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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東羅馬朝「拜占庭」

邦國的蛻變

世界中古史講題

8

(2)

• 這是一個從混一宇內的「天下」蛻變成一個四面受

敵的危邦的故事

• 這個政治文化體負載大一統帝國的幽靈,卻生存在四

面楚歌的新國際環境中。

• 它仍自稱「羅馬」,卻不得不實施去拉丁化的措施。

• 它締造的是一個新的「希臘」認同,而該時其人口正

大量地斯拉夫化。

• 它是古代世界的延續,因此在分崩離析的地中海世界

中成為中流砥柱。

• 唯其如此,它過多地背負了古代的包袱,不如崩壞得

比較徹底的西方世界向新的形式轉化那般輕易。

• 拜占庭仍然形成了一個以它為中心的大文化圈,它

是東正教文明的源頭,對正在形成中的斯拉夫世界

發揮了「天朝」的典範作用。

提 要

(3)
(4)

(5)

君士坦丁於324遷都於此,

改稱「新羅馬」(Nova

(6)

歐洲

(7)

Jovian

Valentinian I Valens

Gratian Valentinian II

Theodosius the Great

Arcadius Honorius Theodosius II

西羅馬帝系

狄奧多修王朝

華倫丁尼恩王朝

(8)

狄奧多修二世時,基督教會經歷兩次

大分水嶺:教會內因聖母瑪利亞是否

能誕生神的問題出現分裂,君士坦丁

堡牧首聶斯托理

(Nestorius)

試圖調和

之,提出“基督之母”

(Christotokos)

命題,結果被支持“神之母”

(Theotokos)

的亞歷山大里亞的牧首基祿

(Cyril of

Alexandria)

一派在以弗所大公會議

(Ecumenical Council of Ephesus)

上否

決,被判為異端, 時為

431

年。

Cyril of Alexandria (c. 376 –r. 412-444)

亞歷山大里亞派學說被君士坦丁堡的修道院總監歐

迪奇

[Eutyches, c.380-456]

推衍至極端,認為基督道成

肉身的過程:「

他結合之前具有神人二性,但在兩性

結合之後的結果,只有一性的存在。

」結論則是

基督的人性就如同汪洋中的一滴葡萄酒,在汪洋

中被吞滅消失。

」此說在第二次以弗所大公會議

(449)

上成為正統,招致羅馬教宗李奧一世的抗議。

(9)

Flavius Marcianus, or Marcian (392–r. 450-457) Aelia Pulcheria (399-r.450–453)

狄奧多修二世於450過世,在其年幼時曾任攝政的長姊普爾契利

亞以修女身份形式上 “下嫁”大將

馬吉安

,擁立他為皇帝,共治天下。

馬吉安整頓了東羅馬帝國,對西羅馬卻不聞不問,導致匈奴大舉進

攻西方(451-452)以及羅馬城一度淪陷於汪達爾人之手(455)。

馬吉安與普爾契利亞任內舉行了

賈賽東大公會議

,

沉重地打擊了基督一性論,使二性論從此成為主流,

普爾契利亞因此亦在死後被封為聖人

狄奧多修王朝的在東羅馬的終結

(10)

賈賽東大公會議

Pope Leo I (r. 440-461) 李奧一世之世乃羅馬城主教成為西方教宗的 開端,他藉西羅馬皇帝華倫丁尼恩三世之令, 宰制了高盧教會,藉北非教會於汪達爾人入 侵孤立無援之際,把羅馬教廷的影響伸入北 非,同時插手西班牙教會。挾著這股威勢,他 向在451年於賈賽東(Chalcedon)舉行的大公 會議上提出「大卷」(Tome),申明西方教會 的基督論:耶穌身上的神性與人性是判然有 別的,在神性上祂是宇宙間全能之主,在人性 上祂無助地在十字架上受刑而不能自救。 李奧的「大卷」 雖然在賈賽東大公會議上 被奉為教條,但並不對東方眾教會 的胃口。後者在431的以弗所大公會議 上曾判決聶斯托里派為異端,就是因為它 提倡基督神人兩性分離論。但在 代表西方的李奧眼中,東方教會 矯枉過正,走上另一頭極端: 基督一性論。

(11)

Flavius Ardabur Aspar (

c.

