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研究成果

壹、空天一體戰略思維起源於新軍事事務革新

空天一體戰略是解放軍發展新軍事事務革新的產物之一，也是軍事現代化的 重要發展方向之一。本文發現解放軍空天一體軍事戰略的發展思維是 1991 年之 後才開始浮現。受到 1991 年的波斯灣戰爭的衝擊後，中共認知解放軍的武器科 技發展和作戰體系的效率遠遠落後於美軍。美軍在沙漠風暴行動中呈現的是強大 的聯合作戰能力以及初級的空天一體作戰能力。透過太空人造衛星的幫助，美國 的空中打擊能力在開戰之初就瓦解了伊拉克的軍事作戰體系，使伊拉克軍隊無法 發揮應有的軍事作戰能力。讓美軍在短時間之內獲得極大的軍事優勢，奠定戰爭 勝果，美軍新型態的作戰方式也帶動了世界新軍事事務革新的潮流。

面對軍事作戰新思維的衝擊，中共也決定推動具有中國特色的軍事事務革新，

希冀能夠加速解放軍的現代化轉型，使之成為一支能夠打贏資訊化條件下局部戰 爭的一支軍隊。90 年代解放軍在探索軍事事務革新時，認為未來將是資訊化戰 爭的時代，而若要讓解放軍在資訊化戰爭中獲得軍事優勢，則航天與航空的軍事 能力發展是至關重要的，解放軍認為未來太空人造衛星所給予的資訊優勢以及空 中遠程打擊能力應當是未來決定戰爭最重要的關鍵能力，若要贏得戰爭勝利，則 必然要奪取制空天權，唯此才能獲得制資訊權，也才能獲取戰爭勝利。因此在 90 年代，中共開始注重太空與飛彈科技的發展，並且提升解放空軍的地位，希 望解放軍空軍一方面能夠加速資訊化轉型，二方面發展出一套戰略思維，以有效 整合太空資訊與空中作戰能力。幫助解放軍實現初級空天一體戰的能力，以幫助

解放軍打贏資訊化條件下的局部戰爭。歷經數十年的討論後，中共於 2004 年正 式推出「空天一體，攻防兼備」的戰略，希望解放軍能夠建構完整的空天一體作 戰體系和發展空天一體軍事能力。

貳、空天一體戰略的發展注重攻防兼備模式

本文發現，中共在發展空天一體戰略的期間，面臨到 21 世紀中國大陸周邊 安全局勢的快速變化，以及美國加緊太空軍事化所帶來的威脅。中共希望解放軍 能夠加強向外投射的軍事能力，以保障中共在新世紀的國家安全與國家利益。解 放軍對於對於空天一體作戰任務的要求也越來越多，最初中共對於空天一體戰的 設想是確保資訊優勢，強化人造衛星能夠給予解放軍地表部隊足夠的資訊輔助即 可，然而隨著時間的發展，尤其是周邊區域海域的主權紛爭越演越烈，以及美國 的飛彈防禦體系發展日益快速，中共希望除了發展空天資訊戰之外，更是要積極 發展空天進攻作戰與空天防禦作戰，強化解放軍的空天火力攻擊能力和建構完善 的空天防禦作戰體系，這樣的思維與解放軍空軍的攻防兼備戰略思維互相呼應，

目的是為了能夠更有效保衛中國大陸的戰略空疆安全。

參、空天一體戰將呈現三個階段的變化

透過解放軍空軍的課體組對於空天一體戰的分析中，本文發現，解放軍軍事 戰略專家認為，隨著科技的發展，空天一體作戰將出現三個階段的變化，分為初 級、中級、高級階段，每個階段都有相應的軍事能力發展重心。

