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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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 ―「人―境」互動湯志民*. 壹、前言學校、大學的規畫者和建築師每天面對的議題是：在設計教育設施上應如何革新，並獲致社會期待的最大經濟效益，同時避免學校建築革新無助於學習環境（This is an issue that school and college planners and architects face every day: how to be innovative in desiging educational facilities, to get the most effectiveness for the dollar in terms of social goals, ehile avoiding school building innovations that do not enhance the learning environment）。學校每天受到數百名學生、數打教職員、學校建築訪客和鄰居的影響。教育（設施）方案受這些數以百計人群經驗的影響（Every school is affected daily by hundreds of students, dozens of faculty members, visitors to the school building, and the neigh-borhood. The educational program is influenced by the experiences of these hundreds of people）。 ―C. W. Brubaker. * 國立政治大學教育系副教授兼任政大附中籌備處主任.

(2) 16.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老子：「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埏埴以為器，當其無，有器之用。鑿戶牖以為室，當其無，有室之用。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道德經虛中章第十一）。老子觀造車、制器、鑿室，知道本於無器本於有，有者為利，無者為用，以造車為例，車以輪輳其輻，以輻輳其轂竅，因轂之竅空，所以有車之用，車之用妙，在虛中也；以制器為例，器之形，外實而內虛，外有而內無，妙在以空為用，以無為中；以鑿室為例，有戶有牖，所以謂之室，室因虛其中，故有室之用；車器室三者，實有之物，異其有，同其無，有無皆具利用兩得。由此可知，「建築」有「實」與「虛」二部分，建築形式之「實」是工具，建築功能之「虛」，才是目的。正如同1880年美國著名建築家Louis Sullivan提出現代建築所須依循的基本原則――「形式跟隨功能」（form follows function）（Castaldi, 1994），而英國首相Churchill的名言：「我們先塑造建築，然後建築再塑造我們。」（ We shape our buildings and afterwards our buildingsshape us）（引自Deaux, Dane, & Wrightsman, 1993, p.382），更強調建築功能中，「人―境」互動的重要，以及建築設計對人的影響力。過去二千年來，學校建築的學習空間有非常戲劇性的變化，早先並無所謂的教育設施，也沒有教室和課桌椅。19世紀，公共教育逐漸發展，學校大量興建，惟教室設施甚為簡陋，建築造形一如「蛋盒式」（egg-creat design）或像信封般的遮掩體（shelters）。20世紀，由於經濟的發展、建築技術和建材的改進，世界各國戮力教育推展，學校在建築造形、教學空間、庭園景觀、器材設備，皆有很大的改變。1950年代美國輕盈的、簡樸的、一樓金屬和玻璃牆的現代化學校，與1890年代到1900年代沉重的、華麗的、多層樓磚和石牆的古典學校，大異其趣（Brubaker, 1998）。1960年代以後，開放教育（open education）的理念，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觀念，更促動了學校空間的大步變革，教室沒有牆壁或以可移動的彈性隔板區隔出多樣化的學習資源空間，讓學生成為自主的學習者。1968年，臺灣實施九年義務教育，大量興建國中校舍，象徵三民主義和倫理、民主、科學及九年國民教育的「波浪式屋頂」，雖與日式標準化學校建築.

(3)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17. 不同，但教室9m×7.5m內空間和2.5m走廊則完全沿襲。近十年來，臺灣的學校建築與校園規畫，有相當程度的進展，不僅在校舍造形、色彩上有所突破，「教學」空間逐漸取代「行政」空間成為學校建築主體，建築設計和庭園景觀也日漸重視教育和文化意涵――尤其是本土教育文化的保存，現代化的資訊科技設備在增置中，還有配合教學革新的開放空間，甚至無圍牆的設計等等，令人振奮（湯志民，民89a）。學校空間的規畫深受教育理念的影響，如開放（教育）空間、兩性平等（教育）空間、無障礙校園環境等等；尤其是邁向新世紀之際，世界各國的教育改革風起雲湧，學校革新的主軸概念 ― 學校本位管理（ school-based management）、教師彰權益能（teacher empowerment）、學習與發展（learning & development）等，必然會再觸動學校空間的革新。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 1996）在「學習：內在的財富」（Learning: The treasure within）一書中，提出教育的四項支柱：學求知（learning to know）、學做事（learning to do）、學相處（learning to live together, learning to livewith others）和學做人（learning to be），更從終身學習的觀點，強調生活、生存、生命、生計的重要，亦即學校教育不僅要重視求知、做事，更強調學習與人相處以及學習做人的「全人教育」，學校自應有全新的生活空間規畫理念。學校是實施教育的場所，教育的對象是「人」，空間的使用對象也是「人」，學校空間革新自應以「人」為中心，融合教育改革的理念，突破以往學校設備標準的迷思―只重視量的、物的、經費的、行政的、靜態的和標準的觀點，改以「人―境」互動的思維―重視質的、人的、行為的、課程的、教學的、動態的和生活的觀點，方能為學校空間規畫注入新力，構思新意，革新內涵。以下擬先就學校是一個生活空間作一說明，其次分析「人―境」互動思維，再就學校空間革新的趨向加以探討，以就教於方家。.

(4) 18.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貳、學校是一個生活空間教育即生活，學校即生活空間，以下將就學校空間的涵義、學校空間的分類、學校的生活空間等三方面，加以說明。. 一、學校空間的涵義空間（space）是一次元、二次元或三次元所界定的範圍，如：距離、面積、體（ Webster’s Ninth Collegiate Dictionary, 1987, p.1129）。學校空間（school space）係指學校內校舍、校園、運動場和附屬設施所組構而成的「點、線、面、體」環境。學校建築的規畫配置，從物理性空間結構觀點，有下列四種組構方式（湯志民，民81）：. (一)「點」的分布點（point），從幾何學的觀點來看，是一個僅具有位置（position），沒有向度（dimension）的最基本幾何單位；從設計學的角度來看，點則是「一種具有空間位置的視覺單位」（李琬琬，民78）。在學校建築配置上，「點」的分布是學校建築空間組構的基石，如：獨立的活動中心、運動場上的司令臺、庭園內的花壇或雕塑、水池中的假山或瀑布、草坪裡的大榕樹、道路延伸處的涼亭，甚至圍牆邊的校門、警衛室和垃圾場等等，都是校園內引人注目的焦點。. (二)「線」的延伸線（line），從幾何學的觀點來看，是點的移動軌跡或面與面的相交接處；在設計學上，線是一種具有方向性的「一次元空間」（one-dimension space），具有長度、方向和位置之特性（李琬琬，民78）。「線」有垂直線、水平線及對角線三種，垂直線具有積極性的強力感，對角線具有變化感與自由感,水平線具有安定感與平靜感（臺灣省政府教育廳，民80）。在學校建築配置上，「線」的.

(5)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19. 延伸是學校建築空間的動態組構，如：間間相連的教室、系列的廊柱、上下延伸的樓梯、校舍四周的排水溝、運動場上的跑道、成排的椰子樹、成行的矮仙丹、四通八達的園路、蜿蜒的溪流、學校發展界線的圍牆等等，都具有優美的線條感，使人產生自由發展、左右延伸及區隔空間的感覺。. (三)「面」的擴展面（plane），從幾何學的觀點來看，是線的移動軌跡或體與體的相交接處；在設計學上，面是一種具有相對長度和寬度的「二次元空間」（two-dimension space），具有長度、寬度、形狀、表面、方位和位置之特性（李琬琬，民78）。「面」有平面、立面和斜面三種，平面具有穩定感，立面具有莊嚴感，斜面則具有俏麗感。在學校建築配置上，「面」的擴展是學校建築空間的區域分布如：圍牆界定的校區、各項建築的用地區域、寬廣的運動場、相連的籃球場、大塊的草坪、大片的樹林、聳立的牆面、傾斜的駁崁和學校的動線網路等等，給人整體、平穩的歸屬感。. (四)「體」的建立體（volume），從幾何學的觀點來看，是面的移動軌跡；在設計學上，體是一種具有相對長度、寬度和高度的「三次元空間」（three-dimension space），具有長寬高、造形、空間、表面、方位和位置之特性（李琬琬，民78）。在學校建築配置上，「體」的建立是學校建築空間的完整結構，如：層層相疊的校舍樓層、環環相扣的運動設施、左右對稱的庭園景緻、上下起伏花樹綠籬、四處蔓延的爬牆虎、琳瑯滿目的教室布置和縱橫交織的樓梯走廊等等，組構了學校建築的立體空間，給人精彩、豐富和充實之感。學校裡的各項建築設施與校園景觀，都包含「點」、「線」、「面」、「體」四種空間組構；因此，學校建築的規畫配置，從空間性的組構觀點，應先確實掌握點、線、面、體的個別特性並加以靈活運用，方能自「點」的分布、「線」.

