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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之煉金術師》第六 集,頁150。
《鋼之煉金術師》第七集,
頁90。
《鋼之煉金術師》第二十三 集,頁180。
第五節 背負戰爭原罪的射擊手
在文本中,軍事的工作方面,女性多從事室內文書的工作,從事室外值勤的 女性角色並不多,描述比重較多的角色是:雷貝卡‧卡達莉娜、瑪麗亞‧羅斯上 尉及莎莉‧霍克愛中尉三人,其中霍克愛中尉是貫穿故事開始到結束重要的副角,
因此以她作為軍方代表的專業女性。霍克愛中尉出現的形象多為軍人的樣貌,多 半是穿著一身褲裝的軍服,身體直挺、頭髮簡單的在腦後盤起,眼神堅毅,表情 較為嚴肅沒有變化。在文本中,中尉的工作最常做軍事資料的統整與報告。她的 武器是腰間兩側的手槍,俐落的身手最常表現在面對敵人時開槍射擊的畫面184, 隨著故事的發展,荒川弘讓軍服下的霍克愛呈現更人性化的面貌。
一、 如影隨形的副官
霍克愛中尉從第一集第四話就開始現身。只要有馬斯坦古上校出現的畫面,
在其身後一步距離的身影就是霍克愛。霍克愛在文本中的形象,建立在有效率的 作風,且行事一絲不苟,和看來浮誇的長官馬斯坦古上校不同調。荒川弘慢慢藉 由故事的展開說明霍克愛身為這樣長官侍從的原因,也讓霍克愛中尉剛硬的形象 上有著不同的面向。
從故事第一集,激進團體「青之團」綁架哈庫洛將軍一家人的事件起,霍克 愛便彙整訊息,向馬斯坦古上校報告整起事件,表現出她條理的清晰,很多擔任 秘書一職的女性同樣也做得到。只是,當愛德押解綁架犯進站後,主謀者掙脫綑 綁就要大鬧時,霍克愛的手槍已舉起,並說:「上校。您先退下……」185,就可 知道霍克愛的工作還有擔任將領身邊的護衛,就是對職責忠誠且對自己的能力深 具信心,才會在第一時間跳出來。只是馬斯坦古上校先用煉金術解決了綁架犯,
184 請參見該角色討論過後的附圖 4-5-26。
185 本句參見《鋼之煉金術師》第一集,頁 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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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讀者對於霍克愛的能力的高低還無從判斷,直到進入第二集,霍克愛中尉的 行事風格便隨著故事的進展一一呈現。
當不在馬斯坦古上校身邊,她做的事就是上校對外的窗口,例如:面對愛德 詢問有關於鍊金術師塔克的死訊,她判斷哪些訊息可以給就說,該拒絕就會堅守 立場,她不要愛德兄弟前往案發現場時,表情、口氣就會很堅決,她的理由是不 要兄弟倆看見塔克父女的慘狀,因為工作,她必需面對一些犯罪現場,沒有必要 讓青少年也目睹。她能自行判斷,彈性處理,那些突發的事要不要讓他人介入上 校的工作領域。
當斯卡對鍊金術師展開追擊時,愛德兄弟陷困境,馬斯坦古上校趕來,面對 斯卡的挑釁,上校立刻要部下不要插手,要自行對付斯卡,就在這時,荒川弘故 意暴露了上校的弱點,自信滿滿的上校竟然忽略了自己一遇到下雨,就無法使出 火焰的無能狀態,因此,霍克愛中尉立刻伸出腳絆倒向前衝的上校,並掏出雙槍 射擊逼退斯卡。當上校還在一頭霧水的問:「妳幹嘛突然把我絆倒啊?」186霍克 愛注視著敵人邊換彈匣,頭也不回的回應:「上校,您碰到下雨天時是非常無能 的,請退後!」這一連串的動作讓霍克愛用光了子彈,表示剛才情勢的危急,而 面對上司的提問,她不卑不亢的回應,指出上司的弱點。這一幕也暴露了上校情 緒一激動就無法冷靜的缺點,這缺點就需要冷靜沉著的霍克愛中尉出面,解除危 機。因此,霍克愛中尉出現的意義,不只身兼祕書與護衛的功能,焰之鍊金術師 的能力再強,少了霍克愛中尉的提點與控制,就容易失控陷入危機,也因此上校 對中尉的信任和倚重,就如同將警鐘放在身旁隨時提醒自己。
荒川弘描述霍克愛中尉的效率表現,特別在第三集用外傳的形式呈現。跳脫 文本較嚴肅的情節,呈現的是漫畫中的角色較為生活輕鬆的一面。在這篇〈軍部 祭典〉中,雖然主角是馬斯坦古上校和愛德華的較量過程,然而故事一旦開始,
搶眼的卻是霍克愛處理事情的效率。當整個軍方司令部言論著馬斯坦古上校和愛 德華誰的鍊金術比較強時,霍克愛中尉先用:「上校,您會在意嗎?」187勾起馬 斯坦古上校的自誇,隨即聯繫好愛德答應單挑,馬斯坦古上校立即找了單挑的後
186 本句參見《鋼之煉金術師》第二集,頁 109。
187 本句參見《鋼之煉金術師》第三集,〈軍部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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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會造成損害的理由拒絕,霍克愛中尉也設想到這點,讓休斯中校答應出租場地,
當馬斯坦古上校最後搬出總統不准許作為推託之詞,電話中立即出現大總統的應 允。這部輕鬆有趣的外傳,凸顯了當男性上司在自吹自擂時,女性下屬並沒有當 附和的應聲蟲,尤其霍克愛中尉高超的能力一步步引出上校拒戰的條件是那麼薄 弱時,就能被中尉一一破解,推他出去收拾自己自大的話語。她做事的效率和溝 通的能力也在此一話中一覽無遺。