首先，初級階段的空天一體戰是「航天平台支援下的空中攻防作戰」。本階 段的空天一體戰強調的是空中打擊與防空作戰平台能夠有效地與太空平台結合，

呈現出航天系統支援下的空中攻擊作戰體系和航天系統支援下的防空作戰體系。

因此，本階段軍事能力建設要求建設太空基礎設施，強化天基 C4ISR 能力；接 著希望解放軍空中作戰平台與導彈武器的發展能夠朝向資訊化轉型，並且能有效 與天基 C4ISR 平台結合，從而提升聯合作戰能力，美軍在 2003 年進行的伊拉克 戰爭就是本階段空天一體作戰能力建設的榜樣。

次之，中級階段的空天一體戰又可被稱為真正意義的太空戰、衛星戰爭，太 空平台的攻防作戰為本階段的主要型態。因為未來解放軍的主要敵手很有可能擁 有強大的太空科技，完整的天基 C4ISR 平台，甚至具備比解放軍更先進的的空 天一體作戰能力。所以未來解放軍應當發展太空攻擊能力與防禦能力，以便於解 放軍遂行太空攻勢作戰，阻止敵方使用太空軍事資產來進行作戰；太空防禦作戰，

以防止敵方破壞己方的太空軍事資產。因此，未來的航天平台不再只是承擔資訊 輔助功能而已，而更是應當要發展具備攻擊與防禦作戰能力的武器，以及其他形 式的反衛星武器和太空衛星快速補充能力，完善解放軍的太空攻防作戰體系。

最後階段的空天一體戰則是真正型態的空天一體作戰。隨著軍事科技的發展，

未來將會出現能夠同時在空中場域、臨近空間場域、太空軌道上進行作戰任務的 新型化武器，例如空天飛機。這些新興的武器發展將會大幅改寫現代戰爭的型態，

甚至引發下一波的軍事革命。使得未來的空中戰場和太空戰場不再區分，兩者不 再有物理上的區別，應當合為空天戰場。只是尚未有任何國家已經發展出本階段 作戰所需要的軍事科技能力，仍然停留在構想當中。

肆、空天一體作戰能力是軍事現代化發展重心

透過前述對於解放軍空天一體作戰思維的分析，以及結合解放軍軍事現代化 的發展來看，本文發現解放軍的空天一體作戰能力發展迅速。中共當前正在積極 建構初級的空天一體作戰能力，希望能夠縮短與先進太空軍事大國的差距。包含 太空站、對地觀測、導航與通訊衛星…等，太空基礎設施的發展快速。同時，中

共也加快建設空中遠距精準打擊能力和空天一體化的防禦能力。加快空中作戰平 台和戰略導彈的資訊化更新，像是作戰支援飛機、全天候多功能綜合戰鬥機、無 人機、新型防空導彈、中/遠程導彈的發展，皆是解放軍軍事現代化的重點。根 據現有的公開軍事資料顯示，解放軍希望能夠在 2020 年左右完成上述武器的發 展規劃，成功轉型成為具備初級空天一體作戰能力的軍隊。未來等到科技、經濟 條件的成熟後，解放軍將會積極建構中級與高級空天一體戰所需要的軍事能力，

例如反衛星作戰能力、衛星保障能力，以及研發新概念的空天軍事武器，例如空 天飛機、超高音速滑翔彈…等等。

伍、習近平的軍改方案有助於空天一體作戰體系的確立

雖然解放軍的空天軍事裝備發展快速，但是解放軍也認知光是武器裝備的更 新不足以讓解放軍提升作戰能力，軍隊的組織編制和軍事作戰體系的改革也同等 重要。因此到了習近平時期，為了實踐強軍夢，讓解放軍成為一支能打仗、打勝 仗的一支軍隊。中共決定發展「深化國防與軍隊改革」方案，發布「軍委管總、

軍種主建、戰區主戰」這十二字的方針，全面推動解放軍組織改革。在改革期間，

中央軍委組織職能部門從四大總部的編制改為十五個多功能的職能部門，讓中央 軍委機關更為專業化，也集中中央軍委的權力；且廢除七大軍區的制度，改為五 大戰區，讓軍隊建設事務交給各軍種負責，而未來戰區只要負責作戰任務即可，

