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迷路代表找不到路
那麼 迷失是不是代表著找不到自己呢?
如果 迷路也代表走錯路
那麼迷失是不是也代表著錯誤的選擇呢?
壹 壹 壹
壹、 、 、漫步在大學 、 漫步在大學 漫步在大學 漫步在大學
看著火車窗外的景色,熟悉的一花、一草都給火車飛快的速度給遠遠拋向後頭,映 入眼簾的盡是我所不熟悉的景物,不過,這也代表著我離夢想更近了。
大學開學的第一天,系主任召集所有的新生齊聚在教室中,並開始致詞,開始致詞 前先提了一個問題──未來想當老師的請舉手,台下的新生如雨後春筍般此起彼落的緩 緩的舉起手,放眼望去數量似乎不少,將近有三分之二的同學們都舉手表示了自己的立 場,似乎當下若是沒有舉手的人反而會遭到旁人側目的眼光。原來,系主任提問是為了 想了解新生們對自己所分發到的學系是否滿意,以及想確定新生們是否對教育工作具有 熱忱,若是因命運錯誤的安排來到初等教育系的新生,系主任祝福那些同學參加轉學考 試順利,畢竟,未來還有四年長遠的路要走。
系主任接下來的發表內容有關系上師資培育的重點與當前師資培育的現況,系主任 提及因師資培育多元化與少子化的衝擊下,使得整個國小師資缺額逐漸減少,在僧多粥 少的窘境下,必須提高自己的優勢,而我們初等教育系的學生學習的內容較為廣泛,雖 與其他的學系相較下較無專長之處,故系主任建議對於未來有志從事教師工作的新生 們,可以在每年的大一下開始參加學校的輔系或學程做為自己的第二專長,尤其是英語 輔系、特教輔系、資訊學程,因為英語師資、特教師資與具資訊專長教師的缺額較普通 教師具有競爭力與市場性。而若是不想考轉學考與不想從事教職的同學,可多選修外系 的課程或是準備其他的國家考試。
也因為系主任的一席話,原本覺得師資培育已是窮途末路,聽到還有機會可以修輔 系、學程來增強自己的優勢,讓我對教育這條路又重拾信心,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只要 有希望,願望就可以達成,而絕望就遠離了。
於是,同學們開始為自己的未來思考人生的方向,有的同學開始積極準備轉學考、
輔系與學程考試,當然也有同學什麼都不做,只想做個「單純」的初等教育系學生。然 而,對於才從抑鬱許久的高中生活解脫出來的大學新鮮人,系主任警惕的一番話就如同
是海上的浪花一般,起初的浪花雖然有衝勁又激盪,最後還不是如同泡沫一般默默地被 後面浪花所淹沒。快樂當頭時,誰還會多想些令人擔憂的問題呢?第一次選課是由直屬 的學長姊帶著我們選課,同時學長姊也與我們分享選課的原則,而通常選課有分兩種,
其一為輕鬆的課,其二為有挑戰的課。輕鬆的課通常老師都不嚴厲,所以作業與報告的 要求不多,較沒有學習內容,反之,有挑戰的課通常老師對學生會有較多的要求與作業,
相對的比較有學習內容。此兩種選擇是選課的考量因素,大部分的同學都想要選輕鬆的 課,因此,選課時常常都要掛在網路上搶課或是等加退選。選課對我而言,大學的課程 對我來說好像很難,因為害怕自己會學不好,選課時覺得誠惶誠恐,也許就是因為對那 些課程名稱的不熟悉,也與高中時所學的內容較為不同,過去高中的課程是以國文、英 文、數學等學科為主,那會有像大學有通識課程的多樣選擇,由於,擔心自己無法應付 日後課業的壓力,所以我在選課時,除了參考學長姊的意見外,還考量自己的興趣做選 課的依據,而這樣的選課原則一直持續到大四。
大學的第一個迎新,學長姐們用心的辦理與熱烈的歡迎給了我們很好的回憶,新的 校園生活帶來了新的生活體驗,原來大學裡還有所謂的「家族聚會」,聚會通常會辦在 每個學期的期初、期中或是期末。參加家族聚會時,我才發現原來除了一般的自費生之 外還有公費生的存在,因為我的大三學姊就是公費生,而聽學長說自從我入學的前一屆 開始,初等教育系就取消公費生的名額,全都改為一般的自費生。有一次,我與其他外 系的室友聊到這個話題時,也發現有的系仍保留部分的公費生名額。學姊說以前全部都 是公費生,後來為因應社會的需求,使得師資培育政策經過修訂,爾後,學校才逐年降 低公費生的名額,未來,公費生的名額還會越來越少。
我的家族聚會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每一個剛進入的新生,都會被詢問到為 什麼會來就讀初等教育學系,當時,我向大家表明我對教育一直很有興趣,而當老師一 直是我從小的心願,我想要試著實現它。學長姊們聽到我的回答似乎感到很不可置信,