(6) 20.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的延伸、「面」的擴展和「體」的建立中，日臻理想（湯志民，民81）。. 二、學校空間的分類建築（architecture）不過是將空間（space）良好利用的結果（蔡保田，民 66）；基本上，建築空間是結構空間、實用空間和視覺空間的融合，結構空間在求「真」，亦即須符合建築科學（力學、材料學、構造學）的規律性；實用空間在求「善」，亦即應考慮使用功能的功利性；視覺空間在求「美」，亦即應形成和諧形象的藝術性（王宗年，1992）。就學校建築而言，依其空間屬性的不同，有下列三種基本型態的分類方式（湯志民，民81）：. (一)以內外部區分學校建築空間最簡單的分類方式，是以校舍建築為主體分為內部空間與外部空間二種，例如：教室、走廊、樓梯、廁所等屬內部空間，係由三面――牆面、地面、頂面所限定之空間；運動場、校園、道路、停車場則屬外部空間，是沒有頂部遮蓋的空間（王宗年，民81；郭紹儀，民62）。. (二)以動靜態區分學校建築空間最常用的分類方式之一，是依學生活動的動靜態性質予以區分，例如： 1. 靜態區：以教學、研究、實驗為主，包括普通教室、專科教室、圖書館、特殊教育班教室和幼稚園等等。 2. 動態區：以體育活動為主，包括田徑場、球場、遊戲場、游泳池、體育館、學生活動中心等等。 3. 中介區：以行政管理、休憩交誼和服務聯繫為主，介於動態區與靜態區之間，具有緩衝和聯繫之效，包括各類行政辦公室、保健室、教具室、體育.

(7)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21. 器材室、校史室、會議室、警衛室，等其他行政建築，員生消費合作社、學生交誼廳、教師休息室、庭園水池、陽臺綠地，以及通道、餐廳、廚房、宿舍等等。. (三)以功能性區分學校建築空間另一種最常用的分類方式，是以行政、教學、休憩、活動的使用功能性加以區分，例如： 1. 行政區：包括校長室、各處室辦公室、教師辦公室，以及保健室、教具室、體育器材室、校史室、會議室、警衛室、值夜室、檔案室、油印室等其他行政建築。 2. 教學區：包括普通教室、圖書館、戶外劇場，以及自然（理化、生物、地球科學）教室、社會教室、音樂教室、美術教室、工藝教室、家事教室、童軍教室、視聽教室、電腦教室等專科教室。 3. 活動區：包括運動場、球場、遊戲場、游泳池、體育館、學生活動中心等等。 4. 休憩區：包括員生消費合作社、學生交誼廳、教師休息室、庭園水池、陽臺綠地等等。 5. 服務區：包括餐廳、廚房、廁所、電機室、鍋爐間、宿舍、垃圾場等等。 6. 通道區：包括校門、側門、停車場、走廊、樓梯、川堂、園路等等。 7. 特教區：包括資優班、資源班、啟智班、啟聰班、語言障礙班、情緒障礙班等特殊教育教室。 8. 幼稚園：包括幼稚園教室、活動室、行政辦公室和遊戲場。.

(8) 22.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三、學校的生活空間著名社會心理學家Lewin的場地論（field theory），以形勢幾何學（topology）的圖式來描述人與環境，Lewin認為行為（B）是人（P）與環境（E）互動的結果，可以B=f（P, E）表示之（參見圖1），式中人與環境兩者並非完全獨立。例如，學童對於事物的看法視兒童的發展階段及性格而定，並受兒童的意識形態（idology）影響；新生兒、一歲幼兒及十歲兒童，雖處於同一物質或社會環境，其所體驗的世界不盡相同；同一兒童在飢餓或腹飽以及精力充沛或虛弱的不同情境下，相同的環境對他卻構成不同的意義世界。每個「人」（person, P）都生活在「心理環境」（psychological environment, E）中，心理環境係存在於人周圍的物質和社會影響力（the physical and social influences），是能在某一時空中影響或決定個人行為的一切環境因素或心理事件。人與環境相互影響，形成個人的「生活空間」（the life space, L），生活空間是人的內在和外在事實的總合，包含了人及其心理環境，生活空間之外的「外緣」（the foreign hull, F）是世界的一部分，由物質和社會環境中無關聯的事實（alien facts）所組成，Lewin 強調生活空間與外緣的邊界是有滲透性的（permeable）――亦即物質環境（the physical environment）中某些個人原本無動於衷的層面，有朝一日可能在個人心理上產生重要的影響。而「行為」（behavior, B）是：（1）科學地表現生活空間；（2）生活空間相關物的函數，此函數通常稱為法則（law）；因此行為又可以B=f（P, E）=f（L）表示之，換言之，個人行為隨其生活空間而變化（引自 Gifford, 1987；陳雪屏主編，民68）。 Lewin也是環境心理學最具影響力的先驅之一，雖然Lewin的理論中，曾被批評對心理環境和物質環境的差別說得不夠清楚，但其混淆反而助長了理論的影響，社會心理學家把Ｅ拿來作為社會和物質世界在個人認知上的呈現，有些環境心理學家將Ｅ當作客觀的物質世界（the objective physical world ）（Gifford, 1987）。當然，行為不是發生於抽象的空間（abstract space）中，而.

(9) 23.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是受特定環境情境的影響，物質環境能透過直接的物理效應（physical effects）、心理效應（psychological effects）或社會效應（sociological effects），影響居於期間的人類行為（Smith, Neisworth, & Greer, 1978），「孟母三遷」的故事是為明證，「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孟子．離婁）亦註解了環境與行為互動間的影響關係。Lewin亦認為人的行為和物質環境（the physical environment）有緊密的關聯，實際的物質環境是生活空間中有力的心理事件之一（McAndrew, 1993），物質環境在我們心中的呈現以及一些未呈現的物質環境要素（外緣）影響我們的行為與經驗（Gifford, 1987），例如人在教室的行為可能與派對的行為大不相同，同樣一個人在不同的環境則有不同的行為（Deaux et al., 1993）；就學校空間而言，學校建築設施所建構的環境，是學生學習、互動和休憩的生活空間，學校建築規畫對學生行為自有其影響（湯志民，民80）。. P. E. F. （Ｐ＋Ｅ＝Ｌ）說明：每個人（person, P）都生活在心理環境（psychological environment, E）中，共同形成生活空間（the life space, L），生活空間之外的外緣（the foreign hull, F）是世界的一部分，尚未經人的知覺或意識併入生活空間。. 圖 1：Lewin心理學觀簡化圖（資料來源：From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 Principles and practice, by R. Gifford, 1987, p. 80.）. 學校的生活空間，是社會的空間，也是物質的空間，存活於每位師生的不同課程設計和學校生活樣態中，且各異其趣。學校師生每日到校，隨課程設計的安排或生活樣態的變化，每一時間的生活空間均有不同之變化，如有人從教.

(10) 24.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室的教學研討空間，移動到圖書館（室）的研究空間，或到辦公室的行政空間；有人從輔導室的諮商空間，移動到會議室的溝通空間，再到交誼廳的聯誼空間，或到運動場的遊戲活動空間；也有人從學生自治廣場的民主空間，移動到戶外劇場的表演空間，再到童軍營地的探索空間，或到合作社、餐廳的服務空間，也可能有人在學生宿舍的起居空間或庭園的休憩空間待上大半天，每人每天均隨時間動線的串連，產生不同的生活空間，有自己的生活空間，也同時會經過或進入別人的生活空間。學校的生活空間是自己的、別人的、公共的；是活的、動態的、多變的；是教學的、學習的、休憩的；是教師的、學生的、社區的；是人際互動的匯集點、師生情誼的交融處，更是學習成長最美麗的回憶。. 參、「人―境」互動思維學校空間規畫（the school space planning）係以教育理念、學校環境和建築條件為基礎，以人、空間、時間和經費為基本向度，使校舍、校園、運動場和附屬設施所結構而成的「點、線、面、體」環境之配置設計能整體連貫之過程。學校空間規畫，不僅要適存於空間（fit for the space）――符應居存的環境，不能成為「景觀垃圾」和「建築垃圾」，造成視覺上的污染；還要適存於時間（fit for the time）――符應時代的背景，不能背離時代的美學和時空背景，造成「時空混淆」的錯覺；更需要適存於人間（fit for the people）――符應使用者的需求，並與生活相結合（湯志民，民83）。行為是人與環境互動的結果，環境的設計與人的需求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學校空間建構的教育環境亦然，應以使用者（人）為核心。中庸（二十二章）有云：「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一個景觀環境沒有真正的「以人為本」，不能稱許為好的或美的設計（林季雄，民83），學校是教育「人」的場所，一個失去人性關懷與教育理念的學校建築，即已失去其成為教育環境的本質性意義（湯志民，民83）。「人」有幾種？猶記清乾隆禮部大學士紀曉嵐，一日扈從.

