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對中國大陸外交政策（2006-2016）:「互助合作」的視角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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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政治⼤學東亞研究所博⼠論⽂指導教授李明博⼠. 印尼對中國⼤陸外交政策（2006-2016）:. 治. 政「互助合作」的視⾓大. 立. Indonesia’s Foreign Policy towards China (2006-2016):. ‧ 國. 學. Perspective of “Mutual Assistance and Cooperation”. ‧.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研究⽣鄧克禮中華民國 107 年 1 ⽉. v.

(2) 摘要印尼是東南亞大國，擁有天然資源與廣大市場，且緊鄰麻六甲海峽，使其受到國際關注。尤其亞太地區國家除中國大陸外，東協國家的經濟發展情勢最受矚目。印尼在 2000 年開始進行政治民主化，積極建立民主國家形象，並在東協組織內發揮日益重要之影響。雖其國內仍存有族群衝突、恐怖主義分子活動等尚待解決的內政問題，但卻是東協中唯一的 G20 國家，更凸顯了印尼具發展成為區域大國的潛能。近年來中國大陸以共同發展之名，積極向東南亞國家傳達善意，特別是與印尼建立起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本研究主以「互助合作」的角度，來觀察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的歷程，並就印尼傳統的 Gotong Royong （互助合作）之意涵，探討其在印尼與中國大陸外交關係上所發揮的關鍵功能。. 政治大. 源於印尼民族在農務耕作的「互助合作」信念，已擴大引用到彼此間盡量在能力範圍內，針對共同目標，自願提供具有互相幫忙與適時回饋的合作，目的在. 立. 實現群體共同的理想。印尼對於東協的決策，基於「互助合作」的外交精神，為. ‧ 國. 學. 了東協內部團結，以及爭取其他東協國家未來對印尼的支持，不會直接予以反對，而傾向於協商與合作。由於世界情勢的變化，對於國際關係的研究，除了主要的現實主義與自由主義之外，還需輔以結構主義的分析。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 ‧. 從 1950 年建交開始，雖經歷了關係親密期，但卻有長達 30 餘年的外交關係中. y. Nat. 斷，最後於 1990 年才恢復正式外交關係。本文認為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的. sit. 主要考量因素，從印尼的「互助合作」角度來看，希望能自中國大陸獲取較印尼. al. n. 他東協國家的關係。. er. io. 付出為多的利益；中國大陸方面，則期望藉這種「互助合作」的模式，加強與其. Ch. engchi. i n U. v.

(3) ⽬第⼀章. 緒論…………………………………………………………. 1. 第⼀節. 研究⽬的……………………………………………………1. 第⼆節. 研究假設……………………………………………………4. 第三節. 研究途徑……………………………………………………6. 第四節. ⽂獻探討….……………………………………………….12. 第五節. 研究範圍與限制…..………………………………………21. 第六節. 章節主要內容……………………………………………..22. 第⼆章. 印尼「互助合作」的意涵…………………………………27. 第三節. 印尼外交在「互助合作」上的表現……………………..36. 第四節. ⼩結.…...…………………………………………………..41. ‧ 國. ‧. 印尼對中國⼤陸外交關係之歷史…………………………44. y. Nat. 第三章. 學. 第⼆節. 治政印尼傳統的「互助合作」⽂化…………………………..27 大立印尼「互助合作」的特殊意義…………………………..32. 第⼀節. 第⼆節. 印尼與中國⼤陸關係凍結到恢復外交（1968-1990）……48. 第四章. er. a. iv l 印尼與中國⼤陸邁向戰略夥伴關係 ………52 n（1991-2005） n. 第四節. sit. 印尼與中國⼤陸關係發展初期之外交（1950-1967）….44. io. 第⼀節第三節. Ch. U. engchi ⼩結………………………………………………………..56. 印尼與中國⼤陸發展全⾯戰略夥伴關係之因素…………59. 第⼀節. 印尼與中國⼤陸建⽴互信提升關係……………………..59. 第⼆節. 印尼藉中國⼤陸市場獲取較⼤經貿利益………………..63. 第三節. 中國⼤陸爭取印尼發揮對東南亞的影響………………..68. 第四節. ⼩結………………………………………………………..72. 第五章. 次. 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有利中國⼤陸參與區域整合…....75. 第⼀節. 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加速東協區域整合…………..75. 第⼆節. 印尼的「互助合作」有利中國⼤陸參與東協區域事務….79 i.

(4) 第三節. 「互助合作」外交係中國⼤陸參與東協整合關鍵因素…83. 第四節. ⼩結………………………………………………………..89. 第六章. 印尼對中國⼤陸採「互助合作」外交政策之機會與挑戰…92. 第⼀節. 「互助合作」外交符合印尼國家發展的需要…………..92. 第⼆節. 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有利提升國際地位…………..96. 第三節. 印尼對中國⼤陸的「互助合作」外交考驗對外平衡政策..100. 第四節. ⼩結………………………………………………………104. 第七章第⼀節第⼆節. 結論………………………………………………………..107. 政治大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促進中國⼤陸與東協合作之發展..111 立. 「互助合作」是印尼對中國⼤陸外交政策的重要核⼼..108. ‧ 國. 學. 參考⽂獻……………………………………………………………..115 印尼與中國⼤陸恢復外交關係公報……………………..131. 附錄⼆. 印尼與中國⼤陸建⽴戰略夥伴關係聯合宣⾔…………..132. 附錄三. 印尼與中國⼤陸重要交流與互動…..……………………135. ‧. 附錄⼀.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i. i n U. v.

(5) 圖表⽬次圖 1 研究架構⽰意圖………………………………………………..11 表 1 中國⼤陸與印尼恢復外交關係後簽署的合作⽂件…………..14 表 2 印尼現任總統佐科威訪問⼤陸要況…………………………..38 表 3 中國⼤陸與東南亞國家建交時間表…………………………..50. 政治大. 表 4 中國⼤陸於 1950 ⾄ 1960 年代對印尼的援助…………………54. 立.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ii. i n U. v.

(6) 印尼對中國⼤陸外交政策（2006-2016）: 「互助合作」的視⾓第⼀章緒論第⼀節研究⽬的印尼不論從人口總數與土地面積來看，在東南亞算是最大的一個國家，儘管其經濟實力在區域內不若新加坡與馬來西亞，但以印尼所擁有的海上與陸上之天然. 政治大. 資源，以及廣大市場的消費力而言，仍使其成為值得關注且具發展潛力的東南亞國. 立. 家。甚至以全球的角度來看，印尼也由於位居聯絡印度洋與太平洋的麻六甲海峽. ‧ 國. 學. （Strait of Malacca）南端，這樣一個重要的戰略位置，亦難以被國際所忽略。尤其自 2008 年全球金融海嘯發生後迄今，全球各區域的經濟發展出現嚴重遲滯現象；. ‧. 相較之下，亞太地區國家的經濟狀況則明顯呈現持續成長，除了中國大陸之外，要算東協國家的經濟情勢最受矚目。當然，其中又以東協的大國印尼，已自 1997 年. y. Nat. sit. 的亞洲金融風暴後逐漸走出經濟困境，展現出快速發展的趨勢。 1 特別是印尼在. er. io. 2000 年起開始進行政治民主化發展，積極建立民主國家的形象，並在區域的東協. al. n. iv n C h e n g c h但透過與國際主要大國加強關係，群間的摩擦與衝突、恐怖主義分子的活動等； i U 組織內發揮日益重要之影響力。雖其國內仍存在一些待解決之內政問題，例如像族 2. 已是唯一成為參與 G20 的東協國家，更加凸顯了印尼具發展成為區域大國的潛在能力。因此，在印尼的國際地位逐漸提升之際，對於影響印尼對外關係發展的相關因素，實有探討之價值。 1. 1997 年 6 月，亞洲爆發金融危機，起因於泰國宣佈放棄固定匯率，實行浮動匯率制，引發了一場擴及東南亞地區的金融風暴。在泰銖波動的影響之下，菲律賓比索、印度尼西亞盾、馬來西亞林吉相繼成為國際炒家攻擊的對象。南韓也於當年 11 月爆發了金融風暴，不得不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爭取援助。1997 年下半年日本多家銀行和證券公司也相繼破產，在此之後，東南亞地區的金融風暴逐漸演變為亞洲地區的金融危機。參閱 <http://big5.citygf.com/news/zt_news/zt05/011/200903/t20090323_20230.html>（2012.09.13.瀏覽） 2 Susilo Bambang Yudhoyono, “Tinjauan Perkembangan Politik: Indonesia dan Persaingan di Pentas Global,” Analisis CSIS, September 2011, Vol. 40, No. 3, p. 272.（印尼文）. 1.

