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三角地區電動機車成車的生產模式

長三角地區電動機車產業的產業組織，發展緣起也是一個動態的發展過程，

緣起上海以及上海市場的嘗鮮性，誘發產業發展。電動機車的發展過程，如果按 照縱向發展來說，也經歷過三起三落的變遷過程。但是在三起三落之前，也有一 個摸索階段的形成。在 1995 年至 1996 年年間，出現了幾個企業，即 96 年年間，

出現了千鶴電動機車、大陸鴿、蘇州小羚羊三家國有企業；2001 年左右，以綠 源、新日為代表的企業，將摩托車思維融入電動機車，開啟了一個騰飛的新時代。

此過程 一直延續到電動機車井噴發展的 2003、2004 年。2012 年左右，以價格 戰爭和品牌戰爭為兩條道路，開啟一個新的方式。

本研究根據電動機車成車特徵的變化，結合以生產組織與供應鏈的變遷，將 電動機車的技術發展劃分為五個階段，即第一階段是 1980-1994，國營企業電動 機車產品概念的實踐摸索，將電動助力的概念生產、應用於自行車，投放市場、

測試效果。第二階段是 1995-2001，產品萌芽並且嘗試摸索，并規模量產。此時 期，一批新成立的電動機車廠商紛紛量產推廣自己特色產品，此時期生產組織仍 未建立，成車廠商仍要面臨高度依賴零組件廠商的配套，且需要自行調整、修改 產品以組裝整車。代表性以國企上海千鶴 1996、南京大陸鴿 1995、蘇州小羚羊 1996 開啟市場，金華綠源 1997、無錫雅迪 2001 與新日 1996 跟進市場，一舉 推動電動機車產品的風靡。第三個階段是 2002-2008，快速成長與供應鏈成熟，

從 2003 年非典開始，到北京奧運，電動機車行業井噴式增長，也吸引眾多零組 件廠商進入電動機車市場，翻轉了成車廠商與零組件廠商的權力關係，緩解了電 動機車成車廠商的資金與市場困境。第四階段是 2009-2012，行業洗牌，產品成 熟化與品牌化。美國次貸危機，中國四萬億財政刺激政策下，電動機車行業的品 牌戰和價格戰促使行業重新洗牌，形成綠源、新日、雅迪、愛瑪、台鈴等五分天 下之局面，立馬、新蕾、小刀、小鳥等佔領區域市場的新格局，簡易款和豪華款 成為各廠商的主打產品。第五階段是 2013-至今，互聯網+背景下，互聯網企業 進入電動車市場，倒逼智能製造、智能電動機車的產生。

一、1980-1994：實驗室的概念產品的生產模式

在整個 1980 年代，以上海永久、鳳凰自行車工廠為代表的上海，在自行車 時代，那是高度整合的生產模式，所有東西都是自己生產的。並且在 1980 年代，

時尚運動的自行車在中國市場上仍不是最主流的產品，而電動助力一直是自行車

行業心心念想的一個摸索方向³⁷。1984 年日本雅馬哈的第一台電動機車問世，

二、1995-2001：規模量產的萌芽產品的生產模式

1990 年代末，上海千鶴、南京大陸鴿、蘇州小羚羊三家國有企業和綠源先

36V/10Ah 免維護鉛酸 蓄電池和后輪驅動的

鴿 公司

行車車，不需要車間，你留一個流水線，就有人做鞍座、輪胎、電池、塑件、

電機等等所有配件都有人提供）。但當時，沒有配套，沒有資金，什麼都沒 有就自己待在一個地下車庫裡，找一輛自行車，給他改，改輻條，穿一個電 池，裝電池，很古老的鉛酸電池，電動自行車，其實就是四大件改的，裝在 自行車上，就成了第一輛電動車（如圖 23）。」（受訪人 Fir01，金華，2016 年 8 月 25 日）