霍克愛中尉和上校如影隨形的原因,荒川弘在第二集的中給了一個表面的假 象。當愛德的機械鎧全毀時,霍克愛中尉不能陪同愛德離開東方司令部的原因是:
「我光是看著上校就夠辛苦了。因為他馬上就會摸魚」。188因為上校做大事不拘小 節的個性,常讓人誤會他對工作不夠投入,加上他常在上班時利用和女性約會的 代號傳遞情報,一般人就容易對上校產生誤解。霍克愛這樣的說法固然是督促上 校確實完成工作,其實,上校在追查軍方的秘密及在不同狀況做出危險的決定時,
身為追隨上校的人,霍克愛都必須參與其中,尤其在斯卡專門獵殺鍊金術師的緊 急狀況下,又豈會在危險時刻丟下上校不管。霍克愛追隨上校真正的原因直到第 十五集之後,荒川弘才做詳細的說明。前面一半的鋪陳,在說明霍克愛外在的能 力及身為副官的表現,不只做事的風格俐落有效率、擁有高超的槍擊護衛能力,
最重要的是當上校述說要掌握最高權力,從內部改革國家的理想時,霍克愛中尉 總是微笑傾聽,再提醒:「您說話最好小心點」。189支持上司的決定,提醒軍方的 隔牆有耳,不要招致不必要的麻煩,這就是上校能對霍克愛中尉暢談他的理念的 原因,也是霍克愛能身為上校最倚賴護衛的理由。
霍克愛理性的一面,文本中描述的多,但其感性的一面,荒川弘設計的一幕 卻能恰如其分。當上校的好友休斯中校遭人殺害後,葬禮上,上校理解了失去好 友而想用煉金術喚回的渴望,他只能說給中尉聽,面對霍克愛中尉的關心:「您 沒事吧?」190,馬斯坦古上校只有在中尉身旁才能流下淚水,且還需假托下雨了 來掩飾,男兒有淚不輕彈的形象仍束縛著男性。中尉原本不明白上校的意思,以 她規矩的習性,當然回答:「根本沒有下雨……」,但當上校背對著她滑下淚來,
188 本句參見《鋼之煉金術師》第二集,頁 144。
189 本句參見《鋼之煉金術師》第三集,頁 60。
190 本句參見《鋼之煉金術師》第四集,頁 147-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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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言語,她理解了上校的傷痛,不需要戳破上校的謊言,她附和說著:「……
是啊……」,說這句話的中尉已能從理性的護衛變身為感性的知己,呈現更溫暖 的一面。
二、 戰爭歸來的鷹眼射擊手
(一) 柔弱變堅強
荒川弘刻意塑造霍克愛中尉剛毅堅強的形象,卻在文本第十五集中,運用回 憶的方式,讓讀者看到霍克愛從柔弱變堅強的轉折。故事的背景是霍克愛的父親 長年研究煉金術,讓家人過著清貧的生活,在他研究出成果後,卻撒手人寰。荒 川弘安排的場景是霍克愛的父親在最後一刻病危之際,告訴馬斯坦古最後的訊息,
他把一輩子研究的成果交給唯一的女兒,由她代替自己判斷要不要將這知識傳給 馬斯坦古上校。當馬斯坦古著急的呼叫人來幫忙急救,這時開門的霍克愛,荒川 弘在下一頁的上方,特寫她失去親人的慌張、哀痛,顯得柔弱無助的表情。191在 下方的霍克愛特寫,同樣的開門動作,讀者隨著拜訪的愛德華的視野所看到的霍 克愛,柔弱的表情已經消失,取代的是讀者熟悉的堅毅表情192,這中間的落差,
荒川弘藉由霍克愛參戰的回憶,讓讀者慢慢看到一個少女的轉變。
(二) 戰爭中的鷹眼
戰爭中霍克愛如鷹眼般射擊的槍法,讓還是士官學校學生的她提早被派到前 線。霍克愛和馬斯坦古在戰場上相遇,荒川弘讓兩人都帶著殺人後渙散的眼神,
那也是希望被毀滅的眼神。193霍克愛槍法之神準,雖然保護了同僚,殺害了敵人,
也讓自己存活,但是這對霍克愛來說並不是值得驕傲的事。故事中荒川弘藉由霍 克愛的質疑,來控訴戰爭的正當性。鍊金術師和軍隊的初衷都是保護人民給人希 望,國家卻變了調,讓鍊金術師和軍隊來屠殺平民。
191 請參見隨後附圖 4-5-26 的上圖。
192 請參見隨後附圖 4-5-26 的下圖。
193 請參見隨後附圖 4-5-27 的上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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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川弘接著用兩段回憶來說明馬斯坦古獲得鍊金術秘傳的過程,荒川弘刻意 讓馬斯坦古的話打動霍克愛,讓她認同自己的理想,卻又在戰場的現實中摧毀了 兩個人的夢想。
在第一段回憶中,馬斯坦古對師父訴說加入軍隊用鍊金術幫助國家的理想並 不被認可;第二段的回憶發生在霍克愛父親的葬禮後,馬斯坦古對她訴說相同的 理想,卻獲得霍克愛的認同,不但將刺青在自己背後的鍊金術秘傳揭示給馬斯坦
在第一段回憶中,馬斯坦古對師父訴說加入軍隊用鍊金術幫助國家的理想並 不被認可;第二段的回憶發生在霍克愛父親的葬禮後,馬斯坦古對她訴說相同的 理想,卻獲得霍克愛的認同,不但將刺青在自己背後的鍊金術秘傳揭示給馬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