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介 紹影視翻譯中最常見的配音翻譯和字幕翻譯，比較兩者的異同

第二章 影視翻譯與字幕翻譯

本章先簡介影視翻譯的分類，以及外國電視節目在台灣的翻譯現況。接著介 紹影視翻譯中最常見的配音翻譯和字幕翻譯，比較兩者的異同。由於「六人行」

DVD 為字幕翻譯，本章重點將放在字幕翻譯部分，解釋字幕翻譯的特性、影響 字幕翻譯的限制、及台灣現行字幕翻譯的通則。

影視翻譯

影視翻譯（audio-visual translation）指的是許多不同種類影視文本的翻譯，

通常會使人聯想到電視和電影的字幕翻譯和配音翻譯，實際上影視翻譯的範圍更 廣泛，包括電視節目、電影、錄影帶、光碟、DVD、歌劇和戲劇的翻譯（O’Connell 2007：123）。影視翻譯在翻譯學算是新興的類別，相關的研究還不多。筆者從收 集到有限的資料中，採用 Prof. Yves Gambier²的分類（276-77），他將影視傳播中 跨語言的轉換分成十種：

一、字幕（subtitling）：電影、電視節目與廣告的字幕。

二、同步字幕（simultaneous subtitling）：實況轉播時上的字幕。

三、配音（dubbing）：又稱「對嘴」。

四、口譯（interpreting）：同步或逐步口譯等。

五、旁白（voice-over）：口譯的內容和源語聲音重疊，常用於新聞報導。

六、敘述（narration）：和旁白不同之處在於，敘述唸的是已準備好的原稿，而 旁白的原文為即時的話語。

七、評論（commentary）：評論節目內容，並非節目原文的詳細翻譯。

八、多語傳播（multilingual broadcasting）：觀眾可選擇想要收聽的語言，例如一

2 Yves Gambier 為芬蘭圖爾庫大學（Turku University）的翻譯教授，媒體翻譯（media translation）

領域的專家，發表過許多有關媒體翻譯的論文。現為圖爾庫大學口筆譯中心主任，芬蘭口筆譯協 會會員，亦是歐洲數個翻譯協會的會員。

些節目提供的雙語服務。

九、上方字幕（surtitles）：常出現於歌劇或舞台劇。

十、同步翻譯（simultaneous translation）：有稿子的視譯（sight translation），常 出現於影展。

前項分類只包含需要語言轉換的形式，亦即不包括同一種語言的字幕。要選 擇哪一種形式取決於節目的類型、目標觀眾的需求、以及電視台或傳播公司的決 定。由於現今大眾傳播蓬勃發展，影視翻譯成為一般人最容易接觸到的翻譯形式 之一，因而容易遭受觀眾批評，觀眾亦常常忽略影視翻譯其實也屬於翻譯形式的 一種。就美國電視影集的節目類型而言，在台灣播出時最常使用的轉換形式為字 幕，其次則是配音。

外國電視節目在台灣的翻譯現況

外國電視節目早期在台灣播映時，配音翻譯佔了一定的比例，許多熱門時段 播出的影集，像是台視的「百戰天龍」（MacGyver）、「新虎膽妙算」（Mission:

Impossible）影集，都是配音播出。不過近幾年來採用字幕翻譯的外國節目愈來 愈多，目前除了卡通以外，只剩大部分的港劇和韓劇有配音，日劇和歐美影集幾 乎都會播出原音。如果現在電視台要將美國影集配音，反而吃力不討好。以下列 舉兩個例子：

一、2000 年大地頻道重播第一季的「六人行」，將原劇改成中文配音，更名 為「男歡女愛六人行」，甚至請來知名演員幫兩位主角配音。觀眾卻怨聲載道，

抱怨配音效果和原音相差太多，以及背景在紐約，卻硬要冠上台北的流行事物，

有的觀眾甚至關靜音來重溫劇情，配音版因而草草收尾（林淑娟，明日報）。 二、「越獄風雲」（Prison Break）2007 年在東森綜合台播出時，電視台幫影 集配音，而招致戲迷連署抗議。電視台的理由是該台先前累積的收視群為婦女觀 眾，為了服務習慣聽國語的婦女觀眾才配音。但是電視台收到許多觀眾的抗議，