在老師不好考,缺額不多,告訴我若是要走教職這條路要很有毅力與努力。
還未上大學之前曾聽過一句話──大學玩四年。對一般的大學新鮮人來說,社團活 動一直是主要的生活重心,有人從中獲得友情、愛情、社交圈,亦有人為了社團而荒廢 課業,導致生活失衡。當然也有人為了打工賺錢而孜孜矻矻,經由老師的介紹,課餘之 後,我也加入打工的行列。我在學校的原住民中心工讀,收穫不少,因為有時候老師會 要求我們校對文稿、轉譯逐字稿、送公文、協助編輯原住民族文化基本教材等等工作。
當時大一的我參加哈客社,哈客社的成員多半是具有客家血統的學生們所組成的,
平常社團都是以研習客家語為主,而我以前小時候與爺爺奶奶同住在一起時,我的客家 語能力是很好的,後來搬家後,父母沒有刻意的要求,再加上父母常用的溝通語言是國 語,因此,我的客家語退化到處於聽得懂但是口語表達欠佳的階段,若是有客家語的檢 定,我可能只通過客家語的聽力測驗吧!回想當初會參加哈客社純粹只是人情壓力,因 為當時上大學前就認識一位學姊,她正是哈客社的社長,由於哈客社是靜態的社團,再 加上客家語本來就不是主流的語言。基於此,哈客社時常乏人問津,雖然一開始我不是 很有意願的加入,但參加幾次社團活動後,發現學姊們都很熱心,雖然客家語是少數族 群的語言,而我如果能夠將原本不純熟的母語學好。在未來,會說客家語說不定會是一 種優勢呢!這樣的念頭一轉,我就在哈客社中待一年,有許多的收穫,而能夠支撐我學 下去的動力大概就是對自身族群語言不熟悉的愧疚感吧!其實,語言環境的營造對於學 習語言是很重要的因素,在哈客社的一年中,我的客家語口說能力進步許多,也使我在 日後的大四教學實習試教鄉土語言時派上用場,因為會客家語的人很稀少,懂得說客家 語的人就顯得很重要。
後來,哈客社因參與人數不足的關係,大家就在非自願退社的情況下被迫倒社了。
離開哈客社之後,大二的課餘,我以打游擊的方式陸續參加書法社、民俗舞蹈社與童軍 社。我會去參與書法社是因為想要精進自己的書法能力,再加上我本身對於書法的學習 很有興趣,又考量到日後若在國小任教,很有可能會需要教學生寫書法,雖然語教系有
開設書法課,但考慮到學分數的限制下,又擔憂自己無法適應與外系修課的壓力,所以 我最後就去參加書法社。課餘期間,在朋友的邀約下參加民俗舞蹈社與童軍社,皆是想 到自己肢體協調不佳與不太會帶團康活動,若是參加民俗舞蹈社與童軍社也許就能夠有 所改善。期望學成之後,將來有機會可以帶學生上社團活動或是授課呢!所以我就一口 答應參加,想不到民俗舞蹈的舞步十分繁複,需要好的記憶力,就連童軍社在打結繩時 也亦同,對於初學的我來說,一切的學習都是新鮮具有挑戰性的。
這種打游擊式的參與社團活動,不僅學得不扎實、學藝也不精,最後還是無疾而終。
最主要的原因是考量到晚上修習英語輔系的關係,必須先考量課業的學習,畢竟,除了 本系的課程外,英語輔系的課程也需要顧及,不可顧此失彼,所以即使我有興趣參與這 些社團,仍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無法每個社團都能準時參與,整體來說,在有限的時 間裡,社團活動的學習有助於培養第二專長與發展興趣。
大一的生活與高中生活相較之下其實很輕鬆,每天都漫步在校園裡。生活的步調非 常的緩慢與從容,也許是因為上課時間很彈性、並非每天都有課、老師的板書不多、小 考試很少、大考試也只有期中或期末,有的考試最後都變成交個人或是團體的分組報告 與口頭發表。
原本習慣抄筆記的我,第一次上課時,老師從頭到尾都沒有在黑板上寫字,只以口 傳授道理與知識,老師台上講得頭頭是道,而我在台下只能張著眼睛傻傻的看老師,筆 記本上卻一個重點都沒有,幾次上課下來,才發現原來書要事前先閱讀,重點要自己找。
在大學裡上課很有彈性、學習環境也很開放,老師並不會管你回去是否有讀書,而所有 的學習都要靠學生自主的學習,老師在課堂中只負責引導與解惑。由於,老師並不會對
在大學裡上課很有彈性、學習環境也很開放,老師並不會管你回去是否有讀書,而所有 的學習都要靠學生自主的學習,老師在課堂中只負責引導與解惑。由於,老師並不會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