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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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社會科學論叢 2009年4月第三卷第一期151-184頁.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of People's Evaluation of Democracy in Taiwan, 2004. 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副研究員蔡佳泓 Chia-hung Tsai Associate Research Fellow of the Election Study Center,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2) 152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蔡佳泓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副研究員. 中文摘要國內學者已經累積相當多的關於民主價值、政治支持、民主滿意度等研究。本研究以台灣民眾為研究對象，以驗證性因素分析探討民主滿意度與民主或獨裁所構成的民主評價此一概念。理論假設為民主評價主要由受到對於政治制度的評價所影響，包括選舉的功能以及公平性所決定，而對於貪污的評估、政府官員的信任亦是兩項重要的因素。本研究所採用的資料為政大選舉研究中心於2004年所執行的兩次電話訪問調查，經由驗證性因素分析，確認民主評價由民主滿意度以及民主或獨裁程度兩個變數所構成，從而估計民主評價與各個潛在變項之間的關係。本研究的發現不僅發現制度的評價、貪污的評價與民主的運行成效有相當密切的關係，而且可以做為設計測量民主滿意度量表的參考。本研究使用的驗證性因素分析的特色為建立數個容納眾多已觀察以及潛在變項的因果模型，以確認潛在變項的效度，並且估計出變項之間的因果關係，殊值得未來民主化指標等相關研究採用。. 關鍵字：民主滿意度、政治信任、政治制度、驗證性因素分析.

(3)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53. 壹、前言：台灣民主化歷程民眾對於民主政治的滿意程度，構成了政權的正當性，是民主國家的政治穩定前提。當一個國家具備各種民主的面向，接下要問的是，民眾是否滿意民主？當然，一個國家如果有定期且具有競爭性的選舉、人權獲得保障、政治容忍度高，而且民眾相當認同這些民主的價值，肯定這樣一個政治體系的表現應該是無可置疑。但是在一些只具有表面的民主形式的國家，或許民眾不會給予太高的評價，即便這些國家早已不是獨裁專制。根據Easton（1957）的系統論，政治系統的產出有賴於對於政治系統的需求與支持，而政治支持指的是對於政治體系的社群、典則、政府等三個面向的認同或忠誠程度。從政治支持的理論而言，「典則」的支持程度可由民主價值來測量，而政治人物與公職人物的信任與權威當局評價的評價構成了「政府」的支持程度，而民主滿意程度與現任者評價若合符節（Canache, Mondak, Seligson, 2001:510）。因此民主價值、政治信任、民主滿意度都是支撐政治系統的力量（劉嘉薇，2007：8-10）。概念上，政治支持與民主評價應該密切相關，因為越對民主的運作滿意的人，越會支持整體政治體系的運作。Klingemann（1999:54-56）檢視民主化國家的政治支持，發現對於民主政治運作越滿意的，越會支持民主政體。台灣民主化自一九八七年七月解嚴加速展開，一九八六年第一個反對黨─民進黨─成立，隨即在縣市長、國民大會代表及立委選舉中獲得可觀席次。台灣的政黨體系從一黨獨大逐漸演變為一大一小，而後兩黨制於一九九五年後逐漸成形。同時，當時的執政黨─國民黨考慮國內外的壓力，決定於一九九一年進行修憲，立法院全面改選，資深立委退出全國最高民意機關。一九九二年修憲則開放北高市長、省長直選。一九九四年的憲改將國民大會從原本的選舉總統副總統權力限制為.

(4) 154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罷免彈劾總統副總統，催生一九九六年的總統民選。而一九九七年及二 ○○○年的憲改，更確定了最高民意機關為立法院。在投票參與方面，台灣選民的投票參與率一向高達百分之七十以上。而在選舉的過程中，候選人的言論無所不包，從公共政策、民主化到國家前途等，正面或負面的訴求皆可透過電視報紙廣告及各種集會遊行宣傳向選民傳達，也使得選民高度地參與競選的過程。而候選人及政黨透過這些競選過程中的訊息，影響選民的態度，可以說選舉相當程度形塑台灣民主化的面貌。在此同時，大眾媒體隨著頻道開放及報禁解除而日益蓬勃發展，人民的資訊來源也隨之快速增加。台灣的政治民主化使得台灣成為亞洲地區的新興民主化國家之一。根據上述，一九九○年以降的台灣民主化過程中，一方面有更多的民眾參與選舉，一方面更多的菁英進入公共政策的決定過程，使得台灣逐漸符合Dahl（1971）所提出的民主化的兩大標準：競爭與參與。而在 Freedom House的近幾年評鑑中，台灣合乎民主國家的要求。 1 然而，在形式的條件下，台灣的民主化過程中出現許多令人憂心的現象。例如各級選舉的法規不完善，讓不少只關心個人權位的民意代表或公職人物，利用職務獲取許多利益，再以金錢或權勢影響選民的行為。而在選舉的壓力下，國會問政的素質不高。一些重大的公共政策並沒有經過完善的討論，反而常淪為分贓遊戲的產物。許多民眾認為民主反而阻礙效率，不利台灣的經濟發展，進而對台灣的前景失去信心。跟台灣對照的華人社會─ 新加坡、香港與中國大陸，在相對較不重視民主機制的情況下，經濟發展相對於台灣較為穩定耀眼，更使得強調台灣民眾開始質疑民主的成效。 1. Freedom House對於每個國家的自由民主程度的分數來自於熟悉各國或區域的專家團評估10項政治權以及15項的公民權（Civil rights），並參考前一年的分數。10項政治權包括選舉過程、多元主義、政府運作表現等三大領域，而公民權的問題包含言論與信仰自由、結社自由、依法行政、個人自主權等四大領域。詳細的內容在http:// www.freedomhouse.org/template.cfm?page=351&ana_page=341&year=2008.

(5)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55. 另一方面，即使民主化確保人民自由地參與選舉，選出所喜好的人選，集會、結社、遊行等公民權也獲得一定的保障。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民主開放的社會，有些人主張一個較權威式的決策方式反而能夠帶來更大的福祉。過去的研究也指出，民主化的議題是一個重要的分歧（徐火炎，1993，1998；林佳龍，1989）。有些民眾較支持多元、平等、參與程度高的社會，有些民眾較喜歡威權的、具有排他性的、穩定的社會。這種看法的歧異可能來自於教育、年齡、政黨傾向等。而在不同的時代，民眾對於民主的看法可能又有所不同。綜上所述，民主並不只是形式的參與，也不僅是制度的建立，而應該包含民眾對於民主的信念以及本身的偏好。在歷經十多年的民主化過程後，民主應該已經在台灣鞏固。然而，台灣民主的未來繫於台灣民眾對於民主的看法以及對於台灣民主的評價。面對許多開發中國家的競爭，民主是台灣在經濟成長之外，尚能夠維持民眾對於國家前途信心的機制。因此民眾對於民主的評價值得我們加以關心與研究。. 貳、民主價值、民主支持與民主滿意度的研究 Sartori（1987:7）說，民主的實然面與應然面密不可分。評估民眾滿意民主的實行程度，首先要先理解民主的定義。根據托克維爾的「美國民主」一書中所述：民主政體存在的先決條件是民眾對於一些基本的遊戲規則或是基本價值具有共識。這些民主政治的基本原則，包括：多數決、政治平等、政府的權責相符等等（Tocqueville, 1966:202∼207）。托克維爾所提及的條件雖然相當完整，但是失之龐雜，未能突顯出首要的民主要素。Schumpeter（1976:269∼283）認為，為了確保公民的集體意志與福利，有競爭的選舉（Contested election）是民主的必要條件。 Przeworski（1985）也認為，具有競爭選舉的國家可稱為民主國家。也就是說，有競爭的選舉即可確保人民的自由、政府依法行政等等。然而這樣的條件似乎過於窄化民主。而Dahl（1971）強調競爭與參與兩大面.

