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慶典參與份子的認同分隔
第四節 傳統認同的疆界跨越
因為城隍廟公私混雜的身份,迎城隍慶典歷史上的組織沿革牽涉著不 同群體 的參與,也是宗教商業間的互動。但由於人事社會變遷,過去的祭典組織停止運作,
而慶典的內容形式隨著在地經濟型態轉變。在新式慶典中,除了傳統表演團體的參 與,知識份子、藝術家、文創店家將傳統化作美學符號敘事以推廣傳統表演文化。
圍的現代表演者,而這兩個群體在活動中相互分隔,但無論是商家還是陣頭團體,
都在透過迎城隍慶典重構一種地域性。
Castells 認為,地域性是一種為了抵禦全球化資訊主義的「防衛性認同」,在地 社群要建構這樣的認同則是透過參與溫和的都市社會運動來實踐。當一地 的社群 為了維護彼此的利益而交流合作,並建立熟識的地方網絡後,就可能為地方的環境 歷史創造出新意義(Castells,2002,69-70)。 但在強調地方的特殊性時,必然要 追求一個整體性的形象,這代表維持特定時期的形象意義,也維持了該時期一樣的 動的目標的象徵意義(Castells,2002,7)。認同感是一種透過媒體所建構傳播的想 像,摻雜現實想像。在霞海迎城隍的例子中,這樣的想像是一個多元景觀,但實踐
中迎神賽會裡女性極少參加,因為在過去認為只有男性可以參與公眾事務。台灣雖 然有少數武館開放女性入學,誦經團、大鼓陣也有女性參與,但是在傳統曲藝武藝 中女性的投入程度依然較低(林美容,1996,185)。現在軒社其他傳統表演團體雖 然可以看到有女性參與,甚至也有女性社長,但女性參與的比例依然很少,參與的 經變得薄弱,缺乏流動性的社群便會面臨資訊資源接收的侷限。Bauman 認為,社 群的安全感個體自由是一個相互拉鋸的關係,要獲得更多社群認同的安全感,就要
於文化傳承的熱忱也是讓個人參與活動的動機。因此可以看到即使是外地人,或是 曾住在當地,現在搬出去著的人仍會因為理想興趣重新參與迎城隍慶典。也因為慶 典的參與團體並未進行全面整合組織,軒社、文創店家、外圍的陣頭表演團體因為 各自的邊界也在迎城隍慶典中發展出分歧的認同,如對遶境日期的不同認知、對遶 境活動意義的多元詮釋等。不同團體在慶典的場合一起行動,對慶典的感受認同度 也各有不同,這也讓迎城隍慶典活動進行期間創造一個暫時性的混雜認同的時空,
這個時空也會隨著表演團體的移動,橫越到其他區域的日常生活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