被迫先舉辦投票，表決要原音還是配音，最後決定還是原音播出，才平息觀眾的 怒氣，而配音版則等到全劇重播時才播出（蘇詠智，聯合報）。

現在觀眾傾向接受原音，喜歡聽演員真實的聲音表情，使得影集配音版愈來 愈少，就算找來大明星配音，效果也不見得比較好。

在前述十項的影視翻譯形式中，最常見的是配音翻譯和字幕翻譯的形式，因 此下面兩節將介紹這兩種翻譯形式。

第一節 配音翻譯

配音是字幕翻譯以外最常出現的影視翻譯形式。配音翻譯是不播出對白原 音，先將對白翻譯成中文後，再由配音員配音，亦即一般人說的「對嘴」（陳月 霞 52）。所以字幕翻譯主要是以文字傳達意思，配音則是讓觀眾聽聲音來瞭解影 片內容（黃珮珊 5）。配音較不容易讓觀眾發現翻譯錯誤的問題，觀眾甚至不會 察覺配音其實也是翻譯的結果（Schochat and Stam 49 引自 Jaskanen 12）。

配音翻譯和字幕翻譯的相同點為，都受到空間與時間的限制。翻譯配音稿 時，譯者要考慮字數（空間限制），而配音的聲音和影片上出現的字幕³，必須完 全符合，字幕必須配合畫面，同步出現和消失（時間限制）。配音的字幕是配音 稿打成字幕，並不能直接用字幕翻譯的稿子配音，因為兩者之間有些技術上的不 同（黃珮珊 6-18）。

配音翻譯與字幕翻譯技術上相異之處：

一、對白的時間長度：字幕翻譯講究精簡明白，原文冗長的對白必須以簡短扼要 的中文表達，縮短觀眾看字幕的時間；配音卻必須配合人物說話的時間長度一起

3 台灣的電視節目都習慣打上字幕，即使是配音也會將配音稿打成字幕。

開始與結束，有時配音稿還必須加長（黃珮珊 18-19）。

二、口型：字幕翻譯不必理會人物說話時的嘴型，只需傳達意思即可；配音卻必 須「對嘴」，讓嘴型能盡量配合（黃珮珊 20），出現演員特寫鏡頭時，嘴型配合 的困難度則提高。

三、翻譯風格：字幕翻譯需要精簡、清楚，傾向書寫體的風格；配音則需要口語 化的風格，較常出現語氣詞或感嘆詞（黃珮珊 22）。

四、工作團隊人數：字幕翻譯通常只需要譯者即可；配音翻譯則需要譯者、數名 配音員以及技術人員，所以配音成本比字幕翻譯高出許多。

第二節 字幕翻譯

就語言而言，字幕翻譯可分為兩種：語內字幕翻譯（intralingual subtitling）

和語際字幕翻譯（interlingual subtitling），語內表示為同一種語言，語際表示跨 越兩種不同的語言，因此語內字幕是為同一語言所打上的字幕，像是國內的電視 節目習慣在下方打上字幕，即屬於語內字幕；在國外，語內字幕通常是為了服務 聾啞及重聽人士。語際字幕播出的聲音為來源語，字幕為譯入語翻譯節目內容，

服務不懂外語、或是外語能力稍差的觀眾，國內電視台播放的外國節目，除了配 音之外，大部分都屬於語際字幕。就技術的分類，字幕可分為開放式字幕（open subtitles）與封閉式字幕（closed subtitles）。開放式字幕會和節目內容同時播放，

觀眾無法選擇要不要字幕，國內一般的電影和電視節目的字幕都屬於這種；封閉 式字幕則是由觀眾選擇後，字幕才會附加在原來的節目上（Gottlieb 1991：163）。