(6) 156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向，而且政黨需要有公平的競爭環境，並且不濫用權力壓迫人民。而 Beetham（1999:90）主張人民能控制政府或是影響政策決定過程，才能保證人民的意志受到保障。如果只是舉行選舉而忽視決策過程的參與，則民主並未真正落實。Inglehart and Welzel（2005:149）亦指出新興民主國家光是有選舉但是未能保障公民權利。有時候選舉反而掩飾公民權利的不彰。他們特別強調要減少貪污才能控制精英的私利以及確保民眾的合法權利。Diamond and Morlino （2005: xxxi-xxxiv）認為，應該要考慮程序、實質與結果等三個面向來評價民主，較為週延，其中他們特別強調政府的可課責性與對民意的回應。學者們強調公平選舉與減少貪污的重要性，殊值得我們在評估民眾對於民主的評價時加以考慮。理論上，一個政治體系的運作若是合乎民主的程序要求，則人民的意志應該會完全表達在政策，政府也會有充份的回應，而人民對於民主應該高度滿意。反過來說，如果民眾不滿意民主，有可能是政治體系有許多面向並未達到民主的要求。因此，針對民眾的民主觀及評價進行調查，並且與民眾心目中的民主觀相互連接，是一項相當重要的實證探索工作。Anderson and Guillory（1997, 77:78）討論民主滿意度與政治制度之間的關聯。他們發現多數決政府治理下的執政黨支持者對於民主的滿意度較非執政黨支持者高，而在共識決政府治理下的反對黨支持者對於民主的滿意度較執政黨支持者高。Miller and Listhaug（1999）比較十多個國家後也證實這一點。Kornberg and Clarke（1994:554）發現民主的信念、政治信任、政府表現等影響4個分數的民主滿意度。Bollen（1980: 372）定義民主為菁英的政治權力極小化而非菁英的極大化。他的指標包括言論自由、選舉公平、行政首長及立法者是否為民選等指標，最後用驗證性因素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y Analysis）抽離出分項指標的共同因素成為一個單一指標。Coppedge and Reinicke（1990: 53-55）設計一個包含五個面向的指標，分別為選舉公平、結社自由、言論自由、資訊傳播、投票權普及等。他們根據這五個面向對每一個國家加以測量，加總.

(7)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57. 的分數即為民主程度。Hadenius（1992）則認為評估民主程度時應該兼顧選舉與自由權兩者，並尋求一個單一尺度的分數。Wu and Chu（2007: 6-8）及Shyu（2007:19∼20）指出個人的主觀經濟情況感受以及家庭收入均影響對於民主的滿意程度以及對於民主的支持程度。這些學者所提出的民主價值面向，值得在探討民主滿意度時參考。綜上所述，現代民主理論強調民主的重點包括依法行政、競爭性選舉、自由權保障以及政府回應等等。而民主支持或評價的指標不僅相當多元，而且彼此之間相互通用的情形相當普遍。有鑑於此，Canache, Mondak, Seligson（2001:515∼519）以薩爾瓦多以及羅馬尼亞兩地的研究為例，主張民主滿意度的內涵可視為對於此一政治體系的支持、對於執政當局的支持、或是民主此一概念本身的支持。他們認為調查中難以分辨受訪者根據那一個標準回答對於民主的滿意程度，所以不建議繼續使用可能有眾多面向糾葛的民主滿意度。過去台灣學界對於民主價值的內涵有許多的深入研究。例如胡佛（1982，1990）從政治系統內的權力面向思考，具體建立了自主權、平等權、自由權、多元權、制衡權等五種權力價值取向來界定民主政治文化的價值內涵，特別強調權威機構之間的制衡及多元的社會團體。徐火炎（1992）則指出，政治轉型期的民主價值指涉自由權、多元觀以及制衡觀。陳義彥（1995）採用四個題目來測量選民的民主觀，分別是「有人說：政治的事情太複雜，應該由較有知識的人來管」、「有人說：不管一個人在政治上的意見如何，都可以公開發表，也有人認為有些政治上的意見應該不可以公開發表」、「有人說：強有力的領袖比較重要；也有人說：有好的法律比較重要」、「有人認為我們需要很強的反對黨來監督政府，也有人認為反對黨只會增加政治的不安」。陳義彥、陳陸輝（2002）運用選舉研究中心以及台灣選舉與民主化（TEDS）2001年的面訪資料建構涵蓋言論自由、人治與法治以及制衡觀量表。盛治仁（2003）分析指出，民眾在回答民主價值以及政治信任感的問題，只是.

(8) 158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單純的對於政黨好惡的情緒反應而已。另外，蔡佳泓（2007）以路徑分析探討民主價值做為中介變數對於是否投公投票的作用，他的發現是政黨的認同影響公投票的領票與否，但是民主價值的作用並不明顯。在這些民主價值的研究之外，林聰吉（2007a）的政治支持研究，以及劉嘉薇（2008）針對大學生的政治支持研究，觀察民主價值、政治信任、政治容忍等態度的影響因素以及與政治支持之間的相關性。林聰吉（2007a）以民眾是否同意民主是最好的制度為依變項，發現立委評價與依法行政的評價可能是民主支持偏低的原因。劉嘉薇（2008）則是強調媒介使用或暴露程度對於民主價值、政治信任感、政治容忍的重要性。這些文獻從個人的心理以及對於外在環境的評價，解釋民眾為何支持現行的政治體系。基本上，民主支持建立在對於現狀的評估，但是對於執政黨的支持也會影響民主的支持程度。國內學者的研究釐清民眾對於民主的「應然面」的要求，也顯現出不同政治發展階段中對於民主的期待。有關民主滿意度的研究，則越來越受到重視。例如陳文俊（1995）以「近二三年來我國實施民主政治的情況有沒有進步」來測量選民的民主評價，發現統獨立場與民主評價具有高度關連性。王靖興、孫天龍（2005）以「我國屬於民主或獨裁」測量民主評價，發現政治信任感、政治知識、經濟滿意度影響民主評價。林聰吉（2007b）觀察民主支持度與滿意度的長期趨勢，發現兩者受到政治競爭的程度比起經濟變化來得大，而且指出民主滿意度受到選舉過程以及施政評價的影響，民主滿意度又進一步影響對於民主政治的支持。這些研究都提供了民主滿意度的可能成因。陳陸輝（2007）發現對於政治機構的信任、選制的評價以及施政表現等因素決定滿意民主的程度。吳親恩（2007）針對2003年的資料分析指出，政黨支持、統獨立場、省籍等皆是民主體制支持的決定因素。不過，在研究方法上，過去的研究多未考慮到各種民主價值、政治信任、政治容忍、民主支持的變數之間的因果關係，只估計單一依變數.