400 – 471)

東羅馬

的「

兵馬大元帥

斯帕

爾乃阿

蘭人

他的家族在東

羅馬的宮廷裡

掌權達半個世

紀,歷侍三帝

(12)

李奧一世乃首位不用拉丁文

而用希臘文立法的東羅馬皇

帝。他亦是首位經君士坦丁

堡牧首之手行登基典禮的皇

帝。他與朝廷中的伊叟里亞

派系

(Isaurians)

結盟對付阿斯

帕爾的阿蘭派系,將他們消滅。

未來的東哥特王狄奧多力克

在李奧的宮廷中長大。

(13)

455以後,西部帝國的狄奧多修王朝亦中 斷,帝位常虛懸,兵馬大元帥蘇威維族 的李希梅爾(Flavius Ricimer)打算解散西 羅馬,李奧一世與他協商,豎立東羅馬 的將軍安忒密烏斯(Procopius Anthemius, c. 420 –r. 467- 472)為西部的皇帝 Gaiseric or Genseric (c. 389-r.428-477) , King of the Vandals and Alans

(14)

李奧與軍中伊叟里亞幫結盟的

結果就是讓該派系的首領芝諾

成為帝位繼承人。

芝諾為了解除帝國政府內部東哥特人的威脅,將其

領袖

狄奧多力克

導引至意大利,對付

鄂圖阿塞

。前

者於

488

率部進入意大利,終建立

東哥特王國

。 刻有東哥特王狄奧多力克名字的度量衡

(15)

的賈賽東大公會議通過的教條

, 顯然是羅馬教廷對東

方教會的勝利

,在反對者眼中有「聶斯托里化」的嫌疑。

,東羅馬皇帝芝諾頒布「復合通諭」

,下

令免談「耶穌具有一個本性還是雙本性」問題

,希望雙

方和解

,結果兩面不討好,羅馬教皇將「復合通諭」背後

的主腦人物君士坦丁堡的牧首阿卡希烏斯

開除

教籍

—這場東西方裂持續了35年,至

年方才結束。

(16)

Flavius Anastasios (c. 430 – r.491- 518)

Aelia Ariadne (ca 450 – 515), Empress consort of Zeno and Anastasios I

芝諾去世後,李奧大帝

的遺孀阿莉雅德妮下嫁

能幹的廷臣阿納斯塔悉

奧斯,將他捧上寶座。

(17)

東羅馬與薩珊帝國440息戰後, 於502-506重起戰端,戰場是阿美尼 亞地區,開頭薩珊攻入東羅馬境內,後來以東羅馬略佔上風結束。 吸取這此戰爭教訓的阿納斯塔悉奧斯開始建築達拉(Dara)要塞

Dara。

(18)
(19)

Justin I

(c. 450-r. 518–527)

阿納斯塔悉奧斯無子,於518年駕崩,由宿衛軍統軍伯(comes excubitorum)查士丁繼位,他年將70歲,而且是文盲。

查士丁出身寒微,在他任內出現階級關係大調整。他

於525廢除貴族階級不得迎娶下層婦女的禁令,此詔

影響深巨,因為他的外甥兼繼承人查士丁尼正是娶了

戲子狄奧多娜,未來繼統,夫妻二人共治帝國。

因查士丁的高齡,他的外甥查士丁尼在未

繼承他之前,已經出任他的得力助手。

(20)

戰爭於

526

年爆發

,兩國

在北阿拉伯的附庸邦也

被捲入。雙方在

532

,

仍歸薩珊。

今格魯吉亞東部之

欲擺脫薩珊,

投靠羅馬,羅馬從北方

雇用匈奴人協助他們。

(21)

羅馬巴爾貝連尼收藏裡

的雙摺記事板(

Barberini

Dyptych

),可能是用來

紀念查士丁尼大帝對薩

(22)

查士丁尼大帝(483-r.527-565)及其廷臣

Flavius Belisarius

(23)
(24)
(25)

查士丁尼法典

(

Codex Justinianus

)

529-534年間,

查士丁尼命廷臣修編羅馬法, 公佈《羅馬民法大全》

(

Corpus Juris Civilis

)

法典 問世以後, 皇帝的法令將 以希臘語頒布, 稱為「新律」 (novels)

(26)
(27)

競技黨初分藍紅綠白,

後歸併為藍綠兩黨,成

為首都暴民政治的表

達模式,背後常被反政

府的野心家所操縱

首都的競技黨具有古代城邦公民大會的性 質:它們原本只是由各城區組成的賽車隊代 表,後來演變成城市自治的民眾團體(demes), 內分民事軍事兩部,前者維持公安,後者協助 城防,皇帝們通常在即位後於競技場接受軍 民的歡呼, 官民發生矛盾時現身競技場聽取 群眾的反對意見,任免官吏,失人心的皇帝甚 至被競技黨與其它勢力合力推翻。

(28)

532年首都

競技黨徒

的「勝利

暴動」

(Nika Riots)

幾乎推翻

了查士丁

尼的帝位

大皇宮

(29)

首都暴動期間,查

士丁尼想逃離,狄

奧多娜對他說:

的壽衣應該是皇

袍!”

