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研究動機
接受漢語文教育的越南學生自幼都沒有接觸漢字的機會，在日常生活中 也不常看到漢字。對於這些學生而言，漢字可以說是學習漢語文道路上的最 大障礙，不僅須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而且往往邊學邊忘，既影響了學習 進度，而且對於學生的信心和興趣也會造成打擊。然而，大部分學習漢語的 越南學生都意識到漢字學習的重要性，甚至認為漢字正是漢語文的魅力所 在。越南大學中文系的課程是否已滿足學生在漢字學習方面的需求？否則，
我們應當如何調整改進？
一、越南使用文字的回顧
在對外漢語教學界來說，大家都公認書寫漢字對於外國留學生是一隻
「攔路虎」，是一道「障礙」，是一個必須花大力氣才能克服的「困難」。許 多學生在學習漢語若干年後，口語流利，而一旦需要閱讀，就變成了文盲。
究其原因，與教師的教學方法不無關係。首先要將有漢字背景與無漢字背景 的學生分別處理，因材施教、對症下藥，才能將漢字教學工作達到事半功倍 的效果。可是，從 90 年代至今，只有田惠剛（1998）在討論漢字教學時，
將來自「漢字文化圈」和「非漢字文化圈」國家的學生分開討論（郭校珍，
2002）。在「漢字文化圈」裡面，越南學生又是另一類特殊的教學對象，因 為實際上他們完全沒有漢字背景。從古至今，越南先後使用過三種文字：漢 字、喃字和國語字。漢字在過去曾經作為國家的正式文字；喃字是越南人以 漢字為基礎創造的民族文字；國語字即越南現在使用的拉丁字母拼音文字。
（一）漢字：傳說於公元前 40 年傳入了越南。越南把漢字稱作「儒字」，意 思是儒家的文字。在其後的一千多年間，漢字是越南的正式文字。漢字的流 傳使用大致可分為四個時期：
1. 漢字初始傳入時期（秦代至東漢初）：這段時間漢語、漢文、漢字隨著儒 家文化開始傳入越南。
2. 漢字系統傳入時期（東漢末至唐代）：東漢後期，中國人在越南辦學校，
以五經、諸子百家教授學生，把中國及漢字文化推廣到越南。隋唐時期，中 國科舉制度在越南推行，教授漢字、漢文的學校不斷成立。漢字不僅通過口 語，更主要的是通過書面語言系統傳入越南，適用範圍從士大夫階層逐步擴 展到民間。
3. 漢字鞏固發展時期（宋代至 19 世紀下半葉）：隨著科舉制度的推行，漢 語、漢字、漢文化的影響不斷擴大和深入。在這時期出現大量的漢文著作。
但是 13 世紀時，越南民族的文字「喃字」開始用於文學創作，越南同時使 用兩種文字：「漢字」和「喃字」。
4. 漢字衰落時期（19 世紀下半葉到 20 世紀初）：1884 年法國佔領越南。法 國殖民主義侵略者為徹底征服越南便從漢字著手，下令用國語字和法文作為
用國語字。
（二）喃字：10 世紀以後越南人仿造漢字創造了方塊「喃字」。13 世紀，出 現了用喃字寫的詩歌。喃字創造出來以後，只在短暫時期作為正式文字，與 漢字並行，其他時期只用於民間，不用作正式文字。喃字共使用漢字六書中 的會意、假借及形聲三種造字方法。（Dao Duy Anh，1975）
1. 會意字：此方法較少使用，目前僅找到下列六字：
表格 1－喃字會意字
喃字
讀音 trời trùm seo sánh rằm mấy 意義 天上 頭領 僕人 一起 十五號 幾個 2. 假借：完全借用原有的漢字。1
2.1 漢語借詞：音義兼借，字音略變。有三種漢語借詞。
2.1.1 古漢越語：唐代以前零星傳入越南更古老的漢語借詞。
表格 2－喃字假借字（一）
字形／義 寶 橋 刀 肝 庫 眉 古漢越音 báu kiều đao can khố mi
越音 bảo cầu dao gan kho mày
2.1.2 漢越語：唐代系統傳入的漢語借詞。
表格 3－喃字假借字（二）
字形／義 愛 金 黃 人 天 中
漢越音 ái kim hoàng nhân thiên trung 2.1.3 越化漢越語：漢越語按越語發音習慣而產生變化。
表格 4－喃字假借字（三）
字形／義 安 白 旗 易 渡 樓