圖 4 綠源第一台電動機車與迪鼠電動機車 資料來源：本研究拍攝。

隨後，1997 年，綠源電動機車也正是推出第一台規模化生產的電動機車（圖 24），從 1999 年開始，陸續通過併購，自己生產車架、電機、以及蓄電池等零 組件。

1998 年，台州迪鼠出台第一台豪華款的電動機車，同時，為其他整車廠商 代為生產模具、電子與電器、塑膠製品等零組件。

新日電動機車，1999 年推出第一台電動機車，依託自身機車廠商的背景與 製造經歷，從成立之初就具有較高的自製率，比如電機、電池、輪轂、車架等。

三、2002-2008：井噴發展的成熟產品的生產模式

2003 年非典前後，時值電動機車關鍵零組件技術發展已趨成熟，市場湧現 巨大的到奧運經濟這段發展高峰時期，國有企業背景的電動機車仍采用垂直的生 產組織，擴大產能與提升生產能力來應對快速增長的市場需求。而同期的民營企 業，則充分利用長三角無錫地區與台州地區綿密的零組件產業群聚，建立起穩固 且彈性的水平合作網絡。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採用的這兩種生產組織模式，在市 場快速發展時期並看不出孰優孰劣，據訪談綠源工作人員了解到，在 2002 至 2008 年這個時期，只要有錢買到原材料，有一把螺絲刀，組裝出來車都可以賺 到錢，對他們成車廠商來說，是坐商時代（坐在總部等經銷商來取貨）。此時的 電動機車生產形態如下圖所示，基本是兩種款式二分中國市場，南方多山地且經 濟較富裕，以動力強勁、乘坐更為舒適為特徵的豪華款成為南方市場主流，北方

多平原且經濟發展不如南方，以價格優惠、騎行方便為特徵的簡易款成為北方市 場主流。

對國有企業來說，電動機車產業發展之初，他們依託自身的資金、技術、信 譽的優勢，快速佔領市場，獲得渠道優勢，大陸鴿、千鶴甚至足夠的生產能力與 技術人力為其他成車廠商提供零組件。但是，面對快速轉變的市場垂直生產的知 識流動的弊端在國有企業內部產生，造成產品型號不夠創新，民營山寨企業傍名 牌等市場亂象（比如新大陸鴿，姑蘇小羚羊等新品牌），加之國有企業經理人往 往面臨朝令夕改、管理落後造成現金流困頓，這都成為國有電動車企業的發展的 障礙。

對民營企業來說，採取彈性的水平生產網絡，在快速成長時期，提升整車組 裝能力與行銷通路也是最務實的選擇。但一些民營企業也不是被動的接受水平生 產網絡，雖然在 2000 年代初民營企業仍沒有國營企業的信譽進行商業活動（如 從銀行貸款、與零組件廠商簽訂供應商合作協議等），甚至民營成車廠商必須透 過預付款的形式跟零組件廠商購買零部件，但他們一方面透過水平生產組織、標 準化的產品規範快速提升產能，贏取更大的內需市場，比如綠源電動機車公司牽 頭進行電動機車的標準規範制定，促使零組件技術的提升和規格標準化，電動機 車標準（GB17761－1999）、電動機車用蓄電池國家標準（GB/T 18332.1-2001）。

另一方面，在賺取第一桶金之際，進行關鍵零組件的研發生產、併購來進行垂直 生產組織的佈局。比如綠源先後成立研發中心、電機公司、電池公司等關鍵零組 件的公司。

「1999 年，綠源遭遇電池质量事故，在長興電池供應商購買的三千個電池出 現問題，電池廠商不僅拒絕退換貨，而且還以追討貨款為由，起訴綠源。那 時候老總坐班車連夜趕到長興談判，雖然無果，但是聯想到電動自行車市場 的未來，咬牙堅持下來，自己給消費者退換貨電池，維護了市場信譽；同時 也鑒定了未來要自己做關鍵零組件的研發設計與生產，用董事長的話說，兄 弟朋友關係再親，也不如自己兒子親，而且自己生產設計零組件，會更有利 於成車的品質提升。^」（受訪人 Fir01，金華，2016 年 8 月 25 日）。

