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閱讀教學的效益
林 安
香港理工大學中國語文教學中心
閱讀在語文教育的意義
■ 語言素材的輸入
– 詞彙的積累概念區分更精確,描寫更具體細緻
■ 知識與生活經驗的輸入 – 隨文語境觸及的知識
– 作家的經歷與識見
■ 表達手法與技巧的輸入
– 從表達效果理解修辭的意義,不再停留在概念的認知。
拓展學生的經驗空間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提升閱讀教學的效益
■ 由概念認知轉向策略運用。
■ 為不同篇章設定不同的學習重點,避免教學程序僵 化。
■ 為課程、教學和教材提供更靈活的組織。
閱讀策略舉隅
1. 從人物的視角出發,與故事角色一起經歷故事。
2. 從矛盾衝突看故事情節的推進。
3. 探究作者如何通過意象來賦予事物意義。
4. 一個特殊的故事如何昇華至普遍的人生哲理。
從人物的視角出發,與故事角色一起 經歷故事。
■ 誰在講故事?
■ 講故事者在故事中有何經歷?
■ 在講故事者的的眼中,其他人或事有何特別之處?
從人物的視角出發,與故事角色一起 經歷故事。
■ 琦君〈髻〉
– 兒童的視角(借助兒童的眼光和口吻敘述故事,
故事呈現着鮮明的兒童思維。)
– 隨着個人的成長,對長輩的關係由臆測、誤解 到理解,逐步認識成人世界,再從自身的經歷 感悟人生。
– 女兒的立場:對姨娘的觀感,被陳嫂氣哭。
從人物的視角出發,與故事角色一起 經歷故事。
■ 余秋雨〈老屋窗口〉
– 自己得以啟蒙的過程(作者既是余家村的余姓 子弟,但識見為何有別於村民。)
– 對家鄉感情的變化(由最反對賣掉祖屋到想立 即離開)
– 對童年好友的企盼與失落
從矛盾衝突看故事情節的推進
■ 矛盾與衝突的產生:
– 故事人物的利益和立場不同
– 個體的理想、願望與現實的落差
■ 剖析人物內心世界的切入點,有助深化對故事人物 的理解
從矛盾衝突看故事情節的推進
■ 琦君〈髻〉
– 父親在世時(矛盾衝突存在):母親與姨娘彼 此不交一語,自己站在母親的立場對姨娘抱有 恨意。
– 父親去世後(矛盾衝突消失):母親與姨娘成 了患難相依伴侶,自己最後也視姨娘為親人。
從矛盾衝突看故事情節的推進
■ 余秋雨〈老屋窗口〉
– 余家村村民(守舊的思想文化)
– 河英、小學女教師、作家母親(外來的新思想 文化)
– 兩種思想文化所產生的矛盾帶動了故事的發展
從矛盾衝突看故事情節的推進
■ 余秋雨〈老屋窗口〉
– 理想:小學女教師和河英會打破余家村的固有 陋習
– 現實:余家村守舊封閉的文化根深蒂固
– 理想與現實的落差:余家村的固有文化牢不可 破(無奈)
探究作者如何通過意象來賦予事物意義
■ 融入了作家思想感情的「物象」,是客觀的事物與主 觀情意的結合。
■ 經歷沉澱與傳承的「意象」已成為帶有特殊內涵的文 學語言,例如「月」、「梅」、「竹」等等。
■ 作家也因應表達的需要,創造新的「意象」。
■ 「意象」的外顯特徵——觀察與描寫
■ 「意象」的內涵賦予——抽象情意的展現
■ 兩者如何連繫?
探究作者如何通過意象來賦予事物意義
■ 豐子愷〈楊柳〉
– 楊柳不需要高貴的壅培,而且本身能成為木材——「賤」
– 楊柳長得越高,它的枝條垂得越低——「不忘本」
– 楊柳枝條在春風中飄出微微的「S」形,不會拼命向上 生長,爭取陽光——更配合春天的精神
■ 託物言志/移情如何令文章的內涵更豐富?
探究作者如何通過意象來賦予事物意義
■ 余秋雨〈老屋窗口〉
– 「老屋」:封閉的空間,阻隔了屋內的人與屋 外世界的連繫。
– 「窗口」:能讓身處屋內的人窺探屋外的世界。
– 「余家村」:與外世隔絕的傳統農村
– 作者母親、小學女教師、河英:讓作者啟蒙的
「窗口」、「眼睛」
探究作者如何通過意象來賦予事物意義
■ 楊朔〈泰山極頂〉
– 為甚麼在寫山腰賣茶人家時,要加上小雞爭着 喝水,蹬翻了盛水的碗,在地板上印出很多個
「个」的腳印?
– 為甚麼在文章中安排「老道人」在山頂出現?
一個特殊的故事如何昇華至普遍的人 生哲理
■ 何謂「感同身受」?
– 有相同或相似經歷
– 沒有相同經歷,但文章能觸發讀者產生相同的 情緒
一個特殊的故事如何昇華至普遍的人 生哲理
■ 琦君〈髻〉
– 上一輩感情瓜葛的故事人與人之間的仇恨最 終都可以消失,不應過份執着。
■ 余秋雨〈老屋窗口〉
– 對兒時好友河英的期企與失望對固有文化牢 不可破的無奈。
一個特殊的故事如何昇華至普遍的人 生哲理
■ 南帆〈螞蟻〉
– 一隻渺小的螞蟻出現在作者的書桌對人類的 自我反思。
■ 王鼎鈞〈那樹〉
– 一棵道旁老樹的經歷人與自然的關係/人對 周遭環境的麻木
閱讀策略的延伸應用
■ 對故事角色的代入培養同理心,提升語境意識。
■ 對意象的剖析發展「符號」概念。
■ 對故事背後意義的探究剖析現實生活的各種現象。
■ 從閱讀散文,到閱讀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