(9)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59. 與眾多自變數之間的線性或非線性的關係。本研究以驗證性因素分析來探索民主滿意度、制度評價、貪污評估、政府信任之間的關聯。同時，本研究認為民主滿意度應該不只用一題來測量，而應該用不同題目加以測量，一方面可以解決Canache, Mondak, Seligson（2001）所提示的民主滿意度有各種面向造成的測量困難，另一方面可以納入Sartori（1987）所說的實然面與應然面並重的考量。再者，民主滿意度可能與各種民主運作的評價有關聯，例如對於貪污的評價、政府的信心程度、選舉制度的評價等等，而且這些要素之間可能相關。本研究的目標是找出這些變數之間的相互影響模式，解釋這些複雜的概念之間的關連，俾發掘民主滿意度背後的概念，以做為未來研究的基礎。. 參、研究架構根據民主價值的研究，民主價值可能影響對於民主的滿意程度；民主價值越高則民主的信念與支持度越高（Kornberg and Clarke, 1994）。而系統論則是認為，政治支持部份來自特定的系統輸出，例如政府的表現影響民主生活方式的滿意度（Klingemann, 1999），而且經濟表現影響對於政府各部門的信心（Miller and Listhaug, 1999; Wu and Chu, 2007; Shyu, 2007）。而以政治體系的支持來看，對於典則或是政府的支持應該是密切相關，所以民主滿意程度與各種評價與信念之間應該是相互影響。不過，本研究的焦點在於民主滿意度，所以假設民主滿意度受到民主價值以及制度運作評價的影響，但是並沒有反饋的作用。更進一步，我們希望比較民主價值與制度運作評價對於民主評價的影響。由於本研究使用的兩波調查資料中，有部份題目只出現在其中一次調查，因此要以兩次資料分析驗證這個架構。不像其他研究，這些題目並非單純地投入線性或非線性迴歸模型中做為自變數，而是做為指標用來測量一些無法直接觀察、但是有理論依據的概念。為了可以同時估計較多的參數，而且確認假設的潛在變項之間的關係，也驗證指標是否構.

(10) 160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成潛在變項。驗證性因素分析的優點在於依據研究者的理論，在自由度的限制下，建構出一個可同時估計多個參數的因果模型，而不僅僅限於得出幾個共同因素而已，更可以因為多重指標彼此間聚合，而確定指標的聚合效度。這種結合「測量」與「結構」的模型，是結構方程模式（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的特色。2 但是，未來可能因為政治環境變遷，必須加入新的測量題目以符合資料，造成自由度以及卡方值的變化，以致於新的模型取代舊的模型。因此以下所呈現的驗證性因素分析只是根據2004年的資料的研究成果，若能有新的資料而且相同的變數，當可以檢證目前的模型。. 肆、資料與變數研究資料來自於台灣民主基金會委由政大選舉研究中心在2004年5月 21日至24日所執行的「台灣民主指標」電話訪問案，共完成1077個有效樣本。第二次則是在10月16日至19日所執行，實際訪問完成1081個有效樣本（高安邦，2005）。本研究的抽樣方法為電話簿抽樣法。即以「中華電信住宅部92年版電話號碼簿」為母體清冊，以系統抽樣法抽出各縣市電話樣本後，隨機修正最後二碼及四碼，以求接觸到未登錄電話的住宅戶。這兩筆資料的優點在於它們具備許多測量民主價值與民主評價的題目，其深度與廣度優於其它的資料。而且這些變數是以0到10或是1到4 的測量尺度，適合以因素分析探討變數之間的關聯性。需要說明的是，該研究的調查時間正是在陳水扁總統連任成功之後，而在立委選舉之前。年初的總統選舉前夕因為發生槍擊案，而隔天的選舉結果是陳水扁以兩萬票的差距險勝原先被看好的連戰，使得國民黨及許多選民質疑陳水扁故意自導自演槍擊案博取同情。另外，陳水扁在選前提出兩項公投案，並且堅持將公投與總統選舉一併舉行，遭到質. 2. 有關驗證性因素分析的方法，見附錄1。.

(11)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61. 疑是企圖以領公投票而影響總統投票選擇。國民黨在選舉結果揭曉後，便委託律師提起選舉無效訴訟，並且重新驗票，使得選舉的爭議一直持續。有學者因此指出台灣民主正遇到顛簸障礙（Copper 2004）。為了避開總統選舉的影響，選在5月及10月進行調查。不過，本研究的重點在於探討民主滿意度的決定因素，時空背景對於決定因素的影響還有待理論探討。在變數方面，根據Dahl（1971）認為一個民主政體所需具備的條件來看，一個被稱為民主的政體至少需要具備，有效的參與、投票的平等、充分知情以及對議程的控制。因此，我們用來測量民眾對現行民主運作的態度，也就從民眾對於政治事物的討論、參與、功效意識，以及對選舉的功能、公平性，和對機構、官員以及民意代表的信任和表現著手。我們將這些屬於判定民主政體運作的基本條件，做為我們界定民主運作的標準。而民主運作的情況，將作為民眾評價目前民主政治滿意程度的基礎。首先，制度的評價指的是民主國家的最重要條件之一：選舉制度的評價。在兩波調查中，有一道題目請受訪者評估選舉制度選出老百姓要的人的程度，另一道題目是選舉對於各政黨或候選人的公平性。3 綜合而言，選舉不僅要達到公平公開的門檻，而且應該能夠選出多數人偏好的候選人，而不是選出少數人利用金錢或權勢所支持的候選人，這樣才符合民主的目的。整體而言，選舉制度的評價太低，代表對於政治體系的產出沒有信心，連帶會影響支持民主的程度。其次，政治信任預期會影響民主滿意度。政治信任是政權的合法性基礎，也是民主政體運作良好與否的重要指標（陳陸輝，2006：40）。它會影響民眾對於官員以及政府體制的評價（Williams, 1985）。而政治信任本身則是受到執政黨的評價以及經濟表現的影響（陳陸輝，2003，. 3. 詳細題目內容列於附錄2。.

(12) 162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 2007），而且選舉過程是否公正的評價也會牽動是否信任政府（鄭夙芬、陳陸輝、劉嘉薇，2005）。政治信任有可能因為政黨輪替而有變化：某一黨的支持者因為輸掉選舉而開始不信任政治（盛治仁， 2003）。這樣的變化某種程度反映了政治信任與權威當局的評價密切相關（陳陸輝，2006：44）。而吳親恩（2007）的研究也發現泛藍民眾較不信任中央政府，但是信任立法院。因此研究假定政治信任與民主滿意度以及其他變項有相互影響。本研究使用兩個題目做為政治信任的指標，分別詢問受訪者是否同意「政府所做的事大多數是正確的」以及「政府官員時常浪費老百姓所繳納的稅金」。從過去的研究來看，這幾道題目應可補捉到台灣民眾的政治信任。制衡觀是一個重要的民主價值（胡佛，1982，1990；徐火炎， 1992；陳義彥、陳陸輝，2002）。一般認為制衡觀越高的人，越可能要求多元民主以及政治人權，尤其在報禁未解除、政黨政治剛起步的時期。但是，在政黨輪替之後，兩黨政治越來越鞏固，因此制衡觀的高低是否仍然會影響個人對於民主的滿意度與民主的程度評估，可能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民主國家的運作規則之一是「多數統治」，另一項是「少數權利」（Prothro and Grigg, 1960）。一個理想的民主國家應該對於人權的保障不餘遺力，除了就業、遷徙、言論、信仰自由等等以外，還包含了對於弱勢者的保護，以免其遭受其他人的不公平對待。如果政府只保障多數正常人的人權，忽略照顧少數身心障礙或是經濟地位困頓的人民，那麼政府仍然未提供所有人平等享受自由的環境。在台灣，人權是否已獲得充份保障？還是在立法或是法律執行有所偏差？過去家庭或社會團體來承擔弱勢者的照顧，民眾是否已經看到政府在這方面的努力？如果民眾對於政府的人權保障與弱勢者照顧感到滿意，應該會給予現行的民主政治較高的評價。對於政府的評價並不限於典章制度，也應該擴及政府是否依法行.

