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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佛利爾美術館（第一至八及第�卷）及上海圖書館（卷九）所藏
《淳化閣帖》（以下�卷均簡稱為「佛利爾本」，《淳化閣帖》則簡稱為《閣 帖》）為稀見的宋拓《閣帖》版本。2000�馬成名發現兩館所藏為一套�卷 本，已為確論。然此本的版本歸屬，以及系統問題，即上海博物館藏潘祖純跋 本（亦稱許漢卿本或潘祖純本）及北京故宮博物院藏懋勤殿本1是否源於佛利
【提要】佛利爾美術館及上海博物館藏《淳化閣帖》（簡稱佛利爾本及潘祖純跋本）是極罕有的兩 套完整宋拓《閣帖》十卷本，對於《閣帖》版本的斷代研究非常重要。本文透過考�佛利爾本的��佛利爾本的�佛利爾本的�
傳經過，初步確認其拓印年代。接著觀�帖心銀錠紋、卷號�����的��及��，�佛利爾�����的��及��，�佛利爾����的��及��，�佛利爾 本、潘祖純跋本及其他傳世宋拓�帖，包括《十七帖》、《大觀帖》、《寶晉齋法帖》及《澄清堂 帖》，以相同帖�作逐行逐字排比校勘，從存帖��、帖次、帖文的異同，初步斷定潘祖純跋本為 宋代版本，否定前人指潘本為後世修繕本的說法。為探討佛利爾本及潘祖純跋本的關係，本研究進 一步�二本對校，從帖文、斷行、缺行、缺字、缺畫、牽絲及裝裱的嚴謹程度等方面比較，並以現 存《大觀帖》的北宋拓本特徵作旁證，輔以文獻及法帖�傳情況等客觀證據，�潘祖純跋本以及�
此本同�於一�的北���藏���本定為北宋���十一世�前後�拓本，佛利爾本上��為�宋本同�於一�的北���藏���本定為北宋���十一世�前後�拓本，佛利爾本上��為�宋�於一�的北���藏���本定為北宋���十一世�前後�拓本，佛利爾本上��為�宋於一�的北���藏���本定為北宋���十一世�前後�拓本，佛利爾本上��為�宋北宋���十一世�前後�拓本，佛利爾本上��為�宋�十一世�前後�拓本，佛利爾本上��為�宋本，佛利爾本上��為�宋，佛利爾本上��為�宋 初�（約十二世�初���），並澄清潘祖純跋本��於佛利爾本��。�後，��本文的拓本研���），並澄清潘祖純跋本��於佛利爾本��。�後，��本文的拓本研�），並澄清潘祖純跋本��於佛利爾本��。�後，��本文的拓本研 究方法，有助於判斷其他年代未明的《閣帖》版本。
關鍵詞：淳化閣帖、潘祖純跋本／潘祖純本、���本、帖學研究、十七帖、大觀帖、寶晉齋法 帖、澄清堂帖
佛利爾本《淳化閣帖》及其系統研究*
何碧琪**
＊本研究是「《淳化閣帖》流變及其影響綜合研究」成果之一，為香港研究資助局（RGC）資助 之研究項目，計劃編號CUHK 4408/04H。
＊＊臺灣大學藝術史研究所博士生
1上海博物館藏本被稱為潘祖純跋本，是因卷�後副頁有明代潘祖純跋。北京故宮藏本則後副頁有明代潘祖純跋。北京故宮藏本則有明代潘祖純跋。北京故宮藏本則 因清宮舊藏於懋勤殿，並且每卷卷首鈐有「懋勤殿鑒定章」，故命名為懋勤殿本。兩本 已被確認為拓自同一石版，有關兩本之特徵見於尹一梅石版，有關兩本之特徵見於尹一梅版，有關兩本之特徵見於尹一梅，〈故宮藏懋勤殿本《閣帖》研 究〉，《祕閣皇風――〈淳化閣帖〉刊刻1010�紀念論文集》（以下簡稱《祕閣皇風》）（香 港：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2003），頁101–112；何碧琪，〈《淳化閣帖》傳世版本系統研 究〉（以下簡稱〈傳本研究〉），《祕閣皇風》，頁1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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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汪慶正定佛利爾本為「��子監本」，並歸潘祖純跋本及懋勤殿本於「��子監本」系統下
，論據詳參〈《淳化閣帖》存世最善本考〉（以下簡稱〈善本考〉），《淳化閣帖最善本》
（以下簡稱《最善本》）（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2003），頁22–47。佛利爾本卷九圖版 見《中��法帖全集．1宋〈淳化閣帖〉》（武漢：湖北美術出版社，2002），頁245–276。
3 張彥生，〈第四卷 宋元明刻叢帖〉，《善本碑帖錄》（北京：中華書局，1984），頁167–
169；王壯弘，〈宋淳化閣帖〉，《帖學舉要》（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1987），頁1–20，
王氏誤記刻工小名為「張通、郭攸、李奇等名」。
4仲威，〈宋拓棗木本《淳化閣帖》卷九考〉，《歷史文獻》第三輯（上海：上海科學技術文 獻出版社，2000），頁246–252。
5李潤桓，〈《淳化閣帖》傳世宋本辨〉（以下簡稱〈宋本辨〉），《祕閣皇風》，頁65–100。
6何碧琪，〈傳本研究〉，《祕閣皇風》，頁101–112。
7汪慶正，〈善本考〉，《最善本》，頁22–47。
爾本的系統，仍待商榷。2本文以研究佛利爾本為中心，從流傳經過、特徵及 其與上述版本的異同比較，俾於辨明各本的刊刻�代及版本問題。俾於辨明各本的刊刻�代及版本問題。辨明各本的刊刻�代及版本問題。
一、文獻回顧及研究方法
近代碑帖研究學者透過目驗上海圖書館（以下簡稱上圖）藏佛利爾本第 九卷，認為該本是刻於淳化三�（992）的原刻初拓閣帖版本，如王壯弘稱之 為「棗木原本」，張彥生亦視其為「祖本」。然而�氏提及此本有「郭奇、李 攸、張通等名小字款」等特徵及略述其流傳外，均未加以考證。3其後仲威雖雖 稱此本為「宋拓棗木本卷九」，但提出該本摹刻上的幾處失誤。摹刻上的幾處失誤。刻上的幾處失誤。。42002�香港中 文大學文物館舉行「祕閣皇風――《淳化閣帖》刊刻1010�紀念研討會」，李 潤桓以佛利爾本刻法慎重，卷數、頁數及刻字人姓名格式與《大觀帖》相似，
提出佛利爾本「或為宋時（南宋以後）翻刻本之一」。5筆者以銀錠紋形制、以銀錠紋形制、
數量及缺字、字畫摹刻品質等方面作版本比對，判斷佛利爾本�代比懋勤殿本 及潘祖純（跋）本晚，並以佛利爾本的簡樸裝裱形式，否定其為祖本的可能，
指其屬南宋翻刻本之一。62003�上海博物館舉行「《淳化閣帖》與『�王』
書法藝術學術鑑賞會」，汪慶正主要以「王成」、「郭奇」是南宋紹興間的刻鑑賞會」，汪慶正主要以「王成」、「郭奇」是南宋紹興間的刻賞會」，汪慶正主要以「王成」、「郭奇」是南宋紹興間的刻 書良工為論據，認為佛利爾本為《法帖譜系》所記載的「紹興��子監本」。7
許全勝亦認為是本即紹興��子監本，然因上圖藏佛利爾本第九卷用紙非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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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許全勝，〈關于南宋紹興��子監本《閣帖》跋〉，《〈淳化閣帖〉與「�王」書法藝術研究 論文稿》（以下簡稱《論文稿》）（上海：上海博物館，2003），頁53–58。
