間之流，探討河流在曹文軒小說. 所碩士論. 中所呈現的意義。. 文 邱涵. 曹文軒小說 東海大學. 2009 年 以《紅瓦》和《草房子》為討論對象，. 生命漂泊意 中國文學. 討論曹文軒小說中的生命漂泊意象。. 象之探究— 系碩士論 以《草房. 文. 子》 、 《紅瓦》 為例 熊開慧 少年詩化成 東海大學. 2010 年 兩部作品均以「追尋」為主題，描述. 長小說研究 中國文學. 少年在尋夢過程中的成長與啟蒙，文. ──以保. 中不僅揭示著真理，而且飽含著詩情. 系碩士論 14.
(25) 羅‧科爾賀 文. 與美的意蘊。. 《牧羊少年 奇幻之旅》 與曹文軒 《根鳥》為 例 以上列表中的台灣碩博士論文包含幾方面： 1.以寫作手法、技巧為主題者：意象研究、原型研究、寫作場景、生命漂泊意象。 2.以單獨作品為主題者：「紅瓦房」研究。 3.以作家文學觀為主題者：悲劇意識、審美追求。 4.以青少年成長為主題者：成長意涵研究。 5.以少年小說作家比較者：李潼、沈石溪、保羅‧科爾賀（Paulo Coelho）。 6.以社會關係為主題者：倫理研究。 台灣研究曹文軒少年小說之論文在內容深度與廣度上相當完整與成熟，有相 當充足的資料供之後學者參考與討論。在本研究上，以寫作手法研究主題者，提 供本研究對曹文軒的寫作手法進一步認識並且套用在運用「衝突」的表現手法。 以青少年成長為主題研究者，則在人與自我衝突上提供研究的方向。. (二 二)大陸 大陸曹文軒小說研究學位論文 大陸曹文軒小說研究學位論文 大陸曹文軒小說研究論文的數量也非常多，近年來更是產量豐碩，此處僅列 出部分可供本論文參考之論文： 表 1—3—4 研究者 論文題目. 大陸曹文軒小說研究學位論文一覽表 學校系所. 出版年 15. 論文內容簡介.
(26) 月 李巍. 優雅的古典 吉林大學. 2004 年 結合曹文軒之文學主張，分析其小說. ──曹文軒 中國現當. 9月. 小說論. 中優雅詩意世界之構成，並揭示曹文. 代文學碩. 軒使用之兒童視角的詩學蘊涵，最後. 士論文. 歸納其小說在當代文學史上的特殊 價值。. 劉彩珍 曹文軒長篇 浙江師範 小說中的成 大學中國 人儀式. 王玲. 2006 年 從成人儀式原型儀式切入，以神聖 10 月. 化、象徵化、程序化、原型化四方面. 現當代文. 歸納曹文軒長篇小說的儀式化特. 學碩士論. 徵，分析其成長小說的文化內涵與美. 文. 學意蘊。. 童心的古典 蘇州大學. 2007 年 探討曹文軒兒童小說的題材與主. 守望──論 中國現當. 1月. 題，包括成長母題、成長與自然、成. 曹文軒的兒 代文學碩. 長與尊嚴、成長與苦難，並探究其小. 童文學觀及 士論文. 說之美學追求、兒童視角、語言與形. 創作. 式等藝術特色。. 張繼榮 古典與現代 華中科技 的歌者── 大學中國. 2007 年 本文試圖結合曹文軒的文學觀和悲 3月. 劇觀來論述曹文軒作品的審美追求. 論曹文軒小 現當代文. 及其表現方式。 曹文軒認為文學應. 說的審美追 學碩士論. 該堅守「美」的責任,文學不應該放. 求及其表現 文. 棄道義感和救贖的使命。. 方式 榮學平 簡論曹文軒 北京語言. 2007 年 探討曹文軒小說創作語言的散文化 16.
