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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多元利害關係人對於公廁使用產生的資源限制
一、資源限制
使用者、管理者與設計者設置無性別廁所與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的考量因 素,包括法規、預算、空間、廁間使用率、使用時間與整合性。
先就法規及預算來說,使用者與設計者的看法較於類似,如使用者表示缺乏 法規與預算的強制規定,縱使內政部營建署早有制定公共建築物衛生設備設計手 冊,管理者有自行增修公廁的權限,本意雖能符合因地制宜加以設置相關公廁,
但事實上很少管理者可以體察到跨性別者、行動不便者與人工肛門患者的如廁需 求,對於設置無性別廁所與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沒有太大幫助,而設計者則指 出法規和預算會直接影響到管理者要求相關公廁的更改方式,其中無障礙廁所還 需要經由審查才能通過請照程序。不過,對管理者而言,法規與預算不至於是影 響設置相關公廁的主因,反而是出於性別友善的觀點,主動採行設置的結果,但 事實上只有少數管理者具有性別友善的敏感度,並且願意主動設置無性別廁所與 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
再來是空間、廁間使用率、使用時間與整合性,使用者與管理者的看法較為 近似,他們皆贊成將跨性別者、行動不便者、人工肛門患者甚至與親子的如廁需 求作整合,其中以使用者的角度看,無性別廁所與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提供的 是一個「中性」廁所的概念,惟按照使用人數和需要空間,無性別廁所可和男女 廁所的比例進行調整,無障礙廁所可和人工肛門廁所進行整併,惟它們背後要解 決的空間使用問題分別是性別氣質和身體狀況的不同,同時可以達到公廁空間使 用的效益也會跟著有所不同;管理者身為公廁的主管單位,事實上有權調整相關 廁所在公共場域當中的比例,試著避免空間過小,導致使用需求面臨競合的問題。
同時管理者有些微分析到二者要解決的是不同的公廁使用問題,並提到無性別廁 所要特別注意到去除性別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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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設計者表示除了空間,廁間使用率與使用時間才是決定整合需求的關鍵因 素,雖然人工肛門廁所確實有必要增修,但附加在無障礙廁所裡,礙於人工肛門 患者的使用人數較少,因此需要管理者明定特定的公共場域再作設置,並非所有 設計者都認同需求整合的作法,因為不同使用者需要的如廁需求不一致,有可能 會造成排隊如廁的問題,從中可發現設計者關注較多的是功能導向的問題,對於 性別氣質並沒有存在過多的問題意識,相關說明,條列如下:
(ㄧ)使用者
使用者認為無性別廁所與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的資源限制,包括法規、預 算、空間與整合性。對此,作者認為由於缺乏法規與預算的強制規定,縱使內政 部營建署早有制定公共建築物衛生設備設計手冊,管理者有自行增修公廁的權限,
本意雖能符合因地制宜加以設置相關公廁,但事實上很少管理者可以體察到跨性 別者、行動不便者與人工肛門患者的如廁需求,對於設置無性別廁所與無障礙兼 人工肛門廁所沒有太大幫助:
先就法規與預算來說,使用者表示內政部營建署在民國 97 年左右已制定無障 礙兼人工肛門廁所的設計手冊,其中早已規劃好詳細的配置方式,不過它並沒有 強制管理者要設置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
「大約在 97 年,內政部營建署都已經有把所謂無障礙廁所的這 個設施做了一些規劃,包括應該怎麼樣談論馬桶,馬桶應該要 用什麼樣的形狀,到應該要怎麼樣加扶手等等,當然也包括人 工肛門廁所的一個清洗台,設置的大小,還有必須配備溫水等 等,這些都已經有提到了。」(U1)
接著使用者指出對管理者而言,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的所需空間並不大,
但各縣市政府有自主設置廁所的裁量權,而每個公共建築物投入的建置預算並不 一致,甚至比起其他的預算項目是偏低的情況之下,就連人工肛門患者最常出入 的醫院都不見得會設置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可見缺乏法規與預算,無障礙兼 人工肛門廁所確實不利推動,也讓需要裝置人工肛門的患者開始懼怕公共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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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對他們的不友善,進而減少外出的結果,也會間接影響他們向管理者提出如 廁需求的機會:
「其實對政府來說,只是多裝設一個那樣子的設備,並沒有多 花一些空間,可能廁所寬廣度要稍微大一點……」(U2)