(13)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63. 政、保障民主不被少數人操弄的作為。而Inglehart and Welzel（2005）便提出貪污的多寡是民主的重要指標。台灣政治過去為人所詬病的一點便是政治人物憑藉著地方派系，在選舉中無往不利，再憑藉其民意代表或行政首長的權勢，獲許形形色色的利益，然後再回饋其所屬派系以準備下次選舉（陳明通，1995；王振寰，1996）。當時的威權政治默許這種結構性的腐敗，甚至在民主化與經濟自由化之後，許多利益為少數人壟斷的現象仍然存在（張鐵志，2008：116∼118）。近年來，公職人員以及政府首長因為貪污被起訴或定罪的個案相當多，是否因此影響民眾對於體系的支持以及民主的滿意程度仍不得而知。因此，第二波調查請受訪者以0到10評估民意代表與公務人員的貪污嚴重程度。民主滿意度的潛在變項指標由兩個指標構成。第一道問題是受訪者對於目前民主政治實行的滿意程度。如同Canache, Mondak, Seligson （2001）所分析，這個題目有可能測到的是民眾對於現任者的滿意度，也就是對於目前政治的滿意度，而非民主政治本身的滿意度。因此，第二道題目請受訪者就目前屬於民主或獨裁政治做一評估（王靖興、孫天龍，2005）。如果民眾認為這個政治體制屬於民主多於獨裁，不論他們是否連帶肯定現行的民主政治，至少肯定目前的政府符合民主的要求。如果認為這個政治體制屬於獨裁多於民主，那麼對於目前民主政府的正當性便是有所保留。這兩個指標合稱為民主評價，以捕捉民眾對於目前政府的滿意度以及其正當性的評價。接下來以驗證性因素分析，一方面探討民主評價是否為民主滿意度及民主或獨裁程度所構成，一方面驗證其他潛在變項與民主評價之間的模式。我們預期選舉過程對於民主評價應該具有顯著影響，而貪污的程度高低以及對於人權或弱勢的保障可能也具有一定相關。但是隨著政黨輪替，制衡觀有可能出現多數人的意見一致、變異數較小的情況，也就是說多數人同意政府需要被制衡，所以解釋民主滿意度的變異量較小。.

(14) 164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 伍、實證分析在進行驗證性因素分析之前，就各個變數的描述性統計，可以看出有無分配太過極端而不適合於因素分析的變數存在。表一呈現第一波資料的各個變數的最小值、最大值、平均值、標準差、偏態、峰態等等。當次數分配有集中的趨勢時，峰度的絕對值等於0為常態峰，越高於或小於0表示資料越集中或是越分散。此外，資料的分佈可能為對稱或不對稱，當偏態等於0為對稱分配。表一顯示，「為了有效監督政府，我們需要強而有力的在野黨」一項，偏態的絕對值大於1，而「在政治上，有太多不一樣的意見，就會破壞社會的團結」這一個變數的峰態高於1。除此之外，各個變數的偏態與峰態係數落在大於0小於1的範圍。表1 第一波資料的變數描述性統計平均數. 標準差. 偏態. 峰度. 用0∼10來表示台灣現在民主的程度，0表示非常獨裁，10表示非常民主. 5.70. 2.537. -0.403. -0.090. 用0∼10來表示您對台灣目前民主政治實行的滿意程度？0表示非常不滿意，10表示非常滿意. 5.07. 2.456. -0.386. -0.117. 用0∼10來表示您覺得我們國家的選舉可不可以選出我們老百姓要的人？0表示絕對不可以，10 表示絕對可以. 5.53. 2.805. -0.225. -0.483. 用0∼10來表示您覺得我們目前的選舉法規對每一個政黨或候選人是否公平. 5.67. 2.799. -0.285. -0.452. 「政府官員時常浪費老百姓所繳納的稅金」. 3.28. 0.882. -0.982. -0.010. 「政府所做的事大多數是正確的」. 2.08. 0.79. 0.522. 0.034. 「在政治上，有太多不一樣的意見，就會破壞社會的團結」. 2.74. 1.096. -0.239. -1.288. 「為了有效監督政府，我們需要強而有力的在野黨」. 3.44. 0.852. -1.403. 0.983. 台灣目前的人權保障狀況如何？0到10您會給多少？. 5.38. 2.237. -0.396. 0.051. 台灣目前需要社會弱勢者的照顧如何？0到10您會給多少？. 4.57. 2.308. -0.108. -0.328. 資料來源：高安邦（2005）.

(15)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65. 特別需要注意的是「政府官員時常浪費老百姓所繳納的稅金」以及「政府所做的事大多數是正確的」的偏態較高，可見得民眾一面倒不信任政府。陳陸輝（2003：162∼163）指出過去十年來，可能因為傳播媒體發達，而且不斷批評政府，造成民眾的政治信任感一直下滑。此外，「在政治上，有太多不一樣的意見，就會破壞社會的團結」以及「為了有效監督政府，我們需要強而有力的在野黨」的標準差較小，可見得多數人在制衡觀的立場上相當一致。換句話說，政治信任以及制衡觀對於整體測量模型的影響可能相對較不顯著。接下來我們檢視第二波資料的各個變數，無論就其偏態與峰度，都相當接近常態分配，因此適合進行驗證性因素分析。表2 第二波資料的變數描述性統計平均數. 標準差. 偏態. 峰度. 用0∼10來表示台灣現在民主的程度，0表示非常獨裁，10表示非常民主. 6.15. 2.806. -0.469. -0.406. 用0∼10來表示您對台灣目前民主政治實行的滿意程度？0表示非常不滿意，10表示非常滿意. 4.86. 2.811. -0.204. -0.613. 用0∼10來表示您覺得我們國家的選舉可不可以選出我們老百姓要的人？0表示絕對不可以，10表示絕對可以. 5.40. 2.754. -0.171. -0.432. 用0∼10來表示您覺得我們目前的選舉法規對每一個政黨或候選人是否公平. 5.37. 2.721. -0.190. -0.294. 我們選出來的民意代表，如鄉鎮市民代表、縣市議員及立法委員，貪污的情形嚴不嚴重，0到10您會給多少？. 6.78. 2.325. -0.421. -0.116. 我們政府的公務人員貪污的情形嚴不嚴重，0到10您會給多少？. 5.44. 2.547. 0.100. -0.509. 台灣目前的人權保障狀況如何？0到10您會給多少？. 5.25. 2.367. -0.435. -0.077. 台灣目前需要社會弱勢者的照顧如何？0到 10您會給多少？. 4.49. 2.289. -0.106. -0.235. 資料來源：同表1.