(7) 本篇論文研究內容主要在探討以印尼傳統所強調的「互助合作」（Gotong Royong）3 在政治領域之運作精神，對印尼與中國大陸的外交關係上，應具有特殊的關鍵作用。印尼對於所謂國際間的彼此相互合作之解釋，參照印尼當地的傳統文化，可以有不同的意義。若使用上述「互助合作」一詞之合作關係，則主要是源於印尼爪哇民族的一種生活信念，早期用於描述同一家族的協同合作，尤其是在進行耕作或從事各種農務。嗣後才又被擴大引用到同一社區或地方的民眾，彼此之間盡可能在能力範圍內，針對某一活動或是共同的工作目標，採取自願的方式，提供具有互相幫忙概念的合作。這樣形式的互助合作，旨在實現群體共同的理想。4 至於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最明顯的表現在其參與東協國家組織的運作模式上，只要是. 政治大. 東協組織的決策，印尼基於「互助合作」的外交精神，為了要爭取其他東協各國未. 立. 來在外交領域上對印尼的支持，印尼不會對任何一個東協成員國提出反對的立場。. ‧ 國. 學. 除非是在東協國家之間的爭議，需要再行協商之外，否則印尼對東協的忠誠度，可以從該國的「互助合作」式外交上尋找到發展脈絡。. ‧. 對於印尼的傳統「互助合作」精神，如何反應在其對外關係上，尤其是印尼. y. Nat. 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從 1950 年起雙方建交開始，歷經了關係密月期，以及長達. io. sit. 30 餘年的外交關係中止時期，最後在 1990 年才又恢復正式外交關係。在這樣起伏. n. al. er. 式的外交關係發展歷程中，印尼的「互助合作」模式外交，似乎已在印尼與中國大. i n U. v. 陸的外交上發揮作用。儘管在上一世紀國際的局勢多變，世界各國都會依據國家自. Ch. engchi. 身的利益，來擬定對外發展關係的政策，但是其中仍會有一部分是受到不同國家自己傳統政治文化的影響，只不過其發揮的影響力大小隨著國際情勢變化而調整。本論文藉由分析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的內涵，及其對印尼與中國大陸外交關係的影響，應能掌握未來印尼對中國大陸的外交政策之取向，以及提供希望瞭解印尼參與區域整合情勢之學者的一種參考。. 3. Soejono, Richard Z. Leirissa, Sejarah Nasional Indonesia: Zaman Prasejarah di Indonesia (Jakarta: PT Balai Pustaka, 2008), p. 245.（印尼文） 4 Koentjaraningrat, Kebudayaan, Mentalitas dan Pembangunan (Jakarta: PT Gramedia Pustaka Utama, 2000), pp. 56-58.（印尼文）. 2.

(8) 雖然現在的學者對於國際關係中的區域研究已有諸多著述，但均多從現有的國際關係理論做為主要研究途徑，尤其對於東南亞地區的研究，包括冷戰時期以東西方陣營進行對抗的權力均衡角度，分析有關東協組織運作與發展在維護區域安全的功能。另亦有在冷戰結束前後，就多邊主義的合作發展，觀察東協區域論壇、東協加一、東協加三，甚至較近期的東協加六等區域整合的發展趨勢。由於東南亞區域的經濟發展持續穩定成長，加上中國大陸的崛起受到國際的關注，因此中國大陸與東協國家之交往關係也逐漸成為學者研究區域情勢的重要領域。不過，上述的以東協為核心的區域發展情勢之探討與研究，也都不超出新近的國際關係理論中新現實主義或新自由主義的範疇。但因東南亞地區的民族、宗教與文化相當多元，尤其. 政治大. 在政治上，雖曾受過西方國家的殖民，但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各國紛紛獨立. 立. 迄今，有關政府的運作模式與對外政策之決策取向，東南亞國家在傳統政治文化方. ‧ 國. 學. 面，確實不似西方國家的思維，且又不完全與東方傳統的中國大陸、日本及韓國等國家相同。5 因此，透過蒐集東南亞國家的政治運作特色之資料，可以發掘出對區. ‧. 域整合具有影響之關鍵因素，並有助於瞭解東南亞國家在區域整合發展上之立場，以及東南亞國家所欲扮演之角色，提供未來對東南亞整合，甚至東亞的整合等過程. y. Nat. sit. 及發展趨勢研究之佐證。. n. al. er. io. 在東協整合期程的訂定當中，關鍵主要在於 2009 年在泰國召開之東協首腦第. i n U. v. 14 屆會議，各國領導人簽署了《東協政治與安全共同體藍圖》（ASEAN Political-. Ch. engchi. Security Community Blueprint）等多項文件後，即確定了 2015 年實現東協共同體發展。6 根據上述的藍圖內容，未來東協國家在國際舞台上將發揮更大的整合力量，東協達成實施「南中國海各方行為準則宣言」（Declaration on the Conduct of Parties in the South China Sea，簡稱 DOC）之共識，成立有關東協海上合作論壇，. 5. 哈佛大學教授杭亭頓（Samuel P. Huntington）在 1993 年發表「文明的衝突」乙文，點出全球政治正沿著文化的界線重組，西方國家試圖維持其優越地位及利益，與非西方社會在價值觀與利益上將發生衝突。參閱杭亭頓（Samuel P. Huntington）著，黃裕美譯，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台北：聯經出版社，2012 年 2 月），頁 248-250。 6 Shicun Wu, Keyuan Zou, Non-Traditional Security Issues and the South China Sea: Shaping a New Framework for Cooperation (Lendon : Routledge, 2016), pp. 55-56.. 3.

(9) 商討如何維護海上航運的安全。7 要達到上述的目標，東協國家之間必須要表現出最大的合作誠意，也要採取具有「互助合作」意涵的行動；加上在南海議題上，中國大陸是重要的國家，也是包括東南亞國家在內最大的區域國家，特別是近期有關部分大國在處理區域整合過程上已有超越傳統的區域化概念，並備受關注且呈現市場經濟導向的多邊主義合作。8 因此，透過參考本研究的內容，應可瞭解到印尼的「互助合作」政治文化特性在其對中國大陸政策之制定上，以及間接地擴散至東協國家與中國大陸之間的關係發展，其中所產生的各種可能與關聯性。. 第⼆節研究假設. 政治大印度與中國大陸之間的過渡地帶，混合了這兩個地區的種族與文化，而自成一個單立. 一般對東南亞不熟悉者，多數人會將東南亞視為一個整體，甚至當成是介於. ‧ 國. 學. 一的區域。事實上東南亞涵蓋之範圍包括了南海、麻六甲海峽等海域，以及中南半島與印尼及菲律賓群島等陸地區域，境內領域遼闊，陸地面積達 448 萬平方公里，. ‧. 若涵括海域面積則更高達 1 千餘萬平方公里。9 在其境內的民族種類眾多，文化多元；若要將此一區域結合成一個整體，或是能夠凝聚成一致對外的共識，應是需要. y. Nat. sit. 有一個可以貫穿所有國家與大部分民族的信念，就像是一種共同的認知。在國際關. er. io. 係或區域研究之範疇而言，「合作」應是邁向團結最基礎的共同想法，有了合作的. al. iv n C 交往的一個基本信條，也可說是東南亞的傳統精神之一；尤其是當東南亞國家在面 hengchi U n. 意願，才會有推動東協共同體的動能。因此，「合作」的概念已成了東南亞國家間. 對與國際大國的交往過程裡，東協內部的合作精神，已成為促使東南亞國家整體力量極大化的核心。. 7. 宋鎮照等合著，中國與東協的新政治經濟-建構主義的觀點（台北：五南圖書，2010 年 12 月），頁 132。 8 Pei-Chih Hao, “Great Powers’ Strategy and Regional Integration,” Issues & Studies, Vol. 45 No. 1 (2009, 3), p. 194. 9 中國社會科學院，東南亞概覽：當今世界高速發展的熱點地區（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1994 年），頁 3。. 4.