「有一個狀況是雖然這個法令出來,但好像歸在各個縣市政府 這個推動問題,譬如台北人民,我知道其實有設置的地方是不 多,台北車站剛已經提到,後來 228 公園也有,還有近期成立 一個身心障礙會館,這裡一定會有,但是你想想看,就是在醫 院的這一塊,就是醫院自己裡面就這麼多的病友,就是最直接 面對的需求,然而卻沒有這樣的設施,所以這個原因很值得去 探討為什麼?這個為什麼可能來自於空間的關係、空間的設置,
或因為他們在建置費用……但我知道他在做後面的照顧費、養 護費用是 8%,所以其實照顧的比例是相當高,如果用一個成本 效益來看,到底合不合乎所謂的成本效益?還有在當時我覺得 也提到一個重點,很多人沒有出來或做造口不敢講,然後選擇 不要出門了。」(U1)
特別的是,跨性別者、行動不便者與人工肛門患者彼此都支持無性別廁所與 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的設置,他們表示彼此的如廁需求並非絕對的互斥,而是 可以相互整合的關係。對此,作者認為相較於男女性,跨性別者、行動不便者和 人工肛門患者,無論是心理或生理層面,他們同樣都在使用男女廁所上遇到極大 的困擾,對於空間和整合性來說,無性別廁所與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提供的是 一個「中性」廁所的概念,惟按照使用人數和需要空間,無性別廁所可和男女廁 所的比例進行調整,無障礙廁所可和人工肛門廁所進行整併。
如使用者先提到藉由管理者放寬限制或修法進行改善,使用者就避免公廁空 間限制的問題。整體來說,使用者的如廁需求可以進行整合,但就使用人數和需 要空間來說,無性別廁所和男女廁所的比例調配有關,而無障礙廁所與人工肛門 廁所都需要獨立的公廁空間,因此結合成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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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是很認同資源有限,因為如果給的空間很小,當然使 用上就得互相競爭,但如果空間給大一點,管理者把餅做大一 點就可以避免,因為空間小、廁所少,可是如果新的法規規定 之後,管理者還是得生出這些空間需要的廁所啊……不同的需 求是可以作整合的,一種方式像法定的無障礙廁所加裝之後變 多功能廁所,那無性別廁所其實也可以規定一些男廁、女廁和 無性別廁所的比例。不過人工肛門廁所可能還是要跟無障礙廁 所併在一起,因為一般的無性別廁所沒有那麼大的空間,但無 障礙廁所跟人工肛門廁所剛好都是需要比較大的空間」(U5)
「我覺得按照人口比例,無障礙跟親子要優先做,但除了親子,
事實上可以用跨性別的東西,通通都在一起,所以並不見得有 那麼明顯的就是做這個就非得那個就不行,並沒有有些東西並 不互相排斥,事實上有些東西是可以融合在一塊的,像馬桶的 設計、放嬰兒尿布的設計,還有洗手台設計,我覺得這個東西 都可以整合在一塊」(U3)
接著,使用者提到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屬於通用設計的一環,為了讓無障 礙廁所發揮最大的效用,可以增加照護平台或汙物盆等設備,更能擴大親子、年 長者或人工肛門患者的使用族群:
「尤其像台灣沒有這麼大的空間,所以我覺得可以整合,有些 東西其實使用的器材差不多,現在提倡通用化的設計就是整合 的味道,譬如無障礙廁所的寬度一定是夠的,那這個馬桶裝了 兩個扶手,其實其他的人也可以使用,但譬如親子廁所就是有 一個平台,要換嬰孩尿布,但那個平台如果可以大一點,或可 以伸縮拉長,那大人也可以使用,可以操作、換他的屎尿布也 好,或要去把尿袋清理……(U3)
「我的意思是無障礙廁所可以多用一個這樣的設備,不用那麼 多的空間,就是結合,就像他們可能就是會在無障礙廁所頂多 只劃一個人工肛門的標誌就是一個人頭,然後這邊加一個十 字……(人工肛門廁所跟其他廁所合併)不排斥,因為日本也 是這樣,不需要專門,但是可以結合」(U2)
不過,作者進一步詢問跨性別者偏好無性別廁所與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的 理由,卻得到兩種不同選擇的答案,很顯然地,無性別廁所與無障礙兼人工肛門 廁所雖然都是從男女二分轉為男女不分的「中性」廁所,但它們背後要解決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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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使用問題分別是性別氣質和身體狀況的不同,同時它們可以達到公廁空間使用 的效益也會跟著有所不同。
如使用者當中有跨性別者表示自己可以接受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對他來 說既能符合個人需求又能接納非主流的使用者,但無性別廁所是以跨性別者(男
如使用者當中有跨性別者表示自己可以接受無障礙兼人工肛門廁所,對他來 說既能符合個人需求又能接納非主流的使用者,但無性別廁所是以跨性別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