(16) 166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接下來，我們以驗證性因素分析檢視變數所組成的潛在變項之間的關係。圖一呈現的是第一波資料中，涵蓋民主評價、選舉制度評價、政治信任與人權及弱勢者保障的因素分析圖。首先看到卡方值為75.760，而自由度為14，p值小於0.05。這個結果表示模型中的觀察值與理論的預測值有顯著的差異，因此我們不能接受可能錯誤的變數之間的關係。圖1 民主評價、制度評價、制衡觀與人權、弱勢者保障（第一波資料）第一波資料卡方值 = 32.897；自由度 = 14(p = .003) RMS EA = .035 .55 e8. e9 .70. .74 .61. 民主滿意. 民主獨裁. .78 .79. e6. 公平 .54. .01. -30. -.11. .73 -.02. e1. .60. .78. 選舉. .84. e7. 百姓的人. 制衡. 民主評價. 不同意見. e5. .42. .65. e4. 反對黨 -.19 .41. .78 .89 人權. e3. 人權 .47. .69 弱勢. e2. 資料來源：同表1. 接著，我們以政治信任取代制衡觀，但是保留其它的變數。圖2呈現.

(17)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67. 的是第一波資料中，涵蓋民主評價、選舉制度評價、制衡觀與人權及弱勢者保障的因素分析圖。首先看到卡方值為74.141，而自由度為14，p值小於0.05。與圖1相同，這個結果表示模型中的觀察值與理論的預測值有顯著的差異，因此我們的虛無假設─模型中的變數之間的關係是正確的—已被拒斥。圖2 民主評價、制度評價、政治信任與人權、弱勢者保障（第一波資料）卡方值 = 75.760；自由度 = 14(p = .000) RMSEA = .064 .73 e8. e9 .71. .86 .60. 民主獨裁. .84. .78 .77. 選舉公平. .30 -.74. .63 信任. 民主評價. e6. .54. -.69. -.20 e1. .05. .23. 選舉民主滿意. e7. 百姓的人. 做事正確. e5. .35. .59. 浪費稅金 -.71 .49. e4. .75 .86 保障. e3. 人權 .49. .70 弱勢. e2. 資料來源：同表1. 圖1與圖2的結果顯示，政治信任與制衡觀可能因為1至4測量尺度的.

(18) 168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關係，使得理論值與實際測量值並不接近。因此考慮去掉政治信任與制衡觀，只剩下民主評價、選舉制度評價與人權、弱勢者保障。圖3顯示這個新模型通過卡方值的檢驗。而RMSEA值小於0.05，也證明這是一個適合的模型（Maruyama, 1998:247; Hu and Bentley, 1999）。圖3 民主評價、制度評價與人權、弱勢者保障（第一波資料）卡方值 = 10.250；自由度 = 6(p = .115) RMSEA = .026 .55 e6. e7 .70. .74 .61. 民主滿意. 民主獨裁. .84. .78. .60. .78. 選舉. e5. 百姓的人. 選舉公平. e4. .55. .79. e1. .73. 民主評價. .78. .41. .89 保障. e3. 人權 .47. .69 弱勢. e2. 資料來源：同表1. 顯而易見的是，選舉制度的評價與人權、弱勢者保障等兩項潛在變項對於民主評價有正面的作用，而且彼此之間有共變關係。根據圖中的.

(19)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69. 標準化迴歸係數，可以直接比較影響的大小。以選舉制度的評價而言，在「百姓要的人」的迴歸係數先預設為1以求解的情形下，「對所有政黨公平」的係數為0.78，而「百姓要的人」則為0.74。也就是說，「百姓要的人」=0.74*選舉制度的評價+e5，而「對所有政黨公平」=0.78*選舉制度的評價+e4。而以解釋的變異量而言，「百姓要的人」解釋選舉制度的評價的變異量為0.74 2 =0.547，「對所有政黨公平」解釋的變異量則為 0.78 2 =0.608。可以看出「對所有政黨公平」的重要性較高，不過還有 40%左右需要由其它因素來解釋，而這也是截距的顯著水準小於0.01之故。4 而人權保障對於潛在變項的影響程度為0.89，弱勢者照顧的作用則為0.69。解釋的變異量分別約為0.81以及0.49。選舉制度評價與人權、弱勢者保障的共變數為0.73，表示這兩個潛在變項之間有相當高的關聯，亦即選舉會選出百姓要的人以及對所有參與選舉者公平的體制，應該也能夠保障人權及照顧弱勢者。而對於民主評價此一潛在變項，選舉制度評價的作用為0.55，人權與弱勢者照顧的作用則為0.41，所以民主評價=0.55*選舉制度評價+0.41*人權與弱勢者照顧。另一方面，民主滿意度=0.84*民主評價+e6，而民主或獨裁度=0.78* 民主評價+e7，民主滿意度與民主或獨裁度的解釋程度相近。上述的結果顯示，民主評價的高低取決於選舉制度的評價以及人權保障、弱勢者照顧。相對的，民主價值如制衡觀以及政治信任，並不適合這個模型。民眾是否滿意於台灣民主與其對於各種現狀的評價息息相關，表示民眾的確思考目前的政治制度與社會議題。這個發現與王靖興、孫天龍（2005）略微不同，因為他們發現政治信任感對於民主或獨裁的程度有顯著影響。不過本文的驗證性因素分析模型與王靖興、孫天龍（2005）的迴歸模型之間的差異，可能產生不同的結果。5. 4. 囿於統計軟體Amos 7.0的限制，截距的係數以及p值未能於圖中顯示。 5. 以民主或獨裁程度做為依變數，而模型中的其它變數做為自變數，放入迴歸模型後發現各個自變數均有顯著的作用，而R2達0.4以上。.

(20) 170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為了測試上述的發現，我們以第二波的資料中與現狀評價相關的變數投入相同的驗證性因素分析。對於貪污的評價是這個模型的新潛在變數，指標為民代貪污程度與公務人員貪污程度兩個可觀察變數。圖4顯示這個模型的適合度很高，因為卡方值不顯著大於0，且RMSEA小於 0.05，所以這個模型與理論值的相差程度很小。各個變數的標準化解可見於圖4。圖4 民主評價、制度評價、貪污評估與人權、弱勢者保障（第二波資料）卡方值 = 20.325；自由度 = 14(p = .120) RMSEA = .020. .42 e8. e9. .65. .61. .39. 民主滿意. 民主獨裁. .78. .62 .74. 選舉公平 .59 .66. 民代貪污. e5. .71. 民主評價. 貪污. .70. .84. 公務人員 .36. e4. -.44 .63 .80 保障. e3. 人權 .45. .67 弱勢. 資料來源：同表1. e6. .43. -.28. .07 e1. .52. .72. 選舉. e7. 百姓的人. e2.