(27) 小說創作的 大學中國 散文化. 10 月. 特徵，以風景描繪、兒童視角、淡化. 現當代文. 歷史時間、倡揚悲憫精神來建構一個. 學碩士論. 優雅的詩意世界，論文同時也點出其. 文. 詩意敘事名下的侷限性，使作品有泛 苦難化的傾向。. 趙丹. 古典情懷與 中南大學. 2007 年 綜合分析曹文軒對古典情懷和現代. 現代意識的 中國現當. 10 月. 意識的融合，重新論述了曹文軒對古. 融合──試 代文學碩. 典溫情的獨特追求，討論曹文軒小說. 論曹文軒小 士論文. 對現代意識的融匯，進一步論述了曹. 說的審美追. 文軒文學創作的獨特意義. 求 張穎. 論曹文軒小 浙江大學. 2009 年 分析曹文軒繼承了中國現代文學史. 說的詩意建 中國現當. 7月. 構. 的詩化小說風格與散文筆法，從中汲. 代文學碩. 取了散文化寫作的神韻，構成優美典. 士論文. 雅的詩意世界，驗證作家古典詩意的 文學理念。. 顏蓉. 曹文軒成長 聊城大學. 2009 年 以曹文軒的文學主張，討論成長小說. 小說淺論. 8月. 中國現當. 的內涵和美學意義，進一步分析這些. 代文學碩. 小說在中國當代「成長小說」發展史. 士論文. 上的獨特價值。. 喬學明 回眸成長， 山東師範 歲月如歌─ 大學中國. 2009 年 指出曹文軒小說有明確回憶--追問— 8月. 曹文軒小說 現當代文. 反思的特性，並且熟練運用詩化的技 巧拓展了兒童文學審美的空間。. 17.
(28) 論. 學碩士論 文. 韓巧花 語言•意. 陜西師範. 象•風格---- 大學中國. 2009 年 綜合分析曹文軒作品在語言上的特 12 月. 色，注重分析曹文軒作品的意象美。. 論曹文軒小 現當代文 說創作的美 學碩士論 學特色. 文. 蕭成紅 論曹文軒兒 吉林大學 童文學作品 中國現當. 2010 年 從小說中殘缺之美對應人性的光 7月. 中「殘缺之 代碩文學. 輝，討論作家對於美醜之觀念探求以 及人物之各層面對比。. 美」人物類 士論文 型的塑造 高雲朋 論曹文軒小 南昌大學 說的古典傾 中國現當 向. 2011 年 將從情感和藝術兩個方面分析其古 4月. 典傾向。充滿了對美好人性的嚮往且. 代文學碩. 具有與眾不同的悲劇意識，色彩的運. 士論文. 用特色，豐富而優美的意象都是其古 典傾向。. 蔣金綿 《草房子》 陜西師範 文學語言研 大學語言 究. 2011 年 以文學語言的角度，分析小說中人物 5月. 學及應用. 的語言與描述的語言，歸納出作家語 言的總體特色。. 語言學碩 士論文 李清中 書香流溢， 曲阜師範. 2011 年 分析曹文軒小說中的藝術構成與唯 18.
(29) 美愛傳承--. 大學中國. 8月. 美元素，集合對其作品進行辨認、評. 論曹文軒小 現當代文. 價和界定。少年的題材與兒童視角、. 說的藝術構 學碩士論. 悲憫的情懷和永恆人性、古典美學傾. 成. 向的現代展示等一起構成了曹文軒. 文. 對美感內涵的獨特闡釋。 姜超英 論曹文軒小 沈陽師范 說的「成長」 大學中國 內核. 2011 年 以曹文軒小說中的「成長」進行釋 7月. 義，揭示其筆下成長的個性化方向、. 現當代文. 探究成長的過程與特點，尋求其成長. 學碩士論. 文本的意義與價值。. 文 蔡甜甜 京派文學對 湖南師範 曹文軒小說 大學中國 的影響. 2011 年 以京派文學對曹文軒之影響為論 10 月. 現當代文. 調，探討與曹文軒觀點之異同，並且 分析京派文學未來之延續。. 學碩士論 文 李蒙蒙 曹文軒兒童 中國海洋 小說風景描 大學中國 寫研究. 2011 年 透過對曹文軒少年小说中風景描寫 12 月. 的變與不變，突出風景描寫在小说中. 現當代文. 不單單承載着審美、背景、調節等功. 學碩士論. 能性作用，還有着主體上的獨立地. 文. 位。. 以上三十篇學位論文是近年來兩岸研究曹文軒作品的成果。綜合分析上述所 列論文，約可歸納出四個研究方向： 一、針對少年小說的成長主題與社會關係，如倫理關係、成長意涵、青少年經驗 等作為研究主題，這方面的研究多半注重在青少年成長議題與社會互動的關係， 19.