穩住了皇帝面

對危機的決心。

(30)
(31)
(32)

西

東日耳曼語眾王國

520前後

匈人遺裔

斯拉夫人

(33)
(34)

貝里撒利烏斯 率拜占庭軍與 匈奴僱傭軍擊 敗汪達爾軍於 迦太基之南的 十里碑之戰 (Battle of Ad Decimum, 533-12-15) Gelimer (480-553)

(35)
(36)

查士丁尼攻打東哥特

王國的「哥特戰爭」

曠日持久

,勞民傷財

貝里撒利烏斯圍攻拉凡拿 最後的一批哥特人離開義大利

義大利人並不嫌棄哥

特人

,反而討厭希臘人

(37)

東羅馬也對伊比利亞的西哥特王國

用兵,卻只收回

半島東南沿海一帶

西哥特王國

(38)

查士丁尼在位期間在西部擴大了帝國的疆土,達 全境45%,但必須付出沉重代價, 他於532年與薩 珊帝國簽訂「永恆和平」, 向後者納11,000磅黃 金作歲貢, 該和平只保持了8年,後兩國因拉濟卡

(39)

拉濟卡戰爭

持續了二十載

(

541-562

),雙方互有勝敗,最後的和

議是東羅馬能保有

拉濟卡

,但必須向薩珊納黃金歲貢。

541年,東羅馬 欲在附庸王國 (今格魯 吉亞西部)直接 設立行政機構, 導致該王國求 助於薩珊,後者 擊退了東羅馬 後,卻開始派遣 祆教傳教士進 入該基督教王 國,導致於548 年 又倒 回東羅馬一方, 開啟了戰端。

(40)

查士丁尼的瘟疫

(Plague of Justinian, 541–542):

高峰期首都每日死亡50,000人,全市人口共死亡百分之四十,東地中海

(41)

567年,阿瓦人與倫巴德人合擊葛丕

德人,然後再「說服」倫巴德人進入

義大利,從此阿瓦人以喀爾巴仟平

原為可汗國之基地。東羅馬亦鼓勵

他們攻打黑海西岸的斯拉夫族群。

557年,阿瓦人抵達高加索地區,遣使

至君士坦丁堡,願領取黃金作酬勞,代

東羅馬臣服北方諸蠻,藉此建立從南

俄草原至多腦河域的大帝國,查士丁

尼用行賄勸阻其南略巴爾幹,阿瓦人

轉而北向,征戰至波羅的海,往日爾曼

的進一步侵略則受阻於法蘭克人。

(42)

阿瓦人 可能是柔然可汗國 滅亡後其下某些阿爾泰 族群與白匈奴殘餘結合而成 的新部落同盟,6世紀東羅馬 某史家稱為Vakonites,中國的 《梁書》〈諸夷傳〉中有「滑國」。 突厥帝國曾致書東羅馬帝國 政府,「揭穿」彼等乃治下 「斯基泰亡人」西竄,冒充 有威望的「阿瓦人」, 故有「冒牌阿瓦人」 (pseudo-Avars) 之疑案。

(43)

查士丁尼也是神學家,他面臨必須調和羅馬教廷和亞非教會的任務, 後者多具「一性論」傾向,不接受賈賽東信條,而且這些不穩份子又 處在受薩珊帝國威脅的東部省份,因此皇帝於533年一度贊助來自多 瑙河下游省區的一群「斯基泰修士」(Scythian monks)提出的「三位 一體中只有一位肉體受難說」(Theopaschite formula)。於543與 544 年之間,他又發通諭開除已死的三位教父的教籍,將其著作列為禁書, 裁決他們為聶斯托里派的祖師爺,史稱「三章案」(Three Chapters Controversy)。此案造成了大譁,認為整個教會已經聶斯托里化的東 方一性論派視通諭為煙幕,並不領情,羅馬教皇則在壓力下勉強同意 該通諭內容,心中則認為皇帝此舉乃指桑罵槐,有討好一性論之嫌。 查士丁尼的皇后狄奧多娜卻是一性論的支持者,她在宮中常包庇該派信徒 查士丁尼乃最早在 錢幣鑄像上手持十 字架的皇帝之一

(44)

