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免費報的發展概況

國外最早的免費報（廣義的）可以追溯到 1730 年在瑞士蘇黎世（Zurich）街 頭出現的免費報（Brunner, 2006: 11）。隨後出現在澳洲、德國、美國等地方的街 頭（Newspaper Innovation, 2010.10.10; 2010.10.12）。但是大多數經營模式都相當低 調，並且與傳統付費報紙的經營模式不同（Brunner, 2006: 11）。其主要以服務及 宣傳的概念出發，針對特定地區的人口，報導社區內的相關新聞（So & Lee, 2007）。然而發行量低，目標受眾稀少，吸引不了廣告主的興趣，於是報紙才乾 脆轉變成免費報的方式派送，透過團體組織、社會機構的出資維持發行（Schling, 2010: 4）。因此，早期的免費報絕大多數是社區、團體、協會、政黨所發行的宣 傳及服務性質的讀物。

直到 1992 年，3 位年輕且具有魄力的年輕人（Per Anderson, Robert

Braunnerhielm, Monica Anderson）四處向銀行、企業家、媒體集團遊說創辦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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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報，最後說服了當時瑞典的 Kennevik 電信集團主席 Jan Stenbeck 投資免費報 事業（Metro Website, 2012）。在 1995 年 2 月，瑞典 Kennevik 電信集團旗下的 Modern Times Group( MTG）公司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Stockholm）成立首份以商業邏 輯做出創新的免費報 ──《都市日報》（Metro）（Bakker, 2002a: 181）。此後，免 費報的市場日趨壯大，《都市日報》的經營模式更不斷地在世界各地複製及開拓。

該報的創辦可作為免費報發展重要的標誌和轉折點，過去以宣傳和服務為主要特 徵的免費報自此開始，也依附著經濟規律和商業邏輯運營和發展。從廣義的角度 去定義免費報，即讀者不需支付任何費用的報紙，並以瑞典的《都市日報》做一 分割點，免費報的發展歷程大致可劃分為，如圖 1 所示：

圖 2-1：免費報發展歷史流程

資料來源：〈地鐵報：免費報紙的新寵〉，李瑩、喻國明，2007，《新聞與寫作》， 10：19-20。

根據香港《都市日報》總編輯陳衛中了解指出，當初瑞典《都市日報》的創 辦是基於三個理念。第一、儘管當時所有報紙都是收費，但是電視卻是唯一能提 供大眾免費的資訊接收平臺（有線電視除外），於是他們便期待報紙是否也能免 費的提供資訊給讀者，並同時開拓另一個新的廣告平臺；第二、讀者是否可以擁 有如同大公司的行政總裁（CEO）般，每日早晨都有一份簡報的待遇，以新聞精 要的形式，將企業相關的資訊準時地提供給 CEO 參考和決策；第三、年輕讀者 流失到網路上看報紙，報紙是否能夠以「免費」為餌，吸引年輕讀者的回流，重 拾讀報的興趣（陳衛中，20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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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都市日報》在斯德哥爾摩獲得熱烈的迴響，MTG 公司也隨後拓展發 行版圖，在瑞典的另外兩個城市馬爾頓（Malmö）和哥德堡（Göteborg）發行當 地的《都市日報》版本，為當地報業帶來新的競爭者（李仕權，2005：73）。該 報成功後，瑞典的第一大報《每日新聞》（Dagens Nyheter）也爭先地推出了自己 的免費報《斯德哥爾摩城市》（又名城市報）（Stockholm City）；瑞典南部的《哥 德堡郵報》（Göteborgs-Posten）也不甘示弱的推出自己的免費報以抵抗《都市日 報》哥德堡版的搶占市場（李仕權，2005：73）。《都市日報》除了開拓瑞典境內 的免費報市場外，更走出國門，往外發展，率先在臨近的歐洲國家，如德國、捷 克、西班牙、波蘭、芬蘭、丹麥等地發行免費報（Metro International Annual report, 2011 ）。

在 2000 年，MTG 公司將《都市日報》的主要股份轉售給總部設在德國盧森 堡（Luxembourg）的國際都市日報集團（Metro International S.A. Group）（Schling, 2010:5）。隨後，國際都市日報集團更積極開拓《都市日報》的事業版圖，2002 年先後在歐洲、北美洲、南美洲、甚至亞洲地區，其事業版圖不斷擴大（Metro International Annual report, 2011: 4）。2000 年到 2002 年的兩年間，《都市日報》已 在 15 個國家發行 17 種版本，其迅速的成長加快了免費報產業的發展進程(Metro International Annual report, 2002)。2006 年 11 月，《都市日報》更獲得金氏世界紀錄