以落實軍政/軍令二元制度，這樣的改變使得解放軍的聯合作戰能力大幅提升；

最後在軍種上，解放軍決定成立陸軍領導機關、將二炮部隊升格為火箭軍，以及 新設集合航天、網路、電磁作戰部隊的戰略支援部隊，使得未來解放軍的作戰力 量更為多元、專業。而這樣的發展也當然影響到空天一體作戰體系的建構，在江 澤民、胡錦濤時期的解放軍空軍在發展空天一體戰略時，面臨到太空軍事資產指 揮控制權的問題。在面臨二炮部隊（現今的火箭軍）強力的競爭下，中共高層不

願意同意由空軍掌握太空軍事資產的要求，這也讓解放軍的空天一體作戰體系難 以完全實現，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國土防空作戰指揮體系。不過在習近平於 2014 年宣布空天一體戰略的發展，以及戰略支援部隊、聯合作戰體系的建設後，未來 中共的空天一體作戰體系將呈現以戰略支援部隊為中樞，提供航天平台的資訊情 報，再由戰區負責調派所有海、空、陸、火箭軍的力量來遂行海外軍事作戰任務 或是國土防衛任務。軍事改革的發展，不但加速空軍裝備的現代化，也讓空軍更 能夠在第一島鏈的範圍內從事遠海作戰任務，並且加速與海軍的聯合作戰體系發 展，在習近平時期，解放軍空軍在東海、南海的活動次數越來越頻繁，遠海訓練 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對於東部戰區、南部戰區主要戰略方向的日本、台灣、東亞 南國家以及部署在西太平洋的美軍的軍事威脅日益嚴重；且在習近平時期，空天 飛機、超高音速滑翔彈等第三階段空天一體作戰武器裝備，也開始加速研發。對 於美國的飛彈防禦體系也帶來重大的威脅，未來若將核彈頭部署在空天一體軍事 平台上，則將能大幅提升中共核武的第二擊能力，從而穩固中美兩國的戰略核武 穩定局勢。到了 2020 年，只要中共的作戰體制得以改革成功，未來解放軍將會 擁有先進的空天武器裝備和有效率的空天作戰體系。從而變成一支具備現代化聯

願意同意由空軍掌握太空軍事資產的要求，這也讓解放軍的空天一體作戰體系難 以完全實現，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國土防空作戰指揮體系。不過在習近平於 2014 年宣布空天一體戰略的發展，以及戰略支援部隊、聯合作戰體系的建設後，未來 中共的空天一體作戰體系將呈現以戰略支援部隊為中樞，提供航天平台的資訊情 報，再由戰區負責調派所有海、空、陸、火箭軍的力量來遂行海外軍事作戰任務 或是國土防衛任務。軍事改革的發展，不但加速空軍裝備的現代化，也讓空軍更 能夠在第一島鏈的範圍內從事遠海作戰任務，並且加速與海軍的聯合作戰體系發 展，在習近平時期，解放軍空軍在東海、南海的活動次數越來越頻繁，遠海訓練 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對於東部戰區、南部戰區主要戰略方向的日本、台灣、東亞 南國家以及部署在西太平洋的美軍的軍事威脅日益嚴重；且在習近平時期，空天 飛機、超高音速滑翔彈等第三階段空天一體作戰武器裝備，也開始加速研發。對 於美國的飛彈防禦體系也帶來重大的威脅，未來若將核彈頭部署在空天一體軍事 平台上，則將能大幅提升中共核武的第二擊能力，從而穩固中美兩國的戰略核武 穩定局勢。到了 2020 年，只要中共的作戰體制得以改革成功，未來解放軍將會 擁有先進的空天武器裝備和有效率的空天作戰體系。從而變成一支具備現代化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