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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正念介入影響青少年心理健康、數學表現、工作記憶、及數學焦慮之

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六節 以正念介入影響青少年心理健康、數學表現、工作記憶、及數學焦慮之

五、數學焦慮測量

國外有許多針對數學焦慮,設計出具良好信、效度之量表。Richardson 與 Suinn(1972)為了解個體面對數學問題時產生的特殊身心反應及其對數學學習的影 響,根據學生的自我報告、客觀實驗以及對一系列相關測量方法的分析整理,設 計出了一個後來被廣泛應用的數學焦慮的測量方法:數學焦慮等級量表

(Mathematics Anxiety Rating Scale,簡稱 MARS),MARS 雖然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 度,但是在具體施測的時候比較費時,後來的研究者們在此基礎上進行了修訂和 縮減,例如 Fennema 及 Sherman(1976)所設計之數學態度量表(The Mathematics Attitudes Scales,簡稱 MAS)、Plake 與 Parker (1982)修訂了數學焦慮等級量表,簡 稱 MARS-R、Alexander 與 Marray(1989)編制的 25 項簡化數學焦慮等級量表,簡稱 Smars、Chiu 及 Henry(1990)在 R-MARS 的基礎上,編製了兒童數學焦慮量表 MASC。

本研究採取 Fennema 及 Sherman 所設計之 MAS 中文翻譯量表(朱柏孙,民 100),

期以具良好信效度之中文數學焦慮量表,檢測青少年面對數學時之焦慮狀況。

第六節 以正念介入影響青少年心理健康、數學表現、工作記憶、及數 學焦慮之可能

本研究欲先確認青少年正念及心理健康之關聯性,並了解青少年正念與數學 表現、工作記憶之關係,進而討論正念介入對於青少年心理健康、數學表現、工 作記憶、數學焦慮之影響,以下分別探討之。

一、青少年正念及心理健康之關聯性

近年來有關提升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研究,已開始專注於與心理健康相關之信 念、態度、價值等面向(Bolognini et al., 1996; Byrne, 2000; Takakura & Sakihara, 2000;

Muris et al., 2001a; Rivas & Fernandez, 1995),而正念應用與青少年心理健康問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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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有逐年增加的趨勢(Gilbert & Waltz, 2010; Peters, Erisman, Upton, Baer, &

Roemer, 2012; Roberts & Danoff-Burg, 2011),Parto 與 Besharatb (2011)發現自制力 (autonomy)與自我調節能力(self-regulation)可做為正念與心理健康及心理壓力的調 節效果;Salmoirago-Blotcher、Wayne、Bock、Dunsiger、Wu、Stabile 與 Yeh (2015) 提出正念可有效穩定青少年身心狀況之主張;Dewia、Wiwieb、Sastroasmoroc、

Irwantod、Purbae、Pleytef、Mulyonog 與 Hanimanh (2015)則發現透過正念治療中 的自我調整策略,可提升青少年情緒與行為控制,進而改善反社會行為;

Schonert-Reichl 與 Lawlor (2010)等人則發現正念教育對樂觀、正負向情緒、自我 概念都有良好提升效果。

相關文獻指出,正念的重要機制之一,為自我調節以及情緒調節,透過正念 可以改變思考、情緒、衝動、慾望以及行為(Shapiro et al., 2006);另外與正念有關 的心理健康向度為自治能力(Brown & Ryan, 2003)以及價值觀澄清能力(Shapiro et al., 2006),需靠意志以及經驗進行選擇,並在高層次進行反思及覺醒(Ryan & Deci, 2000),其為心理健康的主要核心概念(Ryan, & Deci, 2000, 2006)。Howell、Digdon、