(30) 探討小說中青少年所遇到的困境，可能因為作家題材的關係，鮮少討論網路或是 快速現代化的問題。 二、以寫作之技巧，如原型研究、意象手法、小說語言、形式等文本研究為探討 方向。 三、以作家文學觀意識內涵為範疇，如小說中的悲劇意識、時間與空間河流之意 義、濃郁的古典情懷等作為研究題目。寫作技巧與作家文學觀意識是大陸研究曹 文軒論文最偏好的主題，數量相當多，大陸一般視曹文軒為作家、文學家而非台 灣一般認知的少年小說作家，因此對於文學手法與文學觀上的研究較多，而較少 單獨研究小說裡的少年議題。 四、單一小說文本或文本比較，如《山羊不吃天堂草》 、 《紅瓦》研究，或將曹文 軒少年小說與李潼、沈石溪、巴西作家保羅‧科爾賀（Paulo Coelho）等作品進 行分析與比較。與大陸學術論文主題差異的地方在於台灣的研究者會將曹文軒與 其他少年小說作家或是外國作家做比較。 本研究隸屬於第一種：少年小說成長為主題，討論衝突在曹文軒小說及寫作 技巧風格上的影響。而上列研究中則缺少以「衝突」為主題的研究，故本論文希 望了解「衝突」在情節中的功用、「衝突」突顯出的人物特色、小說中化解「衝 突」的方法與「衝突」發生在青少年時期所產生的影響。. 第四節 曹文軒與兒童文學 曹文軒與兒童文學 本節將從曹文軒的生長環境與歷年作品，探索曹文軒近年來的文學發展。. 一、曹文軒生平. 20.
(31) 曹文軒現為北大教授，都市生活的他寫作方向卻是鄉村的背景，原因就在於 農村的成長環境一直是他自身創作少年小說的泉源。 (一 一)童年 童年── 童年──貧窮與溫暖 ──貧窮與溫暖 曹文軒出生江蘇鹽城，是個河流遍佈的小農村，他們家就在一條大河邊上。 曹文軒的父親因為家境清貧，沒有正式上過學，只在冬季農務清閒時讀過三年的 「寒學」，但是因為求知慾強烈，靠著自學也認了不少字，稱得上是小農村裡的 文化人。1953 年，地方要辦小學需要教師，當地一位叫德咸的老人就請他來擔 任教師，後來曹文軒的父親便成了一所小學的校長。這樣的機緣造就了一個培育 曹文軒的書香環境。 (二 二)青少年 青少年── 青少年──書本與勞動 ──書本與勞動 身為校長的兒子，曹文軒享有同學們所沒有的便利與特權──在父親的辦公 室裡閱覽這所小學裡所有的圖書。這一整櫃的兒童讀物，比起在野外和其他同齡 孩子一起玩耍更加的吸引曹文軒，因為對書的著迷使他自然地記憶了許多故事， 每當他為其他孩子講述這些書中的故事時，這些小聽眾癡迷崇拜的眼光，總讓他 有得意非凡的感覺。無論是內在的心靈開展或外在的人際交往，書本從小便給予 曹文軒一個多采多姿的殿堂。 (三 三)成年 成年── 成年──學術與創作 ──學術與創作 1974 年，北京大學法律系王德意老師到鹽城招生，曹文軒通過甄選進入北 大圖書館系就讀，但是學了三個月的圖書分類法之後，因為擅長寫作，就被通知 轉到中文系去了。不久，他與同學們到大興基地開荒種地，當時只有一個臨時搭 蓋的圖書資料室，曹文軒逮住了時間就大量的閱讀，在為數不多的書籍裡竟也讀 出了對哲學的興趣。後來他又被調往北京汽車製造廠參加「三結合創作小組」， 從此開始了長篇小說的創作。 1977 年自北大畢業後，曹文軒因成績優異而奉命留校任教，但是他卻藉「深 入生活」之名返回蘇北老家。返鄉後他除了幫家裡做點農務之外，整天就是自由 21.
(32) 自在地悠晃，流連於家鄉的田埂河畔；而同時北大卻一直按時寄發工資給他，因 為心裡的歉疚與命運的驅使，一年後曹文軒回到北京大學任教—直到現在。1993 年他曾應日本東京女子大學之邀，舉家前往日本擔任客座教授講學兩年。1995 年四月來台訪問、演講，現為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中國當代文學博士生導師、 中國作家協會全國委員會委員、北京作協副主席等。13. 二、曹文軒出版作品年表 曹文軒作品近年來仍創作不輟，收穫頗豐。本研究下列出版作品表格從年代 遠到近，起於 1983 年的《沒有角的牛》 ，終至 2013 年的《在打狗的日子裡》 ，包 含台灣大陸兩地之出版品。然而曹文軒作品多發行於大陸且難以一窺究竟，可能 在表中略有疏漏，是未來後進研究者的未來研究發展方向。 表 1—4—1. 曹文軒出版作品年表一覽表. 時間. 作品名. 類別. 出版社. 1983 年 2 月. 《沒有角的牛》 沒有角的牛》. 中篇小說. 少年兒童出版社. 1985 年 5 月. 《古老的圍牆》 古老的圍牆》. 長篇小說. 江蘇人民出版社. 1986 年 2 月. 《雲霧中的古堡》 雲霧中的古堡》 短篇小說. 重慶出版社. 1986 年 12 月. 《啞牛》 啞牛》. （短篇小說） 短篇小說）. 少年兒童出版社. 1988 年 6 月. 《中國八十年代. （專著） 專著）. 北京大學出版社. 文學現象研究》 文學現象研究》. 13. 參考陳力嘉碩士論文《曹文軒小說《青銅葵花》《稻香渡》之審美追求研究》，國立高雄師 範大學，（2008），頁 16－19。 桂文亞：《感動：曹文軒的小說世界》（臺北：民生報社，2002 年 10 月），頁 10－20。 22.
