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因此，筆者認為中共對國際干涉的反對立場較強的原因，首先是因為利比 亞衝突時國際規範已經給人道主義干涉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正當性，但是中共和 科索沃一樣選擇對此決議棄權。這時間，中共更意識到從國際干涉前例受到的 威脅。其次，中共對科索沃干涉選擇不使用否決權代表著對阻止國際干涉的相 對消極態度。
第二節 未來展望：中共對人道主義立場之走向
本研究在第二、三章探討中共在科索沃和利比亞事件應用不干涉原則，在 第四章探討中共不干涉內政原則在兩個案例之前的歷史應用。將不干涉原則的 背景使用來了解中共在兩個案例的舉動後，本研究得出了兩個結論：ㄧ，中共 對人道主義干涉的反對立場經過強化的過程，二，中共政府向國內民眾選擇強 調在保護中共公民安全和財產的成功。
一、不干涉原則對人道主義干涉之逐步強化
在科索沃衝突結束15年後的今天，觀察者回顧中共的對應政策時很容易假 定中共對北約的反對立場從頭到尾都反映在全面的外交抗議中。 在詳細觀察中 共的外交活動後，這解釋不符合事實。本研究的發現揭露， 中共在五八事件前 對北約所採取的措施表明科索沃事件一開始不是中共最關心的問題。
Pramathesh Rath甚至將中共五八事件前的外交舉動描述為「相對冷淡」
（relatively indifferent ），並指出中共加入世界貿易組織是較受重視的議題4。 五八事件前中共對北約的態度顯示對人道主義干涉的立場相對較弱。
4 Rath, “China and Kosovo: Worries About a New World Order”.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在利比亞衝突中，中共的許多舉動意味者對人道主義干涉立場的強化。中 共雖然與過渡委員會從2011年6月開始保持對話，但是9月12日才承認該組織代 表利比亞的權力，是承認過渡委員會的第84個國家。 因為這是反格達費勢力在 8月21日佔領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的第22天，所以很難說中共是在等衝突之勝敗 者浮現。此外，本研究顯示中共在利比亞有相當大的經濟利益，而這猶豫也威 脅到中共的經濟利益。利比亞石油公司發言人瑪友夫（Abdeljalil Mayouf ）就 在21日說俄羅斯和中共可能會失去在利比亞的石油合約5。 對不干涉內政原則的 堅定應用是解釋中共拖延承認過渡委員會最有說服力的原因。
二、保護中共公民的重要性
本論文第三章第三節解釋中共與美國媒體在利比亞衝突期間的不同報導側 重。當西方媒體報導格達費政府之暴行和人道主義干涉之爭論，中共從利比亞 撤出35,860僑民則佔據媒體的焦點。中共媒體對撤僑行動的關注不只是對中共 民眾的重要議題，在中共公司在戰亂損失超過200億美元的背景之下， 撤僑行 動對中共政府形象的正面效果無可不認。
在科索沃事件中，北約轟炸中共駐南斯拉夫大使館雖然只奪走了3個中共公 民的生命和造成中共一個建築的的損毀，但是這事件轟動了全中國大陸，是無 可否認的象徵性作用。五八事件後，中共向美國和北約提出嚴重的抗議，也對 涉及全國的抗議行動提供協助。值得注意的是，對中共大使館的攻擊不代表北 約干涉行動的擴大，與科索沃的干涉問題沒有直接的關係。此事件反而是對中 共公民安全和中共領土的侵犯。五八事件後的大規模民間抗議運動雖有政府的
5 Martina, Michael and Chris Buckley, “China urges Libya to protect investments”, Reuters, August 23rd, 2011.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協助，但是很難說全都是政府精心安排的。在很多地方，破壞性的示威造成了 對他國大使館和領事館的損害，對中共與他國的外交關係有負面的影響。在時 機成熟時，政府積極促使民間的憤怒平息。
在科索沃與利比亞兩個案例中，中共外交政策與國內輿論之複雜關係並非 本論文的預期結果。研究發現意味著，中共可能既引導國內輿論，亦從國內輿 論受到約束和威脅 。五八事件和利比亞大撤僑事件都凸顯了中共獨特的政治文 化中，保護國家領土、公民和尊嚴的重要性。當中共有機會時，會動用其外交 資源來直接完成此目標。
西方媒體由於長期關注中共在非洲日益增長的投資，認為中共對利比亞行 動之政策顯示不干涉主義原則的弱化6。本研究之發現正相反： 第一 從兩個案 例行動者的角色、國際規範的演進、以及中共歷來對不干涉原則的應用，筆者 認為中共在利比亞事件代表著一種對不干涉原則的強化。 第二 ，兩個案例的共 同點是，中共媒體對國內民眾所聚焦的議題不是人道主義干涉與不干涉主義的 爭論，而是中共政府保護中共公民人身安全的例子。
6 見本文第一章第二節 文獻回顧。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參考文獻
壹、 中文資料
一、專書
吳建民，外交案例，（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7年）。
耿曙，「分析層次與國際體系」，張亞中主編，國際關係總論（台北：揚智出 版社，2011年）。