92001�底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開始「宋拓《淳化閣帖》綜合研究」，排比校對過約四�
種《閣帖》版本，根據各版本系統特徵歸類為六種系統，包括一.（北京）故宮本系、
�. 佛利爾本系、三.泉州本系、四.安思遠本卷四、卷七至八系統、五.肅刻本系（即肅 府本）及六.（傳）王著本系統。以上各系統均擁有異於他本的一套特徵。關於各系統 的資料可參何碧琪，〈傳本研究〉，《祕閣皇風》，頁14–63。
帖譜系》所載為「打金銀箔者」，懷疑其非高宗御府初拓本。8由於《閣帖》
版本分藏各地、只有少數版本印行等條件限制，早��學者只能以紙墨、字畫粗 細作印象式目鑑來判斷拓本�代。近�學者們開始注重以文獻、拓本上的鑑藏鑑藏藏 章、刻工人名所屬�代作為斷代的依據，在《閣帖》研究史上，跨進了一大 步。然而由於研究者並未全面校勘拓本帖文內容本身，關於佛利爾本的�代及 版本歸屬，筆者認為尚須作更深入的探討，方能定奪。須作更深入的探討，方能定奪。作更深入的探討，方能定奪。
筆者參考近代中��藝術史學者的研究方法，直接從拓本本身，根據拓本的 具體特點，並比較透露時代先後的相關拓本特徵，以判斷《閣帖》的�代和版 本所屬。本文以始於2001�之「宋拓《淳化閣帖》綜合研究」所歸納出各種傳 世版本系統特徵為基礎，9從銀錠紋位置及形制、帖次、行次、斷行、缺帖、形制、帖次、行次、斷行、缺帖、制、帖次、行次、斷行、缺帖、
缺字等可作具體比較的特徵入手，用逐行逐字校對的方法，集中研究佛利爾 本，及被視為屬於佛利爾本系統的潘祖純跋本及懋勤殿本。由於涉及時代特徵 問題，本文亦以其他可靠的宋拓法帖（《�七帖》、《大觀帖》、《寶晉齋法 帖》及《澄清堂帖》）與《閣帖》比勘，以��對上述三種傳世較早的《閣帖》��對上述三種傳世較早的《閣帖》對上述三種傳世較早的《閣帖》
版本進行斷代，並研究三者是否具有承傳關係。同時��望能以此研究結果作為 斷代基準，以助進一步鑑別其他�代及系統未明的《閣帖》版本。鑑別其他�代及系統未明的《閣帖》版本。別其他�代及系統未明的《閣帖》版本。
�、佛利爾本流傳經過
佛利爾本一套�卷，裝成�冊，第九卷於1963或64�入藏上海圖書館（藏 品編號︰2258 19/A385），第一至八、�卷於1980�經傅申老師為美��華盛頓 佛利爾美術館購入（藏品編號︰F1980.202a–i），每冊封面題「淳化閣帖 第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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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李潤桓先生曾述佛利爾本流傳情況，見〈宋本辨〉，《祕閣皇風》，頁65–100。
11本文卷一至八、�圖版，均蒙美��佛利爾美術館專業拍攝及允許使用，申請引用版權時 獲Cory Grace女士細心協助，特此致謝。
卷」及銀錠紋數目。此本題跋及歷代流傳情況，近�已有學者略述，已有學者略述，有學者略述，10本文以以 此為基礎，先根據�冊中的題跋、印章等資料，闡述佛利爾本的流傳經過，以先根據�冊中的題跋、印章等資料，闡述佛利爾本的流傳經過，以 助了解佛利爾本的刻拓�代。
（一） 明代以前
佛利爾本最早的題跋分別是卷一前副頁及卷�後副頁周厚（活躍於�四世前副頁及卷�後副頁周厚（活躍於�四世及卷�後副頁周厚（活躍於�四世後副頁周厚（活躍於�四世周厚（活躍於�四世 紀）於元代至正��五�（1365）七月的題識，卷一題識如下：識，卷一題識如下：，卷一題識如下：識如下：如下：
祕閣法帖共�冊
日字九葉 日字九葉日字九葉 月字八葉月字八葉月字八葉 光字七葉 光字七葉光字七葉 天字八葉天字八葉天字八葉 惪字七葉 山字八葉 河字七葉 河字七葉河字七葉 壯字六葉壯字六葉壯字六葉 帝字七葉 帝字七葉帝字七葉 居字七葉居字七葉居字七葉
右閣帖十卷。至正甲辰（1364）余得之龍江金氏，金氏得之吳門鄧氏，鄧氏 得之周公草窓公密。蓋賈相似道所藏也，具有印識如左。余家藏有二本，此 其一焉。其一為好事者持去，然卷首多殘缺，不若此本之完美也。且清物人 人所同好，恐酷好如我者復將持去也。因著其閱歷之自于茲帖之陰。乙巳歲 秋七月望日。縉雲周以載記。（圖1a）11
卷�末刻篆題後跋曰：
右祕閣舊帖十卷，余得之龍江金氏，金氏得之吳門鄧氏，鄧氏得之草窓周密 公謹，蓋賈相似道家故物也。余性喜書，所蓄古帖有二本，此其一焉，其一 乃碧瀾趙公所藏也。經營廿餘年，然後兩帖始合於余（按：「一」字被點去，
並補「余」字於文後）。把玩未久，趙帖被好事有力者持之而去。余至今猶 追思之，不可得矣。然以兩帖楮墨校之，趙墨固差勝，而楮不迨茲帖遠甚。
況其卷首多殘缺，又不若茲帖之完美也。嘗聞尤物足以移人。若斯帖者，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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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圖版引自《中��法書選47．宋黃庭堅集》（以下簡稱「法書選」）（東京：�玄社，1989），
頁12。
13崔白〈寒雀圖〉圖版引自《晉唐宋元書畫��寶特集》（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2002）
，頁370。黃庭堅〈松風閣詩〉圖版引自《法書選》，頁15。
非移人之尤者乎！余雖篤好而秘藏之，政恐酷好如我者復襲之而去。故著其 閱歷之自于斯帖之陰，以見吾得之之難，庶幾後人承覽於我者，毋易失也。
至正廿五年（1365），龍集乙巳七月既望。縉雲周厚以載跋。
第一卷日九葉 第一卷日九葉第一卷日九葉 第�卷月八葉第�卷月八葉第�卷月八葉 第三卷光七葉 第三卷光七葉第三卷光七葉 第四卷天八葉第四卷天八葉第四卷天八葉 第五卷德七葉 第五卷德七葉第五卷德七葉 第六卷山八葉第六卷山八葉第六卷山八葉 第七卷河七葉 第七卷河七葉第七卷河七葉 第八卷壯六葉第八卷壯六葉第八卷壯六葉
第九卷帝七葉 第九卷帝七葉第九卷帝七葉 第�卷居七葉（彩圖第�卷居七葉（彩圖第�卷居七葉（彩圖彩圖圖1b）
據周厚題識，佛利爾本�卷由南宋至元代分別為賈似道（題識，佛利爾本�卷由南宋至元代分別為賈似道（，佛利爾本�卷由南宋至元代分別為賈似道（1213–1275）、周密1213–1275）、周密1213–1275）、周密
（1232–1298）、「吳門鄧氏」、「龍江金氏」及周厚所藏。周厚兩度述及「余 得之龍江金氏，金氏得之吳門鄧氏」，鄧氏得之周密，卷一題字續曰「蓋賈相 似道所藏也，具有印識如左」，所指即卷一首頁（彩圖彩圖圖2）標題「歷代帝王法帖2）標題「歷代帝王法帖2）標題「歷代帝王法帖 第一」下所鈐的「賈似道印」（圖2局部）、標題「漢章帝書」下的「悅生」局部）、標題「漢章帝書」下的「悅生」）、標題「漢章帝書」下的「悅生」
葫蘆印（圖3）、卷�首頁標題「晉王獻之�」之「�」字上鈐的「秋壑」印