(33) 1988 年 9 月. 《埋在雪下的小. （中篇小說） 中篇小說）. 廣西人民出版社. （中篇小說） 中篇小說）. 中國少年兒童出. 屋》 1988 年 11 月. 《暮色籠罩的祠 堂》. 1989 年 1 月. 《憂鬱的田園》 憂鬱的田園》. 版社 （中短篇小說集） 中短篇小說集） 北京十月文藝出 版社. 1991 年 5 月. 《思維論》 思維論》. （專著） 專著）. 上海文藝出版社. 1991 年 12 月. 《山羊不吃天堂.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江蘇少年兒童出. 草》. 版社. 1992 年 4 月. 《綠色的柵欄》 綠色的柵欄》.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1993 年 11 月. 《紅帆》 紅帆》.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1994 年 3 月. 《水下有座城》 水下有座城》.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教育科學出版社. 黑龍江少年兒童 出版社. 1994 年 7 月. 《山羊不吃天堂.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台灣民生報社. 草》 1994 年 7 月. 《紅葫蘆》 紅葫蘆》.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台灣民生報社. 1994 年 12 月. 《埋在雪下的小.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台灣國際少年村. （散文） 散文）. 台灣民生報社. 屋》 1996 年 7 月. 《少年》 少年》. 23.
(34) 1996 年 8 月. 《薔薇谷》 薔薇谷》.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福建少年出版社. 1997 年 5 月. 《曹文軒文學論. （專著） 專著）. 21 世紀出版社. 集》 1997 年 12 月. 《三角地》 三角地》. （中短篇小說集） 中短篇小說集） 台灣民生報社. 1998 年 1 月. 《追隨永恆》 追隨永恆》. （散文集） 散文集）. 1998 年 4 月. 《紅瓦》 紅瓦》.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北京大學出版社 北京十月文藝出 版社. 1998 年 12 月. 《草房子》 草房子》.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江蘇少年兒童出 版社. 1999 年 2 月. 《面對微妙》 面對微妙》. (論文集) 論文集). 1999 年 4 月. 《根鳥》 根鳥》.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春風文藝出版社. 2000 年 4 月. 《紅瓦房》 紅瓦房》.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台灣小魯出版社. 2002 年 5 月. 《小說門》 小說門》. 2005 年 2 月. 《稻香渡》 稻香渡》. (專著) 專著)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泰山出版社. 人民文學出版社 江蘇少年兒童出 版社. 2005 年 3 月. 《野風車》 野風車》. （中短篇小說集） 中短篇小說集） 江蘇少年兒童出 版社. 2005 年 3 月. 《天瓢》 天瓢》.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長江文藝出版社. 2005 年 4 月. 《青銅葵花》 青銅葵花》.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江蘇少年兒童出. 24.
(35) 版社 2007 年. 《大王書》 大王書》第一部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接力出版社. 《黃琉璃》 黃琉璃》和第 2 部《紅紗燈》 紅紗燈》 2008 年 3 月. 《狗牙雨》 狗牙雨》. （中短篇小說集） 中短篇小說集） 江蘇少年兒童出 版社. 2009 年 8 月. 《我的兒子皮卡》 我的兒子皮卡》 （長篇小說） 長篇小說）. ２１世紀出版社 ２１世紀出版社. 2011 年 12 月. 《神秘的成長》 神秘的成長》. （中短篇小說集） 中短篇小說集） 少年兒童出版社. 2012 年 1 月. 《草環》 草環》.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少年兒童出版社. 2012 年 1 月. 《鬼蜻蜓》 鬼蜻蜓》.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少年兒童出版社. 2012 年 1 月. 《野風車》 野風車》.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少年兒童出版社. 2012 年 1 月. 《杜夏老師》 杜夏老師》.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少年兒童出版社. 2012 年 1 月. 《三個放羊孩子. (專著) 專著). 少年兒童出版社. 的故事》 的故事》 2012 年 2 月. 2012 年 2 月. 2012 年 2 月. 《小號傳奇： 小號傳奇：曹文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龍圖騰文化出版. 軒精選》 軒精選》. 社. 《海邊的屋： 海邊的屋：曹文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龍圖騰文化出版. 軒精選》 軒精選》. 社. 《獨臂男孩： 獨臂男孩：曹文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龍圖騰文化出版. 軒精選》 軒精選》. 社 25.