查士丁尼重新征服義大利

,也開

始了羅馬教廷史上一段「拜占

庭任命教皇時代」

(537-752),中

央多從羅馬教廷駐君士坦丁堡

答問使

(

apocrisiarius

)或拜占庭屬

土希臘、敘利亞、西西里人中

選出教皇。說希臘語者常取代

羅馬城的顯赫世家成為牧首。

Pope Vigilius (r. 537-555) 混合了西方與拜占庭風格的拉 凡拿的聖維塔里(San Vitale)聖殿 但查士丁尼的讓步 是承認羅馬教宗為眾主教 之首席。羅馬教宗的地位使得 他們常常敢於在教條問題 上與君士坦丁堡相左 事實上,大格列高里就是 教廷駐拜占庭答問使出身 的教皇,卻無礙他成為羅馬 教廷勃興史的里程碑以及 拉丁化認同的奠基者

(45)

Raphael’s The School of Athens (1510-1511) 查士丁尼以反異教為名, 於529年下令關閉了享 譽數世紀的雅典的柏拉 圖學院,古典學的碩儒們 攜帶寶貴的經典,避難於 薩珊帝國,阿拉伯帝國興 起後,這份遺產對伊斯蘭 的科學和哲學貢獻很大。 史家多以此事件為「古 典時代」的終結。

(46)

倫巴德王艾爾帛因(Alboin)進入帕維亞(Pavia)

查士丁尼的繼承人查士丁二

(Justin II, r. 565 – 578)無法

處理來自三方面的危機

: 568

,

; 他停

止支付歲貢給阿瓦人

,後者於

573/574年越過多腦河; 他在突

厥人調唆下

,停止支付歲貢給

薩珊人

,後者發動攻擊,東羅馬

連敗兩仗。查士丁二世發瘋

,他的繼承人恢復了納貢,才

暫時解除了阿瓦人之威脅。

(47)

查士丁二世在喪失理智前已任命大將軍提庇

留為副帝

,任攝政,後者繼位後,納巨額金幣給阿

瓦人

,以購買和平,以便對付東西兩方的敵人。

他在西線與西哥特王國議和

,騰出手來平定北

非的柏柏爾人的叛亂

,與墨羅溫法蘭克人結盟,

對付倫巴德人

,卻無法阻止他們在義大利大肆

擴張。在東線他致全力擊敗薩珊人

,卻因此沒

有餘力阻擋斯拉夫人對巴爾幹半島的侵略

,

580前後,他們有開始大量定居的趨勢

Tiberius II Constantine (r. 574-582)

(48)

查士丁尼以來,帝國一直對東西兩線採積極 攻勢,對北疆採消極的「以夷制夷」政策, 用黃金收買阿瓦人統制斯拉夫人, 到了提 庇留時代,此策已行不通,待莫里斯繼位,則 全面破產: 阿瓦人渡過多瑙河南略, 亦無法 控制斯拉夫人大舉進犯巴爾幹。莫里斯解 決了薩珊問題後,則全力面對巴爾幹危機。 他連番擊敗了斯拉夫人,並在和約的煙幕下 奇襲了阿瓦人的本土,穩住了多瑙河防線。 在591-595的討伐斯 拉夫人戰役中, 近畿 的色雷斯大行政區 (道)成為主戰場

Flavius Mauricius Tiberius Augustus (r. 582-602) 提庇留的繼承人莫里斯(Maurice)

暫時解決了薩珊問題: 他扶植一位 廢帝復位,並使其成為女婿,後者割 阿美尼亞與伊比利亞之地為酬勞。

(49)
(50)

Phocas (602-610)

莫里斯有進一步綏靖巴爾幹的計

畫,例如移殖阿美尼亞的民兵至此

農墾,以及將已定居的斯拉夫人羅

馬化,但他在602年被弒:求功心切

的莫里斯不讓多瑙河以北的軍團

回家過冬,據說亦拒絕贖回被阿瓦

人俘虜的士兵,導致兵變,叛軍推

舉百夫長福卡斯為領袖,回師首都,

殺害莫里斯全家。此乃君士坦丁

大帝以來的首次暴力弒篡事件。

薩珊王庫斯老二世藉口替丈人復仇,重啟 戰端,導致福卡斯無力貫徹前任的巴爾幹 重建計畫。610以後,多瑙河的防線無法 防守,巴爾幹的斯拉夫化終至不可逆轉。 在族群意義上,它標示古代世界的終結。 莫里斯乃 查士丁尼王朝 的最後一員 Khosrau II (r. 590-628)

(51)