(11)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25. 乾隆遊江南，乾隆看熙熙攘攘人潮好不熱鬧，遂笑問紀大學士此一城鎮熙來攘往中有幾種人？紀曉嵐輕答二種人，一為「名」，一為「利」，此一化繁為簡的答案，在雲遊中對談，確不失妙趣。以此為例，將焦點轉移至學校生活空間中，在熱鬧的校慶活動中，可以看到許許多多「人」，有「在校師生」、有「校友」，有「教師」、有「學生」，有「男生」、有「女生」，有「同儕團體」、有「私密友伴」，有「行動不便者」、有「行動無礙者」，有「教職員生」、有「社區人士」…，大家齊聚一堂，一起歡慶，共同憶往，校園環境老樹舊舍，甚至一石一木，都能成為彼此心靈共鳴契合的交錯點。學校內有幾種人？以往我們談學校建築規畫時，最簡化的使用者（user）名稱為「教職員生」和「社區人士」，此一屬性界面係以校內外人士界分，如依其他屬性加以界分，可以透視人的多樣面貌，及其在不同時間樣態中的多樣行為需求，有利學校空間規畫之思維。「思維」係「思想」（thought）、「思考」（thinking）或「沉思」（pondering over），是一種進行分析、綜合、推理等高級思想活動，「思維」原為「思惟」，語出漢書董仲舒傳舉賢良對策：「思惟往古，而務以求賢。」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沉思坐化成佛，乃以思惟樹為菩提樹之別名（吳澤炎、黃秋耘和劉葉秋，民81）。學校是一個生活空間，以「人」為中心，繞著學校的生活大環境，不同界面的使用者（人），在不同的時間樣態，行為內涵互異，自有不同的空間需求，因此學校空間革新的「人―境」互動思維（參見圖2），應細思使用者（User,U）的時間（Time,T）、空間（Space,S）和行為（behavior,B）等問題，亦即： 1. 學校有那些使用者（人）？ 2. 使用者的時間樣態為何？ 3. 使用者的空間需求為何？ 4. 使用者的行為內涵為何？.

(12) 26.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同儕團體. 在校師生. 老師. 社區人士. 精神流傳. 行動不便者行. 動. 順暢. 順. 活動. 人. 個人. 求. 需. 性. 男性動. 組織. 人率效能效. 兩交流互動. 女性. 文化流藝教學術. 性資源. 行動無礙者. 共互享. 教職員生. 學生私密友伴. 校友. 箭頭：表示學校空間革新應轉向不同界面人的平衡需求淺色區：表示學校空間規畫較重視的需求區域深色區：表示學校空間規畫較忽視的需求區域. 使用者（人）（user）. 時間樣態（time）. 空間需求（space）. 行為內涵（behavior）. 在校師生―校友. 同時―隨時. 人性化生活空間. 交流互動. 教師―學生. 上課―下課. 教學中心的學校. 教學活動. 男性―女性. 定時―不定時. 兩性平等的校園. 兩性需求. 組織―個人. 永久―瞬間. 現代化科技資訊. 效能效率. 行動無礙者―行動不便者. 暫時―全時. 無障礙校園環境. 行動順暢. 教職員生―社區人士. 上學―放學. 學校與社區融合. 資源共享. 圖 2：學校空間革新的「人―境」互動思維.

(13)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27. 例如，學校有「在校生」和「校友」（U），生活在學校的「現在」和「過去」（T），共同創造校史，其精神流傳（B），穿梭空間，建構文化藝術的環境（S），如：臺灣大學文學院（1928年）（市定古蹟），傅園、椰林大道，是臺大人共同的回憶，文學院的建築造形和語彙受到臺大人的認同延伸至全校校舍建築，形成臺大校舍建築的特色；建中1908年興建的紅樓是所有建中人共同的回憶和驕傲；臺中縣清水國小（百年老校）日據時代三合院紅磚教室、古代夫子帽意象校門，新竹縣新埔國小（百年老校）老校門和200年老榕樹，皆可讓現在的師生看到學校的過去，讓校友回憶甜美的往事；金陵女中以紫色為校色（延續南京金陵女大）並以大花紫薇為校花，一片奼紫嫣紅校園，代代相傳；此外，學校也可開創文化留住歷史，如國立藝術學院燕尾造形的圖書館，基隆市長樂國小土型馬背造形的校舍，臺東縣加拿國小有布農族住屋色彩的校舍，國立新店高中校舍頂端雙手敬天的人字造形，慈濟護專行政大樓佛堂上方象徵佛教慈濟的人字曲線屋頂，宜蘭縣蓬萊國小的林午鐵（薪傳獎）鑼塔是學校的地標，新竹市朝山國小濱海以船型警衛室和風帆校門，臺北縣鶯歌國中小大門圍牆的陶瓷壁畫――有童年生活系列、臺灣特有種蝴蝶、北縣自然生態保育系列、鶯歌發展史、十二生肖等五大設計主題，臺北市士林國小正門180公尺長的兒童教育天地玻璃磁磚壁畫，由家長會出資，師生共同繪製完成，皆重視本土文化傳承和共同參與。今（89）年4月參訪加州紅木中學（Redwood Middle School），一入校區即見校舍圖繪學校吉祥物（School mascot）――獅鷲（the griffin）（參見圖3），獅鷲源自印度和古賽西亞；獅鷲是鷹身翅和獅身的怪獸，拉著太陽戰車（thechariot of the sun）並協助奧林巴斯山的天神（the gods of Mount Olympus），它的豎立代表守衛價值事物（things of value），給予知識之禮並保護學校和其學生，Deal和Peterson（1999）認為學校吉祥物是有形的象徵（tangible symbols）代表著無形的價值（intangible values），它們是將學校結合成一有機整體（organic whole）的精神所在。學校空間，需有文化和藝術能橫跨過去與現在，將在校師生與校友精神融合一起，形塑價值共識，創造共同回憶，一起心動。.

(14) 28.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獅鷲是鷹身翅和獅身的怪獸，代表守衛價值事物，給予知識之禮並保護學校和其學生。. 圖 3：美國加州紅木中學的吉祥物獅鷲其次，學校有「同儕團體」和「私密友伴」（U），他們可能「同時」和「隨時」（T），彼此交流互動（B），需有人性化生活空間（S），以增進師生與同儕的互動，學習自由與自律，讓學校像一個家（school as a family），如：臺北市士林高商、國立三重高中和南山中學在辦公室或教學研究室設置沙發、電視、冰箱、音響、微波爐、飲水機，讓教職員有溫馨的工作環境；臺北市康寧護專、金甌女中、臺北縣菁桐國的小交誼廳（參見圖4），臺北百齡高中、宜蘭縣大溪國小等教室設陽臺或觀景臺，臺北市南湖國小、健康國小和桃園縣幸福國小設置大型的「空白」空間、連接走廊或川堂，提供師生和同儕交誼活動的空間；臺北市新生國小走廊上的彩色私密小屋（參見圖5），是孩子們知心好友聚首之處；花蓮縣大興國小因應小班教學，廊道空間規畫茶藝桌椅，教室設計套房式廁所，讓小朋友的學校生活猶如家庭生活般；教育即生活，臺北縣德音國小龍貓超市設置開架式合作社、誠實角和開放式失物招領架，臺北市螢橋國中籃球場邊自由取用的球具，臺北市薇閣中小學電話筒上裝置電話卡，給孩子最自由的空間，也給孩子學習自律的機會。此外，綠坡草丘、亭台樓閣、幽徑小橋、園桌椅凳或瀑布流水等戶外休憩空間的規.

