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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呈現科舉之制度面向

第四節 小結

從上列敘述得知,整體唐朝科舉制度相當有體系,且學術與科舉應當是關聯 性甚大且相互影響。地方與中央各有舉子代表,但其重要程度或者人數多寡上仍 有不平衡的狀態。我們了解皇上欲廣納天下賢才,但在政治制度下與數量與概率 不同等,些許的美意仍會成為流弊。

我們從最大的框架看來,科舉的來源大抵上可以分成地方跟中央,地方遠近 固然造成取士難易度之不同,雖然條文中明確的說若有德行則不在此限,但地區 鄉貢所可以解送的人數遠遠低於國子學中諸多科考的人數。而中央學制的學生,

不論是王公貴族或者其他州縣寄籍的學子,在國子學中仍保有一定數目的名額。

但我們從《新唐書》〈選舉志〉的引文中可以看到,舉子進到國子學中,仍是 因為自己的先祖有授封品級,所以相對之下可以受到較穩定的教育。我們反觀李 唐建立以來,高祖開科取士,不正是為了要去除魏晉九品中正以及隋朝各地大族 集團的勢力嗎?而許多政策也將學子等引入國子學,雖然有段時間國子學大興,

這貌似又與開唐之初衷有所違背。鄉貢所提供的學子已經不多,又因為地區上有 所限制,我認為此舉對於舉選平民而抑豪族並沒有幫助。

不過我們仍可以從科考取士的流向觀察到,雖政策導向使得國子學興盛,但 從地方參與科考的舉子並沒有減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我認為地方解送的等 第之別也影響著舉子的走向,在京郊獲得解送,上榜率可謂之八成以上。相對國 子學學生眾多,如以明經科來說,若通三經者,大中小各一,單純以一次一經為 修習目標,最低限度的修業年限也要六年半 87,以一年三百人進國子學來看,六 年半共會有一千九百五十人進入,如以國子明經解送,則會有百分之十五的機率 可以上榜。而地區解送只要品行好文學高,在京郊附近解送,成功率幾乎可以遠 遠超越國子學的實力。我認為因此國子學衰而鄉貢盛。

但國子學與地方舉薦本身仍是美意,未免讓賢才流落鄉野,才會需要地方官 員的舉薦,且政策指向國子學使其興盛,也讓周邊諸國都前來朝聖學習,當我們 觀注在科舉規則本身可能有些許流弊之時,不論是地方或者是中央,他們提供最

87 宋‧歐陽修、宋祁:《新唐書》,北京:中華書局,頁 1160-1161。「凡治孝經、論語共一歲,尚 書、公羊傳、穀梁傳各一歲半,易、詩、周禮、儀禮各二歲,禮記、左氏傳各三歲。」雖說通三 經者為大、中、小各一,又因為孝經與論語必須兼修,所以實際的修習年限可能更高,但筆者仍 不排除在修業的過程中可以同時進行,那麼最高年限則為大經的三年。

好的管道給舉子進行測試,也替唐朝帶來許多輔佐的良臣。進士明經雖然在重要 性上有所變化;書、算、律等三館雖然並無顯貴的地位,但不變的是他們在實際 層面上還是給唐朝帶來許多的幫助。