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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第一節

第一節 啟程 啟程 啟程 啟程

告別過去最好的方式 就是 跟著心一起去冒險 每向前走一步,都是新的開始

壹 壹 壹

壹、 、 、遇見 、 遇見 遇見邪惡女巫 遇見 邪惡女巫 邪惡女巫 邪惡女巫

過去就讀的國中是一所流氓國中,學校裡,霸凌事件層出不窮,走廊或是教室中充 斥著難聽的問候語,老師與學生永遠上演著官兵捉強盜的戲碼,要老師捉住學生奔放的 心,根本是天方夜譚,只覺老師難為了。為了不被他人波及,我選擇隱身於喧囂下;為 了能全身而退,我選擇靜音,讓自己只是教室裡的一個擺設,直到國中畢業,我終於可 以揮一揮衣袖,轉身向忍了三年的學校告別,踏上高中的階梯,擁抱另一個自由的天空。

壓抑那麼久,就是在等待解放的那一刻。為了要讓高中的校園生活重新開始,我許 下一個心願──我要改變自己。既然,過去的生活是無法從新來過,那我就該好好把握 高中的生活,於是,我開始為自己設定目標,其中之一,就是要維持好的成績,所以我 認真的讀書、課前預習、課後複習再加上做好時間管理與規劃,讓我整整高中三年都能

維持班級的前三名,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老師的教學與指導也是不可或缺的要素。高 一階段的我還在適應高中的生活,考試量比國中增加不少、考試的方式也較為些許的不 同,漸漸地,我也逐漸適應這樣的考試生活。

正當我適應高中生活的同時,高二選擇類組的問題便悄悄的展開了,來的如此不知 不覺,當我要繳交選擇類組的表格給老師前,家裡召開了緊急大會。其實選擇類組原本 就並不困難,困難的是我們永遠都無法預測什麼才是最具潛力與穩定的行業。從事教師 工作一直是我不變的夢想,我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其他選擇的工作,在我看來,教師工 作是一個具有保障與挑戰的行業,而我國的民情一向尊師重道,因此,教師在社會上具 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我認為老師是我未來想從事的工作。而不論選擇哪一個類組未來都 可以當老師,只因我在文科的表現一向優於數理方面,所以希望選擇第一類組。

在媽媽看來,她認為選擇類組的問題必須考量未來工作的發展性,不同類組會決定 未來所選擇的學校與學系,而選擇的學系亦會決定未來工作的選擇。由於,媽媽在我高 一時成為金融海嘯下的犧牲品──被迫辭職。面臨中年失業的媽媽,更希望我的未來能 有穩定與具有發展性的工作,她認為老師的工作很令人敬佩,但是教職工作並不輕鬆,

而學生也不好管教,若選擇第一類組,未來出來很難找到好的工作,除非當公務員。因 此,媽媽希望我能選擇第二類組或是第三類組,考量到未來的出路較好找工作,像是讀 第二類組以後可以當工程師或是第三類組可以當醫生。

反觀爸爸則要我自己想一想,他一方面贊同媽媽的話,另一方面也希望尊重我的興 趣,因此,爸爸要我自己做選擇。當各方都為自己的理由爭辯不休、僵持不下時,我跟 媽媽說,讀書我並不討厭,但未來的工作講求的是能力,而我了解自己的能力和興趣,

所以媽媽和爸爸最後就順從我的意思──讓我讀第一類組,而這次差點釀成家庭革命的 事件,就在召開緊急會議後暫時落幕了,但這也更使我堅定未來的選擇──我要當老師。

於是,高二時,我的班級被打散後被重新組合過,新的班級是由新的生力軍所組成,

熟悉的人竟然是我的班導師。我的導師是一位中年女性現職的英語教師,在本校約有五 至六年英文科的教學經驗,大學時代讀的是私立外文系的專科學校,後因專科學校惡性 倒閉之後,轉考插大外文系並修讀中等教育學程。

在班上許多同學都說老師有「大小眼」,而我不是個會說漂亮話的學生,也不是個 會跟老師說心事的學生。因此,我跟班導師之間的交流,也僅僅只限於每週一次的週記,

而我每次所記錄的內容也都是一些流水帳,要不就是把週記當作在練習寫英文作文。當 我遇見這位老師時,我發現日子開始變得難受,猶如水深火熱一般,因為老師會要求我 們的班級秩序、整潔要得名次,考試的成績也要比別班好,老師這樣的要求,我一直沒 有放在心上,因為就算老師沒有要求,我也會做好一個學生應盡的本分,但比賽這種制 度看的是一個班級的團結與向心力,在班上有許多同學非常不喜歡老師這種處心積慮謀 取的好勝心,同學們的心態似乎認為整潔與秩序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能做到及格的 事,何須做到滿分呢?也因為如此,老師常會在班級上訓斥我們,要我們做好,但效果 也還好,拿獎的次數時好時壞,我甚至都會想老師到底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問題還是為了 要增加班上同學的榮譽心?