(15) 29.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畫，應讓整個校園環境成為一個開放的園地――草可踏（要愛護它）、樹可爬（人不上多）、水可親（絕不狎戲）、路可達（使其便捷）。學校空間，需有人性化的生活空間，才能讓師生同儕團體在共同的活動時間群聚交誼，或三五知心好友隨時聚集傾吐心事，益增情誼。. 師生可隨時自由進出使用，泡茶、喝咖啡走廊上的彩色私密小屋，是孩子們知心好皆可，但要自己來，是師生休閒聯誼的最友聚首之處。佳去處。. 圖 4：臺北縣菁桐國小生活藝術中心. 圖 5：臺北市新生國小彩色私密小屋. 復次，學校有「教師」和「學生」（U），他們有不同的「上課」和「下課」時間（T），彼此的教學活動（B）是學校教育主體，需建構教／學中心的學校（S），以符應師生的教學和學習需求，如：香港教育學院規畫不同大小的教室，以因應大班或小班選課、教學、演講或活動之需；美國中學或高中採學科教室型（Variation type）設計（參見湯志民，民89）以利教師作最好的教學準備，提供最有效的教學；亦可以群集式（clusters）將同學科或年級學科教室設計在同一區域，以利教師彼此支援教學或督導，美國多數的中學已組成團隊，通常每一團隊4〜5位教師，負責教學和督導同年級80〜110名學生，並每天與學生密切互動，以促進學習和增進歸屬感（a sense ofbelonging）（Beaudin & Sells, 2000）；臺北市健康、新生和永安國小班群設計的開放教室，利用可移動的分隔牆彈性隔間，或配合塑膠地墊的運用規畫開放式的學習角落，工作空間（work space）提供電腦和其他教學資源，並購置可調整、可移動（有輪子）的課桌椅，.

(16) 30.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有利協同教學、大班教學、小組研討或個別教學的彈性運用；臺北市衛理女中、臺北縣南山中學設置各科教學研究室（參見圖6），臺北市各級學校的教師會辦公室，以利教師團體研討、個人研究、課程規畫、教材編擬、教具製作和資訊蒐集之運用；國立新店高中宏偉亮麗全牆面落地窗的圖書館，國立三重高中深富人文氣息的圖書館，設置「影音（非書）資料室」，提供蒐集網路資料的「個人視聽席」或「電腦資訊區」，以及團體視聽室（參見圖7），讓師生遨翔於知性世界，坐擁浩翰知識的震撼，以啟發追求知識的動力；臺中市文華高中圖書館內更設有攝影棚、剪輯室（參見圖8），學校自行拍攝的教學錄影帶，是全校師生共同課程的最愛，而學生豐富的肢體語言和默契十足的表現，更是展現創意、團隊合作的學習成果。此外，教學環境不以教室為限，英國劍橋大學將牛頓曾獨坐並因蘋果下落而發現地心引力之校園一角，加以保留整理，以啟迪學生研究發明意願；臺北市天母國中的數學步道，內湖國中的本土生物教材園（生態園）興華國小的環保教學步道，皆讓教學走出教室，結合校園環境，饒富趣味。學校空間，需有以教／學為中心的規畫，不論上課或下課，皆有利於教師教學專業成長和學生樂登知識殿堂的空間，遨遊知性世界，一窺堂奧。. 各學科設教學研究室，由教師們自行配置空間和桌椅，並布置情境。. 圖 6：臺北市衛理女中教學研究室.

(17)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31. 圖書館內設有團體視聽室，讓師生遨翔於圖書館內設有攝影棚、剪輯室自行拍攝教知性世界，坐擁浩瀚知識的震撼。學錄影帶趣味盎然。. 圖 7：國立三重高中圖書館團體視聽室圖 8：臺中市國立文華高中圖書館攝影棚此外，學校有「男性」和「女性」（U），在「不定時」和「定時」時間中（T），有不同的兩性需求（B），自應建立兩性平等的校園（S），符應兩性不同的生理、心理需求，如：中小學女性教職員居多，應有專屬的女性空間，可於健康中心附設「哺育準備室」，供產後女性教職員哺育或母乳保存的準備室；規畫休憩與盥洗（浴室套間）的複合空間，提供女性教職員和學校女生生理期之衛生處理空間，讓女性在學校有家庭的舒適之感；學校應附設幼稚園或托兒所，如臺北市天母國中（參見圖9），便利女性（或男性）教職員工照顧幼兒，以安教心；提供更衣室（含淋浴設施），以利男女生因體育課、節目表演或氣溫轉換而有更衣或淋浴之需；運動設施的規畫應多樣化並兼顧男女性別的需求，如慢跑道、游泳池、韻律教室、健身房、體操室等、球場（如規畫綜合球場、桌球場、撞球室等）和遊戲場地等，讓男女性方便選用或共用，至於，可以穿釘鞋跑步的PU運動場，不可豎牌限制高跟鞋踩踏；由於生理上的差異，女性上廁所的時間平均為男性的二倍以上（畢恆達等人，民88），因此學校女廁所的間數和面積都該多於男廁所，設置物櫃（板）、平臺或掛鉤、警鈴，並注意女校男廁或男校女廁之設置，以利教職員工及外賓使用之需。學校空間，需有兩性平等的校園，才能因應兩性不同時間的生理、心理需求，並學習彼此尊重，和諧相處。.

(18) 32.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寬敞雅緻的托兒所，細心照顧學校女性（或男性）教職員幼兒以安教心。. 圖 9：臺北市天母國中托兒所另外，學校有「組織」和「個人」（U），學校設備要有「永久」和「瞬間」（T）的效能效率（B），需設置現代化科技資訊（S），以符應組織目標的達成 ――效能（effectiveness），以及成員個人慾望的滿足和目標的完成――效率（efficiency），如：臺北市各級學校推展校務行政電腦化，設置辦公室自動化系統（如系統辦公家具、電腦、傳真機、影印機之設置與連線等），可有效提高組織行政績效和個人工作效率；普通教室的設計則應輔以教學媒體和資訊設施，使其具有簡易的「視聽教室」、「電化教室」的功能（黃世孟，民81；湯志民，民82），國立臺中一中、文華高中、三重高中教室的電視機、電（手）動螢幕、電動板擦、麥克風，以及臺北市班班有電腦計畫，可提升班級教學效果及個人學習效率；臺北市西松高中的圖書館自動化管理系統，利於組織管理和個人進出效率；臺北市文湖、南湖國小閉路電視教學系統，南山中學、臺北市立師院大型電腦看板、國立文華高中錄影與剪輯設備、廣播電臺等視訊傳播或製作系統，組織訊息傳遞與個人教／學之運用便利；臺北市興華國小、慧燈中學的污（廢）水處理場，臺中縣明道中學實驗室廢水和廢氣處理系統，臺北市的龍山國中水龍頭的節水裝置，臺北市育達商職的資源回收和垃圾壓縮機（參.

(19)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33. 見圖10），可提高學校的環保績效和增進個人衛生；庭園自動化灑水系統、自動感應照明設備、自動化消防系統、廁所便斗紅外線感應器等校園自動化系統，以提高組織運作效能和減少個人的操作人力；臺北市大湖國小校園保全、監視系統，臺大、政大校舍大樓的磁卡管制系統、臺北市中正高中韻律教室的警鈴、臺北市南湖國小電動門的障礙感知器等，及校舍建築耐震與防震系統皆能有效提高校園安全及保障個人安全。學校空間，需有設置現代化科技資訊，並有「永久」和「瞬間」的操作效用，才能提升學校組織的管理效能和師生個人的使用效率，撙節量能。. 育達商職以垃圾壓縮機處理垃圾，便利垃圾清運，既清潔又環保。. 圖 10：臺北市育達商職的垃圾壓縮機還有，學校有「行動無礙者」和「行動不便者」（U），會有「暫時」和「全時」（T）的行動不便（暫時性行動不便，如運動受傷、生病、生理期、貧血等），希望在校行動順暢（B），需有無障礙校園環境（S），如：依建築技術規則第十章之規定（詹氏書局，民88），學校必須設置行動不便者使用的設施，包括：室外引導通路、坡道及扶手（參見圖11）、避難層出入口和室內出入口，至於室內通路走廊、樓梯、昇降機和停車位，則依實際需要設置。許多學校易因學校沒有行動不便的學生，而忽略無障礙校園環境的設計需求；就特殊教育法「零.