葉明德，政治學，（台北：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
鄧小平，「解放思想，獨立思考 」，鄧小平文選第三卷，（北京：人民出版 社，1993年）。
閭丘露薇，利比亞戰地日記，（北京：光明日報出版社，2011年）。
二、期刊智庫論文
于松明，周佳芝，「中美媒體關于利比亞戰爭報道的比較分析：以《人民日報》
與《紐約時報》為例」，南京曉莊學院學報（2012），頁93-96+99。
朱世龍、劉宣佑，「中國外交不干涉內政原則探究」，教學與研究，中國人民 大學國際關係學院，頁40。
吳弦，「 歐盟國家利比亞軍事干預解析」，歐洲研究（02, 2012），頁108-121+161。
李伯軍，「論國際法上界定干涉存在的問題」 ，湘潭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 版，2007年7月第4期，頁70。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馬千里， 利比亞撤僑行動與中國軟實力的提升，學習月刊，2011年第四其，頁 31。
張磊，「論冷戰後西方人道主義干涉的模式演進： 從科索沃戰爭到利比亞戰爭 的啓示」，暨南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2年第12期，頁128。
陳琪、戴希，「科索沃危機與霸權主義 」。思想理論教育導刊，1999年04期，
頁31-35。
程佩璇、季華，「論中共對聯合國安理會678號決議棄權的原因」，徐州工程 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09年3期。
遲德強，「從國際法看北約對南聯盟動武」，北約與科索沃，武漢大學法學院 國際法研究所，頁3。
「聯合國首次任命中國人擔任國際維和部隊指揮官」，中新網，2007年8月28 日，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overseas/2007-08/28/content_6614391.htm.
三、學術論文
林佩瑩，「911事件後中共對美戰略與安全關係之研究」， 國立政治大學東亞 研究所碩士論文（2005年）。
洪祿淵，「中國大陸不干涉立場之研究（1989-2012）」，國立政治大學國際事 務學院外交學系碩士班碩士論文（2013年）。
四、 報章雜誌
「 布虜魯賽爾9月8日電 」，法新社參考消息，2011年9月，第2版。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1999年5月8日北約野蠻轟炸我駐南使館」，人民網，2003年8月1日，
http://www.people.com.cn/GB/historic/0508/1563.html。
「1999年5月9日胡錦濤就我駐南使館遭襲擊發表講話」，人民日報，1999年5 月10日第一版，http://news.sina.com.cn/c/2003-05-25/14421097103.shtml。
「5.8事件4週年紀念——回顧美轟炸中國大使館事件」， 千龍新聞網，2003年 5月8日，http://mil.news.sina.com.cn/2003-05-08/125316.html。
「中方稱涉敘決議草案存在重大缺陷旨在單方施壓」，中國新聞網，2012年7 日， http://news.sina.com.cn/c/2012-07-20/005124807611.shtml。
「中國否決聯合國向瓜地馬拉派遣軍事觀察員決議草案」， 人民日報海外版，
1997年1月13日。
「利比亞『禁飛區』問題的利益糾結」，人民日報，2011年3月17日。
「中國呼籲歐美聯軍停止攻擊利比亞」，BBC中文網，2011年3月25日，
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a/2011/03/110325_china_germany_libya .shtml。
「中國與利比亞的關系」，人民網，2001年12月14日，
http://www.people.com.cn/BIG5/shizheng/252/7069/7071/20011214/627358.html.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就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遭北約轟炸一事發表聲明」，中 央電視台午間新聞，1999年5月8日，
http://news.sina.com.cn/world/9905/050852.html。
「李肇星聯大發言主張加強聯合國作用並提五大建議」， 中國新聞網，2003 年09月25日， http://www.chinanews.com/n2003-09-25/26/350504.html 。
「社布虜魯賽爾9月8日電」，法新參考消息，2011年9月，第2版。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塞爾維亞全國默哀 紀念北約轟炸南斯拉夫」，光華日報，Sina全球新聞，
2009年3月25日，
http://dailynews.sina.com/bg/news/int/kwongwah/20090325/014368063.html.