古漢越音 an bạch kỳ dị độ lâu 越音 yên bạc cờ dễ đò lấu
2.2 音讀：借音改義，按漢越語的讀音。
2.2.1 借用與越南語詞彙讀音相同的漢字。
表格 5－喃字假借字（四）
字形 腰 卒 生 半 撐 把 漢越讀音 yêu tốt xinh bán xanh trả 純越意義 愛 好 美 賣 綠 還 2.2.2 借用與越南語詞彙讀音相近的漢字。
表格 6－喃字假借字（五）
字形 別 固 制 買 衞 朗
漢越讀音 biệt cố chế mãi vệ lãng 純越讀音 biết có chơi mới về lặng 純越意義 知道 有 玩 新 回 靜
2.3 訓讀：借義改音。借用漢字的意義，按越南語讀音去讀。這類字極少。
表格 7－喃字假借字（六）
字形 群 腋 爫 沃
純越讀音 bầy nách làm rày
意義 一群 腋 作 就是
3. 形聲字：每個字由兩個部分組成，一部分表示讀音，稱聲符，另一部分 表示意義，稱意符。
3.1 意符是漢字部首：使用漢字部首大概 60 個。
表格 8－喃字形聲字（一）
字形
讀音 bánh ăn núi người da voi 意義 車輪 吃 山 人 皮 大象
3.2 意符是漢字
表格 9－喃字形聲字（二）
字形
讀音 ba bay cỏ cha đời ít 意義 三 飛 草 父 代 少
喃字是在漢字的基礎上創製的，因此想學會喃字，必須先學漢字。喃字 的字形甚至比漢字還複雜。喃字也用漢字表音，但由於越語的音韻比漢語複 雜的多，漢字不可能準確地標注出越南語的發音。喃字本身存在的這些不 足，使它難以成為通用文字的體系。17 世紀上半葉，西方傳教士亞歷山大‧
德‧羅德（Alexandre de Rhodes）創製越南語拼音文字—國語字，後來，
被廣泛推廣使用。1945 年，越南民主共和國成立，宣佈國語字為國家的正 式文字(Hoang Tien, 2003)。
（三）國語字：共使用 29 個拉丁字母（12 個元音字母和 17 個輔音字母）
及 5 個聲調符號（6 個聲調符號中「橫聲」沒有標寫符號，故只有 5 個聲調 符號）標記越語語音體系。國語字表音準確，形構簡單，讀法和寫法基本一 致。
目前，拉丁字是全國通用的文字，漢字和喃字只保留在古典的書籍或傳 統的建築物裡面。有人說：「來自『漢字文化圈』的圈內人，容易掌握漢字 的書寫規律」（王幼敏，2002）。這完全正確嗎？對正在使用漢字的日本人和 韓國人來說，這一點毫無疑問，可是同樣來自「漢字文化圈」的越南學生卻
要另謀找教學策略。當前學習漢語的越籍學生越來越多，漢語老師應該重視 此一問題，以免上課時事倍功半。
表格 10－越南語字母表
大寫 小寫 IPA 大寫 小寫 IPA 大寫 小寫 IPA A a A H h h Q q k
Ă ă I i i R r z
 â K k k S s s
B B b L l l T t t
C c k M m m U u u
D d z N n n Ư ư ü Đ đ d O o O V v v E e E Ô ô o X x s Ê ê e Ơ ơ 0 Y y y
G g 0 P p p
二、越南的漢語教學現況
對越南學生而言，漢語（中文）是一門外語。越南早在 50 年代就正式 把漢語列為主要外語之一，地位與俄語相等，而高於英語、法語。不僅在高
等院校設有中文系，而且在初中、高中，漢語也被視為重要的必修課。1979 年以後由於越中兩國關係的變化，越南漢語教學出現了衰落的局面。1986 年越南實行改革開放政策，1990 年越中關係正常化，漢語教學得以復甦。
到目前為止，全國有將近 20 所大學設有中文系和中文小組。此外，有些大 學的外語學系也正在逐步成立中文教學組或者開設中文課程。（參考潘其 南，1998）
根據 2002 年的「國科會東亞地區語文使用與教學現況之比較研究－『越南』
結案報告」目前在越南中文教學的狀況如下：
（一）教學模式：
1. 以外語方式學習。學習者主要是成年人，包括少數華人子弟。教學形式 主要有三種：