正如訪談中瞭解到，綠源在市場經營與快速成長時期，不追求成長最快，而 是選擇最健康永續穩定的方式進行生產的研發、設計、生產。

圖 5 綠源電動機車變革產品 2002

的配件進行接線通電檢測。

這個時期，電動車成車廠商逐漸開始形成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態勢。電動 車廠商如雨後春筍一般，大量的零元件廠商，開始由不配合成車廠商，只提供現 貨由成車廠商改裝，到配套廠商跟成車廠商合作。但此階段，配套廠商多受限於 成車廠商。對成車廠商而言，在這一波發展潮流中，垂直生產的國有企業，紛紛 掉出領跑者隊伍，主要原因仍是國有企業僵化的制度造成研發積極性、生產積極 性不足，導致產品創新不斷降低，進而被消費者所拋棄。而彈性合作的水平生產 的網絡，為民營成車廠商既給予了搶佔市場先機、進行產業佈局的生產能力，也 給成車廠商的垂直生產組織的建設提供了寶貴的時間。

四、2009-2012：重新洗牌的品牌產品的生產模式

後北京奧運時代，加之美國次貸危機的影響，中國出現短暫的工廠倒閉潮。

彼此，中國大陸累計 1.2 億輛，產銷量達到 2000 萬輛。此時，長三角地區競爭 激烈，因為氣候溫暖，電池性能保證，地勢平坦，適合電動機車這種交通工具，

而且經濟發達，居民消費能力較高。產品款式南北差異明顯，平原地帶（多北方）

以簡易款為主，山地丘陵地帶以豪華款為主。

與此同時，曾經的高利潤吸引了眾多廠家湧入新興市場，競爭激烈，廠商之 間逐步開啟了價格戰和品牌戰兩種策略。一方面，眾多廠商加入價格戰，如國有 企業蘇州小羚羊，迪鼠等公司，價格戰導致利潤下跌，但是短期內因為銷量巨大 影響不大；另一批是屬於電動機車車商在市場上快進快出，低劣的售後服務影響 了電動機車的整體形象，被淘汰首都加快。另一方面，雖然後奧運時代，市場巨 大，但是電動車品牌眾多，僅長三角地區的無錫台州兩地就超過 2000 家成車廠 商，動自行車品牌眾多，但缺乏著名品牌，大多數品牌的發展僅有兩、三年的時 間。第一，競爭的著力點選擇上，從中低端車品牌戰走向中高階，中低階產品雖 然市場大銷量大，但利潤低；而中高階產品利潤空間更大，更容易獲得口碑。第 二，營銷策略上，選擇創新設計和差異化，從品質、款式、品牌、服務、管道方

與此同時，曾經的高利潤吸引了眾多廠家湧入新興市場，競爭激烈，廠商之 間逐步開啟了價格戰和品牌戰兩種策略。一方面，眾多廠商加入價格戰，如國有 企業蘇州小羚羊，迪鼠等公司，價格戰導致利潤下跌，但是短期內因為銷量巨大 影響不大；另一批是屬於電動機車車商在市場上快進快出，低劣的售後服務影響 了電動機車的整體形象，被淘汰首都加快。另一方面，雖然後奧運時代，市場巨 大，但是電動車品牌眾多，僅長三角地區的無錫台州兩地就超過 2000 家成車廠 商，動自行車品牌眾多，但缺乏著名品牌，大多數品牌的發展僅有兩、三年的時 間。第一，競爭的著力點選擇上，從中低端車品牌戰走向中高階，中低階產品雖 然市場大銷量大，但利潤低；而中高階產品利潤空間更大，更容易獲得口碑。第 二，營銷策略上，選擇創新設計和差異化，從品質、款式、品牌、服務、管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