(21)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71. 與圖3的模型相似，選舉的公平程度對於選舉制度評價的影響較高，而人權保障的影響程度亦高於弱勢者照顧。而在貪污評價方面，公務人員的貪污程度比民代解釋此一潛在變項的程度來得多，顯示公務人員的貪污更能反應出民眾心目中的貪污問題。兩兩潛在變項間的相關性亦已顯示在圖中；「選舉」與「保障」之間為0.71，這個結果與圖3類似。而「選舉」與「貪污」之間以及「貪污」與「保障」之間為負相關，係數分別為-0.28及-0.44。這個結果說明，民眾若覺得政府貪污，連帶可能覺得選舉制度不公平以及人權弱勢缺乏保障。在第二波資料，民主評價受到民主滿意程度的影響相較於民主或獨裁程度的影響來得高。而對於三個潛在變項而言，選舉制度的評價依舊是影響的主要來源。這個發現某種程度符合林聰吉（2007b）的分析─ 政治上的紛爭較其它議題對於民主的滿意度來得有影響。可能是由於該調查於2004年執行，所以貪污議題尚未如2006年國務機要費案爆發時受到全國矚目，使得對於民主評價的影響是最小的。. 陸、民主評價的建構效度為了進一步確認民主評價指標的效度，應該用理論預測指標之間的關係，也就是所謂的建構效度。在以上的資料分析中，並沒有納入政治容忍的變數。原因之一是政治容忍並非民主普遍為民眾接受的條件之一，反而是確保民主能夠延續的因素之一，因為學者指出容忍度高的社會才能接受所有有心角逐政治權力者都有同樣機會，而且都接受同樣的競爭規則（Sullivan, Marcus, Feldman, Piereson 1981）。不論個人在社會上的影響力高低，都應該容忍他人的挑戰。一般的預期是民主信念越高，越能容忍他人的言論或是行為。這是因為民主的價值包含平等、自由、保護少數者的權利等信念，所以更應該會容忍不同的意見。那麼對於民主的滿意程度或是評價高低是否與政治容忍相關？目前尚未有相關的理論可以佐證。根據上一節的研究成果，越滿意民主的人，應該會越.

(22) 172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對這一套運作的制度越有信心，包括選舉、人權保障、處理貪污問題等等，因此對於在運作過程中出現的不同意見或許有更高的接受度。我們以三道題目測量政治容忍（詳見附錄2），並且以一個潛在變項代表這三個變數的共同因素。圖5的結果顯示民主評價與政治容忍的相關性並不高，標準迴歸係數僅僅是-0.04，但是模型的p值為0.513，可見得這個測量模型可以被接受。可以說民主評價並無法預期政治容忍會同時間發生變化，可能是因為對於民主此一現狀滿意的人並不見得可以接受太過極端的意見公開發表或是擔任公教人員。圖5 民主評價與政治容忍（第一波資料）卡方值 = 10.250；自由度 = 6(p = .115) RMSEA = .026. e5. e2. e6 1.46. 民主獨裁. 1.21. e4. .31. .63. .58. 電視上發表言論. 擔任中小學教師. 擔任官員. .20. 民主滿意. e3. .45. .56. 民主評價. .79. 政治容忍. -.04. .76.

(23)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73. 民主評價也可能對於一些政治社會的體制有正面影響。民主社會中不只有政黨、立法機關與國家元首，還有法院、媒體、軍隊、行政官僚等維持民主的運作。如果民眾因為政黨競爭而對於立法院、總統、政黨等政治性高的團體或個人有所疑慮，他們可以透過法院、媒體表達他們的主張或是意願。軍隊與行政官僚則代表公權力的一部份，原則上應該是超越政黨或是其他個人。對於這四個機構的信任越高，對於民主的評價應該越高；而越滿意民主的人，也應該越同意這四個機構應該有其正當性。圖6的模型便是估計四個變數構成的潛在變項與民主評價之間的共變量。圖6 民主評價與制度信任（第一波資料）卡方值 = 39.917；自由度 = 8(p = .000) RMSEA = .061. e1. e3. e2 .51. 民主獨裁. .71. 法院. .76. .04 媒體. .70. 民主評價. .82. .22 軍隊. .20 .47. 制度信任. .88. e6. e5. .49. .57. 民主滿意. e4. 行政. .91.

(24) 174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圖6的估計結果顯示，民主評價的確與制度信任之間有相當高的相關性，但是模型的卡方值太大，使得資料與模型之間有顯著的差異。原因之一可能是媒體因為報導評論的角度具有相當的立場，不同立場的民眾並不同樣地信任媒體，使得該變數的變異量較大。對於行政院的信任程度亦可能因為政黨立場而有高低之分。這個結果的部份意涵是台灣社會的民眾雖然滿意民主，但是對於機構的信任度並未同時提升。以上的分析並未發現民主評價與政治容忍或是制度信任之間有可被接受的相關性，也就是民主評價的建構效度目前並未被真正獲得證實。但是，民主評價與其它潛在變項之間具有統計上的相關，確認了此一指標的聚合效度。一方面，我們需要增加這方面的研究，以民主評價為中心建立相關的理論，不僅能解釋民主評價的高低，更能以民主評價預測其他的態度。另一方面，隨著政治時空環境改變，政治容忍以及制度信任有可能更加鞏固，那麼民主評價或許與這兩者之間的共變關係會比較明顯。. 柒、結論民眾心目中的民主發展良劣與否，影響民主體制運作的正當性。當大部份的民眾肯定民主體制的成效，有利於政治體系的持續。相反的，如果多數民眾不滿意民主的實行，那麼民主政治既使維持形式上的運作，也無法完全擺脫可能的威脅，例如強人政治的崛起、經濟的衰退、金權政治的橫行都可能讓民眾改為支持非民主體制，例如限制言論自由、容許政府採取緊急措施、暫時凍結政治上的制衡機制等等。這些民主上的倒退，又可能進一步傷害民眾對於民主的信心，更會阻礙社會共識的形成。因此，政治體系的支持與民主評價關係一個國家的政治穩定可謂影響深遠。本文以2004年的民主指標資料，透過驗證性因素分析探討民主評價此一潛在變項的構成因素。第一個發現是民主評價與選舉制度的評價、.

(25)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75. 貪污的評價以及人權與弱勢者的照顧相關，但是與制衡觀以及政治信任較無關係。第二個發現是選舉制度的評價相對而言對於民主評價的影響較大。第三個發現是民主評價主要取決民主滿意程度多於民主或獨裁的程度。我們的資料分析結果凸顯選舉的重要性。雖然選舉可能是民主的形式條件之一，但是對於實施三次總統選舉、五次全面立委選舉（自 1992年至2004年）的台灣而言，選舉是否可以選出百姓所要的人以及對於政黨是否公平，仍然是一個重要的課題。此外，研究結果發現人權的保障與弱勢者的照顧可以整合在一個抽象概念，而且對於民主評價有相當程度的影響。過去的研究較少注意到這兩個變數，但是理論預期保障人權以及幫助少數需要幫助的人均是民主國家的施政目標。未來應該再加強這兩個變數的測量，或許皆能成為獨立的潛在變項。雖然本研究的測量模型幫確定民主評價主要取決於民主滿意程度，而且與潛在變項包括選舉、人權保障、貪污等評估之間具有統計上的相關，確認了此一指標的聚合效度，但是我們未來還需要用以預測其它的指標或是構念，並且發展更周延的理論，以進一步確認其預測效度與理論效度。而對於實際政策的意涵則是各級選舉的公平性越來越重要。在選舉經費還未透明化的現況下，如何加強監督候選人的競選花費與來源是一大課題。台灣民主為人所詬病的一點是候選人一旦當選即利用特權為自己謀利或者圖利他人，然後靠著龐大的經費一次又一次贏得選舉，造成政治永遠為少數人把持的情況。從研究結果可以看出，民眾對這個問題相當關切。雖然本研究發現根據2004年的調查結果而來，但是2008年的立委選舉之後，有兩名立委已經被判當選無效，其中一名已經二審定讞。此外，被認為能夠杜絕政治人物不當收取政治獻金的財產來源不明罪，也尚未完成立法。因此，無論從立法面或是執行面，不分社會各界都應該努力矯正這個長久的民主弊病。與此息息相關的是民意代表與公.