1.1 直屬教育培訓部或河內國家大學、胡志明國家大學的中文系，以培養漢 語老師或漢語翻譯人才為主。屬於正規的教育。
1.2 直屬其他高等學校的中文科，至少要學 20 個學程，每個學程大約 15 節 課。
1.3 各個外語中心的漢語科（部分稱為華語科），每週上 6 到 12 節課，每學 完 400 到 600 節課即告一段落，經考試再獲得相當等級的國家證書。這些中 心有的是隸屬高等院校的所屬單位（如：胡志明市師範大學外語中心），有 的則隸屬於省、市教育培訓廳。
2. 在正規學校裡的華文班學習。學習者主要是中小學的華裔青少年。學習
形式有兩種：
2.1 安排在中小學學習章程時間表內，每週上五節課︰但由於上課時間少，
課程安排又是間插於其他越語課程之中，此學習成效有限，學生人數持續減 少。根據胡志明市教育培訓廳的統計，1978 年有 64 所學校設華文課，84, 000 名學生就讀，到 1998 年只剩下 5 所學校、1200 名學生就讀。越南華語教育 學者普遍認為這樣的學習方式終會被淘汰。
2.2 直屬中小學的華人子弟華文中心：越南華人主要有廣州、客家、潮州、
福建、海南五個群體，過去每個群體有自己的中文學校，現在這些學校則歸 國家所有，但在華人子弟較多的正規學校（如：堤安區）一般都會增設華人 班，提供華裔子弟學習中文。學習方式是在越南文課程之餘授課，每週上 10 節課，教學成效頗佳。
3. 具推廣教育色彩的華文中心。每週上 12 節課，有的中心除了教授華文 外，還用華文教授數學、歷史、地理。這類的華文中心大多是華商自行創辦 的私人教育機構，以學校或夜間教學的方式呈現，教學對象包括學齡兒童或 在職的社會人士。較著名的機構為胡志明市啟秀華文中心、歐姬華文中心、
芹苴的華語夜補校等。此外，1995 年成立的胡志明市台北學校，是越南目 前唯一專供台商子弟就讀的僑校，由台灣政府出資成立，學制從幼稚園至高 中階段，教材、作息、假期與台灣相同。
（二）越南的華語教材
在越南現形的中文教材有自編和直接授外兩種。使用的層級也不同。自 編的中文教材有：由胡志明市教育廳著手編撰的一套《華語教科書》試用教
材，經過八年時間，目前已經完成了小學一年級到五年級共 10 冊的華文課 本。中文教材有：高等院校和外語中心大部分直接採用中國大陸或台灣的教 材，包括：北京大學、北京語言大學、北京師範大學、上海復旦大學、香港 和台灣學者所編寫的。
（三）越南華語教育政策
1. 越南政府規定：在華人集中的地區，華人子弟可以學習中文，可以成立 各種用漢語表達的文化文藝組織。根據此規定，中文可以正式列入中小學課 程中。
2. 拼音系統與字體：以中國公布的漢語拼音方案和簡化字為主。
3. 舉辦漢語水平考試（HSK）：自 1997 年開始，胡志明市師範大學、河內 外語師範大學分別是南、北越的主辦漢語水平考試學校。
4. 推動越南中文學習的主要力量不在政府，而是在國立大學的中文系。不 論是北越還是南越的大學，均積極朝以中文為第二外國語的教學方向努力，
也期盼和中國與台灣進行合作、交流。
但是，目前全國尚無統一性的整體規劃，高等院校教師的中文水平也有 待提升，中學中文教師缺乏，教材、教學方法和教學設備等均有待增強。
三、越南各大學的中文教學情況
研究者在 2004 年 1 月所作小規模調查，發現越南大學的中文教學情況 如下：
（一）大學中文系之成立年及教學類型
表格 11－越南大學中文系之成立年和教學類型
序 大學名稱 中文系／中文專科
的成立年 培訓類型 1. 河內國家大學 1957 ★ ● ◆ ○ △ 2. 河內外國語大學 1958 ★ ● ◆ ○ ▽ 3. 人民安寧學院 1973 ●
4. 外語軍事大學 1982 ● 5. 胡志明市師範大學 1989 ● ◆ 6. 外貿大學 1989 ● ◆ 7. 順化大學 1991 ● ◆ 8. 峴港大學 1994 ●
9. 私立東方大學 1994 ● ○ 10. 私立東都大學 1994 ●
11. 私立外語電腦大學 1995 ● 12. 私立宏龐大學 1995 ● 13. 太原大學 1998 ●
14. 胡志明市國家大學 1998 ● ◆ ○ 15. 國際關係學院 1999 ●