（彩圖彩圖圖4c）及卷�末行下的「長」字印（圖5），而令周厚及後人認為此�卷本4c）及卷�末行下的「長」字印（圖5），而令周厚及後人認為此�卷本4c）及卷�末行下的「長」字印（圖5），而令周厚及後人認為此�卷本令周厚及後人認為此�卷本認為此�卷本 最先為賈似道收藏。但筆者認為四方印章均有可疑之處。卷一「賈似道印」印收藏。但筆者認為四方印章均有可疑之處。卷一「賈似道印」印藏。但筆者認為四方印章均有可疑之處。卷一「賈似道印」印筆者認為四方印章均有可疑之處。卷一「賈似道印」印四方印章均有可疑之處。卷一「賈似道印」印 文不清，曾被塗抹（圖2局部a），相同印文者，只見朱文方印傳世，如黃庭堅局部a），相同印文者，只見朱文方印傳世，如黃庭堅a），相同印文者，只見朱文方印傳世，如黃庭堅
（1045–1105）〈松風閣詩〉（臺北故宮藏）上的騎縫印，並且�印的「道」字縫印，並且�印的「道」字印，並且�印的「道」字�印的「道」字「道」字 結字不同。不同。。12卷一「悅生」葫蘆印及卷�「長」字印，以現存可靠的賈氏印章 作比對，佛利爾本上的「悅生」�字末畫較諸本尖，崔白（活動於�一世紀後 半）〈寒雀圖〉（上海博物館藏）及〈松風閣詩〉「悅」字下半部份圓點兩側 作分叉，佛利爾本則含混交代，分叉似合成一筆，此印最不可靠（圖3a–c）。13 再取卷�「秋壑」印作比較，佛利爾本「秋壑」�字布白平均，布局平淡，印卷�「秋壑」印作比較，佛利爾本「秋壑」�字布白平均，布局平淡，印作比較，佛利爾本「秋壑」�字布白平均，布局平淡，印比較，佛利爾本「秋壑」�字布白平均，布局平淡，印 章較小；〈松風閣詩〉上的另一「秋壑」印「秋」字「禾」部豎畫及「壑」字
「 」下撇捺拉長並向外微彎形成張力，構成上方緊湊下方開闊的效果（圖下撇捺拉長並向外微彎形成張力，構成上方緊湊下方開闊的效果（圖撇捺拉長並向外微彎形成張力，構成上方緊湊下方開闊的效果（圖捺拉長並向外微彎形成張力，構成上方緊湊下方開闊的效果（圖拉長並向外微彎形成張力，構成上方緊湊下方開闊的效果（圖4a–4a–4a–4a–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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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圖版引自《法書選》，頁15。
15黃庭堅〈寒山子龐居士詩〉圖版引自Possessing the Past :Treasures from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Taipei, (New York : Abrams;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1996), p.154.
〈松風閣詩〉圖版引自《法書選》，頁14。
16圖版引自王連起，〈談《武林勝集》及其相關問題〉，《書法叢刊》，2003�第3��（總71��）
，頁14。詳細圖版參〈40南宋 姜夔 楷書保母帖題跋卷〉，《書畫經典：故宮博物院上海博 物館中��古代書畫藏品集》（北京：紫禁城出版社，2005），頁318。
17周密跋趙孟堅〈畫水仙圖卷〉，載《歐米收藏中��法書名蹟集》第�卷（東京：中央公 論社，1981），頁94–95，圖版112。
18圖版引自莊嚴等編，〈0354周馳〉，《晉唐以來書畫家鑑藏家款印譜》（香港：開發股份有 限公司，1964），頁226。
b）。14另外「長」字印，佛利爾本印色暈開，造成印章上似被硃砂色的薄紗籠暈開，造成印章上似被硃砂色的薄紗籠開，造成印章上似被硃砂色的薄紗籠硃砂色的薄紗籠砂色的薄紗籠 罩。宋代印章與賈似道其他鑑藏印均為水印，印色滲入紙中。佛利爾本此印印 泥厚實凸起浮面，且字畫崩裂突兀，與黃庭堅〈寒山子龐居士詩〉（臺北故宮 藏）及〈松風閣詩〉上的兩方「長」字印比較�印字畫粗細、印文布局平均自兩方「長」字印比較�印字畫粗細、印文布局平均自「長」字印比較�印字畫粗細、印文布局平均自比較�印字畫粗細、印文布局平均自字畫粗細、印文布局平均自布局平均自局平均自 然穩重，佛利爾本的「長」字印則略有出入（圖佛利爾本的「長」字印則略有出入（圖「長」字印則略有出入（圖印則略有出入（圖略有出入（圖5a–c），5a–c），5a–c），5a–c），5a–c），15特別是圖中方格內之 轉折處，佛利爾本明顯較方整。另外，外框線與「長」字上方橫畫之間的距離 較窄，有別於〈寒〉、〈松〉�蹟上的真印。由此可見佛利爾本上賈似道諸印 的作偽意圖。至此，因為周厚的題識未有提供其他證據，佛利爾本的最早收藏識未有提供其他證據，佛利爾本的最早收藏未有提供其他證據，佛利爾本的最早收藏 者不可能早於周密。可能早於周密。早於周密。
周密先世濟南人，字公謹，號草窗等，以流寓吳興弁山，又號弁陽嘯翁。
宋亡不仕。有《思陵書畫記》、《雲煙過眼錄》、《齊東野語錄》等。（指佛 利爾本）周厚記「（吳門）鄧氏得之周公草窓公密」，佛利爾本上並無任何周 密的題字，只有在卷�末篆題上鈐有「齊周密印章」，有學者曾以姜夔〈楷書 保母帖題跋卷〉（北京故宮博物院藏）鮮于樞（1246–1302）跋前周密的用印，
即「密」、「公堇父」及「齊周氏」與佛利爾本周密印作比較（圖6a），16暗示
「齊周密印章」不可靠。如單憑跋〈保母帖〉上之周密用印，並不能作為鑑定鑑定定 真偽的標準。筆者查得趙孟堅〈畫水仙圖〉（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藏）周密跋有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藏）周密跋有大都會博物館藏）周密跋有
「齊周密印章」（圖6b及d），17此卷周密印「齊」字上方圈畫偏方。佛利爾本
「周」及「印」上方接近對稱（圖6c），〈畫水仙圖〉的則不然。「周」字只 有右上方作斜畫，與周密〈保母帖〉跋後的「齊周氏」及〈畫水仙圖〉上「周 公堇父」�印的「周」字相合。另一元人印「周馳景遠章」（圖6e）18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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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袁氏尚之」、「謝湖」及「朝槿軒」印見於袁褧題陸治（1496–1576）等〈壽文徵明八 秩書畫冊〉（1549）第八開，「朝槿軒」鈐於袁褧題字頁的右下方，參《悅目：中��晚��
書畫圖版篇》（臺北：石頭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1），圖版09，頁91。筆者認為此印為 袁褧用印，並請教何傳馨先生「朝槿軒」首字釋作「朝」無誤。《悅目：中��晚��書畫 圖版篇》〈壽文徵明八秩書畫冊〉解說（頁27）以此印為鑑藏印並不正確。此外，本文 得何傳馨先生多方面的建議，令拙文更為流暢易讀，特此致謝。
