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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正時代的新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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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腳步,追尋和以往女性不同的命運,才能促成明治時代之後,女性的工作及 教育的選擇權增加,女性獲得經濟的自主權才能使女性的地位漸次提升。

第二節 大正時代的新女性

前一小節提到的明治時代期間,女權思想萌芽,有些相關法律也隨之修定,

看似增加了女性的權利,充其量不過是明治政府為了國際情勢,不得不做出的改 變。如果說到女性真實的生活狀況,上至皇室貴族或一般官員,下至一般農漁工 等職業的男性,仍用父權將女性的生活牢牢掌控。幸虧一些在教育及社會福利等 有專業能力的新女性,挺身站出,以實際的作為位婦女爭取的福利,包括工作、

參政及教育選擇權上,力抗環境的打壓,雖然許多活動功敗垂成,但影響了明治 時代之後的女性,接棒努力。日本大正時代,不只是受過教育的女性站出來發聲,

連農漁村婦女也起身抗議社會不公不義之處。這樣的女性平權思潮不再是受過教 育的女性專利,而能擴及至一般民眾。此一時期,更多女性受了教育,有了更獨 立的經濟,女性各方面的權利,也就更能被落實在生活上。雖然與現今的女性享 受的平等仍有些差距,但和明治時代相比又更進一步。

本節在1-5 點中,將依據《大正日本》此書20,將大正時代(1912—1927)的各 個與女性權利變化有關的事件,節選而出,分項說明,並舉例說明此一時期的新 女性。

一、 大正「越中女房一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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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結束後的大正時代(1912),日本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暫時景氣以及通 貨膨脹造成物價上漲,加上米商故意壟斷,米價高漲,先有漁民主婦聚集海岸打 算阻止裝米的貨船出港。政府一直未能抑制米價,輕忽民眾的需求,才爆發三百 名漁民主婦聚集要求米商不要囤積米並廉價出售,緊接著日本全國各地爆發相同

20《大正日本》為茂呂美耶所著。選擇此書的原因同註12,和其他探討日本現代史的專書來相較,

對當時女性的生活及專業女性較多敘述,本節以此書中有關女性的敘述,加以整理及分析。

21 此點內容整理自《大正日本》,頁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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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米暴漲抗議活動,即所謂的「越中女房一揆」事件。原本只是漁民主婦為了三 餐生計站出來的抗議行動,竟吸引全國國民的關心。這時代的女性為了自己家庭 集結發聲,對抗的是代表父權體制的政府,不再是沉默的女性形象,甚至影響往 後的勞工、農民、學生、婦女運動……,成為了民主的象徵。

二、 新女貴族與上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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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掀起海運、鐵路、造船...等等的企業熱,出現了 一批新貴族,甚至有女性社長的出現,如:鈴木商店,在這樣熱絡的投資事業的 前景中,有些女性也跟著男性站上企業的浪頭。

關東大地震(1923)雖然造成各地重大的損失,但大火之後卻讓東京脫胎換骨,

繁榮的建設與交通讓上班族激增。窮人家的女孩到都市幫傭或幫人帶孩子。但女 性的上班族,如:打字員或接線生已經能賺得比木工、農人還要多十倍餘的薪水,

對於自己生活的安排就能較有主見。甚至還能和許多有閒階層的婦女一樣有了看

「帝劇」23、逛「三越」24的享受。不論是中產階級或工人層,妻子不用工作也能 生活,造成丈夫負責在外工作賺錢,妻子負責在家做家務帶小孩的「專業主婦」

的出現。

三、 女性婚姻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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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明治時代起,日本的農村女性仍聽從父母的安排結婚,但擁有經濟條件的 都會女性已經能設定婚嫁的條件並擁有婚禮樣式及場地的選擇。因此能有經濟獨 立的女性就能對自己的婚姻有更多的選擇,和今日已較接近。

只是這時期的女子沒有不婚的自由,戀愛結婚也只佔了百分之二的比例,其 他都是慣例結婚,就是連相親的過程都省略,直接結為夫妻。女子結婚的目的是 為了生活,男子則為了尋求可以代做家務和傳宗接代的對象。當時,即便當事人

22 此點內容整理自《大正日本》,頁 32-33;38-41。

23 看「帝劇」是指到當代首屈一指的劇院:「帝國劇院」看戲。

24 逛「三越」是指到奢侈品齊全的最高級的百貨公司:「三越」消費。

25 此點內容整理自《大正日本》,頁 4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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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結婚,左鄰右舍也一定會有好管閒事之人,不時向當事人提出婚事,兒子或 女兒也會多聽從父母的安排。

女性婚姻狀況的改變,只侷限於少數人,也就是擁有經濟條件的都會女性,

才有籌碼設定未來婚嫁對象的條件,擁有婚禮樣式的選擇權。婚後,女性都要放 棄工作回歸家庭,賢妻良母仍是這時期女性被要求的唯一準則。

四、 女性服裝的與時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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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以來,日本女性連自身服裝的選擇權都沒有,由男性來決定服裝及妝容,

在大正時期,女性的服裝從和服演進為西式的洋裝和連身裙,還是因為多起公安 的火災意外中,和服容易讓許多職業女性和一般女性喪命,這才讓女性有了舒適 簡便的洋裝能夠選擇。只是短髮、短裙的女生仍被大眾認為「太輕薄」,不是正 經女子應有的服裝儀容而遭抨擊。女性對於自身形象的打理仍得依賴男性的眼光 來決定正確與否,當女性可以自由選擇想呈現的服裝、樣貌,才是基本的自由開 始。