(36) 2012 年 2 月. 2013 年 1 月. 《黑森林： 黑森林：曹文軒 （短篇小說集） 短篇小說集）. 龍圖騰文化出版. 精選》 精選》. 社. 《阿西的圈套》 阿西的圈套》. （中短篇小說集） 中短篇小說集） 中國輕工業出版 社. 2013 年 1 月. 《在打狗的日子. （中短篇小說集） 中短篇小說集） 中國輕工業出版. 裡》. 社. 曹文軒早期創作多為對農村的描述，小說中人物在鄉村生活裡所遭遇到的點點滴 滴。在近年來，曹文軒開始嘗試不同文學風格如奇幻文學的《大王書》、成人文 學《天瓢》等，或是如《我的兒子皮卡》偏向於幼兒文學的寫作筆法。然而近期 的長篇作品台灣較少出版，多出版中短篇小說如《獨臂男孩：曹文軒精選》 、 《黑 森林：曹文軒精選》等，無法讓台灣的讀者觀賞曹文軒的長篇作品，甚為可惜。. 第五節 研究範圍 本研究以曹文軒作品中的《青銅葵花》與《稻香渡》為研究文本，《青銅葵 花》為小魯文化出版社出版，《稻香渡》則為民生報社出版，兩者皆為繁體。同 時有參考部分內容大陸版本的《稻香渡》14。這兩部著作是作者延續一貫鄉村生 活最末期的長篇小說作品，二者均具有豐富的情節與衝突描寫。近年來，曹文軒 開始嘗試不同類型的小說如成人文學： 《天瓢》 、奇幻文學《大王書》一、二部等， 開始脫離之前描述鄉村生活的少年或兒童文學書寫，而《青銅葵花》與《稻香渡》 則是前期鄉村生活描述之寫作延續，本論文為研究曹文軒前期寫作風格之探討， 故選 《青銅葵花》與《稻香渡》為本研究之研究對象。由於曹文軒對文字運用. 14. 大陸版本的《稻香渡》其書名為《細米》，不同於台灣版本。由江蘇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 《稻香渡》的內容較《細米》有所刪減，但其劇情走向大致相同。 26.
(37) 上對美學的追求、對自然場景的描述、對人物情節的醞釀與衝突表現，而台灣尚 未有《青銅葵花》與《稻香渡》衝突之研究作品出版，因此將主題設定為衝突研 究之內涵，期盼以此角度深入了解曹文軒的小說創作。在工具書方面，心理學使 用孫武彥的《人類行為與社會環境──社會心理與行為研究》、詹棟樑的《兒童 發展與輔導》與葉肅科的《社會心理學》。寫作技巧與文學理論則參考陳碧月的 《小說創作的方法與技巧》 、傅林統的《少年小說初探》 、張清榮的《少年小說研 究》等書。而其他的研究文本如曹文軒短篇小說作品、散文與學術論著等，僅作 為研究參考之用，不列入討論。. 第六節 第六節 研究限制 近年來大陸地區評論曹文軒著作的文獻資料數量龐大，但由於地區與時間之 上有所限制，故不能全數取得其著作，僅能盡量搜尋與文本主題相關之資料。而 台灣地區之研究對曹文軒作品的評論除了十三篇學位論文之外，缺乏曹文軒前後 期寫作風格評析比較的論文，尤其最近《青銅葵花》 、 《稻香渡》兩部小說的研究 資料不多，且難以收集大陸方面對此的評論，是本研究論文可能遇到的限制與難 處。. 27.
(38) 28.
