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二節 城市外交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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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部分。該學者認為，全球治理中，行使權威的主體將不再由國家主導，可以將其分 為兩個群組。一個是由國家和國家組成的主體，被稱為「民族國家家族」，包括了國 家、國際組織。另一個是由非國家行為者所組成的「跨國性次政治團體」，包括了非政 府組織、跨國公司、公民運動。總之，在這個高度相互依存和互動的全球化社會中，
每個公共和私人組織都參與全球治理（張亞中，2001：3-4）。
總之，隨著全球化的發展，過去以國家主權為核心的統治方式漸漸衰退的同時，
出現了一種多層次的治理結構，亦即是說，產生了全球治理的需求。除了國家之外，
各類非政府部門都將在全球治理的過程中扮演積極的角色（劉坤億，2001：10），城市 也成為全球治理體系中的重要行為者之一。換句話說，全球化現象，讓城市成為全球 治理體系中的行動者之一，同時也提升城市的重要性。
第二節 城市外交的內涵
隨著資訊科技、交通運輸等的持續發展，世界各城市之間出現了緊密的網絡，而且 由於全球化的衝擊，城市成為全球治理體系中的重要角色。這個影響將促進城市之間的 國際性交流合作，即是城市外交活動（張釗嘉，2005：60）。
壹、城市外交的起源和定義
城市外交（city diplomacy）的最初起源於 1990 年代初的西歐（田弘茂，1999：19）。 1990 年起，國際社會出現「全球化現象」，由於市場經濟、資本主義、交通運輸和傳播 科技四個要素的結合，而導致社會跨越國界連結的現象。城市也受到全球化的影響，換 句話說，城市與國際社會直接連結，並且使世界各城市間呈現互相連結的趨勢（吳英明、
鄭明達，2001：3）。此外，隨著全球化的發展，出現許多複雜的公共議題。這些公共議 題也會影響到城市，然而有些問題不能只在該城市內解決，需要向國際社會尋求解決的 方案。因此，許多城市積極透過城市間的國際性合作交流（即是城市外交），借重其他 城市的成功經驗，制定該城市的政策，試圖解決公共議題，所以，全球化的影響，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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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推動城市外交之需求和重要性的增加（張翰璧、薺新煌，2001：10）。
關於城市外交的定義，學者羅思東和陳惠雲在《全球城市及其在全球治理中的主體 功能》中說明，城市外交是一個城市為了代表自身利益的目標，在國際社會某一領域與 其他城市建立進行交往的制度和過程（羅思東、陳惠雲，2013：90）。
學者田弘茂在《台北市政府城市外交政策成效評估之研究》中提到，城市外交是以 城市為主體的國際性交流與合作，換言之，一個城市為了尋求自己的發展，該城市運用 自身的優勢資源，展開國際交流。並透過城市間的國際性合作，解決自身或所共同面臨 的問題，以及提升該城市的國際地位和知名度（田弘茂，1999：19）。
學者林嘉誠在《城市外交−以台北為例》中亦提到，城市外交是透過各種正式或非 正式的國際性活動，城市間建立網絡的同時，亦分享城市彼此間的成功經驗與意見，解 決城市所面臨的問題，例如，環境如何保護、城市交通如何改善、經貿交流如何促進、
醫療服務如何加強等（林嘉誠，1996：222）。
學者吳英明和鄭明達在《全球治理與地方國家》中提到，城市外交是城市在文化、
教育、環境、經貿、觀光旅遊等等非政治、非軍事之領域，與其他海外城市或國際組織 等等協調合作，尋找城市自己的發展機會，並也提升城市自身治理能力的過程（吳英明、
鄭明達，2001：21）。
總之筆者認為，城市外交是城市間的國際性合作交流，即是城市運用自己的優勢 資源，展開國際交流活動，其交流領域是非政治及非軍事之領域。此外筆者認為，城 市外交的主要目的可以歸納為三項：第一、建立城市間緊密的網絡，並提升城市在國 際社會上的知名度；第二、透過城市間分享彼此的成功經驗，提升城市自身的治理能 力，並解決城市所面臨的問題；第三、透過城市間的合作交流，帶來經貿、觀光等各 種效益，促成雙邊城市的發展。
貳、城市外交的交流方式
關於城市外交的交流方式，首先學者曲明玉在《城市競爭力與國際組織參與》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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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市外交就參與主題交往型態可分成雙邊及多邊二種。受到過去傳統國家外交模 式之影響，城市外交亦以城市間的雙向交往為主，然而本世紀以來，在全球化與城市外 交交互作用影響下，帶動了國際城市多邊組織的蓬勃發展，進一步使城市外交走向以多 邊外交為主的型態」（曲明玉，2014 年：1-2）。