(10) 印尼過去在 2000 年尚未開始政治民主化之前，曾歷經一段長達 30 餘年的所謂「新秩序」（New Order / 印尼文 Order Baru）時代。10 儘管是一個威權式的政治體制，但當時印尼國會還是設置了具有協調合作象徵的「人民協商會議」（The People's Consultative Assembly of the Republic of Indonesia / 印尼文 Majelis Permusyawaratan Rakyat Republik Indonesia 縮寫 MPR），做為促進國內各政黨與民族合作的監督機制。且印尼自民主化後迄今的歷屆政府之內閣，也多以「互助」、「團結」等名稱來代表印尼政府的執政精神。11 因此，來自於印尼傳統精神的「互助合作」政治運作模式，已成為印尼政治的核心文化，並對印尼的各項內政與外交發揮一定程度的影響；尤其在對外參與區域整合議題上，不論是對於東協組織所謂. 政治大. 的「東協模式」（ASEAN Way）， 12 或是在「東協整合」， 13 甚至在「東協加. 立. 一」、「東協加三」、「東協加六」；14 以及在東亞共同體等合作進程中，因為需. ‧ 國. 學. 要參與的各個國家，對於各個組織必須要有付出的準備，並且在許多的相關自己國家利益的議題上，需要遵守與他國合作的原則，才能夠協調出彼此和諧的關係，也. ‧. 因此都具有印尼政治特色的「互助合作」影子。. y. Nat. 在印尼所表現出具有「互助合作」意涵的政治文化，如果是影響其政府對外. io. sit. 政策的重要決策因素之一，則應有助於促進印尼的對外交往，以及與區域國家或組. er. 織建立起良好的合作關係，也就是說會對東協整合具有正面的作用，而且有可能會. al. n. iv n C 所謂「新秩序」（New Order / 印尼文 h Order Baru）指的是印尼前總統蘇哈托（Suharto）自 1967 i U en h c g 年開始執政以後之時期，以區別過去蘇卡諾總統（Sukarno）時代，但都是實行威權統治，直到. 10. 1998 年蘇哈托下台為止。參閱李美賢，印尼史（台北：三民書局，2005 年），頁 197-226。印尼 2001-2004 年的內閣稱為「互助合作內閣」(印尼名 Kabinet Gotong Royong)；2005-2008 年的內閣稱為「團結內閣」(印尼名 Kabinet Persatuan Nasional)。參閱許家康、古小松，中國─東盟年鑑（廣西：線裝書局，2009 年），220 頁。 12 東協於 1967 年成立之初僅泰、馬、菲、新、印等 5 個成員國，之後汶萊、越南、柬浦寨、寮國及緬甸等國亦陸續加入；東協經長期的運作逐漸形成所謂「東協模式」（協商共識/ASEAN Way）的互助合作模式，強調以外交手段並透過對話來達成協調一致和平解決爭端。參閱白雪峰，冷戰後美國對東南亞的外交：霸權秩序的建構（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2011 年 5 月），頁 210。 13 東協的整合係指 2003 年東協簽訂「第二次峇里島協議」後，2005 年東協舉行國防部長會議時，訂定 2015 年達成以政治、經濟、社會文化等三大支柱的「東協安全共同體」目標。參閱宋鎮照等合著，中國與東協的新政治經濟－建構主義的觀點（臺北：五南圖書，2010 年 12 月），頁 132。 14 東協加一指東協與中國大陸的整合；東協加三包括中國大陸、南韓與日本；東協加六除東協加三之外，再加上印度、澳洲與紐西蘭三國。參閱台灣東南亞國家協會研究中心網 <http://www.aseancenter.org.tw/ASEAN6.aspx>(2014.12.23.瀏覽) 11. 5.

(11) 擴大到「東協加一」、「東協加三」、「東協加六」，以及東亞共同體等區域組織的合作進程上。尤其是印尼對區域強國中國大陸的外交關係，也將不僅是受到國際情勢影響與國家利益考量的結構現實主義，也有可能會是基於新自由主義為基礎，對外發揮「互助合作」的精神，並逐漸加強與鞏固，而呈現出參有了建構主義概念的發展過程，這樣的情形也使得印尼與中國大陸的雙邊關係發展，可能會有朝向以「互助合作」為基礎的方向上積極地發展。本論文的研究內容提出一個假設，即如果「互助合作」的外交是印尼對中國大陸交往考量之關鍵因素之一，則當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交好的時期，該兩國雙方. 治政關備忘錄時，出現有承諾提供對方援助，以及增進彼此互利的條文內容。更進一步大立言，如果印尼重視「互助合作」外交的模式，那麼當印尼與中國大陸提升雙方關係應該有明顯展現出「互助合作」的政策與作法，包括在兩國共同簽訂合作協議或相. ‧ 國. 學. 時，依據印尼傳統的「互助合作」有互惠與具回饋式的互相幫忙之意涵，則印尼會希望中國大陸能提供較優惠的合作條件，尤其是印尼在與中國大陸建立戰略夥伴關. ‧. 係後，可使印尼獲得相對於給予中國大陸好處更大的利益。當然，此種假設並非印. y. Nat. 尼與中國大陸外交關係的長期表現，但是在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的大部分時間. io. sit. 裡，若這個假設成立，亦即「互助合作」外交是印尼政治外交的重要特色之一，則. n. al. er. 推論到包含印尼在內的東協組織之對外交往運作，也因為印尼的影響會帶有「互助. i n U. v. 合作」的色彩，此或許將會有利於中國大陸參與東協整合之合作機制；尤其中國大. Ch. engchi. 陸提出對東南亞國家的共同發展戰略，也會因「互助合作」的外交原則而有提升可能成功之機會。. 第三節研究途徑⼀、研究架構從國際關係的發展脈絡來看，自西伐利亞條約（Westphalia Treaty）的國際安排開始，歐洲出現了眾多的民族國家，權力平衡成為無政府狀態的國際社會中，各國依賴國家的權力做為處理國際衝突與維持局勢穩定的重要手段，尤其是展現國家. 6.

(12) 自身的軍事力量。15 此後才有學者開始了主要關於現實主義與理想主義的論戰，雖然可能因當時的國際情勢影響，不同的論述在不同時期各領風騷。但不可否認的，不論以何種觀點來審視國際關係的發展脈絡，皆無法以單獨一種角度進行完整的詮釋，也無法瞭解引發錯綜複雜國際事件的真正原因。最後為了盡可能的去拼湊出國際現勢之圖像，而必須要兼論不同觀點的精華，做為研究國際現象與未來發展之參考依據。而隨著科技快速的發展以及在全球化發展之趨勢下，使得國際關係不再僅止於專指國家間的交往關係，並已迅速地擴張至國家單位之外，包括國際組織、政府組. 治政繁交往關係，甚至是個人與上述組織或是國家間，亦有足以產生影響國際局勢發展大立的互動。因此，如要瞭解國際現勢或是對未來局勢進行預判，不僅需要依賴國際關織、非政府組織、跨國組織或私人公司等相互之間，或是與其他國家之間的各種頻. ‧ 國. 學. 係理論之研究，並以此為途徑，進一步對新的研究國際關係的相關論述進行探討，才會有助於盡可能正確地詮釋持續變遷的國際現象。. ‧. 面對這樣的情況，著名的國際關係學者史蒂芬瓦特（Stephen M. Walt）分析認. sit. y. Nat. 為國際局勢的發展存在了不同的詮釋方法，例如將中國大陸的崛起視為可能會加深. io. er. 其對全球的潛在影響力；同樣的，對於北約的東擴，也有學者會提出幾種觀點，包括第一、現實主義者認為北約東擴目的在伸張西方的影響力，終將引起莫斯科方面. n. al. Ch. i n U. v. 的反彈；第二、自由主義者則認為，北約的東擴，可將衝突管理機制延伸至可能發. engchi. 生問題的潛勢區域，也就是中歐地區的新興民主國家；第三種看法則是著重於強化合作的價值，包括將捷克、匈牙利、波蘭等國納入西方的安全體系。總之，沒有一個單一的分析途徑可以完全描述現代的國際政治。16 前述的三種角度雖然不能完全涵蓋國際現況，不過，卻也點出國際情勢發展的幾種可能性，尤其是強調了合作的價值，差別只是在於發生機率的高低不同。. 15. Wendt, Alexander, Social Theory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 Lond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9,10）, pp. 290-295. 16 Stephen M. Walt,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One World, Many Theories,” Foreign Policy, Spring 1998, p. 30.. 7.

(13) 其實史蒂芬瓦特論述國際關係理論發展之主要內容，目的在於指出冷戰結束後的國際局勢已有了重大的改變，由於族群紛爭、環境保護等議題的逐漸受到關注，使得現實主義的追求權力極大化的主張面臨挑戰；以現實主義為出發點的政策，其獲利將不如最初所付出的代價，軍事擴張利益也會更趨微小。而帶有自由主義色彩的民主和平論，也因為各國間在全球化影響下增加了衝突的機會，國際上關注的焦點也將從軍事安全轉向了經濟層面，外部環境對於國家及社會產生形塑的影響力，主要表現發生在國際規範與外交政策上。因此，史蒂芬瓦特強調了建構主義（Constructivism）對於國際局勢發展的解釋能力，認為建構主義不同於現實主義與自由主義的有重視物質因素之傾向，包括權力或貿易關係，建構主義者的研究途徑主在闡述理念的影響。17. 立. 政治大. 而建構主義的濫觴緣起於社會學家溫特（Alexander Wendt），從重視人類社. ‧ 國. 學. 會的生活經驗，來分析國際社會現象。認為除了現實主義與理想主義兩大主要國際關係理論的解釋之外，國際社會的形塑與運作，實際上包含了許多人類生活經驗的. ‧. 累積；例如文化、風俗習慣，以及不同的民族或是國家之間的相互交往關係等，皆. y. Nat. 成為影響國際關係的重要因素之一。18 由於建構主義的出現，使得對於國際關係現. io. sit. 況的闡述，有了不同於傳統的視角，不僅僅是從爭取權力的觀點來觀察國際關係，. n. al. er. 也開始關注到國際社會的其他軟性因素，例如民族文化與社會制度等。就像溫特在. i n U. v. 討論到國家的權力與利益的問題時，也會同時去考量如何以人類的理念來做為平衡. Ch. engchi. 的觀點，希望能更為周延的分析國際現勢。19. 建構主義對於人與之間的互動，提供了相當好的驗證模型。主流的建構主義最具代表性者具有兩種特徵：第一是客觀的事實只能藉社會行動者的活動實踐才會被賦予意義；第二則是社會的實際現象是可以被建構出來的。前述兩項特徵，所謂的行動者包括國家、行政部門、各種組織，甚至到個人層次，在透過行動者之間的相互活動，使得彼此逐漸產生了認同感。另外也強調在社會的實務層面，即我們現在 17. Ibid, pp. 35-40. Alexander Wendt, Social Theory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 (Lond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9, 10), pp. 184-189. 19 Ibid, pp. 96-98. 18. 8.