(26) 176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務人員的貪污。如果民眾覺得不分民選政治人物或是代表公權力的公務員都為自己的私利而汲汲營營，那麼民主的未來勢必相當黯淡，民眾越來越不想參與政治，極有可能出現強人型的政治人物或是政治紊亂等民主倒退的惡性循環。因此我們不僅要從立法與執行加強對於貪污行為的嚇阻，更要從社會教育著手減少人情關說等思維。驗證性因素分析強調探討多重變項之間因果結構模式，而且考慮到抽象的概念，透過可觀察的變項予以測量。這種統計技術突破傳統迴歸模型中的可觀察變數，而且呈現出潛在變項之間的相關，適合探討多重指標所構成、而且不易界定的抽象概念如民主評價、民主價值等等。目前對於台灣民主化的研究，若能從線性或非線性模型延伸至測量模型，以發掘更多潛在變項的組成模式，則民主研究能更往前邁一大步。.

(27)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77. 參考書目一、中文王振寰，1996，誰統治台灣：轉型中的國家機器與權力結構（台北：巨流）。王靖興、孫天龍，2005，「台灣民眾民主政治評價影響因素之分析」，台灣民主季刊，第2卷第3期：頁55∼79。吳親恩，2007，「台灣民眾政治信任的差異：政治人物、政府與民主體制三個面向的觀察」，台灣政治學刊，第11卷，第1期，6月，頁147∼200。林佳龍，1989，「威權侍從政體下的台灣反對運動：民進黨社會基礎的政治解釋」，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第2卷第1期：頁117∼144。林聰吉，2007a，「政治支持與民主鞏固」，政治科學論叢，第34期，12月，頁71∼104。林聰吉，2007b，「解析台灣的民主政治：以民主支持度與滿意度為觀察指標」，選舉研究，第14卷第1期，5月：頁61∼84。胡佛，1982，「『有權』與『無權』」，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專刊，乙種之10：頁381∼416。胡佛，1990，「系統結構的政治文化」，韋政通主編，自由民主的思想與文化（台北：自立晚報社文化出版部），頁61∼101。徐火炎，1992，「民主轉型過程中政黨的重組：台灣地區選民的民主價值取向、政黨偏好與黨派投票改變之研究」，人文及社會科學集刊，第5卷第 1期，3月：頁213∼263。高安邦，2005，二○○四台灣民主指標調查（台北：台灣民主基金會）。張鐵志，2008，「台灣經濟自由化的政治邏輯：黨國資本主義的轉型與新政商聯盟1980-2000」，台灣政治學刊，第12卷第1期，5月：頁101∼45。盛杏湲、黃士豪，2007，「臺灣民眾為什麼討厭立法院？」，台灣民主季刊，第3卷第3期，9月：頁85∼128。盛治仁，2003，「台灣民眾民主價值及政治信任感研究」，選舉研究，第10 卷第1期，5月：頁115∼169。陳明通，1995，派系政治與台灣政治變遷（台北：月旦出版社）。.

(28) 178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陳陸輝，2003，「政治信任、施政表現與民眾對台灣民主的展望」，台灣政治學刊，第7卷第2期，12月：頁149∼188。陳陸輝，2006，「政治信任的政治後果─以2004年立法委員選舉為例」，台灣民主季刊，第3卷第2期，6月：頁39∼62。陳陸輝，2007，「台灣民眾政治支持的初探」，發表於2007年台灣政治學會年會暨學術研討會（台北：台灣政治學會主辦，11月17∼18日）。陳義彥、陳陸輝，2002，「政治功效意識、政治信任感以及台灣選民的民主價值」，發表於2001年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研究學術研討會（台北：台灣選舉與民主化調查主辦，10月19∼20日）。劉嘉薇，2008，「大眾傳播媒介對大學生政治支持的影響：一項定群追蹤的研究」，國立政治大學政治研究所博士論文。鄭夙芬、陳陸輝、劉嘉薇（2005）。「2004年總統選舉的效果：程序公平與政治信任」，發表於2005年台灣政治學會年會暨學術研討會（台北：台灣政治學會主辦，12月10∼11日）。蔡佳泓，2007，「民主深化或政黨競爭？初探2004年公民投票參與」，台灣政治學刊，第11卷第1期，5月：頁101∼45。. 二、英文 Anderson, Christopher J., and Christine A. Guillory.1997. "Political Institutions and Satisfaction with Democracy: A Cross-National Analysis of Consensus and Majoritarian Systems,"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91, no. 1 (March), pp. 66~81. Beetham, David. 1999.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Cambridge: Policy Press). Bollen, Kenneth. 1980. "Issues in the Comparative Measurement of Political Democracy,"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vol. 45, no. 2 (April): pp.370~390. Canache, Demarys, Jeffery J. Mondak, Mitchell A. Seligson. 2001. "Meaning and Measurement in Cross-National Research on Satisfaction with Democracy," The Public Opinion Quarterly, vol. 65, no. 4(Winter), pp.506~528. Coppedge, Michael and Wolfgang H. Reinicke.1990. "Measuring Polyarchy," Stu-.

(29)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79. dies in Comparative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vol. 25, no. 1 (March), pp.51~72. Copper, John F. 2004. Taiwan's 2004 Presidential and Vice Presidential Election : Democracy's Consolidation or Devolution? Baltimore: University of Maryland. Dahl, Robert A. 1971. Polyarchy: Participation and Opposition (New Haven, Connecticut: Yale University Press). Diamond, Larry, and Leonardo Morlino, eds. 2005. Assessing the Quality of Democracy (Baltimore, Maryland: John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Easton, David. 1957. "An Approach to the Analysis of Political Systems," World Politics, vol. 9, no. 3 (April), pp.383~400. Hadenius, Axel. 1992. Democracy and Development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Hu, Li-Tze, and Peter M. Bentler. 1999. "Cutoff Criteria for Fit Indexes in Covariance Structure Analysis: Conventional Criteria Versus New Alternativ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vol. 6, no. 1 (March), pp.1~55. Inglehart, Ronald and Christian Welzel. 2005. Modernization, Cultural Change and Democracy: The Human Development Sequenc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Klingemann, Hans-Dieter. 1999. "Mapping Political Support in the 1990s: A Global Analysis," in Pippa Norris ed., Critical Citizens: Global Support for Democratic Governance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p. 31~56. Kornberg, Allan and Harold D. Clarke. 1994. "Beliefs about Democracy and Satisfaction with Democratic Government: The Canadian Case," Political Research Quarterly, vol. 47, no. 3 (June), pp.537~563. Maruyama, Geoffrey M. 1998. Basics of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Thousand Oaks, California: Sage Publications). Miller, Arthur and Ola Listhaug. 1999. "Political Performance and Institutional Trust," in Pippa Norris ed., Critical Citizens: Global Support for Democratic Governance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p. 204~235. Prothro, James W., and Charles W. Grigg. 1960. "Fundamental Principles of.