「穆加貝與胡錦濤在北京舉行會晤」，BBC中文網，2005年7月26日，
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newsid_4710000/newsid_4718300/4718385.s tm
王金巖 ，「利比亞變局對中國利益的影響」，時政，2011年9月15日，頁16。
王金巖， 「利比亞仍然需要耐心」，世界態勢， 2012年2月，頁42-43。
王遠 ，「台將與利比亞互設代表處」，環球時報，2006年1月19日第十版，
http://www.people.com.cn/BIG5/paper68/16686/1468808.html.
冷新宇，「利比亞危機，中國損失怎麼辦？」，中國經濟周刊，2011年5月23 日，頁18。
吳白乙，「利比亞危機中中國外交的變與守」，社會觀察，頁68。
周琪，「中美人權之爭20年」，華夏經緯網，2004年3月31日，
http://big5.huaxia.com/zk/zkwz/00190428.html.
茅岳霖，「北京推價值觀外交，尋和平共處新內涵」，多維新聞，2014年6月 28日， http://china.dwnews.com/big5/news/2014-06-28/59483030-all.html。
孫力舟，「卡扎菲並非中國人民老朋友」，青年參考， 2011年4月13日，
http://history.people.com.cn/GB/205396/14379618.html.
高峰，「 誰在搶奪利比亞的石油？」，中國石化，2012年第6版，頁66。
張寧，「國際維和：路在何方？」，中國國防報，2000年第3期，
http://www.people.com.cn/BIG5/channel2/18/20001124/325342.html 郭瑞、侯文學，「利比亞大撤僑」，時事縱橫，2011年4月，頁22-23。
•‧
國
立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劉雲，「利比亞重建進程中的石油問題」，西亞非洲，2012年第6期，頁64。
唐家璇，「唐家璇談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被炸事件勿忘國恥」，空軍網，
http://www.kongjun.com/lishi/yanjiu/20140509/46599.html
五、聯合國文件
《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聯合國，1976年3月23日，
http://www.un.org/chinese/hr/issue/ccpr.htm.
《給了予殖民地國家和人民獨立宣言》，聯合國大會1514號決議，
http://www1.umn.edu/humanrts/instree/c1dgiccp.htm.
《聯合國憲章》，聯合國，1945年10月24日，
http://www.un.org/zh/documents/charter/charter.pdf.
《聯合國憲章》，聯合國，1945年10月24日，
http://www.un.org/zh/documents/charter/charter.pdf.
「2006年世界首腦會議成果」，聯合國，2005年10月24日，
http://www.un.org/chinese/ga/60/docs/ares60_1.htm。
「國際人權憲章」，聯合國，1948年2月20日，
http://www.ohchr.org/CH/Issues/Documents/International_Bill/1.pdf
「第2932次會議逐字記錄（S/PV.2932）」，聯合國安全理事會，1990年8月2 日。
「第2941次會議逐字記錄（S/PV.2941）」，聯合國安全理事會，1990年9月20
「第2941次會議逐字記錄（S/PV.2941）」，聯合國安全理事會，1990年9月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