字，亦非對稱處理。（指佛利爾本）周厚只記「（吳門）鄧氏得之周公草窓公 密」，無其他確據證明周密曾藏此帖。更何況〈保母帖〉與〈畫水仙圖〉周密 的跋文書法可靠，�蹟上周密的鑑藏印均以一組出現，佛利爾本上卻只有一方 印文不符的「齊周密印章」，不合於周密的鈐印規律。佛利爾本上的「齊周密 印章」不真，旁證佛利爾本上的賈似道印亦非真印。因此，�代最早而可信的 佛利爾本收藏者，是在周密以後的「吳門鄧氏」及「龍江金氏」。偽「齊周密 印章」及四方賈似道偽印，應鈐於賈氏被抄家後所藏書畫四散之後的元代，入被抄家後所藏書畫四散之後的元代，入後所藏書畫四散之後的元代，入 藏周厚家之前。惜缺乏資料，鄧氏與金氏為誰未可究詰。至元季，約至正��詰。至元季，約至正��。至元季，約至正��
四�（�（1364），為周厚所藏。1364），為周厚所藏。
（�） 明代
周厚至正��五�（1365）兩度題記後，有明代袁褧（16世紀）兩則書寫 謹慎的小楷題字，首則在卷一周厚題「祕閣法帖共�冊」標題下：
計一百五十五葉，玉韻齋珍玩。（見圖1a）
無紀�。下鈐「玉韻齋圖書記」、「袁氏尚之」及「子孫寶之」。另一則在卷
�末，題於嘉靖壬午（元�，1522），附於周厚跋後：
十卷共計一百五十五葉，吳郡袁氏珍玩。
銀錠紋前後五十七處。
嘉靖壬午歲正月。（見彩圖1b）
下鈐「玉韻齋圖書記」、「袁氏尚之」及「謝湖」。其他印章包括卷�末帖下 鈐「袁褧印」、卷�後副頁鈐「朝槿軒」（見彩圖彩圖圖1b）等。1b）等。1b）等。19楷書字體與文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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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參《吳派畫九��展》（臺北：故宮博物院，1981），頁107。
21沈曾植，〈袁本閣帖跋（�篇）〉，《海日樓札叢》外一種（上海：中華書局，1962），頁99
。晚清至近代學者認為有袁褧翻刻本，亦有謂曾見此�卷本。然而從文獻、版本流傳經 過等資料考察，筆者認為袁褧當未翻刻《閣帖》，所謂「袁尚之本」應為袁氏藏本，而 非袁氏刻本。論據可參何碧琪，〈��立故宮博物院藏《淳化祖帖》研究〉，《故宮學術季刊》
第21卷第4��（2004�夏季），頁57–110。
22 關於允諒或允亮，筆者曾於〈傳本研究〉中以「允諒」為正，「允亮」為誤，原因是佛 利爾本上有「潘允諒印」，顧從義題自刻《淳化閣帖》之母本（即佛利爾本）為「潘寅 叔允諒購得」。關於潘允諒的資料甚少，幾欲再考卻未有所獲。近日翻其父潘恩撰，潘 允哲、允端輯刻《潘笠江先生集》，《附集》中有王世貞（1526–1590）為潘恩撰寫的
〈行狀〉，稱「公元配包氏，繼曹氏，累贈封，皆夫人。子三，允哲，陝西提學副使。
允端，四川右布政使。允亮，南京後軍都督府都事。允亮先公卒。」因此「允諒」及
「允亮」皆無誤，可能是晚�改作「允亮」。王世貞，〈行狀〉，《潘笠江先生集．附集》， 載《四庫全書存目叢書》，據蘇州市圖書館南京圖書館藏明嘉靖至萬曆刻本影印（台南
：莊嚴文化事業有限公司，1997），第81冊，頁526–531。顧從義跋見容庚編《叢帖目》
（一）〔香港：中華書局（香港分局），1980〕，頁23。
23楊嘉祐，《〈淳化閣帖〉上海的三個版本》，《論文稿》，頁102。（明）過庭訓（1604進士）
曾記潘恩「�子皆成進士，長允哲學憲，次允端方伯。」亦未述及早逝的么兒允諒。見 過庭訓編，〈潘恩〉，《本（明）朝分省人物考》（台北：成文出版社，1971），第七冊，頁 2140–2144。
〈春山煙樹圖軸〉（臺北故宮藏）之袁褧題詩風格一致，是可信的袁褧墨蹟。
20袁褧，字尚之，博學工詩文，書法入米芾之室，晚號謝湖。與兄表、弟襃、，晚號謝湖。與兄表、弟襃、晚號謝湖。與兄表、弟襃、
袠及堂兄弟袞、裘，時號袁氏六俊，有《田舍集》、《奉天刑賞錄》等。嘉，有《田舍集》、《奉天刑賞錄》等。嘉有《田舍集》、《奉天刑賞錄》等。嘉。嘉嘉 靖��八�（1549）刻（梁）蕭統編《六家文選》，為吳郡袁氏嘉趣堂覆刻宋編《六家文選》，為吳郡袁氏嘉趣堂覆刻宋《六家文選》，為吳郡袁氏嘉趣堂覆刻宋 廣都裴氏本，刊刻精良，為人所稱善。有傳袁褧曾以所藏此套《閣帖》翻刻一 過，稱「袁為長，顧次之，潘為季」，以袁刻為顧從義（1523–1588）、潘允諒
（？–1581）三種翻刻本之中最存真者。21
明代中袁褧得佛利爾本，已去周厚題字逾一個半世紀，其間的流傳情況，一個半世紀，其間的流傳情況，個半世紀，其間的流傳情況，其間的流傳情況，間的流傳情況，
未有在�冊中找到線索。袁褧以後傳至潘允諒，當在嘉靖四���（1563）或 以前。潘允諒，或允亮，22字寅叔，別號楞菴，是明嘉靖間南京刑部尚書、左 都御史潘恩（1496–1582）的第三子，因官職僅是詹事府錄事、南京後軍都督 府都事，地方志等亦少載其事蹟。23潘允諒未有在佛利爾本上題識，而藏印則識，而藏印則，而藏印則 包括每冊首頁的「潘允諒印」、每冊末頁篆題下「潘氏寅叔珍藏」及間見於冊於冊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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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顧從義，〈玉泓館重摹淳化閣帖跋〉，載《淳化閣帖玉泓館摹勒第�》（東京：清雅堂，
1942）。
25 廣瀨保吉編，《淳化閣帖玉泓館摹勒第x》（�卷，另附釋文）（東京：清雅堂，1942）。
26 關於佛利爾本之明代翻刻本可參何碧琪，〈傳本研究〉，《祕閣皇風》，頁17–19。歷代以 顧刻本及潘刻本偽託宋刻之版本甚眾，兩種刻本皆於卷首摹刻（傳）「賈似道印」、「悅生」
葫蘆印及卷�首摹刻「秋壑」印、卷末刻「長」字印及周密「齊周密印章」。傳世偽本 已寓目者均已校清，可參該文頁30。
27 關於允諒子名字，《叢帖目》（一）分別記作「晉龍」或「雲龍」。按潘允諒兄允端所記
：「右〈淳化閣帖〉原本，世所罕見。予弟允亮，寶藏有�，嘗借模於顧汝和氏（從義）
，後弟復手摹之，別為勒石，極其精好。且竟，而弟以疾不起，予乃命猶子晉龍嗣成先 志。……今吾弟雖逝，而此帖足傳永永，可謂不亡。予情之痛，視子猷亦差慰矣。因書 之以告閱此帖者。萬曆壬午（��，1582）秋日，潘允端仲履父記。」此據《叢帖目》
〔（一），頁23〕，潘允諒子之名（即允端猶子）作「晉龍」。然允諒子曾記重刻之事，
款卻為「上海潘雲龍」〔見〈五石山房重摹記事〉，《叢帖目》（一），頁20〕。王穉登跋潘 允諒翻刻本時曰「（潘允諒）其子季雲�少博雅，能成父志，……以余觀季雲之善繼寅 叔，即�米不足擅美」〔《叢帖目》（一），頁19〕，可知允諒之子，字季雲，然未述及其名 為「晉龍」或「雲龍」。後查得王世貞為潘恩撰之〈行狀〉，證明「雲龍」方為正確。
王氏記潘恩有「孫男八，雲驥，��子生，娶孫氏。雲樞，官生，娶楊氏。雲龍，��子生
，娶顧氏。雲夔，��子生，娶莫氏。雲鳳，��子生，娶趙氏。雲獻，��子生，娶呂氏。
雲柯，娶顧氏。雲楚，聘姚氏。」當中只有「雲龍」而未有「晉龍」之名，「雲龍」在 潘恩男孫中排行第三。參王世貞，〈行狀〉《潘笠江先生集．附集》，前引書，頁526–
531。筆者〈傳本研究〉一文曾引王壯弘〈宋淳化閣帖〉（《帖學舉要》，前引書，頁1–20）