Buro 與 Sheptycki (2008)以 305 名大學生為研究對象,探討正念、心理健康的關係,

其採用 Keyes (2005)的 40 題心理健康量表,測量情緒、心理,及社會健康,其中 情緒包含正向情緒及生活滿意度,而心理健康則與自我接受度、與他人的正向關 係、個人成長、生活目標、環境熟悉度,及自治力有關,社會健康方面,則與社 會接受度、社會現實、社會貢獻、社會凝聚力、社會融合有關,結果顯示,正念 與心理健康有顯著相關;Parto 及 Besharat (2011)以 717 名帄均年齡為 17 歲的青少 年為研究對象,分別採用自治量表(The Autonomy Scale, 簡稱 AS; Parto, 2010) 、 自我調節量表(The Self-Regulation Inventory, 簡稱 SRI; Ibanez, Ruiperez, Moya, Marques, & Ortet, 2005),以及心理健康量表(The Mental Health Inventory, 簡稱 MHI;

Besharat, 2009) 測量心理健康與正念之關係,結果顯示,正念對於心理健康扮演重 要的角色;Bowlin 與 Baer(2012)則以 280 大學生為對象,採用心理健康分數(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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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les of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簡稱 PWB; Ryff, 1989)進行正念與心理健康關係 之檢測,PWB 可進行六個心理健康向度的測量,包含自我接受度(self-acceptance) 、 與他人的正向關係(positive relations with others)、自治力(autonomy)、環境掌控度 (environmental mastery)、生活目標(purpose in life),以及個人成長(personal growth),

結果顯示,正念與此六項心理健康指標皆有顯著正相關。

綜合理論以及實證研究結果,欲了解心理健康層面之狀態,自我調節、自治 力、情緒調節、社會互動等為重要參考指標,然上述研究多以大專生為研究對象,

若想探討台灣青少年之心理健康及正念關係,則頇同時考量正念及心理健康檢測 面向。不少學者建議 Brown 等人(2003)所編製的「止觀覺察注意量表」(Mindful Awareness Attention Scale, 簡稱 MAAS)為相對穩定且有預測力的工具,因 MAAS 的因素結構並沒有性別差異,且在不論有無靜坐經驗的樣本中,均可得到穩定的 單一因素結構(MacKillop & Anderson, 2007),除此之外,MAAS 已翻譯成多國語 言版本,顯示其高度的跨文化穩定性(張仁和等,民 100)。故本研究在正念能力檢 測方面,採張仁和等(民 100)翻譯 MAAS 編製而成的 CMAAS 進行國中階段青少年 正念能力分析,因本研究在正念部分採用 CMAAS 量表進行檢測,考量正念及心 理健康關聯性的穩定性,及中文化版本之可用性,故參照 Brown 等人(2003)進 行正念與心理健康關聯性研究時所採用之測量工具,採用正念對於心理健康皆有 良好的預測效果,且中文版量表亦有不錯信效度之生活滿意度量表、心理憂鬱量 表、正負向情緒量表為心理健康檢測工具;另有研究指出,具高復原力的人,能 有良好因應壓力的能力,即使處在高度壓力環境或挫折情境中,仍能運用內外在 資源以化解其困境,朝向積極正向發展(Egeland, Carlson, & Sroufe, 1993)。以上,

本研究考量所採用之 CMMAS 正念測量,決定以生活滿意度、心理憂鬱、正負向 情緒為檢測面向,符合過去文獻及實證研究之支持,另額外加入青少年復原力量 表,盼為整體研究進行更為全面的正念與心理健康探究。

二、青少年正念、數學表現、工作記憶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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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正念應用於數學學習上之研究並不多見,文獻搜尋結果,傴少數幾 篇由心理層面切入之研究發表,例如 Brunyé、Mahoney、Giles、Rapp、Taylor 與 Kanarek(2013)透過正念介入,調整大學生負向情緒,減低數學焦慮,釋放心理資 源繼而提升學生數學表現;Weger、Hooper、Meier 與 Hopthrow(2016)從工作記憶 容量的運作機制,分析正念課程之介入,如何消除數學刻板印象威脅。故以正念 觀點探究數學領域之相關問題,為可開創的新興議題。

Suinn 與 Edwards (1982)主張,大多數數學成尌表現與情緒因素有關,其中以 數學焦慮為最(Ignacio, et al., 2006)。Ashcraft 與 Kirk (2001)的研究由認知觀點分析 數學焦慮,認為與工作記憶有關,焦慮會引起工作記憶缺損,當以心智加成作業 (mental addition task)及字串短期保留回憶作業檢測數學焦慮者之數學表現時,

