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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比亞的資產，但是利比亞否決此交易，並以利比亞國家石油公司的名義強 迫構買Verenex30。2011年2月，格達費表示想要「滅掉」反對派的決心時， 就 稱讚中共處理六四天安門事件的方法得宜，這也讓中共產生尷尬的局面。31
第二節 利比亞革命
一、利比亞革命的背景
圖4-1：利比亞位置圖
資 料 來 源 ：BBC News Africa
利比亞地處北非，國土面積 176 萬平方公里，人口 560 萬，是世界第八大 產油國。321969年9月1日，利比亞革命會推翻了親西方的利比亞王國，並建立 了阿拉伯利比亞共和國，穆阿邁爾·格達費上校此後成為了利比亞長達42年的實 際最高領導者。在表面上，格達費只不過封為國家的「精神領袖」，但是格達
30 Sotloff, Steven. “China’s Libya Problem”, The Diplomat, March 14th, 2012, China’s Libya Problem, http://thediplomat.com/2012/03/chinas-libya-problem/.
31 “China’s evolving foreign policy: the Libyan dilemma”, The Economist, September 10th, 2011, http://www.economist.com/node/21528664.
32 郭瑞、侯文學，「利比亞大撤僑」，時事縱橫， 2011年4月，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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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national Coalition Against War Criminals）的報導，至2月22日已造成519人死亡，3,980人受傷，至少1,500人失蹤。382月23日，利 比亞東部的反對派奪取了貝達機場，利比亞東部此後脫離了格達費政府的控制。
33 “Libya”, Freedom House, 2010, http://freedomhouse.org/report/freedom-world/2010/libya?page=22&year=2010&country=7862#.U7Jl5LuXRzE
34 于松明，周佳芝，「中美媒體關于利比亞戰爭報道的比較分析：以《人民日報》與《紐約時
報》為例」，南 京 曉 莊 學 院 學 報 （2012），頁93-96+99。
35 同上。
36 劉雲，「利比亞重建進程中的石油問題」，西亞非洲，2012年第6期，頁64。
37 "Libyans Protest over Delayed Subsidized Housing Units", Almasry Alyoum. January 16th, 2011, http://www.almasryalyoum.com/en/node/297407.
38 “Live Blog- Libya Feb 22”, Al Jazeera, February 22nd, 2011, http://blogs.aljazeera.com/blog/africa/live-blog-libya-feb-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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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以上所提，格達費於2003年為了試圖改善利比亞的國際關係而停止大規 模殺傷性武器計畫以及答應賠償洛克比空難的受害者，這創造了與西方國家發 展正常關係的機會。儘管如此，國際社會因殘暴的武利鎮壓，對利比亞的立場 沒有產生同情。 阿拉伯聯盟定停止利比亞參加阿盟及其所有附屬機構會議的資 格。39在聯合國安理會，安理會的常任理事國實施了越來越多的措施以避免利 比亞人受害。
二、對利比亞的空襲行動
在第二章第二節，本研究呈現了北約科索沃行動的歷史背景及美國在 其中所扮演的主導角色，故得出的結論是，中共所言「以美國為首的北約」是 一種對實況的準確描述。本研究最為重要的發現之一，就是北約成員國參與利 比亞行動的性質，與8年前的大不同。以下的「奧德賽黎明行動」（Operation Odyssey Dawn）的解釋，美國的參與雖然多，但是美國並不是干涉利比亞的發 起人，其領導角色也有限。最後在本小節的結論中，本文將解釋利比亞行動成 員參與的性質，讓中共對北約政策能有什麼影響。
2011年2月26日， 聯合國安理會一致通過第1970號決議來制裁利比亞，包 括凍結格達費家族財產，對其格達費本人及其親屬施行全球旅遊禁令，並將利 比亞涉嫌屠殺平民侵犯人權等問題轉交給國際法院處理。40此決議提到了《聯 合國憲章》第41條所規定的非武力措施以落實決議內容。2011年3月8日，利比 亞全國過渡委員會主席假賈利勒（Mustafa Abdul Jalil）向國際社會提出劃定
39 Eleiba, Ahmed. “Arab League bans Libya”, Ahram, February 23rd, 2014,
http://english.ahram.org.eg/NewsContent/2/8/6251/World/Region/Arab-League-bans-Libya-.aspx.
40 “Security Council resolution 1970 (2011)”, UN Security Council, February 26th, 2011, S/RES/1970 (2011), http://www.un.org/chinese/aboutun/prinorgs/sc/sres/2011/s197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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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Rebel leader calls for 'immediate action' on no-fly zone”, CNN, March 10th, 2011, http://edition.cnn.com/2011/WORLD/africa/03/09/libya.civil.war/.