作「晉龍」，實為疏忽。另有學者撰文述及上海縣潘恩家族，以潘雲龍為允端子，亦不 正確。因為允端稱雲龍為「猶子」，是「姪子」或「如同兒子」之意，且王穉登跋亦直 接說明允諒與雲龍為父子關係。吳仁安，《明清時��上海地區的著姓望族》（上海：上海 人�出版社，1997），頁191。
首的「寅叔」及「楞菴」等印。潘允諒入藏��間，顧從義曾借摹入石，是為玉 泓館本，歷時四�，於嘉靖四�五�（1566）刻成。24此後，潘允諒於萬曆壬 午（1582）摹刻一部，世以潘氏室名，稱此翻刻為潘氏五石山房本。顧刻本及 潘刻本，摹刻時間明確，並於北京故宮及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等藏有原拓，日 人曾以初拓顧刻本精印一部，25皆可信據。據。。26潘允諒歿後，由潘允端（1526–
1601）命允諒子潘雲龍27（字季雲）繼承允諒未竟之翻刻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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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查與遼寧省博物館藏歐陽詢（557–641）〈仲尼夢奠帖〉所鈐兩枚花押相同，當屬陳崇本 所有。
（三） 清代至今
清初，佛利爾本遞傳至梁清標（1620–1691），在梁家渡過順、康、雍、乾 四朝約一世紀。�冊中無梁氏題字，其鑒藏印包括卷一前副頁周厚題識後「蕉識後「蕉後「蕉 林書屋」、每冊首頁「蕉林秘玩」、末頁「恆山梁清標玉立氏圖書」、「觀其 大略」及卷�後副頁袁褧跋後「棠邨梁氏」等。
清中��嘉慶初，佛利爾本為陳崇本（乾隆四��進士，1775）購藏，於卷
�袁褧跋後記（見彩圖彩圖圖1b）：1b）：1b）：
嘉慶二年丁巳（1797）之楚江學使任道，經正定過梁氏秋碧堂，獲此祖本。
下鈐「陳崇本印」、「伯恭」及「萊軒祕笈之印」。另於卷一前副頁及卷�後 副頁鈐花押，28卷�帖心末頁鈐「陳氏」及「崇本審定」印章。陳崇本收藏��
間，曾以佛利爾本見示成親王永瑆（1752–1823），成親王觀後，於卷�後副頁 陳崇本題字後跋（圖7）：
余昔在上書房，得見內府所藏宋太宗賜畢士安本，此本楮墨正與相似。嘉慶 庚午（1810）四月七日商丘陳伯恭先生攜此本與賈似道重摹初拓本同見眎，
蓋賈本從此本出無疑。則此本為祖本無疑矣。賈本第十卷末橅刻屈角封，與 此本朱印屈角封分寸、地位無銖 差，則此本即似道藏本，又無疑矣。《古 今法書苑》神仙注載：賈家有曲角封。《清河書畫舫》謂：屈角封大幾二寸
，今此印以乾隆六年（1741）工部庫校準營造尺度之，僅一寸四分強，然非 偽也。則宋三司尺，小於今工部尺一寸三分弱故也。若余所藏三山殿脩內司 棗材本，去此遠矣。成親王記。
下鈐「成親王」及「詒晉齋印」。庚午即嘉慶�五�，去陳崇本初獲此本時已
�三寒暑。跋中述及「宋太宗賜畢士安本」，為乾隆《欽定重刻淳化閣帖》母 本，然此「畢士安本」已不存，近代學者如馬子雲、李潤桓亦指出乾隆藏「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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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元）陶宗儀，《南村輟耕錄》卷六，載《元明史料筆記叢刊》（北京：中華書局，1997），
頁73；馬子雲，〈談校故宮藏宋拓《淳化》、《絳帖》、《大觀》三帖〉，載《故宮博物院院刊》
，1985�第3��（總29��），頁100；李潤桓，〈宋本辨〉，《祕閣皇風》，頁68–70。
30日本平版印刷株式會社於1943�曾出版�卷本，由辻本史邑編撰。此即1986�飯島太千 雄監製，東京西東書房刊行的《宋刻淳化閣帖》（筆者只見卷六至八）。筆者曾於「《淳化 閣帖》刊刻1010�紀念研討會」（2002�12月17日）論文稿誤記此舊藏於日人辻本史邑 的版本現藏北京故宮，去�被仲威先生傳抄於〈「閣帖」的宋代翻刻本與帖學研究〉，
《〈淳化閣帖〉縱橫談――古墨新研》（上海：上海書店，2003），頁27。筆者已向北京故 宮尹一梅女士查證該帖未為故宮入藏，該帖當尚在日本。恐再以訛傳訛，謹此更正及致 歉。
31張丑（1577–1643）引吾丘衍（1272–1311丘衍（衍（1272–13111272–1311）《閒居錄》曰：「宋賈師憲所藏書畫皆有古 玉一字印，相傳是封字，又謂之屈角封（按：吾丘衍《閒居錄》原文「屈」字作「缺丘衍《閒居錄》原文「屈」字作「缺衍《閒居錄》原文「屈」字作「缺」）
，乃長字也。印大將及�寸，其篆法用李陽冰新意，盤屈成文，前無此體，當是唐時所 作（按：《閒居錄》原文「作」字作「造」）。載張丑，《清河書畫舫》卷四，《四庫全書》， 據文淵閣本影印（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冊817，頁118。吾丘衍，《閒居錄》，
《四庫全書》，據文淵閣本影印（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冊866，頁638。
士安本」非文獻中（元）陶宗儀《南村輟耕錄》述及的畢士安「淳化祖石刻」
賜本。29另外，「賈似道重摹初拓本」，即傳世所謂陳繼儒（1558–1639）舊 藏「宋拓淳化閣帖賈（相）刻本」，已證實為明萬曆��（1582）後，好事者 以潘允諒據佛利爾本翻刻的偽託本。30現無確據證明賈似道曾翻刻《閣帖》�
卷，跋中述及賈似道「屈角封」，即「長」字印，31然因佛利爾本上的賈氏印 章皆不可信，賈氏並未收藏佛利爾本，他曾否據其他《閣帖》版本翻刻，亦成 疑問。
嘉慶至道光�間，有張玕題記，見於卷四後副頁：
生平所見閣帖，以此本為最上。蓬池鴻雪主人張玕識，時道光壬午冬日。
壬午為道光��（1822），當時佛利爾本�卷已傳至陳崇本之子，同�除夕，
即為孟慶雲購得。佛利爾本卷�後副頁裱有六紙，是三段書於不同時��的題 識，後被裱於卷�成親王觀跋後。第一紙所記，為張玕生平簡述（圖，後被裱於卷�成親王觀跋後。第一紙所記，為張玕生平簡述（圖被裱於卷�成親王觀跋後。第一紙所記，為張玕生平簡述（圖裱於卷�成親王觀跋後。第一紙所記，為張玕生平簡述（圖8a）：8a）：8a）：8a）：
張玕河南人，選拔得工部小京官，升額外主事，候補連捷，改庶常散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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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圖版取自《江西省德興縣志（一）》，《中��方志叢書．華中地方．第�五九號》，據清孟 慶雲修楊重雅纂同治�一�（1872）刊本（臺北：成文出版社，1975），卷首、頁1、9。
33仲威，〈宋拓《淳化閣帖》卷九〉，《中��法帖全集．1宋〈淳化閣帖〉》，前引書，頁279；
李潤桓，〈宋本辨〉，《祕閣皇風》，頁78。