曾經為了班級整潔的比賽,我跟老師起了第一個衝突。老師曾經說過每個人都可以 輪流掃內掃區與外掃區,老師說為了公平性,只要有做過的工作,下學期就可以換,而 工作的分配與監督則由衛生股長負責。有一天,老師請同學找我到辦公室去,突然,老 師對我說:

「欣儒,因為你打掃外掃區非常認真,也掃得很乾淨,所以我要把你調到外掃區去。」

當下的我以為老師有什麼重要的事要交代我,想不到只是這樣的小事。老師只不過 是不想為了打掃的事與男同學們翻臉、起衝突便想找我換工作幫做不好的男同學善後。

老師下一道命令,似乎要求我就一定要依照她的意思去做,我覺得很不舒服也很沒有道 理,於是,我先謝謝老師對我工作上的肯定,然後請問老師為何臨時要我換工作。老師 馬上對我說:

「因為,現在掃外掃區的男同學,打掃會遲到、工作又不認真,這樣會害我們班整 潔被扣分。」

當我聽到老師的回應時,我真的覺得很生氣也讓我對老師的所作所為很痛心,於 是,我深吸一口氣後,用平緩的口氣、大膽的對老師說:

「老師,男生打掃不認真又遲到是他們的不對,你更應該給他們重新學習與改過的 機會,而不是讓他們有機會逃避這個問題,如果,他們未來遇到挫折就養成擺爛的心態,

他們永遠都不會進步。而老師你的工作不就是要讓學生學習嗎?為什麼要我扛下他們做 不好的工作。先前,老師你也在班上說為了工作的公平性,每個人都可以輪流換工作,

而我掃外掃區也有兩個學期了,我想也該輪到我換工作環境,這是我的權利。畢竟,掃 外掃區常常要提早到,我上學的時間本來就有點趕,不太方便,請老師再想想其他方法。」

經歷過這件事情後,當我跟媽媽敘說我在學校發生的事情時,媽媽反而責怪我,怪 我惹老師生氣,老師一定會扣我的成績,讓我以後不可以參加推甄。當我聽到這樣的回 答時,心想媽媽是不是把老師神化了,就像閻羅王一樣,可以具有掌握我生殺大權的能 力,我笑笑的對媽媽說:

「我說話合情合理,口氣也無不當,完全沒有觸犯頂撞師長這條校規,如果老師因 為我的這番話而生我的氣,那是她修養不好;如果,老師因此而扣我分數,那是她沒有 職業道德。」

最終,老師再也沒有找我談「換工作」的事情了,當新的學期開始了,我與老師又 出現新的衝突,老師在班上說希望能讓有經驗的同學擔任班長的職務,希望同學們能夠 慎選,班上同學提名我,同時也選毫無經驗的我當班長。這次的選班長事件中,我發現 老師喜歡能幹的學生,喜歡男生勝過女生,而我偏偏都不是,我並不會感到生氣可是卻 覺得很不公平。如果,我不會,老師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學習的機會?一般公司工作的 安排都有輪班制度,難道選一個小小的班級股長也要連選連任嗎?又不是在選總統,選

個學生願意嘗試新的挑戰,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鼓勵呢?

過去,國小、國中求學階段時,我對老師的印象是公平與正義的化身、是信任學生 的朋友、是威嚴但不無理的長者,而對教學主要的工作是以學生學習為前提,教師要提 供學生公平的學習機會與提供學生安全的學習環境。高二到高三遇到一個喜怒無常的導 師,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囚禁的鳥,生活限制很多且時常需要忍受老師的嘮叨與不合 理的要求。我對老師的做人做事的邏輯感到不可思議,我想那位老師對我最大的貢獻,

就是讓我想成為一個不像她「那樣」的老師──無理、偏心、不信任學生、重男輕女、

把教學工作當作工具性的目的而使用。身為高中生的我,已經大的足以自我安慰,但是 對於心智發展未健全的學童呢?當老師對學生的影響力從恩人的角色,淪落為仇人時,

教育還有意義嗎?

高中時的導師是我遇見最令人心痛與氣憤的人,導師帶給我心理的影響很大,直至 今日,我的心中仍藏有避免成為學生劊子手的警惕。我告訴自己,未來有一天我成為老 師,我一定要避免自己犯下像導師那樣的錯誤,因為那樣的錯誤傷害了一個無辜學生的 心靈,辜負家長給予老師管教學生的權利。

世界上,有一種痛是難以彌補與撫平的──那就是心靈的傷害。我在高中才遇見一 個讓我心理受到傷害的導師,這是一件幸運的事,因為我的身心發展已能茁壯到抵禦導

世界上,有一種痛是難以彌補與撫平的──那就是心靈的傷害。我在高中才遇見一 個讓我心理受到傷害的導師,這是一件幸運的事,因為我的身心發展已能茁壯到抵禦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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