(20) 34.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拒絕」的規定，接納特教學生回歸主流是必然趨勢，學校空間應有所因應；其次，校內師生有許多短暫性行動不便現象，如打球手腳骨折或扭傷、生病體虛或貧血、女生生理期等等，皆需校園無障礙設施的扶持；此外，校外行動不便人士，亦應有公平使用都市公共空間的機會，進入校園應無障礙。尤須注意的是，無障礙校園應注意易近、可達、可用的設計原則，但實際上一些有趣的現象，如斜坡道轉折太多，讓坐輪椅者一「坡」三折，轉個不停；因為不知道盲人要去那裡，導盲磚不是繞圈循環，就是導向廁所；行動不便者廁所常位居內側，會讓柱柺杖者來不及到達現場，卻值得省思（湯志民，民89b）。另外，設置校園配置說明板，對校園太大或初入校園者（新生或校外人士），為校園開放、洽公、消防、救護或緊急避難之便，有其效用；為人員行走安全，校內人車動線應明確順暢避免交錯，師生活動頻繁之公共活動空間建築樑柱避免設計尖角或加裝防撞軟墊，大型川堂、廚房、廁所等之地板採防滑設計（如鋪設粗面磁磚等），遊戲場地設置設軟墊或沙坑及緩衝區隔，樓梯腳踏處應設置防滑條（non-slip），有夜（補）校之樓梯腳踏處應塗螢光漆等等。學校空間，需有無障礙校園環境，才能使「行動無礙者」和「行動不便者」，不論「暫時」或「全時」的行動障礙，皆能行動便捷順暢，安全無虞。. 加州Saratoga High School廊道間遇高低差設置坡道及扶手，給坐輪椅和拄枴杖者一份溫馨。. 圖 11：美國加州Saratoga Hig School 無障礙環境.

(21)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35. 最後，學校有「教職員生」和「社區人士」（U），他們在「上學」和「放學」時間（T），彼此資源共享（B），需推展學校與社區融合（S），讓學校建築（school buildings）成為教育設施（educational facilities）（MacKenzie, 1989），以發展學習型社區（learning communities）（Townsend & Otero, 1999），如：宜蘭縣頭城鎮的大溪國小、梗枋國小和竹安國小，礁溪鄉龍潭國小，壯圍鄉過嶺國小（參見圖12），冬山鄉東興國小，員山鄉員山國小，大同鄉寒溪國小，蘇澳鎮南安國中，桃園縣陽明國小，臺北市健康國小等，皆為無圍牆的設計，讓學校成為社區的後花園；宜蘭縣過嶺國小、利澤國中、羅東高中獲得社區的認同，其社區建築在造形、色彩、建材上自然與學校搭配，甚為有趣；國內學校提供活動中心、圖書館、運動場、夜間球場、游泳池、停車場等供社區活動使用，是學校設施與社區資源共享的基調；臺北市各級學校設置家長會辦公室、臺北市南湖國小、國立中和高中家長接待室，提供家長互動和參與校務發展的空間；屏東縣光華國小社區鄰里志工認養校園設施，可相對提供義工辦公室，以增進工作效率；臺北市木柵國中、百齡高中等成立社區大學，以利社區社會教育和成人教育的推展；臺北市南湖國小、宜蘭縣南屏國小家長接送區或校門口的駐車彎設計，讓師生和家長在校地內上學或接送，不占用街道影響社區的交通；新店高中提供校地做為社區道路系統，讓學校與社區結合；臺北市郊區九所學校（湖田、湖山、指南、洲美、溪山、泉源、平等、大屯和博嘉國小）的田園教學，運用陽明山國家公園、關渡平原開發區、外雙溪風景區、指南觀光茶園、景美溪畔等社區資源，配合季節，以參觀、訪問和實作，了解自然生態、人文社會、傳統藝術和鄉土活動（臺北市政府教育局，民84）。學校空間，需推展學校與社區融合，才能讓「教職員生」和「社區人士」在「上學」或「放學」時間，彼此資源共享，相互融合，共存共榮。須強調的是，過去學校空間規畫，在文化藝術環境上較重在校師生及現在的需求，而輕校友及過去的精神流傳，如拆舊建築、砍老樹，以騰出空地蓋新校舍即為顯例；在生活空間上較重同儕團體的交流互動，而少友伴的私密.

(22) 36.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入口小亭是進入學校的第一站，也是學校與社區互動的起點，更是社區後花園的表徵。. 圖 12：宜蘭縣過嶺國小無圍牆設計空間，如戶外劇場較多，社團活動室較少，重辦公用（如導師室）的休憩空間，少私人聯誼交誼廳；在教學中心上，較以教師為中心考慮教學活動需求，而少以學生的學習需求來思考，如教師用的教學、研究空間和設施，會比學生的學習資源多；在兩性平等的校園上，較偏男性空間需求，而忽略女性空間需求，如運動場地重跑道、球場（籃球場、排球場、躲避球場）等大肌肉活動的設計，女生廁所不足以及缺乏更衣空間等等；在現代化科技資訊上，較重組織的效能，而輕個人的效率，如學校重環保行政績效而輕學生環保行為之踐行，校園重保全、監視和消防系統的組織行政管制，而輕個人防災避難的求救系統（如警鈴或緊急電話的設置）及個人進出之便（如保全人員過度嚴格的進出管制），學校會購置電腦（重學校行政效能）但卻限制教師或學生的使用（輕個人使用效率）；在無障礙校園環境上，較重行動無礙者的安全，而輕行動不便者的無障礙設施，如學校環境安全維護列為第一優先，但無障礙設施卻常出現坡度太陡、導盲磚無方向亂轉的錯誤；學校與社區融合上，教重校內教職員生的需求，較輕校外社區人士的運用，如臺灣的學校幾乎都有高仞的圍牆，無圍牆的設計較少，學校局部或不實施校園開放，也相對少見社區對學校設施的認養。因此，.

(23)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37. 學校空間革新不僅要重視「人―境」互動思維，未來更應由重視「在校師生」、「同儕團體」、「教師」、「男性」、「組織」、「行動無礙者」和「教職員生」的需求（如圖2淺色區），轉向（如圖2箭頭所示）加強對「校友」、「私密友伴」、「學生」、「女性」、「個人」、「行動不便者」和「社區人士」需求（如圖2深色區）的平衡重視，以利學校生活空間的充實和發展，使其更富教育意義。. 肆、學校空間革新與思維韋氏辭典界定革新（innovation）是「引進新事」（the introduction of something new）、「新的理念、方法或策略」（a new ideal, method, or device）和「新奇」（novelty）之意。美國人通常認為新的比舊的好，就學校規畫和設計而言，逕予革新有其危險性（risky），但冒險對學校設計是很重要的。當然，能經過實驗最好，一項革新理念（an innovative idea）可能很成功的改變我們作事的方法，成為徹底的革命（downright revolutionary）。19、20世紀，學校設計革新一些成功的案例，如供30人左右的教室、特殊商店和實驗室（specialized shops and laboratories）、電腦科技、社區學校概念（the community school concept）和協同教學，為創造有效能的學校教育設施的革新甚為重要（Brubaker, 1998）。 1999年美國新設學校建築作品評選，評審委員會的評選指標包括：（1）環境（environment）:校舍建築應節能（energy-efficient）、顯示維護力和室內空氣品質（indoor air quality），皆為重要因素；（2）彈性／應變性（flexibility/ adaptability）：校舍建築應能彈性符應現在學生的需求，以及在不大更新下能適應未來潛在學生人數增加之需；（3）社區使用：考慮學校如何統整於社區中，以及校舍建築運用的設計，教學區放學後的安全設計也列入考慮；（4）使用者的經驗品質（quality of experience for user）：考慮校舍建築中的學生經驗和如何協助增進學習歷程（facilitate the learning process），學生轉換教室區動線的引導；（5）耐久性（durability）：校舍建築應能長期使用並易於維護，運用高品.

(24) 38.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質建材很重要；（6）科技（technology）：將科技統整於校舍建築中是很重要的考慮，使用的科技層級也同等考量，同樣重要的是在不大更新下，能增加未來新科技的能力；（7）校地應變性（site adaptation）：學校設施應敏於周圍的景觀、建築和社區，困難校地的創造性設計也列入考量（American School & University, 1999）。對二十一世紀的未來學校而言，有十項重要的設計理念（design ideas）值得注意：（1）便利的教室（classroom for facilitation）；（2）彈性的學習環境（flexible learning environments）；（3）彈性的教學科技區（flexible technology areas）；（4）一般的實驗室模矩（Generic lab module）；（5）社區和學校的統整（integration of community and school）；（6）真實世界的校園（real-world campus）；（7）學校是社區的資源（schools as community resources）；（8）校中有校（school-within-a -school）；（9）教學科技的統整（technology integration）；（10）教學空間的轉換（transforming instructional spaces）（American School & University, 1998, January）。國內外許多專輯論著，對新建、新設計或籌畫中的中小學學校空間和教育設施規畫的實例，有深入的介紹，如美國的中小學新設校規畫設計（American Institute of Architects,1996; American School & University, 1995, 1996, 1997, 1998 [November], 1999 ; Graves, 1993），德國的中小學新設校規畫設計（赤木一郎譯，1984），日本的中小學新設校規畫設計（建築思潮研究所， 1987、1993、1998；船越徹主編，1995），臺灣的中小學新設校規畫設計（中華民國學校建築學會主編，民81、82、83、84；李永烈主編，民88；李健次主編，民86；臺灣省政府教育廳，民80）等等，提供建築造形的教育或文化意涵、生活空間的規畫、教學中心的設計、現代化科技資訊設備、無障礙校園環境、學校建築與社區資源共享等，足資借鏡的學校空間規畫實例與革新理念。 2000年，在跨入新世紀之際的千禧年，我們如何想像和期待，臺灣的學校空間將展現何種新紀元的風貌？根據筆者（民86、88）的研究、前述的「人― 境」互動思維、文獻資料分析、實地參訪學校，並於今（89）年3月14、17、.