知縣，任江西弋陽，歷官銅鼓營同知署知府，引疾歸。其服族兼山，以癸未
（1823）進士，官江西令，調玉山。性嗜古帖書畫。
無款印。字跡異於他跋，然紙質與第�紙相似，同書於印花紙本，唯印花不，唯印花不 同。若按時序排列，第�紙應與第一紙互調，第�紙記於道光��（。若按時序排列，第�紙應與第一紙互調，第�紙記於道光��（1822，見1822，見 圖8a）：
棗木淳化祖本十冊全。道光壬午除夕，購於京師商丘陳伯恭先生之子香士明 府，價六百金，共十卷，計壹百五十五葉。
銀錠紋前後五十七處。
無款印。推斷此或為孟慶雲所書。全�卷每卷首頁與末頁篆題下有孟慶雲藏 印，如「孟氏南遷第��四世雲之印」、「敬勝堂孟氏珍藏」、「孟慶雲 印」及「孟氏珍藏」等。孟慶雲與楊重雅（道光��一�進士，1841）曾纂修
《德興縣志》�卷，有同治�一�（1872）刊本傳世（圖9），32距道光��
（1822）跋半個世紀。孟慶雲活動於19世紀，約道光至同治�間。佛利爾本亦 於此時繼陳崇本之子後傳至孟慶雲家。第�紙所記，當為購得時隨便書寫的記 錄，故無印記。有論者曾記上海圖書館藏卷九「內有孟慶雲、潘允諒、梁清標 等藏印」，似暗示孟慶雲早於潘允諒，為明代人，並不準確。另外有學者以第
�紙題字為王存善所跋，33亦不當。
六紙的最後四紙，印有朱絲欄及「上海朵雲軒選製」小字，整段均出於王 存善（？–1916）手筆，跋中所論頗有商榷，先抄錄於下，詳論於後（圖8b）：錄於下，詳論於後（圖於下，詳論於後（圖8b）：8b）：
此本首卷有四字與別本異，惟與內府重刻賜畢士安本相同，成邸所以有楮墨 相似之語。此祖本之一證。間有第幾卷、幾頁、刻工姓名，為他本所無，此 祖本之二證。棗木既裂，乃用銀錠。他本錠紋皆白線兩條，而字蹟筆畫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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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有學者以為王存善記於乙卯五月，是咸豐五�（1855）。查考王存善生平，王氏曾輯
《寄青霞館弈選》及《續編》各八卷，《續篇》刻於光緒��三�（1897）。光緒��五
�（1899）廣東補用道王存善與香港輔政司駱克對香港新界與廣東省的界限進行勘定
。1907–1908�接替楊士琦出任招商局總理。1909�被郵傳部委任爲會辦，專司稽核。
1910�，任會辦兼總稽核。1912�在上海張圓召開的第�次股東常會上被選舉爲董事，
1913�在上海張圓招商局股東常�大會上被繼續選舉爲董事，擔任此職至1915�，1916
�病逝（參〈招商局人物誌〉，《招商局集團》網站http://www.cmhk.com/history/leader.htm
，網頁於2003�修訂）。定卷�跋為王存善己卯（光緒五�，1879）所書較合理。
好。此本則凡錠紋皆全以墨拓，裂處則作白痕，字蹟皆損，其理甚足，此祖 本之三證。至元時裝裱，故元、明人題識咸在。帖背前後面副頁，皆藏經紙
，則有目共識，無煩贅言。己卯五月，存善記。（第三紙）
文休承言：生平所見《淳化》祖石拓本凡三。一為袁尚之本，此即袁本。明 人已有定論如此。
汪逵《淳化辨記》言：逐段以一二三四刻於旁。或刻人名，或有銀錠印痕，
則是木裂，此本皆然。又為祖石之一證。
黃山谷言：禁中板刻古法帖十卷，元祐中，親賢宅從禁中借拓百本，用潘谷 墨，光輝有餘，不甚黯黑。又多木橫裂紋。此拓當是親賢宅借拓百本中之一
，故有裂紋及模糊處。（第四紙）
此冊面有鎮南王重陽大藏字，沈子封言是元時官號，又言非止元時裝褙，即 帖套，亦與昔時所得元裝宋刻藏經無異。
壬午是嘉靖元年（1522），其裝褙必在嘉靖元年以前，不然袁尚之安得寫記 於其上哉？袁尚之，名褧，即刻宋本六臣文選者，袁氏六俊之一。（第五紙）
第五卷 十四 張範 第八卷 七 王成
第七卷 十一 張範 誤裝第八卷內 第八卷 廿二頁 有第八卷三字 廿四頁 有六、弓 兩半字 第九卷 十二頁 有李攸二字 第九卷 十 郭奇
是知當時各卷皆有記號，惜裝時裁去耳。（第六紙）
此�卷本王存善得於己卯五月（光緒五�，1879），34遞藏直至���初�。王存 善鈐印見於卷一前副頁，周厚題字下「不出戶庭」及「仁和王存善字子展所得 圖籍金石之印」兩方（見圖見圖1a）。1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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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馬成名，〈附：有關《淳化閣帖》點滴〉，《祕閣皇風》，頁200–201；傅申，〈得來全不費 功夫――南宋初��子監本《淳化閣帖》入藏弗利爾美術館往事〉，《典藏》（古美術）， 2004�第1��（總136號），頁52–58。
���以後，此�卷本輾轉分別於1963或64�由上海圖書館（卷九）購於朵 雲軒，及經由傅申老師於1980�從一位中�華人閨秀手中為美��佛利爾美術館手中為美��佛利爾美術館中為美��佛利爾美術館
（卷一至八、�）購入，兩館典藏此本至今。35
三、佛利爾本的特徵
（一） 銀錠紋
佛利爾本的銀錠紋數目是眾多版本之冠，該本第一、第�卷封面，題銀錠 總數為五�七處（彩圖彩圖圖10a–b），數目跟袁褧與王存善第�卷跋所記悉同。然再10a–b），數目跟袁褧與王存善第�卷跋所記悉同。然再10a–b），數目跟袁褧與王存善第�卷跋所記悉同。然再 三查核原帖，銀錠紋數目該為六�五處，各卷封面題有該卷銀錠數目，其中卷 一、四、五、八、九、�，共六卷封面所題與實數稍有出入，茲表列如下：
表一：銀錠紋數目比較表
卷次次
一
�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 總數
封面所記
3 3 2 12
7 3 5 8 7 7 57
實際數目
4 3 2 13
8（其中一處只有半個）
3 5 9 9 9 65
窄腰 3 3 2 8 7 3 4 6 6 8 51
寬腰 1 0 0 5 1 0 1 3 2 1 14 銀錠紋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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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圖版引自《中��法帖全集．1宋〈淳化閣帖〉》，前引書，頁249。
37潘祖純跋本的銀錠紋位置如下：卷四，〈靜思帖〉首行右方及第三、四行之間下半部分 各刻銀錠紋一處（分別為半個及一個，圖2.1a）；卷七，〈謝光祿帖〉首�行之間刻有銀 錠紋一處（圖2.1b）； 卷八，〈得西問帖〉第�、三行之間刻有銀錠紋一處（圖2.1c）、
〈採菊帖〉首行右方刻有銀錠紋一處（圖2.1d）；卷九，〈前告帖〉首行至第三行左方刻 有銀錠紋一處（圖2.1e）； 卷�，〈消息帖〉刻有銀錠紋一處，由首行左方向前帖末行 伸展（圖2.1f）、〈江東帖〉刻有銀錠紋一處，由首行右方伸展至第�行（圖2.1g）。以上 圖版可參何碧琪，〈傳本研究〉，《祕閣皇風》，頁17、37–40，圖2.1a–2.1g。