接著學者梁榮輝在《台北、香港雙城市政交流之初探》中提到，具體的交流方式包 含：第一、締結姊妹市，城市透過締結姊妹市，與姊妹市之間建立網絡的同時，亦可以 找到進行後續交流的管道與機會；第二、經貿文化交流，城市透過運用自己具備的經貿 或文化方面的優勢進行交流，試圖對雙方城市帶來利益；第三、市政觀摩，亦是城市外 交常用的手段之一，透過首長及市府團隊的參訪，以及接待外賓，可以參考及學習其他 城市的市政概念及成功的經驗，轉化為自身的市政建設；第四、技術交流，城市透過城 市間的交流，可以互相交換彼此的先進技術或專業技能，彼此學習（梁榮輝，2000：19）。
其中，締結姊妹市，以及姊妹市交流是城市外交最常用的手段。各城市積極的締結 姊妹城市，但是有些城市非以姊妹市相稱，而是締結友好城市。根據一般財團法人自治 體國際化協會的定義，姊妹市與友好城市不具備共同的定義。姊妹市發源於美國，稱為
「sister city」，許多城市直接翻譯成「姊妹市」使用。但是，特別在中華圈的城市，認為 姊妹市的稱呼，有姊與妹的上下關係，因此極力主張規避姊妹市而以友好城市稱呼。另 外，有些日本的城市，在締結姊妹市的前階段，先以締結友好城市為目的，故使用友好 城市的稱呼6。姊妹市交流的主要影響有三個：第一、市政方面的影響，城市透過姊妹市 交流，可以學習其他城市較先進的市政經驗以及市政方法；第二、姊妹市交流可以提升 該城市的市民的國際觀，例如姊妹市之間的教育交流，對提升青年的國際觀有相當的影 響；第三、透過與姊妹市的合作交流，例如觀光旅遊交流、經濟貿易交流、將對雙邊城 市帶來相當的經濟效果7。
此外，根據學者田弘茂的研究，除了學者梁榮輝所提出的經貿文化交流、市政觀摩、
6 一般財團法人自治體國際化協會，2021，〈自治体間交流〉，
http://www.clair.or.jp/j/exchange/shimai/ans02.html。
7 楠本利夫，2013，《姉妹都市交流の意義 〜グローバル化の進展と姉妹都市
〜》，https://www.jiam.jp/journal/pdf/v80/tabunka01.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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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交流之外，他認為也有參與國際組織、舉辦或參加國際會議的交流方式（田弘茂，
1999：19）。城市所參與的國際組織可分為兩種：第一、綜合性城市國際組織。其組織的 交流項目，非侷限於特定議題；第二、主題性國際組織。其組織的交流項目，侷限於特 定議題（曲明玉，2014 年：3）。另外城市參加國際組織的優勢，莊麗蘭等在《城市聯盟 與國際城市組織》中說明：「透過直接參與國際城市聯盟，可及時獲取資訊及技術、了 解新興議題、城市問題的創新解決方案作為資訊與協助。再者，城市聯盟本身具合作互 助本質，因此亦可藉以尋求解決城市的相關困難的方法，提升城市競爭力」（莊麗蘭等，
2006：110）。
此外，城市舉辦國際性活動在城市外交上發揮的優勢，學者周倩如在《城市外交的 角色與功能−以臺北市主辦 2010 花卉博覽會為例》的文章中說明，舉辦大型的國際性活 動有三個主要優勢：第一、可以向觀眾展現城市自身擁有的硬體設備與空間以及承辦能 力：第二、可以提升城市形象；第三、可以提升台灣在國際社會上的形象和地位（周倩 如，2012：136）。
總之，筆者認為，城市外交的交流方式可分為兩種：第一、雙邊的交流方式，主 要包括：締結姊妹市，以及雙邊城市間在經濟、文化、市政等等各種領域合作交流；
第二、多邊的交流方式，主要包括：參與國際組織、參加或舉辦國際會議及國際性的 活動、多邊城市間的合作交流。
參、城市外交的優勢
學者田弘茂在《台北市政府城市外交政策成效評估之研究》中，將城市外交與國 家外交相比，說明關於城市外交的優勢。該學者主張，城市外交較不會受到太多政治 力量的干擾。與傳統外交的「高階政治」的屬性相比，以城市為主體進行國際性合作 交流的城市外交，基本上屬於「低階政治」的內涵。換言之，雖然國家與國家之間的 外交往來具有高度的政治意義，不過相對的，城市外交即是締結姊妹市與實質的交流 活動。而且城市外交的重點在於增進雙方城市的彼此了解和友誼、加強文化及經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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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交流等，因此城市外交較不受政治因素的影響，也與一般的國家之間的外交相比，
城市外交較容易推動（田弘茂，1999：20-21）。
此外，對台灣而言，通過城市外交可以彌補國家外交不足的部份。由於 1971 年，
美國及日本與台灣斷交，加上中國大陸對台灣國際地位的壓制，使台灣在國際社會上難 以推動外交及其他經濟、文化、體育等活動（余金秀，2016：1）。然而，台灣各地方政 府，透過推動城市外交，與世界各城市進行交流，將使台灣與世界各國建立地方層級的 網絡，有助於台灣國家外交的發展及達成（田弘茂，1999：21），此也是城市外交的優勢
美國及日本與台灣斷交，加上中國大陸對台灣國際地位的壓制，使台灣在國際社會上難 以推動外交及其他經濟、文化、體育等活動（余金秀，2016：1）。然而，台灣各地方政 府，透過推動城市外交，與世界各城市進行交流，將使台灣與世界各國建立地方層級的 網絡，有助於台灣國家外交的發展及達成（田弘茂，1999：21），此也是城市外交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