(25)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39. 28日，辦理四場次專家座談，邀請三十位對學校空間規畫研究學有專精或有相關實務經驗的學者專家（包括教育行政人員、學校行政人員）參與座談，驗證學校空間革新的主軸方向，同時印證「人―境」互動思維，有其理論與實務價值。新世紀臺灣學校空間革新與思維，可從形塑文化藝術的環境、規畫人性化生活空間、建構教學中心的學校、建立兩性平等的校園、設置現代化科技資訊、加強無障礙校園環境、推展學校與社區融合等七方面，加以探析。. 一、形塑文化藝術的環境學校建築環境是一種人為建構的潛隱性文化教育空間，也是重要的都市景觀和公共藝術品，其所建構的「境教」環境，正因具有「教育性」、「象徵性」、「文化性」、「時代性」與「藝術性」，而益顯重要（湯志民，民83）。因此，有人將學校建築視之為「文化環境」（賈馥茗，民58），有人稱之為「學校物質文化」（林清江，民70），也有人認為是「教育精神之象徵」（漢寶德，民73）。建築景觀即歷史與文化（林季雄，民83），建築之所以留存下來乃因其為藝術，超越實用（吳玉成譯，民82），空間的作品必須跨越到「藝術性」，如未達此境界，充其量只是「水泥盒子」而已（張世豪，民83）。學校建築乃造形藝術之一，蘊蓄著深奧的哲學意識與漫長的文化傳統（蔡保田，民66），Dober （1992）即強調校園是一項藝術的工作（a work of art），而藝術的表達係透過建築與景觀融合於物質環境之中；事實上，學校建築不只在營造一個物理環境、社會環境，更是在製造一個意識環境與文化環境（林山太，民81，）。Lamm （1986）在「學校建築與教育哲學」（ The Architecture of Schools and the Philosophy of Education）的一篇專題報告中，分析文化化（acculturation）的學校建築時，說明文化化的教育目的在以文化意識與傳統價值來影響學生，使學生的精神與文化相結合，文化化的學校建築則強調以沉思的意義（a sense of ponderation）影響學生與指導者，並使其了解教育的力量源自過去（the past），其設計特色之一是，學校建築的外觀是「尊貴的」（important）、「壯麗的」.

(26) 40.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imposing）、「莊嚴的」（serious）、「宏偉的」（massive），如宗教學校仿若教堂，精英學校（a school for the elite）則如希臘神殿般，顯示著對過去的尊重和對教育本身的尊重。睽諸世界各國，許多著名的大學，如英國的牛津和劍橋大學，法國的巴黎大學，美國的哈佛、耶魯、康乃爾、普林斯頓、賓夕凡尼亞和哥倫比亞大學，德國的海德堡大學，日本的東京大學、澳洲的墨爾本大學等，其校園建築本有其獨特的傲人風格，再經過百年甚至三百年以上歲月的洗禮，本身即成為歷史與文化的表徵，師生涵泳其間莫不受其影響，學術成就大放異彩。值得注意的是，建築乃文化的產物，時代精神的象徵，不能脫離文化歷史，也必須隨時代而進步（蔡保田，民66）。于宗先（民79）即強調現代化的學校建築至少具備三種特性：塑造人格之所、社會文化的象徵以及現代精神的表達。因此，學校建築的中國文化設計或採納西方風格（黃世孟主編，民82），甚至加強「本土化」或「地方化」的鄉土精神（黃世孟，民83；湯志民，民84、 86），都有其文化性的思考空間。因此，學校空間革新，應重視形塑文化藝術的環境，讓「在校師生」和「校友」在學校的「現在」和「過去」，共創校史，精神流傳，其建構思考以「獨特的」、「文化的」、「藝術的」和「表徵的」為核心概念，並從建築風格的形塑、鄉土教室的設置、鄉土意象的景觀、校史圖騰的創立、史蹟文物的保存和公共藝術的布置著手，具體作法包括：傳統或現代的圖案語彙、建材表現在建築的屋頂、門廊、欄杆、窗臺、樑柱、牆面、造形和色彩上，以形塑臺灣學校的建築風格和特色；規畫鄉土意象的庭園景觀，設置鄉土教室，以融合社區，讓教育有根著之處；設計學校圖騰與識別系統（如校徽、校樹、校色等），設置校史室，以了解學校的績效、發展，強調學校辦學的理念和特色；保存學校史蹟文物、歷史性建築（曾經共同使用的教室）及校園老樹，以留存在校師生和校友的共同回憶，融合情誼；也可創新文化，重新設置公共藝術或文化藝廊等等。.

(27)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41. 二、規畫人性化生活空間生活空間是情感的匯集點，也是人性化發展的主軸與園地；有生活才有休閒，有休閒才有活動，有活動才有互動，有互動才有交誼，有交誼才有情感，有情感才有人性，是極為易解的人際動線（湯志民，民83）。近年來，由於環境心理學（Bell, Fisher, Baum, & Greene, 1996; Gifford, 1987; Stokols & Altman, 1987）和社會心理學（Baron, Graziano, & Stangor, 1991;Taylor, Peplau, & Sears, 1997）對個人空間（personal space）、領域（territoriality）、私密性（privacy）和人際關係需求的強調，使得學校建築的「生活空間」規畫，在校園綠化美化與各種休憩活動空間的布置設計上，強烈的反映出來。黃世孟（民81）即強調，明日的國民學校「應提升建築設備標準充裕的公共空間能增進師生人際親密關係」（第24頁）。蔡保田（民66）並說明：小學的學校建築，一定要適合小學生的生活需要；而大專院校的學校建築，更要充分適應那些青年們的生活需要方可。只有在能適應其生活需要的學校建築內，學生們的生活才會更有意義。（第255頁）古希臘 Plato的「學苑」（academies）（387B.C.）――位處森林地帶，拱樹成蔭，林野廣闊，可作運動與休息之用，講堂之外，還有多處可供師生聊天及飲食的場所（林玉體，民69）；人文教育家Vittorino成立的「喜悅之校」（school of pleasure）――園地廣闊，草地如茵，設有運動和休閒娛樂的場所，並有專為個人祈禱、靜思之用的幽靜房間（徐宗林，民80），在人性化生活休憩空間的規畫上，有其值得省思與借鏡之處。因此，學校空間革新，應重視規畫人性化生活空間，讓「同儕」和「友伴」能「同時」和「隨時」彼此交流互動，其建構思考以「自由的」、「自律的」、「開放的」和「交流的」為核心概念，並從休憩空間的規畫、交誼廳室.

(28) 42.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的設置、自我管理的空間和親和的人性情境著手，具體作法包括：規畫室內生活休憩空間（如辦公室或教學研究室設置沙發、電視、冰箱、音響、微波爐、飲水機等；教室設陽臺或休憩空間等），設計戶外生活休憩空間（如綠化美化、綠坡草丘、亭臺樓閣、幽徑小橋、園桌椅凳、小型劇場、屋頂花園、交誼平臺或高層休憩空間等），設置交誼廳、社團辦公室、餐廳、合作社、大型開放空間（如大型連接走廊或川堂等）、活動中心（含演藝廳、室內球場或游泳池），提供自我管理的空間或設施（如開架式合作社、良心傘、附電話卡的公用電話、球場邊自由取用的球具、開放式失物招領架等），建立親和的人性情境（祛除不必要的鐵窗，消除校園死角，減少禁制規定，讓整個校園環境成為一個開放的園地），以及廁所設計生活化（提供衛生紙、肥皂，置整容鏡、烘手機等）等等。. 三、建構教學中心的學校學校是教育和學術研究單位，有培養優良學風之責。過去，臺灣的學校一直被視為「管理、訓練」學生的場所，與軍營內演練操兵具同樣的意涵。學校的行政系統，成為發佈號令指揮所，在建築意象上，則以行政大樓為學校的學校建築的核心。本世紀末臺灣的教育改革運動，無論學生學習權的保障、家長教育選擇權的提倡或是教師專業自主的強調，在在彰顯學校應重新定位，以尊重多元文化理念，提供適才、適性教育為目標。教師會及教評會的成立，改變了學校原有的權力生態，學校的權力結構必須重建，行政的領導觀念亦必須重新調整。學校主要活動由「行政」轉變為「教學」，意含學校空間的設計，應由偏重「行政管理」進而規畫「教學研究」來發展，建構出教學中心的學校空間。例如，圖書館是學校學術文化的中心，也是學校建築的心臟（蔡保田，民 66），應大量充實其圖書及設備，善用其教育資訊與資源，而教師研究室（或導師室、準備室）及其他教育情境的布置上，應有帶動思考研究的創意設計，以收風行草偃激勵勤奮向學之效。.