(14) 可看到的社會樣態，不同於現實主義或自由主義，而認為社會的現實面不一定是必然之現象，而須透過行動者之間的互動來帶動其發生；也就是說，社會的現實情況會透過參與的行動者之間，彼此不同的互動而出現了不同的樣貌。20 建構主義者不僅是在追求生存而已，並且也重視國家的利益與定位，尤其是對歷史過程的產物之形塑，以及非常關注社會上的一般信念，認為這樣的社會規範具有建構之功能，尤其重視引起改變的原因。這種研究途徑已成為處理國際事務中重要的理性觀點之一。相對的，現實主義與自由主義的論述，在冷戰結束後，已難以對新的國際局勢進行預判。就像前蘇聯總書記戈巴契夫（Mikhail Gorbachev）以共. 治政際情勢發展的詮釋能力。因此，除了國際上原來既有的現實主義與自由主義等觀大立點外，建構主義也慢慢地擁有了一定的地位。同安全的理念改變其對外政策，使舊有的規範受到了挑戰，這說明了建構主義對國 21. ‧ 國. 學. 對於建構主義的觀點，學者傑克史尼德（Jack Snyder）亦曾於 2004 年提出類似的看法，認為現實主義著重在國家間的權力移轉與分布；自由主義則強調民主國. ‧. 家的增加，和民主政治受到普世的歡迎；而理想主義者指出了主權、人權、國際公. sit. y. Nat. 義，以及宗教等領域在政治中的典範。現實主義的核心為關注權力的角色，但也對. io. er. 國家過度追求權力會帶來苦難提出警告；自由主義則主張成熟民主的合作潛力，尤其是透過有效能的制度，但同時也注意到激進民主所造成的混亂；此外，理想主義. n. al. Ch. i n U. v. 倡導價值的一致性並支持政治的穩定，然而也認知由此形成的輿論通常潛存意識形. engchi. 態的鬥爭。22 以上的看法，充分說明了主流的國際關係理論觀點都有其不足之處，非常需要運用各種其他不同的理論觀點來補充，才能較為完整地解釋國際目前的國際情勢發展現況。鑒於現行的國際關係理論在說明國際政治的現況上，經常難以回答瞬息萬變之勢局。因此，若能透過建構主義的觀點，將印尼與中國大陸間的雙邊關係發展，從起初的相互尊重各自的主權獨立，經過印尼採取反共立場讓雙方關係開始疏遠，甚 20. Tajfel. H., Human Groups and Social Caetgories: Studies in Social Psychology (Lond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1), p. 255 21 supra 17, p. 41. 22 Jack Snyder, “One World, Rival Theories,” Foreign Policy, November / December 2004, pp. 54-55.. 9.

(15) 至凍結；因為之後國際局勢的轉變，使得基於貿易交流之需要，才重起全面的外交關係，應符合社會建構主義的看法。亦即認為國家的行為不只是受到國際體系結構的影響，反而是從各自國家的角度來看待國際情勢的發展趨勢，以決定需要採取的外交政策，可以做為分析國際關係變化的重要工具與認知途徑。23 在印尼與中國大陸的關係發展上，若能輔以建構主義的觀點進行闡釋，則將更能全面地去探討該兩國關係的變化因素。此外，另有學者研究認為，東南亞的區域安全觀，是被國際社會所建構出來的，並非傳統上即已存在。過去是因為在冷戰時期的國際情勢之需要，驅動了此一區域. 治政安全需要所建立的東協區域組織，也才會不斷的演變，而逐漸擴大到現在涵蓋了經大立濟、社會與環境等更廣泛的議題。此即顯示在研究東南亞國家的對外關係時，區的整體化架構。然而，當全球化的浪潮持續地衝擊著區域化概念，像東南亞因區域. 24. ‧ 國. 學. 域的自身演變，以及外在國際環境的變化，均成為包括印尼在內的東南亞國家政府所需考量的重要因素，東協的每一個國家，都會根據外在國際環境，以及國內的生. ‧. 存與發展需求，來採取適當的對外交往政策，並證明了建構主義在分析東南亞區域. sit. y. Nat. 國家的對外關係上，具有的高度的適用性。. io. er. 基於本研究旨在探討印尼的互助外交模式對其與區域大國─中國大陸雙邊關係之作用，因此必須掌握印尼的互助合作政治文化之真正意涵與其呈現的實際情況，. n. al. Ch. i n U. v. 並觀察印尼傳統的互助合作文化在現代的印尼對外關係上所扮演的角色，俾就印尼. engchi. 的互助外交模式對強化與中國大陸關係具正面影響之情形進行驗證。（研究架構如圖１）. ⼆、研究⽅法本研究主要係針對印尼自 1945 年獨立建國迄今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的過程進行研究，從而發掘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特色在其對中國大陸關係中所發揮的作用。因此也會對印尼參與或是涉及中國大陸的重大外交活動，例如主辦「萬隆會 23 24. Andrew Heywood, Global Politics (London: Palgrave Macmillan, 2014) , p. 73. 鄭先武，安全、合作與共同體（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09 年）頁 351-352。. 10.

(16) 議」、「東協加一」、「東協與中國大陸自由貿易區」等國際活動，分別參考相關歷史資料，加上蒐集印尼當地政治人物與智庫學者的言論與評論，研究印尼傳統的「互助合作」文化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同時歸納出有關印尼「互助合作」政治運作模式的思維，對該國與中國大陸的外交政策，以及對中國大陸參與區域合作等如何發揮影響。若上述假設成立，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模式的政治文化，應有助於促進印尼的對外交往，尤其是在與中國大陸的交往上，並對東協內部整合具正面作用，且有利中國大陸對東協採取共同發展外交戰略之實現。. 立. ‧ 國. 涵. 分析. 1. 印尼中國大. 假設. 雙方互助的. ‧. 展現. 發展歷程的互助表現. 2. 中國大陸提. ◎印尼參與東協整合在. 供印尼較優. Nat. 互助合作外交的表現 2. 現地狀況蒐集. 驗證. 陸關係交好. 歸納. ◎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 學. ◎互助合作在印尼的意. 惠的合作條件. n. al. er. io. ◎印尼當地書面資料 ◎印尼生活經驗資料. 完成結論. y. 1. 歷史資料分析. 治政依據假設觀大察自變項. sit. 歸納印尼互助合作外交的模式. 綜合依變項. Ch. engchi. i n U. v. 1. 印尼的互助合作政治模式有助於促進印尼對中國大陸的外交活動 2. 中國大陸對印尼的優惠外交條件呼應互助合作外交並對雙方關係具正面作用 3. 印尼的互助外交模式有助東協接納中共及參與東協整合. 圖 1 研究架構示意圖資料來源：本研究. 鑒於印尼幅員遼闊，人口眾多、民族多元，與中國大陸往來歷史悠久，並累積豐厚之文化遺產，其中政治文化亦具特色。為突破目前臺灣對東南亞研究因限於語文的障礙，以及改變文本主義的研究方式；25 本研究輔以作者本身具有的印尼文專長，可以深入瞭解印尼的「互助合作」政治之運作模式、「互助合作」文化在當地生成之原因、「互助合作」信念之內涵，以及印尼政府之實踐情形。此外，並觀 25. 邱炫元，「東南亞研究的三種亞洲視點：在地論、跨國論與亞洲作為方法」，楊昊、陳琮淵主編台灣東南亞研究新論─圖像與路向（台北：洪葉文化，2013 年 10 月），頁 44。. 11.