Ashcraft(2001)等人發現,高數學焦慮者對於難度較高的數學作業與記憶作業錯誤 率高於低數學焦慮者,此乃情緒反應轉移高數學焦慮者對於作業之注意力,並佔 據記憶容量所致。Beilock(2008)認為,對於作業的焦慮與擔心是工作記憶缺損的影 響因素之一,也是導致數學焦慮的重要機制。有關於工作記憶與焦慮方面的探討,

Eysenck 與 Calvos(1992)的處理效能理論、Corbetta 與 Shulman(2002)的注意力導 向系統皆可提供有利之研究支持,說明工作記憶確實對焦慮有顯著相關性,而近 年來興起的正念概念,重要機制即為自我調節與工作記憶的提升(Shapiro,et al., 2006; Chiesa, et al., 2011),故從工作記憶觀點探究正念與數學表現之關係,為目前 研究設計較為可行之想法,

然而許多研究亦指出,工作記憶在正念與部分面向間的關係具中介效果,例 如 Jha、Stanley、Kiyonaga、Wong 與 Gelfand(2010)的研究指出,工作記憶在正念 與情感經驗間具中介效果;Dubert、Schumacher、Locker、Gutierrez 及 Barnes(2016) 在進行正念與情緒調節研究時,首先確認正念對於情緒調節能力的預測力,但放 入工作記憶因素時,正念對於情緒調節能力的預測力消失,故工作記憶在正念與 數學表現關聯性中是否亦扮演相同角色,亦為重要探究問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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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正念介入對於青少年心理健康、數學表現、工作記憶、數學焦慮之影響 正念介入對於學習之影響,近年來已有實證性給予有力之支持,在英文學習 方面,Mrazek 等人(2013)即針對 48 名帄均年齡為 20 歲之為畢業大專學生,進行 為期 2 週的正念介入,發現正念介入可以減少心理游移,並且提升認知表現,當 降低 GRE 測驗以及工作記憶測詴時所產生的心理雜念,正念介入確實可提升 GRE 閱讀理解能力和工作記憶容量;在歷史學習方面,Britton、Lepp、Niles、Rocha、

Fisher 以及 Gold(2014)針對 101 名六年級學生進行六週正念介入對歷史學習表現之 探究,實驗組學生頇進行呼吸覺察、數呼吸、思想及感覺覺察,以及身體掃描之 練習,結果對於心理健康及歷史學習表現都有顯著影響;在數學學習部分,傴 Schonert-Reichl、Oberle、Lawlor、Abbott、Thomson、Oberlander 以及 Diamond(2015) 針對 99 名四、五年級小學生為研究對象,採正念為主軸之社會情緒學習方案(Social and Emotional Learning, 簡稱 SEL),包含一個禮拜一次,一次 40-50 分鐘,共 12 次的課程,內容為正念微笑、正念品食、練習樂觀及感謝,並且需每天執行 3 次 3 分鐘呼吸練習,藉以探究 SEL 的介入是否可強化認知控制、降低壓力、提升心理 健康,並提升數學學習成效,結果與其他學科學習結果相同,研究發現,接受 SEL 學習方案之學生,確實可提升認知控制、同情表現、觀點採擇、情緒控制,並具 有較佳的同理心、自我概念、以及正念能力。

藉由上述文獻支持,正念介入學習之探究,確有可行之處,然本研究欲以國 中階段青少年為研究對象,所進行之數學學習表現探究,為目前研究所缺乏,因 前置研究擬針對工作記憶觀點探究正念與數學表現之關係,是故正念介入後對於 數學表現、工作記憶之影響,以及數學焦慮所引起之工作記憶效能影響,間接造 成數學表現差異之探究,為更進一步研究所要了解之課題。綜整上述文獻支持脈 絡,以下提出本研究之研究架構(詳圖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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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1:研究架構圖

青少年心理健康與 正念關聯性檢測

青少年數學表現、

工作記憶及心理健康關聯性之檢測

運用正念提升青少年 數學表現、工作記憶及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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