(29)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43. 其次，學校教學與學習場所不以教室為限，二千年前，孔子席地而教，Plato 和Aristotle與學生交換和討論觀念時，是在任何方便的開放空地上，也可能在神殿或一座牆的陰影下；當時，教師所在即「學校」所在（wherever the teacher was, there was the "school"）（Castaldi, 1994），正如黃世孟（民85）「空間無間」，以及「學校建築」是教育改革中之最大「教具」的理念（黃世孟，民84），為學校開放空間的設計釋出更自由之註腳。在邁向二十一世紀之際，開放空間的概念不僅限於教室的彈性空間設計，更應在整體建築設施和校園環境上，反映出更開放、自由、人性、多樣、進步、革新的風格，使學校內的所有空間都能成為學生可以自由出入與活動的快樂學習場所（湯志民，民85）。開放空間的建築，在促使學生成為自我時間的規畫者（the planners of their own time）和自主決定者（the ones to decides），使其成為真正的自己（Lamm, 1986），不僅在建築空間上保留彈性調整的空間，也將教室進一步延伸至室外，創造另一教學情境。未來的學校設施設計（future school facility design）應重新思考教學和學習的定義以及學習型組織（learning organizations）的新思維。首先，學生是有效的學習者（the effective learner），教師應協助學生掌握複雜的情境（complex situation）提供學生評估情境的機會，給予支持的環境，以利他們學習高層次的思考技巧（the higher order thinking skills），此類活動的空間設計，需有彈性的家具、易近的資訊、學生群聚、變更和重組的空間，這些環境需控制噪音、資訊處理科技，以及可接近超越教室和學校建築界線的外在資訊庫。其次，教師不再是資訊食糧供應的角色（a role of purveyors of information），而是學習的促進者（facilitators of learning），早期「聽和背」（listen and recite）的教學已不適用，現今是多媒體（multi-media）互動取向。美國學童每天花6小時，一年 180天，在學校的結構化學習環境中，但相反的，學童每天卻有18小時受教於世界，今天的學生與科技、現實、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電影、電視互動，其生活型態在第一個12年，雖有12,960小時在結構化的教室環境中學習，但卻.

(30) 44.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有43,800小時在教室外學習（仍有8小時的睡眠）。今天的教育目的是創造終身學習者（lifelong learners），為此終身學習的教育目的，教育者益加了解科技的效能，以及媒體是教學和學習的工具。此外，學校則應努力於創造學習環境，以激勵人的思考，不僅是學生，還有教師、職員、家長和行政人員（Keck, 1994）。今天的學習環境，必須符應多型態的演示（multi-modal presentations）和團體的學習，新的教室設計目的，在提供更親和的環境，以適於多樣的教學方法和較小的學生團體，此類教室納入科技，並讓教學者和學生及同儕之間有最大的接觸，而傳統的演講廳有數百個座位，正被分散為30〜80人的多元學習環境（ multiple learning environment ）；而遠距學習科技（ distance-learning technology），能讓學校將演講送至別處的小教室中（Kirby, 1999）。為符應不同學習型態（learning styles）的空間需求，可規畫個別的小團體（small groups）（包括辦公室大小給5名學生團體）的空間（參見圖13），10-15名學生的中團體（medium-size groups）空間，以及50-200名大團體（large groups）空間，並加上劇場、餐廳、多目的室和可容納所有學生的體育館（Brubaker, 1988）。. 圖 13：供5名學生團體的個別學習空間（資料來源：From planning and designing schools, by C. W. Brubaker, 1998, p.36.）.

(31)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45. 因此，學校空間革新，應重視建構教學中心的學校，讓「教師」和「學生」因應不同「上課」和「下課」時間的教學活動需求，其建構思考以「學習的」、「研究的」、「資源的」和「彈性的」為核心概念，並從教學中心的意象、教學空間的規畫、研究空間的設置、學習資源的提供和教學情境的布置著手，具體作法包括：規畫學習資源中心（如圖書館、影音《非書》資料室、個人視聽席、遠距學習、電腦資訊區、攝影棚或視訊中心等），配置教師研究空間（如教學研究室《科辦公室及研討室》、教材製作中心、教學參考資料室、個人研究室等），設置專科教室或學科教室型設計（各學科均有其專用教室）、資源教室（特教或補救教學）和教師會辦公室，提供多樣化教室空間或開放教室（如班群設計、活動隔板或學習角落等），設計多功能空間與設施（如會議室兼研討室、室內球場兼禮堂等），並加強教學情境布置（如教室布置、學習步道、教材園、獎盃陳列及作品展示等）等等。. 四、建立兩性平等的校園兩性平權是國內近年來甚受重視的教育改革課題之一，美國國會早於1972 年通過教育方案之第九號修正案（Title Ⅸ of Education Amendments），其目的旨在減低教育歷程與教育結果的性別角色刻板印象（sex-role stereotyping）與性別歧視（sex discrimination），進而提供莘莘學子性別平等（gender equity）的就學環境與情境。然而美國大學女性學會（American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y）在1991 年，彙整許多研究而指出，當前美國各級學校普遍存在性別偏見（sex bias）（謝臥龍，民86）。就校園空間規畫而言，確有值得關切的性別生態問題（Saegert, 1997），畢恆達（民83）指出，校園設計者以男性居多，設計圈的文化傳承也以男性為主，因此校園經常被規畫為男性空間，男性空間在性別不平等上最常出現的問題如下：（1）規畫的男性使用面積高於女性；（2）以男強女弱的刻板印象分配空間；（3）設施規畫太過剛性，未顧及使用者的異質性；（4）規畫時將男女一視同仁（亦即女性也按照男性的行為標準），並未考慮女性使用者需求。.

(32) 46.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就國內中小學而言，男女生大致接近，女性教職員則占多數。根據教育部（民88）的教育統計資料，87學年度，國小教職員計100,351人，其中男性32,893 人（占32.78％），女性67,458人（占67.22％）；國中教職員計58,618人，其中男性21,214人（占36.19％），女性37,404人（占63.81％）；高中教職員計31,979人，其中男性13,786人（占43.11％），女性18,193人（占56.89％）。尤其是都會地區，以臺北市為例，85學年度國小教師11,039人，其中男性僅2,488人（占22.54％），女性則高達8,551人（占77.46％）。因此，國內校園空間的規畫，在女性的訴求上顯應多一份關懷，以力求校園空間和設施的性別平衡；在兩性平等校園空間的規畫上，應注意平衡性、差異性、共用性、安全性和需求性之原則（黃真瑱，民88），讓校園空間和設施，能兼顧男女性之需求，彼此間是尊重的、平權的，並能對女性較多的中小學多一些體貼的設計。因此，學校空間革新，應重視兩性平等的校園，讓學校的「男性」和「女性」，在「不定時」和「定時」時間中，能符應兩性不同的生理和心理需求，其建構思考以「尊重的」、「平權的」和「體貼的」為核心概念，並從專屬的女性空間、運動設施的規畫、學校廁所的設計和更衣室的設置著手，具體作法包括：設置健康中心（附設因應女生生理期需要的休憩與盥洗的複合空間、女性教師哺育準備空間等），規畫兼顧兩性需求的運動設施，配置幼稚園或托兒所以利托育幼兒，提供更衣室（含淋浴設施）以利男女生更衣，女廁所的面積與間數多於男廁，且在廁所內設掛勾、置物平臺、警鈴，加強女校男廁或男校女廁之設置，以及校園公告或標示避免涉及性別歧視的用語（如操場PU跑道限制高跟鞋踩踏等）等等。. 五、設置現代化科技資訊兒童始終是探究者（explorers），與生俱有和周遭世界互動與學習的能力，他們玩電動遊戲、聽數位光碟機（digital compact disks）的音樂、使用電腦控制的錄放影機（the computerized controls of VCRs），這些經驗較之先前世代，.