(17) 察「互助合作」原則在印尼的外交政策之體現情況，以及印尼基於「互助合作」外交的原則，積極參與區域合作與提升對中國大陸關係的實際情形等。若能以更為接近印尼當地文化的方式去瞭解，應能有更深入的研究成果。眾所週知，印尼自 2000 年民主化後，其政府的執政黨更迭頻繁，不同的政黨所代表的族群或宗教團體等，均具一定程度之差異性，有傳統的民族主義政黨，主要是代表印尼原住民族的政治利益，以及主要是以實踐回教教義為訴求的回教屬性政黨。26 要瞭解印尼政治的真實運作，需要近距離的接觸與觀察。尤其東協秘書處設在印尼首府雅加達，能提供東協國家的立即動態；加上各類的知名智庫林立，包. 治政 CSIS Indonesia）、哈比比中心（The Habibie Center），以及印尼大學政研中心大立（CSG University of Indonesia）等，對當地及區域的政經情勢發展極為關注，成為. 括印尼國際戰略研究中心（Centre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Indonesia /. ‧ 國. 學. 國際學者研究當地政經情勢與區域發展相當重視之機構。因此，要瞭解印尼的「互助合作」政治，及其對印尼的外交政策之影響，本研究已應盡可能地參考前述相關. ‧. 智庫的研究成果，觀察印尼當地的社會或重要族群，例如爪哇族（佔印尼人口. y. Nat. 40%以上），27 做為瞭解印尼傳統的「互助合作」文化對該國政治之影響，俾增添. n. al. 第四節⽂獻探討. Ch. engchi. er. io. sit. 論文內容之意義。. i n U. v. 對於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的發展之研究，不論在印尼或是中國大陸的學界都是一門重要的研究領域，甚至在一些研究有關東南亞華人、東協組織發展、東南亞區域問題的研究，以及有關中國大陸的對外關係等相關著作與研究論文中，也都可以看到對於印尼和中國大陸關係發展的分析與評論。除此之外，印尼與中國大陸雙方的政府，或是政府所屬的研究部門，也有定期出版相關的研究成果。以上有關印 26. Harold A. Crouch, Political Reform in Indonesia After Soeharto (Singapore: Institute of Southeast Asian Studies, 2010), pp. 46-52. 27 據印尼中央統計局資料統計至 2010 年該國總人口數為 2 億 3 千餘萬人，參閱 <http://www.bps.go.id/tab_sub/view.php?tabel=1&id_subyek=12>(2015.01.11.瀏覽) ；另根據設於印尼前殖民母國荷蘭的印尼投資通訊統計資料顯示，目前印尼約 2 億 5 千萬人口中，爪哇人約佔 41%，參閱<http://www.indonesia-investments.com/id/budaya/demografi/item67>(2015.01.11.瀏覽)。. 12.

(18) 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的部分著作與論述，均成為本文內容之重要參考，以及相關論證之依據。. ⼀、傳統的印尼與中國⼤陸關係發展研究對於印尼與中國大陸的關係發展之闡述有許多的文章，尤其是兩岸的學者多有評論，包括臺灣著名的東南亞學者陳鴻瑜教授，近年來也將其長期以來對印尼的研究匯集成書，內容主要敘述從印尼早期的歷史樣貌，及其重要活動事件，也有對印尼多元民族的記述，尤其是在印尼領域內曾經出現過的馬打蘭(印尼文 Mataram)等王國，以及印尼遭到荷蘭殖民與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爭取獨立建國的過程。28 另外. 政治大包括印尼懷疑中國大陸牽涉「930 事件」，而開始凍結對中國大陸的外交關係，成立. 國內學者李美賢教授亦著有印尼史，特別有提到中國大陸與印尼早期的關係狀況，. 為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重大改變的一個關鍵時刻，同時也影響到後來印尼與中國大. ‧ 國. 學. 陸拖延至 1990 年才恢復正式官方關係。29 以上著述已成為國內研究印尼的發展，以及印尼政府對於周邊國家關係，甚至是對東南亞的情勢分析，或是印尼與國際大. Nat. y. ‧. 國包括中國大陸在內之交往關係的重要參考資料。. sit. 當然中國大陸的官方對其與印尼的關係發展，也有一定的記載與評析，依據中. er. io. 國大陸外交部的資料顯示，1965 年因為印尼發生「930 事件」之波及，使得中國大. al. iv n C 係後，印尼與中國大陸才有了比較密切的互動。基本上政治關係仍是中國大陸最為 hengchi U n. 陸與印尼自 1967 年開始中斷關係，一直到 1990 年印尼與中國大陸恢復正式官方關. 關注的，尤其是 2005 年印尼與中國大陸建立戰略夥伴關係，以及 2013 年印尼與中國大陸提升全面戰略夥伴關係。不過，經貿關係還是因為全球化與區域經濟發展的因素而凸顯其重要性，中國大陸已經成為印尼的第一大貿易夥伴，2016 年的雙邊貿易額也已經達到 535 億美元；其他領域的合作，包括文化交流、司法合作、民航業務合作、海事技術合作等等，並且在 1990 年印尼與中國大陸恢復雙邊正式外交關係後迄今，該兩國先後簽署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政府關於恢復兩國外交關係的公報、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關於未來雙邊合作 28 29. 陳鴻瑜，印度尼西亞史（台北：國立編譯館，2008 年 5 月），頁 11-30。李美賢，印尼史（台北：三民書局，2005 年），頁 194-196。. 13.

(19) 方向的聯合聲明、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印度尼西亞共和國政府關於建立戰略夥伴關係的聯合宣言，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未來規劃等多項加強中國大陸與印尼雙邊關係的協議（詳如附表 1）。30 由中國大陸外交部的資料觀之，從中國大陸的角度言，其對於印尼的雙邊關係發展，是一個逐漸向上關係緊密的發展趨勢。. 表 1 中國大陸與印尼恢復外交關係後簽署的合作文件⽇期. 立. 合作⽂件政雙邊治大. 中華⼈民共和國政府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政府關於恢復兩國外交關係的公報. 2000.05. 中華⼈民共和國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關於未來雙邊合作⽅向的聯合聲明. 2005.04. 中華⼈民共和國與印度尼西亞共和國政府關於建⽴戰略夥伴關係的聯合宣⾔. 2005.07. 中華⼈民共和國與印度尼西亞共和國聯合聲明. 2010.01. 中華⼈民共和國政府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政府關於落實戰略夥伴關係聯合宣⾔的⾏動計畫. 2012.03. 中華⼈民共和國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聯合聲明. 2013.10. 中華⼈民共和國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全⾯戰略夥伴關係未來規劃. ‧ 國. ‧. y. sit. er. io. al. iv n C hengchi U 中華⼈民共和國和印度尼西亞共和國關於加強全⾯戰略夥伴關係的聯合聲明 n. 2015.04. Nat. 2015.03. 學. 1990.07. 中華⼈民共和國與印度尼西亞共和國聯合新聞公報資料來源：中國大陸外交部網站. <http://www.fmprc.gov.cn/web/gjhdq_676201/gj_676203/yz_676205/1206_677244/sbgx_677248/>. 印尼華人在印尼的活動對於當地的影響，通常較大部分是在經濟層面，但是對於政治領域，尤其是在印尼與中國大陸的關係發展上，印尼華人發揮了特殊的橋樑作用，當然反過來印尼的華人動態，也成為印尼政府防範中國大陸對印尼可能出 30. 參閱中國大陸外交部網站有關中國同印度尼西亞的關係敘述。 <http://www.fmprc.gov.cn/web/gjhdq_676201/gj_676203/yz_676205/1206_677244/sbgx_677248/>. （2017.12.31.瀏覽）。 14.

(20) 現的負面影響。在較新的印尼華人研究中，偏向於東南亞華人的在地化研究，特別是對印尼華人如何認同印尼為祖國，或是華人要如何爭取到印尼當地原住民族的接納，實實在在地成為印尼民族之一分子。31 儘管因為時過境遷，儘管印尼當地的原住民族還未能完全融合印尼華人，但現在留在印尼的大多數華人已漸漸地能夠接受成為印尼人；不過，是對於中國大陸而言，這些印尼華人仍然是中國大陸進入印尼的管道，因為在這些華人的背後還是有許多能夠接納中國大陸為先祖來源國，多少在他們的生活周圍仍看得到有關中國大陸的影子，使他們成為歷史上總會影響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的因素之一。. 治政在東南亞地區的互相競爭。國內對於中國大陸與美國兩個大國在世界上主要地區的大立權力消長關係也有學者關注，其中有知名教授認為，亞太地區已逐漸成為世界發展提到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的歷史，不得不也要觀察一下中國大陸與美國. ‧ 國. 學. 的重心之一，尤其是東南亞地區的經濟成長近年來也非常亮眼，中國大陸對此一區域的投資，以及發展雙邊甚至多邊關係亦不遺餘力。就目前中國大陸與美國在東南. ‧. 亞地區的競爭來看，中國大陸已經較美國更能獲取到東南亞國家的好感。32 也就是. y. Nat. 說中國大陸與東南亞國家的關係應該是較美國與東南亞國家關係為佳，當然也就可. io. sit. 以說明了中國大陸與印尼的關係提升之原因，除了雙邊經貿或政治關係發展需要之. n. al. er. 外，國際或是區域情勢的變化，當然也會是另外一個重要的因素，未來印尼與中國大陸的關係也應將會是持續向正面的方向發展。. Ch. engchi. i n U. v. ⼆、印尼傳統「互助合作」精神的研究當然，若要瞭解印尼最好是從印尼國內本身的著作來研究，而有關印尼的歷史精神的論述，印尼學者 Koentjaraningrat 所著之 Manusia dan Kebudayaan di Indonesia（印尼的人類與文化）較受推崇，書中內容主以印尼境內的各主要大島與省份為單位，分別分析每一個民族的文化特色，也包括了在印尼的華人歷史與生活概況，對於瞭解印尼透過當地華人建構出的關係橋樑，也有深入的論述。此外，也提到了本論文及區域探討之印尼傳統 Gotong Royong（互助合作）的文化，該書稱 31 32. 雲昌耀，當代印尼華人的認同：文化、政略與媒體（台北：群學，2012 年 5 月），頁 177-182。陳一新，國際新形勢與美中台關係（台北：遠景基金會，2004 年），頁 158 。. 15.