五、 不受敬重的職業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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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俄戰爭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1904-1918),日本產業蓬勃發展,需要大量 的勞力,因此出現所謂的「職業婦女」。只是職業婦女排除了:紡織女工、女梳 髮、產婆、女教師、事農漁業的女性(如海女)以及家務勞動者等職業女性。此外,

從事接待男子的行業的女性和女藝人,也非職業婦女。因此,女演員、教授音樂 或插花等技藝的老師、藝妓、陪客人喝酒的咖啡廳女服務員、妓女,均非職業婦 女。

日本女性因從小接受必須仰賴父親、丈夫、兒子的三從教育,因此職業婦女 成為特殊例子,「職業婦女」一詞的指涉是含有輕視之意,毫無任何敬意。即便 是平成時代的現代日本、女子依然可以公開說「婚後要讓丈夫撫養」,因為沒有 職業,在家做專職主婦,更符合一般日本男性對女性的期待。大正時代的女性新 行業接二連三的出現,只是,這些女性大部分是為了餬口而選擇新行業,並非真

26 此點內容整理自《大正日本》,頁 64-69。

27 此點內容整理自《大正日本》,頁 8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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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獲得女權。不過,比起視妻子或女子為無能者的明治時代,女性能從事新行 業已經是一大進步。

六、 大正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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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明治時代的新女性,多是一人單打獨鬥, 面對環境及父權的打壓,終於 突破困境,成就也可能只限於少數人。但在大正時期,不管在教育、醫學或是文 學上,這些奇女子的奮鬥可能是一群人共同合作,影響的層級也就更廣泛。例如:

《青鞜》雜誌號召知識女青年,推廣女性覺醒思想、促進婦女解放運動。除了教 育、醫學等專業的領域,這時期也是女優與偶像誕生的年代,而舞台魅力驚人的 國際巨星與魔術女王也應運而生。因人物眾多,無法一一列舉,以下將針對不同 領域,舉一代表人物討論這些專業的奇女子。如成立女醫學校的:吉岡彌生、日 本第一位站上國際舞台的女優:川上真奴、文學界中大放異彩的短歌女作家:與 謝野晶子和女性意識覺醒的推手:平塚雷鳥。

1. 成立女醫學校的:吉岡彌生 甲、生平重要事蹟:

〈1〉 出生於靜岡縣掛川市土方村,五十名學生中的唯一女學生。

〈2〉 吉岡彌生在濟生學舍29中組織了「女醫師學生座談會」,為女性 學生爭取權利。

〈3〉 只有高等小學畢業的吉岡彌生憑著自身的努力通過醫術開業 考試,成為日本第二十七號女醫生。

〈4〉 濟生學舍為了升格為大學,制止女子入學,讓吉岡彌生和先生 商量,在東京至誠醫院成立「東京女醫學校」,是唯一一所女醫培 訓機關。

28 此點內容整理自《大正日本》,頁 106-164。

29 濟生學舍是一所位於東京本鄉的私立西醫醫學院。起初也是男子學校,後來精明治時期的第 二個女醫生:高橋瑞子的努力,才讓女子入學。濟生學舍沒有入學考試,任何人都可以入學,

但也沒有畢業年限,只要考上執照,就算是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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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由於文部省規定醫生執照考試,只限醫學專科畢業生報考,吉 岡彌生和先生拼命奮鬥讓學校的軟、硬體設施升格為專科學校:東 京女子醫專。

〈6〉 歷經公務被革除及學園工會運動,八十二歲的吉岡彌生和家人 努力之下,讓東京女子醫專升格為「東京女子醫科大學」,還擔任 首任校長。

乙、環境及父權的打壓:

〈1〉 吉岡彌生想去濟生學舍學醫,父親卻要她乖乖嫁人。

〈2〉 在濟生學舍約三百名的學生中,女子不滿二十名。女學生的座 位雖然設在講壇附近,卻都被男學生搶走。每當女學生進到教室,

男學生就會用手指敲桌子發出噓聲,或全體用木屐跺地板;上課中,

男學生還不時丟紙球寫戲弄女生的猥褻情書。最後促成女學生團結 的導火線是有男學生公然在黑板寫出,這些上課的女學生是進入神 聖的男子學校的特異性細菌,還要所有人驅逐女學生。這件事讓吉 岡彌生組織了「女醫師學生座談會」,為女性學生爭取權利。

〈3〉 濟生學舍為了升格為大學,制止女子入學,理由是男女間的風 紀問題惡化,甚至發生暴力事件,決定捨棄容易引起問題的女學生,

也斷了女性想從醫的機會,這才讓吉岡彌生想成立一所女醫學校,

幫助這些有志從醫的女性。

丙、時代意義:

吉岡彌生的父親是學過西醫的知識份子,卻希望女兒在十四歲時就 能早早嫁人,那是當時的社會氣氛認定女性的歸宿是婚姻使然。但早年

吉岡彌生的父親是學過西醫的知識份子,卻希望女兒在十四歲時就 能早早嫁人,那是當時的社會氣氛認定女性的歸宿是婚姻使然。但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