16. 私立雄王大學 2000 ● 17. 半國立孫德勝大學 2002 ● 18. 私立文獻大學 2002 ●
其中，★為研究生；●為本科生；◆為在職生；○為第二大學文憑；▽
為 2 加 22生；△為專科生）
各所中文系的成立年及培訓類型皆有所不同。然而，他們基礎課程和語 言理論課程都直接接受使用中國大陸或台灣的教材。
（二）越南大學中文系的課程大綱
（越南教育培訓部於 2004 年 10 月 25 日頒佈的 36/2004/QD-BGD&DT 決議）
1. 培訓目標：培育滿足在與世界各國接軌過程中的社會和經濟的需求而具 備政治品德、職業道德、身體健康、處理專業工作能力的中文專業學士。具 體目標如下：
1.1 具備語言專家所需的文科和理科的基本知識。
1.2 熟諳中文的聽、說、讀、寫四技能，初步形成科研能力。
1.3 具備翻譯理論、翻譯和編譯之知識和技巧／中文師範學、教育學、教法 學以及教學法。
2. 培訓課程大綱：
2.1 必定的知識容量和教學時間: 210 學分，加上體育教學 5 學份以及國防 教育 165 節課。培訓時間為期 4 年。
2.2 必修課程名單
表格 12－越南大學中文系之必修課程名單
基礎教學大綱：59 學分 專業教學知識：85 學分 1 馬克列寧主義 6 漢語知識
2 馬克列寧政治經濟 5 1 漢語語音與文字3 2 3 科學社會主義 4 2 漢語詞彙學 2 4 越南共產黨歷史 4 3 漢語詞法學 2 5 胡志明思想 3 4 漢語句法學 2 6 第二外語 20 5 古代漢語 3
7 電腦基礎 4 文化文學知識
8 體育教學 5 1 中國概況 3 9 國防教育 165 節 2 中國文學歷史 2 10 語言學大綱 3 3 中國文學作品摘要 3 11 越南文化基礎 3 漢語訓練
12 越文 3 1 漢語基礎（一） 7 13 對比語言學 2 2 漢語基礎（二） 7 14 科學研究方法 2 3 漢語基礎（三） 8 4 漢語基礎（四） 6 9 聽力（三） 2 5 漢語基礎（五） 6 10 口語（一） 2 6 漢語基礎（六） 4 11 口語（二） 2 7 聽力（一） 2 12 口語（三） 2 8 聽力（二） 2
13 閱讀（一） 2 17 寫作（一） 2 14 閱讀（二） 2 18 寫作（二） 2 15 閱讀（三） 2 19 寫作（三） 2 16 閱讀（四） 2 20 寫作（四） 2 3. 必修課程的內容（選漢語訓練和漢語知識的一些教學部分）：
3.1 漢語訓練：
3.1.1 漢語基礎（一）：《漢語基礎教程》第一冊，總共 30 課。從第一到第 十課提供給學生漢語拼音的發音、讀法以及寫法等漢語實用語音知識。從第 一到第三十課，每課均有生詞、課文、語法、注釋以及漢字。其中，課文主 要介紹生活上及課堂上的常用句子、注釋部分針對特殊文化現象加以解釋、
練習部分中與每課的教學知識相配合。
3.1.2 閱讀（一）：《漢語中級閱讀教程》第一冊的第一到第十五課。每課均 有課堂上的必讀和課外的選讀兩部分。課文內容以現實社會為主，含有深刻 的文化內涵。閱讀訓練方式著重精讀與泛讀。
3.1.3 寫作（一）：《漢語中級寫作教程》第一冊的第一到第十五課。每課均 有寫作知識、作文範例、注釋、寫作練習等內容。寫作類型以應用文為主，
著重訓練學生使用書面語之能力。
3.2 漢語知識：
3.2.1 漢語語音與文字
語音部分：介紹現代漢語的基本語音知識和語音基本知識（音素、音位、
元音、輔音、聲母、韻母、音節、聲調系統、聲母韻母聲調間的結合規律、
變調規律），教導學生在學會拼音、國際音標、音節描述的基礎上能夠自己 正音。
文字部分：介紹漢字學的基本知識（漢字的形成與發展、漢字構造特點、
古代漢語的字形和字義之間的關係）。
3.2 漢語詞彙學：詞與詞彙之概念；詞、詞組等單位；詞義與詞義的性質；
詞義與義場的分析。
3.3 漢語詞法學：介紹現代漢語的語法特點、語法系統、語法單位與性質、
詞與詞類的界定、構造及使用；深入描寫與研究關於漢語詞類的問題；在確 定詞類性質的基礎上進行分析與糾正病句。
3.4 漢語句法學：詞組的結構與類型；漢語句子的特點與分類；漢語語法的 基本知識；語法分析方法。