(39) 第二章 人與自我的衝突 青少年在成長過程中，往往需要扮演許多不同的自我形象。在家裡，他們是 家中的一份子，在學校，他們需要成為一個用功向上的學生，在兄弟姊妹間，他 們可能需要扮演長子長女來照顧弟妹。在扮演這些角色的同時，他們可能因為不 同的價值觀而導致內心的爭執，如《稻香渡》中，梅紋身兼教師、細米姊姊、郁 容晚的情人這些身份，因為身兼教職與細米的雕刻導師，使得她必須跟郁容晚分 離兩地，這些身份讓梅紋的內心感到掙扎。 根據張子樟在《少年小說大家讀》提到：「書中的主角經歷大小事件後，對 周遭一切有新的了解，或達到某種成熟的標準。」 1. 作者可能在作品中製造一種讓主角追求的目標，而在追求目標的過程中，往往. 會與內心的思想、價值觀、信仰起衝突。比如說知名的故事：美女還是老虎中2， 主角在競技場必須要抉擇是否要聽從公主的暗示，然而依據公主的想法與主角立 場的不同，最後的結局也可能大相逕庭。主角表面是在面對生與死的抉擇，實則. 1. 張子樟：《少年小說大家讀》（臺北：天衛文化圖書有限公司，1999 年 8 月），頁 69。. 2.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未開化的國家，有個圓形的競技場 ，國王審判犯人的方式，就是在競技 場內一扇門關老虎，一扇門關美女，一切交給天決定，國王相信如果犯人無罪，他應該有幸選 到美女，選到美女的人可以帶著美女遠走高飛過著幸福的日子，選到老虎的人就要被老虎撕碎 至死。國王有個美麗的女兒，偏偏愛上平民青年。依國家的規定，平民愛上王室是有罪的，所 以國王發現後憤怒不已，把這個青年抓到競技場。同樣的，一扇門內關老虎，一扇門內關美女， 無論他選擇哪一個，都不可能跟公主在一起，這樣國王就放心了。全國的人湧入競技場觀看， 國王在場，公主也在場。公主事前就運用人脈得知哪一扇門關老虎，哪一扇門關美女。她蒼白 著臉看著台上，青年望了她一眼，他知道她一定知道那兩扇門的祕密。他渴望公主給他一個方 向，給他活路。公主在心裡掙扎萬分，她認識門後的美女，是宮中最美麗的女僕，她無法忘懷 相愛的點滴，無法接受他與美女遠走高飛，重新生活，卻也不願看到愛的人死亡，所以她想了 很久，終於微指右邊的門，青年於是慢慢走向右邊那扇門。所有人都屏息以待門打開的結果， 公主此時緩緩走出競技場。故事結束了.............。史達柯頓(Frank Richard Stockton)：《美女或 是老虎》繪郝廣才譯寫（臺北市：臺灣麥克，1997 年 5 月）。 29.
(40) 是內心面對信任或是懷疑的衝突。這種內在自我衝突的情節，是小說作者最擅長 表現人性的寫作技巧。本研究在兩本作品《青銅葵花》、《稻香渡上》，將自我的 衝突分為：一、理想與現實的衝突，二、罪惡感與死亡的衝突。 張春興《成長中自我的探索》以三個層面分析並且認識自我：「一、我與人 的關係，在此種關係中的情境如：我知道父親對我的表現並不十分滿意。二、我 與事的關係，在此種關係中的情境如：我覺得這次考試失敗對我的打擊很大。三、 我與己的關係，在此種關係中的情境如：我想我應該革除自己的懶惰習慣。三個 舉例中後面所提到的『我』 ，就是我們所要認識的『自我』」三種取向認識自我3。 而本章即是在討論我與自我的關係上認識的困難。. 3. 張春興：《成長中自我的探索》（台北：東華書局，1984 年 4 月），頁 6。 30.
(41) 第一節. 理想與現實的衝突 理想與現實的衝突. 人會在心理層面上對自我有所期望或是設限，然而這些設想卻不完全能與現 實中的自我相符合。而青少年時期在身心上的發展與改變是巨大的，根據 Erikson 自我發展理論，青少年時期正好位於辨識自我與腳色混淆的兩種問題表現時期4。 這兩種情緒上的對立即是本節要討論──在理想與現實上的差距所造成心理層 面上的衝突。青少年在面對這些衝突上應該如何因應，是否能夠隨著現實上的不 同而能成長且適應環境，亦或是隨著夢想的幻滅而隨波逐流？ 本篇也同時發現曹文軒藉由面對處理情節上衝突的表現，展現對人性深刻而 細微的描寫，同時詮釋出作家對人性深切的體認與基本的人性愛。. 一、本我與自我的衝突 本我與自我的衝突 自我的認識是青少年時期不可或缺的習題。這時期青少年會開始思考「真實 我」（我相信自己是甚麼人）與「理想我」（我想成為甚麼人）5，在尋找自我的 過程中，青少年會慢慢建立自己的態度、想法與價值觀，這就是「辨識自我」6。 然而在辨識自我的過程中並非都是一帆風順，有些青少年會迷失自我或是採用激 烈的手段作反抗，然而衝突並非代表不好。妥善的解決與引導青少年在認識自我 上的衝突，也是認識自我的一項途徑。 在《稻香渡》中，14 歲的細米是個愛出風頭又愛面子的少年。劇情一開始，. 4. Richard M.Lerner:，譯者：黃德祥《青少年心理》（台北：心理出版社，2006 年 6 月），頁 192。. 5. Richard M.Lerner:，譯者：黃德祥《青少年心理》（台北：心理出版社，2006 年 6 月），頁 193。. 6. 一套思想、情感、價值、態度和行為以定義個體的自我。Richard M.Lerner：《青少年心理》（台 北:心理出版社，2006 年 6 月），頁 188。 31.