38王存善跋見佛利爾本卷�末後副頁（參圖8b），李潤桓先生所記見〈宋本辨〉，《祕閣皇風》，
頁77。
39卷九圖版引自《中��法帖全集．1宋〈淳化閣帖〉》，前引書。
關於佛利爾藏本銀錠真偽，卷八〈此郡帖〉首行「頓」字及第�行「復」字銀 錠紋上刻有字畫（圖11a），並且卷九〈鵝還帖〉末行「差」字上補痕上的字畫 亦完整（圖11b），，36因此部份銀錠紋及補痕可能是模造而非真銀錠。另外，佛 利爾本六�五處銀錠紋中的其中八處，與傳世上海博物館藏潘祖純跋本僅有的 八處刻銀錠紋位置完全相同，而形制稍異。形制稍異。制稍異。。37這表明，兩種版本的銀錠，都是 有根有據地以另一種版本仿作及仿刻，但兩本所據並非同一版本。作及仿刻，但兩本所據並非同一版本。及仿刻，但兩本所據並非同一版本。
（�） 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
佛利爾本是唯一同時有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的宋拓《閣帖》版本，這些唯一同時有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的宋拓《閣帖》版本，這些一同時有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的宋拓《閣帖》版本，這些 小字散見於全�卷中。王存善跋〔見上文「�、佛利爾本流傳經過（三）清代 至今」〕及李潤桓均有記載，惟均未詳列位置，且尚有需補遺者，現將卷號、
刻工小名及位置等詳記於下表（下表簡稱「王跋」及「李〈宋本辨〉」）38： 表�：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位置
帖次 帖名/內容(行數) 佛利爾本 文獻記載 圖版
1.10 東晉文孝王
〈異暑帖〉(4) 頁次及刻工小名：第四行右 方有「�� 趙世元」（倒 裝，剪裱）
未載 圖12a
1.
2.30 王廙〈兩表〉(10) 卷號：第四行右有「第�卷」
三半字（剪裱）
2. 未載
2.34 郗愔〈至慶帖〉 (6) 卷號：第五行右有「第�卷」
三半字（剪裱）
3. 未載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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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次次 帖名/內容(行數) 佛利爾本 文獻記載 圖版 3.30 謝發〈晉安帖〉(7) 卷號：第一行右方有「第一
卷」（倒裝，剪裱）
4. 未載
4.24 柳公權〈聖慈帖〉(6) 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第 五行右方有「第四卷 六 張通」小字（剪裱）
「第四卷 六 張通」
（李〈宋本辨〉，頁 77）
圖12b 5.
卷四 篆題(3) 刻工小名：第三行左方有
「郭奇」�半字（剪裱）
6. 未載
5.12 何 氏 書 〈 投 老 帖 〉 (14)
卷號、頁數及刻工小名：第 七行右方有「第五卷 �四 張範」小字（剪裱）
「第五卷 �四 張 範」（王跋、李〈宋 本辨〉，頁77）
圖12c 7.
5.12 何 氏 書 〈 投 老 帖 〉
(14) 卷號：第�三行右方有「第 五卷」（剪裱）
8. 未載
6.51 王羲之〈司州帖〉(6) 卷號：首行右方有「第六卷」
三半字 9. 未載
6.58 王羲之〈適重熙書帖〉
(8) 卷號：第�行右方有「第六 卷」三半字
「第六卷 三半字」
（王跋），另「桓按
：〈適重熙書帖〉第 一、�行之間」（李
〈宋本辨〉，頁77）
10.
7.31 王羲之〈賢室帖〉(6) 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首 行右方有「第一卷 � 郭
□」
11. 未載
8.28 王羲之〈丘令帖〉(4) 「第八卷 七 王成」
（王跋、李〈宋本辨〉
，頁77）
圖12d 12.
刻工小名：第五行「知能」
右方有「張通」兩半字（剪 裱）
8.32 王羲之〈昨故遣書帖〉
(7) 未載
13.
8.41 王羲之〈尊夫人帖〉
(3) 卷號：首行上方有「第八卷」
小字（近帖上方）
14. 未載
8.43 王羲之〈雨快帖〉(7) 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首 行右方有「第七卷 �一 張□」
「第七卷 �一 張 範 誤裝第八卷內」
（王跋、李〈宋本辨〉
，頁77）
15.
8.43 王羲之〈雨快帖〉 (7) 卷號：第四行「雲」右方有
「第八卷」（剪裱）
「第八卷 廿�頁 有第八卷三字」（王 跋、李〈宋本辨〉，
頁77）
16.
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第
�至三行之間有「第八卷 七 王成」小字（剪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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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 9.15 王獻之〈思戀帖（無往）
帖〉(5) 卷號及刻工小名：第三行右 方有「第八卷 李攸」小字
（剪裱）
23. 未載
9.17 王獻之〈衛軍帖〉(5) 刻工小名：第�行右方刻
「第九卷(?) � 郭奇」
（剪裱）
「第九卷 � 郭奇」
（王跋、李〈宋本辨〉
，頁77）
圖12e 24.
9.26 王獻之〈發吳興帖〉
(11)
刻工小名：第六行右方刻有
「張通」小字（剪裱）
25. 未載
9.27 王獻之〈廿九日帖〉
(3) 卷號：第一、�行下方帖緣 處 橫 臥 「 第 九 卷 」 小 字
（剪裱）
26. 未載
9.36 王獻之〈欝欝帖〉(4) 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首 行右有「第九卷 �四 李 攸張通」（李攸、張通各兩 半字，剪裱）
「第九卷 ��頁有 李攸�字」（王跋）
， 另 「 桓 按 ： 應 為
�四，李攸�字與張 通�半字」（李〈宋 本辨〉，頁77）
圖12f 27.
10.2 王獻之〈疾不退帖〉
(5) 卷號：第三行右上方近帖緣 處有「卷」半字
28. 未載
10.17 王獻之〈散情帖〉(5) 卷號及刻工小名：第�行右 方有「第� 王成」（剪裱）
29. 未載
帖次 帖名/內容(行數) 佛利爾本 文獻記載 圖版
8.45 王羲之〈適欲熙書帖〉
(5) 頁次及刻工小名：第�行右 下方「六 張」兩半小字
（剪裱）
「（第八卷） 廿四 頁 有六、張兩半字」
（ 王 跋 、 李 〈 宋 本 辨〉，頁77）
17.
8.46 王羲之〈此郡帖〉(8) 頁次(?)：第�行首「諸」
左上有「四」小字（近帖上 方，剪裱）
未載 見圖
11a左 上角 18.