很容易發現，越南漢語教學的水平漸漸得到提高，然而當前還存在著不 少困難，許多問題有待解決。雖然教學的總體設計已有，可是教材編寫、課 堂教學、測試評估等環節尚無具體的規劃。就課程綱要而言，各校中文系的 課程大綱當中目前已出現專門教漢字的部分，但實際上尚未實施。筆者認 為，這完全不符合漢語的特點。為了進一步提高漢語教學水準，非有效加強 漢字教學不可。如何提升越南大學中文系的漢字教學的水準？又必須針對越 南中文系大學生的學習情況專門研究設計漢字教學內容和方式。這正是本論 文的研究重點。
第二節 研究問題與研究目標
一、研究問題
我們必要思考解答有關越南大學中文系之漢字教學的六個問題：
（一）Why：為何要加強漢字教學？加強以後對未來會有何助益？
（二）Who：越南學生學習漢語時有哪些難點？需要幫助的是哪些學生？
（三）Where：哪些學校容許加強漢字教學？他們的設備條件是否齊全？
（四）When：大學第幾學期適合增加漢字教學部分？
（五）What：學生需要學哪些漢字？需要具備哪些漢字的知識？
（六）How：通過哪些方式來加強漢字教學？是否必要獨立開課？若是要開 課，課程和教材問題要如何解決？
二、研究目標
通過問題的解答，本論文希望達到以下三個目標：
第一、通過調查研究徹底了解越南大學中文系的漢字教學情況，找出問 題之所在。這分別包括教師、學生、課程以及教材四個內容。
第二、針對越南大學中文系的課程現況訂定漢字教學內容與方式。
第三、評估其優缺點以及修正。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名詞定義
一、研究範圍
越南境內有三所國家大學，分別設在河內、峴港、胡志明市三個城市，
三所大學的發展以科技、工業為主，語文教育的研究並非其發展的主要方 向。華語文教學主要的推動學校為外語大學和師範大學，其中以河內外國語 大學和胡志明市師範大學較具規範和影響力。（鄧守信、葉德明，2002）由 於胡志明市師範大學的規模和教學方向和河內市師範大學相當接近，再加上 地理方便的因素，因此本文決定以河內外國語大學和在河內的國家外語師範 大學為研究對象。
二、名詞定義
對於相關名詞之定義如下：
1.「中文」、「華文」、「漢語」：各地對中華民族的語言的稱呼不一。國際上 同稱「中文」，台灣稱「國語」，中國稱「漢語」。在使用不同地區的文獻資 料之時，本文酌情使用不同的稱法，但它們所指涉之對象相同。
2.「語言技能」和「語言知識」：漢語專業的基礎課程是漢語技能課，按語 言技能本質及掌握技能的過程特點設置課程，從一年級到四年級一直開到 底。這類課以訓練為主，講授為輔，結合言語要素，有關文化內容及語言知 識的展示與傳授進行聽說讀寫譯各專項技能及綜合技能訓練，教學目的是為
了提高學生運用語言的能力及語言文化的感知能力。漢語言理論知識課既帶 有基礎性又體現專業特點，這類課程是按語言本體論知識體系設置的課程，
以講授為主、練習為輔，教學目的則主要是為了認識現代漢語，掌握基本的 現代漢語系統知識。由於兩類課程的目的、任務、性質、方法不同，課程組 織原則也有所不同（李楊，1999）。
3.「漢字課程」：分為兩大部分：一是為初學學生開設的練習課，著重認字 與寫字兩種技能，二是為高級程度的漢語專業本科學生開設的漢字理論課，
主要提供給學生關於漢字的基本知識。
4.「教學設計」：廣義的「課程設計」和「課程發展」近似，狹義的「課程 設計」近似「課程計畫」的範圍。本文根據廣義的觀點，其包括需求分析、
課程目標、教材選擇、課程組織及課程評鑑。
5.「教材」：「教材」的涵義分為兩種，一是指教師用以協助學生學習的各種 材料，例如教科書、幻燈片、影片、補充材料等。另一個涵義則是各種教學 材料上所包含的題材和內容。「教科書」則為學校或教育當局為學生設計的 書面材料（林寶山，1988）。
6.「本位」：「本位」指的是最重要、最根本的地位。在本文中，「本位」指 的是漢字教學與研究的基本單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