(21) 它是印尼社會的一種正式參與各種不同類型活動的文化，表現在相互往來的給予幫助與解決困難之行動上。33 印尼的這種「互助合作」文化精神已經融入印尼人民的生活之中，當然也會對其政治活動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而且間接地在對外關係上或多或少的可能出現隱含著「互助合作」精神的政策制定，此亦成為本文論述的重點。在與印尼民族大部分相同的馬來西亞也有學者對於 Gotong Royong 的「互助合作」進行研究，認為可以將該項「互助合作」的文化視為組織內部機制運作的方式之一，政府或組織本身基於「互助合作」之精神，能夠共同團結一致的形成決策，此項政策也應該較為能夠被一般民眾所接受，並且能夠較為順利得去執行。34 因此. 治政在印尼其政府喜歡使用「互助合作」之名義做為政府內閣名稱，成為施政精神之代大立表。除了展現政府的作風之外，亦有對社會進行教育之意涵，因為印尼全國的民眾 ‧ 國. 學. 從日常的生活裡都曉得傳統的 Gotong Royong（互助合作）之意義。因此，由一個能夠發揚傳統文化精神的政府來領導國家，顯示印尼的國家前途光明，民眾將會願. ‧. 意服膺在這樣的政府之下為國貢獻。如果印尼大多數民眾均能對所謂的「互助合作」. y. Nat. 有相同的體會，那麼整個國家與社會必然會顯示出其和諧的一面，內部的衝突發生. er. io. sit. 率當然也會減少了。. 在印尼的傳統文化中，「互助合作」精神是著重在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模式上。. n. al. Ch. i n U. v. 依據早期國內學者的研究分析認為，印尼的「互助合作」主要內涵有：第一、想要. engchi. 維持社會的和諧關係，並且能夠有效地控制衝突發生的可能。第二、用以穩定既存的社會階層，並讓社會上的紛爭減少發生，得以維持社會的秩序。第三、印尼民族在一致對外時，可以表現出一種強烈的彼此互賴感，以及相互扶持的精神。第四、印尼人民是一個具有高度服從精神的民族，並願意接受團體的規範。第五、印尼民眾喜歡採取較為婉轉的行動，以及願意對外進行充分的溝通。35 上述內容要點及分析如下：首先在想要維持社會的和諧關係與控制衝突方面，亦即藉由互助合作的精 33. Koentjaraningrat. Kebudayaan, Mentalitas dan Pembangunan, (Jakarta: PT Gramedia Pustaka Utama, 2000), pp. 58-60.（印尼文） 34 Zamri Haji Hassan, Gotong royong dan manfaatnya sebagai mekanisme kebajikan dan pembangunan komuniti (Kuala Lumpur: Universiti Malaya , 2004), pp. 11-15. （印尼文） 35 江丙倫，亞洲政治文化個案研究（台北：五南圖書，1989 年 6 月），頁 117-121。. 16.

(22) 神，讓社會上的每一個分子，或是團體與組織均能相互體諒，更可以方便於維持和諧的社會互動關係。其次有關穩定既存的社會階層與維護社會的秩序上，因為傳統上印尼社會的階層明顯，雖已經過政治民主化的改革，但是社會上既存的貧與富，知識分子與工人階級等的概略化階層分野，還是存在於大部分的印尼傳統社會中；因此要能維持社會的秩序與穩定，才有可能讓印尼社會能夠持續的發展。此外，第三是印尼民族一致對外並表現強烈的互賴感，由於在印尼上述的團結精神受到高度重視，近年來歷屆的印尼政府也常會用團結一詞來代表內閣的形象，所以一致的互助合作與團結對外，成為印尼社會的基本共識，當然內部之間就會產. 治政且願意接受團體的規範，其實印尼人的服從性，相較於其他東南亞國家來說，算是大立最佳的，我們可以由來臺灣工作的印尼勞工與看護工的認份做事態度中看出，一般生比較強烈的互賴關係。第四對於印尼人民來說，他們是一個具有服從精神的民族. ‧ 國. 學. 臺灣的雇主也較願意聘請印尼勞工。第五方面是印尼民眾喜歡採取婉轉的行動並願意溝通，此由於印尼民族生活在食物充裕的熱帶雨林，不需太過於與大自然拼搏求. ‧. 生，因而天生性情溫和；對外界不太願意採取對抗的態度或是立場，這也就是印尼. y. sit. io. er. 因之一。. Nat. 能夠接受荷蘭人長期的殖民統治，以及積極地奉行協商與溝通的東協模式精神之原. 在印尼的學者研究中，則以對於印尼各地的 Gotong Royong（互助合作）重要. n. al. Ch. i n U. v. 表現為觀察依據，例如描寫印尼蘇門答臘島（印尼名 Sumatra）北部的北蘇門答臘. engchi. 地區，當地民眾在田裡的農作物該收成時，則會號召同一地區的農村居民共同參與農作物的收成勞作；而當再有另一個農戶需要收成的農務人力時，那麼之前有接受過幫忙的農家，以及其他還沒有需要收穫的農民，也會一起參與目前的農作物收成行動，也就是這樣的在農務上的互相幫忙，陪養出當地人民的「互助合作」精神，對外也才會展現出群體的互助與合作的行為。36 而儘管在峇里島（印尼名 Bali）雖然是一個印度教地區，但是也有「互助合作」的生活展現，特別是在當地的傳統慶典上，一個地區的民眾會共同投入準備活動的各式各樣祭品、餐點，以及安排表演 36. B.A. Simanjuntak, Hasmah Hasyim, A.W. Turnip, Jugat Purba, E.K. Siahaa, Sistim Gotong Royong Dalam Masyarakat Pedesaan Daerah Sumatera Utara (Jakarta: Direktorat Jenderal Kebudayaan, 1979 ), pp. 52-53.（印尼文). 17.

(23) 節目等。37 這是兩個風俗習慣極為不同的地區卻有共同的行為表現之情形，也顯示出印尼的學者本身也注意到了這樣的特殊文化。此外，在非以農作為主的部分印尼群島地區，例如在著名生產香料的馬露姑群島（印尼名 Kepulauan Maluku），因為其周邊的海域是珍珠貝殼的極佳生長地區，因此每逢珍珠盛產季節，居民們需要較大量的人力投入採收作業時，而且分別在陸地與沿海地區都需要從事採珠作業的人員，故此時當地的居民通常都會進行集體採收珍珠，不同的區域則分別派遣不同作業的採珠者，共同發揮集體的「互助合作」力量，完成季節性的採收珍珠工作。38 以上從印尼的幾個主要地區的民眾在「互助. 治政尋找出共同的行為模式。這樣的行為精神已經成為印尼民眾自然而然的邏輯思維，大立當然也就會向外擴散其影響力，不論是在經濟生活、政治生活，甚至是對於境外的合作」上的表現，充分顯示在印尼因為當地的天然環境，以及人們為了牟取生活而. ‧ 國. 學. 其他民族的交往上，隱隱約約地展露出這種特殊的對於「互助合作」的實踐。在爪哇地區最具代表性的印尼東爪哇（印尼名 Jawa Timur），傳統的爪哇印. ‧. 尼人遵循著先輩的生活習慣，他們穿著色彩絢爛的蠟染織布，當地人稱之為 Batik. sit. y. Nat. （印尼名）；而在製作這樣的服裝時，需要經過許多繁複的工序，而當地的印尼人. io. er. 就用分工合作的方式，將各種工序分配給不同的人來完成，由於每一個過程都會影響到下一個程序，所以非常需要整體的互相協助與合作，當地人也將此稱之為. n. al. i n U. v. Gotong Royong（互助合作）。39 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殖民時代，印尼傳統的. Ch. engchi. 「互助合作」精神也曾經被佔領印尼的日本統治者運用，日本政府利用印尼當地民眾也習於採取的「互助合作」精神，而號召印尼民眾服從日本殖民政府的指示，來. 37. I Wayan Geriya, Wayan I. Geriya, Ketut Sudhana Astika, Si Luh Swarsi, Rifai Abu, Sistim gotong royong dalam masyarakat pedesaan daerah Bali (Jakarta: Departemen Pendidikan dan Kebudayaan, Proyek Inventarisasi dan Dokumentasi Kebudayaan Daerah, 1986 ), p.107.（印尼文） 38 J. Mailoa, Rifai Abu, Nelly Tobing, Proyek Inventarisasi dan Dokumentasi Daerah, Sistim gotong royong dalam masyarakat pedesaan daerah Maluk (Jakarta: Proyek Inventarisasi dan Dokumentasi Kebudayaan Daerah, Pusat Penelitian Sejarah dan Budaya, Departemen Pendidikan dan Kebudayaan, 1986), p.64. （印尼文） 39 Bambang Suwond, Sistem gotong-royong dalam masyarakat desa daerah Jawa Timur (Jakarta: Departemen Pendidikan dan Kebudayaan, 1982), p. 47.（印尼文）. 18.