(42) 稻香渡迎接一批從蘇州城來的女知青，她們是幹校分配下鄉勞動的，而稻香渡每 一戶的人家都需要負責照顧一名女知青。所有稻香渡的人都在碼頭眺望著，細米 早就已經占據眺望大河的好位置－－一棵大樹上，他不停地對樹下的紅藕解釋大 河上的情形。紅藕是細米舅舅家的孩子，她喜歡跟細米待在一起。而這時旁邊的 同學三鼻涕也想知道大河上的情形，細米卻不告訴他，三鼻涕悻悻然地問細米看 到了大船會想要跟誰講，此時另一女孩琴子邊開玩笑地說細米會告訴紅藕，因為 在這年紀的青少年正是對異性充滿好奇的階段，而其他人卻以為細米與紅藕這樣 的行為有曖昧關係，引起同伴們的玩性：. 於是十幾個男孩和女孩好像早約好了似的， 「細米 於是十幾個男孩和女孩好像早約好了似的，男孩一起喊： 男孩一起喊： 「細米! 細米!」女孩就 立即呼應： 立即呼應：「紅藕 「紅藕! 紅藕! 」「細米 「細米! 細米! 」「紅藕 「紅藕! 紅藕! 」「細米 「細米! 細米! 」「紅藕 「紅藕! 紅藕! 」……喊聲 ……喊聲 此起彼落。 此起彼落。(《稻香渡》 稻香渡》，頁 ，頁 11). 細米是個把自己面子看得很重的人，當然禁不起玩伴這麼一鬧，不禁惱怒起來想 要教訓教訓其他人，然而在這麼多人面前卻也不敢太過囂張：. 樹上的細米紅着臉， 樹上的細米紅着臉，他真想一拉褲帶， 他真想一拉褲帶，朝樹下那個喊得最凶的男孩嘴裡滋 泡尿。 泡尿。他的尿是尿得又準又狠的， 他的尿是尿得又準又狠的，對於這一點， 對於這一點，他心中有數。 他心中有數。但當着那麼 多人的面， 多人的面，尤其是想到還有那麼多女孩在場， 尤其是想到還有那麼多女孩在場，他唯一能做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裝着沒 聽見， 聽見，硬坐在橫枝上不吭聲。 硬坐在橫枝上不吭聲。(《稻香渡》 稻香渡》，頁 ，頁 11) 11). 細米雖然是個玩性正盛的鄉下小孩，但是在女生面前裸露依然會害羞，是已經能 分辨出男女性別差異的階段。雖然知道自己可以藉由尿尿的「技術」來教訓同儕，. 32.