42 Bronner, Ethan and David E. Sanger. “Arab League Endorses No-Flight Zone Over Libya”, New York Times, March 12th, 2011, http://www.nytimes.com/2011/03/13/world/middleeast/13libya.html.
43 “Security Council resolution 1973 (2011)”, UN Security Council, March 17th, 2011, S/RES/1973 (2011), http://www.un.org/chinese/aboutun/prinorgs/sc/sres/2011/s1973.htm.
44 “Paris Summit for the Support to the Libyan People: Communique”, US State Department: Bureau of European and Eurasian Affairs, March 19th, 2011, http://www.state.gov/p/eur/rls/or/158663.htm.
45 “Libya: US, UK and France attack Gaddafi forces”, BBC News Africa, March 20th, 2011, http://www.bbc.co.uk/news/world-africa-12796972.
46 同上。
47 Gertler, Jeremiah. “Operation Odyssey Dawn (Libya): Background and Issues for Congress”, 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March 30th, 2011, http://fas.org/sgp/crs/natsec/R41725.pdf, p. 18.
48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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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Carey, Nick. “Rebels dismiss election offer, NATO pounds Tripoli”, Reuters, June 16th, 2011, http://www.reuters.com/article/2011/06/16/us-libya-idUSTRE7270JP20110616.
52 Pawlak, Justyna. "Strikes Destroy 30 Percent of Libya Military Power: NATO", Reuters, April 6th, 2011, http://www.reuters.com/article/2011/04/05/us-libya-nato-idUSTRE73431K20110405.
53 吳白乙，「利比亞危機中中國外交的變與守」，社會觀察，頁68。
54 “After much wrangling, General Assembly seats National Transitional Council of Libya as country’s representative for sixty-sixth session”, United Nations General Assembly, September 16th, 2011, http://www.un.org/News/Press/docs/2011/ga11137.doc.htm.
55 “A Timeline of NATO Involvement in the Libyan Revolution”, Voice of America, October 31st, 2011, http://blogs.voanews.com/breaking-news/2011/10/31/a-timeline-of-nato-involvement-in-the-libyan-revol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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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自從北約接管了行動的指揮權至戰鬥結束時，期成員之飛機達到了26,500次出 擊。57
三、利比亞武力干涉中的參與狀況
筆者認為2011年利比亞的軍事干涉最明顯的特點，即為聯合軍參與國的複 雜關係。該行動在不同階段有不同的參與者，也因此有多種行動代號，所參與 之國家也不限於西方國家和北約成員國。因為有多國的參與，筆者懷疑這相對 提高了行動的正當性，也使對行動目標持有懷疑態的中共比較難找到抗議對象。
對利比亞的空襲行動，主要分為兩個階段：第一是法、英國主導的「自願者聯 盟」，第二是3月31日開始，全部由北約指揮行動。
當初參加最早的軍事行動的國家包括比利時、加拿大、丹麥、法國、意大 利、挪威、卡塔爾、西班牙、英國、和美國。58三月末，北約宣部將在數天內 從美國手中接管對利比亞軍事行動的指揮權。當北約接收了對行動的指揮，北 約在官方網站公布了參與國的最新情況：14個北約國家參與行動，另外有五個 北約成員國因國家受自身軍力限制，參與行動有困難。59卡塔爾 ﹑阿拉伯聯合 大公國和瑞典三個非北約國家也加入，因此14個北約成員國加上3個非北約成員 國共計17國會參與未來在利比亞的軍事行動。值得一提的是，德國和波蘭不願 參與對利比亞的軍事行動。 德國主張政治解決，反對實行武力干預，對第1973
56「 法新社布虜魯賽爾9月8日電 《參考消息》 」，2011年9月，第2版。
57 同上。
58 Batty, David. "Military Action Begins Against Libya", The Guardian, March 19th, 2011, http://www.guardian.co.uk/world/blog/2011/mar/19/libya-live-blog-ceasefire-nofly.
59 Shanker, Thom and Steven Erlanger. “Blunt U.S. Warning Reveals Deep Strains in NATO”, The New York Times, June 10th, 2011, http://www.nytimes.com/2011/06/11/world/europe/11nato.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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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Harding, Luke. “Germany won't send forces to Libya, foreign minister declares”, The Guardian, March 17th, 2011, http://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1/mar/17/germany-rules-out-libya-military
61 “UN authorises no-fly zone over Libya”, Al Jazeera, March 18th, 2011, http://www.aljazeera.com/news/africa/2011/03/201131720311168561.html.
62 O’Dwyer, Gerard. “Norway Withdraws F-16s from Libya Ops”, Defense News, August 11th, 2011, http://www.defensenews.com/article/20110811/DEFSECT01/108110302/Norway-Withdraws-F-16s-from-Libya-Ops.