(24) 執行並完成日本人想要達成的工作目標。40 當地的印尼人也很容易的屈從，就是因為印尼人民沒有懷疑過傳統的「互助合作」，只要以「互助合作」當做口號，將可以驅動眾多的印尼人民來投入特定的行動。. 三、印尼與中國⼤陸關係發展與東南亞情勢的關聯近期國內的學者也有對東南亞的發展做綜合性的研究，並分析中國大陸與東南亞國家關係發展的過程，認為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東南亞國家紛紛自原殖民母國的統治下爭取獨立；此一階段的中國大陸對東南亞國家是以現實主義觀點來發展雙邊關係，當時的中國共產黨積極地將共產主義革命向外輸出，與西方國家為主. 政治大的理念與中國大陸周旋外，彼此間也有參照理想主義，以及受到建構主義之影響，立的民主國家在東南亞區域進行競爭與抗衡。反觀東南亞國家則除了是基於現實主義. 願意相互結合在一起，以安全為主要宗旨成立了東協組織，嗣後又轉向為包含了政. ‧ 國. 學. 治、經濟、社會與文化等多重功能的區域組織。因此印尼與中國大陸的關係發展，也因為中國大陸與東南亞國家關係的變動，而有從現實主義的相互承認爭取鞏固國. ‧. 家的實力，以及為了東南亞區域的安全而轉向於帶有理想主義色彩的東協組織，最. sit. y. Nat. 近則較多的表現出具有建構主義的形象，逐漸地受到文化、民族、宗教等領域的影. io. er. 響，讓東協的整合能夠逐漸成形。41. al. iv n C 同的看法，從該區域本身對當地的認知而言，由於著力於新興國家的建立，因此較 hengchi U n. 上述的觀點，道出了長期以來學術界大部分對於東南亞地區的發展一直存有不. 為傾向於採取現實主義的應用。因為只有藉著國際上的權力競逐，東南亞國家的自身政權發展，才容易在一個國際冷戰的格局下，藉由東西方陣營的對抗，讓屬於不同政體的東南亞國家在受到不同的國際大國或集團的支持下，很容易地滿足建國初期所需建設的需求，使得之後可以快速地發展。但是當冷戰接近尾聲的時期，東南亞國家整體在安全、政治、經濟、社會等各個領域，也都需要以東南亞國家為中心 40. Muhammad Ibrahim, M Arifin, Nasruddin Sulaiman, Rusdi Sufi, Zakaria Ahmad, Hasan Mu'arif Ambary, T. Ibrahim Alfian MA, Sejarah Daerah Propinsi Daerah Istimewa Aceh (Jarkarta: Direktorat Jenderal Kebudayaan, 1991), p. 185. （印尼文） 41 林若雩，東協共同體的建構與成立：「4C 安全文化」之理論與實踐（台北：三民書局，2016 年），頁 18-31。. 19.

(25) 的集體力量來爭取最大的利益。因此，以凝聚東南國家為主要目的的東協組織才積極地發展，此時為達到東協的整合，建構主義也就能在其中發揮作用，東南亞也可以在現實主義與建構主義的搭配下，繼續的發展對外關係並強化其整體性。其實對於現在所稱呼的東南亞區域這個名詞的認同，應係源自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區域主義興起與區域合作發展之需要，以及基於東南亞區域國家為了對抗外界勢力對區域內國家的干預，甚至於在考量到東南亞各國間的地緣因素，以及各種不同的族群與文化，經過社群的自我群體的建構，才會逐漸凝聚起對東南亞的區域特色之認同。在這個以社會建構為途徑所建立起的各式各樣的民族國家中，也是. 治政建立。因此，慢慢地在安全的共同需要下，1967 大年便出現了具有區域代表性的立東南亞國家協會（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 / 縮寫 ASEAN），嗣後更需要靠著當地民族的認同與自覺，才促進各民族之間的互賴程度與之後相關制度的 42. ‧ 國. 學. 因為經濟發展成為國際的主流趨勢，這個具有區域特色的東協組織功能逐漸擴大至經貿、社會及文化等領域，使其更成為全球關注的重要區域組織代表，未來更是會. ‧. 繼續強化其整體性。. sit. y. Nat. 對於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的發展之研究，在印尼除了學術界的研究之外，當. io. er. 然印尼的政府必然會投注相當的資源進行鑽研，並希望將其分析之成果做為其政府制訂印尼對中國大陸外交政策之參考。例如印尼的國家研究院（印尼文 Lembaga. n. al. Ch. i n U. v. Ilmu Pengetahuan Indonesia / 縮寫 LIPI）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研究中國大陸之官方. engchi. 機構，該研究院會定期地對於印尼與中國大陸之關係做一個較為完整之報告，例如最近的一期 2013 年所出版的研究報告，其內容主要係針對印尼與中國大陸之間的政治、經濟，以及國防等被印尼政府視為與中國大陸關係之重點研究領域，做一個完整的且較全面性的情勢分析。43 上述印尼政府對其與中國大陸關係之研究報告內容將會是關心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甚至是關注東南亞區域情勢之研究者的重要參. 42. Amitav Acharya, The Making of Southeast Asia: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of a Region (New York: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2013, 2), pp. 21-27. 43 Lidya Christin Sinaga,Hubungan Indonesia-Cina dalam dinamika politik, pertahanan-keamanan, dan ekonomi di Asia Tenggara (Jakarta: LIPI Press, 2013), pp. 3-10.（印尼文）. 20.

(26) 考，至少因為印尼的國家研究院被外界列為印尼國內主要智庫之一，故其分析內容指出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之重點深值研究。東南亞由於是文化多元的區域，在區域內民族與宗教種類繁多，例如印尼即是世界上回教人口數最多的國家，另外在中南半島上的佛教也非常盛行，尤其是泰國與緬甸。這種多元的條件對該區域的國家無論在政治發展，以及經濟結構的形塑上均影響甚巨，特別是當地社會內部與其他地方一樣雖然也有一般性的政、經領域的競爭，但因東南亞的特殊協調合作模式，使得區域內的整合能夠朝向正面的方向發展，而且也已引起國際學者對此區域研究之高度關注。同時，所謂源於亞洲的在地. 治政中的方式，應更能夠較為近距離的對研究對象進行深入探討。在多元的東南亞地大立區採取在地的研究，更能分析不同文化與民族間之微細的差異，以及也能夠掌握各觀點研究也開始受到學界的重視，若採用接近當地歷史與文化，以及進一步參與其 44. ‧ 國. 學. 國之間的大同之處，瞭解推動東南亞走向整合的真正因素。尤其以在地化的研究觀點對於促進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原因之探討，有助於掌握其中的關鍵因素，並. ⼀、研究範圍. sit. io. al. er. Nat. 第五節研究範圍與限制. y. ‧. 容易理解未來該兩國的關係的走向。. n. iv n C 本研究係以印尼自 1945 年建國以來迄今與中國大陸建立了戰略夥伴關係之外 hengchi U. 交發展歷程為背景，並以 2006 年至 2016 年期間印尼與中國大陸發展戰略夥伴關係以及如何達成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為研究範圍，內容主要在研究發掘源自於印尼傳統文化的「互助合作」政治模式，在印尼與中國大陸雙方關係發展中所產生的影響。因此，除了置焦點於印尼與中國大陸外交關係重要事件的探討外，亦對印尼所參與的重大國際活動，包括印尼與中國大陸均曾參加，且在印尼舉行的「萬隆會議」、印尼在東協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上所扮演之角色，以及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在近期的中國大陸參與東協整合之情形等，做為瞭解分析其中促成印尼對外採取「互 44. 楊昊，「東南亞區域研究的技藝：方法解放論的省思」，楊昊、陳琮淵主編，台灣東南亞研究新論─圖像與路向（台北：洪葉文化，2013 年 10 月），頁 47-63。. 21.

(27) 助合作」外交政策之因素，期對未來研究印尼與中國大陸外交關係發展，甚至東協與中國大陸的整合趨勢提供參考。本研究希望從回顧印尼與中國大陸的雙邊外交關係發展歷程，歸納出有關印尼「互助合作」外交的主要模式，及其對該兩國外交活動之影響情形。並藉由探討印尼傳統文化中一種重要的「互助合作」精神，表現出社會的和諧關係，以及減緩衝突與提高互賴互助關係等特徵，這些均屬於所謂的印尼「互助合作」之政治意涵，可以暸解印尼「互助合作」文化對其外交政策之影響，以及「互助合作」外交的操作模式。俾掌握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在提升其與中國大陸未來關係所扮演之角. 治政交模式，可能具有某種程度之共通性，也因此擴大了印尼與中國大陸雙邊加強合作大立的可能性與範疇。學. ‧ 國. 色，尤其是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與中國大陸向即強調的「和平共處」原則的外. ⼆、研究限制. ‧. 東南亞國家涵蓋了不同的地理環境，有中南半島的泰國、緬甸、寮國、越南. y. Nat. 等與中國大陸有陸地相連的國家，以及擁有眾多島嶼的印尼、馬來西亞、菲律賓及. sit. 汶萊等國；在如此複雜地形的區域內，充滿了多元文化的色彩。故鑑於東南亞的政. er. io. 治、經濟議題之複雜性，為能瞭解東南亞的真實面貌，本研究以東協最大國，即印. al. n. iv n C hengchi U 對其與中國大陸關係之影響，做為未來更進一步地研究東南亞區域情勢之參考。惟尼當做研究的對象，從其「互助合作」的政治模式，分析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 僅以過去的文獻進行分析對照，以及蒐集印尼在地資料，恐未能完全詮釋所有印尼對中國大陸採取政策可能造成影響的全部原因；尤其是作者不便針對中國大陸方面之黨、政人物進行訪談與驗證，實為本研究之主要限制。幸因「互助合作」政治模式係多元的東協國家進行統合之重要關鍵因素之一，有利於推論東協在 2015 年進行整合後，東協整體或個別國家對中國大陸之政策方向，仍應具有一定程度的參考意義，未來將會繼續補充內容，以提升本研究之參考價值。. 第六節章節主要內容 22.