(43) 但是好面子的形象不允許7，最終還是選擇默不作聲。此時細米的「真實我」是 相信自己是個體面還有點水準的人，但是在「理想我」上，他希望自己能以戲謔 的方式報復其他人的玩笑。 作者藉由此段心理上自我形象衝突的描寫，短短的幾筆文字便刻劃了細米愛 胡鬧卻又愛面子的形象，另外也藉此段情節表達稻香渡裡熱鬧且具有生命力的景 象。 另一段描寫細米對自我形象認知衝突的情節，發生在細米湊巧看到城裡來的 女知青梅紋的裸體上。梅紋是來自蘇州城的女知青，她被分派到細米家住宿，在 家裡的地位儼然是細米的姐姐。而鄉下的勞動太辛苦，因此被細米的父親，同時 也是稻香渡中學的校長委任為細米班級上的導師。在新年期間的夜裡，因為梅紋 心裡害怕一個人而要求細米同房間睡覺，而這一幕正巧被惡作劇的少年小七子看 到，後來藉此侮辱細米並且跟他產生肢體上的衝突，也預留了細米內心對自己是 否是好色之徒的疙瘩。 有日細米搬作業簿時竟湊巧看到梅紋的裸體，讓他內心對自己的疑慮更加的 擴大了：. 十四歲的細米完全呆掉了， 十四歲的細米完全呆掉了，雙眼起了薄霧， 雙眼起了薄霧，眼前一片迷離恍惚。 眼前一片迷離恍惚。他像一個 傻子一樣， 傻子一樣，面對著盆中的梅紋 面對著盆中的梅紋，竟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 竟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他的下巴還在緊 緊地壓住那一大摞作業簿， 緊地壓住那一大摞作業簿，在梅紋的感覺裡， 在梅紋的感覺裡，他的一雙本來就很大的眼睛 現在更大了， 現在更大了，眼珠兒也更黑了。 眼珠兒也更黑了。他聽到了梅紋的聲音： 他聽到了梅紋的聲音：「你出 「你出去啊 你出去啊…… 去啊……」 ……」 他覺得那聲音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 他覺得那聲音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穿過茫茫的玉米地， 穿過茫茫的玉米地，又飄過一條條 7. 細米注意到在場有許多異性，隨意裸露的話已經是不光彩的行為了。孫武彥：「隨著青春期的 到來，大多數的青少年會開始發展異性的社會關係（heterosocial relationships）。我們可以從 衣著、髮型、使用香水、化妝以及一些社會行為、調情取樂的技巧及身體發面的特徵發展來看 出他們對異性有興趣。」孫武彥：《人類行為與社會環境──社會心理與行為研究》，（台北 縣：新文京開發出版有限公司，2007 年 3 月），頁 339。 33.
(44) 的大河， 的大河，才顫顫抖抖地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才顫顫抖抖地傳到了他的耳朵裡。(《稻香渡》 稻香渡》，頁 ，頁 283). 細米正是對兩性好奇階段的 14 歲8，當他湊巧看到女性裸體時，竟一時忘了移動， 等他自覺自己是在做違背道德的事時，便急得落荒而逃了。作家描述主角羞愧地 失蹤一整天，直到細米在暸望塔上被梅紋找到：. 她將他的一隻手抓過來， 她將他的一隻手抓過來，握著。 握著。那隻手涼極了， 那隻手涼極了，並且在微微發顫。 並且在微微發顫。她又輕 輕撫摸着他的頭—— 輕撫摸着他的頭——頭髮經 ——頭髮經了一夜的露水 頭髮經了一夜的露水， 了一夜的露水，是濕漉漉的。 是濕漉漉的。她脫下薄薄的毛 衣，披在他身上。 披在他身上。細米忽然「 細米忽然「哇」地一聲大哭。 地一聲大哭。她一把將他摟到懷裡， 她一把將他摟到懷裡，緊 緊地抱著。 緊地抱著。細米在她懷中嗚嚥著： 細米在她懷中嗚嚥著：「我不是小七子 「我不是小七子…… 我不是小七子……」 ……」「別說傻話了 「別說傻話了。」 別說傻話了。」 「我不是 我不是小七子…… 小七子……」 ……」「還說傻話 「還說傻話。」 還說傻話。」她將他摟得更緊 。」她將他摟得更緊。 她將他摟得更緊。(《稻香渡》 稻香渡》，頁 ，頁 290). 小七子是稻香渡作惡多端的少年，在細米與小七子肢體衝突的橋段中曾提到小七 子被學校開除的原因：. 細米忽然想起當年稻香渡中學開除小七子的情景： 細米忽然想起當年稻香渡中學開除小七子的情景：這個下流胚藏到一個 這個下流胚藏到一個 女教師宿舍的後窗下， 女教師宿舍的後窗下，偷看女教師在屋裏洗澡， 偷看女教師在屋裏洗澡，被人發現後， 被人發現後，學校將他 開除了。 開除了。被開除的那一天， 被開除的那一天，他既沒有傷心， 他既沒有傷心，也沒有瘋狂地大鬧， 也沒有瘋狂地大鬧，而是光 著身子， 著身子，扛了自家的板凳， 扛了自家的板凳，從辦公室門口開始， 從辦公室門口開始，一路撒尿， 一路撒尿，直撒到校園門 口。細米像所有稻香渡中學的師生一樣， 細米像所有稻香渡中學的師生一樣，永遠記得那條長長的、 永遠記得那條長長的、彎彎曲曲 8. 孫武彥：「十二歲到十八歲，一個青春期（adolescence period）的男孩或女孩，必須發展一種 自我確信和自我認同的感受。能適時發現和接納個人的能力和限度，並且適應身體的改變傾 向。發展對性方面的興趣和學習，以較成熟的態度與朋輩們建立關係。」孫武彥：《人類行 為與社會環境──社會心理與行為研究》，（台北縣：新文京開發出版有限公司，2007 年 3 月），頁 298。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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