字幕翻譯牽涉到兩種轉換的過程：一、口語形式轉換為書寫形式，二、從一 種語言轉換成另一種語言（Gambier 278）。字幕翻譯的原文主要是以口語形式呈 現，像是電影中的人物對白，或是節目的旁白等；但是翻譯的產品－字幕，觀眾 卻是用閱讀的方式接收，就像是閱讀文字，因此字幕是一種特別的書寫形式，在

翻譯過程中，譯者通常會配合書寫的規範，將原來口語中反覆、不順暢的部分縮 減或修改，適時轉換成較順暢易讀的形式，這是為了不讓閱讀字幕對觀眾造成困 擾，因為觀眾在看電影或電視節目時，字幕只是輔助的工具，觀眾主要還是要看 畫面和聽原音，所以字幕應該盡量清楚明白，不要造成觀眾額外的負擔；字幕譯 者的最終目標是，讓觀眾能在看字幕時，獲得和會外語的人相同的體驗（Gottlieb 1993：265）。

一、字幕翻譯的限制

字幕翻譯的限制主要有兩種：

（一）空間限制 由於電視字幕只是輔助觀眾收看節目的工具，所以不能蓋 滿整個畫面，通常都是放在下方，最多以兩行為限，一行可放 35 到 40 個英文字 母，或是 11 到 15 個中文字（黃蘭麗 27），而字數的規定又因每家電視台而不同，

例如 HBO 是 2x14 字，緯來是 2x12 字，民視是 2x13 字（黃珮珊 6）。

（二）時間限制 一般觀眾閱讀字幕的速度比影片人物說話的速度慢，時間 限制才是造成字幕翻譯困難最主要的限制。若是沒有時間限制，兩行總共可以打 上 70 個英文字母，已經足以表達出複雜的意思（Gottlieb 1991：164），但是觀眾 的閱讀速度沒有那麼快，所以通常字幕也盡量避免將兩行填滿。根據 1970 年代 瑞典的一項研究，觀眾看完 60 至 70 個英文字母的時間約需 5 到 6 秒（Hanson 102/72 引自 Gottlieb 1991：164），不過到了 1980 年代中期，另一項調查顯示，

觀眾閱讀字幕的速度相較以前提升了一些（d’Ydewalle et al. 1985 引自 Gottlieb 1991：165），所以目前更換字幕的標準時間以後可能還會改變。若以中文字為衡 量標準，一般 14 歲到 65 歲的正常人，平均每分鐘可讀 150 到 180 個字，約每秒 可讀 2.5 到 3 個字，因此一行 11 到 15 字的字幕，則約需 3 到 5 秒的時間來閱讀

（方梓勳 2006 引自黃蘭麗 30）。

除了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字幕還必須配合影片的影像、音效、剪接等。字幕 不可以換得太快，以免觀眾還沒來得及閱讀完，就跳到下一段字幕，會造成觀眾 無法瞭解意義和視覺上不舒服；也不可以換得太慢，或是停留過久，觀眾會以為 是其他句子而重看一次（區劍龍 338）。字幕的出現和消失應該要配合內容，開 始說話時字幕就出現，結束時字幕即消失。

二、國內現行字幕翻譯通則：

實際規範會依不同電視公司和字幕翻譯公司而有不同的規定。提到相關規定 的文獻，中文文章有區劍龍的〈香港電視字幕翻譯初探〉，論文部分有秦佩佩的

《英-中字幕翻譯的精簡原則》、陳月霞的《論感嘆詞之字幕翻譯》、黃珮珊的《日 譯中字幕翻譯與配音翻譯之比較》、黃蘭麗的《〈再見列寧〉電影字幕翻譯研究》。

英文部分有 Ian Roffe and David Thorne 的 Transcultural Language Transfer 一文，

以及 Yves Gambier 的 Audio-visual Communication 一文。筆者參考以上的文獻，

列出大部分常見的規定：

（一）精簡原則

除了錄影帶、VCD、DVD 可以倒帶重看之外，一般影視媒體的字幕都不能 再重看，像是電視上播出的節目、和電影院播映的電影。由於字幕停留的時間只 有短短數秒，一閃即過，不像紙本的文字可以反覆研讀，於是字幕翻譯譯文應力 求清楚，簡單扼要地表達出重點。根據秦佩佩「字幕精簡原則」一文所提出的定 義，「精簡」可從字形、字數、語法、修辭四方面討論（4-40）。