（Guinness World Records）確認為「世界發行量最大的全球報紙」( Metro Vancouver, 2006.11.09）。目前，《都市日報》在全球 22 個國家共 119 個主要城市，以 15 種文 字共 58 個版本，每日發行 950 萬份，傳閱率更高達 2148 萬人次，佔全球免費報 發行量的 30%（Metro International Annual Report, 2011: 2-4）。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都市日報》（Metro）都是由國際都市日報集團(Metro International S.A.)所擁有的，在一些國家（如韓國），由於政府的出版法規的限制，

使得國際都市日報集團不能在韓國發行報紙，不過《都市日報》卻以特許經營權 的形式，進入韓國的免費報市場。國際都市日報集團除了提供特許出版技術及管 理諮訊服務外，更提供集團所創建的「都市日報全球新聞資訊服務平臺」（Metro World News Service）的內容服務（Bakker , 2002a: 181）。有些國家因政策限制國外 媒體經營股份的比例，《都市日報》並非由國際都市日報集團擁有所有的股份，

而是以股份比例的合作方式經營，例如加拿大的多倫多（Toronto）的 Torstar 集 團及蒙特婁（Montreal）的 Transcontinental 合作發行《都市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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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並非所有以「METRO」為名的免費報，都是屬於國際都市 日報集團的，例如英國的 Metro、莫斯科的 Metro、比利時的 Metro，與國際都市 日報集團並無關係，而是由當地出版商發行的（Bakker, 2002a: 181）。這是因為 Metro 這字具有「城市」、「地鐵」、「捷運」等的意思；又逢免費報一半是以人流 高的「地鐵站或捷運站」作為發行主要通路，因而以「Metro」為名。除此之外，

國際都市日報旗下的免費報並非全都以「Metro」為名，而是因當地的語言、文 化而各有所不同，例如聖地亞哥（Santiago）的免費報就以 Publimetro 為名，丹麥 哥本哈根（Copenhagen）的則以 MetroXpress 著稱（Bakker, 2002a: 181）。

另一個專以經營免費報的集團，則是來自挪威的希普斯泰德媒體集團

（Schibsted Media Group）。2000 年，希普斯泰德在德國科隆（Cologne）推出《20 分鐘》（20 Minutes），每日發行 15 萬份（李仕權，2005：74）。當地的兩家媒體集 團，杜蒙‧舍貝格出版社（DuMont Schauberg Publisher）和施普林出版社（Axel Springer Publisher）立即做出反擊，一方面分別推出自己的免費報《科隆晨版》

（Kölner Morgen）和《科隆號外》（Köln Extra），一方面告狀《科隆 20 分鐘》，控 訴 Schibsted 公司免費發行違法了德國的競爭法，要求法院禁止報紙的發行(Ryan, 2005.04.15)。一年後《科隆 20 分鐘》被法院判定禁止發行，《科隆 20 分鐘》也因 此停刊。隨後，《科隆晨版》及《科隆號外》也退出科隆的報紙市場（Newspaper Innovation , 2011.03.06）。

雖然挪威的希普斯泰德媒體集團（Schibsted）被逐出德國市場，但是卻不因 此銷聲匿跡，該集團反而在歐洲各國開拓其免費報市場，發行各城市的《20 分 鐘》（李仕權，2005：74）。目前，已成功在歐洲及美洲各國，如瑞士的伯尼爾、

巴塞爾、蘇黎世，西班牙的巴塞羅那、馬德里，德國的科隆，法國的巴黎等等城 市出版《20 分鐘》，是繼國際都市日報集團在歐美地區發行量第二大的免費報集 團（Schibsted Annual Report, 2011）。《20 分鐘》力求讀者可以在 20 分鐘內將報紙 內容看完（Bakker, 2002b）。