63 吳弦，「 歐盟國家利比亞軍事干預解析」，歐洲研究（02, 2012），頁108-121+161。
64 同上。
65 同上。
66 Taylor, Adam. “France is asking the world to stop the chaos in Libya. Again.”, The Washington Post, August 29th, 2014,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blogs/worldviews/wp/2014/08/29/france-is-asking-the-world-to-stop-the-chaos-in-libya-again/.
67 吳弦，「 歐盟國家利比亞軍事干預解析」， 頁108-121+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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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本文在「中西媒體」所述，自從攸關伊拉克戰爭開戰理由爭議以來， 美國 國內政界對軍事干預存在著爭議，這無疑對歐巴馬政府的影響很大。美國官員 在行動初期曾經表示其對攻擊阿拉伯國家的擔憂68。
正因為美國在利比亞沒有重要的戰略目標，所以也看得出美國並不是推行 動武的主力，第1973號決議的禁飛區不是美國提出的決議案即為一例。美國在 行動所扮演的角色，多為提供資產支持。美國在行動中提供了四分之三的加油 機、偵察機、無人機，以及提供高精度目標信息69。
其次， 美國提供了必要的火力支持。美機出擊次數為最高，從北約行動啟 動至8月22日，美軍對利共執行飛行任務5316次，約占北約行動總數的27％70。 歐洲國家在冷戰後减少國防開支，也受到財政危機壓力，各國開支佔北約開支 總額的比重從1991年的34％左右碟跌至如今的21％71。北約各成員規定出的2％，
只有英國、法國、希臘能夠達到，美國則提供了5％72。空襲進行到11週時，美 國國防部長抱怨說：「許多盟國正在開始出現軍火短缺，又一次要求美國來彌 補不足」73。美國因此對行動發揮了至關重要的支撐作用。
（三）英、法國和「自願者聯盟」
無論是在行動前的外交乃至於空襲本身，英法兩國的參與遠超過他們在北 約中所占的比例。法國干預利比亞的源頭，首先在於其對外政策和地緣政治問
68 同上，頁115。
69 同上，頁117。
70 法新社布虜魯賽爾9月8日電《參考消息》2011年9月，第2版。
71 吳弦，「 歐盟國家利比亞軍事干預解析」， 頁 117。
72 同上。
73 “Robert Gates’s Parting Shot Exposes Europe’s Military Failings”, The Economist, June 18, 2011, p.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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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法國長期以來將非洲，（尤其是北非）視為其傳統勢力範圍74。法國是新 鄰國政策和地中海聯盟的主要推手75。因此，薩科齊總統（Sarkozy）是最早承 認過渡委員會的，最早提出空襲行動的，也是最早派戰機來攻擊格達費的國家。
法國在歐洲國家中，對推動利比亞民主化過程為最為積極。
英國、法國如此聯手行動，首先是因為事前已顧到彼此的安全問題，所以 逐步提高了軍事合作。高新技術武器的成本逐漸上升，許多歐洲國家越來越付 不起單獨行動的開支。2011年11月，英法兩國締結《防務合作條約》76。 其次，
法國雖然在冷戰後主要採取了在北約框架以外交安全政策 其次，法國有一段時 間已經回到了北約的指揮機構，想要提高在北約框架中的參與，但是在對利比 亞行動上北約成員國很難達成共識 。因此，英國和法國不但率先動用軍力以實 施禁航區，兩國也大力展開全方位外交，爭取行動的合法性77。這理念在兩國 領導人於2011年3月10日寫的聯名信「Joint Letter from Prime Minister David Cameron MP and President Nicolas Sarkozy」：推「人道主義干涉」、力求阿拉 伯聯盟、聯合國的承認，最後獲得了安理會授權。兩國是通過第1973號決議的 重要推手，其在決議通過前積極遊說安理會成員78。
（四）北約
2011年的北約是一種與過去有所不同的組織。冷戰後的北約對預防和處理 地區危機與衝突之角色已經成行一段時間，在科索沃衝突後該組織的成員也增
74 吳弦，「 歐盟國家利比亞軍事干預解析」，頁110。
75 同上。
76 Wintour, Patrick. “Britain and France sign landmark 50-year defence deal”, The Guardian, November 2nd, 2010, http://www.theguardian.com/politics/2010/nov/02/britain-france-landmark-50-year-defence-deal.
77 吳弦，「 歐盟國家利比亞軍事干預解析」，頁110。
78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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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不少。因為參與的廣泛性更加強調捍衛成員國的共同利益和價值觀， 其行動
加不少。因為參與的廣泛性更加強調捍衛成員國的共同利益和價值觀， 其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