(28) 本文共計七章，第一章為緒論，內容包括「研究動機與目的」、「研究假設」、「研究途徑」、「研究範圍與限制」，以及「章節主要內容」，主在敘明本研究之發想與宗旨，希望尋求解答之問題，並以此建立假設，透過文獻的探討，從歷史資料的綜整，以及由現地的資料蒐集內容進行研究，希望從印尼特殊的「互助合作」文化之視角，以及參考相關的國際關係理論，分析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之政治運作模式如何影響其對中國大陸的外交政策，以及論述印尼與中國大陸基於各自國家的利益考量，如何策定維護國家生存與發展的有利外交戰略，以此引導全篇論文內容的鋪陳。. 治政快速，使西方與兩岸學者均極為關注東南亞區域的局勢發展。本文針對其中有關印大立尼與中國大陸外交關係發展之歷史資料與重要著作進行分析，尤其是印尼建國及中. 此外，有關研究東南亞區域外交活動之文獻繁多，尤其近期因亞洲經濟發展. ‧ 國. 學. 國大陸北京政府建政初期，雙方因需要國際上的外交承認與協助，在西方主導運作的反共國際社會氣氛下，促使印尼與中國大陸藉支持第三世界之名義，讓雙邊關係. ‧. 快速發展。此一時期充分顯露出印尼「互助合作」外交之影響情形，並就印尼對中. y. Nat. 國大陸外交政策在「互助合作」外交上之表現，以及中國大陸參與區域的互動，包. sit. 括萬隆會議、東協組織、東協加一、東協加三、東協加六等區域整合之情形。甚至. n. al. er. io. 中國大陸與印尼自 2005 年建立戰略夥伴關係後，雙邊外交關係有朝更緊密方向發. i n U. v. 展情勢，藉此也歸納出有關印尼的「互助合作」政治模式所扮演之重要角色，做為本論文研究之論述主軸。. Ch. engchi. 第二章為印尼「互助合作」的意涵之闡述，包括探討印尼傳統的「互助合作」文化，及其具有的特殊意義，最後是找出印尼外交在「互助合作」上的表現。並將印尼對「互助合作」的詮釋加以說明，做為本篇研究的參考指標，希望以此來觀察印尼的外交政策，以及分析印尼政府的外交行為。主要內容也說明「互助合作」雖然是人與人或團體與團體，甚至國家之間的一個簡單的邏輯，但因印尼雨林與島嶼散佈的特殊環境，使得印尼的社會對「互助合作」給予特別的意涵，並且是非常地重視，經過悠久的歷史演進，這個「互助合作」的概念已深植在印尼民族的內心，. 23.

(29) 尤其特別關注在有回饋與強者濟弱的做法上，甚至已經對印尼的外交行為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值得深入探討，並能提供做為研究印尼外交之參考。第三章為印尼對中國大陸外交關係發展的歷史回顧，內容主要以印尼與中國大陸外交發展的不同階段做為區分，包括 1950 年至 1967 年期間，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初期之關係緊密的外交往來；其次為 1968 年至 1987 年印尼與中國大陸外交關係雖處於凍結階段，但仍持續有進行轉口貿易，嗣因中國大陸採行改革開放政策，使得印尼開始恢復與中國大陸的交往；最後，由於中國大陸自 1978 年起，大力推行的改革開放，印尼與中國大陸的關係快速增溫，並且由於冷戰的結束，國際. 治政大陸於 2005 年起朝向建立戰略夥伴關係的發展。針對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發展的大立回顧，可以從中歸納出有關「互助合作」的軌跡，並有利於探索印尼的「互助合作」情勢的轉變，東協國家與中國大陸也在這一時期開始密切交往，促使了印尼與中國. ‧ 國. 學. 外交運作模式。. 第四章為印尼與中國大陸發展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的因素，由於冷戰的結束，. ‧. 中國大陸的國際共產主義的形象也就漸漸的淡化，因此印尼願意與中國大陸持續加. sit. y. Nat. 強關係，並更進一步地與中國大陸建立互信並提升關係。而印尼也希望藉著進入大. io. er. 陸市場以獲取較大經貿利益，相對地，中國大陸則可爭取印尼發揮其對東南亞的影響力。本章即在討論後冷戰時期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提升的情形，尤其是如何讓該. n. al. Ch. i n U. v. 兩國能夠發展出全面夥伴關係的有關因素。然而印尼在「中國崛起」的壓力下，考. engchi. 量與中國大陸深化關係應有其重要的推力，依據本研究的發掘，印尼基於「互助合作」的外交政策，應是促進其與中國大陸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的重要因素之一。當然，中國大陸長期以來的睦鄰外交，以及近期外交活動的共同發展原則，也是提供印尼與中國大陸可以建立夥伴關係的有利的外在環境因素。第五章為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有利中國大陸參與區域整合，本章主在探討當印尼採取「互助合作」的外交立場時，將會影響到其他東協國家的對外政策，若也願意配合以「互助合作」作為外交的出發點，那是否也會讓中國大陸能夠參與東協的整合，勢將有利於加速東協區域國家引進中國大陸及其市場的整合。因此，印尼的「互助合作」成為中國大陸參與東協區域事務的有利因素。其實，中國大陸 24.

(30) 向外發展友好關係已是外交工作重點，而印尼自建國以來，即採取了「互助合作」的外交模式與中國大陸發展關係，經過多年的實施，在國際環境快速變化下，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發揮了一定程度的成效與相關影響。本章就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顯著的提升，以及中國大陸積極並且有效的參與東協整合進程等，闡述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在此領域所發揮的關鍵性作用。第六章為印尼對中國大陸採「互助合作」外交政策之機會與挑戰，若僅從印尼的立場觀之，本文所關注的「互助合作」外交之實行，對於印尼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但究竟對印尼的國家本身，除了符合國家的發展之外，在對外提升印尼的國際. 治政中國大陸的關係發展。不過，印尼對中國大陸的「互助合作」外交也考驗著印尼對大立外之平衡政策，以及東協國家的立場對印尼與中國大陸發展關係之影響，這也就是地位也有些許的正面功能，包括提升國家形象、爭取國際友誼，以及強化了印尼與. ‧ 國. 學. 印尼「互助外交」必須面對的挑戰。以上成為本章的主要內容，也會是整篇研究論文的分析與建議。. ‧. 第七章結論，總結互助外交的政治文化在印尼甚至在東南亞區域受到重視之. sit. y. Nat. 原因，以驗證東協國家不會依賴某一特定強國和集團勢力來維護與爭取自身國家的利益，而會採取相對獨立的外交政策與立場，並藉由在大國和國際集團勢力之間的. io. n. al. er. 周旋與博奕，來實現區域力量平衡的「互助合作」戰略。45 此外，東協成員國互動. Ch. i n U. v. 的行為指導原則：第一、經由共識完成決策程序；第二、如無法獲得妥協則將議題. engchi. 暫時擱置；第三、各會員國應有準備將自幾國家的利益置於東協整體利益之後。46 因此，東協國家尤其印尼「互助外交」的互助合作政治運作模式，應有助於印尼參與區域或國際性組織的運作，以及增進其與中國大陸的外交關係發展。47 尤其近年來，所謂的安全議題也已由傳統的政治與軍事安全，演變為包括經濟、社會與環境安全的綜合型安全，更需要區域國家之間的互助與合作，才能共同處理與化解彼此 45. 白雪峰，冷戰後美國對東南亞的外交：霸權秩序的建構（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2011 年 5 月），頁 209。 46 Alan Collins, The Security Dilemmas of Southeast ASEAN(Great Britain: Macmillan Press LTD, 2000). 國防部史政編譯局譯，東南亞的安全困境(台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2004 年)，頁 199。 47 Rizal Sukma, Indonesia and China: The Politics of a Troubled Relationship (London : Routledge, 2003,9 ), pp. 210-215.. 25.

(31) 的歧異。48 印尼的「互助合作」外交也將有助於其與中國大陸關係的加強，特別是在應付區域面臨的共同性問題。不過，也必須要注意到印尼與中國大陸發展關係可能面臨的挑戰，包括區域外大國的介入，以及東協國家內部整合的進程，也都會對印尼與中國大陸關係產生影響。.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48 鄭先武，安全、合作與共同體（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09 年）頁 226-240。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