英國則是另外一個免費報發展蓬勃的國家。1999 年初，傳言瑞典的 MTG 將 計劃在倫敦發行《都市日報》（Bakker, 2009）。作為回應，1999 年 3 月 16 日，英 國聯合報業公司（Associated News Papers Ltd）投資 1500 萬英鎊，在 MTG 準備進 入倫敦市場以前，率先與倫敦地鐵公司和各大火車站簽訂站內發行《地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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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ro）⁵的合約，並以每年 260 英鎊外加的免費廣告的代價獲得地鐵和火車站 的發行權，成功阻止外界進入英國免費報市場（Bakker, 2009）。隨後更以授權的 方式將旗下的《地鐵報》擴張到英國 16 個城市，每日發行量約 130 萬份，成為 英國國內第三大報紙（李仕權，2005：73）。起初只是為了要抵制瑞典的 MTG 集 團的入侵，以捍衛英國的報業市場，但是隨著免費報發展蓬勃顯示出免費報產業 的發展潛力，吸引了以梅鐸為首的國際新聞集團（News International Corp）在內 的諸多同行加入到競爭行列中（Bakker, 2009）。

2006 年，梅鐸的國際新聞集團在倫敦推出其免費報《倫敦報》（The London Paper）以搶占市場，聯合報業集團馬上做出反擊，再推出一份免費報《標準報》

（Standard Lite），於每日下午四時在街頭及地鐵站派送。2009 年，全球金融大海 嘯，歐洲免費報的發行量都下降了 10%以上，其廣告收入更下降了 30%以上（郜 書鍇，2010）。各國免費報經營業者不得不削減成本、尋求合併或者停刊倒閉

（Bakker, 2009）。隨後，在經濟情勢制約下，梅鐸也不得不放棄，將經營 18 個月

《倫敦報》關閉；英國聯合報業集團也隨後關閉其倫敦的《標準報》（Bakker, 2009）。

值得一提的是聯合報業集團的《地鐵報》在英國各城市所發行的免費報大都 以特許經營的模式發行（Bakker, 2009）。2000 年，英國的衛報媒體集團（Guardian Media Group）在曼特斯特（Manchester）發行免費報與聯合報業集團的免費報相 競爭。在 2001 年，衛報媒體集團拿下聯合報業集團在曼特斯特免費報的發行權，

並發行《曼特斯特地鐵報》（Manchester Metro）（Bakker, 2009）。另外，在英國的 蘇格蘭（Scotland）、伯明翰（Birmingham）、利物浦（Liverpool）, 約克夏（Yorkshire）

等地方的免費報皆是以特許經銷的方式發行（Bakker, 2009）。這主要的目的是要 阻擋地方出版媒體搶占英國免費報市場（Bakker, 2009）。

至於美國免費報的發展，最早是以免費社區報為主，並且以服務大眾為主 (Brunner, 2006: 11)。直到 2000 年，瑞典的國際都市日報集團在美國費城

（Philadelphia）發行《費城都市日報》（Philadelphia Metro），此時以商業邏輯為生 的免費報才在美國拉開帷幕（Metro International Annual Report, 2002）。此後的 5 年多時間裡，全美各地才入續地出現免費報的踪跡。基本上美國免費報大都是主 流大報附屬的小報，其創辦的主要目的是挽救被網路搶占流失的年輕受眾群體，

5 參考注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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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他們閱讀的習慣，為大報增加潛在的讀者群（Brody & Picard, 1997 :53）。目 前在紐約，有《紐約都市日報》（New York Metro），《AM 紐約》（AM New York），

在華盛頓有《快報》（Washington Express）及《實驗報》(Washington Examiner）； 在芝加哥，有《紅眼》（RedEye）和《紅色條紋》( RedStreak)；在達拉斯，有《Quick》

和《早間新聞》（陳凱，2005: 69）。另外，邁阿密、波士頓等大城市也先後出現 了各種免費報（李仕權，2005）。

起初，《都市日報》在費城誕生時，傳統付費報對免費報的經營模式不屑一 顧，後來《都市日報》的成功，使得傳統報紙開始以新的目光審視這種模式。各 主流大報也紛紛加入免費報市場，透過他們擁有新聞資源的優勢，編輯技術條

起初，《都市日報》在費城誕生時，傳統付費報對免費報的經營模式不屑一 顧，後來《都市日報》的成功，使得傳統報紙開始以新的目光審視這種模式。各 主流大報也紛紛加入免費報市場，透過他們擁有新聞資源的優勢，編輯技術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