1. 字形：選用觀眾熟悉的字、詞，使觀眾易於辨認；筆劃多少影響並不大。

2. 字數：在不影響意義的情況下，盡量減少使用字數。

3. 語法：中文化、口語化。

4. 修辭：清楚明確、容易理解、無翻譯腔。

另外，就語法這一點，黃蘭麗認為，在合適的情況下，可以多應用中文的慣 用語和成語，使觀眾易於理解（37）。

（二）標點符號

中文字幕的中文字佔一格，標點符號則是半格，為了能容納更多字、節省空 間，通常盡量少使用標點符號，例如句號（。）就省略不用。較常出現的是逗號

（，）、頓號（、）、句尾只會出現問號（？）表示疑問，偶爾出現驚嘆號（！）

表示驚訝（黃蘭麗 28-29）。

（三）數字

為了讓觀眾容易瞭解，幾乎都是用阿拉伯數字表示（黃珮珊 9-10）。使用時 機為：1. 表示日期：2004 年 5 月 6 日就比「二００四年五月六日」更容易看懂。

2. 較小的數目：19 就比「十九」更容易理解；350 也比「三百五十」更清楚明 瞭。但是遇到較大的數字，後面跟很多零的時候，反而用國字表示會好一些。例 如：「十五萬」就比 150000 好讀，觀眾不必去數後面的零，也不必擔心會不會數 錯，只要看三個字就能輕鬆瞭解意義。

（四）配合畫面及角色

翻譯字幕時，要考慮說話角色的身份、個性、說話時的情緒，不同身份的人 說話用語會有些不同（黃蘭麗 39）。以「六人行」而言，主要的角色大部分都是 平易近人的年輕人，說話風格偏口語化，不過，偶爾也會有故意咬文嚼字的狀況 發生。有一次菲比在高級餐廳等朋友一起用餐，朋友卻幾乎都遲到，餐廳的服務 生一直希望他們換到較小的桌子：

英文劇本 中文字幕翻譯⁴

4 中文翻譯按照「六人行」DVD 字幕的方式呈現，每行字數和用字都和 DVD 相同，每組字幕為 一至兩行，換字幕則以空一行表示。

Waiter: So, are we expecting the rest of our party shortly?//⁵

Phoebe: Yes, they are expected presently. Yeah, yeah um,// their arrival is in the offing.//

那麼，其他的貴賓很快就會到臨嗎？

是的，我們衷心期盼他們的即將到臨 是啊

他們即將現身了

餐廳的服務生用比較文雅的問候方式，菲比也因此刻意說話高雅⁶，譯者此 時就應該配合情境，改用較高雅甚至文謅謅的說法。

（五）粗話、禁忌的處理

電視節目中的粗話常常被省略不翻譯，或是採取較溫和的方式呈現，因為兒 童和青少年也有可能觀賞，而且書寫形式的粗俗比口語還要令人不舒服（Roffe and Thorne 258）。電影則依照分級制度而有不同程度，如果是限制級影片，青少 年和孩童不宜觀賞，則粗話的出現較不受限制（黃蘭麗 39）。「六人行」影集較 少出現粗話或髒話，影集本身內容就已經加以控制，只會用暗示的方式表示很想 罵髒話，不會讓演員真正說出口，所以「六人行」的譯者較沒有這類困擾。有一 次菲比打電動玩具，差一點就可以過關，她失敗時氣得飆出一連串髒話：