(33)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47. 已給孩子們一個與資訊互動的不同方式。每個學校要求學生上巴士到學校，離開家裡的電腦、電視、電話、錄放影機、衛星天線和電子遊戲，到了學校卻只有講話（talk）、粉筆（chalk）和書本（books），我們必須採取利於學生的科技興趣，學習學生平日所玩的科技作為教育資源（educational resources）。此一介於學校和周圍世界的科技鴻溝（the technology gap）是真實的，且在擴大中（Day & Spoor, 1998）。學校是實施教育和培育現代化國民的主要場所，教育設施必須先現代化，才能勝任此一任務（張鈿富，民80）。蔡保田（民75）特別強調：現代化教學空間，乃是未來學校建築發展中不可忽視的一環。就學校設施而言，所謂的現代化（modernization）即在使過時的學校建築（an obsolete school building）達至最新式（up-to-date）的歷程，其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則在轉變為具有教育上的效率（educationally efficient）（Castaldi, 1994）。從教學的角度來看，為促進有效的教學和思考化教學，教師的教學應減少「呈現」教材的時間，增加「說明」概念的時間，讓教師有更多的時間講解教材內容，學生也不會在教師書寫黑板的空檔間徒然浪費許多寶貴的學習時間，或增加許多班級教室秩序的管理問題；從設備的角度來看，教材的「呈現」和「保留」，必須建立在多重刺激的效果上，亦即在教學歷程中，透過視聽或資訊媒體的運用，使學生能聽到（hear）老師所說，並能從該教學環境中有所感覺（feel），例如：教師口頭講述之後，可以益之以圖片、幻燈片、影片或實物的介紹，期使學生經由不同的感官，不同的形式，時間及技術的運用，產生學習的效果（湯志民，民82）。「資訊科技」（information technologies）的出現，影響了教學方法和課程傳遞系統，並改變學校的學習環境，「多媒體」（multimedia）教學和學習工具需要的電腦，影響「標準」的大小和形狀，電信和「資訊高速公路」（information super highway）可無限地延長教室的邊際（the boundaries of the classroom）.

(34) 48.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Brubaker, 1998 ）。此外，根據法國巴黎「經濟合作和發展組織」（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 ）教育建築規畫組（Programme on Educational Building, PEB）在1989年提出的一份研究報告中顯示，世界各國已普遍將電腦運用於學校建築管理上，例如：澳洲（Australia）首都坎培拉（ Canberra ）自 1981 年起即在小學輸入「程式邏輯管理者」（Programmable Logic Controller, PLC），可以控制上下課時鐘，放學後燈光的控制，以及防火防盜之用；瑞典（Sweden）的Vasteras市也運用電腦的財產管理系統（a property management system），將校地、校舍、樓層和教室分別以電腦編碼加以管理；德國的校舍管理系統 GTC（Gestion Techique Centralisee），亦透過電腦對校舍能源的運用模式和校舍的有效管理維護，以撙節學校營運之經費開銷；而英國、法國、芬蘭、德國、義大利、瑞典和澳洲也運用pc-UNTIS 製作課表（OECD, 1989）。因此，學校空間革新，應重視設置現代化科技資訊，讓學校的「組織」和「個人」，使用學校設備有「永久」和「瞬間」的效能效率，其建構思考以「前瞻的」、「環保的」、「科技的」和「效率的」為核心概念，並從教室的視聽媒體、學校的資訊設備、自動化系統設備、視訊傳播的系統、環保節能的設備、空氣調節的系統、安全的管制系統著手，具體作法包括：推展校務行政電腦化，設置辦公室自動化系統（如系統辦公家具、電腦、傳真機、影印機之設置與連線等）、圖書館自動化管理系統、視訊傳播或製作系統（如閉路電視、電子看板、錄影剪接設備、廣播電臺等）、教學資訊設備（如電腦教室、資訊網路系統、班班有電腦等），提供普通教室視聽及現代設備（如投影機、幻燈機、教材提示機、螢幕、電視、錄放影機、遮光布、麥克風、板擦機、多層式白板或黑板、符合人體工學的課桌椅等），購置環保節能設備（如省水、省電裝置、資源回收、廢水、廢氣處理系統、垃圾壓縮機等），妥適規畫空調系統（如圖書館、視聽教室、電腦教室等專科教室，以及禮堂、教職員辦公室和會議室等裝設冷氣空調；普通教室裝設冷氣或電扇，對講或校內分機系統（如教室對講機、無.

(35) 學校空間革新的思維―「人―境」互動. 49. 線電話廣播系統）、保全監視及緊急救難系統（如廁所、游泳池設警鈴或緊急電話）、校園設施自動化系統（如庭園自動化灑水系統、自動感應照明設備、電動門障礙感知器、自動化消防系統、廁所便斗紅外線感應器等），並加強校舍建築耐震與防震系統等等。. 六、加強無障礙校園環境近年來，「無障礙」的校園環境規畫，日受重視。相關法規的發展甚為迅速，民國77年12月12日內政部即訂定建築技術規則建築設計施工篇第十章「公共建築物行動不便者使用設施」（原「殘障者」修正為「行動不便者」，專章規定公共建築物（含學校）行動不便者使用設施之規範，突顯其重要性。民國79 年1月23日修正通過「殘障福利法」，第23條明訂各項公共設施、建築物活動場所及交通工具應設置或改善便於行動不便者行動及使用之設備設施。民國84年 2月內政部再頒行「公共設施建築物活動場所殘障者使用設備設施規範」。民國 86年5月修正公布的「特殊教育法」，主要立法精神在推展身心障礙學生回歸主流教育，各級學校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身心障礙學生入學。民國86年4月公布施行的「身心障礙保護法」，規定公共建築物、活動場所應設置方便行動不便者使用的設施和設備。學校，為法定的公共活動場所，自應積極推展校園無障礙環境之規畫，使身心障礙學生能在校園中順暢無阻，享有公平的教育機會。有鑑於此，臺北市政府教育局於84年度起即編列「學校無障礙環境改善工程」預算（84年度為 198,813,196元），為臺北市各級學校設置行動不便者設施；86年更聘請專家學者、身心障礙者、家長、特教學校校長代表和教育局相關業務主管組成「臺北市校園無障礙環境推動小組」，研訂各項軟硬體改善措施，同時出版「臺北市各級學校無障礙環境整體性設計補充資料」，並強調：.

(36) 50. 二十一世紀的學校建築與設施. 建立校園無障礙環境的目的，在於增進行動不便學生對於校園生活學習與適應能力，並藉由校園內如：建築物、教學環境、接納等各方面軟硬體之改善，以消除校園內各種有形與無形之障礙，期使行動不便學生能夠在最少限制條件的環境之下，與一般學生一起學習共同享用各種的教育資源。同時，也讓行動不便的老師、家長、社區人士能夠方便在校園內自由進出活動。（林敏哲，民87，第7頁）就狹義的觀點，「無障礙」的校園環境，主要是行動不便者設施的規畫；就廣義的觀點，「無障礙」的校園環境，應為使用者（不限於殘障者）解除空間上和時間上的障礙（湯志民，民81）；就更廣義的觀點，或從人文教育環境的角度來看，「無障礙」的校園環境，在空間無障礙和時間無障礙之外，更重視人間無障礙，亦即為同一生活空間的師生，締造人際間的交流，減少師生的隔閡，以增進師生情誼，振校園倫理（湯志民，民83）。因此，事實上，無障礙校園環境的規畫，不僅要考慮行動不便者、暫時行動不便者（如身體不適、貧血、運動受傷或其他意外等），也要考慮所有校園使用者的「安全性」，使之生理和心理無罣礙。因此，校園無障礙環境的規畫，應符合「標示性」、「可及性」、「方便性」、「安全性」、「全面性」和「整體性」之特性或原則（林敏哲，民87；張素偵，民88），讓校園內的每一項建築物、環境及設施，都是可達、可進、可用，以人為本，且為安全、便捷、順暢的。因此，學校空間革新，應重視加強無障礙校園環境，讓「行動無礙者」和「行動不便者」的「暫時」或「全時」的行動不便能在校行動順暢，其建構思考以「安全的」、「人本的」、「便捷的」和「順暢的」為核心概念，並從行動不便者設施、校園安全的維護著手，具體作法包括：規畫室外引導通路（有直式或點式導盲磚），避難層及室內出入口淨寬度不小於80cm，斜坡道有效寬度為 150cm以上，坡度不超過1/12，扶手高度80〜85cm（如為二道扶手，高度為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