莫里斯皇帝任內曾實施行政創新

: 為了應

付義大利的危局

,他在584將該地的軍政民

政合併於一個首長底下

,成立拉凡拿遠方

總管府

(the Exarchate of Ravenna),於同一

年代末成立非洲或迦太基遠方總管府

(the

Exarchate of Africa or Carthage), 以拯救

帝國在西部的殘存領土。此「戴克理先

模式」重新播下帝國東西兩端的戰機。

608年,

迦太基遠方總管

老赫拉克略

(Heraclius the Elder)起兵討伐福卡斯

皇帝

,他的兒子赫拉克略 (Heraclius)

從海路進攻君士坦丁堡

,憑內應奪取

首都

,誅殺福卡斯,於610年繼任為新帝,

是為赫拉克略王朝之始。

赫拉克略(在位610-641)及 其子君士坦丁三世合幣

(52)
(53)
(54)

東羅馬於

623年剩下的疆土: 支離破碎

殘缺不全、不絕如縷

薩珊人所佔 薩 珊 人 所 佔 薩珊人所佔 阿瓦人所佔

(55)

赫拉克略的中興

薩珊軍無法突破君士坦丁堡 的城防,赫拉克略向薩珊人繳 納巨額子女玉帛以退敵,然後 裁減一切非軍事費用,將貨幣 貶值,牧首塞爾吉烏斯一世 (Sergius I, r. 610-638)亦捐出 教產以籌備戰費。622年,皇 帝離開京城前往小亞細亞,親 率部隊進入全面反攻狀態。

(56)
(57)

赫拉克略行軍在今土耳其寧祿山的遺跡 Heraclius at Nemrut (Acheiropoieta)

赫拉克略宣布聖戰,以「

非人工製造

的耶穌像為軍旗,突進至高加索地區,

在阿塞拜疆與阿美尼亞連連重創薩

珊軍。

626

年,薩珊人調唆阿瓦人與

斯拉夫圍困君士坦丁堡,但不成功。

東羅馬則調唆西突厥帝國攻打薩珊

的外高加索地區,並挑撥薩珊帝帥之

間的關係。

627

年,他對兩河流域上

游發動了冬季攻勢。

(58)

拜占庭的薩珊戰爭中的插

曲:

626

年,

阿瓦人與薩珊

人結盟乘

赫拉克略

征戰在

外,兵臨

城下。

阿瓦人 與斯拉夫人用 最犀利的攻城 器進襲擊 ,該 牆固若金湯, 正教牧首呼籲 拜占庭人保衛 信仰,抗拒異 教徒。阿瓦師 老無功而撤退。

(59)
(60)
(61)
(62)
(63)

Kavadh II (r. 628) 赫拉克略將 「真十字架」 迎回耶露撒冷 東羅馬軍逼近 薩珊帝國首都泰西豐, 庫色老二世被其兒子卡威德所弒, 後者立即求和,歸還全部侵佔的領土, 後伊朗大元帥夏爾巴拉茲弒卡威德之子, 自立為帝,於629年歸還耶露撒冷 的“真十字架”。薩珊帝國從此 一蹶不振,自632年起遭受 新崛起的阿拉伯人之 攻擊而淪亡。

(64)

赫拉克略在戰勝薩珊帝國後,採取了波斯 的「眾王之王」的名號。在629年,他開始 用希臘文的「巴錫琉斯」(Basilieus)取代拉 丁文的「奧古斯都」(Augustus)作為君主的 稱號,有點恢復荷馬史詩時代的王號之意 味,但在這裡則是帝號,因為它只被用來 稱呼君士坦丁堡的皇帝,其他西歐國家的 君主被稱為rēgas,乃拉丁文rex之希臘版。 赫拉克略亦給自己autokrator (αὑτοκράτωρ) 的稱號,即「專制者」,此外還稱 kyrios (κύριος),即「主子」。赫拉克略並正式 廢除拉丁文改由希臘文作為官方語言。

赫拉克略的去拉丁化—從東羅

馬至拜占庭邦國的脫胎換骨

拉丁文在西方亦成為死語言,卻被教皇格里高利定為教會通用語, 後經查理曼的「卡洛林文藝復興」推廣,成為西歐的文化語言, 並打造了西方拉丁基督教世界(Latin Christendom)的文化認同。 赫拉克略的希臘化其實採用中古希臘文,而其屬土卻在斯拉夫化。

(65)

東羅馬、薩珊、嚈噠人 伊比利亞王國 拉濟卡王國 阿美尼亞 拉濟卡 和伊比利亞=約今 格魯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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