英文劇本 中文字幕翻譯

Phoebe: I can’t!! I can’t!! //

Noooooooo!!!!!!! You son of a bit…//

我辦不到

不，你這個天殺的…

劇中一連串的髒話用歌劇的背景音樂蓋過，只看到菲比抓狂大罵的畫面，所

5 //為譯者在做字幕翻譯時用的分句符號，是標示字幕更換的記號。

6 此處的被動語氣及慣用語 in the offing 皆是較文言、文雅的措辭。

以譯者也只需要處理一開始不完整的那一句即可。一般字幕翻譯也會要求譯粗話 時，不要譯成太難聽的字詞，例如少用「狗娘養的」、「他媽的」，可用「雜種」、

「渾蛋」等。

（六）易讀性

字幕為了使觀眾易讀，句子必須流暢（Gambier 280）。即使原文不夠流暢，

譯文也需要整理字詞的順序，或是刪掉重複、停頓的部分，感嘆詞通常也不會處 理，而是直接刪掉不譯。有一次摩妮卡在海邊被水母咬而痛得大叫：

英文劇本 中文字幕翻譯

Monica: Jellyfish sting! Oh, it hurts! It hurts!! It hurts!!//

我被水母咬了，好痛…

她喊了三次好痛，但是字幕只會出現一次，然後用刪節號代替，而不會出現

「好痛好痛好痛」，除了避免重複，也可以節省空間。

（七）語序的配合

有些英文句子翻譯成中文時，順序需要調換才符合中文語法，但是在字幕翻 譯時，則最好按照英文的順序，好讓觀眾在聽覺和視覺上能夠配合（陳月霞 56-57），即使這樣並不符合中文的語法。例如羅斯以前的寵物猴子馬賽去拍戲，

羅斯想去探望牠，最後喬伊告訴羅斯馬賽剛好收工了：

英文劇本 中文字幕翻譯

Joey: Oh Ross, Marcel just finished his last scene if you want to go down there and say goodbye.//

羅斯，馬賽剛拍完最後一幕 如果你要去現場跟牠道別就…

依照一般中文翻譯的習慣，會將條件句放在前面，這句譯成中文通常會更動 順序，和原文順序相反。然而字幕翻譯的畫面最好能配合原音，譯者即依照英文 語序將條件句放在後面，使觀眾同時看字幕和聽原音時，視覺和聽覺能夠配合。

（八）適當增譯

在空間和時間的雙重限制下，字幕通常只能表達出最重要的意思。但是有時 候原文不夠清楚，因為字幕沒有空間增加註釋來加以解釋，所以在時間和空間允 許下，應該適時補充，加上使譯文完整的詞句（區劍龍 341-43），使觀眾在看字 幕時不必花費太多時間思考，能夠順暢地往下看而不分心。例如在「六人行」中，

羅斯因為前妻艾蜜莉將要結婚而生氣，菲比安慰他看開一些：

英文劇本 中文字幕翻譯

Phoebe: You and Emily are in the past and you can't be mad about the past.// So are you still mad about the Louisiana Purchase⁷?//

你和艾蜜莉已經過去了 你不能對過去的事生氣

你還氣我們跟法國買土地嗎？

如果直譯為「路易斯安納購地案」，比較不容易知道菲比所說的意義，所以 這裡譯者採用「譯出意義」的策略，即使觀眾不懂背後的文化背景，至少也能瞭 解字面上的意義。

結語

譯者從事字幕翻譯時，必須注意字幕翻譯的限制，在有限的時間和空間下，創造 出最佳結果。同時遵守以上的翻譯通則，以期能在短短幾行字幕中，將影片內容 去蕪存菁，用最簡單清楚的方式使觀眾瞭解劇情。

7 「路易斯安納購地案」是美國於 1803 年向法國購買土地的交易案，美國以大約每英畝三美分 購買五億多英畝的土地，總價為 1500 萬美元。購地面積為今日美國國土的 22.3％，與當時美國 國土面積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