(30) 180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 Democracy: bases of Agreement and Disagreement," Journal of Politics, vol. 22, no. 2 (May), pp.276~294. Sartori, Giovanni. 1987. Democratic Theory Revisited (Chatham: Chatham House Publishers). Schumpeter, Joseph A 1950. Capitalism, Socialism, and Democracy (New York, New York: Harper). Shyu, Huoyan. 2007. "Economic Evaluations and Support for Democracy in Seven Asian Countries," presented for The Conference on Why Asians Support Democracy (and Why Not) (Taipei: Academia Sinica, August 8∼10). Sullivan, John L., George E. Marcus, Stanley Feldman, James E. Piereson.1981. "The Sources of Political Tolerance: A Multivariate Analysis The Sources of Political Tolerance: A Multivariate Analysis."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75, no. 1 (Mar), pp. 92~106. Tocqueville, Alexis De. 1966. Democracy in America(New York, New York: Harper). William, John T. 1985. "Systematic Inﬂuence on Political Trust: The Importance on Perceived Institutional Performance," Political Methodology, vol. 11, no. 1∼ 2, pp. 125~142. Wu, Chin-en, and Yun-han Chu. 2007. "Income Inequality and Satisfaction with Democracy," presented for The Conference on Why Asians Support Democracy (and Why Not) (Taipei: Academia Sinica, August 8∼10)..

(31)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81. 附錄1 驗證因素分析驗證因素分析乃根據迴歸模型而來，因此其中的路徑係數也可視為迴歸係數。以模型一的潛在變項制度評價為例，可觀察變項選舉制度功能為x，民意代表代表性為y，而制度評價本身為f。另一個潛在變項政治信任為g，可觀察變項政府所做的事都是正確為u，政府官員常浪費納稅人的錢為v，而制度評價與政治信任之間有共變相關。 x = αf + e1 y = βf + e2 u = γg + e3 v = δg + e4 根據變異數的公式，各個參數的母體變異數為： σx2 = α 2σf2 + σe12 σy2 = β 2σf2 + σe22 σxy = αβσf2 σf2 = α 2σx2 + β 2σy2 + 2αβσxy + σe2 同樣的，也可以用這樣的方式表示構成潛在變項g的觀察變項以及共變量。全部求出後成為一矩陣，即為共變數矩陣的理論值。實際上觀察到的樣本變異數，亦可根據上述公式計算出共變數矩陣，兩個矩陣之間各成份的差之平方和以最小平方法以及最大概似法求解，即可得出該模型的適合度。為了求解，潛在變項的平均數設定為0，變異數設為1，而且設定可觀察變項的其中之一的係數為1。.

(32) 182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 附錄2 變數的測量與操作方式變數名稱. 測量. 操作方式. 相信首長請問您相不相信政府首長在電視或非常不同意 = 1 ，不同意 = 2 ，同意報紙上所說的話？ =3，非常同意=4，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浪費稅金有人說：「政府官員時常浪費老百非常不同意 = 1 ，不同意 = 2 ，同意姓所繳納的稅金」，請問您同不同 = 3 ，非常同意 = 4 ，，拒答、不知意這種說法？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政府正確有人說：「政府所做的事大多數是非常不同意 = 1 ，不同意 = 2 ，同意正確的」，請問您同不同意這種說 = 3 ，非常同意 = 4 ，，拒答、不知法？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不同意見有人說：「在政治上，有太多不一非常不同意 = 1 ，不同意 = 2 ，同意樣的意見，就會破壞社會的團 =3，非常同意=4，拒答、不知道、結」，請問您同不同意這種說法？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有效監督有人說：「為了有效監督政府，我非常不同意 = 1 ，不同意 = 2 ，同意們需要強而有力的在野黨」，請問 =3，非常同意=4，拒答、不知道、您同不同意這種說法？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民主獨裁如果用0∼10來表示台灣現在民主的登錄為0到10分，拒答、不知道、無程度，0表示非常獨裁，10表示非常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民主，請問0∼10您會給多少？民主滿意如果用0∼10來表示您對台灣目前民登錄為0到10分，拒答、不知道、無主政治實行的滿意程度？0表示非常意見設定為遺漏值。不滿意，10表示非常滿意，請問0∼ 10您會給多少？選出人才如果用0∼10來表示您覺得我們國家登錄為0到10分，拒答、不知道、無的選舉可不可以選出我們老百姓要意見設定為遺漏值。的人？0表示絕對不可以，10表示絕對可以，請問0∼10您會給多少？反映民意如果用0∼10來表示您覺得目前立法登錄為0到10分，拒答、不知道、無委員反映民意的程度，0表示完全沒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有反映，10表示完全反映，請問∼ 10您會給多少？民代貪污請問您認為我們選出來的民意代登錄為0到10分，分數越高越表示嚴表，如鄉鎮市民代表、縣市議員及重。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立法委員，貪污的情形嚴不嚴重，0 遺漏值。到10您會給多少？公務人員請問您認為我們政府的公務人員貪登錄為0到10分，分數越高越表示嚴污的情形嚴不嚴重，0到10您會給多重。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少？遺漏值。.

(33) 台灣民眾的民主評價：以2004年為例的驗證性因素分析 183. 人權保障整體而言，您覺得台灣目前的人權登錄為0到10分，分數越高越表示越保障如何，0∼10您會給多少？好。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弱勢照顧整體而言，您覺得台灣目前對於社登錄為0到10分，分數越高越表示越會弱勢者的照顧如何，0∼10您會給好。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多少？遺漏值。政治容忍請問您認為需不需要禁止他們在電非常需要禁止 = 4 ，有點需要禁止視上宣揚他們的主張？ =2，不太需要禁止=3，非常不需要禁止=4，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請問您認為需不需要禁止他們擔任非常需要禁止 = 4 ，有點需要禁止中小學老師？ =2，不太需要禁止=3，非常不需要禁止=4，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請問您認為需不需要禁止他們擔任非常需要禁止 = 4 ，有點需要禁止政府官員？ =2，不太需要禁止=3，非常不需要禁止=4，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制度信任您對法院的信任程度如何？0到10您登錄為0到10分，分數越高越表示越會給多少？好。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您對媒體的信任程度如何？0∼10您登錄為0到10分，分數越高越表示越會給多少？好。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您對軍隊的信任程度如何？0∼10您登錄為0到10分，分數越高越表示越會給多少？好。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您對行政院的信任程度如何？0∼10 登錄為0到10分，分數越高越表示越您會給多少？好。拒答、不知道、無意見設定為遺漏值。.

(34) 184 社會科學論叢 2009 年 4 月第三卷第一期.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of People's Evaluation of Democracy in Taiwan, 2004 Chia-hung Tsai Associate Research Fellow of the Election Study Center,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Abstract Scholars concentrated on people's democratic values, but the actual institutional workings of democracy deserve more attention. Experts used indicators like free elections, human rights and governance to evaluate a democracy.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assess the determinants of people's evaluation of democracy by examining two polls of the Taiwanese public. The hypothesis is that people's evaluation of democracy rests on their evaluation of political institutions, including the function and fairness of elections. With the two telephone surveys administered in 2004 and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this study investigates the latent variables of democracy and determines the factors of people's evaluation of democracy. The findings not only show that political institutions are critical to democracy, but also provide guidance for the measurement of satisfaction with democracy.. Key words: Satisfaction with Democracy, Political Trust, Political Institutions, Corruption, 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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