9.10 王獻之〈思戀（觸事）
帖〉(6) 卷號：第�行右刻「第九卷」
小字（剪裱）
19. 未載
9.11 王獻之〈節過歲終帖〉
(8)
卷號：第三行下方帖緣處有
「第九卷」三半字（剪裱）
20. 未載
9.12 王獻之〈願餘帖〉(3) 卷號：首行「上」字右方
「卷」字倒裝（剪裱）
21. 未載
9.12 王獻之〈願餘帖〉(3) 卷號及刻工小名：第三行右 方有「第九卷 □ 張通」
（剪裱）
22. 未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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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汪慶正，〈善本考〉，載《最善本》，頁22–47；許全勝，〈關於南宋紹興��子監本《閣帖》
跋〉及顧音海，〈��子監本《閣帖》的刻工問題〉，載《論文稿》，頁53–58及59–63。後者 修訂為〈《淳化閣帖》的刻工問題〉，載《上海博物館集刊》第���（博物館集刊》第���（物館集刊》第���（2005�12月2005�12月2005�12月），頁 47-53。感謝顧音海先生賜寄論文。關於趙世元，周密尚有〈趙世元鈎摹下等諸雜法帖〉。感謝顧音海先生賜寄論文。關於趙世元，周密尚有〈趙世元鈎摹下等諸雜法帖〉感謝顧音海先生賜寄論文。關於趙世元，周密尚有〈趙世元鈎摹下等諸雜法帖〉
條，均見於《齊東野語》卷六（台北：廣文書局，1969），頁83–85。
41北京故宮博物院李宗瀚舊藏卷�前副頁題字，圖版見於《中��書法全集．3宋〈大觀帖〉》
（武漢：湖北美術出版社，2002），頁57，所述及人名小字見於頁66。
42為北京故宮博物院李宗瀚舊藏卷四徐嶠之〈餘寒帖〉首行右方，圖版引自《中��書法全 集．3宋〈大觀帖〉》，前引書，頁102。《大觀帖》上其他版號仍多，可見於北京故宮藏楊 氏海源閣宋拓本卷八，參《中��書法全集．3宋〈大觀帖〉》，頁239、242、245、261。
從校勘結果發現，全�卷的刻工小名及卷號均有剪裱痕跡，當中的刻工小名，
全�卷出現共約�五次，除部份人名只存半字，未能辨識外，出現次序為趙世 元（卷一，一次）、張通（卷四、八、九，共五次）、郭奇（卷四及卷九，共 兩次）、張範（卷五及卷八，共兩次）、王成（卷八及卷�，共兩次）、李攸
（卷九，兩次）六位，除趙世元及張範外，其餘四位已為汪慶正、顧音海及許 全勝查證為南宋初紹興（1131–1162）刻書良工。據周密《齊東野語》卷六〈御。據周密《齊東野語》卷六〈御 府臨六朝羲獻唐人法帖并雜詩賦等〉條有「趙世元鈎摹者」，可知趙氏是南宋 內府法帖鈎摹良工。。40類似的刻工小名，見於《大觀帖》，刻工版號小字多在 帖上極邊處，翁方綱（1733–1818）於帖上記曰：
鍾繇書五帖三十三行……（宣示帖）顧汝和云「度其」字右邊，大觀帖有
「臣張長吉臣張仲文」小字一行，此重摹諸本所無，今此裝冊在鍾帖第二接 紙極邊，此一行小字宛然，非細審莫辨。41
《大觀帖》的卷號人名小字都可見於原帖邊緣（圖13），42然佛利爾本卻全是 剪裝。由於剪裝部分與原帖墨色稍異，現存的佛利爾本�卷，可能是當時書坊裝。由於剪裝部分與原帖墨色稍異，現存的佛利爾本�卷，可能是當時書坊。由於剪裝部分與原帖墨色稍異，現存的佛利爾本�卷，可能是當時書坊由於剪裝部分與原帖墨色稍異，現存的佛利爾本�卷，可能是當時書坊，現存的佛利爾本�卷，可能是當時書坊存的佛利爾本�卷，可能是當時書坊的佛利爾本�卷，可能是當時書坊 根據南宋普遍通行或受推重的版本仿造，這種版本是有卷號及刻工小名的《閣 帖》版本。如果佛利爾本是北宋《淳化閣帖》原石（或木）拓出，斷不會被改改 裝成南宋的版本，故佛利爾本實非《閣帖》祖本，亦非��子監本初拓。佛利爾初拓。佛利爾。佛利爾 本的刻工小名及卷號如非經過剪裱，其上沒有跟潘祖純跋本位置相同的八處銀，其上沒有跟潘祖純跋本位置相同的八處銀 錠紋 ，事實上，汪慶正以此作為��子監本的特徵，實在甚有見地，並且刻工小，事實上，汪慶正以此作為��子監本的特徵，實在甚有見地，並且刻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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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馬成名，〈附：有關《淳化閣帖》點滴〉，《祕閣皇風》，頁200。
44曹士冕，《法帖譜系》，載《四庫全書》，據文淵閣本影印（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冊682，頁65。
名一直是研究佛利爾本（或舊稱潘允諒藏本）的學者所忽略的。佛利爾本中剪 裱的刻工小名及卷號，位置及字形大小接近於《大觀帖》的格式（見圖接近於《大觀帖》的格式（見圖近於《大觀帖》的格式（見圖13），13），13），
上方刻卷號，下方為人名。《大觀帖》刻成於大觀三�（1109），距紹興中
（約1145前後）不過三�多�，佛利爾本現存的卷號及刻工小名均屬北宋至南 宋��間的樣式。回應王存善跋語定佛利爾本為祖本的四項證明，首先乾隆藏畢 士安本已證實非文獻述及的原拓祖本，不能以此本與佛利爾本「楮墨相似」作 為鑑定佛本為祖本的論據；第�，佛利爾本上的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屬南鑑定佛本為祖本的論據；第�，佛利爾本上的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屬南定佛本為祖本的論據；第�，佛利爾本上的卷號、頁次及刻工小名，屬南 宋��子監本特徵；第三，從卷八〈此郡帖〉（見圖11a）發現銀錠上字畫原好的 例子，並且將佛利爾本與潘祖純跋本比對，知兩本其中八個銀錠位置相同而形形 制不同，可見兩本銀錠均據他本仿造及仿刻，以上兩項均反而證明了佛利爾本 非祖本。最後，王存善引汪逵《淳化辨記》語亦以卷數、人名刻於旁等為祖本 的證據，惜佛利爾本中的刻工小名等均為剪裱重裝，其非祖本，當無異議。王 存善引沈子封謂「鎮南王重陽大藏」是元時官號（見彩圖彩圖圖10c），尚待考查。但10c），尚待考查。但10c），尚待考查。但 從袁褧卷一及卷�嘉靖元�（1522）題識均直接周厚至正��五�（1365）題識均直接周厚至正��五�（均直接周厚至正��五�（1365）題1365）題 識看來（見圖看來（見圖1a、彩圖1b），筆者同意今見褙式必成於1365�以前。1a、彩圖1b），筆者同意今見褙式必成於1365�以前。、彩圖1b），筆者同意今見褙式必成於1365�以前。b），筆者同意今見褙式必成於1365�以前。今見褙式必成於褙式必成於式必成於1365�以前。1365�以前。1365�以前。1365�以前。43
四、佛利爾本的拓印�代
關於佛利爾本的�代，佛利爾本為木刻《閣帖》，經摺裝，藏經紙裱，拓摺裝，藏經紙裱，拓裝，藏經紙裱，拓裱，拓，拓 印時間下限當不越南宋，原因是佛利爾本是以一種版本，裝裱時加入南宋時為 人所重的某種版本特徵偽託而成，這「某種版本」後人稱為「��子監本」。此 名最先見於曹士冕（活躍於13世紀中）《法帖譜系》〈紹興��子監本〉條：
紹興中，以御府所藏淳化舊帖刻板， 之國子監，其首尾與淳化閣本略無少 異。當時御府拓者，多用匱紙，蓋打金銀箔者也。字畫精神，極有可觀。今 都下亦時有舊拓者，元板尚存，邇來碑工往往作蟬翼本，且以厚紙覆板上，
隱然為銀錠 痕以惑人，第損剝非復舊拓本之遒勁矣。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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